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还贴在她光裸的脚背上。
夏知妍没有力气把那张纸捡起来,整个背都陷在陆承宇胸口,薄薄的长袖睡衣被冷汗浸得半透,贴在纤细的腰线上,能看见腰窝因为颤抖而一下一下地凹陷。鹅蛋脸埋在他深色衬衫的领口,鼻尖全是他身上干爽的洗衣精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像是机壳金属的气味,温暖得让她更想哭。桃花眼里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砸在他的布料上,丰润的蜜唇张着,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胸前那对圆润饱满的酥胸随着抽噎剧烈起伏,隔着睡衣一下一下顶在他的手臂上,柔软又可怜。
苏予乐已经蹲在她身边,双手死死握住她冰凉的指尖,雾灰粉的鲍伯短发还湿着,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抖到破掉却还在用力安抚。
“没事了,妍妍,没事了,他走了,我听到电梯往上走了,学长在这里,我也在这里。”她一边说一边把散在地上的法拉第袋全部踢到角落,像是要把那些螺丝眼球都藏起来。
陆承宇没有立刻松手,也没有催她站起来。他只是维持着一手托住她腰、一手轻扶她肩膀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靠着自己,另一只手把频谱分析仪的天线慢慢转向门口,萤幕上的波形在二点四GHz附近还残留着一个极细的尖峰,随后随着楼上的脚步声远去而缓缓平掉。他的声音很低,贴在她发顶,稳定得像是一条锚链。
“地板的震动停了,讯号强度掉回底噪。他回到十四楼了。你先呼吸,慢慢来,我不会关门,也不会离开。”
夏知妍听见十四楼那三个字,腿心又是一阵不受控的收缩。她昨晚才在浴室镜子前把自己最湿的地方掰开给那个观看人数为一的直播看,现在才知道那面镜子后面的线一路往上,接进同一个管线,接到楼上那个穿米白针织衫、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家里。五颗螺丝被拆出来还不够,原来墙壁里还有她没找到的第六只眼睛,正在俯拍她此刻瘫软在他怀里的样子。她羞耻到想把脸藏得更深,可是身体却因为被温暖包围而止不住地发软,睡衣底下赤裸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轻轻磨了一下,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潮吹后黏腻的触感。
那一晚谁都没有睡。
苏予乐把客厅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上,又把被拆出来的五颗针孔全部锁进陆承宇的铝箱,再用自己的外套把那面被拔下来的浴室镜子盖住。陆承宇把租屋处的总电源切到只剩冰箱,把所有智慧家电的插头全部拔掉,用笔电离线分析门锁的本地纪录。夏知妍被安置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两层毛毯,手里捧着苏予乐硬塞给她的热可可,却一口都喝不下去。热气模糊了她的桃花眼,她盯着天花板那片因为梅雨而发黄的油漆,总觉得那片黄渍的背后就贴着一张脸,正透过水泥安静地看她。
隔日清晨六点四十二分,梅雨没有停。
大厦的管道间传来低沉的水流声,潮湿的铁锈味从浴室的排水孔倒灌进来,混着雨水打在外墙的滴答声,整栋楼都像是一座泡在水里的巨大铁盒。夏知妍整夜都没有阖眼,鹅蛋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有着淡淡的青痕,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睡衣的领口因为翻身而滑到肩头,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与半边柔软的胸缘。她听见门口传来管理室对讲机的哔哔声,接着是管理员有点尴尬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进来。
“1203夏小姐吗?楼下有你的包裹,说是指名要放门口,送货的没有按电铃就走了,我帮你拿到门口了喔。”
苏予乐昨晚直接睡在客厅地板上,一听到包裹两个字立刻弹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跟陆承宇对看一眼,陆承宇已经把笔电阖上,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用雾面黑纸包得极其精美的方形礼盒,安静地放在门垫正中央,盒子上系着粉白色的缎带,还贴着一张手写的小卡,字迹干净温柔。
苏予乐想直接把盒子踢开,陆承宇伸手拦住她,戴上防静电手套才把盒子捧进来,放在茶几上。盒子很轻,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腥甜味,那是经血混着垃圾袋闷了一夜的味道。夏知妍一闻到那个味道,胃就猛地缩了一下。
“不要拆。”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手指紧紧抓住毛毯。
可是缎带已经被陆承宇用镊子挑开了。黑纸底下是一个粉色的硬纸盒,掀开上盖,里面没有偷拍照,也没有随身碟,只有三样东西。最上面是一套全新的蕾丝内衣,香槟粉色,胸衣是极薄的无衬垫款式,罩杯边缘绣着细细的睫毛蕾丝,内裤是同色系的丁字蕾丝,裆部那片薄纱小得可怜,布料少到几乎遮不住什么。第二样是一张对折的手写卡片,字迹与门缝纸条完全一致。第三样,被蕾丝内衣压在最底下的,是一个用透明夹链袋装着的、已经用过的卫生棉。
那片卫生棉是夏知妍昨晚亲手丢进浴室垃圾桶的那一片。白色表层中央是一大片暗红色的经血,边缘还有因为闷热而晕开的淡粉色血丝,血块凝在中间,甚至能看见几根细细的、黏在上面的阴毛。夹链袋没有完全密封,腥味就是从那里渗出来的。
苏予乐当场干呕了一声,立刻把盒子往前推开,破口大骂。
“变态!死变态!他妈的连垃圾都翻!妍妍你生理期他怎么会知道!”
夏知妍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视线死死盯着那片卫生棉,桃花眼瞪到极限,丰润的蜜唇颤得厉害。她想起昨晚半夜因为经痛而蜷在床上,把用过的卫生棉卷起来丢进垃圾桶时,浴室的灯明明已经关了,垃圾桶有盖子,她甚至有用卫生纸包了两层。可是现在那片血棉就这样被摊开、装袋、像战利品一样送回她面前。也就是说,在昨晚她关灯睡着之后,有人真的打开过她的门,走进她的浴室,翻开她的垃圾桶,拿走了她身体流出来的血。
陆承宇把卡片用镊子夹出来,展开。上面的字不多,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小腹。
“妍妍,生理期第三天,肚子还痛吗?多喝热水,我比你更清楚你的周期。昨晚你换卫生棉的时候,内裤上的血有沾到大腿内侧,你用卫生纸擦了三次才擦干净,好乖。新的内衣是照你的尺寸买的,今晚穿给我看,好吗?——许烨”
卡片背面还用更小的字补了一句:“垃圾我帮你收走了,不用谢我。”
夏知妍的小腹真的还在隐隐作痛,生理期第三天量最多,昨夜她确实因为血沾到大腿而反复擦拭。她甚至记得自己当时穿的是那条灰粉色的纯棉内裤,现在那条内裤还丢在洗衣篮里。而卡片上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分毫不差。她忽然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温热的经血不受控地又渗出来,沾在睡衣底下的内裤上,黏腻地贴着她的花唇。那股湿热让她羞耻到全身发抖,可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大脑在极度害怕的同时,身体深处竟然又窜起一丝酥麻的战栗,像是被完全看透后的放弃感。
陆承宇把卡片放进证物袋,立刻转身走向玄关的智慧门锁面板。那是建商附的电子锁,有指纹、密码与悠游卡三种开门方式,面板后方有一个微型的SD卡槽用来储存纪录。他拆下面板,用读卡机接上笔电,调出最近七天的开锁纪录。萤幕上跳出来的日志干净得可怕,每一笔都是夏知妍自己的指纹与密码,没有任何访客纪录,也没有异常开启,甚至连昨晚管理员代收包裹的那笔都被抹掉了。
“被清过了。”陆承宇的眉头皱得很紧,声音比平常更冷。“这款锁的韧体有后门,只要知道大楼的通用工程码,就能用蓝牙近距离覆写日志。对方不需要破坏锁,只要站在门外一公尺内,用手机发一个封包,纪录就会被完美抹除。管线加上门锁,他进出你家不需要留下任何痕迹。你的租屋处对他来说跟自己家没有差别。”
他说完,抬头看向夏知妍,发现她已经把脸埋进膝盖,纤细的肩膀抖得像风中的纸片,睡衣底下露出的小腿雪白,指尖用力掐着大腿,像是要用痛觉把那股诡异的酥麻压下去。苏予乐冲过去把她抱住,对着陆承宇急声说。
“不能再让她一个人住了,今晚去我那里,马上搬走。”
夏知妍却摇头,声音从膝盖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
“搬不掉的,他知道我住哪一栋、哪一楼、连我生理期第几天都知道,我搬去哪里他都会跟着。而且……平台那个ASMR企划今晚九点就要上线,赵凯文已经排程了,我如果不开播,他会直接把我的频道限流,我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
苏予乐气到眼泪直接掉下来,想骂赵凯文,却又知道她说的是实话。陆承宇没有劝她搬家,只是把那套香槟粉蕾丝内衣用镊子夹起来,放进另一个干净的袋子,低声说。
“这套不要碰,上面可能有追踪剂或药粉。今晚的直播我会在你家陪你,网路我会用自己的热点,讯号全部走我的防火墙。他如果再敢推流,我会当场拦截。”
他的承诺让夏知妍稍微抬起头,桃花眼里全是水光,长睫毛湿成一簇一簇,丰润的唇瓣被咬得发白。她看着陆承宇那张疲惫却可靠的脸,忽然有一种想躲进他衬衫里的冲动,可是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
是那个观看人数永远为一的镜像直播邀请,这次直接弹到她的锁定萤幕上,标题还是那句话。
“只有我能看到的你今晚九点,穿上我送的内衣,不然我就把你潮吹的那段寄给你妈妈。你妈妈的LINE我有,你不想让她看到你对着镜子把手指插进骚穴里喷水的样子吧?妍妍,听话。”
讯息底下附了一个压缩档预览图,缩图正是她前一晚对着浴室镜子潮吹的瞬间,粉白的睡衣被水浸透贴在胸口,两颗被水激得挺立的奶尖顶着布料,双腿大开,手指还插在腿心的嫩缝里,一股透明的水柱正从她抽搐的花穴里喷出来,镜子上的水痕都拍得一清二楚。发件人显示为许烨,头像是一张他站在十四楼阳台俯拍她窗户的照片。
夏知妍的呼吸瞬间停住,腿心的经血混着恐惧的蜜汁一起涌出来,把内裤的底裤浸得更湿。她猛地把手机扣在胸口,像是要挡住那个画面,却挡不住脑海里自动播放的羞耻记忆。她知道许烨做得出来,他连垃圾桶里的血棉都能拿走,要拿到她父母的联络方式太容易了。
当晚八点五十五分,租屋处的灯光被重新调亮。
陆承宇把自己的笔电接在客厅电视上,萤幕上全是跳动的封包监测视窗,手机热点的讯号灯稳定地亮着。苏予乐被夏知妍支开去楼下买热饮,说是不想让闺蜜看到自己最难堪的样子,其实是怕许烨看到直播间有第三个人会更疯狂。房间里只剩下夏知妍与陆承宇,还有那套被迫拆开的香槟粉蕾丝内衣。
夏知妍站在卧室与客厅的交界,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衣,睡衣底下是已经湿透的生理期内裤,经血与蜜汁混在一起,黏在她的大腿内侧,每走一步就有一种黏腻的摩擦感。她手里捧着那套蕾丝内衣,指尖冰凉,桃花眼红肿,却化了一点淡淡的妆,唇蜜让丰润的蜜唇看起来更饱满,像是镜头前那个甜心实况主又回来了。她看向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卧室的陆承宇,声音抖得厉害。
“学长,你……你能不能不要看,帮我看着网路就好。”
陆承宇点头,没有回头,肩线绷得很紧,双手放在键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会看,你如果需要就叫我,我马上断讯。”
镜像直播的连结在九点整自动弹开,画面直接占满她的手机萤幕,观看人数一,没有弹幕,只有许烨温柔的文字讯息一条一条跳出来,像是贴在她耳边说话。
“妍妍,开始吧,把睡衣脱掉,换上我挑的。让我看看经期的你,乳头是不是比平常更敏感。”
夏知妍咬住下唇,把手机靠在化妆镜前,让镜头能拍到全身。她的手指颤抖着抓住睡衣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雪白纤细的腰线先露出来,接着是那对被薄薄布料包覆的圆润酥胸,因为没有穿胸衣,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在恐惧与羞耻中挺立起来,顶出明显的凸点。她把睡衣完全脱掉,随手丢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一条已经被血与蜜汁浸透的灰粉色棉质内裤,内裤边缘还能看见暗红的血渍。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纤腰翘臀的曲线因为紧张而绷紧,大腿内侧有一道淡淡的血痕,正是卡片上说的那一道。
许烨的讯息立刻跳出来。
“对,就是那条,脱掉它,我想看你现在湿成什么样子。”
夏知妍闭上眼,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布料离开腿心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混着经血铁锈味与蜜汁甜腥味的气味散开来,内裤底裤上是一大片暗红与透明混合的水渍,中间还牵出一条细细的黏丝,黏在她粉嫩的花唇上。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浓密却修剪整齐的柔毛底下,两瓣饱满的花唇因为生理期而显得更红肿、更湿润,花缝里还在缓缓渗出暗红的血与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阴蒂因为羞耻而肿胀挺立,像一颗粉红的小珍珠,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
她屈辱地拿起那套香槟粉蕾丝内衣,先把胸衣穿上。无衬垫的蕾丝罩杯小得可怜,根本包不住她饱满的酥胸,大半白腻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粉嫩的乳尖直接顶在薄纱上,透过蕾丝能清楚看见乳晕的颜色与挺立的形状。接着是那条丁字蕾丝内裤,她踮起脚尖,一点一点套上,细细的蕾丝带子勒进她纤细的腰与臀缝,裆部那片小小的薄纱根本遮不住她的花唇,反而因为摩擦而直接陷进她的花缝里,粗糙的蕾丝边磨着她肿胀的阴蒂,让她不受控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喘。
“啊……”
那声喘透过手机麦克风传出去,许烨的文字立刻变得更兴奋。
“妍妍叫得好甜,内裤是不是磨到骚豆豆了?好湿,血跟水一起流出来了,蕾丝都被浸透了。把腿张开一点,对,再张开一点,让我看清楚你经期的骚穴。”
夏知妍的眼泪已经流下来,桃花眼里全是屈辱的水光,丰润的蜜唇被咬出齿痕,却还是听话地把双腿分开,对着镜头露出被薄纱勒住的腿心。薄纱已经被她的蜜汁与经血染成深粉色,紧紧贴着她的花唇轮廓,甚至能看见花唇被勒得微微分开,中间那条湿红的缝隙正一缩一缩地渗出更多黏液。她的身体在恐惧中竟然产生了更强烈的酥麻,乳尖硬得发疼,腿心深处的骚穴不受控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把蕾丝浸得更透。她羞耻到想蹲下来,却又因为被绝对凝视的快感而站得更直,纤腰轻轻颤抖,翘臀不自觉地往后挺,像是在邀请那个看不见的视线更深入地侵犯。
陆承宇背对着她,萤幕上的封包流量已经飙到峰值,他能从声音判断屋内发生了什么,拳头握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却还是用最稳定的声音开口。
“夏知妍,够了,我现在就断开他的推流,你不需要再做了。”
可是手机里又跳出许烨的下一句话,这一次是语音,温和、斯文、带着病态的笑意,直接透过手机喇叭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让背对着的陆承宇也听得一清二楚。
“妍妍,做得很好,比我想的更骚。记得把这套穿到明天早上,不准换掉,让你的血跟骚水把我的蕾丝泡软。我明天会再来收垃圾,顺便检查你有没有乖乖听话。还有,陆先生,别急着断讯,你断掉一次,我就寄一份影片给她父母,你猜我有多少备份?”
夏知妍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毯上,香槟粉的蕾丝陷在她湿透的腿心,雪白的酥胸在蕾丝里剧烈起伏,泪水与腿心的蜜汁一起往下流,分不清哪个更烫。陆承宇终于忍不住回头,看见的就是她这副被蕾丝包裹、满脸泪痕却又潮红得不像话的样子,纯洁与淫靡在她身上同时炸开,让他的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