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把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彤阿姨湿软的穴里慢慢往外抽。
龟头刚离开那圈软肉,一股白浊就跟着涌了出来,沿着她肥厚的阴唇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又有几滴直接掉到了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彤阿姨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看上去又狼狈又色情。
彤阿姨轻轻喘着气,伸手揽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亲了一口。
嘴唇软软的,带着刚才激烈后的黏腻。
“进步不小哦,小易。”她笑着说,声音还有点哑,“刚才坚持了挺久,而且会看阿姨的反应调整节奏了。比最开始强太多……呵呵。”我还有点喘,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浓浓的女性气息,含糊地应了一声。
彤阿姨拍了拍我的背,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我说小易啊……可以开始第一步了。”
我立刻抬起头,“第一步?!终于,终于可以对我妈动手了吗?!”我激动得声音都变高了,“是,是不是今晚就跟她表白?还是……我给她下点药……等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先做了,先让妈妈怀上,然后,然后再慢慢解释?”
彤阿姨的笑容瞬间僵住。
下一秒,她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蛋蛋。
“嘶——!”我整个人一颤,刚刚射过的肉棒又痛又麻,前端又挤出两滴稀薄的精液。
“我说啊,你片看多了吧?”彤阿姨无奈地看着我,手指还停在我的蛋蛋上,轻轻揉了揉算是安抚,“现实哪有那么简单?而且你说的那叫什么?那是强奸。儿子强奸自己的妈妈,你好意思说出口?”
我被她说得脸上发烫,原本还兴奋的劲一下子凉了半截。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平时那张冷淡又严肃的脸——她皱着眉头训我的样子、她下班回家后沉默地做饭的样子、她偶尔看着我时那种又无奈又心疼的眼神。
光是想象如果被她发现我做了那种事,我就忍不住发抖。
彤阿姨看见我这个反应,反而轻轻笑了。
她张开双臂,把我整个人揽进怀里。
那对又大又软的乳房立刻压上来,温热的乳肉直接贴在我脸上,把我的视线完全挡住。
我的鼻子陷在乳沟里,呼吸全是她的味道。
她的一只手则往下探,握住我软趴趴、还黏糊糊的肉棒和卵蛋,用指腹慢慢地、轻轻地抚摸着。
“冷静点,小易。”彤阿姨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却意外地温柔,“追妈妈这件事……可千万不能急,恋爱是两情相悦才行的……你要是真用那种方法,就算最后真在一起了,你自己心里也会过意不去吧……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色情小说,哪里有这么简单?”
偶然间遇到你这种退役巨乳妓女还能让我随便操的确是只有色情小说才有的剧情吧。
我在她胸口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就好。”彤阿姨继续用手指慢悠悠地滑动我的柱身,把残留的精液抹开,“听阿姨说正事。”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更舒服地靠在她怀里,然后才慢慢开口:“你妈妈现在的状态,阿姨大概能猜到一些。一个人带孩子,还当班主任,每天要盯那么多学生,回到家还要管你的生活和学习。压力肯定不小。而且……”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她离婚以后就没再找过男人吧?这么多年,身体上的需求只能靠自己解决。”
我愣了一下。
“自己解决……你是说自慰?”
“不然呢?”彤阿姨低笑一声,“女人又不是没有欲望。她那么漂亮,身材又好,平时再怎么压抑,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指或者玩具总要用的。你要做的,就是慢慢取代那些东西的位置。”
我把脸从她乳房里抬起来一点,眼睛亮了:“所以我要让她习惯用我?”
“哎呀不要那么直白嘛~虽然说的确如此,但不是一下子就让她习惯被你操啊。”彤阿姨敲了敲我的额头,“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增加肢体接触,尤其是私密一点的接触。拥抱、按摩、帮她涂药、睡觉的时候靠过去……这些都要自然地增加。她是你妈妈,对你的纵容和爱是天生的,所以她不会轻易把你推开。但要从‘儿子’变成‘男人’,难的是妈妈那一边的心态呀。刚开始也许会别扭,但只要你做得够自然……而不是一上来就直接露骨,她更可能当成‘儿子长大了,比较黏人’。”彤阿姨想了想,又补充,“当然,也不能太保守。一直只抱一抱、靠一靠,她永远不会把你当恋爱对象。”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她手指还在我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滑动的声音。“那……第一步具体怎么做?”我问。
彤阿姨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互相看光。”
我愣住:“互相……看光?”
“对啊。你想看你妈妈的身体,对吧?反过来,让她也好好看看你长大后的身体,尤其是这里。”她轻轻捏了捏我的肉棒,“但让你妈妈主动脱光给你看,几乎不可能。所以我们换个顺序——先从你露开始。”
“性教育。”彤阿姨忽然兴奋起来,坐直了些,乳房随之晃了晃,“你这个年纪,刚刚好。学校里就算有生理课,也讲得很表面。妈妈亲自给你做一次‘身体教育’,嘿嘿。你把衣服脱掉,让她看、让她摸,甚至让她帮你处理……只要理由正当,她很难直接拒绝。”
我心跳得飞快。
光是想象妈妈用那种又无奈又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勃起的下身,我就觉得头皮发麻。彤阿姨已经拿起了手机,解锁后点开通话界面。
“我先跟小娜通个气,让她也知道一下进度。你嘛——”她抬起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赶紧穿衣服回家。今晚就找机会试探一下吧。”
此时我还有点懵:“今晚?这么快?”
“抓紧时间呀~后面有后面的事呢。”彤阿姨一边等电话接通,一边睨我一眼,“你不是想娶她、让她怀孕吗?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去吧~明晚再来哦。”
我看了彤阿姨最后一眼,她正把还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到嘴唇边,若无其事地舔了一下,然后冲我挥挥手。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捡地上的衣服。脑子里已经全是待会儿要怎么跟妈妈开口的画面了……
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里正传来规律的切菜声。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把客厅分成明暗两半。
空气里混着油烟、姜蒜和一点点酱油的味道,却比彤阿姨家里安静太多,也沉闷太多。
没有人笑着喊我的名字,没有人故意把大奶子凑过来,只有锅铲偶尔碰到锅沿的轻响,以及抽油烟机低低的嗡鸣。
“妈,我回来了。”
我站在玄关,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嗯。”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应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
我把书包放到沙发上,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站在客厅与厨房的交界处,看着她的背影。
妈妈今天还穿着白天去学校的那身衣服。
白色的衬衫被她自己扣得一丝不苟,下摆整齐地扎进黑色的包臀裙里。
腰线收得很紧,把胸部和臀部的曲线都衬得更加明显。
她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处理食材,圆润的臀部因此被布料绷得更满,随着刀起刀落的动作,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晃动。
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做这种事,连忙低下头,走进卫生间洗了把手。
晚饭是清蒸鱼、白灼虾和一盘肉丝。
桌子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妈妈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衬衫领口虽然扣到最上面一颗,可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仍然把布料顶得很高,挤在桌沿边,随着她夹菜的动作微微变形。
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气味。
当她坐下来、双腿在桌下交叠的时候,一股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是黑丝的味道。
不算臭,带着一点咸湿的汗意和织物本身的气味,混合着她常用的淡雅洗衣液,形成一种很奇怪、却让我喉咙发紧的气息。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碗里。
饭桌上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到瓷碗的声音。
“小易。”妈妈忽然开口。我手一抖,差点把鱼刺掉进饭里。“有什么事……想跟妈妈说吗?”
妈妈的声音比平时低,也慢了一些,像是在一边说一边组织语言。我盯着碗里的米饭,摇了摇头。
妈妈没有立刻接话。
她放下筷子,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过了好几秒才继续:“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并没有直视我,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表情有些复杂,既像在担心,又像在犹豫要不要把话题继续下去。
“没有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抬起眼。“王老师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我心里猛地一沉。
王老师。但几乎是瞬间,我就想到了怡娜姐。
“她说……”妈妈的声音更轻了,似乎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体育课的时候,你裤子那里……有些不对劲。”
我的耳朵“嗡”地一声。
原来是这样。
怡娜姐真的以体育老师的身份给妈妈打了电话,直接……啊,这简直就是造谣嘛,但事到如今,我也只有顺着走下去了。
饭桌上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更闷。
妈妈看着我,目光里有试探,也有明显的不自在。
她的手指在桌下交缠了又松开,像是在强迫自己把接下来的话讲完。
“小易,你……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女孩子了?”
我喉咙发紧。
喜欢的人就坐在对面,穿着白衬衫,用那种既严厉又关切的眼神看着我。
“没有。”我低声回答。
妈妈显然没有完全相信,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名字。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调整呼吸,然后才继续说下去,语气尽量放得平稳:“男孩子到你这个年纪,身体会有一些变化。这很正常。”她的耳尖已经悄悄红了,却还是把话说得很清楚,“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或者……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跟妈妈说。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更不要用那些不好的方法。”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是在避免更直白的表达。
我低着头,手指紧紧捏着裤缝。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
彤阿姨的话在脑海里回旋——性教育,合理的理由,让她先看见你。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细得几乎要散掉:“我……妈妈……我的……小鸡鸡,最近老是涨起来。硬硬的,很,很难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妈妈的身体明显顿住。
她的睫毛颤了颤,脸颊迅速漫上一层薄红,连脖子都透出一点血色。
但那份明显的慌乱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她很快别过脸,伸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声音恢复了些许成年人的平静:“……先回你房间。妈妈把碗洗了就过去。”
我几乎是逃回房间的。
关上门的那一刻,后背已经全是汗。
我一屁股坐在床沿,手心湿得厉害。
成功了吗?
真的要开始了吗?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
门会被推开,妈妈只穿着内衣走进来,脸红得厉害,却还是坐到我身边。
她会扭扭捏捏地伸出手,然后一点一点放开……最后我们抱在一起,她允许我进入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里怀上我的孩子。
这些幻想烫得我头皮发麻。
门外传来脚步声。
幻想在门被轻轻推开的瞬间彻底碎掉。
妈妈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职业装,只穿了一件洗得有些旧的白色家居T恤。
布料被胸前的巨乳撑得满满当当,把那对沉甸甸的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连乳尖的位置都隐约可见。
她的目光在进门后下意识地往我腿间扫了一眼,那里已经明显地鼓起一块。
她的脸色又是一红,却还是走了过来,在床沿坐下。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她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却也有无法隐藏的关切:“小易……把裤子脱了吧。”
我的手僵在腰上。迟疑。羞耻。还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没事的。”似乎是注意到了气氛的紧张,妈妈放轻了声音,像是在安抚,“是妈妈……嗯,没关系的,不用害羞。”
我咬着牙,手指发抖地解开扣子,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前端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微微发亮,还沾着些黏液啊,那是彤阿姨的蜜汁。
妈妈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顿的时间极短,身体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随即她很快把视线移开,只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声音有些干涩:“……嗯……这就是,男孩子的……小鸡鸡。”
妈妈说得很慢,像是在努力挑选每一个字。
“鸡鸡会变大、变硬,是,是很正常的事情……是因为你在长大,身体里开始……积蓄一些东西。那些东西,是以后用来和女孩子结合,才会有小宝宝的。”
我的声音兴奋地发颤:“妈,妈妈……为什么……鸡鸡会涨得这么难受?”
妈妈沉默了几秒。
她的耳根红得厉害,却还是继续往下说,语气放得极轻,声音也和平时截然不同了:“因为……你到了会想……射出来的年纪。射精。就是把那些东西排出去。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结婚了,就会进到女孩子的身体里。然后才会有孩子。”她几乎在避免所有更直白的词汇,可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那有些局促,红晕的美丽脸蛋,和平时冷着脸训斥我、督促我写作业时判若两人。
这一刻的妈妈语气温柔得让我胸口发酸。
她是真的在用自己最笨拙、也最小心的方式,把我当成需要被认真对待的孩子。
我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微红的侧脸,听着她生涩却认真的讲解,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那……涨起来的时候,该怎么办?”
妈妈的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收紧。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还是开口了:
“用手……给,给鸡鸡一些刺激……额,这是……性冲动,老师上课应该大概说了一下吧……这种,就是……就是叫……自慰。”她说完这两个字,耳尖又红了一点。
我低着头,拼尽全力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心跳得厉害,却还是咬着牙,把事先想好的话说了出来:“我……我不会。妈妈,能不能……帮我一次?”
空气几乎是瞬间凝固了。
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先是震惊,紧接着就是压不住的羞窘。
那层浅浅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不稳:“你……你说什么?”
“帮我一次。”我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不敢看她的眼睛,“就一次。教我……以后我自己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只这一次。教你之后,以后都必须自己解决,知道吗?”
我猛地点头。
妈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过来。”
我几乎是用爬的方式挪了过去。
她让我坐在她两腿之间,背靠着她的胸口。
下一秒,那对被T恤包裹的巨乳就从后面贴了上来,温热、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后背和侧脸。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并不比我慢多少。
她的左手扶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固定我的位置。
右手则犹豫了片刻,才伸到前面,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只手和彤阿姨的完全不一样。
彤阿姨的手是专门侍奉过无数男人的,懂得如何在肉棒上舞动。
而妈妈的手却更像一个独立又忙碌的女人的手——白皙、修长,指节处有细小的老茧,刚洗过碗,还带着一点未完全擦干的冰凉水汽。
当她的掌心真正贴上来的时候,那点凉意激得我整根东西又跳了跳。
“不舒服……就跟妈妈说……”妈妈的呼吸就落在我的头顶,温热,带着一点点紧绷。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妈妈的动作很轻,也很生涩。
指腹从根部慢慢往上推,到了龟头处就缓缓圈住,再滑下来。
没有多余的花样,只是一下、一下,认真地套弄着。
可正因为是她,正因为是这双平时只会严厉指着我作业、会给我盛饭、会在我生病时试体温的手,每一次滑动都像直接刮在神经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磨着我的后背。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就喷在我的发旋。能感觉到她为了稳住自己,连呼吸都放得很浅。
“妈……妈妈……”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明明已经和彤阿姨、和怡娜做过那么多次,技巧也学了不少,可真正被妈妈的手握住的时候,所有的训练仿佛都失效了。
快感来得又急又凶,小腹迅速收紧,眼前阵阵发白。
不到一分钟。
我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腰肢发抖,精液一股一股地喷了出去。
白浊落在她的手指上、落在我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T恤下摆。
妈妈的动作立刻停住了。
“……这就是。”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明显的羞窘,“那种东西。”
我还沉在射精后的空白里,脑子却像被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我听见自己几乎是凭着本能追问:“哪种东西?”
妈妈的手指微微蜷缩。她沉默了两秒,才极不情愿地、咬着字说出那两个词:“精液。”
说完这两个字,她像是终于从某种状态里醒过来。
原本还带着温度的身体忽然变得有些僵硬。
她抽回手,低头拿过一旁的纸巾,动作有些慌乱地擦拭着我肚子和她自己手指上的白浊。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妈妈为了擦拭而微微前倾的姿势,让原本被T恤遮住的臀部线条变得更加明显。
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
那个念头极快地闪过脑海——如果现在从后面按住她,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直接顶进去……
我死死咬住牙,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纸巾被揉成一团。
妈妈直起身,再看我的时候,脸上那层薄红还没完全褪尽,眼神却已经重新换上了平时的冷静与严厉。
“这种事情……偶尔自己解决就可以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距离感,“不要太经常去想,小易,现在不是时候,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总是弄对身体不好。嗯……现在去写作业吧……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妈妈……”
妈妈说完,没有再看我,转身走向门口。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腿间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空气里似乎还飘着一点刚刚的味道。
我靠在床头,心脏跳得又重又慢,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切。
妈妈的手,妈妈的呼吸、她说“精液”时别扭的语气,以及她离开前重新变得严厉的侧脸。
夜已经很深了。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天花板上的阴影被窗外的路灯拉得很长。
身体里那股刚被妈妈的手送上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发烫。
以前偷偷藏在抽屉最底层的那些母子漫画,此刻被我一张一张翻出来,又一张一张放下。
画面里夸张的巨乳、沉沦的表情、一次次被内射的子宫,忽然都变得单薄起来。
它们失去了意义。因为今天,我已经被真正的妈妈撸出来了。我离梦想真的近了一步。近到让我头脑发热,几乎无法忍受。
轻轻掀开被子,我赤着脚下了床。
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我屏住呼吸,侧身溜出房间。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声音。
妈妈的房门紧闭,门缝下没有灯光。
我走到玄关,打开大门的一瞬,晚风带着凉意灌了进来,吹得我裸露的小腿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可下身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随着步伐轻轻甩动。
翻过矮栅栏时,我看见彤阿姨卧室的窗户果然没锁。
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通道,彤阿姨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让我可以随时脱身的方式。
我撑着窗沿翻进去,赤脚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房间里一片漆黑,皎洁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床上的轮廓。
彤阿姨侧躺着,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呼吸均匀。
我走到床边,伸手掀起她的衣摆,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饱满的臀部、柔软的腰线,以及那条已经被我熟悉的毛茸茸缝隙,都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下。
我爬上床,握住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对准那道还带着睡意的肉缝,直接往里顶。
因为没有润滑,龟头挤开外阴的时候就感到明显的阻力,干涩的肉壁紧紧卡住冠状沟,怎么都进不去。
彤阿姨“嗯”地轻哼一声,眼睛忽然睁开:“唔!”她的声音里带着被惊醒的慌乱,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
我连忙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急促地道歉:“是我……彤阿姨,是我。对不起,我实在……实在忍不住了。”彤阿姨的身体在确认声音的瞬间就松了下来。
黑暗中,我看见她眨了眨眼,随即极轻地笑了一下。
“小易……”她没有推开我,反而自己把双腿分开,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熟练地按上自己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
“没关系哦~”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懒洋洋的勾人,“边操边说吧……哈啊……阿姨听着呢~”她的手指动得很快,不到半分钟,原本干涩的肉缝就变得湿润起来。
爱液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感觉到阻力忽然减轻,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又软又热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我吸得头皮发麻。
我整个人压上去,双手抓住她那对在睡衣下依旧嚣张的巨乳,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开始狠狠地抽插。
“哈啊……小易……今天这么急?”彤阿姨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她的腿主动环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臀部,像是在鼓励我进得更深。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一边用力撞击,一边语无伦次地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妈妈的手、她的呼吸、她说“精液”时别扭的语气、以及她离开前重新变得严厉的侧脸。
彤阿姨听着,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最终在一声压低的呻吟里达到了高潮。
内壁剧烈地痉挛,把我绞得几乎马上要射。
我咬着牙又坚持了十几下,才整根埋进去,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
我依旧死死顶着她的最深处,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堵在里面才肯罢休。
彤阿姨的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起,起来啦,喂,小易……”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往外抽。
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爱液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淋。
彤阿姨立刻翻身下床,打开床头柜,倒出一粒药塞进嘴里,就着凉水吞了下去。
她一边擦拭腿间的一片狼藉,一边嗔怪地瞪我:“压着精子不让流出来,是想让女人怀孕才用的方法呀……真是的,风俗店都不会允许这么做的……这么危险的事,下不为例哦,不然我真要踩你的蛋蛋了。”
我跪在床上,这才感觉到自己冷静了一些。
于是把今晚和妈妈之间发生的所有细节,又完整地讲了一遍。
彤阿姨靠在床头听完,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第一步很成功嘛……”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比阿姨预想的还要顺利,呵呵……后面继续循序渐进就好,那当然啦,哪能一步登天哇。”她看着我依依不舍的眼神,白了我一眼。
说着,她忽然掀开另一侧一直拉着的窗帘。
“呵呵,对啦,过来看这个……”
我爬过去,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出去。
十来米外,正是我家妈妈的卧室。
窗帘没有完全拉死,留了一道缝。
借着路灯的光,我能清楚地看见妈妈侧躺在床上的轮廓。
她面向这边,呼吸平稳,睡颜安静而漂亮。
“以前都拉着窗帘做,你才一直没发现。”彤阿姨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知道了?”我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彤阿姨棕褐色的瞳孔。
“再做一次……彤阿姨……求你了……”
彤阿姨低笑一声,没有拒绝。
她翻过身,乖乖地趴下,把那两瓣肥厚的臀部高高地撅起,甚至自己伸手掰开,把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穴口完全暴露给我。
我从后面握住她的腰,肉棒对准湿软的入口,一记深深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我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对面那扇窗户。
妈妈的睡颜近在咫尺,仿佛只要她突然睁开眼睛,就能看见自己的儿子正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一下又一下地狠干。
强烈的背德感和被发现的恐惧缠在一起,把快感放大到几乎无法承受。
我幻想着身下的女人变成妈妈。
幻想着那两瓣被我撞得不断变形的肥臀属于她,幻想着我正在把精液一次次灌进她的子宫。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彤阿姨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着呻吟,内壁却绞得越来越紧。我咬着牙,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发了狠地往最深处凿,然后整根埋进去,把第二波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身体……
今晚注定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