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色废料入脑的娇气师尊总觉得我想把她肏成哦齁母猪,于是对我处处防备?! - 第2章

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你放下什么东西的声音——大概是从库房里挑好的灵器,被随手搁在了门边的石台上。

苏桃枝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的身体还悬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腿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深深陷进去的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她的脸还保持着那个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瞳孔翻白到只剩眼白,虹膜被完全挤进上眼睑里,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鬓角滑进散乱的银发里。

嘴巴大张到极限,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好落在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但你的声音让她从快感的迷雾中勉强抓回了一丝理智。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翻白的瞳孔翻回来——虹膜重新出现在眼白中间,虽然还是涣散的,虽然还在微微颤抖。

她把伸在外面的舌头收回去,合上嘴巴,吞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不……不许进来……本座……本座还在……还在研究……”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高潮刚过的慵懒和餍足,还夹杂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她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掌门,但身体完全不听她的话——话说到一半,腿间那条绳面又随着她的呼吸碾了一下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让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变成一声甜腻的淫叫。

“呜噫♡~!别、别在门口站着……本座说了……明天比武你……你用别的灵器……哈啊♡~……”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在你去库房的这段时间里把自己弄下来。

但收宝诀两次被打断,捆仙绳已经进入了反噬状态,绳结比之前紧了一倍不止。

她的手腕被勒得发红,脚踝上的绳面深深陷进白色丝袜里,把丝袜勒出了好几道褶皱。

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绳子收得更紧,腿间那条绳面陷得更深,碾得那处嫩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得发红的软肉。

她能感觉到床铺上的水渍已经汇成了一小滩,在灵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混着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体香,浓得连她自己都能闻到。

她的仙裙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腰间堆成一团,裙摆倒翻到大腿根部,湿透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金玉发冠歪在一边,双马尾散了一小半,银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黏在汗湿的颊侧和颈窝里。

“逆徒……你要是敢进来……本座就……就……”

她咬着牙挤出这句威胁,但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实在想不出任何有威慑力的惩罚——她现在这副模样,说什么都像是在虚张声势。

而且她的身体还在抽搐,腿还在抖,嗓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的喘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就罚你——罚你——”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说罚你抄门规一万遍,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轻了,配不上她此刻的狼狈。

她想说罚你去思过崖面壁三年,但转念一想,面壁三年岂不是三年都不用见到这个逆徒,那她一个人待在掌门峰岂不是很无聊。

她想说罚你永远不许用捆仙绳,但绳子还在她身上绑着,说这话等于承认自己被弟子的灵器困住了。

她什么都想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还在抽搐,腿间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她的脑子被快感的余韵泡得软绵绵的,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海绵,什么都挤不出来。

“……反正不许进来!本座说了不许就是不许!你、你先回去!明天比武之前本座自会把绳子还你!”

她终于憋出了一句完整的命令,声音又尖又急,尾音还挂着一丝压不住的甜腻颤抖。

她用力夹紧双腿——虽然M字开腿的姿势让她根本合不拢——试图让腿间那条该死的绳子别再磨了。

但这一夹反而让绳面更深地陷进那处柔软潮湿的凹陷里,碾过那颗已经被折磨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又挤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呜嗯♡~……”

她咬紧下唇,把剩下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赤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寝殿的门,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成一片金色的雾。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着耳膜,快得像要炸开。

她能听到绳子的灵光在嗡嗡作响,能听到床铺上那滩水渍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滴落,每一滴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狼狈。

她不知道你站在门外是什么表情。

是怀疑?

是担心?

还是已经猜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正憋着笑等她出丑?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承受不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不出声,等你离开,然后想办法在明天天亮之前把自己从这个该死的驷马吊缚里弄出来。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

余韵还在持续,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跳动,腿间的嫩肉还在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悬在半空中,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锁骨上,和胸口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混在一起。

白色丝袜已经湿到膝盖了,深色的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蔓延,小腿上也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水渍。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下一波快要涌上来的快感。不能叫。绝对不能叫。那个逆徒还在门外。

苏桃枝听到你的脚步声再次远去——这次不是去库房,而是沿着掌门峰的石阶一路往下,穿过演武场,朝着宗门大殿的方向去了。

门内弟子比武的钟声已经在山腰响起,沉闷悠长,一声接一声地回荡在太衍仙宗的七十二峰之间。

她悬在半空中,听着你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钟声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她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你走了,去参加比武了,而她还在寝殿的横梁上吊着。

捆仙绳的反噬状态还没有解除,收宝诀两次被打断,绳结比之前紧了一倍不止,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腿间那条绳面还卡在那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

“没、没关系……那个逆徒走了……本座有的是时间慢慢解……”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第三次开始念收宝诀,这次她学乖了,念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咬清楚,灵力顺着法诀的指引一丝一丝地注入绳结。

脚踝处的绳结开始松动,一圈,两圈——然后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余韵。

是新的快感。

因为绳子松动的过程中,腿间那条绳面在移动,从肉珠上缓缓滑过,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比直接碾压更磨人,像一根羽毛在敏感点上反复撩拨。

“呜……别、别动……求你了别动……♡~”

她咬着牙继续念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捆仙绳不会听她的,它只会按照功法图解上的绳路运转。

脚踝的绳结松开了一半,绳子的张力发生了变化,腿间那条绳面也跟着改变了角度,从碾着肉珠变成了卡在肉缝中间,正好嵌进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嫩肉之间,随着绳子的松解而缓缓滑动。

“呜噫♡~!不、不是那里——那里不行——!”

苏桃枝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绳面嵌在肉缝里,随着她的颤抖来回摩擦,碾过那颗肉珠,滑过那处正在不停收缩的穴口,再回到肉珠上,周而复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又松开又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像是在主动用腿间那条绳面磨蹭自己。

她咬紧下唇,拼命把呻吟吞回去,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腿间又湿了,新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绳面,浸透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床铺上的水渍已经汇成了一小滩,在灵灯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边缘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收宝诀第三次被打断了。

绳子又收紧了一点。

但这次她没有崩溃——因为她已经没力气崩溃了。

她悬在半空中,银发散乱地垂落,金玉发冠歪在一边,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湿透的丝袜已经湿到了小腿肚,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腿间的嫩肉还在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但她的意识已经麻木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钟声又响了。第二轮比武开始了。

苏桃枝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钟声响了好几次——大概是初赛、复赛、半决赛、决赛。

每一轮钟声响起的时候,她都会迷迷糊糊地想,那个逆徒是不是赢了,是不是正在擂台上用她库房里的灵器大杀四方,是不是已经进了决赛,是不是马上就要回来了。

而她还在横梁上吊着。

日头从东边升到了正中央,又从正中央偏到了西边。

掌门峰寝殿的灵灯自动亮了起来,柔和的光芒照在悬在半空中的苏桃枝身上,把她狼狈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捆仙绳的反噬状态让绳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收紧一轮,每一次收紧都会碾过她腿间那颗已经被折磨得充血红肿的肉珠,把她的理智碾碎一次。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嘴唇干裂,眼角挂着早已干涸的泪痕,新的泪水又涌出来,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

她的仙裙彻底不成样子了——领口大敞到肩头,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腰间堆成一团,裙摆早已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腿根。

白色丝袜湿了干、干了又湿,从腿根到脚尖全是层层叠叠的水渍痕迹,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床铺上的水渍已经汇成了一片,浸透了被褥,浸透了那本摊开的《绳缚姿势大全》,连床边的地板上都积了一小滩。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赤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虹膜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知道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腿间的嫩肉还在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早已稀薄的液体。

她已经流不出更多了,身体里的水分都快被榨干了。

就在这时,山腰传来了钟声——不是普通的钟声,是决赛结束的钟声。

三长两短,意味着门内弟子比武已经决出了最终胜者。

紧接着,她听到了山腰传来的欢呼声,隐约有人在喊你的名字,喊声从演武场一路传到掌门峰,夹杂着长老们满意的赞许和师兄弟们兴奋的议论。

那个逆徒拿了第一。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听到那些欢呼声,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按理说她应该高兴——弟子拿了比武第一,说明她这个师尊教导有方,虽然她这一个月来除了防备你以下犯上之外什么都没教过。

但她现在实在高兴不起来,因为她还在横梁上吊着,被弟子的灵器绑成这个羞耻到极点的驷马吊缚姿势,腿间还卡着那条该死的绳面,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熟悉的脚步声,从山腰沿着石阶一路往上,穿过演武场,穿过灵泉,穿过竹林,越来越近。

步伐比早上更沉稳,更从容,带着比武获胜后的笃定和自信。

苏桃枝猛地清醒过来。你回来了。拿了第一,回来取你的捆仙绳了。而她还在横梁上吊着,比早上更狼狈,更不堪,更没法见人。

脚步声在寝殿门外停住了。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装出掌门的威严了,嗓子早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时候就叫哑了,现在只能发出沙哑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腿间的嫩肉已经被绳面磨得充血红肿,却还在贪婪地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该死的绳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她听到你在门外放下什么东西——大概是比武赢来的奖赏,或者是从库房挑的那件灵器。

然后是你的声音,平稳、恭敬,和早上请安时一模一样。

你说你拿了第一,说长老们让你来向师尊禀报,说你来取捆仙绳。

取捆仙绳。她还在捆仙绳里绑着。

“……进……进来……”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说完这两个字,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高潮时那种被快感逼出来的泪水,而是委屈到极点、羞耻到极点、再也撑不下去了的泪水。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下来,滴在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她放弃了。

什么掌门威严,什么防患于未然,什么《逆徒危险行径录》,全都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想从这个该死的驷马吊缚里出来,想把手腕上勒出的红痕揉一揉,想把腿间那条磨了她一整天的绳子扯掉,想喝水,想躺下,想哭。

她撑不下去了。

“……进来……帮本座……解开……”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夹杂着破碎的抽泣和压不住的甜腻喘息。

她抬起头,赤金色的眼眸隔着七层禁制望向寝殿的门,眼眶红肿,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平日里那个娇气任性的掌门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被捆了一整天、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经彻底崩溃的可怜虫。

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七层禁制在你面前一层一层地消散,淡金色的符文在空中闪烁了几下,然后像泡沫一样碎开。

灵灯柔和的光芒从寝殿深处涌出来,照在你身上,也把悬在半空中的苏桃枝照得无所遁形。

她还保持着驷马吊缚的姿势——手腕和脚踝被连在一起吊在横梁上,身体被迫反弓成一个羞耻到极点的弧度。

银发散乱地垂落,金玉发冠早就歪到了一边,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颊侧和颈窝里。

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领口大敞到肩头,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来,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白色丝袜从腿根湿到脚尖,层层叠叠的水渍痕迹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全是绳子勒出的红印。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

赤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虹膜被挤成两弯细细的月牙,眼白占了大部分,泪珠正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下来。

嘴巴大张着合不拢,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一缕涎液沿着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她的表情凝固在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状态,鼻翼急促翕动,脸颊绯红到耳根,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头和颊侧,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床铺上的水渍已经汇成了一片,浸透了被褥,浸透了那本摊开的《绳缚姿势大全》,连床边的地板上都积了一小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混着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体香。

她看到你进来,红肿的眼眶里又涌出一波新的泪水。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沙哑的嗓子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逆徒……看什么看……快、快把本座放下来……呜……♡~”

话说到一半,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腿间那条绳面还卡在那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又碾了一下那颗已经被折磨得充血红肿的肉珠,把她最后一丝掌门的架子也碾碎了。

她悬在半空中,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腿间的嫩肉还在贪婪地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求你了……放本座下来……呜噫♡~……”

“师尊,您……”(你有点无语但还是快步上前,伸手轻触捆仙绳,试图找到解开的节点,目光中带着担忧)

你的手指刚触碰到捆仙绳,苏桃枝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不是疼的——是敏感到极点了。

捆仙绳在她身上绑了整整一天,每一寸绳面都深深地陷进她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只要碰到绳子就会有反应。

更何况是你的手指,温热、干燥、带着比武后残留的灵力波动,直接按在她手腕上那条勒得最紧的绳结上。

“呜噫♡~!别、别碰那里——!”

她沙哑的嗓子迸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腰肢下塌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臀部悬空翘起,胸口高高挺着,乳尖在布料下剧烈地颤抖。

腿间那条绳面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动作又碾了一下那颗已经被折磨得充血红肿的肉珠,直接把她推上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边缘。

她的瞳孔再次翻白——这次翻得更彻底,虹膜被完全挤进上眼睑里,只留下满满的眼白,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下来。

嘴巴大张到极限,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落在你正在解绳的手背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又松开又蜷缩,腿间的嫩肉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挤出一小股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滴在你脚下的地板上。

“……不、不是……本座不是那个意思……呜♡~……你别停……快解……哈啊♡~……”

她一边抽搐一边拼命把翻白的瞳孔翻回来,红肿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和餍足的尾音。

她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身体完全不听她的话——你的手指还按在她手腕的绳结上,每一下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的大腿内侧跳一下,让她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师尊,我好像……解不开了。”

“什么——什么叫解不开了?!”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红肿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沙哑的嗓子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你的手指还按在她手腕的绳结上,她能感觉到你在尝试——指尖在绳面上摸索着节点,偶尔触碰到她被勒得发红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不争气地抖一下。

“你再试试!收宝诀——收宝诀念了吗?逆徒你怎么连自己的灵器都控制不了——呜♡~!”

她的话被自己的一声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在摸索绳结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滑到了她手腕上那圈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指腹的温度贴在她敏感到极点的皮肤上,让她的大腿内侧猛地跳了一下,腿间那条绳面又碾了一下那颗已经被折磨得充血红肿的肉珠。

她的瞳孔又往上翻了一下,虹膜被挤成两弯细细的月牙,但她拼命眨了眨眼把瞳孔翻回来,咬着牙继续骂你。

“本座——本座都被你绑了一整天了!你知道这一整天本座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这绳子——这绳子它——它一直在——呜噫♡~!”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说到“一直在”的时候,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腿间的嫩肉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挤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高潮时的绯红,是羞耻到极点的通红。

她本来想骂你,想质问你为什么连自己的灵器都解不开,但话说到一半就被自己的身体出卖了,让她在你面前又一次露出了那种崩坏的表情。

她悬在半空中,银发散乱地垂落,金玉发冠歪在一边,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湿透的丝袜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红肿的眼眶里泪水在打转,赤金色的眼眸又羞又恼又委屈地瞪着你,嘴唇颤抖着,想继续骂你又怕一开口就变成呻吟。

“绳子吸收了您的灵力,我控制不了。”你有点尴尬。

“吸收了本座的灵力?!”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红肿的眼眶瞪得老大,沙哑的嗓子迸出一声又惊又恼的尖叫。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根淡金色的捆仙绳,灵光确实比早上亮了好几倍——绳子表面流转着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晕,那是她的灵力,化虚境修士的灵力,被捆仙绳在反噬状态下一点一点吸进去的。

难怪她挣不开。

难怪收宝诀念了三次都失败。

她的灵力把绳子喂饱了,让这根原本只是普通法宝的捆仙绳暂时提升了好几个品阶,而她自己却被吸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所以本座这一整天——都是因为本座自己的灵力——才——”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说出来太丢人了。

她堂堂化虚境掌门,被弟子的灵器困住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她自己的灵力太强,被绳子吸了之后反过来困住了自己。

这比“不小心把自己绑了”还要丢人一百倍。

她悬在半空中,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红肿的眼眶里泪水在打转,胸口剧烈起伏着,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

“……那你想想办法啊!你是它的主人,总该有别的法子——别、别光站着看本座——呜♡~!”

她的话又被一声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尴尬地站在原地没动,但你的手指还搭在她手腕的绳结上,指腹的温度透过绳面传到她被勒得发红的皮肤上,让她的大腿内侧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赤金色的眼眸又羞又恼地瞪着你,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下去,滴在你手背上。

“或许……可以用我的本源灵力强行冲破。”(深吸一口气,集中灵力于指尖)“但师尊,这可能会让绳子彻底失控,您愿意冒险吗?”

“本源灵力?!”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红肿的眼眶瞪得老大,沙哑的嗓子迸出一声又惊又慌的尖叫。

她当然知道本源灵力是什么——那是修士最核心的灵力,和元神直接相连,用一点少一点,需要数月苦修才能恢复。

你愿意用本源灵力来帮她解绳,按理说她应该感动,但她的脑子已经被艳情话本彻底腌入味了,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怀疑。

本源灵力强行注入捆仙绳,等于把你的灵力灌进绳子里,和她的灵力混在一起。

两根灵力在绳子里交缠、融合、互相渗透——这在话本里叫什么来着?

对,《灵修秘法》第三十七章,双修的基础法门,灵力交融,元神共振,下一步就是——

“你、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本座警告你,别以为本座不知道本源灵力交融意味着什么!《灵修秘法》第三十七章写得清清楚楚——呜♡~!”

她的话被自己的一声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在集中灵力的时候,指尖不小心又碰到了她手腕上那圈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指腹的温度贴在她敏感到极点的皮肤上,让她的大腿内侧猛地跳了一下。

她的脸涨得通红,咬着下唇把剩下的半截话吞了回去——她本来想说:“下一步就是双修”,但这个词她实在说不出口。

她悬在半空中,银发散乱地垂落,金玉发冠歪在一边,湿透的丝袜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腿间的嫩肉还在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

她咬着下唇,红肿的眼眶里泪水在打转,赤金色的眼眸又羞又恼又委屈地瞪着你。

“……你保证——你保证只是解绳,不做别的?你要是敢趁机——敢趁机对本座做什么——本座就算灵力耗尽也要把你打下掌门峰——呜嗯♡~……”

她的威胁又被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打断了。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腿间的嫩肉被绳面磨了一整天,充血红肿,敏感到连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实在撑不下去了。

她需要从这根该死的绳子里出来,需要把腿间那条磨了她一整天的绳面扯掉,需要喝水,需要躺下,需要哭。

“……来吧。本座准了。快点——快点弄完——哈啊♡~……”

“好,我这就开始。"(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按在绳结上)"师尊,您忍着点,我会尽快结束。”

你的指尖按在绳结上,本源灵力从指腹缓缓渗出,淡金色的光芒比捆仙绳本身的灵光更纯粹、更温暖,像一滴融化的金子,落在绳面上。

“哼——♡~!”

苏桃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疼的——是你的灵力。

你的本源灵力透过绳面渗进来,和她残留在绳子里的灵力撞在一起,两股灵力在她手腕的绳结上纠缠、交融、互相渗透,那种感觉和她自己运转灵力时完全不同。

她自己的灵力是熟悉的、温驯的,像一条听话的溪流。

但你的灵力是陌生的、霸道的,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绳结上炸开,沿着绳路蔓延到她全身——手腕、脚踝、腰肢、腿间——每一个被绳子勒住的地方都被你的灵力烫得发麻。

“等、等等——你的灵力怎么——怎么这么烫——呜噫♡~!”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淫叫打断了。

因为你的灵力沿着绳路蔓延到她腿间的时候,那条卡在肉缝里的绳面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收紧,是颤抖,像被激活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禁制,绳面在她那颗已经被折磨得充血红肿的肉珠上高速震动,碾出一股又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她的瞳孔瞬间翻白,虹膜被挤成两弯细细的月牙,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

嘴巴大张到极限,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落在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她的腰猛地反弓,臀部悬空翘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腿间的嫩肉贪婪地夹着那条正在高速震动的绳面,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丝袜往下淌。

“不行不行不行——那里——那里在震——你的灵力在震——呜噫噫噫噫噫噫呜噫噫噫噫噫噫♡♡♡~!!!!”

捆仙绳的反噬来得毫无预兆。

你的本源灵力刚灌入绳结核心,整根绳子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小幅度的抖动,而是像活物一样猛地膨胀,淡金色的绳面炸开刺目的灵光,整根绳子从苏桃枝身上弹射而出,在半空中分裂成十几条细绳,像一张金色的蛛网朝你兜头罩下。

“逆徒——!”

苏桃枝的身体刚失去束缚,还没来得及往下掉,就看到你被绳子缠住了。

十几条细绳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你身上穿梭缠绕,手腕、脚踝、膝盖、腰腹——每一条绳路都精准地卡在关节和肌肉的凹陷处,把你的身体强行拉开,摆成一个和她刚才一模一样的驷马吊缚姿势。

然后绳子猛地收紧,把你整个人吊上了横梁。

但她也没能幸免。

绳子分裂的时候,原本缠在她腿间的那条绳面还卡在那里没来得及脱落,新的细绳又从主绳上分出好几条,重新缠上她的大腿、腰肢和手腕。

她刚往下掉了不到半尺,就被绳子重新拽了回去——而且这次不是单独吊着,是和你面对面绑在一起。

“等——等等——怎么连本座也——呜♡~!”

绳子收紧。

她的身体被强行压向你,胸口撞上你的胸口,大腿贴着你的大腿,腿间那条还没来得及脱落的绳面被这一撞又往深处碾了一寸,让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脸离你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你眼里的惊慌,近到你能看清她红肿眼眶里还没干的泪痕,近到她急促的喘息直接喷在你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更糟糕的是,新缠上来的绳子把你们两个绑成了一个整体。

她的手腕和你的手腕被同一条绳子连在一起,她的膝盖和你的膝盖被绑在一起,她的腰和你的腰被绳子一圈一圈地缠在一起,勒得严严实实。

她甚至能感觉到你的心跳——透过胸口紧贴的布料,透过绳子勒出的缝隙,咚咚咚地敲着她的胸口,和她自己狂跳的心脏混在一起。

“你、你刚才不是说会尽快结束吗!这就是你的尽快?!把本座也一起绑了——呜嗯♡~……别、别动……你一动绳子就……”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因为你被绳子吊上来的时候本能地挣扎了一下,这一动让两人之间的绳子又收紧了一圈,她的胸口被压得更紧,乳尖隔着凌乱的仙裙顶在你的胸口上,腿间那条绳面也被带着碾了一下,挤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苏桃枝的脸离你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你的睫毛。

她的手腕和你的手腕被同一条绳子绑在一起,她的膝盖和你的膝盖被绑在一起,她的腰和你的腰被绳子一圈一圈地缠在一起,连呼吸都变成了同步的——她吸气的时候胸口会顶到你的胸口,呼气的时候软肉会被压得微微变形,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若即若离的摩擦。

“逆徒……你、你快想办法……本座命令你——呜♡~!”

她咬着牙挤出半句命令,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又在挣扎——你的手腕在绳结里转动,试图找到松开的节点,但这个动作让连在两人手腕之间的绳子也跟着收紧,把她的手拽向你,让她的脸离你更近了。

她的额头差点撞上你的鼻尖,急促的喘息直接喷在你嘴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和你的腿被绑在一起。

驷马吊缚的姿势让两人的双腿都被强行拉开成M字,膝盖对着膝盖,大腿内侧贴着大腿内侧。

她腿上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丝袜蹭着你的腿,湿痕上的黏腻液体在两人皮肤之间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而腿间那条该死的绳面还卡在那里,随着两人身体的晃动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她的肉珠,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喘息。

“别、别动……求你了别动……你一动本座就——呜噫♡~……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赤金色的眼眸蓄满了泪水,红肿的眼眶里又涌出新的泪珠,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你胸口被绳子勒出的缝隙里。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腿间的嫩肉贪婪地夹着那条绳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顺着湿透的丝袜往下淌,蹭在你的腿上。

“这绳子好像对灵力有特殊反应……”(突然注意到绳面在两人接触处泛起微弱蓝光,尝试用温和灵力轻触苏桃枝的腕部绳结){推进剧情:发现绳子可能因双人接触而松动}

你的指尖刚触碰到她腕部的绳结,绳面突然泛起一层微弱的蓝光——不是之前那种刺目的金色,而是一种温润的、像月光一样的淡蓝色,从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开始蔓延,沿着绳路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绳结竟然松动了一丝。

“这、这是——”

苏桃枝也看到了那道蓝光。

她低头盯着自己手腕上正在缓缓松开的绳结,红肿的眼眶瞪得老大,沙哑的嗓子挤出一声又惊又疑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绳子在松——不是完全松开,但确实比刚才松了一点,手腕上的压力减轻了,勒进皮肤里的绳面退了一分,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关节终于有了一丝活动的余地。

但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了蓝光出现的条件。

那道温润的光芒只在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亮起——你指尖按在她腕部绳结上的时候,你的手指和她的皮肤之间隔着绳子,但绳子本身在发光。

你的膝盖和她的膝盖被绑在一起,丝袜和你的皮肤接触的地方也在发光。

你的胸口和她的胸口被绳子勒在一起,隔着凌乱的仙裙,绳子也在发光。

“是……是双人接触?这破绳子还有这种禁制?!”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艳情话本里的各种桥段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灵修秘法》第三十七章,双修基础法门,灵力交融需要肌肤相亲。

《法宝异闻录》第十二章,某些灵器需要两人同时注入灵力才能解除封印。《师徒禁恋》第二十回,弟子用捆仙绳把师尊绑在床上,最后是两人同时念收宝诀才解开——不对,那一回最后没解开,他们直接双修了。

苏桃枝的脸腾地红了。

她猛地抬起头,赤金色的眼眸又羞又恼地瞪着你,红肿的眼眶里还挂着泪珠,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两人同时注入灵力,或者增加肌肤接触的面积,让蓝光覆盖更多的绳路,绳子就会松开。

但增加肌肤接触的面积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和你贴得更紧,意味着她要把更多已经裸露的皮肤贴在你身上,意味着——

捆仙绳上的蓝光忽然暴涨,从温润的月光变成了刺目的闪电,整根绳子像一条苏醒的巨蟒,开始疯狂地重新编织。

苏桃枝只觉得腰间的绳子猛地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得旋转了半圈——她的脸从对着你的脸,变成了对着你的腰腹。

她的双腿被绳子拉开,膝盖跪在你头部两侧,而她的头顶正上方,正好是你被绳子绑成M字开腿的下身。

“等——等等!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是——!”

她当然认得这个姿势。

《绳缚姿势大全》第九页,《师徒禁恋》第三十三回,《灵修秘法》插画版第四十二页——六九式。

阴阳交泰,气息相融,是双修中最直接、最羞耻、最无法逃避的姿势。

她的脸正对着你的小腹下方,近到她能感觉到你体温透过衣料辐射出来的热度。

而她的下身就在你的脸正上方,腿间那条该死的绳面终于被新绳路取代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糟糕的情况——她的仙裙裙摆被绳子撩开,湿透的白色丝袜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处被折磨了一整天的嫩肉隔着湿透的丝袜,正对着你的脸。

“逆徒你敢看!你敢看本座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呜♡~!”

她的威胁被一声呻吟打断了。

因为绳子在调整姿势的时候,她的身体被迫往下沉了一寸,腿间那处充血红肿的嫩肉隔着湿透的丝袜蹭到了你的下巴。

只是轻轻一蹭,但对她被折磨了一整天的敏感身体来说,那种触感就像一道闪电,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胸口压在你的小腹上,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隔着凌乱的仙裙贴着你,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疼。

她能闻到你的气味。

不是汗味,是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灵力的气息,混着比武后残留的雄性体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本来就迷糊的脑子更加昏沉。

她咬紧下唇,拼命把视线从你下身移开,但绳子把她的头固定在这个位置,她闭上眼睛反而会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你的呼吸喷在她腿间,温热的、均匀的,每一次呼气都会透过湿透的丝袜拂过她那处敏感到极点的嫩肉,让她的大腿内侧疯狂跳动。

捆仙绳的蓝光再次暴涨,这一次的动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整根绳子像活物一样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绳面浮现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闪烁,像是在执行某种古老的、不可违逆的禁制程序。

苏桃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嗤啦”一声——不是布料撕裂的声音,是绳子自行解开了你腰间的束带。

你的裤子被几条细绳精准地扯开,绳头像手指一样灵活,勾住裤腰往下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下一秒,一根粗大的肉棒从布料中弹出来,狰狞地挺立在她眼前,龟头充血成紫红色,茎身上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什——什么——!”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赤金色的眼眸瞪得浑圆,红肿的眼眶里还挂着泪珠,但此刻她的表情已经不是羞恼了,是纯粹的惊恐。

那根东西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龟头上那滴液体的弧度,近到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不是汗味,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淡淡腥膻的体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本来就迷糊的脑子彻底宕机。

她看过无数艳情话本,书里描写过无数次“弟子胯下狰狞之物”,但她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更从来没有离这么近过。

“逆徒你——你让它收回去!本座命令你让它收回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绳子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目标是她自己。

几条细绳缠上她的腰,勾住仙裙的裙摆往上撩,露出她早已湿透的白色丝袜和里面那条淡青色的亵裤。

然后绳头钻进丝袜的腰口,像剥皮一样把湿透的丝袜从她腿上往下卷——湿透的丝袜紧紧黏在她的皮肤上,被绳子卷下来的时候发出“嘶啦”的轻响,露出大腿内侧被绳子勒出的红印和腿间那片泛着水光的嫩肉。

亵裤也被绳子勾住往下拉,裆部的布料离开她身体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晶亮的丝线,在灵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住手——住手!那是本座的——呜♡~!”

她的抗议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亵裤被拉下来的时候,裆部的布料蹭过她那颗已经被折磨得充血红肿的肉珠,只是轻轻一蹭,就让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反弓,臀部悬空翘起,腿间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绳子成精了吧!”

“成精?它要是成精了本座第一个把它烧了——呜♡~!”

苏桃枝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悬在你身上,脸离你的肉棒只有一拳的距离,腿间的嫩肉完全暴露在你的视线中,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被绳子卷到膝盖弯,凌乱地挂着。

她想合拢腿,但绳子把她的双腿固定成M字开腿的姿势,膝盖跪在你头部两侧,让她那处粉嫩的肉缝毫无遮掩地对着你的脸。

然后绳子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精准、更不可抗拒。

缠在她腰间的绳子收紧了几分,把她的身体往下压了一寸——不是让她蹭到你,而是让她的脸离你的肉棒更近了。

她能感觉到龟头散发出来的热度,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缠在你腰间的绳子也在收紧,把你的下身往上抬了一寸,让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对着她的嘴唇。

“它——它在把本座往下拉——它在——它在——”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终于看懂了绳子上的符文排列——那些闪烁的蓝光不是随机的,是有规律的,每一个符文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她读过这个禁制,在《法宝异闻录》第十二章的附录里,用一种极小的字体写在页面最下方,旁边还画了一个羞耻到极点的示意图。

捆仙绳的终极禁制,当单人灵力无法解开时,需要两人同时注入本源灵力,而注入的方式是——阴阳交泰,气息相融。

说白了,就是交合。

“这破绳子——它要本座和你——它要本座和你——呜噫♡~!”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淫叫打断了。

因为绳子又把她往下压了一寸,她的嘴唇直接碰到了你的龟头。

只是轻轻一碰,但那股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嘴巴下意识地张开,舌尖不小心扫过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唔——!”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几条细绳已经从主绳上分出,缠上你的后脑勺和下巴,把你的脸猛地拉向前方——正对着苏桃枝腿间那处完全暴露的、湿淋淋的嫩穴。

你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片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鼻尖陷进她大腿内侧被绳子勒出的红印里,满鼻都是她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味。

“呜噫♡~!逆徒你的嘴——你的嘴碰到——哈啊♡~!”

苏桃枝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一样剧烈地弹了起来。

你的嘴唇贴在她最敏感、最脆弱、被绳子折磨了一整天的嫩穴上,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能感觉到你的呼吸——温热的、均匀的,每一次呼气都透过她湿透的肉缝拂过那颗充血红肿的肉珠,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嫩肉被微微吸起,贴在你的唇瓣上。

这种感觉和她自己不小心碰到、和绳子碾过、和丝袜摩擦都完全不同——是另一个人的体温,另一个人的嘴唇,另一个人的呼吸,直接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行不行不行——那里不行——本座命令你——呜噫噫噫噫你——呜噫噫噫噫♡♡♡~!”

她的抗议被一声高亢的淫叫彻底淹没。

因为绳子又收紧了——缠在你后脑勺上的绳子把你的脸更用力地压进她的腿间,你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了她整片湿淋淋的肉缝。

与此同时,缠在她腰间的绳子也把她往下压,她的嘴被迫张开,你的龟头直接滑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抵在她柔软的上颚上。

她的脑子彻底炸了。

嘴里含着弟子粗大的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而自己的嫩穴被弟子的嘴唇含着,温热的触感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两种感觉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她想尖叫,但嘴里含着你的龟头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她想挣扎,但绳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每一下扭动只会让她的嫩穴在你的嘴唇上蹭得更厉害,让她的喉咙把你的龟头吞得更深。

捆仙绳的蓝光稳定下来,不再暴涨,不再震颤,而是变成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脉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引导着两人的动作。

缠在苏桃枝后脑勺上的绳子缓缓收紧,把她的头往下压,让她的嘴唇沿着你的茎身往下滑,吞得更深。

与此同时,缠在你后脑勺上的绳子也在收紧,把你的脸更深地压进她腿间,让你的舌头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上。

“唔——唔唔——♡~!”

苏桃枝想尖叫,但嘴里塞满了你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你的龟头抵在她的上颚上,滚烫的、粗糙的,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

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嘴角被撑得发酸,舌头被压在茎身下面动弹不得,每一次呼吸都要从鼻子急促地喷出,带着甜腻的鼻音。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下面。

你的嘴唇含着她整片湿淋淋的肉缝,温热的触感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她能感觉到你的舌尖——湿热的、灵活的,正在她的肉缝上来回舔弄,从会阴一路舔到那颗充血红肿的肉珠,然后绕着肉珠打转,舌尖轻轻一勾——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腰肢塌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臀部悬空翘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腿间的嫩肉贪婪地收缩着,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直接喷在你的舌头上。

她的喉咙也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收紧,喉头痉挛着挤压你的龟头,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吸吮。

绳子的脉动还在继续。

它引导着苏桃枝的头上下起伏,让她的嘴唇套弄你的茎身——先是龟头,然后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喉咙又开始痉挛,但她停不下来,因为绳子不让她停。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滴在你小腹的皮肤上。

她的银发散乱地垂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颊侧,金玉发冠早就歪到了一边,随着她头部的起伏一晃一晃的。

而你的舌头也在绳子的引导下越舔越深。

舌尖挤开她湿淋淋的肉缝,探进紧致的嫩穴里,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吸着你的舌尖,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

你的鼻尖顶在她那颗充血红肿的肉珠上,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肉珠在你的鼻尖上碾一下,让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一下。

绳子的脉动骤然加速。

那道蓝光从温润的月白色变成了急促的闪光,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像心脏在濒临极限时的狂跳。

缠在苏桃枝后脑勺上的绳子把她往下压到最深,你的龟头挤开她喉头的软肉,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茎身被她的喉咙紧紧包裹,能感觉到喉管痉挛的挤压——一下,两下,三下,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吮吸。

与此同时,缠在你后脑勺上的绳子把你的脸死死压进她腿间。

你的舌头被她的嫩穴绞得发麻,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贪婪地吸着你的舌尖,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你的下巴往下淌。

你的鼻尖顶在她那颗充血红肿的肉珠上,随着绳子脉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着。

“唔——唔唔——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苏桃枝的身体猛地反弓到了极限。

她的腰肢塌陷到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角度,臀部悬空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她的瞳孔彻底翻白——虹膜被完全挤进上眼睑里,只留下满满的眼白,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进鬓发里。

她的嘴巴被你的肉棒撑到极限,嘴角抽搐着,口水从唇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然后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绳子碾出来的小高潮,是真正的、全身性的、把她三百三十七年修为都击穿的毁灭性高潮。

她的嫩穴在你舌头上剧烈地痉挛,穴口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不是之前那种稀薄的、透明的液体,而是浓稠的、带着淡淡乳白色的蜜汁,直接喷在你的舌头上、你的下巴上、你的脖子上。

潮吹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自己的仙裙上、床铺上、那本摊开的《绳缚姿势大全》上。

她的喉咙也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喉头疯狂地挤压你的龟头,像一张失控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手脚被绳子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快感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想尖叫,但嘴里塞满了你的肉棒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而你的高潮也在同一瞬间被她的喉咙榨了出来。

精液从你的龟头猛地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咸腥的、黏腻的,直接冲进她的食道,灌进她的胃里。

她被呛到了,喉头本能地痉挛,反而把你的龟头吸得更紧,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唔——咳——唔唔——♡~”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腿间的嫩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每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残余的蜜汁,顺着你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瞳孔还是翻白的,虹膜只露出细细的一弯月牙,泪珠还在不停地从眼角滚落。

她的嘴巴还含着你的肉棒,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她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捆仙绳的蓝光再次脉动,这一次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有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重新编排两人的身体。

缠在苏桃枝后脑勺上的绳子松开了,把她从你的肉棒上拉开——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晶亮丝线,断在她下巴上。

缠在你后脑勺上的绳子也松开了,让你的脸从她腿间抬起来,你的嘴唇离开她湿淋淋的嫩穴时同样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在灵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苏桃枝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瞳孔还是半翻白的,虹膜只露出细细的一弯月牙,泪珠挂在眼角,嘴巴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腿间的嫩穴还在贪婪地收缩,每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残余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绳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缠在她腰间的绳子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从背对着你的姿势变成了面对着你。

她的双腿被绳子拉开,M字开腿地跨在你腰部两侧,腿间那处还在不停收缩的嫩穴正对着你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她穴口的温度,滚烫的、坚硬的,和她自己的嫩肉只隔着不到一指的距离。

“等——等等——本座还没——还没准备好——呜♡~!”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绳子把她往下压了一寸,你的龟头挤开了她湿淋淋的肉缝,浅浅地陷进穴口。

只是龟头前端的一小截,但对她被折磨了一整天、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来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像一道闪电,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她的腰猛地反弓,胸口挺起,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在你眼前晃出一道淫靡的弧线,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疼。

“逆徒——逆徒你让它停下——本座命令你——哈啊♡~……不行……太烫了……你的太烫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的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靠腰部的力量勉强支撑。

但绳子不给她挣扎的余地——缠在她腰间的绳子继续往下压,让她的嫩穴一点一点地把你的肉棒吞进去。

她能感觉到茎身撑开她紧致的穴道,青筋虬结的表面碾过她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绳子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下压到底。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苏桃枝的身体被彻底贯穿了。

你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的嫩穴,龟头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地顶在花心最深处。

她被这一下直接送上了第二次高潮——不是缓缓攀上去的,是被撞上去的,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勺,把她三百三十七年的修为、掌门的威严、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全部炸成了碎片。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到了极限。

腰肢塌陷,臀部悬空,胸口高高挺起,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在你眼前剧烈地晃动。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手指痉挛地张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她的双腿被绳子拉成M字,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她的脸彻底崩坏了。

瞳孔翻白到极限,虹膜被完全挤进上眼睑里,只留下满满的眼白,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进鬓发里。

嘴巴大张到极限,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落在胸口被绳子勒得鼓起的软肉上。

鼻翼急促翕动,脸颊绯红到耳根,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头和颊侧,表情凝固在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状态——平日里那个娇气任性的掌门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被操到失神的雌兽。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被逆徒的肉棒操到去了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嫩穴在你肉棒上剧烈地痉挛。

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像一张失控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你的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嫩肉贪婪地裹着。

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滚烫的、黏腻的,顺着你的茎身往下淌,浸透了你小腹的皮肤,滴在床铺上那片早已湿透的水渍上。

但绳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的高潮还没结束,缠在她腰间的绳子又开始动了——把她往上提了一寸,然后再次往下压。

你的肉棒在她痉挛的嫩穴里抽插,青筋虬结的茎身碾过她穴里每一寸还在抽搐的嫩肉,龟头再次撞在花心上,把她残余的理智也撞碎了。

“不——不行——还在高潮——还在高潮的时候不能动——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终于在师尊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你又一次射精后,你们同时感应到你们的灵力融合可以控制绳子了。

你的精液灌满她嫩穴的那一瞬间,两股本源灵力在交合处轰然相撞。

不是之前那种温吞的渗透,是真正的融合——你的灵力和她的灵力纠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尾的龙,在她体内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灵压波纹。

床铺上的被褥被掀飞,那本《绳缚姿势大全》被气浪卷到半空中哗啦啦地翻页,连寝殿角落里的灵灯都剧烈地摇晃了几下。

捆仙绳上的蓝光骤然变色——从温润的月白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和它原本的灵光一模一样,但更纯粹、更明亮。

绳子不再脉动,不再收紧,而是像被驯服的蛇一样缓缓松开,从两人的身体上滑落,堆在床铺上,重新变回那根普通的、无害的淡金色绳索。

苏桃枝趴在你身上,浑身还在剧烈地抽搐。

她的嫩穴还含着你的肉棒,穴里的嫩肉还在贪婪地一缩一缩地吸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白浊液体,顺着你的茎身往下淌。

她的脸埋在你的颈窝里,急促的喘息喷在你的皮肤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她的瞳孔还是半翻白的,虹膜只露出细细的一弯月牙,泪珠挂在眼角,嘴巴还保持着被操到合不拢的形状,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解……解开了……”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动了动手指——被绳子绑了一整天的手腕终于自由了,关节僵硬地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她能感觉到捆仙绳的禁制彻底消失了,和她自己的灵力重新建立了联系,温驯地躺在床铺上,再也不会反噬,再也不会把她吊起来,再也不会逼着她和弟子做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事。

但她没有力气动了。

三百三十七年的修为被一整天的高潮榨得干干净净,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

她只能趴在你身上,胸口贴着你,腿还跨在你腰两侧,嫩穴还含着你已经半软的肉棒,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烂的布娃娃,狼狈到了极点。

苏桃枝趴在你身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她的嫩穴还含着你的肉棒,穴里的嫩肉每隔几秒就会不自主地痉挛一下,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白浊液体,顺着你的茎身往下淌,浸透了你小腹的皮肤,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她的脸埋在你的颈窝里,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但每一次呼气还是带着轻微的颤音,像一只被揉碎了骨头的小兽在呜咽。

“……逆徒……”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嘴唇贴在你颈侧的皮肤上,说话的时候气流拂过你的汗湿的皮肤,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她动了动手指,慢慢地攥住你胸口被绳子勒得凌乱的衣襟,攥得很轻,没有力气,但也没有松开。

“本座……本座要杀了你……”

她的威胁软弱得像一句撒娇。

她的脸还埋在你颈窝里,你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你皮肤上轻轻扫过——她眨了眨眼,然后又是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你的颈侧,顺着锁骨往下滑。

不是高潮时那种被快感逼出来的泪水,是委屈到极点、羞耻到极点、但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泪水。

“三百三十七年……本座守了三百三十七年的清白……被你这逆徒……被一根破绳子……”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你胸口的衣襟,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腿还跨在你腰两侧,白色丝袜早就被卷到膝盖弯,大腿内侧全是绳子勒出的红印和被体液浸透的湿痕。

她的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领口大敞到肩头,锁骨下方那片泛着粉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绳子留下的印记。

金玉发冠歪在一边,银发散乱地铺在你胸口和床铺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颊侧和颈窝里。

“……你说话。说点什么。别让本座一个人在这里……在这里……”

“我也不想的……不知道是谁用绳子把自己绑起来的啊……还有师尊,啥时候让我拔出去?”你示意你的肉棒还在师尊小穴里。

“……谁、谁把自己绑起来了?!”

苏桃枝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眶瞪得老大,沙哑的嗓子迸出一声又羞又恼的尖叫。

她的脸终于从你颈窝里抬起来了——满脸泪痕,眼眶红肿,鼻尖泛红,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整张脸狼狈到了极点。

但那双赤金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点除了失神之外的情绪,是恼羞成怒,是被戳到痛处的炸毛。

“本座那是——那是意外!是捆仙绳反噬!谁知道你这逆徒的破绳子还有那种禁制——还有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脑子终于把你后半句话处理完了。让我拔出去。你的肉棒还在她小穴里。

她的脸腾地红了。

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锁骨下方那片泛着粉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绯红。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你的肉棒还插在她嫩穴里,虽然已经半软了,但茎身还被她穴里的嫩肉含着,穴口一圈粉嫩的软肉紧紧箍着你的根部,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白浊液体正顺着茎身慢慢往外渗,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线。

“你——你——你还不快拔出去!!!”

她尖叫着用拳头捶你的胸口,但她被榨干了灵力,拳头软绵绵的,捶在你胸口上跟猫踩奶差不多。

她想自己抬腰把你的肉棒退出来,但她的腿早就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停地抽搐,腰肢酸得连抬一寸都做不到。

她挣扎了两下,不但没能从你身上爬起来,反而让嫩穴又含着你半软的肉棒滑了一下,挤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甜腻呻吟。

“……本座动不了。你——你来。快点。别磨蹭——呜♡~”

你伸手握住自己半软的茎身,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滑过穴口那圈粉嫩的软肉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轻响,像拔出塞子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混合物从她嫩穴里涌出来——精液混着蜜汁,浓稠的、黏腻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股沟,滴在床铺上那片早已湿透的水渍上。

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每一下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在吐着白沫。

“……呜♡~”

苏桃枝闷哼了一声。

只是拔出来而已,但那轻微的摩擦还是让她敏感过度的身体弹了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抖了一下,脚趾蜷缩又张开,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一样,软塌塌地从你身上滑下来,瘫在床铺上。

她仰面躺着,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领口大敞到肩头,锁骨下方那片泛着粉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绳子留下的印记。

双腿还保持着M字开腿的姿势——不是她不想合拢,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停地抽搐,根本合不上。

腿间那处被操得红肿的嫩穴还在贪婪地收缩,每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白浊液体,顺着股沟淌到床铺上。

她的脸歪在一边,银发散乱地铺在身下,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颊侧。

眼眶还是红肿的,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瞳孔终于恢复了一点焦距,虹膜重新露出来,但眼神还是涣散的,空洞地望着床铺对面的墙壁,不知道在看什么。

“……逆徒。”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两个字。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灵灯下闪着微弱的光。

“……去给本座倒杯水。然后……然后把那根破绳子收起来。本座再也不想看到它了。”

“好的师尊,我这就去倒水。”(连忙起身,但腿有点软,差点摔跤)"那根绳子我收起来。"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接下来一连一个月,二人都将在绳子的支配下度过,绳子每天都会强行把师徒二人捆绑,只有二人完成交合,绳子吸收够灵力才会放开二人。

“……什么?!”

苏桃枝猛地从床铺上弹起来,红肿的眼眶瞪得浑圆,沙哑的嗓子迸出一声又尖又颤的惊呼。

她这一弹不要紧,腿间那处被操得红肿的嫩穴又被牵动,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你说什么?!一连一个月?!每天都要——都要——”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看到你手中的捆仙绳又亮起来了——不是之前那种耀眼的金色,而是一种温吞的、持续的淡金色脉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闪着。

绳子在你手心里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在回应你的话,又像是在下达某种不可违逆的判决。

“……它还没吸收够。”

苏桃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了——之前那次交合只是解开了反噬禁制,但捆仙绳本身的灵力亏空并没有补满。

这根破绳子需要持续吸收两人交合时产生的阴阳交融之气,才能彻底恢复。

而这个过程,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三十天……每天都要被这破绳子绑起来……每天都要和逆徒……和逆徒……”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种认命般的灰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身体——仙裙凌乱,丝袜湿透,腿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浑身布满了绳子留下的红印。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你——你的裤子还没提上,半软的肉棒上还沾着她的体液,腿也在打颤。

“……先把水给本座倒来。然后……然后本座要沐浴。然后……然后本座要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清晨,苏桃枝是被腿间一股熟悉的束缚感弄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捆仙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你收好的储物袋里溜了出来,正悠悠然地缠在她的大腿上。

淡金色的绳头在她腿根处绕了一圈,像一条心满意足的蛇,还轻轻蹭了蹭她内侧的软肉,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是在说“早上好”。

“……又来?!”

她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但绳子的动作比她更快。

几条细绳瞬间分出,缠上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她还穿着昨晚沐浴后换上的干净寝衣,薄薄的丝绸布料根本挡不住绳子的触感——绳子隔着寝衣勒进她的软肉里,把她摆成一个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

“逆徒——逆徒你快醒醒——它又来了——呜♡~!”

她的话被一声闷在枕头里的甜腻呻吟打断了。

因为绳头已经钻进了她的寝衣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精准地抵在她还红肿着的嫩穴上。

昨晚被操了那么久,穴口还微微张着,嫩肉外翻,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绳头轻轻一碰,就让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

“呜♡~……不行……还肿着……昨晚的还没消……”

苏桃枝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压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的脸埋在丝绸枕面里,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

寝衣的下摆已经被绳子撩到腰际,露出她光裸的臀部和双腿——昨晚沐浴后她根本没力气再穿丝袜,所以现在她的腿是赤裸的,大腿内侧的绳子勒痕还清晰可见,衬着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淫靡。

但捆仙绳显然不在乎她肿不肿。

绳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爬,在她腿根处绕了一圈,然后分出两股——一股缠上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得更高;另一股直接抵在她红肿的嫩穴上,绳头轻轻碾过那颗还充着血的肉珠。

“呜噫噫噫噫噫——别碰那里——还敏感着——哈啊♡~!”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腰肢塌陷,臀部翘得更高,腿间的嫩肉在绳头的碾弄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

昨晚被操了那么多次,穴里的嫩肉早就被操得红肿外翻,但此刻在绳子的刺激下,穴口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是之前那种浓稠的蜜汁,是更稀薄的、被强行榨出来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还没来得及从床上爬起来,几条细绳已经从主绳上分出,缠上你的手腕和脚踝。

你想挣扎,但绳子的力道大得惊人——不是粗暴的那种,是精准的、不可抗拒的,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把你从被窝里拎出来,拖到苏桃枝身后。

你的裤子被绳子扯下来的时候,你听到苏桃枝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又羞又恼的呜咽。

她看不到你,但她能听到布料被扯开的声音,能感觉到床铺因为你被拖过来而微微下陷,能感觉到你跪在她身后的体温——离她的臀部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逆徒——你——你别看——呜♡~!”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绳子已经把她的臀部抬得更高,把她红肿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你眼前。

昨晚被操了一整夜,穴口还微微张着,嫩肉外翻,泛着充血的粉红色,周围糊满了干涸的白浊痕迹。

但即使这样,穴口还是在贪婪地收缩,每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绳子缠上你的腰,把你往前推。

你的龟头抵在她穴口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嫩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身体已经记住了昨晚的节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开始提前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轻轻吮吸你的龟头。

“等——等一下——至少让本座——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你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红肿的嫩穴,龟头撞开层层叠叠还在发烫的嫩肉,狠狠地顶在花心最深处。

苏桃枝的身体被这一下直接贯穿,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哭腔的淫叫,腰肢猛地塌陷,臀部翘得更高,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不行——太深了——昨晚的还在里面——呜噫噫噫♡~!”

她的抗议被绳子无情的节奏碾得粉碎。

缠在你腰间的绳子开始规律地收紧、松开,带动你的肉棒在她嫩穴里抽插。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青筋虬结的茎身都会碾过她穴里还在红肿的嫩肉,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昨晚残余精液和今早新泌爱液的白浊泡沫;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在她花心上,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滑,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你的小腹撞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荡出一层淫靡的波浪。

她的寝衣早就被绳子撩到锁骨上方,光裸的背脊在你眼前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因为快感而紧紧收拢,银发散乱地铺在汗湿的背上,几缕发丝黏在脊柱的沟壑里。

“呜噫♡~……轻点……真的还肿着……哈啊♡~……但为什么……为什么还这么舒服……呜噫噫噫♡~”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发白,每一次你的龟头顶到花心,她的手指就会痉挛地收紧一下。

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第三天,苏桃枝是被自己的呻吟声吵醒的。

她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动——温热的、灵活的、带着粗糙的颗粒感,正在她嫩穴上来回舔弄。

她猛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捆仙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摆成了一个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绳子吊在半空中,另一条腿被压在身下,腿间的嫩穴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而你的脸正埋在她腿间——不是你自己要埋的,是绳子把你的后脑勺缠得死死的,把你的嘴唇压在她的肉缝上。

“逆——逆徒——你——你什么时候——呜♡~!”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的舌头在她说话的时候正好舔过她那颗充血的肉珠,只是轻轻一扫,就让她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

她的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想把你推开,但绳子立刻分出几股缠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顶。

她的腿也被绳子拉得更开,让她的嫩穴更彻底地暴露在你的唇舌之下。

“不行——还没到——还没到它发作的时辰——它怎么提前了——哈啊♡~……别吸——别吸那里——呜噫噫噫♡~!”

第十天,苏桃枝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捆仙绳摆好了姿势——跪趴在床铺上,臀部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被绳子拉成M字开腿的姿势,腿间那处已经被操了九天的嫩穴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穴口还微微张着,嫩肉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粉色,但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红肿外翻,反而在绳子的调教下变得柔软而贪婪,只是被绳子轻轻一碰就会开始收缩,渗出透明的爱液。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被绳子拖过来的踉跄声,是平稳的、从容的、一步一步走近的脚步声。

她艰难地扭过头,从散乱的银发缝隙里看到你正朝她走来——没有被绳子捆着,没有被迫,没有挣扎。

你身上还穿着寝衣,但裤子已经自己脱掉了,晨勃的肉棒挺立在腿间,龟头在灵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走到床边,在她身后跪下,伸手握住她的腰。

“逆——逆徒——你怎么——绳子怎么没绑你——?!”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压不住的惊恐。

她看到捆仙绳正悠悠然地缠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淡金色的绳头在她腿根处绕了一圈,然后分出几股把她固定成这个羞耻的姿势。

但你身上一根绳子都没有。

绳子没有绑你。

绳子不需要绑你了。

“你——你为什么不反抗了?!你之前不是还会挣扎一下的吗?!你——你该不会——该不会是——”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感觉到你的龟头已经抵在她穴口上,滚烫的、坚硬的,在她嫩肉上轻轻蹭了一下。

只是蹭了一下,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穴口贪婪地收缩着,主动含住了你的龟头前端,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轻轻吮吸。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翘得更高,把自己摆成了一个更方便你进入的角度。

“因为挣扎累了,师尊。”

(轻笑着扶住她的腰,肉棒缓缓推进)九天了,我一直想反抗但一点用都没有,不如顺从点好。

(在她耳边低语)“看,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你闭嘴!本座的身体才没有——呜♡~!”

苏桃枝的抗议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的龟头已经挤开了她湿淋淋的穴口,缓缓推进她紧致的嫩穴里。

九天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习惯了你的形状,穴里的嫩肉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拼命抵抗,反而主动蠕动着裹住你的茎身,贪婪地吸着每一寸青筋虬结的表面。

你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龟头碾过穴里每一处敏感点,最后稳稳地顶在花心上,让她的腰猛地塌陷,臀部翘得更高。

“哈啊♡~……顶到了……又顶到了……呜噫♡~”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银发散乱地铺在汗湿的背脊上。

双手被绑在身后,手指痉挛地攥紧又张开。

她能感觉到你的手扶在她腰上——不是绳子强迫的,是你自己主动扶的。

你的手心很热,指尖微微用力,扣在她腰窝上,把她固定成一个更方便你抽插的角度。

然后你开始动了——不是绳子控制的节奏,是你自己的节奏,缓慢的、从容的、一下一下地在她嫩穴里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你的小腹撞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荡出一层淫靡的波浪。

你俯下身,胸口贴在她汗湿的背脊上,嘴唇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穴里的嫩肉剧烈地痉挛,把你的肉棒绞得更紧。

“……你——你说什么?!本座才没有——才没有比前几天更湿——呜噫噫噫♡~!那里——别顶那里——哈啊♡~……逆徒——逆徒你学坏了——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呜♡~”

第二十天,苏桃枝的情绪终于崩了。

她被捆仙绳吊在寝殿正中央,双手被拉到头顶上方,双腿被分开吊在半空中,整个人悬在那里像一只被蛛网困住的蝴蝶。

仙裙早就被绳子撩到腰间,亵裤被褪到脚踝挂着,腿间那处已经被操了二十天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着,嫩肉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粉色,在绳子的调教下变得柔软而贪婪,只是被风轻轻一吹就会开始收缩,渗出透明的爱液。

而你站在她面前,身上一根绳子都没有。你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不紧不慢地喝着,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得像在看一幅画。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本座被绑着——为什么你不用被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二十天积攒下来的委屈和崩溃。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沿着早已被泪痕冲花的脸颊滑进鬓发里。

她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哭法,是真正的嚎啕大哭——鼻尖通红,嘴巴大张,哭声又尖又哑,像一个被欺负到极点的女孩。

“明明是你的破绳子——明明是你要收的破法宝——为什么遭罪的是本座——为什么每天都是本座被绑成各种姿势——为什么你从第十天开始就不用被绑了——为什么你可以站在那里喝茶——呜哇哇哇——!”

她越哭越凶,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整张脸狼狈到了极点。

她试图挣扎,但绳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每一下扭动只会让绳子在她软肉上勒得更紧,挤出更多甜腻的呻吟混在哭声里。

“呜♡~……连哭都不让本座好好哭——这破绳子——还有你——你这逆徒——你还在喝茶——你倒是说句话啊——呜哇哇哇——!”

你无奈摊手:“我也不知道啊,可能这绳子比较色?”

“……比较色?!”

苏桃枝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悬在半空中,眼泪还挂在脸上,鼻涕还淌到嘴角,但她的表情已经从崩溃大哭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她瞪着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

“你——你跟本座说这破绳子比较色?!它是个法宝!它是捆仙绳!是用上古灵蚕丝炼制的!是拿来捆魔修捆妖兽的!你跟本座说它比较色——?!”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绳子在她软肉上勒得更紧,挤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甜腻呻吟。

但她这次没有被呻吟打断,反而更加愤怒地用脚踝勾住绳子,把自己往前荡了一下,像是想踹你。

“那它为什么不色你?!为什么从第十天开始它就只绑本座不绑你了?!你是不是跟它串通好了——你是不是每天半夜偷偷给它喂灵力让它专门欺负本座——呜♡~……说话就说话别让它勒那里——哈啊♡~……逆徒你倒是给本座解释清楚——!”

我轻轻叹气"师尊,你这么激动干嘛?说不定绳子就喜欢看你被绑的样子,比看我被绑有趣多了。" (悠闲地又端起茶杯啜饮一口)

“……比、比看你被绑有趣多了?!”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鼻涕还淌到嘴角,但她的表情已经不是愤怒了,是某种更复杂的、被戳到痛处又无法反驳的羞耻。

因为她说不出“不对”两个字——这二十天来,每次绳子把她绑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每次她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每次她哭着求饶又被送上高潮,这破绳子都会发出满足的嗡鸣声,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而你呢?

你被绑的时候就是闭眼咬牙,闷哼几声,确实没什么看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座被绑起来的样子比较好看——所以这破绳子就只绑本座——本座被自己的法宝当成了——当成了——”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脸从红转紫,又从紫转白,最后变成一种认命般的灰败。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绳子又动了——缠在她大腿上的绳头悠悠然地往上爬,在她腿根处绕了一圈,然后分出几股细绳,开始在她嫩穴周围编织某种复杂的花式绳结。

每一个绳结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让她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呜♡~……等等——本座还在跟你说话——别在这个时候——哈啊♡~……逆徒你别光看着——你倒是帮本座把这破绳子解开——呜噫♡~!”

“解不开的,您忘了?只有我们都达到高潮才能解开。”

“……本座知道!本座当然知道!不用你提醒!”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恼羞成怒。

她当然记得——二十天了,每一天都是这样结束的。

她被绳子绑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被送上高潮,然后绳子才会松开。

每一天都是她被操,每一天都是她先高潮,每一天都是她哭着求饶然后被操得更狠。

“可是——可是今天——今天本座不想——呜♡~!”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缠在她腿间的绳结已经编完了——那是一个复杂到令人脸红的花式绳结,主绳沿着她的腰线绕了三圈,分出六股细绳,每一股都精准地碾在她嫩穴周围的敏感点上。

一颗绳结正好卡在她充血的肉珠上,另一颗绳结抵在穴口,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挤。

只是被绳子这样绑着,她就已经快到极限了——穴口贪婪地收缩着,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绳结往下淌,滴在寝殿的地板上。

“哈啊♡~……不行——这破绳子今天编的是什么——怎么每一颗结都卡在——都卡在——呜噫♡~!”

她的腰猛地反弓,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那颗卡在肉珠上的绳结随着她的动作碾了一下,只是轻轻一碾,就让她的瞳孔猛地翻白了一瞬,虹膜被挤进上眼睑里,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第三十天,苏桃枝已经不需要绳子了。

捆仙绳悠悠然地盘在床柱上,淡金色的绳身泛着满足的微光,像一条吃饱了的蛇在晒太阳。

它今天没有绑她——不是因为灵力吸够了,而是因为它已经没有必要再绑了。

三十天的调教,三百次高潮的烙印,已经把“被弟子操到翻白眼”这件事刻进了苏桃枝的身体本能里。

但她还是跪趴在床铺上。

没有绳子绑她,没有外力强迫她,她自己跪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双手主动背在身后交叉握着——那是捆仙绳最常绑她的姿势,她已经习惯了,习惯到身体会自动摆出来。

她的仙裙整齐地叠放在床角,亵裤挂在床沿,白色丝袜卷到膝盖弯,腿间那处嫩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着,嫩肉泛着被反复摩擦三十天后的深粉色,在灵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什么看——本座只是觉得这个姿势比较舒服——不是习惯了——绝对不是习惯了——”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沙又哑,带着三十天积攒下来的嘴硬和压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的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颊侧,耳根红得发烫。

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穴口已经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每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快点。别磨蹭。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赶紧做完赶紧结束。本座再也不想——”

“做完就结束?”(突然停住,若有所思)“师尊,您真的想结束吗?还是说……您其实在期待明天?”(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乱发,直视她的红瞳)

苏桃枝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还埋在你的掌心——你刚拨开她额前的乱发,指尖还停在她汗湿的鬓角,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脸颊。

这个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一个被绳子逼着操了她三十天的逆徒该做的事。

更让她僵住的是你的问题——你真的想结束吗?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赤金色的眼眸瞪得浑圆,虹膜在灵灯下微微颤抖。

她看着你的眼睛——你没有在笑,没有在逗她,你的表情是认真的,认真到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锁骨下方那片被绳子勒了三十天、已经消了又勒、勒了又消的红痕都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绯色。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本座怎么可能期待——怎么可能期待明天!这三十天本座每天都被——都被——每天都是被迫的!是绳子逼的!本座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想说的是“本座从来没有主动过”,但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确实主动过——第十天她的身体主动含住了你的龟头,第十五天她在高潮的时候主动夹紧了你的腰,第二十天她在你耳边哭着说“再深一点”,第二十五天她主动爬到你身上自己动。

这些记忆在她脑子里炸开,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

“……逆徒。你放开本座的脸。别用这种眼神看本座——别用这种——”

“师尊,您记得前两天的事吗?”(突然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银发散落在枕上)“那天您爬到我身上,说‘再深一点’……可现在您却说都是被迫的?”(手指探入她腿间,轻轻搅动)“您的身体比您诚实多了。”

苏桃枝的瞳孔猛地收缩,赤金色的眼眸瞪得浑圆,虹膜在灵灯下剧烈地颤抖。

她想起来了——第二十五天,绳子绑到一半突然松开了,但她没有逃,没有推开你,反而自己爬到了你身上。

她记得自己跨在你腰两侧,双手撑在你胸口,腰肢扭动着把你的肉棒吞进去,然后自己动,自己找角度,自己把龟头顶在花心上,然后哭着说“再深一点”。

她记得自己说了那句话。

她记得。

“那是——那是绳子——是绳子操控的——不是本座自己——呜♡~!”

她的反驳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的手指探进了她腿间,指尖拨开她湿淋淋的肉缝,探进她早已湿透的嫩穴里。

只是轻轻一搅,穴里的嫩肉就贪婪地裹住了你的手指,疯狂地收缩着,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你的指节往下淌。

她的腰猛地反弓,胸口挺起,乳尖在寝衣下硬得发疼,整个人在你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

“你看——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的手指在她嫩穴里缓缓抽送,拇指碾在她充血的肉珠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她的嫩穴在你手指上痉挛,穴口贪婪地收缩,每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浸透你的手掌。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你的手腕,但夹了一下又主动张开,把自己摆成一个更方便你手指深入的姿势。

“呜噫♡~……别——别搅那里——哈啊♡~……逆徒——逆徒你的手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呜♡~!”

次日,苏桃枝没有等到天亮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盯着床顶的帷幔,听着身边你均匀的呼吸声。

捆仙绳盘在床柱上,淡金色的绳身泛着温吞的微光,像一盏夜灯。

她盯着那根绳子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事——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绳头。

绳子立刻醒了。

绳头蹭了蹭她的指尖,像一只撒娇的猫,然后分出几股细绳,试探性地缠上她的手腕。

她没有躲。

她看着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另一股绳子缠上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害怕——是期待。

三十天前她会尖叫着把绳子甩开,但现在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绳子把她摆成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腿间那处嫩穴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然后她扭过头,看着还在熟睡的你。

晨勃的肉棒已经把被子顶起了一个帐篷,龟头从被沿探出来,在灵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盯着你的肉棒看了很久,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操控绳子把自己从床上吊起来,悬在半空中,缓缓地降落在你身上。

她的嫩穴悬在你的龟头上方,穴口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一滴一滴地滴在你的龟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逆徒。醒醒。”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压不住的甜腻尾音。

她没有等你完全清醒,就操控绳子松开自己的腰,让身体缓缓下沉。

你的龟头挤开她湿淋淋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紧致的嫩穴里。

她仰起头,银发散乱地垂在背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本座——本座只是觉得——既然绳子已经是我们师徒的最强法宝了——那就应该多加练习——不是为了别的——绝对不是——呜♡~!”

她的话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花心,她的嫩穴贪婪地绞紧了你的茎身,穴里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着,像三十天来每一次那样热情地欢迎你。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她自己坐上来的,是她自己操控绳子把自己绑起来的,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开始动。

腰肢扭动着,臀部画着圈,让你的龟头在她花心上研磨。

她的双手被绳子吊在头顶,脚踝被绳子拉得更开,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能靠腰部的力量来控制节奏。

她的乳尖在寝衣下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布料上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更甜的呻吟。

“呜噫♡~……好深……这个角度——本座自己找到的角度——比绳子绑的还深——哈啊♡~……逆徒——逆徒你别光躺着——你也动一下——呜♡~!”

她的瞳孔开始上翻,虹膜被挤进上眼睑里,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涎液从舌尖滴落,滴在你的胸口。

她的脸绯红到耳根,鼻翼急促翕动,表情凝固在痛苦与极乐之间的扭曲——那是之前她还会害羞地用手遮住的表情,但现在她不在乎了。

她操控绳子把自己放得更低,让你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花心,顶进子宫口。

“去了♡~……要去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是——是本座自己——自己坐出来的——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悬在半空中的四肢剧烈地痉挛。

嫩穴疯狂地绞紧你的肉棒,穴口一缩一缩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你的茎身往下淌,浸透了你小腹上的耻毛。

她的瞳孔彻底翻白,虹膜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失焦的空洞。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到最长,涎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滴在你胸口。

她的脸扭曲成一种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崩坏表情——平日那个娇气任性的掌门师尊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被操到脑子变成浆糊的母猪仙子。

但即使在高潮的痉挛中,她也没有停下。

她的腰还在扭,她的嫩穴还在贪婪地吸着你的肉棒,她的手指还在操控捆仙绳——绳子分出更多细绳,缠上她的乳尖,缠上她的肉珠,缠上她每一处敏感点,把她送上第二波高潮的临界点。

……

三年后。

太衍仙宗的弟子们已经习惯了每天清晨从掌门峰传来的动静。

一开始他们还会脸红心跳地绕路走,后来就麻木了——掌门在修炼,掌门在练功,掌门在和大师兄切磋。

至于为什么切磋的声音听起来像床榻在晃、像肉体在撞、像掌门在哭着喊“再深一点”,没人敢问。

反正长老们集体装聋作哑,他们这些普通弟子更没必要去触霉头。

只是偶尔有新入门的弟子听到掌门峰传来一声又尖又颤的“呜噫噫噫噫♡~”,会惊恐地问师兄师姐那是什么声音,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同一句:“掌门在练剑。”

……

此刻,掌门峰寝殿内。

苏桃枝悬在半空中,四肢被捆仙绳拉成一个大字型,银发散乱地垂在身后,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颊侧。

她身上还穿着掌门正装——青白相间的宽袖仙裙,金玉发冠端端正正地戴在头顶,腰间的掌门令牌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

但仙裙的下摆已经被绳子撩到腰际,亵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腿间那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正贪婪地吞着你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她膝盖上卷着的白色丝袜。

“哈啊♡~……逆徒——等一下——本座待会儿还要去主持长老会——别在脖子上留印子——呜♡~!”

她的抗议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你的嘴唇正贴在她脖子上,舌尖舔过她颈侧的动脉,然后轻轻一吸——一块鲜红的吻痕就印在了她白皙的皮肤上,正好在掌门正装的领口上方,遮都遮不住。

她的瞳孔猛地翻白了一瞬,虹膜被挤进上眼睑里,露出大片眼白。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涎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你——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本座待会儿要见长老——呜噫♡~!那里——别顶那里——花心要被顶穿了——哈啊♡~……去了——又要去了——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四肢在绳子的束缚下剧烈地痉挛。

嫩穴疯狂地绞紧你的肉棒,穴口一缩一缩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你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寝殿的地板上。

她的瞳孔彻底翻白,虹膜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失焦的空洞。

她的脸绯红到耳根,鼻翼急促翕动,表情凝固在痛苦与极乐之间的扭曲——掌门正装还穿在身上,金玉发冠还端端正正地戴在头顶,但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舌头伸到最长,涎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滴在胸口,平日那个娇气任性的掌门师尊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被操到脑子变成浆糊的母猪仙子。

然后绳子松开了。

她软绵绵地落进你怀里,脸埋在你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不自主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沫。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着你的衣襟,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长老会。推迟半个时辰。就说本座在练功。”

她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压不住的满足。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捆仙绳就乖乖地从床柱上游下来,盘在她手腕上,淡金色的绳身泛着温吞的微光,像一条心满意足的蛇。

“然后——然后你帮本座梳头。发冠歪了。还有脖子上的印子——你给本座找条丝巾遮一下。下次再敢在长老会前留印子,本座就把你发配到后山扫茅厕——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上次也这么说但这次是真的——别笑——不准笑——”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把脸埋进你胸口,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半个时辰。够再来一次。快点。”

捆仙绳在她手腕上亮了一下,像是在说“收到”。

章节列表: 共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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