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后。
至冬宫的冰殿在今夜灯火通明。
击败死之执政若娜瓦的捷报传遍了整个至冬,冰宫上下洋溢着压抑已久的欢欣。这场胜利虽然只是漫长战争中的一步,但对至冬的士气而言,它意味着天理的四影并非不可战胜。女皇决定召开晚宴,犒赏功臣,鼓舞军心,同时商议后续的战略部署。
冰殿的长桌两侧坐满了至冬的高级军官,愚人众的执行官和冬契军的将军们少见地在一起碰杯。冰晶吊灯在穹顶投下冷冽的光芒,将银质餐具和冰雕酒杯照得熠熠生辉。至冬的军人们在酒杯的碰撞声中谈论着战场的细节,侍女们穿梭其间,为宾客斟酒添菜。
女皇坐在长桌尽头的王座上,冰晶权杖斜倚在扶手边,银灰长发如月光倾泻在白色毛皮披肩上。她穿着全套的正式服饰,冰晶王冠、抹胸礼裙、白色过膝丝袜、白色细跟高跟鞋。冰蓝眸子冷艳如常,面容在冰晶灯光下如霜雪雕琢,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声音在冰殿中回荡,冷冽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钉入听众的心脏。她感谢了将士们的牺牲,肯定了若娜瓦之战的战果,描绘了未来的战略方向。军官们举杯致敬,声音整齐而洪亮。
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女皇的繁育诅咒在晚宴开始后的不久开始发作了。
起初只是子宫轻轻收缩了一下,像一颗金色的种子在泥土中翻了个身,那一下收缩带来的暖意从子宫扩散到卵巢,再蔓延到输卵管,最后流回子宫,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和过去十来天里每夜重复的循环一样。
女皇不动声色,手指端起冰雕酒杯,抿了一口至冬烈酒。冰蓝眸子扫过长桌两侧的至冬精英战士们,面无表情。
然后子宫的第二下收缩来了,频率在加快,力度在增强。不是平时那种潮汐脉动,而是一种突然加速的、急促的、像心脏在剧烈跳动后突然加速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脚趾在丝袜内蜷缩,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微微移动。
女皇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丝袜膝盖并拢,将酒杯放在膝上以掩饰手的颤抖。
她的乳尖在衬垫下开始渗乳。乳汁浸透衬垫的速度比往常更快。明明今天的衬垫是她特意加厚的,但在这股突然涌出的量面前,加厚的衬垫也在迅速湿透,乳汁开始渗入外层的抹胸礼裙,在胸口处洇出两块深色的湿痕。白色毛皮披肩遮住了胸口,暂时挡住了视线,但她能感觉到湿痕在扩大。
丝袜大腿内侧也开始湿润,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一股涌出。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浸入丝袜面料,从大腿内侧向膝盖蔓延。她能感觉到液体沿着丝袜内壁缓缓下流,经过膝盖的褶皱处,向小腿方向蔓延。
女皇的冰蓝眸子在扫视长桌时,锁定了三个位置。
戴因斯雷布坐在长桌中段,他不是愚人众的人,但作为坎瑞亚情报的提供者被邀请出席。他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表情淡漠,和周围的欢庆气氛格格不入。
皮耶罗坐在女皇的右侧,面具下的表情平静如水,偶尔和身边的军官低声交谈。
阿蕾奇诺坐在长桌的另一侧,深红色的眸子在灯光下像两簇暗火,安静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不参与周围将领们的喧闹。
三个坎瑞亚后裔。
女皇的子宫在每次她去感知他们的时候,都会猛地收缩一下。
这不是巧合,她的身体在回应他们。繁育诅咒改造后的生殖系统在捕捉血脉相连的坎瑞亚的气息,像一只饥饿的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方向。血亲繁育的生理诱惑在冰殿中弥漫,交织在酒香和食物的气味中,对其他人来说无色无味,但对女皇改造后的身体来说,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浓烈的召唤。
她的身体在渴望禁忌的交合。
她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到指节发白。冰蓝眸子冷艳如常,面容没有一丝波动,但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液体在丝袜内壁形成一层温热的薄膜。她的乳尖在衬垫下硬挺到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让衬垫的面料摩擦乳尖,像针尖划过神经。她的子宫不断传来强烈的刺激,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
她需要离开,立刻。
女皇在适当的停顿处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丝袜长腿在礼裙的开衩处若隐若现,高跟鞋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冰殿中的交谈声在她起身的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她。
“朕有些不适,先去透透气,诸位不必拘礼,继续。”
她的声音冰冷如常,没有任何破绽。军官们起身行礼,目送女皇走向冰殿侧门。没有人注意到她离开时丝袜大腿内侧的深色水痕。礼裙的长摆遮住了大部分,只有在她迈步时,开衩处偶尔闪过一丝深色的痕迹。
女皇推开侧门,走进冰殿外的走廊。冷风从走廊尽头的窗口灌入,吹动她的银灰长发和白色毛皮披肩。
走廊里没有人,冰殿内的喧闹声隔着厚重的冰门变成模糊的低语。
女皇靠在走廊的冰墙上,闭上眼。她的手从披肩下伸入,攥紧礼裙的布料。她的身体在发烫,子宫在疯狂收缩,乳尖在渗乳,丝袜大腿内侧的液体在持续涌出。
她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偏厅。偏厅是冰殿的附属房间,平时用于存放宴会用品,晚宴期间不会有人来。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
偏厅里很暗,只有窗口透进来的月光和远处冰殿的灯光,在冰墙上投下冷冽的光影。空气冰冷而干燥。
女皇靠在门板上,终于不用再维持冰之女皇的仪态了。她的双腿发软,丝袜膝盖微微打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冰面上微微打滑。她的手撑在门板上,指尖在冰面上留下几道抓痕。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十七天来积累的繁衍冲动在三个坎瑞亚后裔的同时刺激下彻底爆发,她的理智在身体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她的手从门板上松开,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身体。
繁育诅咒的影响的确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她压抑已久的冰冷身体正在重新被点燃。
手指先碰到的是胸口。隔着抹胸礼裙和衬垫,她能感觉到乳尖硬挺到极限,衬垫已经被乳汁浸透,温热而粘腻。她的手指拨开披肩,扯开礼裙领口的一颗暗扣,将衬垫抽出来扔在地上。两颗胀大的乳房从被松开的领口中弹出,乳尖硬挺渗乳,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月光照在雪白的乳肉上,乳汁从乳尖上缓缓滴落。
她的右手覆上自己的左乳,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十二倍敏感度让她的身体在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从咬紧的嘴唇间溢出。她开始揉捏,手指在饱满的乳肉上按压、揉搓、拉扯乳尖,乳汁从乳尖被挤出,沿着手指流下手背,滴落在礼裙的裙摆上。
左手滑向腿间。她拉开高开衩裙摆,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腿心。丝袜面料在手指的按压下陷入阴裂,半透明的白色面料被爱液浸透,贴在腿心的肌肤上,阴唇的轮廓和阴蒂的凸起都在面料下清晰可辨。
她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阴蒂上画圈。十二倍敏感度让每一根丝袜纤维的摩擦都被放大到极致,像无数根细针在阴蒂上同时刺入。她的丝袜长腿在空中弹动,高跟鞋的鞋跟在冰面上刮出声响,脚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
她轻轻撕开了丝袜裆部。
指甲穿过面料,撕开一道裂口。冷空气从裂口灌入,触及肿胀充血的外阴唇和不断涌出液体的阴道口。她的手指从裂口滑入,指尖触到了阴蒂。
直接触碰的瞬间,她几乎高潮了。手指的指腹在阴蒂上画第一圈,她的腰就弓起来了。阴道壁痉挛性收缩,大量爱液涌出,沿着手指流下手背,滴落在丝袜和冰面上。
她开始自慰。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在乳房上粗暴地揉捏。她的背靠在门板上,银灰长发散落,巨乳在冷空气中晃动,乳尖喷出乳汁。丝袜长腿在空中踢蹬,高跟鞋脱落一只,丝袜足在空中蜷缩。
“嗯……”
她忍不住开始呻吟,声音从喉间溢出,冷艳的、沙哑的、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偏厅中回荡。
她的手指从阴蒂滑入阴道,两根手指插入,阴道壁在十二倍敏感度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手指。她的手指在阴道内弯曲,按压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另一只手的拇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
“唔啊啊啊……”
久违的高潮降临了,她的身体弓起,巨乳在胸前弹动,乳尖喷出几股乳汁,在月光中划出金白色的弧线。丝袜长腿痉挛性伸直,高跟鞋脱落,丝袜足在空中蜷缩到发白。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从大腿到脚踝的丝袜,滴落在冰面上。
但高潮后,繁衍的冲动不减反增。她渴望的不是自己冰冷的手指,子宫在空无一物的状态下痉挛性收缩,像一只饥饿的嘴在呼唤填满。自慰高潮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对炽热的雄性肉体更深的渴望。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开始第二次自慰,手指在阴道内抽插,拇指在阴蒂上摩擦,速度比第一次更快,力度比第一次更大。她的身体在第二次高潮的边缘颤抖,丝袜足在空中踢蹬,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又张开。
就在她沉迷在疯狂的情欲中的时候,偏厅的门被推开了。
戴因斯雷布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他坐在长桌中段,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看着周围的军官们推杯换盏、高声谈笑,觉得和这里格格不入。他不是至冬的人,来这里是为了向死之执政复仇,更不是为了参加这个莫名其妙的庆功宴。
他留在这儿的唯一原因是他要在宴会后找空交换一些情报。
五百年来,他习惯了独处,习惯了在人群之外旁观。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女皇提前离席。
遥远的坎瑞亚母亲跟末光之剑没有任何关系。
他也起身离开让人不快的宴会,他沿着走廊走向偏殿的出口,他想去外面透透气。走廊很长,冰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走过两扇门,在第三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没有关严。一条缝隙中透出微弱的光线和——
女人的呻吟。
很轻的呻吟,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像是有人在忍耐着什么。
他认出了女皇的声音,身为最顶尖的战士,他拥有最顶尖的感知。
女皇的状态不正常。
出于警惕性,戴因斯雷布立刻推开了门。
房间内的危险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
女皇靠在偏厅侧面的柜子上,银灰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地面,冰晶王冠歪斜。白色毛皮披肩已经滑落到地上,抹胸礼裙的领口被扯开,两颗胀大的乳房暴露在月光中,乳尖硬挺渗乳,乳汁沿着雪白的乳肉流下,在腹部汇成一条金白色的小溪。她的右手在揉捏自己的左乳,手指陷入乳肉中,乳汁从指缝间溢出。她的左手在腿间,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裂口,手指从裂口插入,在快速抽插。白色过膝丝袜从大腿到脚踝被爱液浸透,半透明的面料紧贴肌肤。一只高跟鞋还在脚上,另一只散落在地,鞋面上沾着从丝袜内渗出的液体。
她的冰蓝眸子半闭着,瞳孔扩散,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流下。冷艳的面容上是被情欲彻底侵蚀的表情,和她平时端坐王座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她的呻吟在偏厅中回荡,冷艳的、沙哑的、破碎的。
“嗯……啊……”
戴因斯雷布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他应该退出去,但在他震惊的瞬间,某种东西从女皇的方向涌了过来。
他的血脉感觉到了强烈的呼唤,生之执政的诅咒,再加上遥远的血脉母亲在情欲的高潮中释放出的繁育信号,像潮水一样涌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纯种坎瑞亚血脉中残存的本能,在信号触及的瞬间被激活了。
他的血在沸腾。
女皇自慰的画面是如此诱人,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呼吸开始加速,下腹开始涌起一种灼热的、陌生的渴望。
他的判断力在繁育信号的影响下开始模糊。
他看着女皇的样子,看着她散乱的银发,看着她暴露的巨乳,看着她腿间的手指,看着她湿透的丝袜和脱落的高跟鞋。他的瞳孔在收缩,呼吸在加速,但他的脑子里不是清晰的思考,而是一种浑浑噩噩的、被欲望和愤怒搅成一团的迷雾。
她不是坎瑞亚之母,他们的先祖。
她抛弃了他们,抛弃了坎瑞亚,抛弃了自己的孩子,旁观他们在天理的诅咒下变成野兽,让他们的文明化为灰烬。
而她呢?她躲在冰宫里,穿着精致的丝袜和高跟鞋,举办庆功宴,在没人的偏厅里自慰发情。
她不配做母亲。她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发情的荡妇。
女皇在那一刻看到了他。
她的冰蓝眸子在失焦中捕捉到了门口的身影,瞳孔猛地聚焦。坎瑞亚纯血的气息在近距离下涌入她的感官,她的子宫猛地收缩,她的阴道在空无一物的状态下剧烈痉挛,爱液涌出。她的整个身体在坎瑞亚纯血气息的冲击下弓起,巨乳在空气中弹动,乳尖喷出乳汁。
繁育诅咒在戴因斯雷布的气息刺激下彻底爆发了。
女皇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还在挣扎。她的手从腿间抽出来,撑在柜子上,试图站直身体。她的嘴唇在颤抖,冰蓝眸子里的水雾在凝结。
“无礼,给我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在努力维持女皇的尊严。她在命令他离开,因为她知道如果他不离开,她的身体会做出她无法控制的事。但她不能告诉他原因。她是冰之女皇,她不能对任何人说"我被下了繁育诅咒,我的身体在发情,我需要坎瑞亚后裔的精液"——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陛下,你在做什么?”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而冰冷,但比平时多了一种沙哑的、被欲望浸透的质感,“原来坎瑞亚的母亲大人,就是这副模样。”
女皇的冰蓝眸子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猛地聚焦。冷光在瞳孔深处闪烁了一瞬——那是冰之女皇的尊严在最后一刻的挣扎。她的嘴唇紧抿,手指在柜子上攥紧,指甲陷入冰面。
“你给我出去。”她颤抖着说道。
她不能解释,任何解释只会让事情更麻烦。至冬女皇被生之执政诅咒的消息会极大动摇至冬好不容易才点燃的士气,会令艰难的胜利变得更加遥不可及。
最保险的做法是,她用冰之女皇的权威命令他离开,但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丝袜大腿内侧的液体还在持续涌出。
戴因斯雷布走进了偏厅,反手将门关上。
他走到女皇面前时,女皇的身体已经在繁育诅咒的驱使下彻底失控了。
戴因斯雷布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他看到了她的冰蓝眸子里的冷光和水雾在交战,看到了她的嘴唇在颤抖,看到了她的手指在柜子上攥紧。
但他不在乎。
在繁育诅咒的影响下,他的判断力已经模糊了。他只看到了一个发情的女人,一个抛弃了自己孩子的母亲。
他的愤怒和欲望搅成一团,身为坎瑞亚人,他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一种带着恨意的渴望。
他抓住了女皇的手腕,将她从柜子旁拉起来。女皇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剧烈一颤,不是恐惧,是繁衍本能被坎瑞亚纯血的直接接触彻底点燃。
他将她按在偏厅的冰墙上。冰墙冰冷彻骨,女皇赤裸的背部和臀部贴上冰面时,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子宫在冷意的浇灌下收缩得更剧烈。
“五百年,”戴因斯雷布低声说,他的手抓住女皇的右乳,粗暴地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汁从乳尖被挤出,沿着他的手指流到手背,“五百年了,你的孩子在外面变成了野兽,你的文明化成了灰烬,你的血脉散落在提瓦特的泥地里,像虫子一样活着。”
他的手从右乳移到左乳,粗暴地揉捏。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被手指捏住拉扯,乳汁喷出溅在他的手背上。
“而你,”他的声音更低了,“在这里像母猪一样发情。”
女皇被巨大的羞耻攫住了心脏,她本可以呼唤冬契军,但此刻,她羞得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他低头含住女皇的右乳乳尖,牙齿咬住乳晕边缘,舌尖粗暴地拨弄硬挺的乳头。女皇的身体在刺激下剧烈颤抖,一声呻吟从喉间溢出。她的手撑在冰墙上。她的意志在排斥,但她的身体在戴因斯雷布的粗暴触碰下不断回应,阴道壁痉挛性收缩,爱液涌出浸透了丝袜。
“你是我们的母亲,”戴因斯雷布松开乳尖,乳汁从他嘴角流下,他的冰蓝色眸子在月光中像两块寒冰,但寒冰下面是沸腾的岩浆,“你创造了我们,然后你抛弃了我们,现在你在这里自慰发情,像一头发情的母兽。”
女皇的冰蓝眸子在他的话语中闪过一丝刺痛。他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了她封存了五百年的某个角落。但她来不及回应,因为她的身体在戴因斯雷布的手指按压下又一次高潮了。阴道壁痉挛性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丝袜,沿着丝袜内壁下流到脚踝。
她想辩解,但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被繁衍本能压缩成了呻吟。她不能说,说了就是承认——承认冰之女皇被诅咒逼到发情,承认坎瑞亚之母在渴望自己后裔的身体。这比被凌辱更让她无法接受。
所以她只能拒绝,用她仅剩的、摇摇欲坠的意志力拒绝。
“不要……”
沙哑的,颤抖的,毫无说服力的。因为就在她说“不要”的同时,她的身体在戴因斯雷布的触碰下弓起,巨乳挺向他的手,腿心涌出更多液体。
“不要?”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身体在说什么?”
他的手从乳房滑到女皇的腰间,再到她的腿间。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她的腿心,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他隔着面料用力按压,女皇的丝袜长腿在冰墙上弹动,高跟鞋的鞋跟在冰面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呜……”
女皇的嘴唇在颤抖,一声呻吟从牙缝间溢出。她的手抓住戴因斯雷布的手腕,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指在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就软了——坎瑞亚纯血的肌肤接触让繁衍本能更加疯狂,她的手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握紧了他的手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戴因斯雷布感受到了她手指的握紧和松开,他的动作更粗暴了。
他双手抓住女皇丝袜的大腿段,用力一扯。白色丝袜从大腿内侧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裂帛声在偏厅中尖锐刺耳,雪白的肌肤从破口中挤出,与半透明的白色丝袜面料形成鲜明对比。他继续撕,丝袜的裂口从大腿扩展到膝盖。女皇的左腿丝袜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只有大腿上方和脚踝处还残留着布料。
他撕开丝袜裆部,露出女皇的腿心。外阴唇充血呈深粉色,阴蒂肿胀凸起,阴道口在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女皇看到他的动作时,冰蓝眸子里的冷光猛地闪了一下。她的手撑在冰墙上,身体试图往后缩,但冰墙无路可退。她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在繁衍本能的嘶吼中变成了沙哑的喘息。
“你……不可以……”
“不可以?”戴因斯雷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发情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可以?你在自慰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可以?”
他握住女皇的丝袜长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腰两侧,从正面进入。
进入的瞬间,女皇的阴道壁在十二倍敏感度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者。她的背弓起,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渗出的乳汁在晃动中飞溅。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咬紧的嘴唇间溢出,那不是她能控制的,来自生之执政的繁育诅咒,让粗暴的进入变成了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意志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在呻吟。
戴因斯雷布没有温柔。他的节奏粗暴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他的坎瑞亚纯血让他的性器比常人更灼热,每一次顶到宫颈口时,生之权能在接触中被激活,子宫在撞击中收缩。
“五百年,”他在冲刺中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比欲望更深的、更痛的东西,“五百年来我在提瓦特游荡,看着我的同胞变成野兽,看着我们的文明化为灰烬,母亲,你这个不要脸的发情荡妇,你在哪里?”
他的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五百年的愤怒和孤独。
“啊……!”女皇发出了被刺中的轻声尖叫。
女皇的心头和自己的花心一起充血。
她的丝袜长腿被架在戴因斯雷布腰两侧,右腿的丝袜还算完整,左腿的丝袜已经残破不堪,雪白的大腿肌肤从破口中挤出,在戴因斯雷布的腰间摩擦。她的高跟鞋还穿着一只,白色细跟在空中晃动,另一只高跟鞋在挣扎中脱落,散落在冰面上。
戴因斯雷布在冲刺中抓住女皇还穿着的那只高跟鞋,粗暴地扯下来。白色细跟高跟鞋在他手中,鞋面上沾着来自花心的液体,鞋内残留着丝袜足的温度和气息。
他将高跟鞋举到面前,低头闻了闻鞋内。
丝袜足在鞋内留下的气息混合着女皇的体液,带着一种冷艳的、甜腻的味道。那是坎瑞亚之母的气息。
“陛下的高跟鞋,”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味道真美啊,只是谁都没想到,这股冰凉清香的味道,竟然来自一只无耻的,抛弃自己的母猪。”
“不是的……”女皇终于发出了一声悲鸣。
戴因斯雷布冷笑一声,将高跟鞋翻转过来,用鞋跟在女皇的乳尖上刮擦。冰凉的金属鞋跟划过硬挺充血的乳尖,乳尖在刺激下渗出更多乳汁,沾在鞋跟上。他用鞋面在乳尖上按压,冰凉的皮革贴着硬挺的乳头,乳汁渗出沾在鞋面上。
“不要……不要这样……”
女皇的冰蓝眸子在他的话语和动作中泛着水雾,她颤抖着想要拒绝,然而换来的是对方更加暴虐的欲望。
随后,戴因斯雷布将女皇的两条丝袜长腿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
他用女皇的丝袜大腿夹住自己的性器,在丝袜的柔软面料和光滑肌肤之间前后摩擦。丝袜面料在摩擦中紧贴女皇的大腿肌肤,半透明的白色面料上沾满了爱液和汗水,变得几乎完全透明。他的性器在丝袜大腿之间滑动,龟头在每次前推时顶到女皇的腿心,蹭过阴蒂和阴裂。
女皇的阴蒂在龟头的蹭擦下肿胀到极限,每一次蹭过都让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她的丝袜长腿被戴因斯雷布的腰夹住,丝袜足在空中蜷缩。她的巨乳在身体被前后摇晃中剧烈晃动,乳尖喷出乳汁。
戴因斯雷布在丝袜大腿间摩擦到射精。
他没有射在里面,拔出性器,射在女皇的身上。
精液喷在女皇的乳房上。白色浑浊的液体溅在雪白的乳肉上,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流下,经过乳晕,挂在硬挺的乳尖上,最后滴落在腹部。液体溅在乳尖上,将深玫红色的乳头覆盖成白色。
接着,更多的精液喷在女皇的丝袜大腿上。白色液体溅在半透明的白色丝袜面料上,沿着丝袜纤维缓缓流淌。一部分精液渗过丝袜的破口,直接沾在女皇雪白的大腿肌肤上,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最后几股精液射在散落在地的那只白色高跟鞋上。精液溅在鞋面和鞋内,白色浑浊的液体在冰晶装饰上挂着,缓缓流入鞋内。鞋内的精液在白色皮革内壁上蔓延,积在鞋底。
女皇靠在冰墙上,银发散乱,巨乳暴露,两颗乳房上沾着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乳尖被白色的液体覆盖。丝袜从大腿到脚踝被精液和爱液浸透,残破的面料紧贴肌肤。一只散落在她身边,鞋内积着精液。
她的冰蓝眸子望着偏厅的穹顶,瞳孔微微扩散,呼吸急促而紊乱。
然后她感觉到了。
精液触及宫颈口的瞬间,来自繁育诅咒的力量,在精液抵达的瞬间将宫颈口紧紧闭合,将精液挡在门外。
精液只能积聚在阴道中,无法进入子宫。但精液在阴道中的温热感确实暂时缓解了繁衍冲动。
“唔嗯……”
女皇松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夹杂着解脱和羞耻的叹息。
戴因斯雷布系好裤子,退后一步。
他看着女皇靠在冰墙上的样子,银发散乱,巨乳上沾着精液,丝袜湿透残破,高跟鞋散落。月光照在她身上,将精液和乳汁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繁育信号的影响在生理欲望的发泄后开始消退,他的头脑逐渐清醒过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他和坎瑞亚之母做了。他撕了她的丝袜,射在她的乳房上,射在她的高跟鞋里。他是坎瑞亚的末代骑士,他对坎瑞亚之母做了这种事。
某种比愤怒更深的、更痛的东西在他胸口涌上来。他转过身,不想再看。
“晚宴的演讲环节快开始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但比平时更低沉,“陛下最好快点回去。”
他没有回头,推门离开了偏厅。
门关上后,偏厅里只剩下女皇一人。
她靠在冰墙上,冰蓝眸子望着穹顶,水雾在凝结成冰,又被体温融化,凝结,融化。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生之权能像一颗金色的种子,在子宫壁上扎根,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脉动。精液在阴道中温热着,暂时压制了繁衍冲动,但她感觉到,大概再过一段时间,一切会重来。
繁育诅咒没有解除。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
她从偏厅角落的柜子里找到了宴会用的备用布巾。她用布巾擦拭乳房上的精液和乳汁,动作机械而精准。精液已经半干,粘在乳肉上不容易擦掉,她用力擦拭,雪白的肌肤被擦得微微泛红。乳尖上的精液最难清理,她用指甲将干涸的精液从乳晕边缘刮掉,乳尖在触碰下又渗出几滴乳汁。
她整理好抹胸礼裙的领口,将暗扣重新扣上。礼裙的胸口处有两块深色的湿痕——乳汁渗入布料留下的,无法在短时间内消除。她将白色毛皮披肩重新披上,披肩遮住了胸口的湿痕。
然后是丝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丝袜。左腿的丝袜从大腿到膝盖被撕成了碎片,精液和爱液浸透了残存的面料。右腿的丝袜虽然完整,但从大腿到脚踝也被液体浸透,半透明的面料紧贴肌肤,精液的白色痕迹在面料上清晰可见。
她没有备用丝袜。
她只能穿着这双沾着精液的丝袜回去。
她将左腿丝袜残破的部分尽量整理好,将撕开的裂口处的面料拉拢,让破口不那么显眼。但雪白的肌肤还是从破口中挤出,和湿透的丝袜面料形成鲜明对比。裙摆的长开衩在走路时会遮住大部分,但如果有人注意看,还是能看到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和破口。
她穿上高跟鞋。两只高跟鞋都散落在地,她弯腰捡起来,托住脚踝将脚滑入鞋中。那只被戴因斯雷布射过精液的高跟鞋,鞋内温热而粘腻,精液在她的丝袜足底蔓延,沾在丝袜面料上。鞋面上的精液她用布巾擦掉了大部分,但冰晶装饰的缝隙里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她站起来,整理裙摆,抚平银灰长发,扶正冰晶王冠。
冰镜。偏厅角落有一面小冰镜。她走到镜前,审视自己的面容。
冷艳如常。冰蓝眸子冷冽,面容如霜雪雕琢。
只要保持足够的距离,应该没有人能看出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转身,推开偏厅的门,走向冰殿。
宫廷演讲环节在冰殿正中央举行。
冰殿的长桌被撤到两侧,中央空出一块圆形的区域。军官和执行官们围成半圆,面向中央的一个冰晶台。那是演讲台,女皇将站在台上,发表胜利宣言,鼓舞军心。
女皇从侧门走入冰殿时,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她。
她的步伐稳稳当当,高跟鞋敲击冰面,每一步都从容不迫。银灰长发如瀑,冰蓝眸子冷艳,白色毛皮披肩在冷风中微微飘动,冰晶王冠在灯光下闪烁。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偏厅里被戴因斯雷布按在冰墙上交媾。没有人知道她的抹胸礼裙下,乳房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没有人知道她的丝袜上沾着精液,左腿丝袜被撕成了碎片,裙摆下勉强遮掩。没有人知道她高跟鞋内的精液正在丝袜足底蔓延,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粘腻的液体在脚趾间滑动。
她走上冰晶台。高跟鞋踩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冰晶台比地面高出三级台阶,她站在台上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仰视她。
她开始演讲。
“今日,朕与众卿同庆若娜瓦之败。”
声音冰冷如常,在冰殿中回响。军官们挺胸抬头,目光灼灼。
“死之执政若娜瓦,天理四影之一,在至冬的冰原上被击溃。这不是朕一人的功绩,是在座每一位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胜利。”
她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冰蓝眸子扫过半圆中的军官,每一个被她目光触及的人都挺直了脊背。
像往常一样,愚人众统括官皮耶罗站到了女皇身后。
然后,繁育诅咒再次发作了。
子宫重新开始收缩,那种剧烈的、像心脏骤停一样的收缩又来了。她的脚趾在丝袜内猛地蜷缩,高跟鞋的鞋尖在台面上顿了一下。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微微颤抖了。
“……你们的牺牲,朕不会忘记。”
颤抖很轻微,轻微到大多数人不会注意到。但她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不是冰冷的威严,而是一种隐忍的、压抑的、像是承受着什么痛苦的颤音。
军官们听到了这个颤音,他们互相交换了目光,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女皇被感动了。
手握六枚神之心的冰之女皇,提瓦特最强大的魔神,从来面无表情、冷酷无情的女皇,在听到将士们的牺牲时,声音颤抖了。
一位年长的冬契军将领红了眼眶,他低声对身边的人说:“陛下在为我们感动。”
消息在半圆中无声地传开。女皇在感动,女皇在为我们的牺牲而感动,冰之女皇的眼眶湿润了。
他们不知道,女皇的冰蓝眸子泛着水雾,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繁育诅咒在皮耶罗的血脉吸引下重新爆发。她的子宫在疯狂收缩,她的身体在发情,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又开始湿润,她的乳尖又开始渗乳,而她正在冰晶台上面对所有人发表演讲。
她不能停,停下来就会暴露。
她继续演讲,声音在颤抖,但她在咬紧牙关控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里凿出来的,带着冰碴和血丝。
“至冬的将士们……”
子宫又收缩了。她的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到发白,高跟鞋的鞋尖在台面上又顿了一下。她的丝袜大腿内侧的液体在持续涌出,从大腿向膝盖蔓延。她能感觉到液体沿着丝袜内壁缓缓下流,经过膝盖的褶皱处,向小腿方向蔓延。
她的声音又颤抖了,比上一次更明显。
“你们的每一滴血……都浇灌了至冬的未来……”
军官们的眼眶更红了,有人开始抹眼泪。女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但她还在说。她在忍着什么巨大的情感——他们以为是悲痛和感动,她知道是情欲和诅咒。
她的乳尖在衬垫下渗出乳汁。新换上的衬垫在几分钟内就被浸透,乳汁开始渗入外层的抹胸礼裙。白色毛皮披肩遮住了胸口,但如果有人站在她的正下方仰视,可能会看到披肩下礼裙胸口处正在扩大的深色湿痕。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朕……”
子宫的收缩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手在小腹深处揉捏。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台面上微微打滑。她的丝袜从大腿到膝盖已经湿了一大片,液体还在向下蔓延。她能感觉到丝袜内壁的液体在脚踝处积聚,开始从高跟鞋的鞋沿渗出。
她快撑不住了。
“朕承诺……”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破碎了。不是刻意停顿,是繁育诅咒的一次剧烈收缩让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掉了。她的冰蓝眸子泛着水雾,嘴唇微张,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冰殿中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她。有人以为她要哭了,有人以为她在压抑情感。有人举起了酒杯,准备在女皇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致敬。
然后皮耶罗从她的背后向前一步。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面具下的表情平静如水。他走到冰晶台前,仰头看着女皇。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到。
“陛下连日操劳,今日又饮了烈酒,身体不适。臣请陛下移步后宫休息,余下的环节,建议由臣代为主持。”
他的话语平静而得体,将女皇的颤抖解释为身体不适和酒精的作用。军官们恍然大悟——原来女皇不是感动,是身体不适。难怪声音颤抖,难怪眼眶湿润。女皇带病出席晚宴,坚持发表演讲,这更加令人敬佩。
“女皇万岁!女皇万岁!”军官们齐声高呼。
“好。”
一个字,冰冷如常。
皮耶罗伸出手,扶住女皇的手臂。他的动作是臣下对君主的搀扶,得体而克制。他没有碰她的手腕以上的位置,没有碰她的身体,只是托着她的手臂外侧,引导她走下冰晶台。
女皇走下台阶时,高跟鞋的鞋跟在台面上打了一下滑。皮耶罗的手在她手臂上微微收紧,稳住了她。
女皇看了皮耶罗一眼,随后走向冰殿的后门,皮耶罗松开手站到一边,军官们自动让开通道,低头行礼。
冰殿的后门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女皇一个人。
她的发颤的脚步在空旷的冰廊中回荡,高跟鞋敲击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没有人跟出来,没有人搀扶她,没有人知道她需要帮助。
她的丝袜大腿内侧还在渗出液体,精液在阴道中逐渐变凉,高跟鞋内粘腻的触感在每一步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子宫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收缩,短暂的平静正在被一秒一秒地蚕食。
她走在漫长的走廊里,银灰长发在身后飘动,白色毛皮披肩在冷风中微微起伏。冰晶王冠在月光下闪烁,冰蓝眸子冷冽如常。
正殿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欢呼声,皮耶罗代为主持的庆功环节开始了。军官们在为胜利欢呼,为女皇的健康祈福,为至冬的未来举杯。
没有人知道,至冬的女皇正在欲望的侵袭中,独自面对漫长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