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下班回到家之后,发现真由佳已经先一步到家了。
她出来开门时还穿着校服,白衬衫的下摆塞在藏青色的裙子里,胸口那排扣子被撑得发紧,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裂开一条小缝,能看见里面一小截白皙的乳肉。她额角浮着汗,几缕发丝散下来粘在娇嫩的脸颊上。裙摆下面两条腿套着过膝的深色袜子,袜口在大腿肉上勒出一道陷进去的印子,白皙的腿肉从袜口上方满溢出来。
“哥哥,欢迎回来。”她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今天也辛苦了。先去换衣服吧。”
我换好居家服出来,她已经把校服脱了,换上了女仆装。
“锁了一天,哥哥还老实吗?”看到我走过来,她问,“把裤子脱下来,真由佳检查一下。”
我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脱了裤子。肉棒在锁里半硬着,锁环把那根东西勒成奇怪的形状,锁孔那儿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把锁身都弄湿了。她就这么盯着看,我站在原地,被她看得耳根发烫,那根东西却在她目光里越胀越痛。
“才锁了一天,就湿成这样。”她伸手指刮了一下锁孔,指尖沾起一点透明的粘液,举到我面前,“哥哥真是一点都忍不了呢。”
她说完,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一脸媚意的看着我。
“咸的。”
“真由佳……”
“哥哥,站在原地不要动哦。”
我的男性本能让我恨不得现在马上就扑上去,享受她那白皙美好的青春肉体,但是在接收到她的命令之后,身体下意识的就摆出了服从的姿势。
“真乖,现在躺到床上去,面朝上,把手放在身侧。没有真由佳的命令,不许动。”
我照做。床垫陷下去,她跨坐到我腰上,女仆裙的裙摆堆在我肚子上,她里面没穿内裤,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那团湿热。她解开我的居家服扣子,把两边衣襟剥开,露出胸口。
“哥哥的乳头,真由佳今天要好好玩。”她俯下身,先在我左边乳头上吹了口气。
乳尖立起来。她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慢慢碾玩着。
“粉粉的,好可爱。哥哥这样也会舒服吧?”
我“嗯”了一声。她加重力道,用指甲掐进去。
“哥哥喜欢被玩乳头,对不对?不准说不喜欢。”她一边扯一边问。
“喜欢……被真由佳玩乳头。”
“喜欢被玩到肿起来吗?”
“喜欢……”
“那真由佳就要用力了。”
她换成两只手,一边一个,捏住我两边乳头同时往外拉。我整个人弓起来,发出惨叫,两粒乳头被扯得发长,顶端胀成两粒硬硬的肉珠。汗从额头滑下来,淌进眼睛,我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哥哥的乳头,好敏感呢。”她盯着我的胸口,“只是被扯一下,鸡鸡就不停的流水呢。哥哥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是带着锁的原因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凑到我耳边,叼住了我的耳朵。
“呣啊。”
她的舌尖从我的耳垂开始,沿着耳廓慢慢往上舔,最后把整个耳垂含进嘴里吸。温热的气息灌进耳朵里,柔软的舌头伸进耳洞里搅,水声直接在我脑袋里响,弄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两条腿绷直,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啊……”
“叫得真下流。”她对着我耳朵低语,热气喷在耳膜上,“哥哥的喘息声,真由佳最喜欢听了。再多叫一点给真由佳听。”
她一边舔着我的耳朵,两只手继续抓我的乳头,一下掐,一下揉,一下又用指甲刮。锁里的肉棒胀到发疼,我想伸手去摸,手腕刚动,就被她压住了。
“不行哦。”她的声音贴在我耳边,“锁着的时候,乖乖让真由佳玩。”
“求你……让我碰一下,好痛……”我哑着嗓子说,手腕被她压着,动不了。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我满脑子只想伸手去碰,哪怕隔着锁蹭一下也好。
“碰哪里?”
“鸡鸡……”
“不行。”她舔得更快,舌头在我耳廓里打转,“哥哥越想要,真由佳越不给。哥哥现在,碰自己鸡鸡的权利被真由佳收回了。”
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哀鸣。她不让我碰,我反而更硬了,锁环勒进肉里,先走液一股股往外冒。
她玩了一会,舌头退了出来,只留舌尖在我耳垂上轻轻扫。
“真由佳每天都在学一些色色的事哦。”她贴着我的耳朵说,“网上看的,同学那里听的,还有书里画的。全都是为了哥哥。”
我喘着,说不出话。她笑了一声,热气全灌进我耳朵里。
“其实真由佳也想和哥哥做好多色色的事哦。”她继续说,“和哥哥亲,被哥哥摸的时候真由佳会觉得舒服,觉得幸福,身体像要化掉一样。所以哥哥不用怕,真由佳会一直陪哥哥做。”
她的话说得很软,可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捏着我乳头的力气反而更重了,用力捏了两下之后,把我翻成侧躺,从我身后贴上来,含住另一边的耳垂。
“这边的耳朵,真由佳也要舔。”她一边舔,手一边绕到我胸前,重新掐住我两边的乳头,“哥哥两边都要照顾到。”
她的舌头钻进我耳朵里,另一只手又滑下去,拍了拍我两颗饱满的不行的蛋蛋,让我的身体痛的又一阵抽搐。
她看着在床上痛的扭动的我,笑了笑伸手够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拿起一支口红,拧开,红色的膏体转出来。她对着我,慢慢把口红涂上嘴唇,上下唇抿了抿,抿出一个饱满的唇形,颜色发亮。
“哥哥,真由佳要亲你。”她重新压下来,红唇悬在我的嘴唇上方,“亲到哪里,哪里就留下真由佳的记号。哥哥不许擦,好不好?”
“好……”
“那,先从嘴巴开始。”
她直起身,两只手捧住我的脸。
她的嘴唇压上来,软,还带着点湿,口红那股淡淡的甜味渡进我嘴里。我张开嘴,她把舌头伸进来,勾住我的舌头往外带。我跟着她的动作,把舌头伸出去,她立刻含住,像吸奶一样吸。
“真好吃。”她含混地说,“哥哥的嘴巴,舌头,还有口水,全都好美味。”
她吸着我的舌头,唾液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口红膏体蹭在嘴角,糊开一小片。她的另一只手又伸下去,隔着锁揉了揉刚被她打过的精袋,好像在安慰它一样。
“鸡鸡在跳呢。”她松开我的舌头,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线,“哥哥是不是想射了?”
“想……”
“才锁了一天,就满脑子想射。”她笑着,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哥哥真的是个被鸡鸡控制的废物呢。真由佳偏不让你射。”
“全都听真由佳的……”
我仰起头,脖子上的筋鼓起来。她顺着下巴一路吻下来,亲到我的喉结,停了一下,用牙齿轻轻磨。
“这里。”她含混地说,“真由佳要在这里印吻痕。不行也要印,真由佳就要印。”
她含住我颈侧的一块皮肉,用力吸。皮肤被吸得发紧,随后那处麻起来。她松开,看着我脖子上那块红,满意地笑。
“印上了。真由佳要多印几个。”
她换了个位置,在我喉结旁边、锁骨上、脖子后面,各印下一个。每印一个,我的肉棒就跳一下。
她每亲一下,都停一会儿,好让口红完整地印上去。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上已经盖满了她的唇印,一个叠一个,红的。
“喜欢。”她边亲边念,“真由佳好喜欢哥哥。哥哥现在身上都是真由佳的记号,走出去,谁都知道哥哥是真由佳的了。”
她亲到我的眼睑。我闭上眼,她的嘴唇落下来,很轻,留下一个红印。
“这里,是奖励。”她说,“哥哥今天上班很乖,所以给哥哥奖励。”
她直起身,把我拉起来一点,让我看清镜子里自己的样子。镜子里的我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全是她的口红印,红得发亮。我别开眼,不敢看。
“看着。”她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转回镜前,“记住哥哥现在这张脸。上面每一处,都是真由佳留下的。”
最后她回到我的嘴唇,深吻。这次她自己喘了起来,骑在我腰上的身体往下沉,我隔着锁感觉到她裙底那团湿热贴在我的小腹上。
她离开我的嘴唇,喘着气坐起来,牵着我的手放到她胸口。女仆装的领口已经被汗浸软了,两团雪白乳肉从里面满出来。
“真由佳的胸部,已经长到哥哥的大手也包不住了呢。”她把我的手按上去,“哥哥感受一下。”
我的手掌盖上去,指缝里全是绵软乳肉,捏不住。她的粉嫩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我掌心,硬得厉害。
我揉了几下,她的腰就软了,整个人又趴回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喘。
“真由佳也湿了。”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裙摆里,过了一会儿抽出来,手指上挂着透明的液,举到我面前,“哥哥想不想摸?”
“想。”
她抓住我的手,引到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指陷进去,摸到一条软乎乎的缝,热得烫手。她整个人往前一软,雪白硕乳压在我胸口上。
“啊……哥哥的手指……”她摇着腰,把我的手指夹紧,“真由佳的蜜穴,被哥哥摸得好舒服……”
我隔着内裤揉她,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锁里的肉棒顶着她的小腹,一跳一跳,隔着金属她能感觉到。
“哥哥的小鸡鸡,一直戳着真由佳的肚子。”她喘着说,低头看我两腿之间,“看起来好难受。锁着的地方,都湿透了。”
“帮我开锁……求你了,真由佳。”
她停下动作,看着我。脸上还带着红晕,眼睛却清亮起来。
“不行哦。”她慢慢从我身上下来,跪坐在床边,“说好锁一个月的。哥哥第一天就想反悔吗?”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她伸脚,用足背碰了碰我那根被锁住的肉棒,“真由佳今天这么辛苦地亲哥哥,玩哥哥的乳头,是要让哥哥记住,哥哥的鸡鸡,已经完全是真由佳的了,不管哥哥有多么难受,只有真由佳想的时候,才会给哥哥开锁。”
她的脚尖沿着锁往上,踩住我的小腹,不轻不重地压着。
“而且,哥哥刚才叫得那么下流,还把真由佳摸到这么湿。”她歪着头,“这是惩罚。今晚,哥哥要带着这根硬邦邦的东西,跪在床边,一直到我说可以之前,哥哥都不许动。”
我愣住了。
“现在。”她抬起下巴,“跪好。”
我膝行到床边。她坐着,翘起一条玉腿,脚趾点在我下巴上,把我的脸抬起来。
“在开始之前,哥哥先说给真由佳听。”她说,“今天哥哥哪里被真由佳玩了?”
“乳头……耳朵……嘴巴……”
“还有这里。”她的玉趾往下,碰了碰锁,“哥哥的鸡鸡,锁在真由佳的锁里,对不对?”
“对……”我应着。她的脚尖抵着我的锁,我的肉棒就在锁里跳,像在点头。
“所以哥哥的鸡鸡是谁的?”
“是真由佳的。”我说。说完,一股热从脸上烧到脖子根。可我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让锁里的东西更硬一分。
“射精呢?”
“也是真由佳的。”我越说越快,像怕自己反悔。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你可是她哥。可那个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被锁里一跳一跳的快感压下去。
“所以全都是真由佳说了算。”她收回脚,“哥哥要记住这件事,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会听真由佳的话的。”
“真棒,奖励哥哥看着真由佳自慰。”
这么说着,她半躺下来,当着我面,两条雪白玉腿朝两边打开。粉嫩的蜜穴张开着,湿淋淋的,两片花瓣泛着水光,阴蒂肿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红头。她把手指轻轻插进去,眼睛一直看着我。
“看着哦,哥哥。”她的手指动起来,水声咕叽咕叽的在房间里回荡,“真由佳想着哥哥被锁的样子,自慰。看到哥哥被锁得这么可怜,真由佳就兴奋起来了。”
她一边自慰,一边念我的名字。我跪在那里,眼睛粘在她那粉嫩的蜜穴上,想闭都闭不上。肉棒在锁里胀到极限,龟头从锁环的缝隙里挤出来一小截,颜色发紫,先走液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我全身都绷着,跪着的两条腿不住地抖,胸口一起一伏,乳头还肿着,被真由佳捏的蹭一下都发疼。脸上那些口红印贴在皮肤上,有些滑稽。
我看着她把手指浅浅的插进那个湿淋淋的洞里,看着那圈嫩肉被带出来一点又吞回去,脑子里嗡嗡响。她就在我面前,自己摸自己,还念着我的名字。我硬得要命,锁里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许碰。”她喘着,脚趾蜷起来,“手就放在膝盖上,没有真由佳的允许哥哥连自己碰一下都不行。”
我咬住下唇,牙齿有些打颤。她高潮的时候,娇躯绷成一张弓,蜜穴喷出一小股水,溅到了我脸上。我舔了一下嘴角,咸的,是她的味道。
“哈……哈……”她喘匀了,坐起来,伸手抹掉我脸上的水,“哥哥好乖,真的没有碰呢。”
她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她。
“哥哥即使表情变成这样也很可爱呢,不过真由佳刚才说的,不是开玩笑哦。”她的拇指擦过我的下唇,“从今天起,哥哥的手,永远不许碰自己的鸡鸡。这是规矩。但是呢,真由佳不要哥哥被迫答应。”
我看着她。她的脸离我很近,口红有些糊,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貌。
“哥哥要是答应了呢,明天早上,真由佳就用嘴巴,隔着锁,好好欺负哥哥。”她凑近,气息喷在我脸上,“要是哥哥不答应,真由佳也不强迫你。不过我觉得,哥哥是不会拒绝真由佳的,对吗?”
我喉咙发紧,她的手、她的呼吸、她嘴里的甜味,都扑面而来,弄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知道这是圈套,可我的腰已经软了。
“我想要……真由佳的嘴巴。”我听见自己说。
“那哥哥要说清楚。”她笑着,眼睛弯弯的,“从今以后,哥哥再也不用手碰自己的鸡鸡。说一遍给真由佳听。”
“从今以后……除非真由佳允许,我再也不碰自己的下体。”
“好乖。”她亲了我一下,很轻,“这是约定哦。哥哥说出口了,就不能反悔。”
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早上,真由佳会来叫哥哥。”她说,“哥哥也要乖乖的,早点睡觉。”
门关上了。我跪在原地,两只手还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