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宫殿深处,冰晶穹顶折射出幽蓝冷光,将一切照得冷冽而通透。
冰之女皇安娜丝塔夏端坐于王座之上,冰晶权杖横置膝上,银灰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卷曲的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愈发精致。冰蓝色的眸子冷艳高贵,俯视着殿中央被冰之权能束缚的莱茵多特。
金色的炼金纹路被冰层压制,无法运转。莱茵多特跪在冰面上,金色的长发垂落,抬眼看向女皇时,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安娜丝塔夏,”莱茵多特的声音不急不缓,“你用神之心压制我的炼金术,确实聪明。”
“交出生之权能的研究成果,”女皇的冰蓝眸子没有一丝波动,“然后离开至冬。”
莱茵多特没有回答。她缓缓站起身,冰层在她周身发出细碎的裂纹声。不是炼金术,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力量在渗透。
“你犯了一个错误,”莱茵多特说,“你锁住了我的炼金术,却忘了,生之权能不需要阵法。”
女皇的眸子微微一缩。
“它只需要一具活着的身体。”
莱茵多特抬起手,指尖亮起金色的微光。冰层在她脚下碎裂,金色的光芒像液态的火焰沿着地面蔓延,触及王座的瞬间,女皇的冰之权能像被灼烫般收缩。
女皇猛地握紧权杖,试图重新释放冰之力,但金色光芒比她更快。一道柔软的金色丝线从莱茵多特指尖射出,缠绕上女皇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定在王座扶手上。权杖从手中滑落,磕在冰面上发出脆响。
“你。”
莱茵多特走上台阶,来到王座前。她的金色眸子与女皇的冰蓝眸子平视,距离不到一尺。
“别急,”她低声说,“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需要你听我说完。”
她的手抬起,指尖点在女皇的下巴上,将她的脸微微托起。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渗入,沿着女皇的下颌线蔓延到脖颈。
“你的身体真美,安娜丝塔夏,”莱茵多特的目光缓缓下移,“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女皇的抹胸礼裙领口开得很低,两颗饱满硕大的乳房被紧身的剪裁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深邃的乳沟足以埋进男人的脸庞。乳沟中央坠着一枚金色宝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双乳间若隐若现。莱茵多特的目光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三秒。
“你压制‘慈爱’太久了,”莱茵多特说,手指从女皇下巴滑到锁骨,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描画,“你的身体因为缺少‘慈爱’的滋养而变得僵硬、冰冷。但它的底子太好了。你看这肌肤。”她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女皇的肩头,“胜雪的白,冰凉的触感,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冰玉。”
女皇咬紧牙关,冰蓝眸子怒视着莱茵多特。但她的身体在莱茵多特的触碰下微微僵硬。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生之权能从莱茵多特的指尖渗入她的皮肤,像温热的液体注入冰冷的河道,在接触的每一寸都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酥麻。
“别碰我。”女皇的声音冰冷,但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
莱茵多特没有理会。她的手指从女皇的肩头继续下移,来到抹胸礼裙的领口边缘。指尖在布料边缘轻轻划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乳房上沿那片雪白的肌肤。
“你的胸,”莱茵多特低声说,像在鉴赏一件艺术品,“真大。被这件礼裙勒成这样,一定很难受吧?”
她的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从乳房上沿滑落,更多的乳肉暴露在冷空气中。雪白、饱满、紧致,因为礼裙的长期挤压而留下了浅浅的红色勒痕。莱茵多特将领口继续下拉,两颗乳房从束缚中弹出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弹响。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沉甸甸的重量让它们在失去支撑后自然下垂成水滴形,饱满而挺翘。
女皇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瞬间硬挺,颜色从淡粉加深为玫红,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嵌在雪白的乳肉上。乳晕不大,颜色浅淡,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微妙的色差。两颗乳房之间的乳沟深不见底,金色宝石失去了布料的固定,沿着乳沟滑落,掉在王座上。
“多漂亮,”莱茵多特伸手捧起女皇的右乳,沉甸甸的重量落在掌心,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她的拇指抚过乳尖,女皇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冷,是生之权能从莱茵多特的掌心渗入乳房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大脑。
“住手。”
莱茵多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乳尖在指间被揉搓,生之权能从指尖注入乳尖的神经末梢,女皇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觉到那股酥麻在乳尖聚集,然后沿着乳腺向乳房深处扩散,像温热的蜜液注入一颗冰冷的容器。
“你的乳腺在沉睡,”莱茵多特说,手指从乳尖向乳晕周围画圈,“作为魔神,你的身体远超常人,但你从来没有真正使用过它。让我来唤醒它。”
她的双手分别覆上女皇的双乳,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开始有节奏地揉捏。不是粗暴的,而是精准的。莱茵多特的手指像炼金术师操作仪器一样精确,每一次揉捏都恰好按压在乳腺管的位置,生之权能从掌心持续注入。
女皇的乳房在揉捏中逐渐发生变化。原本冰凉的乳肉开始发热,一种从未有过的胀麻感从乳房深处涌起。她能感觉到乳腺管在莱茵多特的权能刺激下被激活,像沉睡的管道突然贯通,有什么东西在乳房内部开始流动。
“感觉到了吗?”莱茵多特低声说,手指加重力道,将两颗乳房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得更深,乳肉从指缝间高高隆起,“你的乳腺在被唤醒。再过一会儿,它们就会开始分泌了。”
女皇咬紧下唇,冰蓝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她的身体在莱茵多特的手下不受控制地回应。乳尖硬得像石子,乳晕开始收缩,乳房整体的敏感度在生之权能的注入下急剧上升。莱茵多特每一次揉捏,都有一波酥麻从乳房扩散到全身,让她的脚趾在丝袜内不自觉地蜷缩。
莱茵多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女皇的左乳乳尖。
女皇的身体猛地弓起。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莱茵多特的舌尖在乳尖上画圈,温热湿润的触感与生之权能的渗透叠加,乳尖的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引线,快感从乳尖炸开,沿着乳腺管向乳房深处蔓延,再从乳房扩散到胸腔,像一团火在冰冷的体内燃烧。
莱茵多特含住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舌尖在齿间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她的右手继续揉捏女皇的右乳,拇指反复刮擦乳尖。左手则松开乳房,沿着女皇的腰侧下滑,经过紧束的腰肢,经过高开衩裙摆的边缘,来到她的腿间。
女皇的双腿本能地并拢,但莱茵多特的手腕已经卡在两腿之间。
“别夹这么紧,”莱茵多特抬起头,嘴唇离开女皇的乳尖时拉出一丝银色的涎液。她看了一眼女皇的脸。冰蓝眸子泛着水雾,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无法完全压制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
“你的身体很诚实,安娜丝塔夏。”
女皇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巨乳在失去莱茵多特的手掌后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硬挺充血,颜色深成了暗玫红,乳晕收缩成一圈细小的颗粒。两颗乳房因为被揉捏而泛着淡淡的红晕,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
莱茵多特的目光转向女皇的腿。
白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半透明的面料薄如蝉翼,在冰殿的冷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从高开衩裙摆的缝隙中露出的那段大腿,丝袜紧贴肌肤,大腿的饱满丰腴和小腿的纤细笔直被勾勒得纤毫毕现。膝盖处的丝袜微微褶皱,更添真实肉感。透过半透明的面料,隐约能看见大腿内侧肌肤的粉嫩色泽。
“这双腿,”莱茵多特的手从女皇的膝盖开始,沿着丝袜表面缓缓上滑,“穿白丝真是绝配。”
她的手指在丝袜上滑动时,能感觉到面料下肌肤的温度。冰凉的,但正在逐渐升温。生之权能的渗透让女皇的体表温度在缓慢上升。
“你知道为什么白丝比黑丝更色情吗?”莱茵多特的手指滑到丝袜的过膝边缘,在蕾丝花边的袜口处轻轻弹了一下,丝袜的弹力让面料在大腿上微微颤动,“因为白丝是半透明的。它不是遮挡,而是暗示。它让人看到肌肤的色泽,却不让人看全。这种欲露还遮的朦胧感,比直接裸露更叫人血脉偾张。”
她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袜口边缘,向下拉了一点,然后松手。丝袜弹回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女皇的大腿在丝袜弹回的瞬间微微一颤。
“你的丝袜已经湿了,”莱茵多特说。
女皇低头看去。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缎面,从腿间到膝盖,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半透明的丝袜被液体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大腿内侧的纹理和肌肤的粉嫩色泽透过湿透的面料清晰可见。液体还在沿着丝袜内壁缓缓下流,经过膝盖的褶皱处,向小腿蔓延。
“那是你的爱液,”莱茵多特平静地说,手指按在湿透的丝袜上,隔着面料按压女皇大腿内侧的软肉,“你的身体在回应我。它很渴。”
女皇闭上眼,不说话。但她的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得更紧了。
莱茵多特的手从大腿内侧继续上移,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衬,抵在女皇的腿心。女皇的身体猛地绷紧。高跟鞋的鞋跟在王座地面上刮出一道痕迹,丝袜包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莱茵多特的手腕撑开。
“这里,”莱茵多特的手指隔着层层面料按压,“是生之权能的核心区域。你的子宫、你的卵巢,它们是繁衍的根源。我要在这里做一点改造。”
她收回手,转而抓住女皇的左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来。白色细跟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晃动,鞋面上点缀的冰晶装饰在冷光中闪烁。鞋跟纤细高挑,将足跟抬高,足弓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丝袜包裹的足尖在鞋内若隐若现,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轮廓透过薄如蝉翼的面料清晰可辨。
“先把这个脱了,”莱茵多特握住鞋跟,缓缓将高跟鞋从女皇的脚上褪下。丝袜包裹的完整足形从鞋中滑出。足弓的弧线、脚趾的圆润、足底的柔软,全部暴露在冷空气中。丝袜在足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没有了鞋跟的支撑,足背的角度变了,脚趾在丝袜内微微蜷缩。
莱茵多特将女皇的丝袜足捧在手中,拇指隔着丝袜按压足弓。女皇的脚在莱茵多特手中微微抽动。
“你的脚很敏感,”莱茵多特说,拇指沿着足弓的弧线反复刮擦,“生之权能渗入后,这里的敏感度会更高。”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丝袜包裹的足背,温热的呼吸透过面料渗入肌肤。女皇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缩。
莱茵多特的舌尖隔着丝袜舔过足背,丝袜的纤维在唾液中变得透明,紧贴肌肤,足背上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她的舌头沿着足背滑向脚趾,将丝袜舔湿,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在湿透的面料下清晰浮现。
“别。”女皇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莱茵多特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舌头裹住趾尖,轻轻吸吮。丝袜在口腔中与脚趾摩擦,生之权能从舌尖渗入脚趾的神经末梢。女皇的整条腿都颤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丝袜在绷紧的肌肉上绷得更紧。
“脚趾的神经末梢和生殖系统是相连的,”莱茵多特松开脚趾,湿漉漉的丝袜紧贴着脚趾,在冷空气中泛着水光,“刺激这里,你的子宫会有感觉的。对吧?”
女皇没有回答。但她的丝袜大腿内侧,水痕又扩大了一圈。
莱茵多特将女皇的腿放回王座,但把双腿分开放在扶手上。裙摆的高开衩在双腿分开时彻底敞开,白色丝袜从大腿到小腿完整暴露。她伸手脱下女皇右脚的高跟鞋,同样的动作。鞋跟褪去,丝袜足从鞋中滑出,足弓的弧线在失去鞋跟支撑后舒展开。
两只丝袜足都暴露在冷空气中,脚趾在丝袜内不停蜷缩又松开,足背上还残留着莱茵多特唾液浸湿的痕迹。
“现在来处理这双腿,”莱茵多特的手从女皇的脚踝开始,沿着丝袜表面缓缓上滑。经过小腿,纤细笔直,丝袜紧贴,肌肉线条柔和。经过膝盖,丝袜褶皱处,肌肤的温度透过面料传来。来到大腿。
她双手分别按在女皇的两大腿内侧,掌心隔着丝袜贴着柔软的肌肤。女皇的大腿饱满丰腴,内侧的肉最柔软最白嫩,丝袜在这一段被撑得更薄更透,肌肤的粉嫩色泽透过面料清晰可见。
莱茵多特的手指在丝袜上缓缓摩擦,从膝盖向大腿根部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丝袜面料在肌肤上产生微小的位移,生之权能从掌心持续渗入大腿内侧的皮肤。女皇的大腿在触碰下微微发颤,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
“你的大腿内侧好软,”莱茵多特的手指滑到大腿根部,距离女皇的腿心只有一寸,“这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丝袜贴在这里,每一根纤维都能被感觉到。”
她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刮擦,指甲透过面料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划痕。女皇的腿在王座扶手上微微弹动,高跟鞋已经不在脚上了,丝袜足在空中无着力点地踢蹬了一下。
“忍得很好,”莱茵多特微笑,“但你的丝袜已经出卖你了。”
她低头看去。女皇丝袜大腿内侧的水痕已经从膝盖扩展到了小腿中段,整条丝袜从大腿到小腿都泛着不正常的深色光泽。液体沿着丝袜内壁缓缓下流,在脚踝处积聚,从丝袜的纤维缝隙中渗出,滴在王座上。
“现在,”莱茵多特收回手,双手搭在女皇的膝盖上,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来处理最关键的地方。”
她的右手从膝盖下滑,穿过大腿内侧,指尖最终抵在女皇的腿心。隔着湿透的内衬和丝袜,她能感觉到女皇下体的热度。那是一个被生之权能点燃的火源,温度远高于女皇冰凉的体表。
莱茵多特的手指隔着面料按压,精准地找到了女皇阴蒂的位置。女皇的身体猛地弓起。冰晶王冠在剧烈的动作中歪斜,银灰长发从肩头滑落,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两颗被揉捏得充血胀大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尖硬挺如石。
“找到了,”莱茵多特低声说,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衬画圈按压,“这里。生之权能的入口。”
她的指尖在阴蒂上画圈,湿透的内衬和丝袜在按压下紧贴女皇最敏感的黏膜,面料纤维的摩擦叠加生之权能的渗透,让那颗小小的按钮在刺激下充血肿胀,从内衬的缝隙中微微凸起。
女皇的嘴唇终于没能咬住。一声呻吟从喉间溢出。冷艳的、沙哑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在空旷的冰殿中回荡。
“这就对了,”莱茵多特说,手指加重力道,隔着面料直接捏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不要忍。你的身体需要这个。”
她的左手同时上移,重新覆上女皇的右乳,手指揉捏着胀大的乳肉,拇指刮擦硬挺的乳尖。右手在腿间持续刺激阴蒂,中指隔着湿透的面料沿着裂缝下滑,抵在阴道口。那里已经在持续涌出热液,内衬和丝袜完全被浸透,液体从面料的缝隙中渗出,沾湿了莱茵多特的手指。
“你的身体在渴望被填满,”莱茵多特说,中指隔着面料缓缓推入,湿透的内衬被推入阴道口,面料纤维在入口处摩擦。女皇的身体猛地绷紧,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扶手上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足弓弯成极致的弧线。
“不。”女皇的声音破碎,冰蓝眸子泛着水雾,冷艳的面容上潮红蔓延到耳尖。
莱茵多特的中指隔着内衬推入阴道,生之权能从指尖直接注入阴道壁。女皇的阴道在生之权能的刺激下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激活,敏感度暴增,莱茵多特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引发阴道壁的痉挛性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手指。
“你的里面好热,”莱茵多特说,手指在阴道内弯曲,指腹按压着前壁一块略微凸起的区域。女皇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口中炸裂。
“这里,”莱茵多特按压着那块敏感区域,“你的G点。生之权能会让这里的敏感度提升到极限。”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按压G点,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左手在右乳上揉捏,指尖夹住乳尖快速捻动。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乳尖、阴蒂、G点。生之权能从三个方向同时灌入。
女皇的身体在王座上剧烈颤抖,银发散乱,冰晶王冠滑落,巨乳在剧烈的喘息中上下弹动,乳尖硬挺到极限,颜色深成了深红。她的丝袜双腿在扶手上不停踢蹬,丝袜足趾蜷缩又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收缩,液体从腿间涌出,浸透了莱茵多特的手和整条丝袜。
但莱茵多特知道这还不够。手指的刺激能将女皇推向高潮,但要让生之权能彻底扎根,需要更深层、更彻底的共鸣。需要身体与身体的直接接触,需要两具躯体之间没有任何隔阂的能量交换。
“光用手指不够,”莱茵多特低声说,手指没有停,但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炼金长袍。
女皇的冰蓝眸子在情欲的迷雾中勉强聚焦,看见莱茵多特一层一层褪去外袍。金色的长发如流瀑倾泻,露出一副与她“黄金”之名相符的身体。莱茵多特的身材丰满而不失线条,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腰肢比女皇略粗一些却更有肉感。她的乳房没有女皇那么夸张的尺寸,但形状完美,饱满挺翘,乳尖是淡金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硬挺。她的皮肤带着一种暖调的蜜色,与女皇胜雪的冰白形成鲜明对比。
莱茵多特脱到最后,全身赤裸,只有那头金色长发垂在腰际。她的身体在冰殿的冷光中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微光,那是生之权能在体内流转的外在显现。她的腰腹平坦,臀部圆润丰满,腿修长而有力,与女皇那种纤细冷艳的美截然不同。如果说女皇是冰雕的完美,莱茵多特就是金铸的丰饶。
“你要做什么。”女皇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后的警惕。
“完成改造,”莱茵多特说,一步跨上王座,膝盖跪在女皇大腿两侧,将女皇的腿从扶手上收回来,合拢在自己的腰两侧。
两具身体第一次贴在一起的瞬间,女皇浑身一颤。
莱茵多特的肌肤是温热的,带着生之权能的热度。当那温热的胸膛压上女皇冰凉的胸口时,两对乳房第一次紧紧相贴。莱茵多特饱满的乳房压在女皇胀大的巨乳上,柔软的乳肉互相挤压变形,四颗乳尖在挤压中摩擦。莱茵多特淡金色的乳尖蹭过女皇深玫红的乳尖,生之权能从莱茵多特的乳尖直接渗入女皇的乳尖,像两根管道对接,金色的能量从一端流向另一端。
女皇的呼吸骤然失控。乳尖对乳尖的传导比手指刺激强烈十倍。她能感觉到莱茵多特乳房中的生之权能像温热的潮水一样涌入自己的乳房,与自己体内已经被激活的乳腺产生共振。两对乳房在相贴中同时微微胀大,莱茵多特的乳尖也开始渗出淡金色的液体,与女皇乳尖渗出的乳汁混合,在两片胸膛的挤压中沿着乳沟缓缓流淌。
“感觉到了吗?”莱茵多特低声说,嘴唇贴在女皇的耳际,温热的气息吹在精灵耳尖上,“这就是身体与身体的共鸣。手指只能点对点,但身体贴在一起,每一寸肌肤都在交换能量。”
她开始动了。
不是手指的精准按压,而是整个身体的摩擦。莱茵多特的腰腹贴着女皇的小腹缓缓研磨,两人的皮肤在摩擦中升温。莱茵多特丰满的乳房在女皇的巨乳上滑动揉搓,乳肉在挤压中变形又弹回,四颗乳尖在滑动中反复碰撞摩擦,每一次碰撞都让生之权能的传导脉冲般增强。
女皇的巨乳在莱茵多特的胸膛下被挤压得变了形。饱满的乳肉从莱茵多特的乳房两侧溢出,雪白的乳肉和蜜色的乳肉交叠在一起,乳沟中混合的乳汁被摩擦出泡沫,在两对乳房的缝隙中若隐若现。女皇的乳尖被莱茵多特的乳尖反复碾过,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
“你的乳房好软,”莱茵多特低声说,稍微抬起上身,让两对乳房分离了一寸。混合的乳汁在分离时拉出金白交织的细丝,在冷空气中闪烁。她低头看着女皇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乳尖肿胀硬挺,乳晕收缩到最小,周围的颗粒粒粒分明。“被我揉成这样了,还在渗奶。”
她重新压下去,这次更用力。两对乳房被挤压到极限,女皇的巨乳被莱茵多特较小的乳房压成饼状,乳肉从四周溢出,乳尖被直接顶在莱茵多特的胸骨上,硬挺的乳尖在压力下弯曲又弹回。莱茵多特同时左右摇摆上身,让两对乳房在摇摆中交错摩擦,乳尖在对方的乳肉上画圈,留下湿漉漉的乳汁痕迹。
女皇的呻吟已经无法控制了。冰蓝眸子泛着水雾,冷艳的面容上潮红蔓延到锁骨。她的双手被金色丝线束缚在扶手上,无法推开莱茵多特,也无法拥抱她。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莱茵多特身体的重量和摩擦,被动地感受两对乳房的交融和生之权能的灌注。
莱茵多特的腰腹向下移动,研磨的轨迹从小腹滑到下腹。当她的耻骨贴上女皇的耻骨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喘息。
莱茵多特的下体也是湿润的。她的腿间在长时间的权能运转和身体摩擦中已经分泌了大量液体,淡金色的爱液从她的腿间渗出,沾在女皇的大腿上。当两人的下体隔着女皇残破的内衬和丝袜贴在一起时,莱茵多特的液体浸透了最后一层面料,直接与女皇的皮肤接触。
“这里才是关键,”莱茵多特低声说,她的手从女皇的腿间扯掉湿透的内衬碎片,将最后一块布料剥离。女皇的丝袜还穿着,但内衬已经没有了。莱茵多特的手指在丝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女皇的腿心。
女皇的腿心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她的外阴唇微微翕张,因为持续充血而呈深粉色,阴蒂肿胀凸起,阴道口在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入丝袜。她的阴毛稀疏而银白,像霜花一样点缀在腿间。
莱茵多特将自己的腿分开,跨在女皇的一条腿上,让自己的腿心直接贴上女皇的腿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具身体同时剧烈颤抖。
莱茵多特的外阴也是湿润的,她的阴唇饱满,颜色比女皇深一些,呈暗金色。当两片阴唇贴在一起时,阴蒂对阴蒂的摩擦让生之权能从莱茵多特的生殖核心直接灌入女皇的生殖核心。这不是手指的间接刺激,而是器官对器官的直接能量交换。
“啊。”女皇的呻吟破碎而尖锐。
莱茵多特开始动了。她的腰腹前后摆动,让自己的阴蒂沿着女皇的阴裂来回摩擦。两片湿透的阴唇在摩擦中滑动,粘稠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莱茵多特的阴蒂在滑动中反复碾过女皇的阴蒂,两颗肿胀的阴蒂在摩擦中碰撞、挤压、分离、再碰撞。
女皇的丝袜长腿在莱茵多特的腰两侧痉挛性收紧又松开。丝袜面料在两人的动作中被扯得更破,大腿内侧的肌肤从丝袜的破口中挤出,雪白的肉和蜜色的肉在摩擦中交叠。她的丝袜足在空中蜷缩,脚趾蜷到发白,足弓弯成极致弧线。
“你的蜜液和我的蜜液混在一起了,”莱茵多特喘息着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她的金色长发和女皇的银灰长发交织在一起,散落在两人的肩头和胸口。两对乳房在剧烈的摩擦中不停碰撞,乳汁飞溅。“这就是繁育诅咒的完成条件。我的生之权能通过体液交换注入你的子宫。你的蜜液是载体,我的蜜液是种子。两者混合,诅咒才能扎根。”
她一边摩擦一边低头含住女皇的乳尖,舌尖在硬挺的乳头上快速拨弄,同时用手揉捏女皇的另一只乳房。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女皇的身体在王座上弓起到极限,银发散乱如瀑,冰晶王冠早已滚落在地。
莱茵多特的阴裂在摩擦中张开,她的阴道口与女皇的阴道口在某个角度几乎完全对合。两人的爱液在对接的瞬间交融,莱茵多特体内的生之权能通过混合的体液直接渗入女皇的阴道,沿着阴道壁向子宫深处蔓延。
女皇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不是从体表渗入的,而是从体内、从阴道壁、从宫颈口直接灌入子宫的。莱茵多特的生之权能混着两人的混合爱液,像温热的金色潮水一样涌入她的子宫。子宫在热流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收缩,不是痛苦的收缩,而是高潮性的、吸吮性的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小嘴在吞咽那股热流。
“你的子宫在喝我的权能,”莱茵多特低声说,嘴唇离开女皇的乳尖,拉出一丝混合了两人乳汁的银线。她直起身,双手撑在女皇肩两侧,腰腹的摆动变得更快更狠。两人的下体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的爱液从贴合的腿间溢出,沿着女皇的大腿内侧流入丝袜,浸透了从大腿到脚踝的整条丝袜。“它在渴。给它更多。”
莱茵多特的阴蒂在高速摩擦中碾过女皇的阴蒂,两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在碰撞中同时爆发了脉冲式的快感。女皇的阴道在空无一物的状态下剧烈痉挛,一股爱液喷涌而出,与莱茵多特同时涌出的液体混合,在两人的腿间炸成一片金白交织的水雾。
女皇的冰蓝眸子猛地睁大,瞳孔扩散。她的身体弓起到极限,巨乳在胸前剧烈弹动,乳尖喷出几滴乳汁,在空中划出金白色的弧线。她的丝袜双腿在莱茵多特腰间痉挛性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收缩,将莱茵多特的腰紧紧箍住。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到极限,足弓弯成不可能的弧度。
高潮从阴蒂炸开,沿着阴道壁扩散到子宫。子宫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宫颈口微微张开,混合了莱茵多特生之权能的爱液被子宫内壁的收缩吸入子宫深处。
但莱茵多特没有停。她在女皇高潮的瞬间反而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高潮的时候子宫口是张开的,”莱茵多特喘息着说,她的身体也在接近极限,金色的肌肤泛着潮红,乳尖硬挺到发痛,“这时候灌入的权能吸收率最高。再给我一次。”
她的腰腹摆动到最快,两人的下体在疯狂的摩擦中几乎融为一体。阴蒂对阴蒂,阴唇对阴唇,阴道口对阴道口。混合的爱液在两人的腿间飞溅,沿着女皇的丝袜大腿内侧流淌,在丝袜的纤维中渗出,在冰殿地面上滴答作响。两对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不断碰撞,乳尖在碰撞中摩擦,混合的乳汁在两人的胸膛间涂抹成一片金白交织的湿痕。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女皇和莱茵多特几乎同时到达。两人的身体在王座上弓起又落下,银发和金发交织,雪白肌肤和蜜色肌肤紧贴,两对乳房被挤压在一起,四颗乳尖同时渗出乳汁。两人的下体在同时高潮中喷出大量液体,金色的与透明的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女皇的丝袜、王座、和莱茵多特的腿。
女皇的冰蓝眸子翻白失焦,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阴道在剧烈痉挛中收缩又放松,子宫在高潮中像痉挛一样反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的混合液体吸入子宫深处。莱茵多特的生之权能通过混合的体液,在子宫高潮性收缩的吸吮下,被彻底灌入女皇的生殖核心。
然后。
一股不同的液体从女皇腿间涌出。不是爱液,而是更温热、更稀薄的液体。她的膀胱在极致高潮中失控了。温热的尿液混着爱液混着莱茵多特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浸透了已经湿透的丝袜,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丝袜面料上洇出更大面积的深色水痕。液体从丝袜的脚踝处滴落,在王座下方的冰面上汇成一小洼,金色的微光在液体中闪烁。
莱茵多特也在余韵中喘息。她的身体从女皇身上缓缓滑落,跪在王座前的台阶上。两人的体液在分离时拉出长长的银丝,金白交织,在冷空气中缓缓断裂。
莱茵多特站起身,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两人混合的乳汁和体液。她低头看了一眼女皇。
女皇瘫在王座上。银灰长发散乱,冰晶王冠滚落在脚边。抹胸礼裙的领口被扯开,两颗被改造得更加饱满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尖硬挺呈深玫红色,乳尖上渗出几滴带有金色光泽的乳汁。高开衩裙摆敞开,白色过膝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部被爱液和尿液浸透,半透明的面料紧贴肌肤,大腿内侧的纹理和液体交融在一起。丝袜在脚踝处滴着液体,在冰面上汇成小洼。两只白色细跟高跟鞋散落在王座两侧,鞋面上也沾了液体。丝袜裆部的破口露出她的腿心,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张,混合的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她的冰蓝眸子望着殿顶,瞳孔逐渐恢复焦距。冷光在瞳孔深处重新凝结。
“你对我做了什么。”女皇的声音沙哑破碎。
莱茵多特整理着自己的长发,金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女皇。
“繁育诅咒,”她说,“你的子宫、卵巢、乳腺、阴道、阴蒂,全部被生之权能重新编码了。从现在开始,你的生殖系统处于极度活跃状态,敏感度是常人的十二倍以上。你的子宫每时每刻都在呼唤受孕。”
她顿了顿。
“你压制自己的‘慈爱’太久了,安娜丝塔夏。魔神的权能与情感相连。你封存了‘慈爱’,你的身体就失去了生之权能的滋养,你的生殖系统一直在沉睡。我做的只是唤醒它。让它回到它本该有的状态。”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女皇咬紧牙关,试图用冰之权能压制体内翻涌的生之权能。冰晶从她指尖蔓延,但触及小腹时就被金色的光芒融化。生之权能已经扎根在子宫里,冰之权能无法触及。
莱茵多特微微一笑:“我们在这里愉快消遣的这一点点茶会时间,若娜瓦应该已经被你干掉了吧。干得非常漂亮啊,至冬的女皇大人。”
莱茵多特的表情开始变得冰冷:“所以,作为提瓦特至高无上的四影之一,我有足够的理由对你和你的国家提高警惕,不是吗?所以,我有必要用我的权能,给你一点点特殊的惩戒。”
“我的诅咒会控制你,”莱茵多特继续说,“繁衍本能会持续侵蚀你的意志。你会渴望交媾,渴望受孕,渴望生育。这种渴望会随时间增强,没有上限。你的身体会开始释放费洛蒙,吸引周围的男性。你会泌乳,会发情,会在深夜里因为子宫的空虚而无法入睡。”
“唯一能缓解的方式,”莱茵多特走到殿门口,金色的长发在冷风中飘动,“是怀孕。怀上孩子,生下来。生之权能会转移到孩子身上,你的身体才能暂时恢复平静。”
她回头,金色的眸子与女皇的冰蓝眸子对视。
“坎瑞亚已经灭亡了,安娜丝塔夏。你的后裔散落提瓦特,血脉稀薄,文明断绝。而你,他们的先祖,却躲在冰宫里压制着自己的慈爱,对他们的苦难视而不见。”
莱茵多特的声音在冰殿中回荡。
“所以为了回馈您的这份慈爱,具有坎瑞亚人血统的我,为您下了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诅咒。”
莱茵多特一边说,一边隔空在安娜丝塔夏的子宫处轻轻描摹金色的咒文。
“坎瑞亚的母亲大人啊,请你,怀上一个全新的,坎瑞亚的孩子。”
金色的咒文完成,一闪而过,女皇洁白无瑕的小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殿门打开,冷风灌入。
莱茵多特的金色身影消失了。
冰殿中只剩下女皇一人。
她瘫坐在王座上,胸口剧烈起伏。冰蓝眸子里的水雾正在凝结成冰,又被体温融化,凝结,融化。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生之权能像一颗金色的种子,在子宫壁上扎根,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脉动。
然后,子宫收缩了一下。
不是剧烈的,只是轻轻一下,像一颗种子在泥土中翻了个身。但那一下收缩带来的暖意,从子宫扩散到卵巢,从卵巢蔓延到输卵管,再从输卵管流回子宫。一个完整的循环,像潮汐,像呼吸,像心跳。
她的脚趾在湿透的丝袜内不自觉地蜷缩。
繁育诅咒,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