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替她拉开车门,张震山揽着腰把她半抱上去,自己也跟着坐进后座。
“砰”的一声,门关上,外头的喧嚣隔了大半。
邹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渐渐重起来。
“老胡,回去。”
老胡踩下起动机,引擎一声闷响,车身向前滑出去。
邹英闭着眼,意识随着车身晃,一点点涣散。再睁眼时,窗外正闪过一面面刺眼的霓虹。洋行的铁栅栏、玻璃橱窗透出的灯光,在车窗上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晕。
不对——她警醒过来。
这里是东单,不是去西城的路。
“停车!”她直起身去掰车门,又攥拳砸隔板,声音哑得发颤,“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车门落了锁,纹丝不动。
身旁一声极轻的嗤笑。张震山连姿势都没变,只微微偏过头,像看一只落进笼子里还在扑腾的雀儿。
“你说了送我回去的!”邹英猛地回头,眼底烧着火,声音却因为药效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我有说送你回哪去吗?”他语气温和,却让人听了更想打他。
邹英气急,想也不想就扬手朝他打去,却被张震山半空截住手腕。
他用力一扯,邹英惊呼一声,重心尽失,直接被拽得跌进他怀里。
张震山一只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块柔嫩的皮肉。她被迫仰起头,迎上他那双暗得像要吃人的眼睛。
邹英那双原本抗拒的手抵在他胸口,可因为药效发作,推拒的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邹英被这屈辱的姿势逼红了眼,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开,双腿也在慌乱中本能地乱蹬。
可就在她膝盖猛地向前一顶时,却隔着西裤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处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的轮廓。
车厢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邹英猛地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张震山被她这一下蹭得闷哼出声,肌肉瞬间绷紧。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带着粗重的呼吸低语:“邹小姐,你最好别动了,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一丝体面。”
邹英彻底不敢动了。她半垂着头,眼神如刀般剜着男人,咬牙挤出一句:“老革荒悖……无耻!”
张震山虽然听不懂前半句,但“无耻”两个字还是听得真切。他非但没恼,反倒低低笑了一声:“不无耻,这直隶督军的椅子轮得到我坐?”
邹英不再说话了,任由张震山这样圈着自己,身上的燥热和心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逼得她眼眶酸涩发胀。她偏过头,死死闭上眼,把眼泪硬生生逼退回眼底。
车子平稳地驶过东单的街口,拐进了一条戒备森严的深巷。两旁高大的灰砖院墙将外头的霓虹与喧嚣彻底隔绝,厚重的大铁门在车前缓缓敞开,又在车后沉闷地合拢。
邹英不知道车子还要再行多久,只能一下下数着自己的心跳熬过漫长的时间。
车子终于在主宅门前停稳。
张震山突然松开了手,推开车门下了车。邹英软在座椅角落里,晕乎乎地刚喘上一口气,只当他是良心发现,暂且放过了自己。谁知下一秒,另一侧的车门“咔哒”一声被猛地拉开。夜风灌入,一只滚烫的大手探进来,攥住她的胳膊猛地往外一拽。
她整个人被生生拖出了车厢,双脚还没来得及沾地站稳,就被一双铁臂凌空捞起,再次落进了那个宽厚坚硬的怀抱里。
“你放下我!混蛋!”
邹英猛地炸了毛,在他怀里死命地扑腾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推搡他的肩膀,双腿在半空中发了疯似的乱踢,甚至攥起拳头,不管不顾地往他脸上砸。
可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光景。药效早就抽干了她的力气,那些拳头落下去软绵绵的,打在张震山硬邦邦的胸膛上,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秉承着“钱难挣屎难吃”的心态,院子两旁的卫兵和下人极有默契地别过脸去,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这边,面对邹英无谓的挣扎,张震山连步伐都没顿一下,收紧了双臂,将她胡乱扑腾的腿死死钳住。他低下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声音沉得发寒:“省点力气。”
邹英急红了眼,张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张震山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邹英被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懵了。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牙关下意识地一松,那口狠劲全化作了耳根子炸开的热浪。
“松口了?”张震山低头瞥了她一眼,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危险的戏谑,“待会回去再继续打。”
邹英明白,这会反抗只会被这禽兽当成情趣,她牙关一松,放弃了所有无谓的踢打,偏过头,将脸死死贴在张震山的胸口,渴求最后一丝尊严。
张震山带她上了楼,走到走廊尽头,他一脚踹开了主卧的大门。
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留了一盏罩着磨砂玻璃的台灯,被厚重深色的窗帘一衬,屋里的光线暗得有些压抑。
张震山走到那张宽大的铜柱大床前,手臂一松,把人扔在铺着暗纹锦缎的被褥上。
邹英陷进去,撑起半个身子,那双清透的眼里终于透出了慌。
他没急着动,先探手按开了墙上的灯钮。
满室骤亮。
邹英被突如其来的光打得闭紧了眼,狼狈地偏过头。
他俯下身,单膝压上床沿,高大的身形彻底罩下来,一只手掐住她下颌迫她仰头,俯身就吻。
她猛地偏脸。那条带着酒气和烟草味的唇擦过脸颊,落在耳侧。她像被烫了一样扭过头去,张震山捏着她的下巴想掰回来,她梗着脖子死活不肯。两个人在锦缎被褥上绞成一团。
就在他压低身子、重心前倾的那一瞬——邹英膝盖猛地屈起,对准胯下狠狠顶上去。
张震山常年在刀尖上舔血,反应极快。他胯骨猛地一偏,堪堪避开了那致命一击,大腿外侧却被狠狠踢中,闷哼了一声。
“妈的。”他眼底欲色褪去,窜起一团戾气。
就趁他侧身那一下,邹英像条滑鱼似的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往床边爬。
刚挪到床沿,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背后扣住她的腰。
“跑?”手臂猛地发力,把她整个人向后一拽,重重砸回褥子里。
张震山死死顶开她乱蹬的膝盖。单手将她两只手腕反剪,死死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背后的洋装拉链,毫无怜惜地一扯到底。
冰凉的空气咬上脊背。
她还没来得及瑟缩,那只手已经顺着脊背滑上去,攥住白色小马甲的边缘。
“不——”
排扣绷开,半坡的小马甲被扔在地上。
邹英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里那股不受控的异样,分明心里恨极、怕极,腿根却悄悄生出隐秘的湿意。
她背对着他,脊背露在灯下。药劲把皮肤烧得发红,一截一截的粉白。
张震山一把扯下她腰际的裙子,将人翻过来。
人一翻过来,那对刚才闷在身下的白嫩奶子便弹了出来,张震山还没来得及去细细品尝,炽热的目光已移向腿间那唯一的遮挡。
他一把扯掉那层薄布,两指分开,低头就含了上去,舌头又热又糙,从下往上一碾。
邹英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喉咙里撞出一声压不住的惊叫。
太、太羞了!他怎么可以去舔……
去舔那里!
滚烫的舌头在那粒因药物充血的小核上肆意侵略。张震山使坏地含住阴蒂轻轻一啜。
邹英整个人一麻,底下猛地一抽,泛起一阵酸软的紧,倒像是要失禁似的。
“不要……那儿不行……”她死咬着下唇,还是没压住喉咙里溢出来的那声。泪眼低下去,看见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正一起一伏。
张震山含着那粒小核又啜又顶,舌尖扫得又急又刁,听着她上头一声压不住的抽噎、下头一股湿意涌出来,张震山心里知道,再这么舔下去,这个还没开过荤的雏儿怕是要先交代一回。
他偏不让她如愿,舌头一滑,顺着那两片软肉的花穴轮廓慢慢地舔下去。
“你……你又要干——”邹英话没说完,那条舌头已经抵上了穴口,直往紧窄的洞里头钻。
“啊——!”
那条舌头只探进一个尖,贴着肉壁转,一进一退,把里头的湿意搅得直响。
邹英被这老流氓舔得魂都快散了,眼看就要高潮,张震山偏偏这时候从她腿间抬起了头。
灯下他半张脸都是湿的,嘴唇亮亮的一层水光,下巴也沾着。他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才慢慢直起身。
邹英蜷在床上,浑身发软,两条腿还合不拢。她抬眼看他,湿漉漉的眼睛藏着怨。
张震山直起身,站在床边开始解腰带。
“处女的逼就是嫩啊——”他把皮带扣一解,“又软又紧,还骚。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哗哗出水。”
邹英脸涨得通红,把头一偏:“这是女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张震山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没再逗她,抬手把内裤褪下去。
那根紫红的东西一下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粗得吓人,青筋绕着柱身一直爬上去,马眼已经渗出一层水光。
张震山一条腿抵进去,把邹英那两条虚软的长腿分开,顺手一捞,架到自己腰上。
邹英看着胡作非为的男人,眼睛往下一瞟,瞬间不淡定了——这么粗壮的一根东西要进到自己的身体里,那她不得……
邹英没力气躲了,只能把头扭回来,逼着自己骂回去。
“张震山,你——”
话还没成形,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已经按下去,往两边一分——湿软的肉被掰开,露出里头那个紧窄的小洞,一收一收的。
“你什么?”他低头看着那处,指腹在嫩肉上磨了一圈,沾了满手的湿。
“你不许——”
张震山没让她说完,中指已经一插到底。
“啊——!”那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又软又长,尾音往上挑,化成一丝甜腻的颤。
里头的肉又窄又热,一收一缩地咬上来,把那一节指头箍得死紧。张震山倒吸一口气,嗓子里闷出一声。
“妈的。”低声骂了一句,“一根手指就夹成这样。”
“出去……你出去……”
“你这里头,”他没理她,指节慢慢弯了一下,往那处软肉上顶,“又热又紧。自己感觉感觉,咬着不放呢。”
“我没有……唔……”
他退出来半寸,又插回去。
(咕唧、咕唧)
水声越来越清楚。邹英仰起脖子,眼泪顺着鬓角流进发里。
穴里湿透了,他把第二根手指也送进去。两根并着一撑,撑得她闷哼一声,专往上面那处软肉扣。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可每一下都顶得腰往上抬,喉咙里的气一阵一阵地漏。
几十下抽送,水声黏成一片。张震山忽然把手指整根拔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那点被搅开的湿意失了堵,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被他用手指扣喷了。
邹英还没缓过来,人还在抖,腿间一片湿。张震山已经扶着那根东西压上去。
她睁开眼,正对上一堵墙似的胸膛。
“够了……”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你还要……”
“来都来了,怎么能不让邹小姐尝到鸡巴的滋味?”张震山扶着那根肉棒就要直入。
然而,他才刚进去一个头,邹英就疼出声来:“啊——不要了张大帅——我求你了……”
“乖,忍一下就好了。”他一手扣住她髋骨,一手压着她小腹,胯往前一送。
“啊——!”
邹英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
那根大肉棒直直捅进去大半,邹英从褥子上弹起来,脑袋往后一仰,眼白翻了一下。
“妈的……太紧了。”张震山撑着一动不动,声音抖得厉害。
里头那圈肉又热又软,一层层缠上来,贴着柱身一收一缩,把整根箍在里头。他还没敢动,那处自己先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吮,像是有嘴,在往里吸。
“进去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喘得厉害,“大半个……都进去了。”
“张震山……”她哭得说不出整句,“张震山……你……我叔父在天之灵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底下咕的一声,又有淫水从两人相交之处挤出来,顺着张震山的肉棒往下淌。
邹英仰着脸,眼睛半睁,嘴唇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那根东西把她从里头撑开了,撑得发涨,涨得发酸。肉壁被磨得又热又软,贴着那根柱身一收一缩,每收一下,都觉得里头被填得更实。那点热度隔着薄薄一层肉,一直烧到小腹里去。
底下那处已经被撑成了它的形状,穴口那圈嫩肉勒着根部,红得发亮,湿水顺着根往下淌,淌到两人相接那处,滑得黏。
她小腹那儿鼓出一小块,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一下一下的,像怀胎四月。
张震山撑了片刻,终究是没忍住。腰胯猛地一撤,发狠地撞回去。
穴里的淫水越搅越稠,一股一股被肉棒带出来,糊在两人交接的地方。那对白嫩的奶子跟着抽插的节奏摇晃,白生生地上下颠着,晃得人眼热。
“啊……慢点……慢点——”
“慢不了。”他喘得粗,“骚逼夹得我太爽了。”
邹英说不出话来。张着嘴,气一口一口往外漏,喉咙里的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忽高忽低,拼不成句。那对奶子随着每一下来回颠,越晃越凶,粉嫩的乳尖在灯下显得发红发亮,甩成两道白白的光。
“张、张震山……”
“嗯?”
“我……要来了……”她哭得鼻子都堵了,“又要……”
“来。”张震山低下头,额头抵着她,“这回不用忍。”
他把她一条腿抬高,压到肩上,胯下撞得更深。
忽然,邹英整个人弓起来,腰往上顶成一道弧,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穴里的肉死死绞紧,绞得他闷哼一声,腰猛地一僵。
“妈的。”
肉棒抽离出来,紫红的一根挺在灯下,青筋鼓着,覆着淡淡血色,马眼一张——一股白浊直直喷出来,打在她小腹上,又溅上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