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气得九条大尾巴乱甩的万妖共主,易天涯非但没有半点惧色,眼底反而浮现出一抹睿智光芒。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古人诚不我欺,这等家庭内部矛盾,自然要用最直接的阴阳调和之术来化解!】
他一步上前,伸出宽大的手掌直接揽住涂山月姬纤细柔韧的腰肢,顺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快放开本王,本王还在跟你算账呢!”
涂山月姬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两只狐耳紧张地竖起,双手下意识抵住他宽阔坚实的胸膛。
易天涯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迈开几步走到拔步床前,直接将怀中娇躯压在了床头的锦被之上。
“娘子火气这般旺,定是昨夜阴阳尚未彻底交融,为夫这就替你好好疏通一番。”
他一边正色说道,一边双手翻飞,三两下便褪去了两人身上的繁复衣衫与贴身亵裤。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清甜的狐媚白桃体香,混杂着女子动情后悄然渗出的淡淡腥甜气息。
涂山月姬光洁如玉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浑圆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果实悄然挺立。
“无耻淫贼!休想用这招糊弄过去……唔!”
她的抗议声尚未落音,易天涯便已欺身而上,温热的舌尖精准地卷住她娇艳唇瓣。
舌头顺着微张的唇缝长驱直入,在她湿热柔软的口腔内壁肆意滑动,贪婪地汲取着香甜津液。
与此同时,那根尺寸骇人、滚烫坚硬的巨型阳物已然抵在了那处饱满圆润的粉嫩穴口。
易天涯腰身猛地一沉,硕大龟头瞬间撑开紧闭的两片软肉,顺着滑腻的骚香爱液势如破竹地挤入紧窄通道。
“啊~~嗯!混账!慢、慢一点!!”
涂山月姬被迫吞咽着交缠的唾液,鼻腔里溢出一阵甜腻勾人的闷哼,双腿不受控制地勾住了对方窄腰。
穴道内部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细腻软肉感受到异物入侵,立刻展现出惊人的吸吮力,顺着冠状沟死死缠绕上来。
易天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整根肉棒都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全方位包裹按摩,极致的紧箍感令他头皮发麻。
他不再犹豫,双手托住她丰满挺翘的臀瓣,挺动腰胯在床头展开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哦!哦!噢!咿!?哈啊~你这畜生!顶得太深了!!”
每一次重重撞击,都伴随着软肉碰撞的啪啪水声,涂山月姬雪白的娇躯顺着床单一点点往床尾方向滑去。
她平滑的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深入到底,都会清晰地凸起一个骇人的柱体轮廓,视觉冲击力惊人。
“娘子,为夫带你去寻访九州妖女,可都是为了两族和平的千秋大业,你可愿随为夫同行?”
易天涯一边埋头舔舐着她胸前软中带韧的粉嫩果实,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询问。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哦噢噢!!谁要陪你去、去睡别的死妖精!!”
涂山月姬虽然被肏得眼冒金星,金瞳缩成了迷离的竖瞳,嘴上却依旧死鸭子嘴硬,维持尊严,最后一丝力气坚决抗议。
【好哇,娘子从床头被顶到了床尾居然还不服气,看来是我讲道理的力度还不够深透!】
易天涯眼神一凝,直接将退到床尾的涂山月姬翻了个身,让她翘起丰腴雪白的大屁股趴在床尾栏杆上。
他贴近那迷人的臀缝深嗅一口,温热体香混合着淫靡的爱液气味直冲脑门,令他腰眼一麻。
“既然娘子还不理解为夫的苦心,那咱们就从头再来一遍!”
话音未落,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湿透的穴口,以千钧之势悍然撞入最深处!
“齁噢噢!!!?嘶~不、不要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坚硬硕大的龟头毫无保留地撞在紧致富有弹性的宫口上,仅仅停顿了一瞬,便强行破开阻碍直入子宫腔内!
一股酸胀酥麻到极点的灭顶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涂山月姬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狂暴的子宫奸中土崩瓦解。
易天涯感受着龟头被温热紧窄的胞宫内壁死死吸附的极致快感,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在床尾疯狂耸动撞击。
“哦噢噢噢!!嗯咿咿咿!!慢一点!夫君~好夫君饶了本王吧!!”
“别肏了!要死了!呜?!哦哦哦噢!!”
密集如雨点般的撞击直接抵着子宫内壁疯狂研磨,甚至连带着周围的内脏都产生了一阵阵剧烈的震颤。
涂山月姬头顶的狐耳彻底软塌下来,尖锐的小虎牙咬着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
“娘子,现在觉得为夫的提议如何?”
易天涯丝毫不减抽插的力度,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粘稠的媚香淫水。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涂山月姬回答不能,被顶得浑身剧烈痉挛,大股清澈的爱液如失禁般狂喷而出,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沦陷。
紧接着,易天涯低吼一声,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深处,海量的滚烫阳精如决堤洪流般疯狂灌注进去!
“哦噢噢噢噢噢噢!!~~~~灌进来了~好烫~~”
涂山月姬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尾的锦被上,小腹微微隆起,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喘息。
“哈啊~随、随你的便……你爱去哪就去哪,本王不管你了~~”
她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挨千刀的畜生、种马、大淫贼!讲不过道理就直接用那根驴货把本王往死里肏,简直无耻至极!】
【神他娘的为了天下苍生,分明就是看准了本王打不过他,用屌力强迫本王屈服,本王诅咒他早晚死在别的母妖精肚皮上!】
听着怀中佳人温顺妥协的话语,易天涯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她滑腻臀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我的夫妻调和之法是对的,果真有天然大智慧!】
“既然娘子已经深刻领会了为夫的良苦用心,那咱们这就收拾行囊,准备启程吧?”
易天涯神清气爽地从涂山月姬泥泞不堪的幽谷中退了出来,顺手扯过一旁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替她擦拭着大腿内侧的白浊与爱液。
涂山月姬浑身酸软地趴在锦被上,九条蓬松的大尾巴无力地垂落床沿,金色竖瞳里满是幽怨。
【这不知节制的牲口,大白天的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本王的腰都快被他撞断了,他现在又着急去找别的女妖精祸害!】
易天涯动作轻柔地替她穿好肚兜与红白汉服,随后转身打开衣柜,利落地将几件换洗衣物、大叠交子以及那本《九州妖物风月品鉴录》装入乾坤袋中。
他将乾坤袋系在腰间,转头看向正扶着腰肢慢吞吞坐起来的自家娘子,脸上挂着笑意。
“娘子,如今行囊已经妥当,咱们这便出门云游九州,开启这桩促成两族姻缘和永恒和平的浪漫旅途吧。”
“你身为万妖共主,见多识广,不知在这九州大地之上,可有什么交情深厚的好姐妹?”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若有品貌端庄的妖族佳人,娘子不妨先替为夫引荐一番,也好让她们早日沐浴在人妖和平的春风里。”
有月姬这层关系在,易天涯自然打算先从她的闺蜜好友下手,既能省去不少搭讪的功夫,又能名正言顺地扩充品鉴图鉴。
涂山月姬刚拿起玉梳准备打理凌乱的银发,听到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手里的梳子差点直接捏碎。
【呸!什么沐浴在和平的春风里,说白了就是想让本王亲自拉皮条,带你去祸害本王好友!】
【天底下哪有夫君让做妻子的帮着他到处找小妖精的道理,这色胚的脸皮简直比洛阳城的城墙拐角还要厚!】
她刚想开口痛骂,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昨晚到今天自己被那根恐怖巨物支配的凄惨画面,狐慧眸子滴溜溜一转,计上心头。
【等等,这混蛋的体魄跟怪物一样,单凭本王一个人根本喂不饱他,再这么日夜被他按着肏下去,本王迟早要死在床上!】
【既然都是要找别的母妖精分担火力,倒不如把他引到荆州云梦大泽去,让沧溟那条臭泥鳅也尝尝被捅穿肚子的滋味!】
想到那个百年来事事都要跟自己争高下的死对头,涂山月姬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当即换上了一副温婉贤淑的笑脸。
“夫君既然心系天下,妾身自然要鼎力相助。”
“要说妾身在妖族之中最为挂念的好姐妹,当属盘踞在荆州云梦大泽的覆海妖王沧溟了。”
“她乃是上古应龙与水蛟的混血遗脉,不仅生得肤白貌美、身段妖娆,一身修为更是达到了大妖之境,不下妾身多少,在南疆群妖中威望极高。”
“平日里她与妾身情同手足,书信往来从无间断,若是夫君能将她一并收入房中,定能大大震慑南方水族,为我们的大业添砖加瓦!”
【哈哈哈哈!沧溟啊沧溟,你平时总嘲笑本王毛多怕水,等这色魔到了云梦大泽,看他怎么用那根大棒子把你肏得哭爹喊娘!】
一想到那高傲的臭母龙被按在榻上翻白眼吐舌头、肚子被顶出大包求饶的画面,涂山月姬这心里就舒坦得紧!
易天涯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家娘子眼底闪烁的恶毒光芒,听闻对方闺蜜竟是拥有上古龙族血脉的妖王,双眼顿时亮如晨星。
这妖族分为小妖、精怪、妖将、妖王、大妖五境,与人族筑基、通玄、紫府、洞天、天人一一对应。
而妖族实力往往由血脉决定,血脉强则相貌佳。
如此说来,那沧溟乃是与月姬同属天下最强之一的极品妖王。
【狐娘已经品鉴过了,接下来居然直接就是高冷尊贵的龙娘,娘子对我当真是体贴入微!】
“善!甚善!没想到娘子如此深明大义,为了两族大计,竟舍得将自己的手足姐妹推出来共侍一夫。”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便动身前往荆州云梦大泽,免得让那位沧溟妹妹久等了!”
涂山月姬掩嘴轻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走下床榻,主动挽住了易天涯的胳膊。
易天涯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推开听竹轩的木门,迎着阳光大步迈向院中。
走出听竹轩,易天涯并指一引,一柄通体翠绿的青竹飞剑便悬浮于庭院半空。
剑身迎风见长,眨眼间化作一叶宽敞平稳的竹舟大小。
易天涯揽着涂山月姬跃上剑身,真气轻吐,飞剑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直奔南方荆州而去。
穿过云层后,易天涯立刻放缓了御剑的速度,让飞剑在万米高空的云海之上悠哉游哉地飘荡。
他拍了拍腰间的乾坤袋,取出一张小巧的紫檀木几,又摆上两壶陈年桃花酿与几碟精致的洛阳茶点。
“娘子,赶路何必急于一时,不妨坐下与为夫共饮一杯,赏一赏这九州大好河山。”
易天涯撩袍坐下,姿态端方儒雅,亲手为涂山月姬斟满了一杯泛着粉泽的美酒。
涂山月姬拢了拢裙摆坐到他对面,低头看了一眼杯中澄澈的酒液,又望向脚下翻涌的壮阔云海。
微风拂过她狐耳狐尾,带来高空独有的清爽气息,裹着远处连绵的苍翠群山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涂山月姬还当这色胚一路上都要动手动脚,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会摆席品茗,倒也有几分名门贵公子的风雅格调。
这桃花酿香气醇厚,糕点也是洛阳最难买的顶尖货色,如此想来,与这便宜夫君一块出门游历,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涂山月姬心头微动,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眸子里难得露出几分惬意与赞赏。
“算你小子还有点雅兴,知道备下这些好酒好菜来哄本王开心。”
“这高空云海的景致确实不错,比本王平日里自己急匆匆赶路要舒坦多了。”
她斜倚在软垫上,九条大尾巴在飞剑边缘轻轻晃荡,整个人放松了不少,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官有了一丝好转。
易天涯微笑着饮尽杯中酒,目光深邃地望向浩瀚苍穹,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庄重神色。
【如此良辰美景,云海苍茫,孤男寡女共处一剑之上,这等绝佳的野外场地若是浪费了,岂不遭天谴?】
他放下酒杯,一把抓住涂山月姬放在桌上的小手,语气诚恳地开口了。
“娘子有所不知,天道讲究天人合一,咱们如今身处万米高空,头顶烈日,脚踏祥云,正是天地灵气最为纯净之所。”
“依为夫之见,咱们来都来了,干脆直接在这飞剑之上做上一把!”
“在御剑飞行途中行那阴阳调和之礼,实乃人生难得的绝妙体验,定能让我们的夫妻情分更上一层楼!”
涂山月姬刚送到嘴边的一块绿豆糕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就知道!本王刚才真是瞎了狗眼,才会觉得这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种马是个有格调的雅人!有个屌的屌人还差不多!】
【神他娘的来都来了!哪个正经剑修会在飞剑上干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这家伙的脑子里装的全是白花花的精水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头顶的两只狐耳再度炸毛竖起,那张绝美的俏脸上迅速爬满了羞愤红晕。
“易天涯!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可是万米高空,底下到处都是御剑路过的人族修士,你居然想在飞剑上剥光本王的衣服乱来?!”
“你刚才那副风流儒雅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吧,你这满脑子淫思邪念的混账东西,到底把本王当成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