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下贱母猪,走吧,吃火锅去。”
年听到这句话从你嘴里冒出来,正用手指把嘴角那根银色阴毛拈下来往嘴里送的动作为之一顿。紫粉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她把那根毛叼在嘴唇间,仰起脸看你。
“现在?”她叼着阴毛说话含含糊糊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红底金边的旗袍早被折腾得只剩几片破布,领口的系带被你扯散后耷拉在锁骨上,胸前的布料干脆滑到了肚脐以下,两颗肥硕大奶光溜溜地坠在胸前,乳沟里还黏着乳交时留下的口水白沫干涸后结成的白色薄膜。腰侧那根系带也散了,旗袍前后片像两块抹布一样挂在胯骨两边晃荡,整个正面从小腹到阴阜全暴露在空气里,银色屄毛上黏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结成硬块。屁股更是完全光着,臀肉上还印着你刚才撞击时留下的红掌印。只有那双红色高跟鞋还忠实套在脚上,细跟磕在办公室地板上哒哒作响。
“博士你看看我这一身。”年站起来叉着腰,破旗袍从肩膀滑下去堆在手腕上,“衣服被你扯成拖把布,脸上糊着精液面膜,肚子里还灌着你刚射进去的热乎浓精。出门吃火锅?走到走廊上怕是要把新来的干员吓到去人事部投诉我。”
嘴上这么说,她已经弯腰捡起滑在地上的白色冲锋衣抖了抖,套上肩膀。拉链没拉,就这么敞着。冲锋衣刚好遮住后背和手臂,正面的奶子和肚子还是全敞着的。她从地上捞起那几片红色破布,把腰侧的系带在肚脐上方随便打了个死结,好歹让旗袍的前片挂回去遮住了阴阜。至于奶子,她低头扯了扯冲锋衣的领子想遮一遮,结果奶子太大领口太小,肥硕的乳肉从拉链两侧挤出来堆成四坨白花花的软肉,乳头刚好卡在拉链齿上蹭来蹭去。
“算了算了,遮不住就不遮了。”年索性放弃,把马尾从冲锋衣领子里拽出来甩在肩上,“反正食堂那帮人看我这骚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上回穿着这件冲锋衣去吃宵夜,拉链崩开奶子弹出来掉进麻辣烫锅里,捞起来还能继续吃。啧,被辣汤烫过的奶头肿了好几天,后来倒更敏感了。”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边,把刚才散落一地的文件帮你捡起来摞好。弯腰时屁股翘得老高,臀沟里还夹着刚才从桌边滑下来的那截旗袍后摆布料,被她臀肉夹得皱巴巴的。捡完文件她直起腰,故意把屁股朝你晃了晃。
“捡好了,感动不?下班回来你继续批。现在走嘛,火锅店这个点人少,咱们赶紧去。等哈晚高峰到了,我这一身打扮怕是要造成交通堵塞。”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你。冲锋衣敞开的缝隙里两颗奶子互相拍了一下啪地闷响,小腹上那道被精液撑起的圆形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肚脐下方鼓得像个塞了小皮球,走路时能听到子宫里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伸手拍了拍那团隆起。
“鸡巴大人赏的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完都鼓出来了噻。走路得夹紧点,要是漏出来滴在地板上,后勤部那帮人要拿拖把追着打我的。”她说话间大腿内侧明显绷紧了,阴道和子宫口同时收紧把那团浓精锁在宫腔里。因为用力夹紧,阴唇被挤压得微微外翻,从冲锋衣下摆的边缘能看到一小截湿润的粉红色肉缝一闪而过。
她拽了拽冲锋衣的下摆,发现不管怎么拽都遮不住肚子上的隆起,干脆放弃了。手在肚子上画圈揉着,一边揉一边往外走。
“走吧走吧,你请客。刚才在桌子底下忙了半天,肚子饿得咕咕叫。精液是好吃但不管饱噻。我要毛肚,要鸭肠,要黄喉,要千层肚,还要笋片和土豆片。鸳鸯锅底,微辣的中辣的特辣的各来一遍。香油碟要多加蒜泥多放醋。”
她站在走廊上等你,一边叨叨一边揉小腹。走廊的冷气吹过来,她腋下那丛浓密的银色毛发被风吹得微微摆动,散发出辛辣的椒兰体味。她抬起手臂理头发时那丛毛彻底暴露,但她毫不在意。几个路过的干员远远看到年这身装备和脸上的精液痕迹,纷纷低头加快脚步绕道走。年冲他们比了个中指。
“没见过啊?博士刚宠幸过的骚母猪出门吃个火锅,大惊小怪。”
她的脸上一片坦然,从额头到下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浊白色精液印子在冷气里反着水光。嘴角黏着一根粗硬的深色阴毛和两根银白屄毛,被精液浸透后硬邦邦地翘着随着她说话的嘴形轻轻晃动。她迈开步子往前走,大腿内侧因为夹紧精液而绷得笔直,小腹上的隆起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节奏清脆的哒哒声。白色龙尾甩在身后,尾巴尖悠闲地左右摇摆。冲锋衣的下摆在臀后晃荡,两颗光溜溜的臀瓣若隐若现。
你脱下自己的外套,从身后披在年肩膀上。黑色的制服外套带着你的体温落在她肩头,领口刚好遮住那丛从冲锋衣拉链缝隙挤出来的乳肉。年正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往前走,被你这一披弄得脚步顿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你,紫粉色的眼睛眨了眨。冲锋衣的白色领子和你外套的黑色翻领交叠在一起,两颗肥硕大奶被两层布料勉强遮住,只在动作时从下摆缝隙里晃出半截白腻的侧乳轮廓。她伸手拽了拽外套的领子,指尖在布料上摩挲了两下。
“博士你这外套……还热乎着。刚从你身上扒下来的,沾着你胳肢窝的味儿。”她把领子拉到鼻尖下嗅了嗅,鼻翼翕动,“嗯,熟悉的汗味混着刚才在桌子底下沾上的鸡巴腥臊。两股味儿搅在一起,比什么古龙水都好闻噻。”
她用肩膀拱了拱外套让它裹得更紧,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哼着走调的川剧继续往食堂方向走。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哒哒作响,黑色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一甩一甩,露出下面那截还黏着干涸精液印子的白皙大腿。外套背部的布料因为肩胛骨的轻微起伏而微微绷紧,但整体大小刚好能遮住她光溜溜的后背和臀沟。只有那条白色龙尾从外套下摆的缝里探出来,尾巴尖悠闲地左右摇摆。
走廊转过弯时迎面走来个穿工程部制服的小伙子。他正低头看手里的报告,抬头撞见年的瞬间脚步僵住了。眼睛先看到她脸上那片从额头挂到下巴的浊白精液印子,然后滑到外套前襟遮不住的隆起小腹,最后被她嘴角那几根硬邦邦翘着的深色阴毛攫住目光。小伙子嘴唇翕动了老半天,手里的报告啪嗒掉在地上。
年把右手从你外套口袋里抽出来,对着那小伙子竖起一根中指。食指和无名指还蜷在掌心里,唯独中指笔直朝天,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走廊灯光下反着水光。她的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黏在嘴角的阴毛跟着翘起来的嘴唇抖了抖。
“没见过老板专用的精液容器出门吃火锅?把报告捡起来,眼睛看你该看的地方去。”年的中指对着小伙子晃了晃,手背上的红色刺青从外套袖口露出来一截,“博士刚在内个骚母猪肚子里灌满了热乎浓精,现在放出来遛遛。你要是羡慕就自己找个能装的去,别杵在这儿挡路。”
小伙子脸涨得通红,弯腰捡起报告跑了。年把中指收回来舔了舔指尖,继续往前走。身上那件你的外套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从后面能看到她两瓣肥硕臀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臀腿交界处那丛浓密的银色阴毛偶尔从下摆探出来一撮。
食堂这个点过了午餐高峰,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干员。年推开包间的门,让你先进去。包间里摆着张靠窗的四人桌,电磁炉上的鸳鸯锅已经架好了,一侧翻滚着猩红的麻辣牛油汤底,另一侧是乳白色的菌菇清汤。桌上摆满了刚端上来的配菜:两盘毛肚、一盘鸭肠、一盘黄喉、一盘千层肚、一盘切得薄透的藕片、一盘翠绿的鲜笋片、一篮生菜叶,还有一碟切得厚厚的土豆片。香油碟里蒜泥堆得冒尖,醋瓶和花椒面罐子搁在旁边。
年把你外套脱下来挂在包间门后的衣钩上,顺手把你按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她身上那件白色冲锋衣还敞着,洗得发白的红色旗袍残片勉强挂在胸前遮住肚脐以下的部位,但侧面的系带已经彻底散了,动作稍微大点前后片就滑开露出腰腹侧面一大片白腻软肉。她叉着腰低头看桌上的菜,两颗奶子因为弯腰的姿势从冲锋衣领口坠出来晃了晃。
“毛肚、鸭肠、黄喉、千层肚……齐活。还有笋片跟土豆,博士你点菜的水平可以。”她用筷子夹起一片毛肚在你眼前晃了晃,然后伸进红油锅底里涮。手腕一上一下,毛肚在沸腾的辣椒汤里卷起边,七上八下十五秒正好熟。她夹起来在香油蒜泥碟里蘸了蘸,送进嘴里嚼得嘎吱嘎吱响。
“嗯……脆!这毛肚新鲜,不是泡过碱水的那种,咬下去弹牙。”她一边嚼一边又夹起一筷子鸭肠涮进锅里,“博士你吃啊,别光看我。看我这脸还能下饭?”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片干涸的精液印子,指尖刮下一小块白渣送进嘴里嘬了嘬,“啧,干了。等下吃完火锅回去拿温水洗洗,要不然结痂了扯得皮肤紧巴巴的。”
她涮鸭肠的动作很熟练。筷子夹着粉白色的一卷在红油里翻滚几圈,见颜色变深就立刻捞起来。鸭肠在香油碟里打个滚,蒜泥裹在上面被她一筷子全吸进嘴里。吃鸭肠的时候她的嘴唇用力嘬着,嘴角扯出两三条晶莹的口水丝。黏在嘴角那几根阴毛也跟着鸭肠一起被她吸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你那边的菌菇汤底留给我涮千层肚噻。”她手指你面前那半锅翻涌的乳白汤底,“红油涮毛肚黄喉鸭肠正好,千层肚得清汤涮才吃得出鲜甜。要是我自己来就全麻辣了,博士你吃不了那么辣,分你半个锅算是优待。”
嘴上这么说着,她已经涮了第三片毛肚夹到你碗里。手法快得像流水线,一片涮好刚夹出来下一片已经下锅。涮毛肚的时候她把冲锋衣的领子往下扯了半寸露出锁骨和半颗乳晕,嘴里念叨着热。包间里火锅的热气蒸得她脸颊发红,加上之前高潮还没消散掉的红晕,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耳根。额角的汗珠沿着龙角根部滚下来滴进香油碟里溅起一小圈油花。
你夹起她涮好的毛肚吃着,年已经把一盘黄喉全倒进红油锅里。黄喉片切得厚薄适中,在沸腾的红油里翻滚几十秒就熟透。她用漏勺捞起来沥了沥油,一半拨进你碗里一半倒进自己嘴里。
“黄喉的火候比毛肚还刁,多烫五秒就老成橡皮。不过我这嘴不是白长的,含鸡巴练出来的舌头烫东西比温度计还准。”她伸出舌头给你看,舌面上被沸腾的肉片烫得有点红,但舌尖还是很灵活地在自己上唇舔了一圈,把黏在嘴唇上的辣椒籽舔进嘴里嚼碎。吃辣椒籽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头,又把筷子伸进红油锅底捞了一大坨花椒塞进嘴里含着。花椒壳在她腮帮子里鼓成个小包,她嚼了几下吐出来,嘴唇因为麻感变得肿嘟嘟的泛着更深的红。
“嘶……这花椒劲道,麻得我舌头都木了。等哈回去要是给你口,怕不是到明天早上你龟头都麻着。”她自己说完先笑了,笑起来嗓子眼里还带着刚才高潮嘶吼后的沙哑,“开玩笑的。冷敷一下就好,等吃完火锅就是你的,不耽误用。”
她从菌菇清汤里捞起一卷烫好的千层肚放进小碗里晾凉。白色肚丝在清汤里煮过,每一根挂着晶莹的高汤在筷子尖上晃荡。她低头吹了吹,热气从嘴里呼出来喷在肚丝上荡起细密的蒸汽。吃千层肚的时候她抿着嘴慢慢嚼,腮帮子微动几回喉头一滚咽下去。
“博士你不吃笋片?这笋是今天早上刚到的新鲜货,清汤煮最甜。”她夹起一片鲜笋在菌菇汤里烫热,放进你碗里,“上午新来的后勤部小姑娘还问我‘年姐你肚子怎么鼓了’,我说‘你年姐肚子里的不是午餐,是你姐夫现榨的浓汤’。小姑娘脸都绿了。”
她揉了揉自己小腹上那团鼓起的圆形隆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旗袍残布和皮肤,子宫里的浓精发出细小的咕噜声,在火锅沸腾的咕嘟声中隐约可闻。她的手在上面画圈揉着,像揉吃撑的胃。揉一会儿之后又把筷子伸进红油锅底捞鸭肠,手法还是一样利索,仿佛揉肚子和涮火锅都是同一件事的不同环节,没什么值得停顿的。
“鸭肠好了。这盘吃完再叫一盘,今天运动量大,得多吃点补回来。”她把最后一筷子鸭肠夹进你碗里,自己端起香油碟喝了一大口蒜泥香油。嘴角淌下油汁的时候她用手背蹭了蹭,手背上蹭下来的油混着精液干涸的白渣,被她一伸舌头舔干净。
“博士,千层肚还剩半盘。你要清汤的还是红油的?算了,清汤的涮给你,红油的我自己包圆。你昨晚批文件睡得少,今天又在办公室费了体力,多吃点清淡的养养胃。”她嘴上问着,手里的筷子已经在分菜了。清汤锅里涮好的千层肚全夹给你,红油锅里翻滚的毛肚黄喉鸭肠全堆在自己碗里堆得像座小山。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时候还伸出筷子去够桌上最后那碟土豆片,姿势倾过去让冲锋衣的领口彻底歪开。
两颗肥大奶子从冲锋衣拉链两侧弹出来全部掉在桌沿上压成两坨白腻的肉饼,乳头刚好卡在桌子边缘蹭来蹭去。她被这猝不及防的弹跳打了个措手不及,低头看了看自己压在桌沿上的奶子,又抬起头看你的脸。嘴里鼓鼓囊囊还在嚼鸭肠,腮帮子动了好几圈才咽下去。
“啧,又掉出来了。这件冲锋衣拉链怕是设计给平胸穿的,我这俩奶塞进去就跟硬往冰箱里塞西瓜一个下场。”她用筷子拨了拨压在桌沿上的乳头,乳头弹回来啪地打在自己手指上,“算了算了,反正包间里就咱俩。博士你看你的,我吃我的。这俩奶又不抢你毛肚。”
她夹起一片生土豆在红油锅里涮得透烂,筷子一戳就断成两半。一半沾上香油蒜泥送进嘴里嚼得黏糊糊的,另一半夹给你的时候筷尖粘着土豆泥在碗沿上蹭了蹭。包间里电磁炉的嗡嗡声和火锅沸腾的咕嘟声叠加在一起,蒸汽从锅面上腾起来糊了半扇窗户。透过模糊的玻璃能看到外面天色渐暗,食堂大厅的灯已经全亮了。
年的筷子终于放下来,面前的盘子空了三个,蘸碟见了底,毛肚黄喉鸭肠千层肚笋片土豆片全下了肚。她整个人仰靠回椅背上撅着。那对被红油辣得肿嘟嘟的嘴唇油光发亮,嘴角黏着三根硬邦邦的深色阴毛和一根银白屄毛被油浸透后贴在嘴角晃荡。冲锋衣敞开的缝隙里两颗奶子搁在桌沿上还在晃悠,小腹上那道被筷子戳来戳去的隆起又鼓了些许,大概是火锅灌进去的清汤和辣椒在肚子里把子宫挤得更往外凸了。她用牙签剔牙的时候把舌尖伸出来舔牙缝,舔下来一小块花椒壳吐在骨碟里。
“吃饱了。博士你慢用,剩的那盘千层肚是你的。我歇口气消化消化,等哈走回去的时候……啧,肚子里又是精液又是毛肚又是鸭肠的,走两步就能听见响。”
她边说边继续用手揉小腹,揉着揉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被桌子压扁的肥硕奶子,又抬头看看你,嘴角扯出个懒洋洋的弧度。沾满油汁的手指在桌上画着圈,眼神里全是满足。
你把年从椅背上捞起来。一只手掐住她腰侧那团软肉,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一颗肥硕大奶的下缘。冲锋衣的拉链早就崩开了,两颗奶子从两侧溢出来压在你手臂上蹭出一片湿热的汗印。年嘴里还叼着一筷子刚涮好的毛肚,被你突然拽起来,毛肚从筷尖滑落啪嗒掉回蘸料碟里,溅起的香油蒜泥点子崩在她下巴上。
“哎哟,毛肚掉了。”她低头看蘸料碟,又偏过头从肩膀上方斜睨你,“博士你扯我干啥子?那筷子毛肚七上八下掐着秒涮的,浪费了。你得赔我一盘新的噻。”
嘴上念叨着毛肚,身体已经顺着你的力道往后倒。肥硕浑圆的磨盘大屁股压在你裤裆上,臀肉隔着裤料传来湿热绵软的触感。白色龙尾从侧面绕过来,尾尖勾住你的腰侧往前拽了拽。她伸手从桌上捞起蘸料碟护在胸前,另一只手还捏着筷子,筷尖上沾着的香油滴在你裤腿上晕开几个圆点。
“干啥子?火锅吃到一半你硬成这样?”她扭了扭屁股,臀沟隔着你的裤料精确地卡住那根硬挺的鸡巴,左右磨蹭几下,“龟头这么大一颗,隔着裤子都能分出冠状沟的形状。啧,刚才在办公室射了两回还不够,你鸡巴是装了永动机?”
你伸手从桌上的避孕套盒里抽出唯一一个——深紫色半透明的超薄款,撕开包装。年低头看你手里的动作,鼻子里挤出轻哼。
“要戴套?在办公室的时候不戴,现在倒讲究起来了。”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空出右手接过避孕套,叼在嘴唇间。深紫色的橡胶圈被她饱满的唇肉抿住,储精囊的部分垂在下唇外晃荡。紫粉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斜睨你,嘴角翘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把脸凑近你胯下。嘴唇叼着避孕套对准你龟头,然后张大嘴连同避孕套一起把整根鸡巴吞进喉咙。避孕套在她口腔里被舌面平铺着贴上柱身,深喉的动作一气呵成——喉咙鼓起的形状从侧面看像吞了颗鸡蛋,喉结滚动时带着避孕套的橡胶圈从根部往上箍紧。鼻尖压进你小腹的深色屌毛丛里,她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鼻音。
“咕嗯,呜嗯嗯❤。”
缓缓往后退,嘴唇从阴茎上滑出来时拉出一片黏稠的口水丝。避孕套已经妥帖地裹在整根鸡巴上,深紫色的橡胶蒙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膜,在火锅店昏黄的灯光下反着水光。龟头处的储精囊还瘪着,等着被浓精灌满。
“好了,戴上了。”她用食指弹了一下你龟头,深紫色的橡胶发出清脆的啪声,“这下可以把骚母猪的肥屄操烂了噻,不用担心中午那泡浓精跟我肚子里的打架。”
她把蘸料碟放回桌上,手撑着你的膝盖,对准角度往下坐。还裹着干涸精液印子的肥厚阴唇被龟头顶开,深紫色的橡胶连同冠状沟一起挤进穴口。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发酵过度的肉瓣往两侧翻开,穴口被撑成绷紧的粉红色圆环箍在避孕套上。
“嗯,进来了❤。”年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你肩上,喉咙里挤出被填满的闷哼,“戴了套就是不一样,橡胶蹭着穴肉有点涩,但是这颗龟头还是那么宽那么烫,隔着套都能感觉到冠状沟的倒刺在勾我的肉箍,哦噢噢噢噢噢❤❤!!”
她一坐到底。肥硕的大屁股压在你大腿上啪地拍出一声脆亮的肉响,臀肉被撞得像波浪一样从撞击点往外荡开层层肉浪。避孕套的橡胶圈箍死在阴茎根部,而整根鸡巴已经连根没入她的阴道。之前被内射留在子宫里的那团浓精被这一下顶得往上涌,子宫口被迫紧闭锁住精液,小腹上那道圆形隆起在皮肤下微微颤动。
“全进来了,鸡巴大人连根都捅进骚屄里了。”年低头看着自己肚脐下方那道被撑起的隆起。隔着腹壁能看到避孕套的颜色在皮肤下透出模糊的深紫色阴影,鸡巴的轮廓比不戴套时更清晰——因为橡胶把阴茎裹得更紧,血管的凸起在皮肤下印出更明显的纹路,“套子颜色太深了,隔着肚皮都能看到,啧,跟怀了个紫薯似的。”
她弯腰前倾,重新拿起筷子伸进红油锅里捞毛肚。动作让阴道里的鸡巴被更深地顶进去半寸,子宫口被龟头撞得闷响一声。她胳膊一抖差点把筷子掉进锅里,嘴角漏出一声压低的呜咽。
“呜嗯❤!这角度顶到子宫口了!”她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油里涮,动作有些发颤,“别催别催,毛肚还没涮好,七上八下,一下、两下……哦噢噢噢❤❤!你顶我的时候记不住数!三下、四下……啊!又顶到了!五下、六下……”
她一边涮毛肚一边被操,筷子在沸汤里抖得跟打拍子似的。阴道里的肉箍一层层箍住裹着避孕套的鸡巴,被套子表面的微涩橡胶摩擦得又痒又酥。每次你往上顶腰,她的膝盖就夹紧一回,大腿内侧绷出两条清晰的肌肉线条,小腿肚子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哒哒哒地敲出凌乱的节奏。
“七下!八下!好了!”她把涮熟的毛肚从锅里捞出来,筷子夹着滴油的毛肚在红油上方沥了沥。手臂在伸向蘸料碟时阴道里的鸡巴正好撞上子宫口,这回撞得特别重,龟头隔着避孕套和子宫口把子宫里那团浓精压得四散游走,小腹隆起处明显鼓了一下。
“哦噢噢噢❤❤!!撞得这么重!毛肚都要抖掉了!”她稳住筷子,把毛肚放进蘸料碟里——碟子里只剩最后一口香油混着蒜泥和醋。年没有换新蘸料,只是低头看了看那碟已经见底的蘸料,又偏过头看你,“蘸料见底了噻。新的一盘还没上,将就着……”
话没说完,你从她阴道里把鸡巴拔了出来。阴道里的空腔效应让子宫口紧紧吸住龟头不放,拔出来时避孕套的橡胶圈被穴口箍住发出响亮的啵声。年整个人被拔得腰往前一挺,嘴里漏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
“拔出来了!哦噢噢噢噢噢❤❤!!子宫都要被你扯出来了!”她趴在桌边喘着粗气,筷子上的毛肚掉回蘸料碟里溅起最后的蒜泥汁。阴道口被撑开的深紫色圆洞还来不及合拢,穴肉一翕一翕地往外吐着混着白浆的拉丝淫水。
你握住裹着深紫色避孕套的鸡巴,对准桌上那个快见底的蘸料碟。龟头上的储精囊已经因为前几次撞击渗出的先走液而微微鼓起,在火锅冒出的蒸汽里蒙着水汽反光。年趴在桌沿上偏过头看你的动作,紫粉色的眼睛眯成两道弯月,嘴角黏着那几根硬邦邦翘着的深色阴毛和银色屄毛,在火锅蒸汽里微微颤动。
“要射在蘸料碟里?博士你……哦,这下蘸料有了。”她伸出筷子敲了敲碗沿,突然噗嗤笑出声,“精液蘸料。新鲜直送,比香油碟还浓。行嘛行嘛,快射快射,毛肚要凉了。”
你握着鸡巴对准蘸料碟。手上开始快速撸动。裹在深紫色避孕套里的阴茎在撸动下又胀大一圈,龟头上的储精囊膨胀得像个瘪了太久的气球终于被充进空气。囊袋里的两颗睾丸猛地震颤,积蓄的浓精涌进尿道,你能感觉到龟头在橡胶里跳得像要炸开。
“噗滋!!”
第一股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撞进避孕套的储精囊里把橡胶撑成一个深紫色的滚圆水球。储精囊在蘸料碟上方鼓胀到极限,精液在橡胶里翻滚的颜色隔着半透明的深紫色能看到——浓白混着淡黄,黏稠得像融化的奶酪,在橡胶包裹下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泡泡。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灌进避孕套,储精囊被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沉,从鹌鹑蛋变成鸡蛋,从鸡蛋变成鸭蛋,最后鼓成一颗沉甸甸的深紫色精液水气球垂下来,刚好悬在蘸料碟正上方。精液在套子里还在翻滚蠕动,巨型精子在里头游来游去撞得橡胶壁沙沙作响。
年把蘸料碟端起来凑近精液水气球,蒜泥醋的残汁和香油混在一起铺在碟底。她用手指刮起碟子边缘的蒜泥送进嘴,然后仰起脸看你撸动的鸡巴——深紫色的避孕套裹着粗硬的阴茎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储精囊鼓得像颗熟透的李子垂在龟头前端,精液在橡胶里涌动的波纹清晰可见。
你把鸡巴从避孕套里滑出来。阴茎从橡胶圈里退出时发出咕啾的水声,避孕套留在了手里——沉甸甸的精液水气球因为太重从你指缝间滑下来,噗地掉进蘸料碟里。深紫色的橡胶球砸在碟底挤出一圈精液波浪,从碟沿溢出来的几滴黏稠精液挂在碟边上拉出银丝。年端着蘸料碟的手被砸得往下沉了沉。
“豁,这么重。里面攒了多少?至少好几十毫升……我一个人吃两盘毛肚都够了。”她用筷子戳了戳那颗鼓胀的精液水气球,橡胶表面被筷子尖压出一个凹坑又弹回来。精液在里面咕噜咕噜地晃荡,巨型精子在橡胶壁上撞出一片沙沙的白噪音,“还热的……现挤现蘸,比现磨豆浆都新鲜。”
她夹起掉在碟边的毛肚,在滴答着精液的避孕套表面来回滚了两圈。毛肚卷起表面裹了一层黏稠的乳白色浓精——须状毛肚纤维里渗进精液,每一条褶皱都挂满白浊,裹着滑腻的黏液从筷尖滴下来。她仰起头把那筷子精液毛肚送进嘴里,沾满精液的毛肚在她齿间嚼得嘎吱嘎吱响。辣油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浑浊的银丝挂在下巴上。
“嗯……精液蘸毛肚……味道……”她嚼了老半天喉头一滚咽下去,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和辣油一起舔回嘴里,“精液的腥咸配红油的麻辣,绝了。比你上次在办公室射我嘴里的那泡还浓,还多了股火锅底料的花椒味。你回去得查查食谱,看看还能开发什么精液蘸料。香油精液碟、蒜泥精液碟、醋精液碟……啧,开个火锅店,特色蘸料就这一种。”
她嘴里念叨着各类蘸料,又从红油锅里捞起一筷子鸭肠。鸭肠在沸汤里翻滚几圈变成粉白色,夹出来时滴着红油冒着蒸汽。她把鸭肠卷成团,在那颗还在鼓胀颤动的精液水气球表面来回滚了两圈。鸭肠不像毛肚那么弹牙,但裹上精液后滑腻得筷子几乎夹不住。她赶在鸭肠滑掉前仰头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好几下。
“鸭肠蘸精液比毛肚好吃,更滑更嫩。精液把鸭肠表面那层膜都化开了,咬下去嘎嘣脆还裹着一层融化的奶酪味。啧,以后吃火锅你要坐我旁边现射现蘸,这个味道比海底捞的秘制蘸料都香。”
她夹起黄喉、千层肚、笋片,分别在那颗精液水气球上蘸过去。黄喉片裹了精液后滑得在碟子里直打转,千层肚的须状纤维吸满精液变得黏糊糊的,笋片的清脆配上精液的腥咸让她的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她低头看着笋片上挂着的拉丝精液,自言自语地嘟囔。
“笋片还是得蒜泥,精液和素的不是特别搭。不过也不难吃,比白水煮菜叶子强。”
吃到一半,她把筷子伸向那颗还沉甸甸鼓在碗里的精液水气球,筷尖夹住避孕套的橡胶圈往上拎。精液水球太沉了,橡胶被拉得变形收紧,储精囊部分鼓得更大更圆,精液在里头被挤压得涌来涌去。她把避孕套从蘸料碟里拎出来,仰起脸,把橡胶圈对准嘴,张大嘴让整颗还温热的精液水气球滑进口腔。
深紫色的橡胶球把她腮帮子撑得鼓成两团圆包。她合上嘴唇抿紧,舌头在口腔里疯狂舔舐那团被橡胶裹着的浓精——隔着薄薄的避孕套能感受到精液的温度和质感,巨型精子的蠕动在舌面上传来密集的沙沙震颤。她翻着白眼舔了很久,舌尖在口腔里从套头舔到套尾,从橡胶圈舔到储精囊,把避孕套里每一处精液都隔着橡胶舔了个遍。
舔够之后她捏住橡胶圈从嘴里拽出来,另一只手麻利地打上死结。深紫色的精液水气球在她手心里弹了两下,精液在橡胶里咕噜咕噜地晃荡。她把这颗精液水气球用橡胶圈系在自己左边龙角的根部,松手后沉甸甸地垂在角旁。半透明的深紫色橡胶球在火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随着她偏头夹菜的动作晃来晃去,偶尔撞在龙角的红色纹路上啪地弹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了,装饰品加一。”她用筷子敲了敲系在角上的精液水气球,“上次办公室那泡内射在肚子里,这泡外射戴套挂角上,下次再射就挂右面,凑一对耳坠子。”
她把筷子放回碗沿,撑着桌面站起来转了个身。双手掰开自己肥硕浑圆的磨盘大屁股,臀沟里隐约露出的充血深红色穴口还在一翕一翕地往外吐着拉丝白浆。阴唇因为刚才短暂的操干已经肿得微微外翻,像两片肥厚的肉瓣挂在穴口两侧,沾满淫水和先前干涸精液的混合物糊成一片银白色的黏膜。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你肩上,龙角上的精液水气球随着偏头的动作从你眼前晃过映成一片深紫色阴影。
“戴套精液蘸料吃完了,现在骚母猪想吃不戴套的。这颗大鸡巴刚才没射透还硬着,放进去,让肥屄再裹一会儿。你就坐着当我的人体肉椅,我自己动,你负责吃火锅——刚才光顾着吃精液,你那边的菌菇汤底还没动过筷子。”
她一边说一边对准角度往下坐。这次没有避孕套,龟头直接撑开肥厚的阴唇挤进穴口。被操过一次的阴道仍然紧得惊人——八层肉箍一层一层地箍住裸露的龟头冠,蠕动的肉壁裹着凸起的血管吮吸,密布的肉芽肉粒在冠状沟里来回剐蹭。她坐下去的动作很慢,每吞进一寸就停下来仰起头闷哼出声。阴道壁被粗硬的鸡巴碾开褶皱撑得发胀,淫水顺着阴茎往下淌在你睾丸上糊成一层温热的黏液。
“嗯❤……不戴套……就是比橡胶舒服……肉贴着肉……血管都……哦噢噢噢噢噢❤❤!一坐到底了!!子宫口……被龟头吻住了!还在吸!”
她整个人坐到底把你整根鸡巴连根吞进阴道。肥硕的大屁股结结实实压在你大腿上,臀肉被撞得向两侧溢开压出两坨白腻的肉饼。她伸手从你那边捞起清汤锅里的千层肚,一边捞一边开始上下起伏屁股。每一次抬起来时阴道里的空腔把子宫口吸得死紧,龟头冠的倒刺从八层肉箍上刮过去留下刺痛的快感痕迹;每一次坐下去时龟头撞上子宫口噗地闷响,把子宫里残留的那泡浓精搅得咕噜咕噜响。
“哦噢噢❤❤!清汤千层肚配清汤鸡巴,这个搭配要得❤!哦噢噢噢噢噢❤❤!!——又来?!别顶别顶,千层肚要掉……”
她夹着千层肚的手抖得筷子打架,阴道里那根粗硬鸡巴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隆起处清晰地印出龟头轮廓。她干脆把筷子搁下,趴在桌沿上翘高屁股,让你从后面顶得更深。两只手掰着自己的臀瓣往两边拉开,露出臀沟里正吞吐着鸡巴的深红穴口和那张一翕一翕的粉褐色肛门皱褶。龙角上那颗深紫色的精液水气球随着她被撞得一前一后的身体晃来晃去,撞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
“不管了……你自己夹筷吃清汤锅,我这边忙着伺候鸡巴大人。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子宫口要被撞开了!不戴套就是爽,龟头每一下都隔着子宫口捅到我肚子里的精液——哦噢噢噢噢❤!!又顶到了——要丢——丢了丢了丢了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趴在桌沿上痉挛着潮吹。阴道里的淫水噗噗地往外喷淋在睾丸上,顺着你大腿流下去在椅子上汇成一滩温热的水洼。小腹那道隆起疯狂颤动,子宫里的精液被痉挛搅得翻江倒海。嘴里的淫叫已经碎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嘴角那几根黏着的阴毛被涎水浸透后从嘴唇上滑下来掉进蘸料碟里。龙角上的精液水气球随着高潮的抽搐剧烈晃荡,深紫色的橡胶在灯光下甩出一片模糊的残影。
年还骑在你身上,阴道裹着那根硬挺鸡巴上下起伏,小腹隆起处被龟头顶得一鼓一鼓。她伸手从红油锅里捞起最后一片毛肚,筷子夹着滴油的毛肚在香油碟里蘸了蘸送进嘴里,腮帮子嚼动的节奏和屁股上下套弄的节拍刚好错开。龙角上那颗深紫色精液水气球随着她吃菜的动作晃来晃去,撞在碗沿上啪嗒啪嗒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