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份文件被放进抽屉时,办公室只剩一盏灯还亮着。
今天是诗仪三十岁生日。
手机安静得过分,连同事的群组都没有跳出任何消息。
她随手翻着桌上的文件夹,一张印刷精美的传单从里面滑出来。
上面是一家按摩院的广告,环境干净,看起来很正规。
她看了几秒,把传单折好放进包里。
人已经累了。连骨头缝都透着疲倦。不想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公寓,只想找个地方把身上那层紧绷的壳暂时剥开。
按照传单上的地址开车过去。
推开门时,暖黄的灯光和淡淡的精油味道迎上来。
前台站着的是伟豪。
他穿着黑色衬衫,看到来人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脚步顿住了。
三年前,伟豪还是同一所小学的老师。
有一次他在办公室里对其他女老师动手动脚,被诗仪当场揭发,最于被学校革职。
被带走时回头看她的那一眼还记得,恶心感一下子从胃底翻上来。
她几乎想转身就走。可今天实在太累了,连跟他起冲突的力气都没有。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反正只是按摩,做完就走,别把事情闹大。
“……我预约了。”
“知道。我是这里的经理。跟我来。”
知道。这两个字说得太从容了。诗仪在心里记了一下,没往下想。
往里走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我等很久了。”
她当时只当是客套。经理都这样。
他带她走到最里面那间特意准备的房间。灯光昏暗,按摩床铺好,旁边有香薰机和精油,一面落地镜靠在墙边。房间里还放着轻柔的音乐。
“你先进去换衣服,技师马上到。”
诗仪进去,把门关上。她把衣服一件件脱掉,直到整个人赤裸,走到镜子前正面看了自己一眼。
一张圆脸,脸颊还留着点婴儿肥,看着比三十岁小。
脖子短,锁骨浅浅的。
皮肤是偏暖的蜜色,不算白,可细,光打上去整片都是软的。
再往下,是这副身体最不讲理的地方——胸部又大又沉,天生的,没被托起来,就那么稍微往下坠着,随呼吸轻轻晃;乳晕比一般女人大,颜色也深,乳头却小小的。
腰不算细,可掐得出形,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腰窝。
小腹软软地鼓着一点肉,站着不明显,一弯腰就会叠出一道褶。
胯宽,屁股圆、翘、肉厚。
大腿根一挤全是软的,两条腿并起来会贴在一起。
阴部的毛发剃过一段时间,又开始长出短短一层。
她盯着小腹那点软肉,皱了下眉。
在办公室里她是邱副……二十六岁就当上副校长、学生怕家长敬的那个人。
可脱了衣服,这副身体一点都不端庄:肉感、下垂、软,像是天生就是拿来给人抱的。
她一向不太愿意承认这点。
她看了几秒,才躺上按摩床,脸朝下。胸部被压在床垫上,从身体两侧挤出来,软软地摊开一片。
门外,伟豪对等候的女技师低声耳语了几句。
女技师点头。
他把一杯茶、香薰和精油都递给她。
交代完后,他没有再停留,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打开桌上的屏幕。
画面里是那间房的实时影像。
他看着屏幕,嘴角慢慢上扬。
女技师接过东西,推门进去。
“先喝杯茶。”她把杯子放在床边。
诗仪侧过脸,喝了一口。
茶的味道有点甜,喝下去后肩膀慢慢松下来。
她原本还在想伟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睡意却一点点袭来,眼皮变得沉重。
她告诉自己只是太累了,闭着眼让技师按就好。
可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还没完全散去,像有什么东西在意识边缘轻轻拉了一下。
女技师打开香薰机,又在手上倒了精油。
香薰和精油的味道混在一起,异常地甜,不是她平时习惯的那种味道。
那甜味慢慢在房间里散开,配上轻柔的音乐,让整个身体都热起来。
诗仪闭着眼,一整天的工作疲惫被这味道一点点淹没,脑子越来越懒得转。
她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可那点警觉很快就被困意压了下去。
身体像被一层薄薄的膜隔开,知道自己应该醒,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变得很远。
过了一会儿,女技师才开始从肩颈按起。指腹沿着肩胛骨往下,一寸一寸推开。
按到一半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女技师停下手,侧身退出去。伟豪走进来,手上重新涂了精油,掌心落在她的背上,从肩胛骨慢慢往下按。
诗仪感觉到按她的手换了。
力道更沉,掌心更宽。
她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睁开眼。
脑子里那点关于伟豪的恶心变得很模糊,只剩下累和热。
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却又在心里骂自己:手怎么突然这么宽……是不是……可念头刚起来就被那股甜腻的困意按了回去。
按了一会儿后,那双手停在她腰侧,低声说:“翻过来。”
诗仪愣了一下,眼皮沉重,几乎是顺着那双手的力道慢慢翻过身。
胸前那对大奶先一步离开床面,又沉又软地坠下去,晃了两下才停住,摊在胸口。
她闭着眼,没有去看是谁。
她想睁开眼确认,可眼皮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只能勉强掀起一条缝,视线全是糊的。
伟豪看着她翻过来的样子,目光直接落在那对沉甸甸垂下来的胸上。
三年前她高高在上地揭发他,现在却躺在这儿,眼皮都睁不开,一点反抗都没有。
他掌心覆上去,五指陷进软肉里慢慢揉开,指腹绕着那圈偏大的乳晕打转,偶尔用指尖刮过那偏小的乳头。
诗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乳头在他指腹下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擦就硬起来,乳尖发麻,一股电流顺着胸口往下走。
她忍不住弓起腰,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胸部主动往他手里送。
平时不会这么敏感的地方,今天却被碰得又胀又痒。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可身体只剩下热和软,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不对”,可那声音被身体里涌上来的热度盖过去,只剩下模糊的羞耻。
伟豪低头看着她那副反应,指腹更加用力地碾着乳头,一边揉一边低声骂:“这么敏感?三年前你把老子搞成那副德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躺在这儿,被老子捏着奶子哼成这个骚样?”
诗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偏开,呼吸越来越乱。
乳头被玩得又麻又爽,乳晕都跟着发烫。
她讨厌这种感觉,可讨厌得并不清楚,只觉得身体太舒服,累得不想动,脑子有点发晕。
她想推开他的手,手指却只是在床单上轻轻抓了一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
按了好一会儿,手才慢慢往下,经过小腹那点柔软的赘肉,停在腰窝,又继续往下。
诗仪又哼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擦过已经湿透的穴口时,诗仪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朦胧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扫到那双手,还有站在床边的人影。
她愣住了。
脑子里那点模糊的恶心瞬间清晰了一点……是他。
不可能。
她一定是太累了,在做梦。
头脑有点眩晕,视线都是散的。
可手指已经在外面打着圈,把淫水抹开,浅浅地戳进穴口。
快感比惊吓来得更快。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视线还是模糊的。
她告诉自己这是梦,然后把腿微微分开一点,继续享受那根手指带来的麻意。
可梦里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楚的恶心感?
她咬了咬唇,想把腿并回去,却只是轻微地抖了一下,反而让手指进得更深。
伟豪注意到她睁开眼了。他低头看着她那副迷蒙又带着惊吓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哟,看清楚了?”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穴口外面抹开,“三年前你把老子搞得那么惨,现在躺在这儿,老子一根手指就把你抠出水。”两根手指并着,先在外面把淫水抹匀,才慢慢往里送。
穴口先是一紧,把那两截指节死死咬住,接着又一点点松开,像不太情愿地让开路。
内壁的褶皱被指腹一节一节推开,湿滑的软肉贴着手指吸上来。
他屈起指节,往上找那一点凸起的软肉,轻轻一按……
诗仪整个人弹了一下。
咕啾。
水声从里面被搅出来,黏得清清楚楚。她脸一下子热了。
“听见没有。”他笑,手指却不急着动,只在那一小块软肉上打圈,“湿成这样,还装什么邱副。”他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送回去,指腹一路碾过内壁。
咕叽……咕叽……
淫水被搅出来,从指根流到掌心,又滴在床单上。
诗仪的腰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他抽出去,她都控制不住地往后追,穴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她想喊停,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哼声,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接管了一样,自己都不认识。
伟豪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上她湿透的穴口,缓慢地往里挤。
先是胀。
穴口被一点一点撑开,撑到发白,像一张被硬撑到极限的嘴,咬着不肯松。
然后是痛……不是钝痛,是清晰的、被撕开似的痛,从穴口一路往里。
诗仪猛地抓紧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嘶……”他自己也喘了一口,“这么紧?几年没被人碰过了?”
他没急着动。
整根埋进去之后,他就停在那儿,让那具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形状。
穴肉一层一层贴上来,从根部裹到顶端,像在量尺寸,又像在认输。
诗仪能感觉到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褶皱都被推平了。
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还有一跳一跳的脉动,全都清清楚楚地贴在里壁上。
她三十岁的身体,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知道自己被什么填满。
痛慢慢退下去,只剩下胀,和胀底下一点一点升起来的痒。
他开始动。
很慢。
整根抽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顶端卡在穴口,停一下,再慢慢推回去;推到最里面的时候,故意用点力,把顶端往上碾一下。
退出去的时候,内壁舍不得,跟着往外吸;插回来的时候,又被一路推开,一直推到最深。
咕嗤……咕嗤……
黏腻的水声一下一下,和着轻音乐,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诗仪咬着唇。
每一次被推到底,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擦过某个地方,酸麻得让她脚趾蜷起来。
她想忍,忍了三四下,还是漏了出来。
“啊……刚开始……好痛……嗯……现在……舒服……”
伟豪听见了。他喘了一声,腰身突然沉下去,抽送开始加重。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睾丸拍在她大腿根上,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回去,穴口被带出一圈白沫,黏在根部,越打越稠。
汗和精油混在一起,房间里飘着一股腥甜的暖味。
“这骚逼吃得这么欢,”他喘着气,声音里全是怨恨,“当初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现在不就只剩下这副流水的骚样?以后你还会再来的。你自己知道。”
诗仪闭着眼,却还是漏出浪叫。穴肉被他肉棒撞得发麻,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爽得她弓起腰。
“啊……嗯啊……好深……好舒服……肉棒……啊……”
伟豪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强迫她跟自己对视。他腰身更重地往前送。
“看着我,”他低声骂,“高高在上的副校长,现在被老子的鸡巴操成这副德行,爽不爽?里面绞得这么紧,还想装不认识老子?”
诗仪眼角湿了,视线跟他撞上,又很快偏开。
出口的只有越来越高的呻吟。
她看见他眼里的恨和笑,脑子里闪过三年前那一眼,可身体却在那一刻又缩紧了一圈。
她这辈子最不服气的就是被人摆布。可现在,她连睁眼都做不到。
“嗯啊……太深了……好舒服……啊……不要……嗯啊……”
这个姿势操了一会儿后,伟豪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侧躺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挤进去。
侧躺的角度不一样,肉棒贴着内壁一路擦过去,每一下都正好碾在那点上。诗仪的呻吟立刻变了调。
啪嗒……啪嗒……
“侧着更爽是不是?”他喘着气,一手从下面伸过来揉她的胸,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软肉,“叫啊,叫大声点。以后你每次想起今天,都会想着老子这根鸡巴。”
“啊……嗯啊……那里……好深……好舒服……啊……”
操了一阵,伟豪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诗仪吓了一跳……她比看起来沉,可他抱得很稳。他托着她的腿弯,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那面镜子,两腿被用力向两边掰开。
身体悬在半空,没有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往下坠,坠在那根还埋在里面的肉棒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肉棒从下面整根钉进去,顶端几乎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每一下都像要往她肚子里钻。
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一切:胸前那两团随每一次顶弄剧烈晃,乳尖硬挺;小穴被撑开,穴口翻出一点软肉,淫水随抽送拉出细丝,吞吐的样子一览无余。
单向镜后的摄影机也正对着这个角度。
咕嗤……咕嗤……
诗仪朦胧睁眼,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胸部晃得厉害,下面那张穴把肉棒吃得那么深。
她脑子发晕,却还是忍不住看着。
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神迷蒙,嘴微张,腿被分开,身体还在自己往下沉。
一点都不像平时站在讲台上的她。
她把视线移开,可那画面太清楚了,清楚到让她又羞耻又热。
“看清楚自己有多骚,”伟豪喘着气,腰身更重地往上顶,“吃到这么深,镜子里都看到你流成什么样了。这段都会留下来的。”
……留下来?
诗仪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两个字,就被顶得脑子一空。
“啊……嗯啊……好深……好舒服……下面……好奇怪……好像……要尿出来了……啊——”
她先是从里面开始抖。
内壁毫无预兆地痉挛起来,一层一层地绞,绞得越来越紧,然后猛地一缩……
哗……
一股热流从里面冲出来,朝着镜子和摄影机的方向喷出去,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诗仪整个人软摊着,喷得一塌糊涂,喉咙里只剩下高亢的浪叫,眼睛几乎翻白。
高潮来得太猛,她连自己在喷什么都来不及想,只觉得里面失控地一直在流,一波接一波,止不住。
就在她小穴最敏感、还在剧烈抽搐的时候,伟豪腰身突然加大力道,一层层往那点上狂怼。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睾丸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
诗仪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内壁绞得死紧,又酸又麻又胀,像有人拿着一团火在里面搅。她差点真的翻白眼昏死过去。
“啊……啊——不行了……太敏感了……啊……”
“夹这么紧,”伟豪咬着牙低吼,“是想让老子射进去是不是?”
他被她那口绞得低吼一声,继续狂怼了十几下,才把肉棒深深埋进最里面。
噗……噗……
热精一股股地射进去。
烫。是烫的。
诗仪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打在里壁上,一波一波。
内壁被烫得又缩了一下,把他夹得更紧。
她连这是不是梦都分不清了,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点被填满的、发胀的、烫的实感。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还在轻轻抽搐的穴肉,直到射完才慢慢退出。
白浊混着她喷出来的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诗仪还软摊在床上,眼睛半闭,呼吸又急又乱,整个人陷在高潮后的空白里,没有完全缓过来。身体还在轻轻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溢。
伟豪没有马上离开。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穴口溢着白浊和淫水。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连接着镜子后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他快速确认了一遍整个过程都被拍下来了,然后满意地按了暂停,结束录影。
看着屏幕里最后定格的画面,他嘴角慢慢勾起,笑了笑。
“这段会寄给你,”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还没完全醒过来的她听,“也会寄给学校。你自己看着办。”然后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房间,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诗仪一个人。
她躺在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湿透的床上,穴口还在慢慢往外溢着混合物,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呼吸逐渐沉下去,眼皮彻底合上,直接昏睡了过去。
最后一点意识里,镜子里的画面和那句“会寄给你”还模糊地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