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山风骤然狂暴起来。
原本只是阴冷的空气,突如其来降下一股令人窒息的彻骨寒流。
屋外传来树枝被冻裂的啪嗒声,连厚重的双层木窗上都结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冰花。
第一场反常的寒流,比预想中提前来临了。
暖阁内,数个炭盆烧得通红,可榻上的裴烬情况却糟糕到了极点。
他体内的“冰蟾寒毒”被外界的骤冷彻底引爆。
此时的他全身冰凉如铁,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惨白,唇色发紫,修长精悍的身躯在地炕上剧烈发抖,甚至连神志都开始陷入昏迷。
“将军!将军你醒醒!”
沈知微叠了三层厚厚的羊毛被盖在他身上,又让人换上了刚烧好的热水汤婆子,可敷在他胸口的热毛巾转瞬间便被他身上的寒气冻得发硬。
他骨血里的冷,是再多炭火也烘不暖的。
沈知微蹙紧眉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冷得像是在摸一块刚从冰窟里刨出来的死人骨头。
“沈……知微……”
裴烬在剧痛与冰冷中清开了一丝微弱的神志。
他长睫颤抖着开合,狭长的凤眼里布满血丝,极度冰冷的手掌从被褥里探出,凭着本能死死抓住了沈知微的手腕。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濒死野兽般的脆弱:
“没用的……炭火化不开体内的寒毒……要有活人的体温……”
沈知微看着他那张平日里张狂不可一世、此刻却痛苦得额角青筋暴起的面容,心头微微一震。
她没有过多犹豫,解下了身上沉重的狐裘外套,只穿着一身极薄的湖水绿丝绸内衫,抬脚钻进了那层层叠叠的厚重被褥中。
刚一靠近,一股刺骨的冰凉便扑面而来。
沈知微主动张开手臂,将这个高大沉重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贴着他冰凉的胸膛。
可仅仅只是这样面对面抱着,效果微乎其微,裴烬依然在轻微地打着寒颤,嘴里溢出痛苦的低哼,身上的寒气让沈知微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这样……不够……”
裴烬沙哑地吐出一口浊气,突然发力,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从背后将沈知微深深纳入了自己的怀中。
男人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冰冷高大的身躯如同一个坚固的铁牢,将沈知微小巧娇嫩的身躯完全包裹。
下一刻,裴烬为了汲取更多的热量,开始本能地在被褥下动了起来。
粗壮修长的大腿插入沈知微双腿之间,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紧了她圆润的臀腿曲线。
他大胆而迫切地开始用下身与大腿,沿着沈知微柔软的后腰与臀缝不停地摩擦滑动。
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女人身上那温柔滚烫的体温透过每一次细密的摩擦,一点点渗入他冰冻的肌理。
那处原本因为寒毒而僵硬的昂扬雄壮,在如此亲密无间的贴合与体温刺激下,竟渐渐苏醒、发烫,硬挺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沈知微的臀沟间沉重地辗转蹭磨。
沈知微身子猛地一震。
臀后传来那硬实滚烫的质感与频繁的摩擦,带着一种令人心跳过速的危险与狂野。
她没有抗拒,更没有推开他。
前世被冻死的恐惧让她极度渴望这种炽热的体温,而眼前这个天下第一强悍的男人此刻正脆弱地依靠着她、在她身上索取温暖,这种掌控与被需要的双重刺激,让沈知微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她甚至微微抿起唇角,眼底泛起一层享受的迷离。
沈知微放松了身体,主动微翘起腰肢,顺着他摩擦的节奏往后贴得更紧,感受着那昂扬在她敏感情致处带起的阵阵酥麻与热浪。
“嗯……”沈知微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娇细的轻吟。
这声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让背后裴烬的呼吸陡然粗重!
男人的摩擦越来越频繁,粗糙的大手更顺势覆上了她纤细的蛮腰,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扣,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随着摩擦带来的热量在两人交贴的体表疯狂蔓延,裴烬体内那肆虐的寒毒终于被压制了下去。
他身上的冰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汗意。
被褥内的温度急剧升高,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淫靡起来。
沈知微被他下身那滚烫昂扬磨得通身发软,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她微微偏过头,喘着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与慵懒:
“将军……不冷了吧?”
身后男人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可下身那处沉甸甸的硕大却依然死死抵在她腰臀间,滚烫得吓人。
裴烬将脸埋在她香甜的颈窝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好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栗粒。
他低沉的嗓音哑得一塌糊涂,带着几分尚未宣泄的情欲与沙哑:
“不冷了。”
裴烬的大手缓缓上移,扣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蛋转了过来,狭长漆黑的凤眼里跳动着令人心惊的狂热火焰:
“倒是有些……热得发疯。”
沈知微抬眼迎上他近在咫尺的滚烫视线,两人呼吸交缠,唇齿间只剩半寸距离。
裴烬眼神一沉,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躁与占有欲,低头重重地亲了上去,精准地吻住了她娇嫩嫣红的唇瓣。
薄唇贴合,舌尖强势地闯入,带起一股浓烈的狂野与索取。
窗外寒风肆虐,雪粒呼啸;而暖帐之内,沈知微长睫微震,非但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微微张开了唇,主动迎上了这个带着血性与情欲的长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