钛壁还在滴水。
叩。那一声之后,整个茧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晓薇整个人僵在韩拓怀里,两具赤裸的肉体还紧紧贴在一起,她苍白纤细的背紧贴着韩拓滚烫的胸膛,两颗被磨到发红的乳头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腿心那条湿漉漉的肉缝还黏在他小腹的腹肌上,淫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出一片淫靡的啧啧声。
可是她的血液却在那一声轻敲之后瞬间冷掉。
【舱内温度摄氏八点三度。】提亚的淡蓝色光点在两人交缠的肩头明灭,声音依旧平板无波,【警告:核心温度维持临界。接触摩擦产热效率下降至百分之三十一。建议:提升心率与血液循环速率。】
韩拓没有立刻说话。
他古铜色的手臂还箍着林晓薇的腰,另一只手掌还覆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指印微微发红。
他的下腭抵着她湿透的发顶,喉结重重滚动,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钛合金舱门。
舱门在忽明忽暗的五瓦灯光下泛着冰冷的灰光,门缝处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没有任何渗水,却让人觉得那片金属后面正贴着什么东西。
【你听见了吗?】林晓薇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她不敢回头,不敢看门,只能把脸埋进韩拓的颈窝,呼出的白雾喷在他滚烫的颈侧,立刻被体温蒸散,【不是水珠……不是管线……那个节奏……】
又一声。隔了十七秒。轻、准、像是用指腹的肉垫敲在金属上,不像是海流推挤残骸那种沉闷的撞击,更像是一种试探。
韩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是前海军特战的深海潜水员,抗压、抗寒、能在五十公尺的黑暗里徒手摸黑接管线,可是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封闭的、没有出口的金属盒子。
幽闭恐惧像潮水一样从脚底往上淹,他的胸口开始发紧,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把林晓薇勒得发出一声轻哼。
【幻听。】他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二氧化碳……提亚说二氧化碳浓度已经二点八了,会幻听。你别去想。】
【不是幻听。】林晓薇猛地抬头,那张清秀的瓜子脸因为寒冷和刚才的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黑色及肩的直发黏在苍白的颈侧,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物理学家被逼到绝境时才会出现的、近乎偏执的理性光芒,【我算过残骸应力释放的频率,应该是随机的,不规则的。这个是等间隔十七秒,太精准了。而且——】她颤抖的手指摸向自己的颈动脉,那里跳得飞快,【我的心率现在是一百一,每分钟一百一。刚才我们只是抱着摩擦,心率勉强到九十,产热功率只有一百瓦左右,提亚说效率在下降。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算抱到死,也补不回散失的热。】
她看着韩拓,眼神里的羞耻和倔强碎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数据逼出来的、赤裸的求生欲。她的脸红到耳根,却逼着自己把话说完。
【要更有效率的方式。】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在三坪大的茧舱里清晰得刺耳,【心率要到一百四以上,血液循环要拉到最高,骨骼肌要大面积收缩……做爱……只有做爱才能同时让心肺、肌肉、血液全部动起来。提亚的建议也是这个,对不对?】
提亚像是回应她的自言自语,蓝光闪烁了一下。
【建议:透过性交维持核心体温。此方式可使心率提升至一百三十至一百六十,产热效率提升至百分之六十五。注意:氧气消耗速率将同步提升百分之二十二。】
冰冷的AI把最淫靡的事情用最学术的语气播报出来,让整个空间的羞耻感瞬间炸开。
林晓薇羞到想把脸埋进钛壁里,可是韩拓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个一直压抑着、粗犷而体贴的男人,眼底窜起一簇野兽般的火。
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半硬的、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因为她的那句话彻底硬了起来,硬到发烫,硬到青筋盘绕,龟头饱满通红,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滴在她冰凉的大腿内侧,烫得她一颤。
【你确定?】韩拓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金属,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热气喷在她脸上,【博士,这可不是摩擦。插进去,就真的插进去了。你会被我干到叫出来的,你会被我弄到整个骚穴都是水,整个茧舱都是你的叫声。到时候你再喊停,我可停不下来。】
他粗鄙直白的用词让林晓薇浑身一震,羞耻让她的花穴不争气地狠狠收缩了一下,一大股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那条紧闭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在韩拓古铜色的大腿上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那种口嫌体正直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崩溃。
【少、少废话……】她羞愤地瞪他,可是声音早就软了,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媚意,【你以为我想吗?我这是……这是热力学计算……这是求生……你快点……外面那个东西还在敲……我不想被冻死前还一直听那个声音……你用你的……用你的那根……让我热起来……】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哭着挤出来的。
二十九年来的高学历自尊、菁英阶层的矜持,在八点三度的低温和等间隔的叩击声面前,被彻底碾碎。
她主动抬起纤细的手臂,勾住韩拓粗壮的脖子,把自己那对挺翘的、乳头还红肿着的酥胸更用力地贴向他的胸膛。
韩拓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身,在高度不足两公尺的茧舱里,他抱着林晓薇纤细的身体,像抱着一具人形暖炉般转身,直接将她按在了冰冷的钛合金舱壁上。
【啊!好冰!】林晓薇背部瞬间贴上零度以下的金属,冷得她尖叫,整个背肌都缩了起来,可是韩拓滚烫的身体立刻从正面压了上来,把她死死夹在冰与火之间。
她的两颗乳房被他的胸膛挤压变形,乳头在冰冷的舱壁和火热的胸肌双重刺激下硬得像石子。
【冰就抱紧我。】韩拓咬住她的耳朵,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一条白皙大腿,往上狠狠一抬,让她被迫张开双腿。
那条粉嫩的、早已湿透的花穴终于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灯光下,两片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濡的肉壁,淫水泛滥到连肛口附近都湿亮一片,阴蒂小巧地探出头,被冷空气一激,敏感地颤动。
淫靡的腥甜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蒸腾开来。
【不要看……不要一直看那里……】林晓薇羞耻到全身泛粉,双手想去遮,却被韩拓用另一只手抓住手腕,按在头顶的钛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酥胸更挺,腰肢更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像是被钉在墙上的祭品。
【不看怎么干?】韩拓粗喘着,胯下那根滚烫粗壮的阳具已经抵在了她的腿心,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前列腺液,在她湿滑的肉缝间来回摩擦,沾满了她黏稠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博士,你水也太多了,流得我整根都湿了。你不是说要效率吗?那就把腿张开一点,让我整根都插进去,插到你最深的地方,让你的子宫都暖起来。】
他一边说着最下流的淫声秽语,一边用龟头拨开她紧闭的花瓣,找到那个细小的、还在一张一翕的入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啊——!】林晓薇发出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她太久没有做爱,肉壁紧致得惊人,虽然淫水泛滥,可是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强行破开阻碍、直刺到底的瞬间,胀痛与充实感还是让她眼前发白。
那根火热的、青筋盘绕的男根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龟头重重顶在了她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整个蜜穴被撑到极限,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好深……好烫……插到底了……啊……韩拓……你的太大了……要裂开了啦……】她哭喊着,声音里的理性彻底碎掉,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呻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紧韩拓结实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胀满感而蜷缩,指甲深深掐进韩拓的肩膀。
韩拓被她紧致的绞缠爽得头皮发麻,野兽的本能被彻底点燃。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扣着她的腰,开始狂抽猛送。
每一记抽插都又重又深,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贯入,直刺到底,撞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三坪大的金属子宫里回荡,清脆、淫靡,与管线滴水的啪嗒声、舱外若有似无的叩击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诡异节奏。
【收紧!给我夹紧!】韩拓一边干,一边用最粗鲁的命令逼她,【博士,你不是会算吗?算算你现在夹得多紧!你这个骚穴把我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都绞出来暖你的子宫是不是?】
【才、才没有……啊……不要这样说……好羞耻……可是……可是好舒服……】林晓薇被他顶得语无伦次,理智想否认,身体却诚实地照做,花穴的肉壁随着他的命令一阵阵收缩,淫水被干得飞溅,发出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韩拓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牙齿啮咬、舌头舔弄,吸得啧啧作响。
【嗯啊……乳头……不要吸那里……啊……要去了……被你干到要去了……】她的娇喘越来越媚,越来越放荡,从一开始压抑的哭腔,变成毫不掩饰的浪叫。
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韩拓每一次的深入,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在她最酸麻的点上。
体温在剧烈的运动中急速飙升,她原本苍白的肌肤变得粉红滚烫,汗水从两人相贴的地方蒸腾出来,在冰冷的舱壁上凝成一片白雾又立刻被体温烘干。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高潮、意识开始模糊的瞬间,一个极轻、极黏腻的声音,毫无预警地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那不是提亚。那不是韩拓。
那是一个像是水珠在金属缝隙里滑动、又像是舌头舔过耳膜的声音,带着诱惑的叹息。
【别算了……晓薇……好舒服吧……就这样一直舒服下去……不要停……射进来……让他射在你最深的地方……热热的……全部灌进去……就不用再冷了……也听不见敲门声了……】
林晓薇浑身一颤,瞳孔微微放大。
她猛地看向韩拓,韩拓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没有听见那个声音。
那声音只在她一个人的脑子里。
是低语。
二氧化碳浓度过高产生的幻听,集合了幽闭恐惧与情欲的低语,正温柔地劝她放弃思考,沉溺在高潮的热流里。
而几乎是同时,韩拓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狠狠一挺,将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棒死死顶在她痉挛的花穴最深处。
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强劲地灌入她的子宫,烫得她整个蜜穴剧烈收缩,淫水与精液混合着喷涌。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全部射进来了……好热……好热啊……】林晓薇被内射的高潮烫得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痉挛,双腿死死绞住韩拓的腰,花穴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都留在自己体内取暖。
短暂的、晕眩的极乐让她眼前发白,缺氧的晕眩与高潮的快感混在一起,让那个低语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甜美。
【对……就是这样……再来一次……氧气还有很多……用完也没关系……只要一直热热的……】
高潮的余韵中,韩拓还插在她体内,两人粗重地喘息,白雾在彼此脸上交融。
舱内的温度计在提亚的蓝光下,显示出久违的回升——摄氏九点一度。
可是氧气的数字,却无声地往下跳了一格。
而舱门外的叩击声,在两人淫靡的喘息与水声停下的瞬间,变得无比清晰。而且,节奏变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