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传音符热起来的时候,陆月辞正侧躺在软榻上。
一条裹着纯白丝袜的长腿叠在另一条上面,足弓懒懒地绷着,白皮细跟在榻沿上一下一下地点,点得榻木轻轻响。
冰绸宫装本来就薄,她这一躺,胸衣里两团沉甸甸的熟乳便挤出一道深沟,蓝晶流苏贴着乳缘轻轻晃,每晃一下,乳肉就跟着软一下。
她把传音符抵在唇边,声音又软又腻。
“夫君,近期那些女修失踪的事,我查过了,线索都指向那座巢穴,你不用担心,听说不是一窝哥布林,翻不了天。”
“明日这个时候,我就该回来了。”
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月辞,你一个人去?失踪的可都是筑基,金丹期的女修,听说连清微宗的大师姐都没回来,你别把这事看得太轻。”
“所以才要我去,我可是明月仙子。”
陆月辞低低笑了一声,足尖在空中画了个圈,腿上的丝袜摩擦出细细的涩响。
“等我回来就让夫君好好享用这发骚的身子。”
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下去半分,“我下面都想你了,热热的,你若是现在伸手过来,一按就能出水。”
说着,她竟把脚抬到唇边,舌尖在足弓上点了一下。
热意从足心直窜腿根,下面那肥软的肉缝悄悄湿了一些,裤裆马上吸住那点潮。
“夫人,昨晚我还没射够……”
顾承宴喉结滚了滚,半晌才挤出这一句,声音都哑了。
“嗯,回来再给你套弄,射在脚上也行,射在嘴里也行,我都好好接着。”
传音断了。
陆月辞盯着自己那双白皮高跟,忽然想起夫君那根不大的东西。
顾承宴软的时候,总要她侍弄好半天——丁香小舌裹着,两只足弓并拢套弄,揉搓到脚腕发酸,舌根发麻,他才射在她脚心里,然后红着脸道谢。
房事做到后头,累的总是她。
天之骄女,明月仙子,剑心如水,这等极品的身子,却用来伺候一个性能力一般的夫君。
这念头只闪了一闪,她便赶紧摇了摇头。
整理好裙子起身,月华剑在腰侧轻轻一鸣,像在应她。
冰纱拖在地上,她换上一双纯白高跟长靴,白丝袜没进靴口,黑发上的银花冠流苏一荡。
夜风灌进领口,她一路向西。
……
魔窟的入口湿气扑面,像一张捂热的兽嘴,一口一口地吐着热气。
地面又黏又滑,靴底踩上去会拉出细丝,细丝断的时候还沾着一点不明液体。
洞壁上挂着一层黏液,在暗处反着油光,滴下来时噗嗒一声,拉成长丝才断,断在她肩上,热乎乎的。
空气里有一股怪味,又甜又腥,陆月辞闻久了,太阳穴都在发软,这股气味像腐烂的花朵,也像是什么东西正在发情。
她皱了皱眉,只当这巢穴本就充满污秽。
足尖一点,剑光先到。
三只探路的哥布林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被削成六段,绿血溅在黏糊糊的石壁上。
第四只从岩后扑出来,她侧身避开,剑脊拍碎它的手腕,反手一刺,从下颌贯到后脑。
她冷笑一声,胸脯随着运劲微微起伏,乳尖在冰绸里顶出两点。
“这种废物东西,也配兴风作浪?传得那么邪乎,原来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杂碎。敢在本仙子剑下龇牙,真是不知死活。”
她往深处走,靴跟点在黏地上,一下一下的。
沿途有被撕破的裙袂,几只脏兮兮的高跟鞋半截陷在泥里,鞋口还挂着一截丝袜。
她看了一眼,眉心皱了皱。
再往深处,几只哥布林蹲成一排,绿脸上带着淫笑,嘴里发出含糊的叫声。
陆月辞剑眉一蹙,怒极反笑:“让开!”
它们似乎听不懂人话,一点没动。
她不再废话。
月华连斩,霜气过处,那些哥布林四肢尽断。
一只漏网的从她膝侧摸上来,指尖刚沾到大腿,就被她一脚踹飞。
高跟钉进它的眼窝,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绿血,血挂在鞋跟上。
“下贱东西,也配碰本仙子的腿?!”
她甩了甩靴,哼了一声,心中难免有些不屑。
“那些失踪的女修若是败在这种东西手里,也未免太难看了。”
再往里走,洞里更暗了。
黏液从顶上滴下来,落在她肩头,拉成一条亮丝。
那股怪味越来越浓,每吸一口,小腹就莫名热一分,腿心也热一分。
她只当是赶路和运功出的汗,没有深想,这些东西还不够让她认真。
她甚至已经在想,清完这窝,就赶紧回去找夫君亲热。
同一时刻,顾府里,顾承宴正把玩着她留下的一只穿过的丝袜。
指腹反复摩过足尖那一小块磨薄的痕迹,似乎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和体香。
把玩片刻,顾承宴心里忽然有些不安,随即又笑自己太过胆小。
他的夫人可是明月仙子陆月辞,月华如雪,一剑霜华,区区魔物巢穴,能把她怎样?
他把丝袜折好,放在枕边,吹熄了灯。
……
陆月辞一路斩进来,剑上已经挂了十几颗绿脑袋,绿血沿着剑脊往下爬,她抖了抖,血飞进泥里。
终于来到了洞窟最深处,这里蹲着一座小山般的大型哥布林。
它的筋肉虬结得像一堵活着的崖壁,呼吸的时候,整个地面似乎都在动。
两腿之间垂着一根小臂粗的紫黑肉棒,青筋盘虬,马眼一张一合,淌下来的腺液在泥地里拉出亮丝,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一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连眼都不眨。
它身边还倒着四五个女人。
她们衣衫碎尽,各种颜色的丝袜皱在膝弯,小腹微微鼓着,不知是死是活,只是偶尔痉挛一下,腿间不断渗出混着金芒的浊水。
陆月辞膝头一软,立刻把气提起来,将剑横在身前。
对方抬起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座是哥布林之神,你这母猪竟然杀了本座这么多孩子……”
它顿了片刻,绿脸上竟然像是在微笑,“你是谁?做好给本座生回来的准备了吗?!”
陆月辞握剑的手指紧了紧。
她的心中并无太大波澜,只当是这魔物的无能狂怒,再看见那些女修身上的残破衣物,看见她们那空茫的眼睛,胸口那点傲气反而烧了起来。
“明月仙子,今日来肃清你这魔窟!”
她抬剑,声音冷得发亮,“一口一个母猪,说的是你身边这些废人而已,我陆月辞可不会被你吓到!”
月华在刃上凝成一轮满月,霜气四散开来,就连壁上的苔藓都结了一层薄冰。
第一剑她斩的是对方的肩,刃入三分,绿血喷涌而出。
她心口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一下……只要能伤,就一定能杀,她甚至笑了一下,胸脯跟着那一笑轻轻颠了颠。
第二剑追颈。
对方侧过头,用牙床咬住剑脊,喀的一声,霜华震碎了半尺。碎霜落在她的仙裙上,很快化成水,顺着白丝小腿往靴口里爬。
陆月辞借力后撤,足尖在地上一点,第三剑从下而上砍出。
“再来!”她冷声道,“最后一招,收你的命!”
杀招凝聚完毕只差最后半个呼吸。
满月在刃上转到最亮的时候,就连那些倒在泥里的女人脸上都有了光。
她甚至已经在想,必须赶紧杀了对方,回去和夫君做爱……自己身上已经热得不行了。
突然,一只巨足落了下来。
没有剑鸣,只有靴跟被踩断的脆响。
冰纱撕裂,陆月辞整个人被踩进泥里,月华剑飞出,钉在三丈外的墙上。
黏糊糊的泥立刻糊了她一脸,那股又甜又腥的怪味直灌进鼻腔,灌得她眼前发黑。
“唔——!”
胸腔里的气被瞬间踩散了。
裹着纯白冰蚕丝袜的长腿在泥里徒劳地蹬,她的靴跟折了一只,折断的那截还挂在鞋上,拖出一道痕。
冰绸贴在身上,瞬间脏成灰白。
熟乳被踩得挤出领口,深沟里全是泥。
她不可置信地抬眼,泥点溅在颊上那枚心形小痣旁边,溅得那颗痣都脏了。
怎么可能?!
她的剑都砍进肉里了,怎么只是被踩了一脚,就几乎爬不起来……
那些跪着叫她明月仙子的人,若是看见自己这副脏样子,还叫得出口吗?
她咬着牙,并指成剑。残存的月华从指尖迸发出来,竟真的把那只巨足逼开了半寸。
她翻起身来,踉跄着再挥剑,正中它的小腹,绿血又溅了她一脸。
一击得手,心中大定,她一边喘,一边笑。
“看见没有,这就是明月剑!”
“本仙子还没输,还没输……”
第二脚比第一脚更快。
陆月辞倒飞出去,撞上石壁,又滑进泥潭。银花冠歪了,一头黑发全黏在唇上。
她撑着地还想站。第三脚踩上她持剑的手腕,骨响了一声。
第四脚没有踩她的要害,只踩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按进泥里。
陆月辞的脸被迫侧过去,正好对着那些女修空茫的眼睛。
有一个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腿间的浊水拉成丝,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大人……主人……”什么的。
这一下,她才真正怕了。
她忽然明白,自己完全不是这只哥布林的对手。再怎么把残存的月华从指尖挤出来,也只是多挨一脚。
不行……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自己还有美好的生活,崇高的地位,深爱自己的夫君……
怎么样都好,认错也好,下跪也好,把仙子两个字暂时扔掉也好,一定要活着回去见夫君……
她的骄傲,在这两脚下全碎了。那些人叫了她多少年明月仙子,夫君多小心翼翼地亲她的脚,到了这里,全都不值一提。
那些空洞的眼睛还在看她,像在看下一个自己。
哥布林之神没有补刀。
它蹲下身来,那根小臂粗的紫黑肉棒几乎点到她的鼻尖,热气烘着她的脸,烘得睫毛都湿了。
青筋盘虬,马眼一张一合,淌下来的腺液在她唇边一寸的泥上拉出亮丝,周围的女人又抽搐了一下,有一个甚至无意识地朝这边爬了爬。
热气,味道,那根东西的重量,一起压下来,压得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活着回去……不能死……
先投降……然后等养好伤……
这些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转完,膝盖自己就弯了。
于是明月仙子低下头。
她爬着过去。泥浆漫过白丝大腿,漫过膝盖,漫过腿根那一圈勒出来的软肉。
白靴折断的细跟拖在后面,划出两道痕。
她双手撑地,额角抵上那只还沾着她冰纱碎片的巨足,尽力把最软,最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软得她听见了都想把舌头咬断,可她还是把字送了出去。
“奴婢不知好歹,妄图挑战哥布林大人的权威,求大人放奴婢一条生路。”
“奴婢真的不敢了,求您让奴婢回去。奴婢的夫君还在家里等,奴婢什么都听您的,只求这一条命。”
头抬起来的时候,她对上的不是对方眼睛,是那根肉棒。
马眼里一滴浊亮的液正往下坠,落在她唇边一寸的泥上,落下去还冒着热气。
陆月辞喉间一紧。
不知怎么的,竟想起了夫君那根小肉棒。
这根的规模……和夫君完全不一样,如果被这根……
热气熏得她鼻尖发烫,她不自觉吞了口唾沫,吞完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
脸颊飞快烧起来,连忙把额又抵了回去。抵回去的时候,嘴唇还差点碰上那摊液体。
哥布林之神听懂了,它甚至笑了一下。
“你……是谁?”
“明,明月仙子陆——”
话没说完。一只巨手拦腰把她捏起来,五指几乎合拢。冰纱在指缝里挤出肉,熟乳从指缝里溢出来。
陆月辞双脚离地,破损的高跟靴掉了下来,白丝袜足弓在空中绷得发亮,亮得像还在榻上给夫君看。
她能感觉到力道,只要再握一分,腰就碎掉了,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错了。”它把她提到与那根肉棒平齐,棒身顶了顶她的小腹,拍得小腹又热了一分。
“你杀了本座的孩子,必须要生回来。所以你是什么?”
“再报一次你的名字,报错了,腰就断在这儿。”
陆月辞咬唇。她是顾承宴的妻子,是所有人只能抬头仰望的明月仙子。
她忽然意识到,刚才母猪似乎不是一句骂人的话,它是在给她改名……
改完名,她可能真的要变成那些小腹鼓着,腿间淌着浊水的东西。
一想到这,她的后背立马凉了。
哥布林之神手指收紧,骨缝响了一声。
“你若还想活,就照本座的叫法,把自己叫出来。”
还想活!
这三个字把她最后那点架子按灭了。
名头可以以后再捡,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她闭了闭眼,声音发颤。
“母猪,是母猪,别捏,奴婢是母猪啊啊啊啊啊啊!!!”
陆月辞悬在半空,双腿无力地并了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