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漠老公调教到合不拢腿 - 第6章 丝绒项圈与危险的重影

那顿暗流涌动的早餐过后,许栀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心神不宁的状态。

下午,她按照半个月前定下的行程,前往京市中心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参加几位豪门阔太的下午茶聚会。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在精致的英式茶具上,空气里弥漫着大马士革玫瑰的甜香和昂贵的香水味。周围的太太们穿着当季最新的高定,优雅地谈论着哪家品牌的珠宝又出了新款,或者心照不宣地交流着如何对付丈夫在外面养的那些“小麻烦”。

“男人嘛,只要大权和钱还在我们手里,在外面玩玩有什么要紧的。”一位李太太端起红茶,笑得漫不经心,“也就是栀栀命好,嫁了顾总这么个清心寡欲、洁身自好的极品男人。你们结婚半年了吧?顾总连个绯闻都没传过,简直是咱们圈子里的男德典范。”

“是啊是啊,顾总看栀栀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

听着这些艳羡的吹捧,许栀只能维持着嘴角那抹毫无破绽的名媛微笑。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坐在这群人中间,她有多么格格不入。她端着骨瓷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思绪不可遏制地飘回了昨晚的暗室——那个“男德典范”的合法妻子,昨晚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黑色的皮革椅上,被弄得泥泞不堪、失控求饶。

许栀突然觉得一阵反胃。她厌倦了这种虚伪透顶的橱窗生活,比起这里光鲜亮丽的死寂,她竟然开始疯狂地怀念暗室里那种撕裂一切的真实感。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许栀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包厢。她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上,贪婪地呼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底那股越发扭曲的焦躁。

“顾太太,好巧。”

一道温润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许栀浑身一震,回过头。顾淮京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他今天上午那件纯白的居家衬衫已经换成了一套深黑色的暗纹西装,整个人透着一股商界掌权者的凌厉与高不可攀。但当他看向她时,镜片后的目光却极其柔和。

“淮京?你怎么会在这里?”许栀有些慌乱地理了理自己高领衬衫的领口。

“在楼上有个商务局,刚好结束。听说你在这里喝下午茶,就顺便过来接你。”顾淮京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没有……里面有点闷。”

“那我们回家。”

顾淮京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男人的掌心隔着风衣的布料传来阵阵温热,那股属于他的沉香木气息瞬间将许栀包裹。在周围侍者和名媛们艳羡的目光中,他像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丈夫,护着她走向了电梯。

坐进回程的迈巴赫里,车厢内安静得只有引擎的微鸣。

许栀靠在真皮座椅上,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男人。他的侧脸线条凌厉优美,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指骨分明,骨肉匀称。

突然,她的视线顿住了。

她想起昨晚在暗室里,X先生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也是这般修长有力,也是这般……轻易就能将她的双手单手反剪。

“在看什么?”顾淮京突然转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目光。

“没……没什么。”许栀心虚地移开视线,心跳如鼓。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把那个在暗室里对她施暴的野蛮男人,和眼前这个清冷禁欲的丈夫重叠在一起。

顾淮京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暗。他没有拆穿她,而是从一旁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锦盒。

“今天路过一场私人拍卖会,看到一件东西,觉得很适合你。”

顾淮京将锦盒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许栀愣了一下,犹豫着接过。这半年来,顾淮京送过她很多极其昂贵的珠宝,但那都是由秘书按季度采购、为了维持顾太太体面用的。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带着几分私人情感的语气送她礼物。

锦盒弹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极其复古的、宽边黑色丝绒项圈(Choker)。项圈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成色极佳、切割完美的暗红色水滴形红宝石,像是一滴凝固的鲜血,透着一股极具反差感的妖冶与禁忌。

许栀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条项圈……太具有强烈的暗示意味了。它一点都不符合“顾太太”端庄贤淑的日常打扮,反而像极了某种用来圈禁宠物的、华丽的枷锁。

“我帮你戴上?”

顾淮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倾身靠近,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他修长的手指绕过她的脖颈,极其缓慢地替她解开了那件真丝高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淮京……”许栀紧张得连声音都在发颤,她想往后退,却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后脑勺。

高领敞开,露出了那片白皙娇嫩的肌肤,以及那块涂了厚厚遮瑕膏的锁骨。

顾淮京的目光在那处遮瑕膏上极其隐秘地停顿了半秒。面具之下,那是一道他昨晚亲口咬出的、属于别的身份的烙印。而现在,他要用丈夫的身份,将这道烙印亲手盖住。

冰冷的红宝石贴上锁骨的瞬间,黑色丝绒也紧紧缠绕住了许栀纤细的脖颈。

暗黑的丝绒、妖冶的红宝石、雪白的肌肤。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顾淮京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起一丝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暴戾与狂热。

太美了。

她天生就该戴着这种东西,跪在他的脚边。

“很美。”顾淮京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这个极其暧昧的距离,微凉的指腹在黑色的丝绒边缘轻轻摩挲。

那摩挲的位置,分毫不差,正好隔着丝绒,按压在昨晚那个青紫的牙印上!

许栀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怎么发抖了?空调开得太低了?”顾淮京明知故问,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甚至体贴地将她耳边的碎发挽到了脑后。

“有……有点冷。”许栀闭上眼睛,死死咬住下唇。

她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丈夫这种看似无意、实则极度越界的亲昵,竟然让她产生了比昨晚在暗室里还要强烈的战栗感。她甚至可耻地感觉到,随着顾淮京手指的摩挲,她身体的最深处,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熟悉的空虚。

不,她不能这样。她不能在沉沦于面具男的同时,又对自己的丈夫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情潮。这种双重的背德感,会把她彻底撕裂的!

回到别墅后,许栀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躲回了次卧。

晚上十点。

顾淮京准时进入书房,开启了与欧洲分部的跨国视频会议。

许栀独自坐在次卧的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她,依然戴着那条黑色的丝绒项圈。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像是一只在暗中窥视的眼睛,死死地钉在她的锁骨上。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上的那部她为了去俱乐部专门准备的备用手机,突然屏幕亮起。

是一条没有发件人的加密短信:

【V01号暗室。今晚十二点,我在老地方等你。——X】

看着屏幕上的那个“X”字,许栀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去。今天顾淮京对她展现出的温存和关注,是她半年来梦寐以求的,她应该收心,好好经营这段婚姻。

可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脖颈上那条紧紧勒着的丝绒项圈时,身体里那头被彻底唤醒的野兽,却在绝望地咆哮。

虚伪的温存救不了她。只有那个在黑暗中用最暴烈的手段撕碎她、掌控她、甚至羞辱她的男人,才能真正填满她灵魂深处那个巨大的黑洞。

许栀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十分钟后,次卧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许栀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针织裙,外面裹着一件长风衣,像一只自投罗网的飞蛾,再次隐入了京市深冬的寒夜里。

而一楼的书房内。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会议界面,但顾淮京的视线,却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台连接着别墅安保系统的平板。

看着屏幕里那个纤细的身影如同做贼般溜出大门,顾淮京修长的手指缓缓敲击着红木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暴的笑意。

“会议暂停。”

他对着麦克风冷淡地抛下一句话,直接切断了视频信号。随后,他站起身,从抽屉的最深处,拿出了那张黑色的蕾丝半脸面具。

“我的顾太太,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地狱……”男人戴上面具,原本温润的眼眸瞬间化作修罗场般的幽暗,“那今晚,我就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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