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舱:深渊体温 - 第6章 记录者柳原诚司的遗言

嘶——

声波窗口关闭的杂讯还在钛壁之间残留着细微的耳鸣,像是一根极细的针卡在鼓膜上,嗡鸣了很久才慢慢淡去。

茧舱重新跌回那种黏稠的、没有边界的寂静里,只剩下管线凝结水滴落的啪嗒声,以及提亚那颗淡蓝色指示灯稳定却冰冷的脉动。

林晓薇还坐在韩拓的大腿上,整个人蜷在他怀里,银色保温毯只松松地挂在两人肩头,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的背贴着韩拓滚烫的胸膛,纤细的腰被他结实的手臂环住,而她雪白的臀缝之间,那根方才被她用手指引导着抵在穴口的粗壮阳具还硬硬地顶在那里,没有真正插进去,却把两片被干到红肿外翻的小阴唇磨得又湿又滑。

方才许雅婷的声音带来的那一点热度,正随着通讯中断而一点一点从空气里流失。

舱内的温度计在紧急照明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跳动,九点零度,九点一度,又跌回八点九度。

提亚平淡的合成音在这片安静里响起,没有任何起伏。

【备用电力剩余百分之四十一,预估维持时间三十一点二小时。主电池组因内爆受损,电压不稳,建议寻找分散式备用电池模组以延长维生系统运作。提示:维修暗格B-3区域可能存有未受损模组。】

林晓薇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把脸从韩拓颈窝里抬起来,鼻尖还红着,眼角的泪痕在冰冷的空气里已经被冻得有点发紧。

她的乳房还压在韩拓的胸肌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与方才的摩擦而硬挺挺地立着,乳晕上还留着被吸吮出的淡淡齿痕,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磨着韩拓油亮的肌肤,带来一种刺刺痒痒的热。

【B-3……】她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强迫自己切回那个属于物理学家的频率,【那是地质监测组的维修格,柳原教授他们那一组的东西应该都在那里。提亚,你刚刚说侦测到柳原诚司的讯号,是从哪里来的?】

【讯号源并非即时传输,为残留于局部离线储存装置中的日志封包。讯号特征与忒提丝三号地质监测官柳原诚司的工作纪录器吻合。装置位置:地板维修暗格B-3下方零点四公尺处,深度与备用电池模组位置重叠。是否读取?】

韩拓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抱着林晓薇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让她赤裸的背更贴合自己。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个女人纤细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不是因为恐惧那种大幅度的颤抖,而是失温后那种抑制不住的、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寒颤。

他的大腿分开她的细腿,两人交合处那片泥泞的黏液因为长时间没有擦拭,已经有点半干,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处结成一层亮亮的水膜,每一次她轻微的扭动,就会发出极轻的、黏腻的啧声。

【纪录器?】韩拓的声音很低,带着海军潜水员特有的那种粗糙鼻音,【那个日本教授?我记得他,出事前一周还在餐厅跟范德森吵架,说什么应力数据不对,不能再钻了,没人理他。】

林晓薇点点头,黑色及肩的直发还湿湿地贴在苍白的颈侧,发尾的水珠滴在韩拓的锁骨上,凉得让他肌肉缩了一下。

她挣扎着想从韩拓腿上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膝盖因为跪太久而发麻,花穴口还含着一点没有完全流干的白浊,随着起身的动作又往外溢出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蜿蜒,黏稠的触感让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却又因为寒冷而无法顾及。

【我去拿。】韩拓先动了。

他把林晓薇轻轻放到一旁的仪表台边,让她的背靠着还残留一点余温的钛壁,再把那条已经被体液与汗水浸得半湿的保温毯仔细裹住她颤抖的肩头。

他的动作很直接,没有多余的安慰话语,可是掌心覆上她冰凉乳房时的那一下轻轻揉捏,却让林晓薇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赤裸着全身站起身,古铜色的肌肤在五瓦照明下泛着汗与油的光泽,宽肩厚胸一路收束到结实的腰腹与贲张的大腿,胯下那根方才还顶在林晓薇臀缝间的阳具此刻因为寒冷与血液回流而半软垂着,却依旧份量惊人,龟头湿亮,上面还沾着她花穴里带出来的晶莹蜜汁与自己残留的精液,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在冰冷的空气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与性爱后的腥咸气味。

地板的钛板很冰,韩拓跪下去时膝盖立刻被冻得一缩。

他用指节敲了敲B-3标示的那块板子,声音空洞,里面确实有东西。

他拔出腰间那把已经钝掉的多功能钳,插进缝隙用力一撬。

喀——嘎吱。

金属疲劳的尖锐声响让林晓薇整个人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两颗被冻得发硬的乳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暗格打开了,里面没有她期待的那种整齐的电池模组,只有一堆被海水与灰尘泡得发黑的线缆,以及一个被死死卡在管道与钛骨之间的、约莫手掌大小的黑色方盒。

方盒的外壳已经被挤压变形,一角深深陷进钛合金的支架里,表面布满刮痕与暗红色的锈斑,侧面的防水胶条早就破裂,露出里面还在微弱闪烁的红色指示灯。

【卡死了。】韩拓低骂一声,用钳子去夹,却因为角度太刁而打滑。

他的背肌因为用力而贲起,汗水从肩胛骨之间往下滑,滴在冰冷的钛板上立刻凝成一个小小的水珠。

【干,这谁塞进去的,根本是被压进去的。】

林晓薇裹着毯子爬过来,她跪在韩拓身边,膝盖碰着他的大腿,两人赤裸的肌肤一贴,那股久违的热度立刻又透过接触面传递开来。

她的手指纤细,试着伸进缝隙去抠那个方盒,指尖立刻被冰冷的金属冻得发痛。

【是柳原教授的工作纪录器,】她轻声说,声音在狭小的暗格里有回音,【每一个地质组的人都会随身带一个,防水抗压到六千公尺,里面有独立电池……提亚,你能无线读取吗?】

【装置外壳受损百分之三十七,记忆体晶片完好率百分之八十一,可尝试近场感应读取。但需要保持装置稳定供电零点五秒以上。请固定装置。】

韩拓咬住牙,他把钳子丢开,直接用双手去扳那根变形的钛骨。

他的手指因为长期潜水而布满薄茧与细小的旧伤口,此刻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古铜色的肌肤绷得像拉满的弓。

林晓薇在旁边看得心惊,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他的手背,想替他分担一点力道,结果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她的冰凉与他的滚烫形成强烈的对比。

【一起。】她说。

两人同时用力。

林晓薇的酥胸随着施力而剧烈起伏,保温毯滑落,雪白的乳房在冷空气里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韩拓的阳具因为全身用力而再次充血,半硬地翘起来,龟头不小心蹭到林晓薇光裸的小腹,黏稠的液体在她平坦的腹肌上划出一道亮痕,让她羞耻地轻哼一声,却没有躲开。

喀啦!

钛骨终于被扳开一道缝,纪录器弹了出来,掉在钛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红灯急促地闪了两下,随即转为稳定的蓝光。

提亚的淡蓝色指示灯也同步转为读取模式,整个茧舱的照明忽然暗了一下,像是电力被瞬间抽走去供给读取。

【读取成功,开始播放日志封包,时间戳记:二零三七年十一月十四日,零二时四十七分,内爆前七分钟。】

一道极其模糊、布满雪花与干扰纹的投影从纪录器的顶端投射出来,打在对面的钛壁上。

那不是什么清晰的全息影像,只是一个剧烈晃动、手持拍摄的狭小视角,背景是忒提丝三号主控室刺耳的警报声与红光。

一个瘦削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正是柳原诚司。

他穿着那件破损的灰色研究员制服,黑框眼镜歪在一边,脸色蜡黄,胡渣凌乱,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充满惊恐与愤怒。

他的声音透过破损的麦克风传出来,带着剧烈的喘息与电流杂讯,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不行!范德森!我说了不行!应力已经到一点四倍了!再超载热液喷口的支撑环会断的!你这是在杀人!】柳原诚司对着镜头外的人嘶吼,镜头剧烈晃动,可以听见另一个男人用英语冷冷地回了一句什么,接着柳原诚司被推了一把,镜头撞到仪表板。

【他把警报阈值调高了……他把自动泄压关掉了……为了那个超导矿脉……】柳原诚司把镜头捡起来,对准自己的脸,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听见,背景里是越来越急促的金属呻吟声,【我把数据都备份在这个纪录器里了……地质组的原始数据……他们说潜水员是消耗品,契约工死了就赔钱……可是我们有二十三个人在下面……】

林晓薇捂住嘴,她苍白的脸在投影的红光里显得更加没有血色。

韩拓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节发出喀喀的声响。

他想起自己在基地里的身份,劳动契约工,编号D-07,连进入核心实验室都需要申请临时通行证。

在那些菁英学者眼里,他确实只是个可替换的零件。

投影里的柳原诚司忽然僵住,他猛地转头看向主控室那扇厚重的观测窗。

窗外本应是绝对的黑暗,此刻却有一道巨大的、无法形容的黑影高速掠过。

镜头根本捕捉不到全貌,只能看见一抹润黑的、带着黏液光泽的轮廓,以及一瞬间贴上窗户又立刻离开的、布满吸盘的腕足边缘。

整个主控室的灯光都因为那个掠影而晃动了一下。

【什么东西……】柳原诚司的声音变得极度恐惧,他把镜头对准窗户,可是黑影已经消失,只剩下海水被搅动后的浑浊,【有东西……有很大的东西在外面……不是鲸鱼……它的速度不对……它在绕着基地……】

下一秒,警报声变成尖锐的长鸣,整个画面开始剧烈倾斜。

柳原诚司摔倒在地,镜头滚落,只拍到他那本防水笔记本掉在地上,纸页翻开,上面用潦草的日文与英文写满数据,最后一行被海水浸染,却还是能辨认出来。

【别发出声音——】柳原诚司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已经不是对着镜头,而是绝望的、对着所有可能听见的人的最后警告,他的声音被金属撕裂的巨响慢慢吞没,【它听得见震动……别发出声音……它听得见震动……只要有震动……它就会来……别发出声音……】

投影熄灭了。

纪录器的蓝光也跟着暗下去,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电力。

茧舱重新陷入半暗,提亚的声音在寂静里响起,依旧平淡,却让林晓薇与韩拓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日志播放完毕。根据柳原诚司最后记录,应力超载系人为操作。外部大型生物接触时间与基地超载震动时间高度重合。推测:非法开采产生的低频震动吸引掠食者接近。提亚补充:茧舱内的任何持续性震动,包括人体活动、发声与性交产生的节律性撞击,皆可能被外部生物感知为猎物讯号。建议降低震动频率。】

林晓薇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保温毯从肩头滑落,她赤裸的身体在八点九度的空气里暴露无遗,却感觉不到冷。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吓得收缩的乳头硬挺着,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窜上来的寒意。

她的花穴因为方才的惊吓而痉挛了一下,又挤出一点残留的白浊,温热的液体滑过冰冷的大腿,让她打了个颤。

【所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所以内爆不是意外……是范德森……是那个美国总监为了抢矿……把我们……把我们当成……】

韩拓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古铜色的肩背因为愤怒而绷紧,肌肉一块块隆起,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的阳具因为愤怒与寒冷而半软着,却又因为林晓薇赤裸地瘫坐在自己面前的、那副脆弱到让人想狠狠抱住的模样而隐隐跳动。

他伸手,一把将林晓薇从冰冷的地板上捞起来,重新按进自己怀里。

【消耗品……】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粗粝得像砂纸,【老子在外面修缆线,零下两度的水里泡六个小时,他们在里面调数据说我们死了赔钱就好?干……】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林晓薇的乳房被压得变形,柔软的乳肉挤在他硬实的胸肌上,乳头磨着他的肌肤,带来一种痛与热交织的感觉。

林晓薇没有挣扎,她把脸埋进韩拓的颈窝,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他宽厚的背,长长的指甲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抓出淡淡的红痕。

【别发出声音……它听得见震动……】她重复着柳原诚司最后的话,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我们之前……我们之前做爱的时候……那么大的声音……那么用力的撞击……提亚说……它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听见了……】

就在她的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声。

不是之前那种十七秒一次的规律敲击,也不是三声重叠的撞击。

只有一声,极轻,极慢,却极其清晰地贴着茧舱的钛壁响起。

位置就在他们身后,那扇被黏液痕迹覆盖的舱门正中央。

像是一根巨大的、湿滑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点了一下金属。

林晓薇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羞耻的水声。

韩拓抱着她的手臂也在一瞬间绷紧到极限,两人赤裸相贴的肌肤同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提亚的淡蓝色光点,第一次没有立刻播报数据,而是极其缓慢地、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样,闪烁了一下。

【侦测到……外部接触……接触时间零点九秒……压力……无法判定……】

那一声轻轻的叩击之后,外面又恢复了死寂。

可是这一次,寂静本身变成了一种注视。

一种巨大、耐心、润黑的注视,正透过二百八十公斤水压的钛壁,安静地贴在他们赤裸相拥的背后,听着他们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以及那两颗在黑暗中狂跳的心脏。

韩拓把林晓薇抱得更深,让她冰凉的臀瓣完全坐在自己已经因为恐惧与寒冷而再次发硬的阳具上,用自己的体温去堵住她颤抖的缝隙。

他的嘴唇贴在她冰凉的耳廓边,声音压得比柳原诚司最后的遗言还要低。

【别动,博士……别出声……】他低喃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让她又是一阵轻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湿滑地涂满他顶在入口的龟头,【就这样……让我顶着你……我们不动……它就……】

可是提亚的下一句话,却让这一点点侥幸也被冻结。

【备用电池模组寻获失败,纪录器电池已耗尽。维生系统预估剩余时间修正为二十九点八小时。二氧化碳浓度百分之二点九,持续上升中。提醒:长时间静止将导致核心体温快速流失。】

不动,会冻死。动了,会被听见。

林晓薇在韩拓怀里抬起头,苍白的瓜子脸上满是泪痕与绝望的潮红,她看着韩拓那双在黑暗中同样充满血丝与恐惧的眼,纤细的手指慢慢地、颤抖地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还抵在自己湿透穴口的阳具,引导着它一点一点往那个早已被干得泥泞不堪、却又因为恐惧而绞得极紧的入口里陷进去一点点。

温热的龟头撑开红肿的花瓣,发出一声极轻、却在死寂的茧舱里清晰无比的噗滋声。

【韩拓……】她用气音哭着说,声音小得像是要被黑暗吞没,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被逼到绝境后的淫靡决绝,【冷……我好冷……可是我怕……你轻一点……轻一点进来……不要让它听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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