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卢晓的提案被逐页拆解。
“卢经理,这个数据源和时间线对不上,你们是没核对,还是觉得我们看不出来?”
梁晟栎的身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桌面,语气还算客气,但从来到办公室就全是挑剔,没有一点想要好好解决问题的意思。
卢晓解释了三遍。梁晟栎得团队轮番提问,一个问题套着另一个问题。
她全程没看梁晟栎,他坐在长桌尽头,从头到尾没开口。没替她说话,也没拦自己人。
正常的甲方刁难。她心里清楚。
会议结束,她收拾电脑时,他走过来,公事公办地说了句“下周把修改版发过来”,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卢晓点了头,笑了笑,“好的梁总。”
她转身时牙咬得紧。
明明昨晚他还趴在她脚边,她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顺着,他眯着眼像要睡过去。
今天就翻脸不认人,连自己团队踩她都不拦一下。
行。
晚上八点,卢晓准时到了梁晟栎家门口,但手里提了个不一样的袋子。
他开门时还穿着衬衫,显然是刚下班。
卢晓没跟他寒暄,换鞋,进屋,把袋子往沙发上一搁,“今天不用你箱子里的东西。”
梁晟栎愣了一下,跟进来,看到袋子里掏出来的东西,一个黑色皮质口枷,中间连着硅胶咬棒,两端有环,一看就是给狗用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隐隐的兴奋起来。
“脱了,跪下。”卢晓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点上午会议里延续下来的怨气。
梁晟栎没吭声,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最后跪在地板上,肩背伏下去。
卢晓走到他身后,把口枷给他戴上,硅胶咬棒卡在他齿间。他咬了一下,牙龈抵着软胶,口水很快开始分泌。
“今天你团队那几个人,挺会说话的。”卢晓慢条斯理地绕过他,站在他面前。
他仰头看她,嘴里咬着东西说不出话,眼尾有点红。
“你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她蹲下来,手指勾住口枷的皮带,往自己方向拉了一下。
他整个人被带着往前倾,下巴抬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
“梁晟栎,白天你当甲方,我没意见。但他们踩我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放!”
他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抓她的手腕,被她一巴掌拍回去。
“手放好。”
他放下了,肩膀微微发抖。
卢晓没再说话。接下来一个小时,她只做一件事:让他咬着,然后在他快要放松的时候,用指尖弹一下口枷的环,或者把咬棒往里推半寸,或者拉着他往后仰。
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膝盖在地板上挪来挪去,眼神逐渐涣散,又一直黏在她脸上。
他受不了了。
呜呜声越来越密,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湿而急,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的额头抵在她膝盖上,蹭了一下,又一下。
卢晓手指停在口枷扣上,低头看他,“想松?”
他点头,眼睛湿漉漉地仰起来。
“下次他们再这样,你管不管?”
他又点头,点得有点急。
卢晓把口枷解开。他下巴一松,口水拉了一道丝,喘得胸口起伏。她顺手把咬棒上沾的湿意擦在他肩膀上,他没躲,反而偏头蹭了下她的手心。
“姐姐今天好凶。”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笑。
“别叫姐姐。”
“主人?”
“闭嘴。”
“你上午在会议室里是不是特别想打我?”他趴在她脚边,侧过脸,下巴垫在自己手臂上,眼神还有点涣散,但嘴已经开始不老实了,“我看你那个眼神,恨不得把文件夹拍我脸上。”
“你少自恋。”
“那你晚上带这个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口枷,“不是气的?”
卢晓用脚趾踢了他的腰一下,“你话怎么那么多。”
他笑了一声,“因为你生气了。你生气说明你在乎。”
“我在乎的是项目尾款。”
“行,你说什么都行。”他翻了个身,仰躺着看她,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红晕,嘴角带着那种明知道会挨骂但就是要说出来的欠揍表情,“你今晚玩得挺爽吧?”
卢晓站起来,没理他,收拾东西准备走。他在地上没动,只是偏过头看她,等她走到门口,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明天还来吗?”
“看心情。”
“那我明天让团队对你客气点。”
卢晓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躺在地毯上,头发乱七八糟,肩膀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笑得像个不要脸的狗,可能是伸手不打笑脸狗的意思?
她关上门,在楼道里站了两秒。
下楼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梁晟栎发来的一条消息:“明天别带口枷了,带个猫爪吧。”
卢晓勾唇:“遵命,甲方。”
他秒回:“合格的乙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