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断说出这句话时,动作已经停了,阴茎还深深的插在纪安的体内,手温柔的抚摸着小腹上的凸起。
纪安羞耻的沉默。突然停下,身体的疼痛少了些许,却让他的大脑更加清醒。说吗?说了或许会停,但和接受他有什么区别。不说?不说他真的会被废。
他动了动干涩的唇瓣,声音沙哑的吐出几个字。
“求你……射进来……”
褚断餍足的又深深顶了一下,听着纪安毫无防备的闷哼一声,尽数射进纪安的体内。
那东西滚烫、一股股,烫得纪安内壁发麻,撕裂的伤口像被褚断的东西吸收进去一样,阵阵疼痛,偏偏纪安又感受得很清楚。
褚断没着急退出去,轻轻抚摸着纪安的发顶。这温柔让纪安心里格外割裂,刚才的痛苦就像是他自找的一样。
褚断不急不缓的按了按纪安肿胀的小腹,几丝浓精顺着交合处流在地上,混着血丝。纪安闻着空气里的腥味,心里一阵发麻。
他不干净了。
这种痛苦伴随着身下久久不肯散开的温度,和发间那双温凉的手让他极为麻木。以后呢?他还配去娶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拥有一个干干净净的人生吗?
褚断拔了出来,“啵”一声,汩汩浊液混着些暗红的颜色流在地上,纪安闻着房间的味道,当他意识到这东西在他的身体里还有一堆时,像被刺到一样蜷缩起来。褚断却笑的格外灿烂,格外讽刺。
“我能走了吗……”
他想回家,他想哭,他甚至有种想杀了眼前这个还在笑的人的冲动。
褚断极其敷衍的抽了几张纸巾,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拉上裤子。抓着烟盒抽出一根点燃,随意叼在嘴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纪安身上的破败于他毫无关系。
“褚哥送你。”这话倒真像两个普通朋友的互相交流。
纪安心里只有恐惧,沉默着不出声。如果他真的跟到自己家里,那和告诉他记得来找我有什么区别?
褚断吐出一口烟气,没轻没重的掐住纪安的下巴,左右摆弄了一下,指尖冰凉。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纪安勉强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眼前他不想再激怒这个男人了。
“褚哥……我衣服……”
褚断随意把烟丢在地上,转身进屋去翻东西。纪安猜测他大概是去找衣服了,顾不得身体里的东西,慌忙套上裤子站在一边。
他拿着件和他身上款式差不多的黑色卫衣扔给纪安,眼神黏腻的看着纪安的身体。咧着嘴角,看着纪安把衣服穿好。
他又把纪安的领口拽低了些,露出里边暧昧的咬痕。衣服比纪安平时的尺寸大了不少,几乎是松松垮垮的挂着,他上下扫视了好几遍,才慢悠悠吐出一句。
“真乖。”
纪安沉默着没出声,他甚至不想低头,低头就会看见他身上那些,恶心的东西。
褚断见他不吭声也没急,把他搂进怀里,那只宽大的手揉着他被布料包裹着的臀部,又伸着手探进裤腰。
纪安浑身一僵,褚断的手指已经探到了流出东西的内裤。纪安以防褚断看见,偏过头去,一脸嫌恶。
“安安,你要夹着睡吗?”褚断探到湿哒哒的布料,呼吸又粗重起来,腿间的东西已经又顶到了纪安。
“我回家再洗……”纪安恶心的一阵颤抖,推了推身前宽大的肩膀。
褚断随意把手伸出来,把那些黏腻抹在纪安干涩的唇边,歪着头笑眯眯的。
纪安低下头,快速走到门边等他开门。擦拭着刚才褚断摸上去的东西,他可不想和褚断再来一次……
褚断不急不缓的打开门锁,挡住了纪安想偷看的视线,牵起纪安的手往楼下走。
两人沉默的走在路上。夜晚的凉风透过布料钻进纪安的体内,他其实是有些腿软的,凉风让他身上的黏腻也跟着发冷。
纪安把褚断带到一个楼道前,晃了晃被褚断紧紧攥住的手,低低说了一句。
“我走了……”
褚断恋恋不舍的又揉了一把纪安的腰才松手,抬了抬下巴,并没走,而是靠在墙上,语气愉悦。
“明天放学过来。”
纪安没回应,跑着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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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纪安来的根本不是自己家,是随便挑的一个小区。他快速跑到五楼,蜷缩在楼道的地上喘粗气。
应声灯逐渐黑了下去,他一边颤抖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数着时间,心里的不安渐渐落了下去。
他大概走了吧?过去这么久了……要不在这里睡吧?可是还夹着那东西……好冷,再等一会吧……
大约四十分钟,他才试探着迈出脚步,非常轻的往下走。应声灯没亮,四楼,三楼,二楼。
在他即将放下心的时候一只大手把他拽过来,捂住他试图尖叫的嘴,贴着他的耳边。
“纪安,你想跑哪去?”
滚烫的呼吸,和那熟悉的声音让纪安浑身剧烈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死死扒着褚断的手臂,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褚断没有松手,反而将高大的身躯完全压了下来,把纪安死死抵在楼道冰冷的墙壁上。
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纪安耳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
“跟我玩心眼?”
他另一只手顺着纪安的裤腰滑进去,手指探进紧锁着的后穴。另一只手死死掐住纪安的脖子,动作极其粗暴。
楼道里的感应灯因为他的动静亮了起来。昏暗的光线下,纪安看着他惨白的脸和藏着暴怒的浅紫色眼睛,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恶鬼。他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哭腔。
“褚哥……我错了……”他几乎是窒息,捕捉着几丝氧气求饶。
褚断抽出在他身下抽插的手,掐着他的脖子往外拖。
“……褚……哥……”纪安感觉自己脖子真的要被掐断了,恐惧让他一阵阵颤抖。
褚断把他拖进一旁的巷子里,毫不留情的重重把纪安摔在地上,骑在他身上一拳拳打了上去。
巷子里的风很冷,但纪安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的听觉在极度的恐惧中被无限放大,只能听到自己像破风箱一样艰难的喘息声,以及褚断那沾着血的拳头砸在皮肉上,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闷响。
“砰、砰、砰……”一下,又一下。
他不知道这拳头什么时候会停,也许褚断根本没打算让他活过今晚。胃里的酸水不受控制地往上涌,他想吐,却被下巴上重重的一击打得生生咽了回去,呛得眼泪鼻涕一起糊在了脸上。
他像只蜷缩的虾米胃里一阵阵痉挛,只能发出死命的干咳。
一股不属于场景的温热和气味从纪安身下流出来,混着刚才的浊液。
褚断似乎也停下动作。纪安脑袋一阵嗡鸣和难堪,他猛地僵住,拼命想收住,却只换来更狼狈的泄出。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和里面那些东西混在一起,在深秋的风里一寸寸变凉。
褚断阵阵低笑出声,他十分温柔的一寸寸钻进纪安的衣服里,轻轻揉着他刚才亲自打过的地方,声音低哑。
“都吓成这样了,真可怜。”他似乎真的很心疼的样子,语气带着怜悯却毫无悔意。
纪安脸烧得发烫,眼眶却酸痛得发冷。羞辱、难堪集于一身,他那点尊严像泡沫一样被打散。他想安慰自己这只是生理反应,这不是他的本意,可身下凉透了的布料似乎并不顾及他的想法,反而让他冷的发抖。
纪安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只是冷的发抖,冷到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