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色废料入脑的娇气师尊总觉得我想把她肏成哦齁母猪,于是对我处处防备?! - 第1章

掌门峰正殿的灵光比往日更亮了三层。

苏桃枝端坐在紫檀高座之上,金玉发冠压得一丝不苟,红白宽袖叠放在膝头,赤金色的眼眸半阖着,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那双眼睛每隔几息便睁开一条缝,飞快地扫向殿中那道身影,再迅速合上。

拜师已过了一个月。

一个月来,她日日小心防范,可这新弟子始终还没有对她下手。

不对,肯定是想让我放下戒心,本座才不会上当!

苏桃枝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袖口。

就在这时,一股清浅的茶香从下方飘来。她睁开眼,看见你正端着一盏白瓷茶盏,规规矩矩地站在阶下。

茶汤碧澄,热气袅袅。

她的瞳孔骤缩。

来了。

这不正是话本里写的?

苏桃枝的思绪一旦开了闸便收不住。她盯着那盏茶,脑海里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自己饮下那盏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腹中炸开,四肢百骸的力气像被抽走似的,整个人软绵绵地从高座上滑下去,而你伸手将她捞住,她挣扎着想推开,手臂却使不上力,指尖只能无力地攥住对方的衣襟。

那双平日里安分守己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隔着仙裙的薄料按住她的胸口,她张嘴想喊“放肆”,喉咙里却只泄出一声羞耻的媚叫。

不对不对不对。

苏桃枝猛地站起身来,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孽徒!终于露出马脚了吧!本座早就看穿了!”

她居高临下地指着你,赤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果然如此”的笃定,声音却因为方才脑中那些不堪的画面而微微发颤:

“这茶里必是下了那种会让人浑身发热,一碰就会发出‘哦齁♡~’叫声的媚药吧!”

苏桃枝拔高了音量,连那声淫叫都学的惟妙惟肖,可话出口后又是一愣。

那个声音是怎么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难道她已经中了什么迷魂香?!

她颤抖着后退半步,背脊抵上座椅扶手,金玉发冠歪了几分,却顾不上扶正,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阶下那道身影,仿佛下一刻对方就会扑上来撕开她的衣襟。

“本座……本座宁死也不会当哦齁母猪仙子的!!!”

“师尊,您究竟是看了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

“本座看了什么?!”

苏桃枝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

她下意识地按住自己左手食指上的储物戒,那枚银白色的戒指正微微发着光——里面塞满了用《太衍心经》《清心咒》《筑基要诀》封皮精心伪装的话本。

她的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本座什么也没看!本座只是在研究心魔!引以为戒!你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懂什么!”

她越说越快,语速像是要把这个话题赶紧糊弄过去。

可话刚落地,她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偷看的那本《霸道徒儿强制爱·师尊哪里逃》里的情节——那个孽徒也是这样,先假装无辜地问师尊在看什么,然后趁师尊慌乱之际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书案上,从后面掀开她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苏桃枝猛地回过神来,赤金色的眼眸瞪得滚圆,双手已经不知何时掐了个防御法诀,一层淡金色的灵光屏障在她身前展开,把整个高座都笼罩了进去。

“本座明白了!你是想套出本座在看什么书,然后偷偷翻看,学习里面的手段,好对本座下手对不对?!”

她自以为推理得天衣无缝,下巴微微扬起,金玉发冠终于彻底歪到了一边,一缕银发从丸子头的边缘散落下来,垂在她泛红的颊侧。

“果然与书里写的一模一样!先是奉茶下药,再是套话探底,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趁本座不备——”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差点把话本里的后续情节也一并说出来了。

“徒儿真搞不懂您究竟是不想徒儿对你做什么还是期待徒儿对您做什么啊。”

“你、你胡说什么?!”

苏桃枝的声音直接劈了个叉。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赤金色的眼眸瞪得前所未有的大,那张白皙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连衣领遮不住的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期待?期待?!她怎么可能期待!

她只是——只是为了防止那些事情发生,才把话本里的情节记得那么清楚。

只是为了知己知彼,才每天晚上看到三更半夜。

只是出于掌门的责任心,才在脑子里反复推演各种可能的“以下犯上”场景。

对,就是这样。

“本座当然是不想你做什么!本座巴不得你什么都不做!最好是离本座远远的,永远别靠近本座的寝殿,别给本座奉茶,别搀扶本座,别用那种眼神看本座——”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里漏了一个关键信息。

什么叫“用那种眼神”?

她根本没说过你用什么眼神看她。

苏桃枝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再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慌乱地后退一步,脚后跟磕在座椅的脚踏边缘,整个人往后一仰,一屁股跌坐回紫檀高座上,金玉发冠终于彻底滑落,“当啷”一声滚到了地上。

她顾不上捡。

“逆徒!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座堂堂化虚境大修士,太衍仙宗掌门,怎么可能会期待区区一个弟子对本座——对本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吞进了肚子里。

那双赤金色的眼眸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落在你身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布料,把那截上好的灵绸揉得皱巴巴的。

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重新端起掌门的架子,声音却还在发虚:

“等等。你方才说‘徒儿真搞不懂’——你这是在试探本座?!你想让本座亲口说出‘期待’二字,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下犯上了对不对!好深的算计!”

“既然师尊疑心至此,徒儿告退便是。省得某些人把茶水都当成了毒药。”

“站住!”

苏桃枝几乎是从高座上弹起来的。

她一只手撑着扶手,另一只手还掐着那个防御法诀,淡金色的灵光屏障在她身前晃了晃,差点因为灵力不稳而溃散。

她看着你转身要走,胸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不是怕你以下犯上的那种慌,而是另一种,更陌生的。

他居然真的要走?

不对,这肯定又是计策。话本里写过,叫“欲擒故纵”——故意表现得受了委屈,让师尊心生愧疚主动挽留,然后趁师尊放下戒心的时候——

可她明明还没来得及放下戒心。

“你、你给本座回来!”

苏桃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她飞快地从高座上走下来,青白相间的裙摆扫过台阶,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角翻飞间若隐若现。

她走到离你三步远的地方又猛地停住,像是忽然想起这个距离太危险,又往后退了半步。

“本座什么时候说茶水是毒药了?本座只是说——只是说——”

她卡壳了。

因为她确实说了。

苏桃枝咬了咬下唇,赤金色的眼眸瞪着你,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你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先跳起来指责你下药,又自己脑补了一整套以下犯上的戏码,最后还自己把自己吓得摔回了椅子上。

可她是掌门,怎么能认错?

“总之你不能走!长老们把你塞给本座,你要是现在走了,他们肯定要说本座苛待弟子,连一个月都留不住人。本座的面子往哪搁?”

她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顿时底气足了几分,双手叉腰,重新摆出那副高深莫测的掌门架子——虽然发冠还在地上躺着,一缕银发散乱地垂在肩头,袖口也皱得不成样子。

“把茶放下。本座喝就是了。”

她指了指你手里那盏已经凉了大半的茶,下巴微扬,一副“本座赏你面子”的表情。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掐了个清心诀,指尖灵光一闪,显然打算先用灵力探查茶中是否真的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堂堂化虚境大修士,连杯茶都要疑神疑鬼,真不知您修炼时是怎么静得下心的。徒儿告退,您自便吧。”

“你——”

苏桃枝被这句话噎得胸口一闷。

不是被灵力打的,是被实话戳的。

她堂堂化虚境大修士,当年独自击退三名同境魔修都不曾皱一下眉头,如今却连弟子奉的一盏茶都不敢接。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这个掌门还当不当了?

可这能怪她吗?

谁让那些写话本的把奉茶下药的情节写得那么详细,连药效发作的时间、身体的反应、甚至中了药之后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都描写得一清二楚。

她每天晚上翻来覆去地看,想不记住都难。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苏桃枝看着你转身走向殿门,赤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把你叫住,可刚才那个“站住”已经用过一次了,再用就显得她好像真的很在意你走不走似的。

她急中生智,抬手一挥。

殿门前的青石地砖上忽然亮起一圈淡金色的禁制纹路,灵光流转,像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了你面前。

这是她拜师礼那天晚上亲手布下的三层禁制之一,原本是为了防止你半夜潜入她的寝殿,没想到第一次用上,却是为了不让你走。

“本座让你走了吗?”

苏桃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努力维持着掌门的威严,却藏不住那一丝得逞的小得意。

她快步走上前,在你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伸手一把夺过你手里的茶盏。

“不就是一杯茶吗?本座喝给你看。”

她端起茶盏,低头看着那碧澄的茶汤,喉头动了动。赤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茶水表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

万一真的下了药怎么办?

她咬了咬牙,把茶盏凑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茶水已经凉了,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清苦的回甘。

她把空茶盏往你手里一塞,双手抱臂,下巴高高扬起,一副“你看本座什么事都没有”的表情。

过了三息。

又过了三息。

她忽然皱起眉,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小腹,脸色微变。

“……好像有点热。”

“热?!”

苏桃枝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她猛地后退三步,一只手按着小腹,另一只手慌乱地掐了个清心诀,淡金色的灵光从指尖炸开,把她整个人笼罩进去。

可那股热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从小腹一路往上窜,蔓延到胸口,又爬上脖颈,最后在脸颊上炸成一团滚烫的红。

“真的下药了?!逆徒!你果然——本座就知道——话本里写的全是真的——”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赤金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仙裙的领口似乎忽然变得太紧了,勒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不对。等等。

苏桃枝低头看了看自己按在小腹上的手,又看了看手里已经空了的茶盏,再看了看你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茶水是凉的。

她刚才喝得太急,凉茶灌进肚子里,在这深秋的掌门峰正殿里,不冷才怪。

而她刚才那一通慌乱,又是掐诀又是跳脚,心跳不快才怪。

至于热——她刚才为了拦你,从高座上跑下来,又抢茶又仰头灌,折腾了这么一大圈,不出汗才怪。

根本没有什么媚药。

是她自己吓自己。

苏桃枝僵在原地,手还按在小腹上,清心诀的灵光还在指尖一闪一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不是因为药效,纯粹是因为丢人。

“本座……本座当然知道茶里没东西。”

她干巴巴地开口,声音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她飞快地收回按在小腹上的手,又撤了清心诀,试图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通红的脸颊和耳根出卖了她,还有那微微发抖的指尖,以及怎么也不敢看向你的那双赤金色眼眸。

“本座只是在试探你。对,试探。看看你会不会趁本座‘中毒’的时候露出马脚。结果你什么都没做,说明你——说明你——”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按照她的逻辑,你什么都没做,要么说明你确实无辜,要么说明你的计谋比话本里写的更高明,连她这个熟读三百本艳情话本的掌门都看不透。

“师尊既然没事,那这禁制总该撤了吧?徒儿还有功课要完成,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陪您喝茶。”

“功课?”

苏桃枝像是忽然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立刻顺着这个台阶往下爬。

她抬手一挥,殿门前的禁制纹路应声消散,淡金色的灵光像碎星一样散落在青石地砖上,转瞬即逝。

“功课要紧。你去吧。”

她故作淡然地点了点头,双手负在身后,试图重新摆出那副高深莫测的掌门姿态。

但她忘了自己的发冠还在地上躺着,一头银发早就从丸子头里散了大半,垂在肩头和背后,配上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怎么看都不像什么仙风道骨的化虚境大修士,倒像个刚被戳穿了小心思又死要面子的娇气姑娘。

她看着你转身走向殿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再说点什么——比如“今天的功课加倍”之类的掌门训示,好让自己的威严不至于彻底扫地。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忽然想到,如果加了功课,你就得在正殿多留一会儿,那她岂不是要多提心吊胆一会儿?

还是让你赶紧走吧。

苏桃枝目送着你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又等了足足十息,确认你真的走远了,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下来,一屁股坐回紫檀高座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袖口,又摸了摸散乱的头发,最后视线落在地上那枚金玉发冠上。

“……丢死人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弯腰捡起发冠,却没急着戴上,而是把它捧在手里,赤金色的眼眸盯着发冠上镶嵌的灵玉,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你刚才那句话——

“真不知您修炼时是怎么静得下心的。”

苏桃枝咬了咬下唇。

是啊,她以前修炼的时候明明很静得下心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不对,都怪那些话本。

她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本封皮写着《太衍心经》的书,翻开第一页,里面赫然是《霸道徒儿强制爱·师尊哪里逃》的正文。

她盯着那行“孽徒将师尊按在书案上,大手探入她的衣襟”看了三息,然后“啪”地合上书,脸又红了。

“今晚不看了。戒一天。”

她把书塞回储物戒,重新戴上发冠,端正坐姿,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又睁开眼睛,从储物戒里摸出另一本封皮写着《清心咒》的书。

“换一本。这本不算破戒。”

苏桃枝翻开那本《清心咒》的封皮,里面露出真正的书名——《师尊哪里逃·续卷·月下禁制破》。

她盘腿坐在紫檀高座上,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仙裙的裙摆被她随意地堆在膝边,露出一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正殿里安静极了,只有灵灯偶尔发出轻微的嗡鸣,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她很快就沉浸了进去。

续卷写的是孽徒趁师尊沐浴时破了寝殿外的禁制,一路摸到浴池边,隔着氤氲的水雾偷看师尊沐浴。

苏桃枝看到这一段,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这禁制也太好破了……回头本座得加固一下。”

她小声嘀咕着,翻到下一页。

下一页写的是孽徒趁师尊不备,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湿漉漉的身体,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

苏桃枝的眼睛瞪得滚圆,呼吸都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翻到再下一页——师尊挣扎间踢翻了浴池边的香炉,香灰撒了一地,孽徒把她按在池壁上,从后面——

“啪!”

苏桃枝猛地合上书,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已经烧得能煎鸡蛋了。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殿门的方向,确认你没有突然折返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但她的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又翻开了书。

就再看一页。最后一页。

她翻到刚才合上的那一页,目光落在接下来的描写上——孽徒的手指探入师尊体内时,师尊发出的那声淫叫,书里用了整整三行来描写。

苏桃枝盯着那几行字,嘴唇不自觉地动了动,似乎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吓得一把把书塞回了储物戒。

“本座只是在研究心魔。引以为戒。”

她对着空荡荡的正殿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一圈,显得格外没有说服力。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掐了个清心诀,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灵光在她周身流转,银发无风自动,看起来终于有了几分化虚境大修士该有的样子。

过了片刻。

她的眼皮动了动,悄悄睁开一条缝,又往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逆徒,现在在做什么功课?不会真的在老老实实修炼吧?还是说——他也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苏桃枝的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她想象着你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捧着一本封皮写着《基础剑诀》的书,翻开里面却是《如何一步步把师尊变成母猪仙子·实战篇》。

“不可能不可能,他又不是本座,哪有那么多话本可看。”

她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睛。但过了不到三息,她又睁开了。

“万一他自己写的呢?”

“自己写?!”

苏桃枝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高座上滑下去。

她一把扶住扶手,赤金色的眼眸瞪得滚圆,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构思那本所谓的《实战篇》的目录——第一章:奉茶试探;第二章:欲擒故纵;第三章:当众顶撞逼师尊破防;第四章:趁师尊看话本时破开禁制潜入寝殿——

“不对不对不对!”

她用力甩了甩头,双马尾像两条银色的鞭子一样在空中甩出两道弧线。

她不能再这么自己吓自己了,那个逆徒明明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在这里脑补了一整个月的戏码,连茶水凉了都能当成媚药发作,再这样下去,她这个掌门的面子迟早要被自己败光。

可是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在写呢?

苏桃枝咬了咬下唇,从高座上站起身来。

她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银发,又整了整皱巴巴的袖口,重新戴上那枚金玉发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体面的掌门。

“本座只是去检查弟子的功课。这是掌门的职责,不是什么偷窥。”

她对着空荡荡的正殿郑重其事地宣布了一遍,然后掐了个敛息诀,把自身灵力波动压到最低,蹑手蹑脚地走出正殿,沿着回廊朝弟子厢房的方向摸去。

掌门峰的夜风裹着松香和灵泉的水汽拂过回廊,廊下的灵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苏桃枝贴着墙根走,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交替移动,脚步轻得像一只做贼心虚的猫。

她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确认周围没有人,再继续往前挪。

到了你的厢房外,她蹲在窗根下,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什么声音也没有。

太安静了。

苏桃枝皱起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正常的弟子在房间里做功课,总该有点翻书声、研墨声、或者练剑时灵力破空的声音吧?

这么安静,除非——他在偷偷写什么东西,怕被人发现。

她越想越觉得可疑,忍不住直起身子,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凑上去往里看。

你正对着傀儡练习刚从秘境得来的灵器捆仙绳控制着绳子把傀儡捆成各种姿势。

苏桃枝的瞳孔骤缩。

透过窗纸上的小洞,她看见你正站在厢房中央,面前立着一具练功用的木制傀儡。

而你的手里,握着一根通体泛着淡金色灵光的绳索——那绳索仿佛活物一般,随着你指尖的灵力牵引,灵活地缠绕上傀儡的躯干和四肢,将它牢牢捆住。

捆仙绳。

苏桃枝当然认得这件灵器。

它在修真界不算罕见,专门用来束缚修士的灵力和行动,被捆住的人越是挣扎,绳子就收得越紧。

但问题不在于这件灵器本身——问题在于你正在用它做什么。

她看见你控制着捆仙绳把傀儡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绳子绕过胸口,在傀儡的躯干上勒出一个让她眼熟的形状。

然后你手腕一转,绳子又变了方向,把傀儡的双腿分开,分别捆在两边的木桩上。

那个姿势。

苏桃枝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这不就是《霸道徒儿强制爱·师尊哪里逃》里,孽徒把师尊捆在床柱上用的那个姿势吗?!

书里还配了插图,她昨晚刚看过,画得清清楚楚——双臂反绑,双腿分开,绳子绕过胸口,勒得那师尊的巨乳更加突出——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了发根。

“果然……果然是在练习……”

苏桃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细又颤。

她蹲在窗根下,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赤金色的眼眸透过指缝死死盯着房间里那根还在不断变换姿势的捆仙绳。

绳子在傀儡身上缠绕的方式越来越复杂,从简单的束缚变成了交叉捆绑,又从交叉变成了网状——每换一个姿势,都能在她看过的话本里找到对应的插图。

他练得也太认真了吧?!

不对,重点不是他认不认真,重点是他练这个到底想用在谁身上?!整个掌门峰上就只有她和他两个人,他总不能是用来捆自己的吧?!

苏桃枝蹲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却忘了自己还掐着敛息诀,起身的动作太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咚”地一声撞在了窗框上。

房间里,傀儡的头被这一声响惊动,木制的脑袋“嘎吱”一声转向窗户的方向。

“谁在外面?!”

苏桃枝听到你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朝窗户这边靠近。

她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脑子里瞬间闪过七八种被当场抓获的丢人场景——被当成偷窥弟子练功的变态师尊,被质问为什么蹲在窗根下,被发现自己刚才盯着捆仙绳看了半天还脸红——

不行。绝对不能被抓住。

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化虚境修士的修为在这一刻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不是用来击退魔修,不是用来震慑外敌,而是用来逃跑。

苏桃枝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淡金色的遁光,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从窗根下弹射出去,掠过回廊,穿过中庭,一头扎进正殿,反手“砰”地关上殿门,又连掐三个法诀,把殿门封得严严实实。

她背靠着殿门,胸口剧烈起伏着,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侧,金玉发冠又歪了。

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颤,不知道是跑得太急还是吓得太狠。

“没发现我没发现我没发现我……”

她闭着眼睛小声念叨,像是在念什么自欺欺人的咒语。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但脸上的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回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而烧得更厉害了。

捆仙绳。网状捆绑。傀儡被吊起来的姿势。

他到底是从哪里弄来那件灵器的?

秘境?

什么秘境会出产这种东西?

而且他刚才练习的那些捆绑手法,绝对不是第一次用——那绳子在他手里灵活得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每一个绳结都打得又快又准,连傀儡的关节角度都控制得分毫不差。

苏桃枝的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开始翻涌了。

她想象着那根淡金色的捆仙绳缠上自己的手腕,冰凉的绳面贴着皮肤收紧,灵力被一点点封锁,她越是挣扎绳子就勒得越紧,而你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握着绳子的另一端——

“呜……”

苏桃枝捂住了脸,从指缝里泄出一声羞耻的闷哼。她顺着殿门滑坐在地上,仙裙散开铺了一地,像一朵被揉皱的花。

苏桃枝在地上坐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勉强把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压下去。

她扶着殿门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白色丝袜的膝盖处蹭了一点灰,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心思去拍。

赤金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根捆仙绳在傀儡身上游走的画面——绳子绕过胸口时勒出的弧度,绕过腿根时打的绳结,还有你把傀儡吊起来时那副专注又熟练的表情。

太熟练了。这才是最让她害怕的地方。

苏桃枝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本空白的玉简。

这本玉简封面上刻着几个端端正正的小字——《逆徒危险行径录》。

她翻开玉简,前面几页已经密密麻麻地记满了东西,从“第一日:奉茶时多看了本座一眼”到“第二十三日:练剑时故意在本座窗前多停留了五息”,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拿起刻刀,在最新的一页上郑重其事地刻下:

“第三十一日:逆徒于厢房内以捆仙绳练习捆绑之术,手法娴熟,姿势繁多,疑似已筹备数月。其所练绳法,与《霸道徒儿强制爱》《师尊哪里逃》《月下禁制破》等书中描写高度吻合。危险等级:极高。”

刻完最后一个字,她盯着那行“危险等级:极高”看了半天,又拿起刻刀,在旁边加了一个小小的备注——“但本座跑得快,他没发现。”

写完之后她把玉简塞回储物戒,拍了拍胸口,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是掌门,是化虚境大修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区区一个弟子练捆仙绳而已,说不定他只是想学一门实用的束缚法术,以后出去历练的时候用来对付妖兽呢?

……可掌门峰上又没有妖兽。

苏桃枝咬了咬下唇,决定今晚不睡了。

她要加固寝殿的禁制,从三层加到五层,不,加到七层。

还要在窗户上也设禁制,屋顶也不能漏掉,地板下面也要封死——万一他会土遁呢?

她一边盘算着加固方案,一边快步朝寝殿走去。

路过回廊时,她下意识地往你厢房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这一夜,苏桃枝果真没有合眼。

她把寝殿的禁制从三层加固到了七层,每一层都用了不同的手法——第一层是太衍仙宗的护山大阵简化版,第二层是她自己创的幻雾迷踪阵,第三层是专门针对土遁的地脉封锁术,第四层是防神识窥探的灵障,第五层是触发式雷击禁制,第六层是空间扭曲结界,第七层她实在想不出新花样了,干脆把储物戒里一块压箱底的古宝——八方镇灵盘——也祭了出来,悬在床顶上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淡金色光芒。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桃枝盘腿坐在床上,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金玉发冠被她随手搁在枕边,仙裙皱得不成样子,白色丝袜的膝盖处还留着昨晚蹭上的灰印。

她眼皮底下浮着两团淡淡的青黑,赤金色的眼眸却依然警惕地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寝殿的门。

什么也没发生。

她守了一整夜,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捆仙绳破开禁制的声音,没有脚步声靠近寝殿,没有任何人试图闯进来把她捆成话本插图里的姿势。

整个掌门峰安静得只剩下灵泉的水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苏桃枝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蠢。

她花了整整一夜加固禁制,而你大概早就练完功洗洗睡了,压根不知道她蹲在窗根下偷看,更不知道她因为几根绳子脑补了一整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仙裙和膝盖上的灰印,又抬头看了看床顶上缓缓旋转的八方镇灵盘,嘴唇抿成一条线。

“……本座这是在防患于未然。”

她对着空荡荡的寝殿说了一句,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银色的双马尾散开铺了满枕,她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听起来像是在骂自己,又像是在骂那些写话本的人。

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就睡着了。

毕竟折腾了一整夜,化虚境修士也是要休息的。

她蜷缩在被褥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那张平日里写满了警惕和傲娇的脸终于放松了,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二十余岁姑娘该有的样子。

但她忘了撤掉第七层禁制。

于是当辰时的晨钟敲响,你按照惯例来正殿请安时,会发现寝殿的大门被七层禁制封得严严实实,门缝里透出八方镇灵盘淡金色的光芒,而你的师尊正缩在被子里睡得死沉,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

辰时的晨钟在掌门峰上空回荡了三响,余韵悠长。

你站在寝殿外,面前是七层叠在一起的禁制——淡金色的护山阵纹、银白色的幻雾迷踪阵、土黄色的地脉封锁术、透明的灵障、噼啪作响的雷击禁制、扭曲光线的空间结界,还有门缝里透出来的八方镇灵盘的宝光。

七层禁制层层叠叠,把寝殿的大门封得比太衍仙宗的藏经阁还严实。

而你的师尊,太衍仙宗掌门,化虚境大修士,此刻正蜷缩在被褥里睡得昏天黑地。

苏桃枝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掌门峰的演武场上,你手持捆仙绳站在她对面。

她刚想开口训斥你以下犯上,那根绳子就自己飞了过来,缠上她的手腕,绕过她的胸口,勒过她的腿根,把她整个人吊在了演武场的旗杆上。

她拼命挣扎,绳子却越收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然后——

“呜噫♡~”

苏桃枝在自己的梦里发出了一声让她羞愤欲死的淫叫,然后猛地惊醒过来。

她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烧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仙裙还在,虽然皱得不成样子。

她又摸了摸手腕,没有绳子的勒痕。

再看了看四周,寝殿里安安静静的,八方镇灵盘还在床顶缓缓旋转,七层禁制完好无损。

是梦。只是个梦。

苏桃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她听到了第二声晨钟。

“……辰时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想起一件事——按照太衍仙宗的规矩,弟子每日辰时须向师尊请安。

也就是说,你现在应该已经站在寝殿外面了。

而寝殿外面,有她昨晚布下的七层禁制。

七层。

苏桃枝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煞白。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边往门口跑一边掐诀撤禁制。

但七层禁制不是一瞬间就能全部撤掉的,尤其是那块八方镇灵盘,认主之后收起来特别麻烦,得念足足二十个字的收宝诀。

“第一层,撤!第二层,撤!第三层——”

她一边撤一边小声念着,声音越来越急,手指翻飞间灵光闪烁。撤到第五层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

等等。

她这么着急撤禁制干什么?

让那个逆徒在外面多等一会儿又怎么了?

他昨晚练捆仙绳练得那么起劲,让她做了一整夜的噩梦,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苏桃枝收回了掐诀的手,重新端起掌门的架子,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坐下。

她拿起枕边的金玉发冠,不紧不慢地戴好,又对着铜镜理了理散乱的银发,重新扎好双马尾,最后整了整皱巴巴的仙裙,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印。

然后她走到寝殿门前,只撤了最外面一层禁制,把门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脸和一只赤金色的眼眸。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本座还在修炼。”

“修炼还是睡觉啊,师尊。”你无语的看着师尊,“师尊,弟子前两日在秘境得到一卷捆仙绳,与之配套的还有一本绳缚姿势大全,弟子觉得很有用,特地来找师尊帮忙升级下绳子品阶。”

“绳缚姿势大全?!”

苏桃枝的声音直接从嗓子眼里劈了出来,那道只开了一条缝的门“砰”地一声被她重新关上,紧接着门后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动静——像是有人被门槛绊了一下,又撞翻了什么东西,最后是一声闷响,大概是后背撞在了门板上。

她背靠着门,心跳快得像擂鼓,赤金色的眼眸瞪得滚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昨晚偷看了。

他故意拿着那本“绳缚姿势大全”来找她,就是想看她当场破功的样子。

什么升级品阶,分明是来试探她的底线——不,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是战书!

是对她这个掌门尊严的正面进攻!

苏桃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是掌门,是化虚境大修士,不能在弟子面前露出破绽。

她用手扇了扇发烫的脸颊,又整了整衣襟,然后重新把门拉开一条缝,只露出半张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淡又不屑。

“区区一件下品灵器,也值得来烦本座?你自己不会——”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因为她看见你手里真的拿着一卷玉简,封面上赫然刻着几个大字——《绳缚姿势大全·珍藏版》。

旁边还配了一个小小的插图,画的正是一个被捆仙绳绑成龟甲缚的修士,虽然画得很小,但那个姿势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昨晚你练过的,她亲眼看见的。

她的视线像被钉在了那卷玉简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你……你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等于承认她认识这卷玉简,等于承认她知道“绳缚姿势大全”是什么东西。

一个正经的化虚境大修士,太衍仙宗掌门,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有概念?

“秘境里捡的!什么秘境会放这种东西!你休要糊弄本座!”

苏桃枝的声音又尖又急,门缝被她下意识地又推开了几分,露出大半张脸。

她的视线在那卷玉简和你之间飞快地来回弹跳,像是想确认你脸上有没有说谎的痕迹。

可你的表情太坦荡了。坦荡得让她更加心虚。

她咬了咬下唇,赤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卷玉简封面上被捆成龟甲缚的小人,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翻阅她看过的那三百本话本——每一本里都有类似的场景,孽徒拿着从秘境里得来的“双修功法”或者“合欢秘宝”,一脸正气地请师尊帮忙鉴定,然后趁师尊研究的时候——

苏桃枝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门又拉开了一点,整个人终于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穿戴整齐,金玉发冠端端正正地压在头顶,青白相间的仙裙虽然还有点皱,但至少看起来像个掌门了——如果忽略她微微发抖的指尖和耳根那抹还没褪干净的红色的话。

“拿来。本座看看。”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勾了勾,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背在身后,悄悄掐了个清心诀,指尖灵光一闪一闪,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防御的准备。

“不过本座警告你,要是这玉简里藏了什么不该有的禁制,或者你趁本座查看的时候动什么手脚——本座的雷击禁制可不是吃素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抬了抬下巴,试图用掌门威严压住场面。但她的眼睛却忍不住又瞟了一眼那卷玉简封面上的小人,喉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苏桃枝接过玉简的动作堪称端庄——指尖捏住玉简边缘,刻意避开了任何可能与你手指接触的角度,然后迅速收回手,把玉简捧在掌心里。

她低头看着封面上的字和那幅小小的插图,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努力摆出一副“本座正在以学术眼光审视这件可疑物品”的正经表情。

但她翻页的动作出卖了她——太快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页是一幅完整的灵力运行图。

一个被捆仙绳绑成特定姿势的人形,经脉中标注了灵力的流转路线,旁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注解,从绳结的松紧度到灵力注入的节点,再到姿势对经脉的疏通效果,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看起来确实是一本正经的修炼功法——如果忽略那个被绑的人形画得过于详细,连胸口的弧度和腿根的角度都分毫不差的话。

苏桃枝盯着那幅图看了三息。

然后她翻到了第二页。

第二页是另一种捆绑姿势的灵力运行图,比第一页复杂一些,绳子的走线从背后绕到胸前,再从腰间穿过腿根,最后在脚踝处收尾。

旁边的注解写着:“此式可疏通任督二脉交汇处,对突破瓶颈有奇效。”

“……胡说八道。”

苏桃枝小声嘟囔了一句,但她没有合上玉简。

她翻到了第三页。

第三页的姿势更复杂了,人形被吊在半空中,绳子从手腕延伸到脚踝,形成一张悬空的网。

注解写着:“悬吊式,需配合捆仙绳第三层灵力运转,可加速周天循环。”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是因为内容太露骨——实际上这本玉简比她看过的大部分话本都要正经得多,从头到尾都在讲灵力和经脉,没有任何露骨的描写。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它太正经了。

正经到让她找不到任何理由发作。

可那些姿势,每一个她都认得。

第一页那个,是《霸道徒儿强制爱》第三章的插图姿势。

第二页那个,是《师尊哪里逃》续卷里的经典捆绑法。

第三页那个悬吊式,她昨晚亲眼看见你在傀儡身上练过。

苏桃枝“啪”地合上玉简,抬起头来,赤金色的眼眸瞪着你,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来重新掌握主动权。

“这……这功法来路不明,本座需要仔细研究,捆仙绳也一并留下。你先回去,三日后再来找本座。”

“本座说三天就三天!哪来那么多问题!”

苏桃枝一把将玉简和捆仙绳都搂进怀里,动作之快,活像一只护食的猫。

她后退一步,半个身子已经缩回了门后,只留下一只手扒着门边,赤金色的眼眸警惕地盯着你,生怕你突然冲上来把东西抢回去。

“这功法内容复杂,本座需要逐页逐页地研究,每一幅图都要仔细推敲,每一句注解都要反复斟酌——这是掌门对弟子负责,你懂什么!”

她说得义正词严,但怀里那卷玉简被她抱得紧紧的,封面上那个被绑成龟甲缚的小人正好贴在她胸口的位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自己显然没注意到这个画面有多微妙,满脑子只想着赶紧把门关上,然后一个人躲在寝殿里把这本“绳缚姿势大全”从头到尾翻一遍。

不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纯粹是学术研究。对,学术研究。

“还有,这三天你不许靠近本座的寝殿,不许偷偷来敲门,不许用神识窥探,更不许——更不许趁本座研究功法的时候搞什么突然袭击!听到没有!”

她说完这句话,不等你回答,就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门后传来一连串的动静——禁制重新激活的嗡鸣声,八方镇灵盘加速旋转的呼呼声,还有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小跑的脚步声,从门口一路响到床边,然后是一声闷响,大概是整个人扑到了床上。

寝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传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嘀咕:

“……居然还有配套图解……”

苏桃枝盘腿坐在床上,七层禁制在身后嗡嗡作响,八方镇灵盘在头顶缓缓旋转,整个寝殿被她封得像个铁桶。

她深吸一口气,把玉简摊开在膝头,翻到第一页,又拿起那根泛着淡金色灵光的捆仙绳,放在掌心端详。

“本座只是验证一下这功法的真伪。要是连试都不试就还给那个逆徒,万一他练错了走火入魔,岂不是本座的失职?”

她对着空荡荡的寝殿郑重其事地宣布了一遍,然后低头看向玉简第一页的图解。

那个姿势不算太难——绳子从手腕开始,绕过小臂,在背后交叉,再从胸前绕回来,最后在腰间收尾。

注解写得很清楚,每一步需要注入多少灵力,绳结该打在哪里,松紧度如何控制。

苏桃枝咬了咬下唇,把捆仙绳的一端缠上自己的左手腕。

淡金色的绳子触感冰凉,贴着皮肤时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按照图解上的指示,将灵力从指尖注入绳子,捆仙绳立刻像活了一样,顺着她的小臂自动缠绕上去,不紧不松,刚好贴合肌肤的弧度。

“哦?还挺听话的。”

她嘀咕了一句,胆子大了几分,把绳子绕过背后。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仙裙的领口被绷得微微张开,露出一截锁骨的线条。

捆仙绳从背后绕到胸前,按照图解上的走线,从胸口上方横过,再穿过腋下绕回背后。

绳子经过胸口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凉凉的。有点痒。但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她把绳子在腰间打了个结,第一式的绑法就算完成了。

苏桃枝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捆仙绳在她身上走出了一条规整的路线,手腕、小臂、背后、胸前、腰间,每一处都和图解上一模一样。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灵力,发现经脉中的灵力流动确实比平时顺畅了几分。

“居然真的有用……”

她小声嘀咕着,伸手翻到玉简的第二页。

第二页的姿势比第一页复杂——绳子要从腰间继续往下,穿过腿根,在大腿内侧绕一圈,再回到背后。

图解上的人形被画得很详细,腿根处的绳结位置标得清清楚楚。

苏桃枝盯着那幅图看了三息,脸红了。

“这个……这个姿势对疏通任督二脉有奇效。本座最近正好感觉任督二脉有些淤堵。”

她自言自语着,手指捏着捆仙绳的一端,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红着脸把绳子从腰间往下引。

绳子滑过小腹,穿过裙摆下的腿根,冰凉的触感贴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她咬着下唇,按照图解把绳子在大腿上绕了一圈,然后收紧。

“呜……”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唇缝里泄出来。

绳子收紧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灵力波动从腿根处炸开,顺着经脉一路窜到尾椎骨,又沿着脊柱往上爬,最后在后脑勺炸成一团麻麻的电流。

她整个人一颤,差点没捏住手里的玉简。

这感觉……不太对劲。

苏桃枝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着,捆仙绳勒过胸口的部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紧都会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摩擦。

她低头看了一眼玉简上的注解,上面写着:“此式对敏感经脉有较强刺激,初次练习者可能出现短暂的气血翻涌,属正常现象。”

“……正常现象。好,正常现象。”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继续。

反正都绑到这一步了,半途而废岂不是更丢人。

她翻到第三页——悬吊式。

这个需要把绳子固定在高处,把整个人吊起来。

苏桃枝抬头看了看床顶的横梁,又看了看手里的捆仙绳,咬了咬牙。

她把绳子的一端抛过横梁,用灵力固定住,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吊了上去。

双脚离地的瞬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捆仙绳上。

绳子在她身上骤然收紧,手腕、胸口、腰间、腿根——每一处绳结都同时勒紧,灵力从四面八方涌入她的经脉,那股酥麻感瞬间放大了十倍。

“哼嗯♡~”

苏桃枝没能忍住,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悬在半空中,银发散乱地垂落,仙裙的裙摆倒翻下来,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捆仙绳深深勒进腿根的布料里,在那里留下了一道凹陷的痕迹。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赤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又急又浅。

不对。

这个感觉绝对不只是“气血翻涌”那么简单。

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变得又软又烫,每一寸被绳子勒住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布料摩擦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想下来。但她够不到绳结。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手腕被捆仙绳高高吊在横梁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一双纤细的手腕上,让她连挣扎都变得困难。

她咬着牙试图用灵力解开绳结,但捆仙绳的特性就是越挣扎越紧——她刚催动灵力,绳子就往回收了一寸,把她的手腕勒得更紧,淡金色的绳面深深陷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呜……这破绳子……本座可是你主人的师尊,你居然不听本座的话……”

她气喘吁吁地骂了一句,但捆仙绳显然只听主人的指令。

她低头看了一眼玉简,那本《绳缚姿势大全》还摊开在床铺上,正好翻到第四页——她还没来得及看的那一页。

从她悬吊的角度,刚好能看清上面的图解。

第四页的标题写着:“高手缚·M字开腿·驷马吊缚组合式”。

下面密密麻麻画了三幅图。

第一幅是高手缚的进阶版,手腕被吊得更高,绳子从手腕延伸到脚踝,把双腿也一并吊起来。

第二幅是M字开腿,双腿被绳子分开吊起,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打开,形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

第三幅是驷马吊缚,手脚都被捆在一起,整个人被吊成一张反弓的形状,胸口被迫挺起,腰肢下塌,臀腿完全悬空。

苏桃枝盯着那三幅图,瞳孔地震。

“不不不不不……本座绝对不试这个……这个一看就不是正经功法……”

她拼命摇头,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两道慌乱的弧线。

但捆仙绳似乎感应到了她刚才注入的那股灵力,竟然按照玉简上的图解自动开始调整绳路——绳子从她的手腕处延伸出一段,沿着她的手臂滑过肩膀,顺着脊柱一路往下,缠上了她的左脚踝,把她的左腿缓缓向上拉起。

“等等!本座没让你——呜!”

左脚踝被绳子吊着往上提,膝盖被迫弯曲,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

紧接着右脚踝也被绳子缠上,向另一侧拉开。

她的双腿被缓缓分开,仙裙的裙摆倒翻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浅浅的肉痕。

绳子在她膝盖上方又绕了一圈,把双腿固定成一个标准的M字形——大腿向两侧打开,小腿悬在空中,脚尖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不要不要不要……这个姿势太……呜噫♡~。”

苏桃枝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一声从自己喉咙里溢出的淫叫打断了。

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的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捆仙绳勒过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让绳子在那里摩擦,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潮意正在腿间不受控制地蔓延,白色丝袜的裆部布料已经被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还没等她适应这个姿势,捆仙绳又开始动了。

绳子从她的脚踝处继续延伸,绕过她的腰侧,缠上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和双脚连在一起,然后缓缓收紧——驷马吊缚。

她的身体被拉成了一张反弓,胸口被迫高高挺起,仙裙的领口绷得大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腰肢向下塌陷,臀部悬空,双腿被分开吊起,整个人在半空中微微旋转,像一个被精心捆绑的礼物。

“呜嗯♡~……不行……这个姿势真的不行……绳子勒到……勒到那里了……”

苏桃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赤金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眼角泛着红,一缕银发被汗水黏在颊侧。

驷马吊缚的姿势让捆仙绳从她的腿间穿过,绳面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每一次她因为羞耻而扭动身体,绳子就会在那里摩擦一下,激起一阵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酥麻电流。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触感贴着皮肤,随着绳子的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的水声。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根本合不拢,反而让绳子勒得更深,陷进那处柔软潮湿的凹陷里。

“逆徒……等本座下来……一定……呜噫♡~……一定罚你抄一万遍门规……”

她咬着牙挤出这句威胁,但声音又软又颤,尾音还带着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听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她悬在半空中,被捆仙绳绑成那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白色丝袜被绳子勒出了好几道褶皱,腿间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轨迹。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寝殿外传来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羞耻到极点的驷马吊缚姿势——双手和双脚被捆在一起吊在横梁上,双腿被M字分开,仙裙堆在腰间,湿透的白色丝袜在灵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绳子勒得更紧,腿间那条绳面更深地陷进那处柔软潮湿的凹陷里。

“呜♡~……别、别进来!本座在修炼!修炼!”

她朝着门外喊道,声音又尖又颤,带着一丝还没来得及压下去的甜腻尾音。

但她的嗓子已经因为刚才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而变得有些沙哑,这一声喊出去,听起来不像掌门训斥弟子,倒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在虚张声势。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苏桃枝的心脏狂跳,赤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寝殿的门。

七层禁制还在,门还锁着,那个逆徒应该进不来——但她忘了,她刚才为了研究玉简,把禁制的控制法诀随手放在了床边的矮几上。

而她现在被吊在半空中,根本够不到。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的姿势正好对着门的方向。

如果门被打开,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被捆仙绳绑成M字开腿驷马吊缚的样子——手腕和脚踝被绳子连在一起吊在半空,双腿羞耻地大张着,腿间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一滴晶亮的液体正悬在丝袜边缘,将滴未滴。

“本座命令你——不许进来!这是掌门令!呜嗯♡~……”

她话说到一半,绳子因为她的挣扎又收紧了一圈,腿间那条绳面狠狠地摩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滴悬在丝袜边缘的液体终于被抖落,“啪嗒♡~”一声滴在了正下方的床铺上,正好落在那本摊开的《绳缚姿势大全》第四页上,洇湿了“驷马吊缚”那幅图解的一角。

苏桃枝低头看着那滴落在玉简上的水渍,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想死。

堂堂太衍仙宗掌门,化虚境大修士,被自己弟子的灵器绑成这副模样,还对着功法图解流了一滩——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但身体完全不听她的话。

驷马吊缚的姿势让她的腰肢被迫下塌,臀部悬空翘起,胸口高高挺着,这个反弓的角度让她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绳子卡得死死的。

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都会牵动绳子摩擦过乳尖的位置,每一次颤抖,腿间的绳面都会更深地陷进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一股接一股的酥麻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她的小腹深处堆积成一股越来越强的压力。

“不行……不行不行……要、要——”

苏桃枝咬紧了下唇,拼命想把那股快要决堤的感觉压回去。

她不能在弟子面前——不对,你还没进来,她只是悬在自己寝殿的横梁上,被自己亲手绑上去的绳子搞到高潮——这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呜噫♡~……去了♡~……要去了♡~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线了。

身体猛地弓起,被绳子勒住的手腕和脚踝同时绷紧,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腿间喷涌而出,浸透了丝袜,顺着大腿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铺上。

她的瞳孔微微上翻,舌尖从微张的唇缝里探出一点,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侧,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被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门外的你开口说话的声音。

门外传来你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和平时请安时没什么两样——平稳、恭敬、带着弟子对师尊该有的礼数。

但你问的那句话,苏桃枝一个字都没听清。

因为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

她悬在半空中,被捆仙绳绑成那个羞耻到极点的驷马吊缚姿势,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白色丝袜被浸得透湿,腿间那条绳面还深深陷在仍在收缩的嫩肉里,每一次余韵带来的轻微抽搐都会让绳子再摩擦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淌。

她的瞳孔还没完全翻回来,赤金色的虹膜被挤成两弯月牙,眼白占了大部分,眼角挂着两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嘴巴大张着,舌尖无力地伸出唇外,一缕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好落在她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掌门威严、什么化虚境修为、什么“防患于未然”——全都被刚才那场高潮冲得干干净净。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爽,爽到脚趾还蜷着,爽到腿还在抖,爽到连你在门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哈啊♡~……”

她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喘息,声音又软又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高潮刚过的慵懒和餍足。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你还在门外。

你刚才说了什么。

她没听清。

但她必须回答,不然你会起疑。

苏桃枝拼命眨了眨眼,把眼眶里的泪水挤掉,又用力吞了口口水,把伸在外面的舌头收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嗓子在高潮时叫得太狠了,现在又哑又颤,怎么压都压不住那股甜腻的尾韵。

“本座……本座说了不许进来!你、你刚才说什么?本座没听清——呜嗯♡~……”

话说到一半,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腿间的绳子跟着一勒,挤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咬紧下唇,脸涨得通红,拼命把那股又要涌上来的酥麻感压回去,被吊在空中的身体却诚实地又抖了好几下,湿透的丝袜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师尊,明天就是门内弟子比武,我来取我的捆仙绳。”

“比武?!”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但你的那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被快感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明天就是门内弟子比武。你要来取捆仙绳。

而捆仙绳现在正绑在她身上——不,是深深地勒在她身上,陷进手腕的皮肤里,卡在腿间那处还在痉挛的嫩肉里,把她吊成这个羞耻到极点的驷马吊缚姿势。

她甚至能感觉到绳子上的灵力还在尽职尽责地运转着,按照那本该死的《绳缚姿势大全》第四页的图解,把她绑得严严实实。

她下不来。

“本、本座还在研究!这绳子品阶太低,需要——需要重新淬炼!明天比武你暂时用别的灵器——”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扭动手腕,试图从绳结里挣脱出来。

但驷马吊缚的绳路太复杂了,手腕和脚踝被连在一起,她越挣扎绳子就越紧,腿间那条绳面又往深处勒了一寸,碾过那颗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到极点的肉珠。

“呜噫♡~……!”

一声甜腻的淫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迸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在寝殿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腿间又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滴在床铺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苏桃枝的脸红得快要炸了。

她刚才那声淫叫,你在门外一定听到了。

隔着七层禁制都能听到,说明她叫得有多大声。

她咬紧下唇,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这次不是爽出来的,是羞出来的。

“不许进来!本座说了不许进来就是不许进来!你再敢往前一步,本座就——就——哼嗯♡~……”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绳子又因为她激动时的挣扎收紧了一圈,把她的话堵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悬在半空中,银发散乱,仙裙凌乱,湿透的丝袜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而明天就是门内弟子比武,你急需这根捆仙绳——她有什么理由不还给你?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脑子里疯狂转着各种借口。

说绳子被她炼坏了?

不行,捆仙绳完好无损地绑在她身上,灵光还亮得刺眼。

说还需要再研究几天?

不行,明天就是比武,她没有理由扣着弟子的灵器不给。

说绳子被她不小心弄丢了?

更不行,堂堂化虚境掌门连根绳子都看不住,传出去比现在这个姿势还丢人。

她咬了咬牙,决定用最原始的办法——耍赖。

“本座说了在研究就是在研究!这绳子的品阶确实需要提升,你急什么急!门内比武又不是只有这一件灵器能用,本座库房里多的是法宝,你随便挑一件去——呜嗯♡~……”

话说到一半,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驷马吊缚的姿势让她的腰一直处于反弓的状态,时间久了腰窝那里又酸又麻,偏偏腿间的绳子还卡在最要命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碾过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

她拼命夹紧大腿,但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的双腿被分得开开的,根本合不拢,反而让绳子陷得更深,把那处嫩肉勒得微微外翻,湿亮的液体顺着绳面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糟糕。

仙裙堆在腰间,领口大敞,胸口因为反弓的姿势高高挺着,被绳子勒得鼓出来,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色丝袜湿透了大半,从腿根到膝盖全是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还有好几道绳子勒出的红印。

她的脸烧得滚烫,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来,和眼角的泪珠混在一起,滴在锁骨上。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每一次喘息都会带出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呻吟。

但她不能让你进来。绝对不能。要是让你看到她这副模样,她这个掌门就彻底不用当了。

“逆徒!本座以掌门的身份命令你——去库房自己挑一件灵器!现在!立刻!马上!不许再站在本座门口!呜噫♡~……又、又勒到了……”

苏桃枝听到你的脚步声真的远去了,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额头无力地垂落,下巴抵在自己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胸口上,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颤音的喘息。

走了。那个逆徒终于走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但驷马吊缚的姿势不会因为她放松就变得好受——手腕和脚踝被连在一起吊在横梁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那些绳结上,每一条绳路都深深地陷进她的皮肤里。

腰肢被迫下塌的角度让她的腰椎又酸又麻,胸口因为反弓而高高挺着,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最要命的是腿间那条绳面,它还在那里,还卡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

“呜……♡~”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些乱七八糟的快感。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灵力,试图用化虚境的修为强行挣开捆仙绳。

淡金色的灵光从她身上亮起,沿着经脉流转到手腕和脚踝,试图把绳子撑开——但捆仙绳感应到她的反抗,反而收得更紧了。

绳子在她手腕上又勒进了一寸,深陷的绳面周围泛起一圈浅浅的红痕,灵光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呜噫♡~!别、别收——本座不挣了!不挣了还不行吗!”

她慌忙停止运转灵力,绳子这才松了一点,回到刚才的松紧度。

苏桃枝气喘吁吁地悬在空中,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她绝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捆仙绳只听主人的指令。

她不是它的主人。

她只是主人的师尊,一个趁弟子不在偷偷拿弟子的灵器玩自缚结果把自己绑成这副模样的蠢货师尊。

她必须在你从库房回来之前把自己弄下来。

否则你回来取绳子的时候,看到她还吊在这里,看到她腿间那片湿透的丝袜和床铺上那一滩水渍——苏桃枝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玉简……玉简上应该有解法……”

她努力扭过头,看向床铺上那本摊开的《绳缚姿势大全》。

第四页的图解旁边有一行小字注解,她之前没来得及看。

她眯起眼睛,努力辨认那些倒着的字——驷马吊缚的解法写在最下面,字迹很小,但依稀能看清:“欲解此式,须以收宝诀配合灵力逆转,自脚踝处依次松解,不可跳步,否则绳结反噬,紧度加倍。”

收宝诀。就是那个需要念二十个字的收宝诀。她之前嫌麻烦没有念完的那个。

苏桃枝深吸一口气,开始念诀。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每念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因为腿间的绳子一直在那里磨着,让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念到第十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一阵痉挛,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让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念到一半的法诀被打断,灵力逆转失败,绳子猛地收紧了一圈。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仰起头,银发散乱地甩在身后,赤金色的眼眸猛地翻白,虹膜被挤成两弯细细的月牙,嘴巴大张着,舌尖无力地伸出唇外,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在寝殿里回荡了好几圈。

绳子收紧的那一下正好碾过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肉珠,直接把她的理智再次碾碎了。

她能感觉到腿间又喷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滴在床铺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连续轻响。

她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被绳子勒住的手腕和脚踝同时绷紧,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眼白占了大部分,虹膜只剩两弯细细的金色月牙,泪珠从眼角滑落鬓角,和汗水混在一起。

嘴巴大张着合不拢,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一缕涎液沿着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好落在她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她的表情凝固在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状态,鼻翼急促翕动,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平日里那个娇气任性的掌门形象荡然无存。

“……哈啊♡~……呜……♡~……”

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悬在空中,双腿还在不停地抖,腿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连自己在哪都快要忘了。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从库房的方向传来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苏桃枝狂跳的心脏上。

她还悬在半空中,被捆仙绳绑成那个羞耻到极点的驷马吊缚姿势,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一阵地抽搐。

腿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她的脸还保持着阿黑颜的崩坏表情——眼白占了大部分,虹膜只剩两弯细细的金色月牙,嘴巴大张着合不拢,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涎液沿着舌尖滴落在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但脚步声让她从快感的迷雾中猛地惊醒过来。

“收宝诀……收宝诀……!”

她拼命甩了甩头,把伸在外面的舌头收回去,用力眨了眨眼把翻白的瞳孔翻回来。

然后她开始疯狂地念收宝诀,声音又哑又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这次她不敢再跳步了,老老实实地从第一个字念到第二十个字,灵力顺着法诀的指引从指尖流出,注入捆仙绳的绳结。

脚踝处的绳结松动了。

淡金色的绳子像一条听话的蛇,缓缓从她的脚踝上松开,一圈一圈地退去。

左脚踝自由了,右脚踝也自由了。

她的双腿终于从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中解放出来,无力地垂落,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了两下,脚尖还在因为残余的快感而微微蜷缩。

“有用……有用!哈啊♡~……接下来是手腕……”

苏桃枝欣喜若狂,继续催动收宝诀,灵力沿着绳路往上走,开始松解手腕处的绳结。

她能感觉到绳子在松动,手腕上的压力正在减轻,一圈,两圈,三圈——就在最后一圈即将松开的时候,她的身体忽然毫无预兆地抽搐了一下。

是余韵。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腿间那条绳面还卡在那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又碾了一下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让她念到一半的收宝诀再次被打断。

“不——等等——呜噫♡~!”

灵力逆转。

捆仙绳感应到法诀中断,猛地收紧——不是收紧一点点,而是加倍收紧。

刚刚松开的脚踝绳结重新缠了上来,比之前更紧,把她的双腿重新拉开,重新固定成M字开腿的姿势。

手腕处的绳子也重新勒紧,把她吊得更高,让她的脚尖彻底够不到床面。

最要命的是腿间那条绳面,它随着绳子的重新收紧而更深地陷了进去,直接碾过那颗已经被折磨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把它挤得微微变形。

“去了♡~……又要去了♡~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背部反弓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腰肢下塌,臀部悬空翘起,胸口高高挺着,乳尖在布料下剧烈地颤抖。

她的瞳孔再次翻白,这次翻得更彻底——虹膜被完全挤进了上眼睑里,只留下满满的眼白,泪珠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沿着鬓角滑进散乱的银发里。

嘴巴大张到极限,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涎液不受控制地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落在床铺上那本早已被浸湿的《绳缚姿势大全》上。

她的鼻翼急促翕动,脸颊绯红到耳根,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头和颊侧,整张脸的表情凝固在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状态,完全崩坏了。

腿间喷出的液体比前两次更多,不再是滴落,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浸透了丝袜,浸透了绳面,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铺上汇成一滩晶亮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混着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体香,把整个寝殿都染上了淫靡的气息。

而就在这时,脚步声在寝殿门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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