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欲渡 - 第7章 大圣归来

那声音不高,却极沉极烈,像是一块烧红的陨铁从九天之上砸进她的脑海里。

声音里没有一丝友善,没有一丝被压了五百年的疲惫与可怜——只有凶横,只有暴戾,只有一道被压抑了五百年后愈发如刀锋般锐利的野性。

“站住。”

江奴儿浑身一震,膝盖在地上一滑,整个人趴倒在乱石堆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被反扣在背后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成了拳。

她抬起头,望向那个黑洞洞的洞口,嘴唇微张,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颤抖的“呜”。

她没办法说话——诏书上写着“口不得言人语”。

她只能低低地、呜呜地发出几声含混的声音,试图传递某种“我知道你是谁,我是来救你的”的意思。

那道声音又在她识海中响起了。这一次更沉、更烈,每一个字都像被烧红的铁锤敲在她的意识上,让她头痛欲裂。

“俺老孙说——站住。你听不见?”

江奴儿被这股来自太乙散仙的神念威压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上半身贴在地上,被缚的双臂在背后瑟瑟发抖。

可她还在拼命摇头——不是否认,是试图告诉他:我是来救你的。

我不是来害你的。

我是带着如来与观音的旨意来揭这道符的。

你放我过去,我放了你的封印,你便自由了。

洞口深处传来一声极低沉的冷笑。

那不是人的冷笑——人的冷笑不会有这种山崩前地底滚过闷雷的感觉。

那笑声在黑暗的洞穴中回荡了好几圈才传出来,震得洞口边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救俺?”那声音说,语调里裹着一层极厚的讥嘲与愤怒,“你以为你看见了金符,你便知道俺是谁?你以为你见过书上的几行字,你便知道这五百年是怎么过的?俺老孙告诉你——”

声音忽然压得极低,变成了某种近在耳边的、几乎像蛇一样钻进她耳道的低语。

她能感觉到一股极热极烈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可那洞里分明离她还有三丈远。

那是神念,是孙悟空的元神直接与她对话,不受距离限制。

“你如果揭了这道符,把俺放了出去——俺第一件事,就是揍你。往死里揍。揍到你哭着喊着在地上打滚求饶,揍到你恨不得从来没揭过这道符,揍到你浑身骨头一根一根地断,揍到你把脑子里那些‘取经’‘普度’‘使命’的通通吐出来。俺老孙五百年前便听过如来说那取经人三字,俺以为是个什么顶天立地的圣僧。如今看你——一头连畜生都不如的、只会呜呜叫唤的母豚。你让俺护你去取经?我呸。”

最后那一声“呸”像一根烧红的铁锥直直刺进她识海深处,疼得她浑身一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尖的呜咽。

她把脸埋在碎石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软弱,是那一声“呸”里挟带的太乙散仙的威压太烈,像一道无形的浪将她整个人拍扁在地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被皮革裹紧的腿根处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小股失禁的尿液,混着花穴里净莲的灵气,从皮革缝隙里淌出来。

她的花穴与后庭同时抽搐了一下,体内的净莲与欲莲感应到她识海的剧烈波动,震颤与旋转的频率同时加倍,把她从恐惧中硬生生又拽上了一波小高潮。

于是她趴在地上,一边被威压压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一边又被高潮搅得臀肉乱颤、穴水喷溅。

她连哭泣都变了味——哭声里夹着压抑不住的、含混不清的淫哼。

可她还在爬。

她的膝盖一寸一寸地往前蹭,碎石在她膝头划出一道道细密的血痕,肘尖在乱石上磕得生疼,可她还在往前爬。

她不能说话,不能辩解,不能告诉那个洞里压了五百年的存在她为什么要来、她背负着什么、她不能放弃。

她只能爬。

每爬一寸,脚踝上的银铃便“叮”地响一声。

那声音极轻、极脆,在这片布满太乙威压的乱石堆上,像一只被碾碎了还在拼命振翅的蝴蝶。

“你还爬?”

孙悟空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不是怜悯,是一种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的不耐烦。

江奴儿“呜呜”了两声,那声音又低又哑又碎,像一条被打瘸了后腿还在拼命往主人脚边爬的狗。

洞口沉默了很久。风从两界山的峡谷中刮过,吹得松枝飒飒地响,吹得她拖在地上的缰绳轻轻晃动。

然后,另一道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了。

这一次不是孙悟空。

这声音清冽、沉稳、如泉落玉盘,每一个字都带着极淡的檀香气息。

江奴儿从她那被恐惧与高潮搅成一团浆糊的意识中猛地辨认出来——这是观音。

观音的传音。

南海普陀落伽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

“豚奴,听好。此事在出发之前我便与大圣商议妥当。灵山之上,如来虽入涅盘,诸佛共掌,然仍有监察罗汉以法眼观此取经之路。若大圣乖乖跟你走,一路好言好语,护你周全——如来法眼中看去,便是一场寻常的取经之行。可若大圣处处刁难你、折辱你、在别人眼中把你当成一个不情愿护送的累赘——如来法眼中看去,便只是一头卑贱母豚被一只叛逆猴王当成泄欲的玩物。后者,才不会被看出破绽。”

观音的语调顿了一顿,再响起时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称得上促狭的弧度。

“所以,他会打你。会操你。会骂你。会把你往泥里踩。会在你每一次以为够了的时候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你若撑不住,便回头,此刻还来得及。你若撑得住——便往上爬。去揭那道符。把你接下来要受的一切,都当成你来此世界的使命。他不会打死你,也不会废你修为——有我在你体内搁的那两根玉具,加上太乙金仙的拳头收了几分力道,你死不了。”

传音散去之后,江奴儿趴在乱石堆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膝盖在碎石上磨出的血痕正在往外渗血,被虎妖倒刺刮过的穴壁还在隐隐作痛,脸上糊满了泪与石尘与之前被虎精喷溅的残痕。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她刚才还以为孙悟空是认真的,以为这猴子真的恨她、看不起她、要打死她。

原来是演戏给灵山看。

她在原来的世界里读过那么多遍《西游记》,知道孙悟空是那个在取经路上无数次救唐僧于水火的猴王。

可这一世的孙悟空不一样——为了瞒过如来,他必须演成一只不情愿的、被迫的、拿这头母豚当了泄欲工具后还嫌脏的叛逆猴子。

而她呢?

她必须配合这场演出。

被打,被骂,被操,被羞辱,被虐得不成人形——还要继续往前爬。

因为只有往前爬,才能走到灵山。

只有走到灵山,这一切才有可能结束。

她深吸一口气,将额头抵在一块较大的碎石上,对自己低低地、极含混地“呜”了一声。

那一声呜是下定决心。

然后她用被缚的双肘撑着地,拖着仍在发抖的双腿,一寸一寸地爬上了那片有金符的山壁。

金符贴在山壁上一块平整的石面上,符纸是明黄色的,上面以朱砂画着极繁复极古老的梵文,隐隐透着一层淡金色的佛光。

那是如来亲手所书的压帖,五百年来风吹日晒,符纸仍是崭新如初,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江奴儿没办法用手去揭——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五指裹在皮套里。

她只能转过身,背对着金符,然后用被缚在背后的手指去够那道符。

可她的手被皮带束得太紧,指尖离符纸差了大约两寸,怎么也够不到。

她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差一点。

最后,她咬着牙,将整个后背贴在山壁上,用被缚的双手沿着山壁往上蹭,一寸一寸地蹭,直到十根裹在皮套里的手指同时捏住了符纸的一角。

然后她用力往后一扯,整个人连带着金符一起从山壁上摔下来,仰面倒在乱石堆上,脊背砸在碎石上生疼,后脑磕在一块圆石上嗡嗡作响,可她的双手仍死死攥着那道金符。

攥着。

像攥着这世上唯一能让她继续往前爬的理由。

金符被揭下的一瞬,整座两界山都震动了一下。

不是比喻。

整座山,从山脚到山顶,从山石到松林,从峡谷到云端,全都震了一下。

那种震动不是地震——地震是地从下往上晃。

这种震动是从山的最深处往外炸开的,像是这座山压着什么压了太久太久,那东西终于把压在身上的整座山推了一下。

一道金红色的光柱从那个三尺见方的洞口冲天而出,直接冲穿了山顶的云雾,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然后那光柱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圈极烈极耀的金红光环,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光环所过之处,山顶那五根石柱上的金符同时燃烧起来,在烈火中化为灰烬,连灰烬都被气浪吹散。

紧接着,山石开始崩裂。

不是一块一块地往下落,是整面山壁从内部往外炸开,巨石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山里往外掷,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砸进远处的松林,砸断了大片大片的树木,砸出了一个个深坑。

江奴儿趴在乱石堆上,被气浪掀得连滚了好几圈,缰绳缠在她腰间将她拖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她的耳朵被那声山崩的巨响震得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眼睛被金光刺得睁不开,只能闭着眼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拼命扭动,脚踝上的银铃响得乱七八糟。

她觉得自己死定了——这么大一座山崩下来,随便一块碎石都能把她砸成肉泥。

可她没死。崩山的碎石没有一块落在她身上。

因为那个从山洞里飞出来的身影,在冲破山洞的一瞬,随手挥了一道金红色光罩,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光罩极薄极透,像一层吹弹可破的金红肥皂泡,可巨石砸在上面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

她在光罩里勉强睁开眼,透过金红色的光幕望向前方。

他站在半空中。

不是飞——是站。

像是脚下的空气在他落足的那一刻自动变成了坚实的地面。

他身上的毛发在五百年的镇压中早已褪尽了——不是脱落,是被压在五行山下,压在暗无天日的洞穴中,压在永恒的孤独与沉默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接触的都是冰冷的石壁与铁硬的岩层,五百年的摩擦与重压,将他那身原本金光灿灿的猴毛一根一根地慢慢磨掉了。

此刻他浑身赤裸,肌肤呈现出一种久未见光的、微微泛着青灰的苍白,像一块被压在海底五百年的玉石,石衣褪尽之后露出的内部仍带着幽暗海底的颜色。

可他并非秃的——头顶上有一簇极烈极艳的金红色毛发,从头顶竖直地炸开,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

他的眼睛是金红色的,竖瞳,瞳孔周围有一圈极淡的暗金纹路,像是熔岩裂缝中透出的光。

他脸上的五官仍保留着猴类的特征——眉骨高耸,鼻梁短平,嘴唇极薄,嘴角微微咧开时露出两排极齐整极尖利的牙齿。

可他的身形已完全不似猴——身高比寻常成年男子高出整整一头,肩宽腰窄,四肢修长却每一块肌肉都在皮下隐隐隆起,不是那种大块大块的壮硕,而是更接近猎食者的纤长与紧实。

他的手掌与脚掌仍保留着猴类的特性,掌比人掌更长、更宽,五指分得极开,每一根手指的末端都覆着一片极淡的暗金色指甲——那是金刚不坏之体褪尽皮毛后,指骨尖端自然凝出的骨质护甲。

最让她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双腿之间。

他的阳具与他的体型相衬——茎身粗长,龟头饱满,表面皮肤仍是那种久未见光的青白,却在皮下隐隐透出一道道金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被压了五百年后压缩在体内的熔岩。

那条阳具此刻正微微翘起——不是勃起,是刚刚脱困后气血奔涌的自然反应。

可观其尺寸,若完全勃起,怕是连净莲在穴内时都未必能容纳得下。

他在半空中缓缓落下,落在她面前一丈之外的碎石地上,光脚踩在碎石上像是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脚底的暗金指甲泛着一层极淡的寒光。

他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浑身裹着漆黑皮革,双穴塞满玉具,臀上烙着“豚”字,私处烙着“豚”字,脸糊着精与泪与石尘,膝盖磨得血肉模糊,仰起头来望他时,喉咙里只能发出极低的、沙哑的“呜呜”声。

她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这世上最卑贱不过的活物。

可他知道她不是。观音告诉过他。

所以他看着她时,虽然脸上的表情是极浓极烈的不屑与讥嘲——那表情逼真得像是在油锅里炸过五百年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可他金红色竖瞳的最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只有观音那般神通才能捕捉到的波动。

那波动转瞬即逝,然后他咧开了嘴。

“就是你?”他说,声音不大,却震得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就是你这头母豚,揭了俺老孙的符?”

江奴儿想说话,可她的声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四处飞溅,喉咙里发出极急促的、像是要说“是我是我我是来救你的”的呜咽。

她甚至往前爬了两步,用额头贴着他的脚背——这是她这两个多月来唯一会的表达善意的方式。

孙悟空低头看着这头跪在他脚边、用额头贴着他脚背的母豚,咧开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那只光脚,踩在她后颈上,将她往下一压。

她的额头从脚背滑到地上,“咚”的一声磕在碎石上,磕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别拿你那脏头碰俺。”他冷冷地说,脚底在她后颈上碾了一碾,力道恰到好处——恰好让她觉得疼,却不会真的伤她颈椎。

“你揭了符,俺不欠你。俺不欠如来,不欠观音,更不欠你这头母豚的情。但观音那婆娘说,俺若不跟你走这一趟,她便再把俺压回山下去。所以——”

他收回脚,蹲下身,一只手卡住她的后颈皮箍,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被他提在半空中,双腿悬空乱蹬,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乱响,被缚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挣扎,却连他的皮都碰不到。

他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又热又烈,带着极浓极烈的、像火药与铁锈与某种极古老的野兽混在一起的味道。

“所以,俺决定先把你打成半死。”

话音刚落,他将她往地上一掼。

她整个人摔在碎石地上,脊背磕在石子上疼得她眼前一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口气,孙悟空那只光着的大手已攥住她后腰的腰带,像提一条鱼般把她拽到山壁边一棵歪脖子老松下。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极快。

他从自己头顶拔下三根金红色的毫毛,放在掌心吹了一口气。

那三根毫毛在空中一旋,化作三道极细极亮的金光,飞向老松最粗壮的三根枝干。

金光落地时已不是毫毛——是三条足有手臂粗的、泛着暗金光泽的锁链。

锁链一端没入松干,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嵌在树干里,另一端则分出数条细链,精准地缠上她被反扣在背后的双腕皮环。

他拽住锁链往上一提,她整个人便被吊了起来——双臂被锁链高高吊过头顶,身体悬在半空中,只有脚尖勉强能够着一点碎石地面。

她的双肩关节被吊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声,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可还没等她适应这股吊痛,孙悟空已又从头上拔下一根毫毛,往她双腿之间一掷。

这一次,毫毛化作的锁链,每一个两端都嵌着铁钩。

将她双腿从膝弯处向两边撑开、固定,铁钩勾住她大腿内侧皮革上的暗扣,往左右一拉——“咔哒”一声极闷响,她的双腿被撑成一字马的姿势,腿心那朵被净莲填满的花穴与被欲莲填满的后庭完全暴露出来。

花穴口的白玉环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后庭菊口被紫黑色的欲莲撑得微微翻开,两处穴口都在微微抽搐。

更为羞辱的是,木架的横梁上还刻着一排极细小的梵文符咒,符咒泛着淡金色的光,每隔数息便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那嗡声每响一次,她花穴里的净莲便震一下,后庭里的欲莲便转一圈,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次。

这是让她的下体始终保持活跃,不会因为任何程度的恐惧与痛苦而变得干涩。

“俺老孙的金箍棒,”孙悟空走到她面前,摊开手。

他空着的右手掌心中凭空多了一根乌黑的短棒,不过手指长短,通体乌黑无光,两头各有一道金箍,金箍上刻满了极微细的梵文符咒。

他低头看着这短棒,眼中浮起一丝极复杂的情绪——五百年前,这根棒子跟着他闹天宫,打翻了十万天兵。

五百年后,他要用这根棒子来操一头母豚。

他将短棒往她臀后一送,那根乌黑短棒在他脱手的瞬间猛长——“嗡”的一声,棒身骤然长到三尺来长、手臂粗细,棒头是钝圆的,棒身光滑如镜,通体乌黑的表面隐隐透出一层极淡极暗的金光。

这根他用了大半辈子的神兵,在他心念转动之下,竟然化作了一根形态狰狞的钢柱。

孙悟空握着钢柱,在她菊口上方比了比,然后毫不客气地往里一送。

“噗嗤。”

钢柱齐根没入她后庭。

金箍棒所化的这根钢柱比之前的欲莲粗了整整两圈,插进去的瞬间将她菊口的嫩肉撑得几乎透明,那圈被欲莲日夜搅了两个月已有些松软的括约肌猛地被撑开到了极限。

江奴儿被吊在锁链上的身体猛地一弹,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极尖极惨的、却被高潮搅得尾音往上飘的淫叫——因为她后庭里那根欲莲此刻被金箍棒挤得紧贴肠壁,螺旋纹路高速旋转刮擦,把她从被撑裂般的胀痛中硬生生又推上了一波高潮。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拼命蹬踹,木架上的铁钩被挣得“嘎嘎”作响,花穴里喷出一大股混着净莲灵气的淫水,浇在金箍棒的棒身上,顺着钢柱往下淌。

可这还没完。

孙悟空将钢柱又往深处推了一寸,然后松了手。

那根钢柱竟稳稳地悬停在她体内,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只靠自身重量往下坠——可她全身的重量此时大半都落在这根钢柱上。

她的双臂被吊在锁链上,双腿被木架撑开,整个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这根插在她后庭里的三指粗的钢柱。

她必须拼命夹紧菊口的肌肉才能让钢柱不会滑出——可一旦她夹紧,欲莲的旋转便会加倍刺激她穴壁,让她又泄出一大股淫水。

她的身体在这根钢柱上挣扎,进退不能,前后失据,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上的蝴蝶,翅膀还在徒劳地扇动。

孙悟空退后两步,抱臂打量着自己这半个时辰的作品。

他脸上的表情仍是那副极浓极烈的不屑与讥嘲,咧开的嘴角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牙。

可他的眼睛——那双金红色的竖瞳,在看着她被金箍棒撑得浑身发抖、锁链勒得手腕通红、吊在半空中仍拼命夹着钢柱维持身体平衡的时候,闪过了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是佩服。

不是佩服别的,是佩服这女人被操成这样了,还能夹得住他的金箍棒。

要知道那可是重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定海神针,虽然此刻只放出了万分之一不到的分量,可那股从棒身散发出来的暗金威压,对凡人或低阶修士而言,就像在菊穴里插进一座山的缩影。

寻常人连忍都忍不了,她居然能夹住。

他把那一丝佩服从眼里抹去,换上了一层更浓更烈的暴戾。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扬起右手,对着她被皮革裹紧的右脸就是一耳光。

这一耳光是收着力的。

他如今是太乙金仙,若全力一掌,不用说她,整个山头都得被打碎。

可他收了几分力道之后,这一耳光恰好让她觉得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右脸颊火辣辣地疼,却不会真的伤到骨头。

她被这一耳光打得头猛地偏向左边,口水从嘴角甩出来,挂在被皮革裹紧的下巴上。

还没等她转回头,他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她左脸上。

“这第一下,”他说,声音极冷,“是替你揭符时磨磨唧唧打。”

江奴儿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没办法辩解——他也不是真要听她辩解。他只是在演戏。可就算是演戏,这两耳光也太他妈疼了。

“这第二下,”他又扇了一巴掌,打在她小腹上,力道刚好让她体内那根净莲猛地一颤,“是替观音那婆娘多管闲事打。”一拳打在她被皮革裹紧的右肩上,位置恰好就是几天前虎妖咬住的那个地方。

虽隔着皮革,可那层被虎牙咬过的淤伤还在皮下,被这一拳震得又疼了起来。

她闷哼一声,浑身一颤,菊口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金箍棒,欲莲趁机又在她肠壁上搅了一圈,让她从剧痛中又被拽上一波小高潮。

她的大腿内侧在木架撑开的弧度上拼命发抖,花穴口又溢出一小股淫水。

“这第三下,”他抬起脚,用脚背踢了踢她被木架撑开的腿心,“是替俺老孙自己打。你他妈让俺等了五百年,等来的就是你这么一头母豚?”

然后他不再数了。

接下来的殴打变成了一场暴虐的、却又极精准的连环击打。

他的耳光、拳背、脚背、膝顶,从她的脸打到她的肩,从她的肩打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打到她被木架撑开的大腿内侧。

每一击都收着致命的力道,却每一击都打在人体最能感觉疼痛而不会真正永久损伤的部位——脸颊、肩胛、肋侧、大腿内侧的嫩肉、臀尖。

她的身体被锁链吊在半空中,每一击落下时便像个沙袋一样荡一下,锁链发出“哗啦啦”的金铁交鸣声,脚踝的银铃“叮叮叮”地响个不停,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则在每一次击打的震动中加倍活跃,把她从剧痛的边缘反复推向高潮的浪尖。

于是她的惨叫声与淫叫声混在一处,已完全分不清哪声是痛、哪声是爽。

她嘴角的血丝淌到下巴上,混着汗水与淫水与之前残留的虎精,糊成了一张亮晶晶的、分不出颜色的脸。

她的眼泪一直没停过,可她还在撑着。

“给俺说,”他停下来,一只脚踩在插着她后庭的金箍棒尾端,微微用力往下踩。

那一踩,钢柱便在她体内往更深处钻了一寸,痛得她浑身弓成了虾米,被吊在锁链上的双臂拼命扭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极长的、嗓子已劈了的淫叫,“说‘我是御豚奴,我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江奴儿咬着牙。

她的牙把下唇咬破了,血珠子往外冒。

可她还是在咬着。

诏书上写她“口不得言人语,唯可作犬吠”。

她不能说话。

她不能违背诏书。

可观音的传音里没有说过如果违背了会怎样——她只有模糊的直觉:这道诏书是带着唐王天子气与观音佛门法力的契约。

违背了契约会有什么后果,她不知道,也不想试。

她发出了一声极含混的、带着血腥气的“呜……呜……汪”。

那最后一声“汪”是她在无遮大会结束后就没发出过的声音。

她曾经发过誓再也不学狗叫。

此刻她破了这个誓,因为她觉得,比起违背观音亲手拟的诏书,学狗叫可能更安全一些。

孙悟空愣了一下。

那一愣极短,短到若有人站在一丈之外根本捕捉不到。

可他确实愣了一下。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她是真的不能说话。

诏书上那句“口不得言人语,唯可作犬吠”不是修辞,是观音以佛门法力施加在她身上的禁制。

她不是不想说那些侮辱自己的话,是她根本说不出来。

他嘴角咧开的弧度发生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从纯粹的讥嘲,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裹着讥嘲外壳的好奇。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盘腿坐在一块大石上,朝她挥了挥手。

“行。说不出来便不必说。那便做吧。俺打累了,你现在给俺来侍奉一番。”

他拍了拍自己的胯间,示意她爬过来。

可她还被吊着。

孙悟空打了个响指,吊着她双臂的锁链“哗啦”一声松动,将她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她整个人瘫在碎石地上,双腿还被木架撑着,后庭里还插着那根三指粗的钢柱。

她趴在碎石上抖了很长时间,膝头的旧血痕上又添了新擦伤,手肘在石子上蹭出了好几道白印——可她还是用被缚的双肘撑着地,将上半身撑了起来,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他盘坐的方向爬。

每爬一寸,插在后庭里的金箍棒便在她体内晃动一下,脚踝上的银铃便“叮”地响一声。

她爬到他两腿之间,低下头,用嘴去够他胯间那根微微翘起的阳具。

可他的阳具太粗、太长,她只用嘴含得住龟头。

她将双唇裹住那枚青白色、表皮隐隐透着金红纹路的龟头,舌尖在龟头顶端那道小小的裂缝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她尝到一股极烈极燥的味道——不是凡人的腥或咸,是一种像火药混着铁锈与某种古老熔岩的气息。

这股气息从她舌尖窜入喉咙,又窜入识海,竟让她整个人都滚烫了一瞬。

孙悟空的腹肌在那一瞬绷紧了一下。

他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整整五百年没有碰过任何活物,更不用说女人。

虽然他此刻是带着任务演这场戏给灵山看,可她舌尖碰到他龟头的那一瞬,那种来自肉身本能的反应——那种被压在幽暗洞穴里五百年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瞬被唤醒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一下头,喉结滚了一滚。

然后他反应过来。

他在被这头母豚含。

他在被这头母豚舔。

他立刻将嘴角重新咧回那副不可一世的讥嘲弧度,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往自己胯间一压。

“呜呜——!”

她的整张脸被压进他耻骨处那一丛刚长出不久的、极硬的金红色毛发里。

阳具从她嘴中滑出,龟头划过她的脸颊,在她糊满血与泪与汗与精的脸上又抹了一道亮晶晶的前液。

他的前液也是滚烫的,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倒出来的铁水。

她拼命张开嘴重新含住他的龟头,可他的阳具已在这片刻间完全勃起了——长度超过了一尺,茎身粗得她两只手合握都未必能完全围住。

她的嘴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前端,连冠沟都吞不进去。

“笨。”他骂了一声,伸手在她后脑上拍了一巴掌。

力道不大,但羞辱十足。

然后他握住自己阳具的根部,将她从胯间推开一段距离——阳具的直径几乎要撑裂她的下颌骨。

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到最大,然后龟头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只进了小半截,龟头的前端顶在她喉咙口,还有大半截茎身留在她嘴外。

他就这样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抽插。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撞在她喉口,撞得她干呕反射一阵一阵往上涌,可他又恰好在她快要呕出来时拔出来,让她喘半口气,然后再插进去。

他掌握节奏极精准——精准到每一次干呕都恰好被下一次插入打断,让她永远处在想呕又呕不出来、想喘又喘不过气的临界点上。

“呜呜……呜……呃呜……”

她的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不成任何语言,甚至不像犬吠了。

那是一串一串含混不清的、被龟头撞碎的呜咽,混着喉咙口的黏液与涎水的“咕噜”声,听起来像一头被捏住了脖子的幼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他盘坐的腿上,又从他的腿淌到碎石地上。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脸糊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嘴被他的阳具撑得嘴角几乎要裂开,眼白微微翻起,睫毛上挂满水珠,鼻孔一翕一翕的,每一次翕动都喷出滚烫的鼻息喷在他龟头根部。

他忽然觉得胯间那根被压了五百年的东西不只想操她的嘴。

他把她从胯间拽起来,锁链提着她的双臂重新将她吊回半空,只不过这次吊得更高——她的脚尖完全离地,整个人像一道悬在松枝下的皮绳。

双腿被木架撑得更大,腿心的花穴口与菊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菊口里还插着那根金箍棒所化的钢柱。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钢柱的尾端,往外一拔——“噗”的一声,钢柱从她后庭抽出时,那股被堵在肠壁里的大量肠液与之前被灌在她肠壁里的稀薄淫水,同时从被撑至极限的菊口涌出来,从她因木架固定而无法合拢的腿间流淌到地上,不多时便在碎石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嫩红的肠肉在洞口一缩一缩地抽搐。

她的后庭已被这根钢柱撑得松了,可还没等她喘息,孙悟空已将金箍棒重新化为手指长短收在掌心,然后一只手将她腿间那个木质撑架的横梁往上抬了一寸——这一抬,她的花穴被撑得更开。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正仰着脖子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那双眼里翻白的部分还没褪尽,眼球转过来望他时,里面盛满了某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恨。

不是求饶。

是被他操成这个惨样之后,居然还有一种极微弱的、摇摇晃晃的、却还没完全熄灭的光。

他忽然觉得很烦。这种烦不是愤怒,是某种更让他不自在的情绪。于是他把这烦转化成了拳头,一拳打在她小腹上。

“噢——!”

这一声从她嘴里发出的不是惨叫,也不是淫叫。

是一声极闷极沉的、从丹田深处被一拳砸出来的气音,尾音往上飘,飘到半空中便碎了,散成一片含混的、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呻吟。

然后他不再让她有任何准备,挺腰便将那根已完全勃起的阳具插进了她的花穴。

太粗了。

比那根虎妖的双阳具粗了何止一圈,比无遮大会上任何一个男人的都粗,甚至比她体内那根净莲的直径还要粗上三分。

净莲还在她花穴里,此刻孙悟空操入花穴的阳具与净莲在同一道肉腔中挤压。

净莲的玉柱被推到穴壁一侧,震颤的频率骤然加倍,像是被冒犯了领地的活物,拼命震动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可这股震动反而加倍刺激了孙悟空的龟头,让他爽得闷哼一声,腰胯往前一挺,整根阳具顶着净莲直直撞上她子宫口。

她在老松下被吊得双臂发颤,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那根被他阳具与净莲同时塞满的肉柱上,她的子宫口被撞得一阵酥麻,那股酥麻从子宫沿着小腹往上窜,窜到尾椎,窜到后脑,然后在她天灵盖里炸开——她高潮了。

不是被欲莲推上来的、身体被动承受的高潮。

是子宫口直接被太乙金仙的阳具撞到后,身体自发做出的反应。

那种高潮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烈、更猛,像一道纯白色的浪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淹没了。

她的双腿在木架上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像筛糠,花穴里喷出的淫水浇在孙悟空的阳具与净莲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在他耻骨处的金红毛发上,又从毛发滴落在地。

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不是人能发出的——是“噢噢噢噢——”,尾音拉得极长,然后陡然坠落,碎成一片“齁齁齁齁”的、像是被呛到了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杂音。

可他没有停。

他抓住她腰间的黑皮束带,将她往自己胯间一拉,同时腰胯往前一送,开始猛烈抽插。

他的抽插与虎妖完全不同——虎妖是全凭本能的贯穿,每一击都又快又狠,却没有节奏。

他的抽插是有节奏的、有控制的、带着某种极原始的暴力美学。

每一击都撞在她子宫口,却不会撞破;每一击都让净莲的震颤加倍刺激她的穴壁,同时他自己的阳具也被净莲震得龟头酥麻。

他操了不知多少下——几百下还是几千下,他不记,她也不记。

她只记得他操她的时候,她的嘴里一直在发出声音,那些声音一开始还能勉强辨认出字词的残影,后来便什么都不是了。

不是惨叫,不是淫叫,不是呜咽,不是犬吠。

是一串一串的、从喉咙最深处直接涌出来的、未经任何大脑处理的原始声音。

“噢噢噢噢——”

“齁齁齁齁——”

“噫噫噫——”

“呜噢——齁——噫——”

他每一次撞她的子宫口,她便发出一声“噢”;每一次他把阳具拔出去时倒刮过她被净莲震颤得极度敏感的穴壁,她便发出一声“齁”;每一次他的龟头再次顶进她花穴口时撑开那圈被皮革裹紧的嫩肉,她便发出一声“噫”。

这三种声音循环往复,后来连成了一片,变成了某种奇怪的、像母畜发情时发出的连绵不绝的闷叫。

“噢噢——齁——噫噫——噢噢噢——齁齁——”

孙悟空的拳头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还在“噢噢”。

他的膝顶撞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还在“齁齁”。

他的耳光扇在她臀尖上那个“豚”字烙印的时候,她还在“噫噫”。

他一边操她一边打她,她一边被打一边被操一边还在不停地发出那些含混的、淫荡的、已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叫唤。

他忽然发现,她说不出人话这件事,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一种极诡异的、极刺激的助兴。

她的声音不像人,便不会让人觉得“我在打一个女人”;她的声音像一头母畜,便只会让人觉得“我在教训一头不听话的母豚”。

而教训一头母豚,是不需要心软的。

于是他操得更狠。打得更狠。她叫得更响。

三天。

结界之内的时间被观音以神力度为一个又一个循环,天色从未真正亮起,也从未真正入夜。

老松的针叶在夜风中飒飒地响,松枝在风中轻轻晃动,被缚的江奴儿也跟着锁链一起晃动,像一道挂在松下的、永不停歇的钟摆。

那三天里,她体内的净莲与欲莲仍在忠于职守地运转,将她被孙悟空灌入的每一滴精元化为灵气,维持着她的体力与神智不崩溃。

可这种“不崩溃”反而成了一种更残忍的延长——她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殴打、每一次高潮,清醒地听着自己嘴里发出的那些“噢噢齁齁噫噫”的母畜淫啼。

到第三天结束时,她已只会发出三种声音了:噢、齁、噫。

这三种声音在不同的音高、不同的长短、不同的组合下,构成了她唯一的语言。

孙悟空把她从锁链上解下来时,她瘫在碎石地上,浑身发抖,膝盖与手肘的皮垫完全磨穿了,裸露的皮肤上结着一层又一层的新旧血痂。

她的脸糊满了精液与汗与泪与血,嘴唇肿得翻了起来,嘴角破了三处口子,眼睛肿成了两条缝。

可她还活着。

她从肿胀的眼缝中望着他,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弱的“噢……”。

他不知道那是在叫他还是只是肌肉抽搐,他也不想知道。

他把缰绳从松枝上解下来,绕在手上,低头看着这滩裹在皮革里的、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御豚奴”,然后望向东方。

东方天边,那道他们曾走过的路尽头,隐隐有一点极淡极清的青光亮了一下,又灭了。

那是观音在与他隔空示意:可以了。

三天到了。

再打下去,她真要被你打废了。

孙悟空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金红色的竖瞳里倒映的这个女子,然后把缰绳往西拽了一拽。

“还能爬?”

趴在地上的那团肉动了一下。

先是一只被磨得血肉模糊的膝盖往前蹭了一寸,然后是一只肘尖同样惨不忍睹的手肘往前拖了一寸。

脚踝上的银铃“叮”地响了一声,隔了很久,又“叮”地响了第二声。

她在爬。就算被打成了只“噢噢齁齁”的母豚,她还在往西爬。

孙悟空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含混的、不知是冷笑还是叹息的声音。

他拽着缰绳,光脚踩在碎石路上,一步一步往西走去。

身后,银铃一声一声地响着,像某种不会熄灭的信号。

两界山在他们身后越来越远。

山顶那五根石柱已化为碎石,金符已化为飞灰,那压了五百年的洞穴已被崩山落下的巨石填平。

从此世上再无两界山。

只有一头浑身裹着黑皮、只会“噢噢齁齁”叫唤的母豚,和一只拽着她往西走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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