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断毫不嫌脏的扒开纪安湿哒哒的裤子,随意丢在一边。纪安挣扎着去捡裤子,下体赤裸的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在陌生的巷子里说不定有人进来……
褚断索性把纪安倒过来,拍了拍他光滑的臀部,呼吸急促。
“安安,我操着你爬好不好。”
纪安顾不得身上的疼,瑟瑟发抖的向前躲,心里暗骂着褚断简直是个疯子。
“不要……褚哥……会有人的。”
褚断拉开裤子的拉链,一只手掐住纪安匀称的腰肢拖回来,阴茎清脆的“啪”一声,拍打在纪安的臀肉上。不疼,但格外羞耻。
“怕什么,有哥呢。”很显然,褚断已经被这声音击的红了眼睛。
褚断一手掐着纪安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爆满青筋的阳根,顺着那点流出的浊液当润滑,腰肢猛地撞进去。
纪安后穴那点刚刚修复的伤口又被撕裂开,他闷哼一声,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这次或许是因为润滑,疼变得小了些,可那恶心的青筋让他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他下意识想干呕,又害怕的忍回去。
褚断没给他喘息的时间,他按着纪安的腰肢让他抬的更高,猛烈地碰撞起来。那点可怜的浊液发出“啪啪”的声音,比屋子里时更响,更亮。
纪安羞愧的趴在地上,把脸埋起来,祈求着不要有人过来。这点润滑他宁可没有,声音时刻提醒着他在被身后的人操干。
“安安,安安。”褚断声音低哑,不断呢喃着。他另一只手掀开纪安后背的衣物,眼神黏在上边,光洁的脊背暴露在空中,顺着昏暗的灯光展现出深深的脊沟。
纪安沉默着趴在地上,动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顶得他控制不住向前倾斜,地板粗糙的石子磨的他手肘和膝盖生疼。颧骨上的淤青蹭着小臂,一阵阵胀闷的痛意,泪水浸湿了他的袖口,又被四处钻的冷风袭卷。
他或许有些希望来个人好了,救救他。可那个人会是嫌恶还是救呢?他不敢想象那样的目光,此刻的纠结化成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名为“恨”的骨缝里。
突然一束灯光照进昏暗的小巷,纪安原本拼命放松想让自己不那么疼的身子猛地缩紧,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震得耳朵嗡鸣。
褚断被突如其来的紧致夹的闷哼一声,随即狠狠的向前撞开纪安紧绷的身体,把本就宽大的卫衣拉到头顶。紧绷的脊背一抖一抖的,像蝴蝶震动的翅膀一样。
“安安,叫我名字。”
褚断低喘的声音愈发强烈,阴茎整根抽出又狠狠尽数吞没进后穴,媚肉蹭蹭翻滚出来。那束灯光很快晃过离去,伴随着远处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巷子里重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纪安身体紧绷着不敢放松,听见褚断带着情欲的声音他放松了些,应该没人吧……他四处瞟了瞟。褚断清脆的一掌扇在他圆润的臀肉上,常年不见光,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巴掌印。
“听不见?”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钻进纪安的脑海里。
“褚哥……”声音沙哑,带着些无力,他像小猫一样低低的叫了一声,不是撒娇,只是他真的没力气了。
褚断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弯下腰,紧紧贴合着纪安光裸的脊背,像只大型犬一样嗅着纪安颈间,亲昵的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然而纪安并不觉得此情此景暧昧,他只有阵阵恶寒和恶心,可怜的是他连吐都不敢吐。身体像是被撕裂后又重组一样,褚断像是想融入他的身体,钻进他的骨髓,在他身上烙下一个个印记。
纪安趴在地上,浑身被冻得发僵,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像野兽一样在他的脊背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湿吻。
褚断似乎对他那声妥协的“褚哥”极其受用,动作渐渐变得平缓却极其深入。他贴在纪安耳边,用那种沙哑到黏稠的声音,说着最病态的情话。
“安安,真漂亮啊,你的身体在配合着我呢。”
纪安死死咬住袖子,胃里一阵阵翻搅,喉间阵阵酸意涌上来。他想反驳,可是有什么用,换来的只有褚断更粗鲁的对待。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唾弃自己这具在暴力和恐惧下,甚至开始产生麻木错觉的躯体。
褚断低低的喘着,动作凶猛,一下又一下啪啪作响。他不轻不重,却格外响亮的在纪安臀肉的巴掌印上又叠加了一块,声音又酥又麻,像是诱导着纪安。
“纪安,叫我。”
纪安几乎羞耻的浑身发抖,秋风吹的身上汗水阵阵发凉。偏偏他又不能不叫,心里暗骂着面上又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褚哥……”
褚断一把抱起纪安,股股浊液尽数吞没纪安体内。他也没着急拔出来,轻笑一声,搂住纪安的腰,在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纪安只感觉脑袋一阵嗡鸣。身下疼的麻木又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唤醒了知觉,鼻尖是去不掉的腥味,混着一股令人恶心的味道。
他甚至反胃的喘不上气,恶心,好恶心。
褚断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的抱起纪安,随意捡起纪安的手机揣进兜里,抱着下半身光裸着的纪安就往外走。
纪安身体悬空,紧紧的缩起来。他把脸埋进褚断的怀里,他现在只祈祷没人看见,没人认识他,不要有熟人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