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手一松,陆月辞跌回了泥里。
“自己脱。”
哥布林之神蹲回石座,“把衣服叠齐,摆到本座脚前跪下。”
她的指尖在发抖。
衣服可以脱,羞辱可以应,唯独命不能丢在这里。
胸衣盘扣一颗一颗打开,沉甸甸的玉乳挣开束缚,只剩一件透肉里衣兜着。
乳尖在布上顶出两点深痕,深痕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
里衣之下是贴身的白丝连裤袜,这双丝袜是月华蚕丝掺了霜髓,特制的,勒得很紧,连足弓的弧都勾得清清楚楚。
这本该是送到顾承宴掌心里把玩的。
现在却要送到一只魔物的脚前,她摸到袜口的时候,指尖顿了顿。
顿完还是往下扯,扯到一半又停了停,像还想把最后一层留给夫君。
手指刚伸到下摆。
“停,先就这样,母猪的骚洞,本座要自己撕。”
陆月辞松了口气,继续低着头。
“全听哥布林大人的,衣服叠好了,奴婢跪下了。”
忽然,旁边响起了什么声音。
先是一阵水,咕啾咕啾的,像在舔什么东西,舔得很慢。
陆月辞的额头还抵在巨足上,听到这声音,肩膀一僵。
她慢慢抬头。
先看见一条大白腿,一条丝袜只剩破筒,挂在膝弯上。
再往上,是鼓着的小腹,小腹上还有未干的白浊,一路淌进大腿根。
再往上,是一张脸。
看到那张脸,陆月辞的呼吸停了半拍。
这个人她见过。
一个月前的仙会上,清微宗素问仙子沈晚晴跟她并排论过剑。
她笑起来有一颗虎牙,说自己最厌污秽和男人,厌到连男人靠近三步她都要侧身。
那颗虎牙现在还在,却在轻轻咬着一根紫黑的肉棒。
她舌面一卷,把马眼上的黏液刮进嘴里,咕啾一声咽了。
咽完还舔了舔嘴唇,像嫌不够。
陆月辞脑子宕机了,双目对上的一瞬间,她指尖都凉了。
“晚晴?!”
她的声音颤抖着,“我是陆月辞,你醒一醒,你可是素问仙子,你怎么能把脸贴在这种东西上?!”
“你是金丹期修士,你还能——”
沈晚晴连头都懒得抬。
她两指掰开大腿中间那外翻的肉缝往那根肉棒上送,红肉糊着未干的白浊,糊得指缝都亮。
听见素问仙子四个字,她才笑了一声。
“陆月辞?明月仙子是吧……你也配叫仙子?!清微宗那些师姐,霜华门的冷脸货,一个个装得比剑还直,骚穴倒比母猪还容易开。”
“晚晴早不是人了,晚晴是哥布林大人的母猪,是肉套,是下崽的精盆!你跪那儿看什么,看晚晴怎么舔?来啊,一起舔,这根比你夫君那根废物大多了吧?”
“晚晴以前也有道侣,又软又小,要含半天才硬,现在晚晴一看这根就流水!……”
“快插进来,把素问仙子这几个字插烂,把母猪的肚子再灌满……,母猪想你,想得尿都出来了喔齁齁齁齁齁齁!!!……”
陆月辞耳根烧起来,烧得她整个人想后退。
母猪两个字从这张嘴里叫出来,叫得竟然那么顺……
她后背又凉了一下,刚才哥布林之神逼她认的那个称呼,在晚晴这里已经不是求饶,是日常,是她自己往上送的时候用来换主人插的名字。
“你疯了……你金丹还在,你还能走,我们求它放过我们。”
“金丹?”
沈晚晴笑出了声,笑得小腹上的白浊都晃,“金丹是拿来被哥布林大人捣散的,你也带来了?正好,等下一起化成水。”
“别装了,你那骚逼都湿了,我闻得见,这洞里的味道一灌进去,什么玉女仙子都会流水,你流了没有,自己夹一夹就知道。”
“你刚才不是已经叫了母猪吗,叫了就别装回仙子,主人不爱听。”
陆月辞下意识夹了一下。丝袜裆心果然已经潮了,潮得黏肉。
她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否认,那只大手已经捞下来,把沈晚晴提起来,按到自己肉棒上。
噗嗤……!!!
龟头挤开层叠的红肉,一插到底。
沈晚晴昂起头,眼睛立刻翻白,舌尖吐出半寸,虎牙露在外面,像还在笑。
“喔齁齁齁齁齁齁……!进来了!母猪的浪屄被大人插穿了……!好深,好胀,比废物金丹粗了十倍!明月仙子算什么,素问仙子算什么,都是等着被主人肏烂的货!”
“用力,把这头母猪往死里肏呀啊啊啊……!陆月辞你看清楚,看母猪的肚子,看这根把我顶成什么样!啪叽啪叽地撞呀……!”
啪叽,啪叽,啪叽!
绿皮撞击熟白的臀,每一下都把小腹顶出一道棒形。
棒形鼓起来,又扁下去,扁下去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开的艳肉。
她的手抱住哥布林的巨臂,袜足尖蜷了又张开,张开的时候还在疯狂颤抖。
黏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每撞一下就扑哧扑哧地溅出一串,喷到陆月辞的脸上,烫的。
陆月辞试图移开眼,眼睛却像黏住了一般。
她认得这张脸,可……现在这张脸翻着白眼,虎牙咬着下唇,嘴里吐出来的全是母猪之类的词。
甜腥味每灌进一口,她的腿心就热一寸。
她不自觉并拢双腿,丝袜裆心吸住肥软的肉缝,痒得发空,水顺着丝袜往下爬。
她忽然怕起来,晚晴已经把自己叫成母猪,叫顺了,死都不改口……
她若再看下去,再被这味道灌下去,会不会也……
“晚晴,你别说了,我们一起走,我求过它了,你还能回去见你师尊——”
“一起什么?”
沈晚晴被顶得字都碎了,“一起挨肏?嘿嘿嘿,可以呀!”
“你求大人把你也按上来,两头母猪并着插,晚晴不介意。再深,再深一点,喔齁齁齁齁齁齁再撞那里……!!!”
“你那张嘴刚才不是已经认了吗,认了就老老实实张开腿,别在那儿跪着装清高。”
哥布林之神不急着深插,它把沈晚晴的膝弯折到肩侧,整根退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借着她自己的体重垂直砸下去。
啪吱……!啪吱……!啪吱……!
每一下都砸在宫口上。
沈晚晴先是淫笑,笑到一半,气突然接不上了。她的眼白开始翻上来,又拼命翻回来。
“等一下,主人,母猪有点,喔齁齁齁齁齁齁,眼睛看不见了……!!!”
“太深了,宫口要破了,不行不行不行,主人,要死要死……”
“求你慢一点,母猪还会叫,还会夹,那些假清高的都没母猪好肏。不要肏死这头合格的母猪呀啊啊啊……!”
“陆月辞,你不是剑修吗,你砍它啊啊!!!你刚才不是还砍得动吗,救母猪,救这头浪母猪。晚晴错了,我不想被它肏死——”
求饶说出口,仍是浪的。
陆月辞跪在原地,声音卡在喉里,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哥布林大人……慢一点,她受不住……”
“大人……奴婢求您,她要不行了啊!!!”
没人听。
啪叽啪叽啪叽……!
残存的金丹真气被一下一下捣散,化成混着金芒的水往外喷。
她的手从抱变成抓,再变成推,可她根本推不开。
陆月辞跪在黏泥里,白丝袜裆心已经湿透,贴着肉缝一跳一跳。
她恨自己这具身体,恨得想把腿并死。
“不要散,那是母猪最后的修为了!!”
“喔齁齁齁齁齁齁散了……!修为变成水了!晚晴错了,不该求你肏死!母猪还想活着下崽,还想回去跪给师尊看这张烂屄!”
“呜啊啊啊可是好舒服……!为什么死也这么舒服!”
“主人,饶了我吧,母猪给你口,给你足,不要再插了!陆月辞,你不是在吗!救母猪!喔不要看……!不要看母猪死的样子!”
“飞了,又飞了,嘿嘿死不掉,还在插……!你这个装清高的,你裆都湿了还装,啊啊啊母猪要没了——”
她朝陆月辞伸出手,指尖在空里抓了一下,抓空了。
下一击狠狠砸进宫腔,她的五指蜷成鸡爪。虎牙咬紧,又松开。
噗嗤!噗嗤噗!噗嗤嗤嗤嗤!
阴精,残气,一股热尿一起从被捣开的穴口喷出来,喷了陆月辞一脸。
又热又腥。
她的眼睛已经不转了,嘴还张着,像要把最后一声饶吐出来。
“咕……母猪……死……陆……别学晚晴……”
人彻底软了。
舌挂在唇外,下身仍在一下一下绞着肉棒。
哥布林之神又插了十几下,才拔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合不拢的红肉,那具软掉的身子被丢回堆里,玉臀仍高高撅着,往泥里吐着金丝,金丝里混着尿。
陆月辞跪在那里,脸上全是喷过来的水,水顺着心形小痣往下淌。
她看着那痉挛的腿,看着挂着的舌头,看着那合不拢的穴,忽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方才那些肏死也值之类的话,全是假的。
真到要断气,晚晴是怕的。
它明明听得懂,可它把求饶当成浪叫。叫得越怕,它肏的越快。
陆月辞跪在水里,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认下的那个称呼,已经不只是一句换命的话。
哥布林还硬着,没射。
晚晴死了……下一个就是她。
她开始往后爬。白丝袜膝盖打滑,断跟绊了她一下,人摔了个仰面。
摔下去的时候骚穴正对着那根还挂着阴精和尿的肉棒。
“不要过来!!她已经被肏死了!!奴婢……不,母猪给您跪下,我不要像她那样,夫君还在家里等奴婢回去。”
“奴婢什么都听,嘴,脚,奶子都可以让你爽,只求你别插……”
“奴婢不想死,奴婢还要回去见夫君。”
哥布林的手已经到了,两只巨手各自扣住陆月辞的一只膝弯,朝两边掰。
她哭出了声。
下方就是沈晚晴死不瞑目的高潮脸。
这个角度看的清楚,陆月辞腿心一阵空痒,胃却紧得要吐。
她吐不出来,只能喘。
白丝袜绷紧。霜髓丝勒进腿根,足弓在丝袜里蜷到抽筋。
她哭得妆都花了,心形小痣旁边全是泥和涎水。
嘴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哥布林之神完全不看她的脸,也不管她的求饶。
它看她腿间那一层绷到发亮的白丝。
沈晚晴的水还在肉棒上往下滴,滴落在她裆心,烫得她整个人一抖。
“这层,有点意思,还挺紧。”
又用力。
刺啦。
裤裆正中裂开一道口。稀有的霜髓丝袜从肥软的肉缝中间往两边翻,露出已经湿亮,不住收缩的骚穴。
她腰眼一酸,再也忍不住。
一股又热又急的尿,从裂口里喷出来,浇在那根还沾着沈晚晴阴精的肉棒上,又溅回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悬在半空,腿被掰成一字马,裂开的白丝袜裆还在往两边缩,尿一股一股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