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已经放好了热水。
真由佳牵着我的手往浴室走。我两条腿发软，锁住的肉棒在腿间晃。眼前的东西都像隔着一层雾，全糊在一起。
我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锁……”
“嗯？”她没回头。
“锁……摘不掉……射不出来了……”我的舌头不听使唤，说出来的话都黏在一起。我听见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她把我带进浴室，让我靠着墙站。我刚一靠上去，腿就软了，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她伸手扶住我的胳膊，把我往上提。
“哥哥，站稳。”她说。
“站……站不住……”我抓着她的裙子，手指绞着她的裙摆，脸往她身上蹭。我的额头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能感觉到她那团绵软媚肉，还有里面透出来的热气。我像个傻子一样，用脸去拱她，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真由佳……真由佳……”我一遍遍喊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么。
她没推开我，只低头看我。过了几秒，她笑了一声，声音轻轻的。
“哥哥怎么变成这样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才射了两次，就把脑子射没了吗？还是说，签了契约，戴上项圈，哥哥就真的变成真由佳的狗了？”
“是狗……”我仰起脸看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自己也不擦，“是……真由佳的狗……真由佳……再摸摸我……”
我把脸埋进她腿间，隔着内裤蹭她的腿心。她那处还湿着，全是刚才做爱留下的味道。我像条饿疯了的狗，用鼻子拱，用嘴含，把她的内裤舔得更湿。我的肉棒在锁里一跳一跳，硬得发疼，锁孔里渗出先走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啊……”她轻哼了一声，玉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我按在她两腿之间，“哥哥现在好贱。刚才还那么威风地操真由佳，现在却趴在地上，用脸蹭真由佳的蜜穴。哥哥是不是被玩坏了？”
“坏了……”我含混地应着，舌头隔着内裤舔她的缝，“被真由佳玩坏了……真由佳……别不要我……”
“真由佳怎么会不要哥哥。”她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一点，让我仰脸看她，“哥哥是真由佳的东西，一辈子都是。真由佳不会不要哥哥的。”
她蹲下来，和我平视。我这才看清她的脸，樱唇口红糊了，精液还粘在娇嫩脸颊上没擦，可她的美眸亮得吓人。我看着她，忽然又哭又笑地咧开嘴，口水流到下巴上。
“真由佳……”我又喊她。
“哥哥，张嘴。”她说。
我张开嘴。她伸进两根手指，压住我的舌头。我像吸奶一样含住她的手指，用力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她的手指在我嘴里搅了两下，抽出来，拉出一根银丝。
“哥哥真的坏掉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不过没关系，真由佳会把你修好。来，先洗澡。”
她把我扶进浴缸。热水漫上来，我整个人泡在水里，脑子还是木的。她跪在浴缸边，挽起袖子，舀起热水，一捧一捧淋在我头上、肩上。温水顺着我的脸往下淌，我眯起眼，喉咙里还在小声地喊她的名字。
“真由佳……真由佳……”
“在哦。”她轻声应着，像哄一只受惊的狗，“真由佳在这里。哥哥不要怕，真由佳给你洗。”
她先给我洗头发。十指插进我发间，指腹贴着头皮，一圈一圈地揉。我靠坐着，闭着眼，被她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的呜咽慢慢低下去，变成一声声含混的哼声。她的雪白硕乳就在我眼前，被围裙勒着，两团绵软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我睁开眼，盯着那两团乳肉，伸出手去抓。
“别乱动。”她按住我的手，又把它放回水里，“乖乖的，让真由佳洗。”
“奶……想吃……”我含糊地说。
“等哥哥洗完，真由佳再给你吃。”她哄我，“现在先洗头，再洗背。哥哥乖，别急。”
她给我洗完头发，又拿浴球搓出满手泡沫，从我的后颈开始往下洗。她的手隔着泡沫贴着我，把泡沫抹遍我的背、我的肩、我的胳膊。洗到胸口的时候，她的手指勾住了乳环，轻轻一提，我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叫。
“这里还肿着，真漂亮。”她说，“哥哥的两粒乳头，挂上这个，比原来好看多了。真由佳每次看到，都想多摸两下。”她凑近看，那两粒乳头被环坠着，红得厉害，胀起来，环孔边缘的皮肉泛着嫩红，“不过今天不玩了，让哥哥歇一歇，但是要洗干净。”
她十根手指按着我的胸口，把两枚乳环捏在指缝里，连环带乳头一起轻轻地搓，金属擦着皮肉，发出细小的声音。她低头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我靠在浴缸边上，肉棒在锁里一跳一跳，先走液从锁孔往外渗，混进热水里。我仰着头，像条发情的狗，挺着胸口往她手里送。
“哥哥真敏感。”她笑了一下，凑过来亲了亲我，“锁着还这么精神。哥哥的鸡鸡，真是一刻都不老实。”
她绕到我身后。两团雪白硕乳隔着湿透的女仆装贴上我的后背，她整个人趴上来，手从我腋下穿过，回到我胸口继续洗。她的粉嫩乳尖硬硬地顶在我背心，随着她的动作磨来磨去。
她的雪白硕乳在我背上来回磨，绵软乳肉挤成各种形状，两颗粉嫩乳尖划得我后脊梁发麻。我的手在水里乱抓，最后抓住她按在我胸口的手，死死握着，不肯松开。我像个傻子一样，把她的玉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又舔又吸。
“哥哥，你今天好粘人。”她笑了，没抽手，由着我含，“被玩坏了，就知道找真由佳撒娇。早这样多好。”
她给我冲干净泡沫，又用毛巾擦脸、擦头发。擦到下身的时候，她让我把腿分开，跪在我两腿之间，脸凑到那把锁跟前。
“这里也要清理。”她伸出舌头，从锁孔开始，一点一点舔，在锁环的缝隙和露出的那一小截肉棒上打转，把那处敏感到极点，我两条腿直抖，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别动。”她按住我的大腿，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真由佳在给哥哥清理。鸡鸡要舔干净。”
她低下头继续舔。舌头绕着锁环一圈，把金属上沾的东西全卷进嘴里，又把我的龟头含进去，轻轻吸。先走液一股股涌出来，她全咽下去。我被她舔得浑身发麻，脑子却一点点清明了些。那些糊在眼前的东西，慢慢退开，我能看清她了。
她把我从水里扶出来，用大毛巾包住，一点一点擦干。从头发擦到脚，每一处都仔仔细细。我站在那儿，由着她擦。
“真由佳……”
“在哦。”她应着，把我牵回房间，扶到床上躺下，“哥哥现在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的脑子还是慢半拍，可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
她转身出去，端回来一杯温牛奶。
“张嘴。”她坐在床边，把杯子递到我唇边。
她看着我喝，空着的那只手滑进被子里，隔着锁揉我的精袋。
“哥哥多喝点。”她说，“明天还要给真由佳开锁，射进真由佳的小穴里。”
我呛了一下，牛奶从嘴角溢出来。她拿纸巾擦掉，眼神没变。
“哥哥是不是没听清？”她笑着，又喂了我一口，“真由佳说，明天给哥哥开锁。”
“钥匙不是……”我说了半句，没敢往下说。
“扔了？”她接过去，笑得更深了，“哥哥当真了呀。”
她放下杯子，从女仆装的内衬里摸出一样东西，举到我眼前。小夜灯的光下，那枚银色的钥匙静静躺在她的手心，还带着她的体温。
“真由佳扔掉的，是旧锁的钥匙。”她说，“那枚钥匙，早就不用了。现在这把锁的钥匙，真由佳一直收着呢。”
我盯着那枚钥匙，脑子嗡地一下。她扔钥匙的时候，我当真了。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射不出来了，以为这锁会一直戴到死。
到现在，她把钥匙拿出来，我反而喘不上气，我居然又有了射精的机会——这个念头让锁里的肉棒硬得顶起被子，我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很难受？”她凑近我，眼睛亮亮的，“是不是以为，自己再也射不出来了？”
“是。”我说。
“真由佳知道哦。”她摸了摸我的脸，“真由佳故意的，这样，哥哥才会记住，跟真由佳宝贵的第一次。”
她把钥匙贴在我嘴唇上，冰凉的金属压着我的下唇。
“真由佳还要给哥哥生孩子呢。”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要怀哥哥的孩子，哥哥当然要能射出来。所以，钥匙不能丢。真由佳会定期给哥哥开锁，让哥哥把精液射进真由佳的小穴里。等真由佳怀上了，哥哥就当爸爸了。”
“哥哥，想不想让真由佳怀上你的孩子？”她问。
“想。”我说。
“真由佳也想。”她笑了一下，把钥匙收进自己胸口，贴着那团绵软乳肉，“所以，以后哥哥要听真由佳的话。等哥哥把真由佳的小穴灌满，让真由佳怀上了，真由佳就给你生孩子。”
锁里的东西硬起来，顶着她的掌心。我张了张嘴。
“哥哥现在又硬了呢。”她小声说，“是不是一想到能射精，一想到要当爸爸，就兴奋了？”
“是。”我说。这一次，声音不抖了。我甚至伸出手，想要拥抱真由佳。
“真由佳也兴奋了。”她牵着我的手，引到她两腿之间。刚刚洗干净的那里已经又湿了，内裤贴着她那条缝，我一摸，满手都是水，“真由佳的小穴，一想到要怀哥哥的孩子，就湿成这样。”
她的玉腿夹住我的手，自己往上顶了顶，让我的手指陷得更深。她喘着，把我的手按在湿透的小穴上。
“但是今晚，哥哥要忍着好不好？”
“好。”我说。
“哥哥真乖。”她亲了亲我的耳垂，然后坐起来，脱掉湿透的女仆装，又解下胸罩和内裤，光着身子钻回被子里。她把我的头按进她胸口，一边雪白硕乳压在我脸上。
“今晚，哥哥吸着真由佳的奶睡。”她说，“像小宝宝一样。真由佳抱着你。明天醒了，第一眼就能看见真由佳。”
我张嘴含住她的粉嫩乳尖。她的乳肉是软的，乳尖一进我嘴里就硬起来。我含着，没用力，只是含着。她哼了一声，玉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揉。
“哥哥。”她抱着我，声音慢慢低下去，“真由佳爱你哦。”
我含着她的粉嫩乳尖，说不出话。她在我头顶亲了一下。
“所以，哥哥要一直当真由佳的锁奴。”她继续说，声音贴着我，“真由佳给哥哥生很多很多孩子。等孩子生下来，真由佳就带着他们，一起欺负哥哥。哥哥逃不掉的，真由佳也不会让哥哥逃。”
她把我抱得更紧。我陷进她的绵软乳肉和体温里能听到，她的心在一跳一跳的。
“睡吧，哥哥。”她说，“真由佳爱你。”
真由佳等他睡熟，才把粉嫩乳尖从他嘴里慢慢抽出来。周屿没了动静，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胸口。她坐起来，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是自己闺蜜米娜发来的消息，附了两张校门口的照片。
“真由佳，今天来接你的男生是谁呀？好帅，班里都在问。”
她靠着床头，两腿并着，打字：“是男朋友。”
“骗人吧。”米娜秒回，“是你哥哥吧？你说过你有个哥哥。”
“不是亲属哦。”她回，“是男朋友。”
“真的假的？男朋友！”
“嗯。”
“怪不得你在学校谁都看不上。”米娜又发来一条，“追你的那些男生你理都不理，原来有这种等级男朋友。”
真由佳把照片点开，放大，找到站在栏杆外的那道人影。照片糊，她还是盯着看了几秒。
她想了想，又打了一条：“对了米娜，你之前说的那个方法，真由佳试了。真的有用，今天差点把他玩坏了，向我撒娇的样子超级可爱的。”
“真的？”米娜回得很快，“你真的让他禁欲了半年？”
“嗯。”
“那他不会偷偷出去偷吃吗？”
“不会哦。”她回，“他连自慰都没做过，半年忍得超辛苦的。”
“你也太厉害了吧。”米娜发来一条，“好羡慕。我也想找一个这么乖又这么帅的……”
真由佳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
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已经斜了。我摸过枕边的手机，下午两点多。真由佳不在床上，只有被子里还留着她身上的奶香。
房间门口放着三个纸袋，一个鞋盒，还有一个印着商场logo的购物袋。我正发愣，真由佳从厨房探出头来。她穿着昨天那身女仆装，头发重新束成两根短辫，围裙勒着腰，胸口那排扣子绷得发紧，两团雪白乳肉被挤得往领口外鼓。
“真由佳，这个是？”
我指了指旁边的袋子。
“哥哥醒了呀。”她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是一碗粥和两个小菜，“真由佳早上出去了一趟，买了点东西，哥哥你睡得沉，就没叫你。先吃点东西。”
她扶我坐起来，自己侧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来，啊——”
对哦，我昨天把工资卡的密码……还有其他的东西都交给真由佳了。
我一边吞咽着真由佳喂的粥，一边回想起了这件事。
等粥喂完，她把我拉到那几个纸袋跟前，一样一样往外拿。
“这个。”她先拆开一个鞋盒，里面是一双深棕色的皮鞋，皮面锃亮，“真由佳给你买了新的，赶快把之前那些便宜的皮鞋丢掉。”
她让我坐下，亲手帮我穿上。鞋子不大不小，正合脚。她蹲在我面前，手指顺着鞋面摸了摸，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是一个键盘，机械的，包装盒上印着我上个月在购物车里放了好久的型号。我盯着那个盒子，没说话。
“真由佳看到哥哥的购物车了。”她拆开包装，把键盘放到我腿上，“哥哥放进去又删掉，删掉又放进去，就是舍不得买……这个是真由佳用打工的钱给你买的，毕竟之前还没拿到哥哥的工资卡密码嘛，以后这种好事可不会有了哦。”
“真由佳……”
“还有这个。”她最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链子，细细的，下面坠着个小锁形状的挂坠，“这是给哥哥的。跟真由佳的钥匙是一对。这条，哥哥戴脖子上。”
她绕到我身后，把链子挂上我的脖子。金属贴着我锁骨，凉凉的。她转到前面，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这样，哥哥出去上班，脖子上也有真由佳的标记了。”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的领口滑进去，隔着衬衫按了按胸口那两枚乳环，指腹在环上磨了磨。
我低头看那枚小锁挂坠，又看看她。她站在拆开的纸盒中间，女仆装的裙摆轻轻晃，两条白丝袜的玉腿并着，像个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帖帖的小妻子。
“为什么……”我开口，嗓子有点哑，“给哥哥买这些。”
“因为哥哥的钱，本来就是真由佳的。”她笑了一下，“真由佳花自己的钱，给哥哥买东西，天经地义。哥哥要是过意不去，就好好上班，多赚一点，让真由佳有更多的钱给哥哥花。”
她伸手，隔着睡裤按了按我锁里的肉棒。
“而且，哥哥硬着听真由佳说这些，很开心吧。”她贴上来，脸埋进我胸口，“被真由佳用你的钱养着，哥哥是不是又兴奋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没说错。
“从今以后，哥哥什么都不用想。”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腹往下，绕着锁环画圈，“上班赚钱，交给真由佳；回家躺下，被真由佳照顾。哥哥只要当一条乖乖的狗，被真由佳养着，被真由佳管着，一辈子。”
她仰起脸，冲我笑。下午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哥哥，喜欢这样吗？”
锁里的肉棒跳了一下，顶在她手心。我低头看她，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