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欲渡 - 第6章 取经一难

从长安往西,出得城去,便是一重又一重的山。

山不高,却密,层层叠叠地堆在天边,像一堵堵青灰色的墙。

寻常商队走这条路,骑马乘车,一日也能行个六七十里。

可江奴儿不是寻常商队——她是一头母豚。

一头被漆黑皮革裹紧四肢、双穴塞满玉具、腰间拴着缰绳、脚踝坠着银铃的御豚奴。

她已爬了两个月有余。

两个月里,她爬过了灞桥的柳荫,柳絮落在她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痒得她直哆嗦,却腾不出手去拂——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腰后,五指裹在皮套里,只能靠耸肩的动作让柳絮自己滑落。

她爬过了骊山脚下的温泉驿,温泉水汽蒸腾,混着她身上皮革被汗水浸透后发出的酸涩气味,引来了三只野狗追在她身后嗅她的腿根。

她爬过了咸阳古渡的残桥,桥面上嵌着的碎石子磨穿了膝头皮革的加厚层,露出底下被磨得通红的皮肤。

她爬过了陇州的黄土坡,黄土被风卷起来糊了她满头满脸,干了之后在她脸上结了一层泥壳,又被后来的汗与精与泪泡软、冲开,留下一道道灰黄的泪痕。

两个月里,她被人用过多少次,已记不清了。

驿站的老驿丞攥着缰绳把她拴在马厩里用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还在她嘴里塞了半块炊饼。

过路的猎户把她按在山溪边的石头上,用完之后还掰开她的嘴检查牙口,说这母豚牙口不错,可惜不能说话,不然带回去看家护院倒好。

一队去凉州贩盐的商贾轮着用了她整整一个下午,临走时在她臀上那枚“豚”字烙印上拍了三下,像拍牲口一样,说这趟买卖保准发利市。

还有一次,她被一群半大不小的村童围住了。

那些孩子不过七八岁,还不懂什么叫交合,只觉得这个在地上爬的、浑身裹着黑皮的活物有趣。

他们拿树枝捅她的腿心,往她耳朵里吹气,把嚼烂的麦芽糖糊在她眼皮上。

她没法说话——诏书上写着“口不得言人语,唯可作犬吠”。

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含混的“呜呜”声,像一条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咬人的狗。

那群孩子玩够了便散了,留下她趴在地上,眼皮被麦芽糖粘得睁不开,睫毛糊成一簇一簇的。

最让她难受的,是体内那两根永不止歇的玉具。

净莲还好——乳白色的玉柱在她花穴里温和地震颤,把她每次被人灌入的精元化为灵气,源源不断注入丹田。

两个月下来,她的修为竟不退反进,丹田里那团欢喜真法的金光比出发时更凝实了几分。

可欲莲不一样。

欲莲是活的。

它在她后庭里一刻不停地旋转抽插,每转一圈便刮过她肠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点,每抽一下便挤得她花穴也跟着溢出一小股黏水。

她越是动情,欲莲便动得越快;欲莲动得越快,她便越动情——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循环。

两个月下来,她已分不清自己是在爬行赶路,还是在永不止歇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的高潮中爬行赶路。

有时候她停下来歇息,整个人趴在地上,除了后庭里那根不停搅动的紫黑玉柱之外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感觉不到,眼前只有黄土与碎石,耳边只有自己脚踝上的银铃声。

银铃。

那对银铃已成了她最忠实的伴侣。

每爬一步,右踝的银铃“叮”一声,左踝的银铃再“叮”一声。

“叮——叮——叮——叮”,从日出响到日落,从长安响到双叉岭。

双叉岭。她抬起头,透过糊着沙土的眼睫望向前方。

这是一道极荒僻的山岭。

岭分两岔,岔口处立着一块半倾的石碑,碑上的刻字已被风雨磨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出一个“双”字。

两条路,一条往左,一条往右,中间夹着一片黑沉沉的松林。

松树长得极密,树冠交叠遮天,将岭间的日光滤成一片幽暗的绿。

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声极远的鸟叫,叫声凄厉,像什么东西被掐住了脖子。

江奴儿停下来,喘了口气,努力在混沌的脑海中翻找记忆。

双叉岭。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在她被两个月的爬行与无休止的奸淫搅成一锅粥的意识里轻轻刺了一下。

她记得——她在原本那个世界读过这个故事。

双叉岭。

西游路上第一难。

唐僧在此处遇到虎妖,被太白金星所救,然后前往两界山,收孙悟空——

一阵腥风毫无征兆地从松林深处涌出来。

那风又浓又烈,裹着野兽特有的膻臭,混着血腥与腐肉的气息,像一盆脏水兜头泼来。

江奴儿浑身的汗毛同时竖起,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窜过一道寒流。

她体内的净莲猛地一震,像是感应到了危险,震颤的频率骤然加倍,将一股极清正极锐利的灵气灌入她经脉。

可这股灵气不仅没有让她镇定下来,反而把她的感官刺激得更敏锐了——她清楚地听见了那声从林间传来的、低沉沉的、像闷雷滚过地底的咆哮。

虎啸。

那啸声又长又沉,拖着一段极低极浑的尾音,震得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松林深处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是一声更近的咆哮——这一次,她甚至能听见咆哮之后那粗重的、带着湿气的喘息声。

有什么东西正在林子里看着她。

牵着她缰绳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被观音以佛光度化的“随从”,其实不过是长安城里一个欠了赌债被隐龙卫抓来充数的地痞,剃了头、套了件僧袍,便算是“奉经使者”了。

出发两个月来,这地痞除了一路拽着缰绳往前走,便是每到一处驿站便把她往马厩里一拴,自己去找酒喝。

此刻他听见那声虎啸,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僵在原地,然后缰绳从他手中滑落,他转身就跑。

跑得极快,连滚带爬,僧袍的下摆被灌木扯掉了一大块,鞋子跑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消失在山道拐弯处,连头都没回。

江奴儿没有跑——她知道按书中故事,唐僧在双叉岭遇虎之后并未被吃,太白金星会来救他。

可“知道”是一回事,“恐惧”是另一回事。

那声虎啸再一次响起时,已近在三十步之内。

她甚至能看见松林深处有两点幽幽的黄光在闪动——那是眼睛。

足有拳头大的、竖瞳的虎眼。

她不顾一切地开始往前爬,膝盖在碎石地上蹭得“嘎嘎”作响,手肘在树根上撞得生疼,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叮”响成一片,急促得像有人在拼命摇铃求救。

可她爬得再快,能有多快?

一头四肢被缚、只能靠膝盖与手肘蹭地前行的母豚,再拼命也不过比平时快了三成。

而身后那头大虫,一跃便是数丈。

腥风从背后扑来的那一刻,江奴儿本能地往旁边一滚。

这一滚救了她半条命——那只吊睛白额大虫从草丛中扑出来时,落点恰好是她方才趴着的位置。

虎爪拍在碎石地上,爪尖在石面上犁出四道白痕,石屑飞溅。

那股扑出来的气浪裹着浓烈的兽膻味,将她的头发吹得遮住了脸。

她勉强扭过头,从发丝的缝隙中看清了这头大虫的全貌。

它比她见过的任何老虎都大。

身长足有一丈开外,从肩到臀的脊线高高隆起,皮毛是极深的橘黄色,黑色斑纹如同泼墨般从脊背往下流淌。

那条尾巴足有成人手臂粗,尾尖上挂着一撮白毛,此刻正低低地左右摇摆,像在丈量猎物与自己的距离。

最让她心头一寒的是它的前爪——那两只前爪比后爪大了整整一圈,爪掌处已隐约分出五指,指甲虽仍是虎爪的弯钩形状,却比寻常虎爪更短、更厚、更像人的指甲。

它蹲踞在地上的姿势也不像四足野兽那样趴着,而是半蹲半坐,脊背微微挺直,两只前爪虚按在地上,像是随时可以用后腿站起来走路。

已有了几分人形。

她倒吸一口冷气。

书上只说双叉岭有虎妖,却没说过这虎妖已修到了半化形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什么稍具灵智的精怪了——这是一头只差一步便能开口吐人言的、修行了不知多少年的虎魔。

它盯着她看的眼神里,除了野兽的饥饿,还有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那不是在打量猎物,而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玩物。

虎妖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极慢,却把江奴儿刚鼓起来的一丝侥幸踩得粉碎。它不急着扑——它知道她跑不掉。

江奴儿本能地运起体内的欢喜真法,丹田里那团金光猛地一胀,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花穴中的净莲里涌出,混着她被数十日奸淫凝练出的度化之力,试图以气息与这虎妖沟通。

她的嘴里发出低低的、柔和的“呜呜”声——那不是求饶,是她目前唯一能做出来的、带有善意的表达。

她在试图告诉这个已有了几分人形的生灵:我不会伤害你,我是带着使命去灵山的,放我走吧。

虎妖偏了偏那颗巨大的虎头,竖瞳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困惑。

它好像在辨认什么。

那张布满黄黑斑纹的虎脸上,胡须抖了一抖,鼻翼翕动,低头凑近她——不是咬,是嗅。

湿热的虎鼻贴着她的后颈,从她的发际一路嗅到脊背,又从脊背嗅到臀腿之间那道被皮革刻意开出的缺口。

虎鼻喷出的热汽打在她裸露的臀肉与私处的烙印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那虎妖嗅了很久,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她的度化之力对它没用。

不是她功力不够,是这虎妖的灵智还未开全,就像一头半大的虎崽,它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听得懂本能——饥饿的本能,杀戮的本能,交配的本能。

而她身上那股被千人万人灌透后留下的、浓郁到几乎可以用鼻子闻出来的交配气息,正在疯狂刺激它的第三种本能。

它扑了上来。

两只比人掌大三倍的虎爪同时按在她后腰两侧,爪尖没有刺进皮革——那套皮革是观音亲手炼制的法宝,虎爪虽利却还不能贯穿——但那股来自数百斤虎躯的压力已经将她的腰死死压在地上。

她的上半身被压得趴倒在地砖一般的碎石上,下巴磕在石子上磕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被反扣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扭动,皮套里的十根手指疯狂抓握,可什么也抓不到。

她想往前爬,可那双虎爪像两枚钉在她腰上的铁钉,纹丝不动。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臀后顶了上来。

那是两根东西。不是一根——是两根。

虎妖的下腹处,从那丛粗硬的虎毛之中,居然同时探出了两根生殖器。

每一根都比成年男子的阳具更长、更粗,茎身呈深粉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角质倒刺。

那些倒刺并不长,不过米粒大小,却极密极硬,像用细砂纸裹了一层。

倒刺的尖端微微发白,根部却是深红色的,像是被血液灌满了。

两根阳具并排而立,微微上翘,龟头是钝圆的,没有人类龟头那样的冠沟,却在顶端各有一个极小的、像花瓣般微微外翻的开口,开口边缘也生着一圈细密的倒刺。

猫科动物的生殖器。

倒刺是为了刺激雌性排卵,也是为了在交配时锁住雌性不让其逃脱。

她在原来的世界读到这些时,不过是一段冷冰冰的动物学常识。

此刻那两根生满倒刺的肉棒顶在她腿间皮革开口处的嫩肉上时,“常识”变成了灭顶的现实。

虎妖发出一声极低沉的、从胸腔深处闷出来的咆哮,腰胯猛地往前一撞。

第一根阳具“噗嗤”一声插进了她的花穴。

她体内还塞着净莲。

那根乳白色的玉柱在她花穴深处持续震颤了两个多月,已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此刻虎妖的阳具从同一个入口挤进来,那圈被净莲撑了两个月、已有些松软的穴口竟硬生生又被撑开了一圈。

虎妖阳具上的倒刺在插入的瞬间刮过她穴壁上的嫩肉,那种感觉不像被针刺——针刺是锐痛。

倒刺是钝的,它不是刺进肉里,而是像无数小钩子一样“刷”地刮过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层黏膜。

那一瞬间的痛与痒与酸与麻同时炸开,像是有人用一把极细的钢丝刷子在她阴道内壁上狠狠刷了一遍。

江奴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被缚的双臂在背后猛地一挣,皮扣勒得肩关节发出一声轻响。可那仅仅是开始。

虎妖的第二根阳具紧跟着顶了上来。这一根对准的不是花穴——花穴已被占满。它对准的是上方那个已被欲莲撑了两个月的菊口。

那圈嫩肉被欲莲日夜不停地搅了两个月,早已松软不堪,淫水与肠液的混合物将它浸得油亮亮、滑腻腻的。

虎妖的第二根阳具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便“噗”地一声齐根没入。

可没有阻力不代表没有痛感——那根阳具上的倒刺在穿过菊口的瞬间,刮过那圈已被欲莲的螺旋纹路磨得极其敏感的嫩肉,像用一把小火钳夹住她最要害的那根神经猛地拧了一下。

她的惨叫在半空中拐了一个弯,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某种含混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闷叫。

两根生满角质倒刺的虎阳具同时插在她的体内,隔着那一层被两根玉具撑薄了的肉膜,彼此相距不过一指宽。

虎妖静止了一瞬——那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四根异物如何挤在一处:净莲仍在震颤,欲莲仍在旋转,而那两根虎阳具上的倒刺正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根倒刺都在轻轻刮擦她穴壁上的黏膜。

然后虎妖开始抽动。

那不是人类的、有节奏有技巧的抽插。

那是野兽的、原始的、全凭本能驱动的贯穿。

虎妖每一击都又快又狠,阳具抽出时倒刺倒钩着她的嫩肉往外翻,插进去时倒刺又顺着肉纹往里刮。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体内用两把钢丝刷子同时逆向刮擦。

她的花穴与后庭同时被这两根带刺的肉棒搅得天翻地覆,穴壁上的嫩肉被倒刺刮得又红又肿,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刮过、再撑平、再刮过。

那种痛是真实的——她能尝到自己咬破嘴唇的血腥味,能感到眼泪划过脸颊的热意,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不成句子,只是一串一串的、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呜……啊……”。

可那种快感也是真实的。

虎妖阳具上的倒刺刮过她穴壁的同时,也在疯狂刺激她穴壁上密布的敏感点。

每一刮,她的穴肉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一次,花穴里便溢出一大股混着净莲灵气的淫水,后庭里便挤出一小股被欲莲搅出的肠液。

更可怕的是,她那被数十日无休止淫戏淬炼过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件事——把所有的刺激,无论痛的还是爽的,都转化为快感。

这是欢喜真法带来的副作用,是她被观音亲手调教出来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不认得“纯粹的痛苦”。

每一次倒刺刮过肉壁的锐痛,在她体内流转一圈之后,便被丹田里的欢喜金光裹住、绞碎,然后重新炸开时,已是另一种颜色的浪——更浓、更烈、更不讲道理的浪。

于是她一边被虎妖操得鲜血从唇角往下淌,一边又被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推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的双腿在皮套里乱蹬,脚踝上的银铃响得像是疯了一样。

臀肉狂颤不止,花穴里喷出的淫水混着穴壁被倒刺刮出的极淡血丝,溅在虎妖下腹的虎毛上。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不属于她自己——前半声是惨叫,后半声拐成了淫叫,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像一只被踩碎了半边翅膀还在拼命飞的蝴蝶。

虎妖低头看着她身下这具被皮革裹紧又在不停颤抖抽搐的肉体,竖瞳中闪过一丝极原始的满足。

它张开嘴,露出四枚足有三寸长的虎牙,一口咬在她右边肩头。

虎牙没能咬穿皮革——观音的皮革法宝连虎魔的牙也咬不穿。

可那股数十斤的咬合力隔着皮革压在她肩胛骨上,像一把钝口的虎钳夹住了她的骨头。

肩胛骨被压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声,不是裂了,是被压得骨膜生疼。

她半边身子一麻,右臂在皮套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痉挛般地蜷进了掌心。

虎妖咬着她的肩膀不放,腰胯仍在猛烈抽插。

这个姿势仿佛是她被虎叼在嘴里操——叼着猎物的母虎会咬住猎物的后颈或肩膀以控制猎物,这头半化形的虎魔也保留了同样的本能。

它一边叼着她一边操她,两根带刺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倒刺每一次刮过肉壁都带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拉”声。

虎妖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低沉的、急促的咕噜声,那是它即将射精的前兆。

江奴儿感觉自己体内那两根虎阳具同时胀大了一圈,倒刺根根竖起,然后两股滚烫的虎精同时在她花穴底和肠道深处炸开。

那虎精又烫又浓,量极大,灌进她花穴时甚至逆着净莲的灵气往上涌,从穴口溢出一大股白浊;灌进她后庭时则被欲莲的旋转搅得四处飞溅,从菊口溅出来时还混着肠液与血丝。

她整个人被这两股虎精灌得浑身一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了一圈。

虎妖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而是将两根仍是半硬的阳具留在她体内,松开了咬着她肩膀的虎口,低下头,用那只粗糙的虎舌舔了一下她被皮革裹紧的后颈。

那虎舌上满布着细密的角质倒钩,舔过皮革时发出“沙沙”的刮擦声——这头虎魔似乎对这件它咬不穿的东西产生了某种困惑与不满。

它又舔了一下,这一次用了更大的力气,竟把皮革表面舔出了一道极淡的白痕。

它的前爪从她后腰上移开,那只已半化成五指形状的爪掌扣住她的臀侧,似乎想要把她翻过来。

就在此时,一声极尖锐的破空之音从松林深处疾射而来。

虎妖的耳朵猛地一竖,竖瞳骤缩。

它的反应快得惊人——庞大的虎躯以与体型不相称的敏捷猛地向侧方一窜,松开了江奴儿。

它的两根阳具从她体内抽出的瞬间,倒刺最后一次刮过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壁与肠壁,让她又爆发出一声混合着痛与爽的、嗓子已劈了的淫叫。

可是那一箭比虎妖更快。

箭是普通的木箭,箭杆是白蜡木的,箭羽是灰雁的翎。

可箭尖上裹着一层极淡极清的白光——那不是凡人的箭,那是太白金星以星君法力加持过的箭。

箭身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笔直的白虹,“嗖”的一声正中虎妖左眼,贯穿眼眶,从后脑穿出,将虎头钉了个对穿。

虎妖连一声咆哮都没来得及发出。

它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它方才那窜跃的动作还没做完,两条后腿还保持着蹬地的姿势,两条前爪还保持着扑跃的姿态,那根粗壮的虎尾还半翘在空中。

一道极淡极清的星光从它头顶升起,像一缕青烟,又像一颗极小极亮的星子,从它天灵盖中飞出,笔直地升上夜空,然后消失不见。

那是它修行了数百年凝聚出的那一点真灵——死后被太白金星以星君之力收走了,免得它堕入地府,再受苦厄。

虎躯轰然坠地,溅起一大片碎石与尘土。那只独眼还睁着——竖瞳已散,从琥珀色变成了暗淡的土黄。

江奴儿趴在地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虎精与淫水的混合物。

她被倒刺刮过的穴壁仍在抽搐,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是汗,被皮革裹紧的身子不住发抖。

她勉强抬起头,从糊着汗与泪与虎精的眼睫缝隙中望向前方。

山道上,一个猎户打扮的人正朝她走来。

那人身形极高,比常人高出一头,身披粗葛猎衣,腰悬箭壶,手挽一张极普通的长木弓。

他须发皆白,白得像雪,像霜,又像极远处的星光。

那张脸看上去像是五十岁,又像是五百岁,又像是根本没有年龄这一说。

他走到虎尸前,低头看了一眼那被一箭贯穿的虎头,叹了口气,然后从箭壶中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对准江奴儿。

她一颤,差点又失禁了。

可那猎人的箭尖并没有瞄准她的要害,只是对准了她腰间那根系着缰绳的黑皮束带。

“铮”的一声,箭矢擦着皮革飞过,将那条被之前的随从丢在地上、拖了老远的缰绳钉在一块山石上。

猎人收了弓,走上前,弯腰捡起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

“可还能走?”

声音苍老而清朗,像山泉敲在玉磬上。

江奴儿愣了一瞬,然后用膝盖撑着地,勉强将上半身撑起来。

她的肩膀还在疼,体内的净莲与欲莲仍在忠实地执行着它们永无止歇的任务,被虎阳具倒刺刮过的穴壁仍在隐隐作痛,每痛一下便又被欲莲趁机推上一波小高潮。

她咬着唇,低下头,将额头贴在地上——这是她这两个月来唯一会的行礼方式。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呜”。

那一声“呜”,是回答。

能走。

还能走。

就算爬,也要爬到灵山去。

猎人没有多话,只将缰绳在腕上又绕了一圈,转身往山道走去。

他的步履不快不慢,每一步都恰好让缰绳绷得不松不紧——他不会拽着她走,也不会停下来等她。

江奴儿咬着牙,拖着仍在发抖的双腿,蹭着磨破的膝盖与手肘,跟在他身后。

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地响着,从虎尸边响过,从松林的幽影中响过,从那条岔路口的石碑边响过,一路往西。

往后的几日,可谓是顺风顺水。

猎人走得不算快,却极稳。

他每日黎明即起,用猎刀削一根新箭杆,然后牵着江奴儿上路。

走过一段荒谷,谷中有一条极清澈的山溪,他停下来,让江奴儿趴在溪边自己喝水。

江奴儿没办法用手捧水——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只能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把脸埋进溪水里,用嘴直接喝。

溪水冰凉清甜,灌进她干哑的喉咙时像一道甘泉注入龟裂的旱地。

她连喝了好几大口,又从溪水里抬起脸来,下巴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睫毛上挂着水珠,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又清澈。

猎人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上,削着箭杆,偶尔抬眼瞥她一下。

那一眼里什么也没有——没有怜悯,没有厌恶,没有那些她在这两个多月里已习惯了的、男人看见她的身体时眼里会泛起的那种东西。

他看她,就像看一头在溪边喝水的鹿。

江奴儿把脸重新埋进溪水里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念头:是我的魅力不够了?

这两个月来她被千人百人用过,虽是被迫,可身体被精元日夜浇灌之下,该丰满的地方愈发丰满,该柔软的曲线愈发柔软,加上那套漆黑的皮革裹出的一身被缚的线条——她知道自己的模样对男人有怎样的杀伤力。

可这个猎人看了她整整三日,连呼吸都没乱过一次。

又或者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想到对方是谁——太白金星。

天庭四御之下最尊贵的那几位星君之一,玉帝的股肱重臣。

他在天界不知见过多少天女散花、嫦娥舞袖,凡间这点美色在他眼里,怕也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

可她在无遮大会上连佛陀座前的罗汉都曾因她动了凡念,这位星君却……

她抬起湿淋淋的脸,偷偷瞄了一眼猎人的裤裆。

那里平平整整,一丝波澜都没有。

猎人削箭杆的手忽然停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然后继续削,什么也没说。

江奴儿把脸重新埋进溪水里,耳朵尖却红了。

往后几日,猎人依然以礼相待。

晚上宿营时,他会生一堆火,将她拴在火堆边的树干上,自己坐在火堆对面削箭杆。

有时候他会自言自语般说几句话,说天上的星辰,说山里的草药,说这条西行路上自古以来的妖物来历。

江奴儿趴在地上听着,偶尔会发出极轻的“呜呜”声回应,像一个不会说话却听得懂人话的犬。

猎人听了,有时会极淡地笑一笑——那笑容转瞬即逝,像流星划过夜空,但确实是笑。

然后他继续削箭杆。

五日后,两界山到了。

江奴儿抬起头,望着面前这座大山时,整个人的呼吸都顿了一瞬。

那山极高、极险、极奇。

山体像是被天神一斧劈成两半,中间裂开一道极深的峡谷。

山峰处云遮雾绕,隐约能看见山顶有五根极粗极长的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盘着一道金符,金符上的字迹在云中时隐时现,散发着极淡极古的威压。

山脚处乱石嶙峋,碎石缝里长满了半枯的野草,风刮过时,草叶摩擦着石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低声诉说。

而在山脚最深处,正对着山路的方向,乱石堆中露出一个极小的洞穴,洞口不过三尺见方,被周围的碎石半掩着,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江奴儿知道那洞里有什么。

她背后的双臂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皮革裹紧的脊背上窜过一道寒流。

她说不清这是恐惧还是激动——孙悟空。

这三个字对她的意义,与对这个世界所有人的意义都不一样。

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孙悟空是一个被写进书里的角色,是童年暑假里电视上每年都放的猴王,是无数人敬仰与喜爱的英雄。

可现在,他就在那个洞里压着,压了整整五百年。

而她,要亲手把他放出来。

猎人在山道口停下了。

他将缰绳解下来,却没有放在地上,而是端端正正地系在山道口一棵老松的低枝上,打了个极规整的结。

绳结不长不短,恰好让江奴儿可以在这棵松树方圆一丈之内活动。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仰面望他的江奴儿,那张布满风霜与星光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意味深长的表情。

“老夫只能送到此处。”他说,声音依然苍老清朗,却多了一层极淡的、不属于猎人的回响,像是从极高极远的星空中传下来的声音。

他伸出手,不是摸她的头,而是将手掌悬在她头顶上方三寸处,掌心隐隐透出一道极淡极清的星光。

那星光落在她头顶时,她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同时静止了一息——两个多月来第一次,它们停了。

虽只是一息,可那一息的安宁,让她整个人的呼吸都轻了。

“往前走吧。”猎人说。

江奴儿低下头,用额头贴着地,朝他深深地叩了一个头。

等她抬起头时,山道口的松树下已空无一人。

只有那条缰绳还在老松的低枝上晃荡,绳结规规整整,一丝不乱。

远处的天空中,有一颗极亮极白的星子,正朝着东方的天际缓缓隐去。

江奴儿用牙齿咬着缰绳,将它从松枝上拽下来,甩到身后。

缰绳拖在地上,跟着她往两界山深处爬去。

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地响,在两界山的峡谷中回荡成极长极远的回音,像是这山谷里忽然住进了很多只银铃。

她花了整整半天时间才从山道口爬到山脚那片乱石堆前。

不是路远,是山石太乱,碎石太尖,她的膝垫与肘垫在这五日的行路中已被磨穿了,每爬一步,裸露的膝盖与肘尖便直接压在碎石上,疼得她直抽冷气。

可她不能停。

那个洞口就在她面前了。

三尺见方,洞口半掩着碎石与枯草,一股极古老的、混着石尘与苔藓气息的风从洞中吹出来,吹在她脸上,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洞里极黑,什么都看不见,可她感觉得到——她感觉到洞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不是人,不是兽,是某种更古老、更沉重、更让她从灵魂深处生出一股不由自主的敬畏的存在的呼吸声。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被皮革裹紧的膝盖往前蹭了一步,准备爬到洞口上方的山壁去揭那张金符。

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识海中炸开。

章节列表: 共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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