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框边先是探进两缕红白挑染的刘海,紧接着那对红色龙角磕在金属门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年龇牙咧嘴揉着额角,整张媚脸皱成一团,紫粉色的瞳仁却在第一时间锁定你伏案的身影。
“博士噻,还搁这儿忙呢?外面天都黑了你晓得啵?”
她半个身子歪进门口,右手撑在门框上,左手叉着腰侧那道夸张的弧度。今天穿的是一件只勉强兜住乳房下半缘的黑色短背心,锁子骨往下全是白花花的乳肉,红色刺青从手背蔓延到大臂中段,衬得那双晃荡的肥奶子像两颗抹了辣椒油的汤圆。牛仔热裤的毛边紧紧勒进大腿根部,丰满腿肉被挤出一圈软嫩凸痕,左大腿那圈环状红刺青在昏黄廊灯下泛着暗光。
“食堂今晚搞麻辣火锅,我提前去后厨加了料——正儿八经的朝天椒,汉源花椒,还偷偷倒了半瓶牛油。”年说着跨进办公室,那条约一米长的白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尾巴尖勾上你办公桌边缘,借力把自己整个身子荡到你椅子扶手旁,“你闻闻,我这袖口上全是火锅味。”
她抬起手臂凑到你脸侧,腋下那片浓密银色毛发毫无遮拦暴露在空气中,热腾腾的媚香气味直冲鼻腔。背心的侧开口开得极低,乳侧弧线整个滑出来,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她从来不穿内衣,这副肥奶子大屁股欠操骚屄的肉体早就是你默认的工作福利。
“咋样,翘个班呗?”年弯下腰,把自己那张标准魅惑母猪脸凑近你的肩膀,呼吸喷在你耳垂上,“再不吃,我可要馋哭了噻~❤️。”
她说着手掌已经啪一声拍在你肩上,手指收紧,把你从椅子里往外拽。那力道不小——毕竟是铸造为生的重装巨兽——但你若真不想动,她也拽不动。年显然很清楚这点,所以拽了一下就松手,改用胯骨贴着扶手蹭,那磨盘般的肥美大屁股隔着牛仔布挤在你胳膊外侧,弹软得像刚出锅的豆花。
“哎呀,天天窝这儿看文件,头发都该闷出蘑菇了~”她自顾自绕到你椅子背后,两根红色龙角从你头顶两侧探出来,下巴搁在你头顶,丰满胸部直接压进你后脑勺。那两颗挺立的肥大奶头隔着薄布料顶在你后颈上,触感像两粒滚烫花生。
她的尾巴从你腿边绕过去,灵活地缠住你手腕往外拉。力道很轻,更多是撒娇式的牵引。
“食堂那桌我开好包间了,锅底咕嘟咕嘟冒泡~”年撤开身子,绕回你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身体前倾。那件只遮半乳的背心下,圆润肥硕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整个掉出来,乳沟深得像能夹住整根鸡巴,“你看,我都饿得奶子缩水了。”
“走嘛走嘛走嘛~”年伸手拽住你袖口,力道不重但很有节奏,像小孩撒娇要糖吃的频率。她屁股随着拉扯动作左右摆动,牛仔布下的圆润臀瓣互相拍打,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看见那两坨肥肉晃荡的幅度。那条白色龙尾在身后甩出八字的弧线,尾尖扫过办公椅上你刚批过的文件。
“你上次答应我的——说忙完这阶段就陪我吃火锅。”年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在你眼前晃了晃,“别耍赖哦,本导演记性可好了。那次你可是射了我满满一肚子精液之后,枕着我屁股亲口说的~❤️。”
“我还有工作,年你自己动吧。”
年听到这句话时眉毛先是一挑,然后那双紫粉色的眸子眯成了两道弯月。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鼻子里挤出轻哼。
“博士,你这个人硬是好狠心哦……”
嘴上这么说,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已经绕过了办公桌。白色冲锋衣顺着肩头滑下来落在沙发扶手上,红色抹胸下的奶子在弯腰时坠成两颗沉甸甸的熟瓜。年一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向你的皮带扣。
“我一个人在桌底下忙得要死要活,博士倒好,坐在上头批文件——”指尖灵巧地解开皮带,“——等哈忙完了记得夸我两句,要不然这趟亏大咯。”
话音未落,她已经钻进办公桌下那个被挡板围住的昏暗空间。跪姿让包裹在热裤里的肥臀压坐在脚跟上,龙尾在身后烦躁而期待地甩动。双手利索地扯开你的裤子,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时,年把脸凑近。
她深吸一口气。
鼻尖几乎贴着龟头,浓烈的雄性气味顺着鼻腔灌进来——那是汗渍、皮肤分泌物和残留在冠状沟里的陈旧精垢混在一起发酵出的腥臊。这股气味对年来说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喉咙里滚出一声发颤的叹息。
“啧,攒了好几天的味儿了吧……包皮垢都结在沟沟头咯。”
手指轻轻撸开包皮,马眼周围果然腻着泛白的垢渍,冠状沟里更是密密地积了一圈,还夹着几根脱落的粗硬卷曲的屌毛。年盯着那些污垢,舌尖不自觉地从嘴唇缝隙探出来舔了舔嘴角。
“舒服咯,这回能吃饱。”
不再废话,直接将大嘴含住整个龟头。湿热的舌头贴着马眼来回拨弄,舌尖钻进微张的开口,把积在里面的干涸精斑一点点剐下来。她一边卷起舌面把那些垢渍和屌毛囤积在舌根,一边用嘴唇箍紧冠状沟慢慢吸——两颊陷进去,发出长长一声黏腻的吮吸。
“滋——啾噗♡”
龟头被拔出来时,她仰起头张大嘴,让你看。
舌面上铺着一层被口水浸成乳白色的包皮垢,它们凝成黏糊糊的团块,中间夹着两三根弯弯曲曲的深色屌毛。唾液与污垢混合物在大张的口腔里被舌根拱动,吹出一个带着腥气的浑浊泡泡,随即破裂拉出银丝挂在嘴角。
年闭上嘴,开始咀嚼。
牙齿研磨着那些充满雄性气味的颗粒,发出黏腻的吧唧声。她眯着眼睛,神情像是品味某种难得的美食,喉咙里挤出满足的呻吟。嚼了十几下之后又用那团混合物来回漱口,腮帮子鼓起来瘪下去,漱出细密的白沫。再次张大嘴时泡沫团成一个更大的浑圆泡泡,舌头从泡泡下穿过去挑破,吞下一切。
“嗯……攒了几天就是香,咸腥咸腥的,还有股椒麻味——可能是我中午吃了火锅?”
她重新低头凑近你的胯下,这回瞄准了还没清理干净的冠状沟。
“别急嘛博士,等我把沟沟头舔干净,再给你做个深喉按摩……你就安心批你的文件,下面的事我来操心。”
说罢舌尖又探进那道深缝,鼻尖也因此压进根部茂密的屌毛丛中,再次贪婪地深吸一口——那气味浓得让她大腿内侧微微发颤,热裤布料上悄悄晕开一小片湿痕。
“博士,你这鸡巴大人硬得好快哦。”
年的声音从办公桌下传来,带着四川话尾音的黏软。她跪在挡板围出的昏暗空间里,双手捧着你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紫粉色的眸子在暗处映着潮湿的水光。那条白色龙尾在地板上兴奋地扫来扫去。
“唔……我看看……先啵一个哈。”
她将脸凑近,饱满的嘴唇贴在龟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张开嘴,舌头从马眼处沿着冠状沟慢慢舔了一圈,舌尖在那道深缝里剐过,将之前清理时可能遗漏的残垢最后扫了一遍。她的鼻尖也因此埋进你根部那丛茂密的屌毛里,深深吸气。
“哈啊……这味儿……硬是要把人熏晕过去咯……”
年的大腿内侧微微发颤,热裤的布料上又晕开一小片新湿痕。她迫不及待地张大嘴,将整颗龟头含进口腔。湿热的舌面平铺在马眼上,舌尖钻进去轻轻搅动,同时双颊猛地凹陷下去。
“滋滋滋——噗噜❤”
猛吸一口尿道里的先走液,年的喉咙里挤出满足的叹息。她松开嘴将龟头吐出来,仰起头让你看她的舌头——上面黏着一小团刚从马眼深处吸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残留的唾液拉出晶莹的银丝。
“将将尝到点味儿……莫急莫急,这回要让鸡巴大人舒舒服服的~”
她重新低头,这回没有含住龟头,而是将舌头平伸出来,从阴茎根部开始往上舔。舌面紧贴着青筋盘绕的柱身,将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理都细细品尝。舔到冠状沟时舌尖拐进那道深槽里来回剐,舔到马眼时舌尖钻进开口里搅。整根阴茎被她的舌头仔仔细细地洗过一遍,留下一层湿润的口水膜。
“嗯啾❤……这根鸡巴……硬是好大好烫……扑通扑通的,像有颗小心脏在里头跳~”
年边舔边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赞叹,双眼盯着你从桌子边缘往下看的脸,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贪恋。她将脸转向侧面,把半边脸颊贴在滚烫的柱身上来回蹭弄。那根粗硬的阴茎压在她脸上,龟头戳过眼角,柱身碾过鼻梁,囊袋蹭过下巴。她像猫一样用脸把整根鸡巴蹭了个遍,让浓郁的雄性气味均匀地涂满自己的面颊。
“舒服噻?博士你看文件就是……下面交给我。”
蹭够之后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改捧为托,将那两颗大到无法含进嘴里的睾丸轻轻托在掌心掂了掂。她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拨弄囊袋上皱巴巴的皮肤,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卵蛋都这么沉……里头攒了几天的浓精……硬是要装满我这骚子宫的量……”
她一边舔一边自言自语,语气里透着一股贪婪。舔完两颗睾丸后她的舌头顺着阴茎根部再次往上攀爬,这回她张大嘴将整根鸡巴连根吞入。
“咕呜——”
喉咙深处被龟头撞击的闷哼。年的脖颈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块,那是被粗硬阴茎撑起的形状。她没有停顿,鼻尖直接压进你小腹的屌毛丛中,嘴唇箍紧根部,两颊深深凹陷进去。
“滋滋滋滋——噗噜噗噜❤”
她在根部猛吸,口腔里形成的真空让阴茎被全方位的吸力包裹。喉咙的软肉因为异物的侵入本能地收缩干呕,反而更加紧致地挤压着龟头。年的眼眶因为窒息泛出水光,但她的双眼却眯成了两道弯月,全是沉醉。
维持深喉吮吸的同时她的舌头还在不停地舔舐所能碰到的柱身部位。舌面来回扫过青筋,舌尖钻进尿道口的缝隙里搅,喉咙随着吮吸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律动。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两颗睾丸轻轻揉搓,另一只手的手指绕到后面,用指尖轻轻扫过你的会阴。
“咕噜咕噜——呕噗❤”
年缓缓将嘴往后退,让阴茎从喉咙深处一节一节地滑出来。龟头退出食管、退出咽部、退出舌根,最后停留在舌面上。她张开嘴让你看——整根鸡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从根部到龟头都被口水均匀地浸泡过。阴茎根部靠近小腹的位置,她的嘴唇刚才紧紧箍住的地方,留下了一圈环形的淡红色印痕。
“嘻……给你戴了个戒指~深喉才能留下的嘞……越深颜色越深……”她用舌尖舔了舔那圈红印,“这根鸡巴……是我的。我盖过章咯。”
说完不等你回应,她重新将整根鸡巴吞回喉咙深处。这次不再是缓慢的深喉,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她抓住你大腿的双手紧紧扣着,指甲陷进你的裤料里,借力让自己脑袋前后的动作更加卖力。
“唔姆唔姆唔姆唔姆❤——”
两颊随着吞吐的节奏一瘪一鼓,喉咙里不断挤出沉闷的鼻音。她的嘴角因为长时间被撑开,唇边积起了一圈细密的口水白沫。那根粗硬阴茎上布满了她反复覆盖的口红印般的淡红唇痕,层层叠叠从龟头一直延伸到根部。
年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跪着的双腿时不时夹紧又松开,热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隐约能看出肥厚阴唇被布料勒出的形状。她的屁股随着吞吐的节奏前后摇晃,白色龙尾在身后疯狂甩动。
“唔姆……嗯……❤”她翻起眼睛从下面仰视你,眼眶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但紫粉色的瞳孔却亮得惊人。那双眼睛里全是毫无掩饰的饥渴和期待。
她吸着你的鸡巴,同时悄悄将一只手从你大腿上移开,伸进自己的热裤里。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阴蒂,随着深喉的节奏用力揉搓。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抽,小腹痉挛,大腿内侧抖得像筛糠。热裤裆部突然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伴随一声濡湿的水响。
年居然仅仅是深喉加闻鸡巴的气味,就自己把自己揉到了高潮。
她全身仍在抽搐,但嘴却一点都没松开。高潮让她的喉咙夹得更紧,咽部的软肉拼命收缩挤压着龟头。她的鼻子里发出长长一串含糊的呻吟,双眼微微上翻,露出眼白。
“咕噜……唔姆唔姆❤……(刚刚居然就高潮了……这根鸡巴……硬是太香了……光闻着就……)”
她脑子里的念头无法变成清晰的语言,全被喉咙里那根粗硬的阴茎捣成了破碎的呜咽。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她就重新开始卖力地深喉吞吐。这回她的速度更快,每一次都将整根鸡巴连根吞到底,鼻尖重重撞在你小腹上,留下她温热的鼻息。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飞快转圈,然后又猛地吞到底。
“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唔姆❤❤——!!”
头发因为剧烈的动作散开,几缕红白相间的发丝沾着汗水黏在脸颊上。她的呼吸在吞吐的间隙变得破碎又急促。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龙角的根部流到下颚。那条龙尾不再乱甩,而是从侧面绕过来勾住了你的小腿,尾巴尖紧紧缠着你的脚踝,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身体每隔半分钟就会突然绷紧,剧烈抽搐好几下,同时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呻吟——那是又自己高潮了。每次高潮她吸得就更用力,口腔里的真空度就更高,吮吸声从“噗噜噗噜”变成尖锐的“啾呜啾呜”,整张脸都被快感撞得乱七八糟。
年将深喉吞到底,鼻尖埋进屄毛,然后用力把脑袋往你小腹上压。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屌毛蹭得更紧,几根粗硬卷曲的深色阴毛被她嘴角渗出的口水黏住,吸附在左边唇角。她完全没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开始发出更多含糊的淫语。
“唔姆❤……鸡巴大人……(吞到底)好香……好粗……(猛吸)哦噢噢❤❤……喉咙……被撑满了……(又吞到底)最喜欢了……这根臭臭的鸡巴……嗯咕❤……是年是年一辈子……的鸡巴套子……(猛吸再一次高潮)”
她的喉咙滚出连续不断的呻吟混合着的话,每一个字都被阴茎的进进出出顶得支离破碎。她的脸上一片潮红,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混着汗水滴在你的裤子上。但她的双眼依然是弯着的,那种沉醉的满足感从每一条眼纹里溢出来。
就在这样极致的深喉节奏里,她感受到嘴里的鸡巴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猛跳好几下。年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迸出狂喜。她停止吞吐,将整根阴茎含到最深,鼻尖死死压住小腹,嘴唇箍紧根部。双手从你大腿上移开下来,快速滑进自己的热裤里,十指并用地疯狂揉搓着阴蒂和正在疯狂喷水的穴口。
“唔姆……唔姆唔姆唔姆❤❤❤——!!”
她在用自己的嘴、自己的喉咙、自己整个口腔作为容器,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浓精。喉咙里的软肉一圈圈地收缩箍紧,舌根抵住柱身,双颊拼命凹陷到极限,口腔里的真空度高到几乎要把尿道里的液体全部吸出来。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你的脸,那是在用全部身心祈祷——射给我,求求你了,全射给我。
当第一股浓精终于从马眼喷射进她喉咙时,年的身体猛地弓起。她没忍住,喉咙里发出长长一串尖锐的呻吟,声带被精液黏住变成黏腻的气泡音。热裤裆部发出一声濡湿的滋水声,她的手指正按在阴蒂上疯狂画圈,整个人跪着的姿势因为剧烈痉挛而歪斜,全靠那条缠住你小腿的龙尾才没倒下。
“咕噜……咕噜噜噜❤……哦噢噢噢噢噢❤❤❤!!!”
浓精一股接着一股地灌进喉咙,灌进食道,灌进胃里。年的喉咙一滚一滚地拼命吞咽,但精液量超出了她能即时吞下的速度。多余的浓精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顺着下颚流到脖子上,又沿着锁骨流进红色抹胸里。她嘴里的阴茎还在持续跳动,每一跳都意味着新的精液注入她的口腔。
年强行稳住自己还在痉挛的身体,开始一边吞一边吮。嘴唇紧紧箍住根部不放,双颊一瘪一鼓地不断猛吸,确保尿道里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吸出来。吞咽的间隙她的舌头还在龟头上打转,将马眼周围最后一点渗出的白浊舔进嘴里。
射精终于结束时,年慢慢将嘴往后退。阴茎从喉咙、食管、咽部、舌根一节一节滑出来,退出时因为口腔里的真空被打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她张大嘴仰起头让你看——舌头平铺在口腔底部,上面堆着满满一勺还没咽下去的浓精,白浊黏稠像一团融化的奶酪。舌头边缘和下唇还挂着一两根刚才从根部蹭下来的粗硬卷曲屌毛。
她合上嘴,开始慢慢咀嚼品味。喉咙滚动时发出咕噜一声,将残存在口腔里的精液和那两根屌毛一起送下肚。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的白浊舔回嘴里,又用指尖刮掉下颚和脖子上的精液送进嘴吮干净。
末了她将脸贴在你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上,鼻尖埋在湿漉漉的龟头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多谢款待……博士你这浓精……嗯……又香又浓……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蹭那根湿漉漉热腾腾的鸡巴,口水、精液混合着蹭了满脸。那根粗硬阴茎压在她闭着的眼皮上,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成了眼罩。她的嘴唇贴在柱身上无意识地轻轻亲吻,嘴角还黏着三根刚才深喉时从根部蹭下来的深色阴毛,被精液浸透后硬邦邦地翘着。
年刚从办公桌下爬出来,膝盖上还带着跪红的印子。她伸手摸了摸嘴角,指尖捻下一根粗硬卷曲的深色阴毛,混着半干涸的精液黏在指腹上。低头看看那根毛,又抬头看看你,鼻子里挤出声轻哼。
“博士你这鸡巴上的毛……硬是顽固得很,粘在嘴边上抠都抠不下来。”
她把那根阴毛随手抹在热裤大腿外侧的布料上,直起腰伸了个懒腰。红色抹胸随着扩胸动作往上扯,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腰腹软肉。那条白色龙尾从侧面甩过来绕住你的脚踝,尾巴尖在你裤管上蹭来蹭去。
你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手指捏住旗袍领口的绑带轻轻一扯。
“嗯?”年偏过头看你,一边眉毛挑起来,“干啥子?我衣服穿得好好的——”
话没说完,你另一只手已经从旗袍侧面敞开的空洞探进去,贴上她腰侧的软肉。指尖触及的皮肤温热滑腻,微微汗湿,能清晰摸到肋骨末端的弧度和肚脐旁那一小圈软塌的赘肉。年嘴里还在操着什么,没说完整,但身体一点没躲,反而悄悄把腰往你掌心凑了凑。
“博士你今天……倒是主动得很。”她低头看了眼侧面,你的手指正在那根系带的边缘来回画圈,“想干嘛?想扒我衣服就直说嘛,还搞这些……摸来摸去的。”
嘴这么说着,身体却微微后仰靠在你胸口。红色抹胸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晕上方,再往上扯一丁点就能让那圈粉褐色的乳晕暴露出来。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慢变深,腰腹在你掌心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你的手继续往上摸,指尖勾住胸前那极窄布料的侧边。这块红底金边的丝绸原本只遮住个轮廓,此刻被手指一拨便往中间滑了小半寸,半颗奶子从侧面溢出来晃了晃。那团乳肉丰盈软糯,被手臂抬起时带得微微上翘,腋下那丛浓密的银色毛发因胳膊抬起而完全暴露,散发出辛辣中带着甜腻的椒兰体味。
“哎哎哎——你看你看,侧边遮不住了噻。”年嘴上不屑的样子,眼睛却从镜子里瞄着自己半露的奶子,“这旗袍本来就小,被你一扯……等哈掉出来了我可不管哦。”
你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另一只手也绕到前面,两根食指分别勾住颈后那根系带的两端。轻轻往外一拉。
绑带松开了。
颈后的蝴蝶结散成两条红色丝绸带子顺着肩膀滑下来,领口的张力一瞬间消失。原先被勉强固定在胸前的布料失去支撑,顺锁骨往下滑了半截,两颗乳晕的边缘同时从布料下探出来露出大半圈的乳晕和半颗粉褐色的乳头。
“豁豁豁!掉出来了掉出来了!”年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狼藉,鼻子里喷出声尴尬的鼻音,“博士你搞啥子——啧,这下遮不住了……”
嘴上这么说,她既没用手去挡也没往后退。反而左右扭了扭肩膀,让那块已经彻底失去支撑的布料顺势往下溜得更快。两颗丰硕的肥大乳球抖动着从红色丝绸下跳出来,乳肉相互拍击发出一声闷响。沉甸甸坠成两颗熟透的瓜蒌,顶端那对肥大的大号乳头已经充血变成了更深层的艳红,在办公室冷气中立起来微微颤动。
“哎哟……掉出来了掉出来了……不要看嘛——”年拖着懒洋洋的长音,但腰却往前挺,让那对大奶在你眼皮底下晃得更起劲,“博士,你弄松的我不管,你负责给我绑回去!”
你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左一右托住两颗奶子的下缘掂了掂。掌心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和闷热潮湿的体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堆积成不规则的形状,汗水与体温将皮肤染上一层珍珠般的油腻光泽。食指拨弄右边那颗硬挺的奶头,指腹在乳晕的颗粒状皮肤上画圈。年整个人往你怀里缩了半寸,嗓音压得又黏又轻。
“嗯……痒……你摸到这里,奶子本来就涨得很……刚才趴桌子下头磨了半天……”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你肩窝,嘴巴贴着你衬衫领口嘟嘟囔囔,“不要光摸嘛,想干啥子直接说噻。又不是不让你弄……”
说话间她的一条腿往后抬起来,红色高跟鞋的鞋跟轻轻蹭你小腿,白色龙尾从你脚踝上松开重新绕住了你大腿。你的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摸到腰侧那根系带的结。这根系带绑在胯骨上方维持着整件旗袍的下半截结构,系得不算紧,一拉就散。
“这个一拉,整件旗袍都散架了哦——”年的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半张脸还埋在你衬衫里,“博士你确定要拉?嗯……拉就拉,反正你拉散的你负责……”
你拉着拽散那根系带。
腰间的蝴蝶结松开,旗袍两侧原本靠一根细绳勉强对合的前后片彻底分开。前面那片布料立刻从肚脐处滑落垂下去,软塌塌地挂在胯骨下。紧致小腹的软肉轮廓和肚脐的凹陷形状依旧清晰,但现在已经没有布料来遮掩了。后面那片布料也散开下垂,露出大半个肥硕浑圆的屁股墩。肉感十足的饱满臀瓣弹动两下,臀沟从上到下几乎全部暴露,只在尾部还挂着那一小片早已皱巴巴的丝绸。大腿根部那丛浓密的银色阴毛也光溜溜地暴露在冷气中,覆盖着饱满凸起的阴阜。
“哎——哈——这下凉快咯。”年抬起埋在你肩窝里的脸,低头审视一片狼藉的正面,“上边掉出来了,下边也掉出来了……这件旗袍穿在身上跟不穿有锤子区别?”
她往后靠了靠,用后背贴紧你胸口。裸露的屁股压在你裤裆上,臀肉温热的触感隔着裤料隐隐传来。那条龙尾从你大腿上松开绕回来环住她自己的腰,尾巴尖搭在肚脐中央,像个松垮的腰带。她就这么衣衫不整散散垮垮地靠在你怀里,红底金边的丝绸耷拉在肩膀上、挂在腰间、夹在两股之间,成了一堆只能勉强遮住手臂和半截小腿的破布。
旗袍后摆陷入臀缝的那一小片布料——她挪了挪屁股,那截丝绸被臀肉夹得滑出来落在你手里。你捏着那块布料拉起来,从后面绕到她身前在她锁骨前面打了个松松的结。
“这是干啥子?”年低头看那颗结,“给我打个围兜是吧?上面下面全光溜溜,就逮着脖子上围一小片布……博士你这品味硬是独特得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摇摇晃晃的奶子、暴露在冷气中微微收缩的肥厚阴唇、和两条肉感大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银色屄毛。然后抬起头,眼睛半眯着用一种你分不清是嗔怪还是得意的表情看你,嘴角黏着三根从深喉时遗留下来的粗硬卷曲深色阴毛,被精液浸透后硬邦邦地翘着,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行了行了,看够没?要不要我原地转个圈?旗袍走秀,狗啃版——”她偏头把脸凑近你耳边,压低声音,“还是说博士想看的不是走秀,是别的啥子?嗯?你把我扒成这样,接下来打算干啥子嘛……总不会只是为了看我凉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