陆时衍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他食指第二关节那道粗糙的旧疤上,硬挺的指腹带有常年握笔摩挲出来的薄茧,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让人恨不得让这双修长的大手狠狠揉捏自己湿滑、饱满的淫荡身体。
“你家的黄色小店,我家的丑事,现在都攥在对方手里。”
他低沉的话语没有任何表情,但林粟清晰地看见他性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动作很轻。
他宽大的背脊靠上冰冷的门板,修长的双腿交叠,一条腿微曲,骨感的大脚直接踩在斑驳的门框底框上,“你可以恨我查你,但你不能怕我。”
“我没怕你。”
“你的双腿在剧烈地发抖。”
林粟羞耻地低下头。
她绷紧的膝盖确实在剧烈颤抖,幅度很小,紧绷的校服裤布料随着那点浪荡的频率在剧烈摩擦。
那是因为对他肉体的极度渴望,湿润的秘穴又痒又空虚,灭顶的性欲和强烈的羞耻感同时击中大脑,让人恨不得立刻扒光衣服找条缝钻进去。
“那是教室太冷了。”
“嗯。”他不拆穿她湿热的谎言,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白得像张纸。坐下。”
他粗鲁地走过来,蹲在她大腿面前,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粗糙的纸巾,抽了一张,粗暴地按在她沁出淫汗的额头上。
“全是汗。”
他冷冷地自己解释。
粗粝的动作很轻,带着性暗示的纸巾从她滚烫的额头一路滑到敏感的鬓角,又折回来放肆地擦过她红透的耳廓上缘。
动作突然停了一下。
“你的耳朵红得要滴血了。”
“……”
“你刚才在心里骂我什么?”
“什么也没有。”
他捏着纸巾的粗糙手指猛地往下,从她滚烫的耳廓一路滑到敏感脆弱的耳垂,又顺着线条优美的下颌线慢慢下流地蹭过去,像是在玩弄一件属于他一个人的肉欲玩物。
这不是温柔的抚摸,更像是在发泄兽欲般确认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他硬邦邦的指尖最后停在她尖尖的下巴上,粗暴地微微用力往上狠狠一抬,逼她直视自己充满欲望的眼睛。
这下更让她心跳如雷,下面瞬间直流淫水。
“林粟,你妈让你穿这身校服拍骚照。你才十六岁。”他冷酷地顿了顿,“我可以报警。”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但这一次,她穴里含着水,没有发抖。
“但你绝对不会。”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会?”
“因为……”她的声音从干涩的嗓子里一点一点痛苦地磨出来,“你爸昨晚搂着的是一个女孩,穿的校服就是北岸新区实验中学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女孩,看着和我一样大。”
“你爸搂着的,分明是个初中生。”
陆时衍粗糙的手指瞬间停住了。
他深邃的瞳孔猛地缩成一个针尖大小的点。
琥珀色的眼眸被压得很窄,露出瞳仁底下那层近乎黑色的深褐欲火。
他蹲在她面前,近到林粟能清晰地闻见他灼热呼吸里很淡的薄荷味,像刚激烈做完口活。
“你刚才说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他暴躁地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快,硬朗的膝盖差点撞翻破旧的椅腿。
他厌烦地转过身,宽阔的后背背对着她,粗糙的右手抬起来狠狠抹了一把冷汗涔涔的脸。
林粟淫荡地看见他后颈结实的筋绷起来一根,从性感发际线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顺着滚烫的脊椎凹槽往下淌汗。
四周安静了很久。
教室门外突然传来学生跑过去的凌乱脚步声,零零碎碎,像一把欲火砸在地上。
“你百分之百确定?”
“我百分之百确定……”林粟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着回答。
他猛地转过身。
他阴沉的脸色从白变成一种很淡的灰,但那双眼睛亮得可怕,那种发狠的亮法像刚擦过的玻璃,冷且透。
“我不会说出去的。”林粟抢在他前面,把话接得又稳又急,“我昨晚没说,今天也绝对不会说。我撞见那一幕骚情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把这笔烂账烂在肚子里。”
“为什么?”
“因为说出来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直视他,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而且我喜欢你,我给了你第一次,我们早就赤身裸体上过床了……
不过后面这句骚话,林粟并没有说出口。
陆时衍阴鸷地看着她,看了很久。
“还有……”她的声音放轻下来,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等你爸那破事平了,你要是需要有人证、有人能说骚话,我随时站在你这边。”
陆时衍冷冷地垂下眼睫。
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蛋上,像在看一件自己从来没算对过价格的泄欲货物。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她说完,自己主动把那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从自己红肿的唇边拿开。
动作很轻,但透着一股浪劲。
他突然低头笑了一下。
那不是平常那种疏离的、居高临下的假笑,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妥协的弧度。
“林粟。”
“嗯。”
“合作愉快。”
他利落地背起沉甸甸的书包走到门口,修长的手掌稳稳搭在冰凉的门把上,微微偏过极其优美的侧脸。
耀眼的夕阳从他斜后方的窗棂汹涌灌进来,把他宽阔挺拔的轮廓硬生生镀出了一层性感的金色毛边。
他精致的耳廓也白得发光,薄得几乎能清晰看见里面细小的血管在搏动,诱人得简直让人发狂。
“那以后我的事……”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像是在仔细确认每个字落在空气里的暧昧位置,“也只让你一个人知道。”
厚重的教室门被缓缓拉开了。
他高大的身影毫不留恋地大步走出去。
门在半空中无力地回弹,最后合上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像是一个房间被彻底断开。
林粟像个丢了魂的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
滚烫的胸腔里仿佛有什么汹涌的东西轰然炸开了,那不是那种震耳欲聋的声响,而是密密麻麻喷涌而出的情欲快感。
一朵接一朵名为疯狂爱意的烟花,只在她紧绷的血管和发烫的下体深处疯狂绽放,炸得她眼眶滚烫湿润,喉咙紧涩得发不出声音,耳膜里全给自己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