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天,太安静了。
诗仪每天照常上班、开会、批改文件。
办公室的灯还是那一盏,同事的群组偶尔跳出无关紧要的消息,她都按平常的节奏回复。
没人提起她生日那天晚上的事。
她把自己洗得很干净,床单换了两次,却还是会在深夜突然想起那面落地镜里晃动的胸口,以及自己喷在镜面上的水。
她告诉自己那是梦,是太累之后的一次失态。
伟豪那种人,不会真的留下什么;就算留了,也不会寄出去……她是副校长,他只是一个被开除过的前老师。
她把这件事压得很深,深到白天几乎可以当它没发生过。
第十天晚上,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没有头像,没有名字。
点开是一个视频。四十秒。
画面是镜子。
她第一眼没认出那个人是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腿被掰到最开,背贴着一个男人的胸口,肉棒从下面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得发白,软肉随着抽送被带出来一点又塞回去,淫水拉成细丝挂在交合处。
她的胸部随每一次顶弄剧烈晃,乳尖硬挺发亮,眼睛半睁,嘴张着……表情是她从没在自己脸上见过的那种:散、软、不像副校长。
然后是声音。
她自己的声音,隔着十天,从手机喇叭里挤出来,又黏又亮。
“啊……嗯啊……好深……好舒服……”
她下意识想把音量调小,可关小了,还是她自己在叫。
最后几秒,镜面上溅开一片水,她整个人软下去,眼睛几乎翻白,叫声还没停。
镜头不抖、不修、不打光,就贴着镜子拍了四十秒,把她从里到外看得清清楚楚。
视频下面只有一行字:
明天下午六点,城西那家酒店,1208房。来,或者这段会寄给学校。
诗仪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发凉。
她立刻拨了那个号码,听筒里只有忙音;再拨,还是忙音;换了自己另一个号码再打,依旧没人接。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又拿起来。
窗外的路灯亮着,公寓很安静。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可以报警、可以无视、可以去找校长谈,可那些念头一个个冒出来,又一个个沉下去。
最后剩下的只有那行字,和镜子里那个一边叫一边喷水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她到办公室时眼睛有点红,妆也没怎么化,眼镜都戴得有点歪。
头发还是平时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边。
开会的时候她走神了不止两次。
林倩坐在旁边,看了她好几眼,会议结束后低声问她是不是没睡好。
“没事。”诗仪摇头。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林倩又随口补了一句。
诗仪愣了一下,才答:“没有。”
中午她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她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里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眼眶发红。
下午她把手机放在抽屉里,却每隔十几分钟就拿出来看一眼。
有同事进来找文件,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扣过去,脸色发白。
她还是去了。
她告诉自己不理他就好,他不敢真的乱来。
可到了五点四十,她还是把包抓起来,几乎是匆忙地离开办公室。
她没意识到自己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也没意识到自己在电梯里又看了一次时间。
五点五十,她把车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
身上穿的是浅灰色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可胸口那颗被撑得微微绷开;深蓝色的半身裙到膝盖,把胯和大腿包得紧,走一步就勒出一点肉;黑色中跟鞋,脚背绷着。
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因为匆忙贴在颈侧,眼镜还戴着。
她在车里又拨了一次那个号码,听了十几秒忙音才挂断。
六点整,她走进电梯,按了12楼。按按钮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房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里面灯光偏暗,落地窗拉着纱帘,外面是街灯。伟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机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他没有马上开口,就那么坐着看她,看了十来秒。
诗仪被看得发毛,手还攥着包,站在门口没动。
“看什么。”她先沉不住气。
“看你。”伟豪这才笑了一下,抬手指了指桌边,“包放那儿。攥着它,一会儿还得腾手。”
她犹豫了半秒,走过去,把包放在桌上。手里一空,人反而站得更僵。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诗仪站在桌边,没有往前走。领口还扣着,呼吸有点急。她推了推眼镜,声音还是平时在学校里那种冷。
“视频删掉。多少钱你开。我可以当你没做过这件事。”
“当我没做过?”伟豪没起身,只把手机拿起来,拇指在屏幕上一点。
音量开到最大。
她的浪叫立刻在房间里响起来。
“啊……好深……嗯啊……”
诗仪的脸色当场就白了。她伸手想去抢,他却把手往后一收,她扑了个空。
“寄出去。”他把手机举高,让她对着屏幕看,“全校开大会,投影一放,这段四十秒。副校长,你还站得住讲台吗。”
“你听这声儿。”他又把音量推高一点,“这是谁在叫。”
“脸都看不见了,全是水。”
她死死盯着屏幕。画面里那个女人腿被掰着,一边叫一边晃,脸上全是水。她听见自己喘,听见水声,听见自己那句“好舒服”。
他看过。而且不止一遍。
“……你疯了。”她的声音已经虚了。
“原片几十分钟。”伟豪把手机放回小桌,站起身,“这四十秒只是最后那一段。删不删不要紧。有没有别人收到——”
他走到她面前。
“看你表现。”
诗仪没说话。这四个字比什么都重。她站在那儿,肩膀一点点垮下来。
伟豪伸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动作不快,也不客气。
他微微侧头,凑近她颈侧,鼻子几乎贴上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整天工作后的淡淡汗味混着她常用的香水,温热地扑过来。
诗仪身体一僵,想往后闪,却被他一只手按住肩膀。
他一个字都没说,手掌就那么压着。她退不动,只好站回去。
“别动。”他说,“闻起来还挺干净的。副校长一整天都这么香。”
他又凑近一点。
“下面是不是也这么香。还是已经骚了。”
“……”她偏开脸,停了一下才开口,“三年了,你还是这副下流相。”
“三年?”伟豪笑了一声,手顺着她的肩往下滑,“三年你还记得我什么相。副校长记性挺好。”
他退后半步,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
“剩下的自己脱。脱完站到窗前去。”
诗仪咬着牙,抬手接着解。
动作很慢,像是每解开一颗都在忍。
解到第三颗,手指停了两秒,才往下。
衬衫开到胸口,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边缘起了球,肩带还是去年换过的那一条。
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手指僵着,停了几秒,才把它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就穿这种?”伟豪看了一眼,“副校长出门就这档次。”
她没接话。
“脱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
两片布料一松,胸部直接垂下来。
乳肉因为年龄和重力微微下坠,乳晕颜色偏深、范围偏大,在昏黄的灯下显得沉甸甸的,乳头却小得有点突兀,一碰冷空气就硬了。
她把内衣也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伟豪伸手直接掐住她一边的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了两下,指腹碾过那颗硬起来的乳头。
“抖什么。”他手上不停,“软得跟挤奶的牛似的。副校长,这奶子平时怎么塞进衬衫里的?”
诗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下面也脱掉。”
她把拉链拉开,手指停了停,像是还在挣扎,然后才让裙子滑到脚踝。
她弯腰去叠,动作比刚才更僵。
内裤是同款的白色棉质,边缘也有点起球,手指停在腰侧停了很久——像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把内裤往下拉,拉到大腿一半,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又被自己扳开,才让它滑到脚踝。
阴部的毛已经比十天前长长了一点,柔软地覆在外面,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她把内裤也叠好,放在最上面。
然后她踩着那双黑色中跟鞋走到窗前,一只手习惯性地挡在胸口,一只手压在小腹下面——像是身上还有衣服。
“手放下。”伟豪说,“谁准你遮的。”
她把手垂到身侧。马尾低低垂在背后,眼镜还戴着。
街灯从纱帘后面透进来,一半落在她身上,一半留着影子。
灯光从侧面勾过来,把她整个人描了一遍:锁骨浅浅,胸部随呼吸起伏,下坠的弧度压出两道影;腰收了一下,小腹那点软肉还是鼓着;胯宽,臀部圆而饱满,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绒;大腿根肉厚,两条腿并起来会贴在一起。
以前她靠衬衫和半身裙把这一身遮得严严实实,走路都收着,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香水,还有一点更里面的、藏不住的。
伟豪坐回椅子上,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掏出来,慢慢套弄。
咕啾。咕啾。
“站着别动。”他往后靠了靠,手上慢慢动着,“三年了。以前在学校走廊上碰见你,我下面就硬着。那时候不敢看。现在……总算能好好看一遍。”
他看得不快,先盯她的脸。
“圆脸,带点婴儿肥,不认识的话根本看不出三十,跟刚毕业的一样。戴副黑框眼镜,装得挺正经。”他啧一声,“嘴倒是厚。这么厚一张嘴,白天在台上板着脸训学生,晚上谁用啊。你说,你吸过人没有。董事部那帮人一个个体面得很,你要是肯给他们吸一吸,我看捐钱都乐意。”
“皮肤也是。”他往下扫,“你这身材看着不像有在运动,怎么晒得这么黑。”
“可你这身子……”他摇头,“怎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骚。一看就是生下来欠干的。”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他套弄的速度慢了一点。
“这奶子又大又垂,往下坠着。你走路是不是得晃。乳晕还这么大一圈,颜色深成这样,跟喂过奶似的。奶头倒是小,小得不成比例……这种好,叼着才带劲。”
“长得真色。”他下了结论。
他手上没停,眼睛继续往下。诗仪被他从脸一路评下来,脸已经烫了,站着没动,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毛也长了,不剃也行,看着更骚。”
“你说你这腿,怎么会这么肉。”他像是不服气,“腿粗好,夹起来逼特别紧。屁股还这么大,圆的,肉厚,就是方便从后面干。”
“行了。”他把套弄的速度提起来,“把胸挺起来,手抱到脑后。”
她抬起手,抱到脑后。
胸部一下子没了依托,沉甸甸往下坠了半寸,又被这个动作带着左右晃了两下。
肉波从胸口一直荡到锁骨下面,才慢慢停住。
乳尖硬着,跟着抖。
“软成这样,跟发情的母猪似的。副校长,你在台上讲课,学生是不是都盯着这两团看。”
她的呼吸乱了一点,还是没出声。
伟豪伸手掐住她小腹那点松弛的赘肉,用力捏了一下。
“副校长,你一顿吃几碗饭。”
诗仪的腰轻轻一缩,没有躲开。
“行,软的男人才喜欢,硬的摸起来跟木板一样。”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
“舌头伸出来。”
她的舌头慢慢伸出一点,脸已经烫了。
她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一开始还绷着,后来下唇松了,口水就不自觉地顺着舌面往下淌,拉成一条细线,慢慢垂到下巴。
伟豪看见了。他伸出拇指,从她下巴往上,把那条口水抹起来,抹得她半边脸都亮了一道,然后把手指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咂了一下。
“咸的。”他说。
诗仪的脸又烫了一层。
“腿分开。”
她膝盖并着没动,他伸脚在她小腿内侧轻轻一顶,把她的腿推开了一点。
“再分。”
她的腿又分开一些,膝盖有点发软。
“听见没有。”他看着她,“我手上的声音。你听。”
咕啾。咕啾。
“你下面是不是已经跟着湿了。”他笑,“站好了,别夹腿。副校长,装清高的时候那副脸呢?眼镜都快掉了,奶子晃得挺欢,舌头还伸着。”
诗仪能听见那种黏腻的水声,呼吸越来越浅,视线却没有移开。
“看着我。”他说。她刚把视线偏开一点,又被他叫回来。
她舌头还伸着,说不出字,只从喉咙里滚出两声含糊的“嗯、嗯”。
“行,那换个花样。”伟豪往后靠了靠,眼睛钉在她脸上,“转过去。屁股对着我。对,就这样,别回头。”
她转过身。马尾扫过肩胛。臀部对着他,翘、圆、肉厚,腰窝浅浅两道。
“翘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他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肉跟着颤了一下,她的小腿明显一软。
“肉真厚。”他又捏了一把,“拍一下就晃。”
“学两声狗叫给我听。”
诗仪僵了一下。她这辈子最不服气的就是被当成动物。
“……我不会叫。”
他没说话,只把手机拿起来,拇指悬在发送键上。
房间里静了两秒。空调在响。她听见自己吞了一口口水。
她闭上眼。
“……汪。”
“两声。”
“……汪。”
睁开眼的时候,耳根已经烧起来了。
“再来一次。”伟豪低声笑,“这次转回来,看着我叫。”
她咬住下唇,转回身。
“……汪汪。”
叫完,胃里一阵发紧,她自己也说不清是羞还是别的。
“不错。”他手上的速度又重了一点,“比你讲课好听。”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蹲下去。双腿分开,脚跟离地,膝盖往外。把穴自己掰开。眼睛还是看着我。舌头还伸着。”
诗仪僵了两秒。这是今晚最难看的姿势……站着还能靠着身材撑,蹲下去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她慢慢蹲下去。
膝盖往两边打开,大腿压着小腿,肉被挤得往外溢。
小腹那点软肉叠出两道褶。
胸部没有支撑,直接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自己的大腿。
脚跟离地,全身的重量压在脚掌上,大腿开始发酸。
她伸手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把阴唇往两边分开。
穴口整个露出来,已经被刚才那几声叫和那一下拍屁股弄湿了,亮着一点水光。穴肉一缩一缩,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张合。
蹲低之后,身上那股味道往上飘,混着汗,她自己闻得到。
小腿开始抖,抖得停不下来,膝盖跟着往外晃。
闪光灯亮了一下。
咔嚓。
她的眼睛被刺得眯起来,却还是睁着,看着他。
“手比个耶。对。就这样。”
她抬起一只手,比了个耶。
“副校长比耶给自己的穴拍照。”伟豪笑,“挺好。上面这副眼镜,下面这张嘴。这张发出去,你学生认不认得你。”
她脸更烫了。
“自己看看。”他喘着,“都流到大腿上了。十天没碰过吧。有没有自己摸过,说实话。”
她没答。
“有。”他自己接,“你这种,越是憋越湿。”
他手上的动作更重了。
诗仪看着他套弄的样子,膝盖越来越酸,呼吸乱了,舌头还伸着,口水又开始往下淌。
手指按着自己的穴口没有松开。
腿开始抖,可她没敢换姿势。
过了很久,伟豪的呼吸突然加重。
他低吼了一声,向前一步……
“噗。”
精液直接喷在她脸上,溅到眼镜上,又顺着脸颊往下淌。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
“可以了。自己去擦干净。把衣服穿上。”
诗仪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走到洗手间,把脸上的东西擦掉,眼镜也擦干净。
出来时,衣服重新穿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说:“……够了。”
伟豪从旁边拿起一个纸袋,扔到她脚边。
“带回去。明天上班穿里面那套。下班后来这里,我检查。别自己换掉。”
他顿了顿。
“穿错了,视频就寄出去。”
她看着那个纸袋,没有打开,只是把它捡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
走出酒店时,包里的纸袋贴着她的手臂。
开车回家的路上,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有马上看,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好,才点开。
屏幕上是刚才那张照片。她蹲着,双腿分开,手指掰开穴口,舌头伸着,另一只手比着耶。闪光灯下,穴口的湿意反着光。眼镜还戴着。
下面只有一行字:
别迟到。
诗仪把手机放下,才把那个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细肩带几乎透明,布料轻得像一层纱,下面是开档的,边缘一圈细蕾丝。
袋子底部还压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丝质的,反着一点光。
她盯着那两样东西看了很久。
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