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听竹轩。
易天涯早早起身去坊市买了十份各色糕点,将还在赖床的涂山月姬哄得眉开眼笑。
待她穿戴好红白相间的汉服,收起九条大尾巴,只留下一对雪白狐耳在发间轻颤,易天涯便牵起她的手走出了东跨院。
“娘子,前头便是正堂了,我爹娘性子都好,你不必拘束。”
【昨晚在天上写了那么大的字,爹娘这会儿八成还在正堂里发懵,正好带月姬过去给他们个惊喜。】
涂山月姬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桂花酪残渍,抬手拍开他捏着自己掌心的手指。
“哼,本王统御万妖两百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还能怕了你家的两个凡人长辈不成?”
话是这样说,但是易天涯昨晚折腾得太狠,她现在腿根还酸软无力,走路都得强撑着气势。
两人穿过回廊迈入正堂大门,只见主位上正坐着一对中年夫妇。
左侧的中年男子身着从三品官袍,面容端方古板,正是太常寺少卿易怀远。
右侧的妇人一袭素雅长裙,眉眼温婉,乃是拥有二境通玄修为的苏婉清。
此时夫妻二人手里捧着早已凉透的茶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外,显然还没从昨晚那场震动天下的剑书里回过神来。
【我那关在院子里读了二十年圣贤书的乖儿子,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连陛下都要退让三分的绝世强者了?】
易怀远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一抬头便瞧见自家独子牵着个容貌绝世的狐耳女子迈过了门槛。
他猛地一拍紫檀木桌案,腾地站起身来,指着易天涯的鼻子便要发作。
“你这逆子!昨晚在皇城天上写下那等狂悖之言,搅得满城风雨,今日还有脸……”
训斥的话语刚骂到一半,涂山月姬那双琥珀金色的眸子便冷冷地扫了过来。
易怀远喉咙像是被人生生掐住一般,后半句骂人的话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老天爷啊,这、这就是那位十万大山的九尾天狐?这逆子竟然真的把万妖之王给拐进家门了!】
【当着这尊煞神儿媳的面,我要是再拿家法骂这小子,岂不是丢了自家的脸?】
易怀远讪讪地收回手指,假装整理了一下官袍袖口。
“咳……还有脸让新妇走这么远的路,怎地也不叫下人备顶软轿抬过来?”
旁边的苏婉清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以她二境通玄的修为,更能清晰感知到面前这位绝美女子体内浩瀚如海的气机。
【翔儿这行动力未免也太吓人了,推门出关才几天,今天早上就把天下第一大妖领回来了?】
看着儿子那副笑吟吟讨赏的模样,苏婉清心头一暖,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想要拉住新儿媳的手表示亲近。
“哎呀,这就是月姬吧?果真是天仙下凡般的人物,快让娘好好看看……”
她的双手刚刚伸到半空,目光触及涂山月姬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狐耳,脚步顿时僵在了原地。
这毕竟是统领天下群妖的青丘之主啊,听闻平时杀人都不眨眼的,苏婉清也担心这般贸然上去拉人家的手,会不会被当成挑衅给咬掉手指头?
她的手掌在半空中尴尬地停顿了片刻,最终只敢小心翼翼地搭在涂山月姬宽大的云锦广袖边缘,轻轻拍了两下。
“一路走过来累坏了吧?快、快请上座!”
涂山月姬看着面前这对战战兢兢的夫妻,原本紧绷的心弦顿时松快了不少,下巴微微扬起。
【看来这臭小子的爹娘倒是比他懂规矩多了,知道在本王面前收敛脾气。】
【不过既然昨晚已经被他得逞了,这两位好歹也是他的生身父母,本王便大度一回,给他们留点长辈的体面。】
涂山月姬顺势收敛了周身全部的气机,任由苏婉清扶着自己的袖子,声音清冷又不失礼数地开口道。
“两位长辈不必多礼,本王既已应了易天涯的婚事,入你易家大门,自当守你们人族的规矩。”
易天涯看着爹娘那副如临大敌又强颜欢笑的滑稽模样,忍俊不禁地走上前去,将涂山月姬引到了正堂中央的软垫前。
“爹,娘,儿子昨日便说过要为天下苍生促成两族通婚,如今携娘子前来给二老敬茶,二老可还满意?”
易怀远与苏婉清对视一眼,看着丫鬟端上来的两盏热茶,双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易天涯见父母手抖得茶盏都要端不稳,笑着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两人的手背。
一股温和醇厚的纯阳真气顺着掌心渡了过去,瞬间抚平了二老狂跳不止的心悸。
“爹,娘,你们平日里总念叨着抱孙子,如今儿子把全天下最尊贵的儿媳妇给你们领回来了。”
“月姬虽然贵为万妖共主,私底下却是个极重情义、爱吃甜食的好姑娘,咱们自家人无需这般见外。”
涂山月姬听着他当面揭自己爱吃甜食的老底,雪白狐耳微微一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不过见他这般维护那对凡人父母,她还是顺从地端起托盘里的茶盏,身姿优雅地递到了易怀远面前。
“公公,请用茶。”
易怀远感受到儿子传来的安抚,又见这位九尾天狐果真敛去了所有锋芒,心头大石终于落地。
【罢罢罢,儿孙自有儿孙福,连皇上都捏着鼻子认了,我这个当爹的还能不认这个儿媳妇不成?】
他双手接过茶盏一饮而尽,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长辈应有的宽慰笑容。
“好好好!乖儿媳免礼,快快请起!”
涂山月姬又端起另一盏茶递给苏婉清,乖巧地唤了一声婆婆。
苏婉清喝了茶,越看面前这仙姿玉貌的儿媳越是欢喜,连忙褪下手腕上一只水头极佳的暖玉手镯,亲手套在了涂山月姬皓白的手腕上。
“月姬啊,这只蕴灵玉镯是娘从苏家带来的陪嫁,虽算不得什么绝世仙宝,却也是娘的一番心意。”
涂山月姬低头打量着腕间温润通透的白玉,感受到里头蕴含的柔和灵气,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这玉色极衬本王的肤色,多谢婆婆赏赐!”
【这人族长辈出手倒也大方,虽无大用,实在好看,比青丘底下那些只会送粗笨矿石的蠢妖懂事多了。】
见婆媳二人说起了体己话,易怀远也乐呵呵地摸出两枚祖传的平安玉佩塞进小夫妻手里,正堂内的拘谨气氛一扫而空,彻底热闹融洽起来。
几人又闲叙了片刻家常,易天涯估算着时辰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重新牵起涂山月姬的柔荑。
“爹,娘,茶也敬过了,儿子身上还担着平定九州乱局、促成两族通婚的大事,今日便准备带着娘子出门游历一番。”
“等我们在外头生了小狐狸崽子,儿子定会第一时间托人寄回家里,给二老绕膝解闷!”
易天涯一想到十万大山和东海归墟还有好几位绝色妖王等着他去感化,可不得抓紧时间行动起来。
此言一出,原本正把玩着玉镯的涂山月姬瞬间僵住,绝美的脸蛋腾地红透了半边。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酸胀的小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被那根恐怖巨物顶开宫口、灌得满满当当的画面。
【这不知羞耻的混账东西,当着长辈的面胡诌什么生狐狸崽子,真当本王的肚子是那么好揣崽的吗?!】
易怀远与苏婉清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眼角眉梢全都堆满了期待的笑意。
“带回来好,带回来好啊!我和你娘在府里正好闲得发慌,来多少狐狸孙儿咱们都带得过来!”
这带着九尾天狐血脉的孩子,要是带出去在同僚面前溜达一圈,不知道得多有面子啊!
涂山月姬羞得耳尖泛起浓烈的粉,抬手在易天涯腰间的软肉上暗暗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你这臭小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到底要带本王去哪儿游历,还不快从实招来?!”
易天涯面对涂山月姬的追问,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直接牵着她走出了正堂。
两人一路穿过回廊,很快便回到了东跨院的听竹轩主屋。
易天涯方才在爹娘面前不便动笔,如今趁着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还热乎,自然要赶紧把第一手资料记录在册。
他反手掩上房门,径直走向窗边的紫檀木书案,从暗格里取出一本由天蚕丝装订的精美空白册子。
涂山月姬见他神神秘秘地研墨提笔,一双雪白狐耳好奇地竖了起来,迈着轻盈的步子凑到书案旁。
“神神叨叨的,你不在屋里收拾行李,突然写什么东西呢?”
“难不成是在拟定接下来去十万大山的路线图?”
易天涯神色肃穆,手腕悬空运笔如飞,在册子扉页上落下了《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几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紧接着他翻开第一页,毫不避讳地当着涂山月姬的面,一字一句写下了她的芳名与各项打分评语。
【一号样本】
芳名:涂山月姬。
种族:上古九尾天狐。
容貌:九成九。
上古天狐血脉果真得天独厚,银发如瀑,金瞳勾魂,眼尾一抹天生绯红更添万种风情。
最为绝妙者乃其腰臀比例,纤腰盈盈一握,臀浪丰腴挺翘,肌肤温润如暖玉且自带清甜白桃体香。
头顶一对雪白狐耳随心意轻颤,身后九条蓬松巨尾展开时遮天蔽日,视觉震撼与抚摸手感皆属九州绝顶,唯有仙人下凡方可比拟。
性格:九成五。
在外乃统御万妖、霸道冷艳的青丘女帝,独处时却是个贪睡爱俏、极好哄骗的娇气姑娘。
起初尚有几分妖王傲气,欲行采补之事,然耳根极软,稍加顺毛抚弄与甜言蜜语便防线大开。
及至床笫交欢,被阳物彻底贯穿后更是弃甲曳兵,嗓音甜腻婉转,哭喘求饶之态令人骨酥肉麻。
事后缩于床角委屈垂泪,仅需少许糕点便可哄得眉开眼笑,反差之妙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好孕:九成二。
大妖之躯虽历经雷劫淬炼,受孕门槛较凡俗狐妖略高,然其体内灵气充沛,胞宫温热紧致,对纯阳真气与人族精元有着极强的本能渴求与吸纳之力。
昨夜易某以本钱破开其宫口,抵住深处直接灌注海量阳精,其内壁非但毫无排斥,反而主动收缩吮吸,将琼浆尽数锁于腹中。
长此以往日夜浇灌,诞下兼具天狐灵韵与人族慧根的幼崽指日可待。
好交:十成。
此女私处光洁无毛,饱满圆润,实乃天赐之绝世尤物!
破关而入时紧箍异常,内里层层软肉温热滑腻,如活物般沿着肉身全方位缠绕吸吮,更有天然涡流般的褶皱不断研磨。
动情之时桃香爱液泛滥成灾,顺畅无比,深入到底撞击宫口乃至直入宫腔时,那股酥麻酸胀的包裹感足以令神仙失智。
兼之九条雪白狐尾在欢好时会将两人严密包裹,犹如置身云端绒毯,胸前丰盈软肉弹性惊人,无论何种姿势皆能提供无与伦比的极致肉体欢愉。
通婚点评:九成八。
古人云“擒贼先擒王”,吾辈践行两族和平大道,自然也要从迎娶万妖共主做起。
青丘狐族看似高不可攀,实则致命弱点全在耳朵与尾巴根部,交合前只需细细揉捏其耳尖绒毛,顺着尾椎骨一路抚摸,任她修为通天也会化作一滩春水。
不过此等大妖骨子里慕强,寻常修士切莫轻易尝试,需得有绝对强横的体魄与雄厚本钱,方能在床榻之上将其彻底征服,令其忘却采补之念,心甘情愿沦为怀中娇妻。
各类糕点乃居家旅行、事后安抚之必备良药,切记切记!】
涂山月姬起初还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审视,待看清纸上关于私处光洁无毛、内里层层软肉吸吮的露骨字眼,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你、你这不知廉耻的混账,在纸上胡写八道些什么下流东西呢?!”
【这臭小子居然把昨晚床榻上的荒唐细节全都写下来了,连本王被便宜糕点哄好的事都记上去了!】
她羞愤得满脸通红,头顶的狐耳刷地一下压成了飞机耳,伸手就要去撕扯那本罪恶的册子。
易天涯早有防备,手掌轻轻一翻便将手札合上,顺势注入一道神识禁制将其收入怀中。
涂山月姬扑了个空,胸前饱满的软肉剧烈起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盯着易天涯,脑海中回想起扉页右上角看到的那一行小字,声音都气得变了调。
“你给本王把册子交出来!”
“还有,那上面写的一号样本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
【有第一号就肯定有第二号第三号,好啊,合着本王才刚跟他拜完高堂喝完早茶,这混蛋就已经盘算着找别的狐狸……小妖精了?!】
面对暴怒的万妖共主,易天涯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缓缓站起身来,负手望向窗外的翠竹。
他原本带笑的瑞凤眼此刻满是沧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忧国忧民的浩然正气。
“娘子有所不知,大虞与妖族积怨已久,两族百姓对通婚一事更是充满了未知的恐惧与偏见。”
“若想彻底化解干戈,必须有一位道德高尚、修为通天的先驱者挺身而出,为天下苍生探明道路!”
涂山月姬听得眼角直抽抽,双手叉在纤细的腰肢上,冷笑着看他演戏。
“少拿天下苍生当挡箭牌,这跟你的一号样本有什么关系?!”
易天涯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字正腔圆地朗声道。
“我既立下宏愿,自然要以身作则,亲自游历九州大地,替两族儿女以身鉴穴,除膜慰道!”
“唯有将各族妖女的身体构造与交合体验尽数化作详实典籍,方能消除世人隔阂,促成九州大同!”
涂山月姬被这套旷古烁今的无耻言论震得目瞪口呆,足足愣了三息才彻底炸毛。
“呸!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就是你自己馋外头那些妖精的身子,想方设法去寻花问柳,偏偏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装圣人!”
“还什么以身鉴穴、除膜慰道,你干脆直接把色胚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算了,真是恶心死本王了!”
月姬早上还觉得对方温文尔雅懂得疼人,这才发觉原来这色胚骨子里是个恨不得把全天下妖精都睡一遍的大淫贼!
易天涯见她气得浑身发抖,连忙上前一步,满脸深情地握住她冰凉柔滑的小手。
“娘子莫要动怒,我虽肩负普度众生的重任,但心里最爱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为了向娘子证明我的一片真心,往后无论我去哪里为了苍生进行品鉴,定会寸步不离地将娘子带在身边!”
有九尾天狐在旁边压阵,不仅能顺便体验双飞之乐,还能以身作则吗,帮他镇住那些刺头妖王,自是一举两得。
涂山月姬听完这番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用力甩开他的手破口大骂。
“你脑子被门夹坏了吗?!”
“让老娘这明媒正娶的妻子,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夫君跟别的女人出轨鬼混,难道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谁稀罕看你去睡别的母妖精啊,你这混账东西给我滚远点!”
她羞恼交加,唇边露出一对尖锐雪白的小虎牙,恨不得当场扑上去咬断这负心汉的脖子。
【宰了他,现在就动用本命妖火把这个到处发情的臭男人烧成灰烬!】
然而她刚暗中提起一丝妖力,便感受到面前男子体内那如同浩瀚汪洋般深不可测的纯阳气机。
【可恶啊,这混蛋的肉身比精金神铁还要硬,本王全盛时期都破不开他的防,现在扑上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深知武力悬殊打不过对方,涂山月姬只能把满腔怒火憋回肚子里,委屈又暴躁地原地跺了跺脚。
她身后九条雪白狐尾轰然展开,带着满腔愤懑一甩,直接将书案上的闲置毛笔扫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