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天是个晴天。
这几天思宁换了几身衣服,出发的时候正好又穿回了出发时的那一套利落的皮衣牛仔裤装扮,不过,跟出发时的匆忙相比,衣服被昭玉洗干净,许母还特地熨过一遍,此刻她精神焕发得多,简直像一株雨后的小白杨一样笔挺发亮。
院子里,许母正张罗着,和昭玉、钊明往一个蛇皮袋里塞东西。
许母把腊肉塞进去,又塞了几斤自家灌的香肠,又塞了一大袋干豆角,一袋干辣椒,一袋花生,一袋红薯干,一罐自家酿的米酒,两只卤好的土鸡,还有一包用报纸裹着的土鸡蛋,每一颗都用稻草缠了,码得整整齐齐。
“阿姨,这也太多了……”乔思宁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试着提了一下,差点闪了腰。
“阿姨,这得有四五十斤吧?”
“哪有那么多。”许母笑了一下,“也就三四十斤。”
许朝阳把蛇皮袋搬进后备箱,又检查了一遍车况。他走过来,对许母说:“妈,我走了。您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去吧去吧。”许母摆手,别过脸去,“好好……读书,回头我收拾收拾就去看你爸,家里有我,你放心。”
乔思宁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许母、昭玉和钊明站在门口,三个人越来越小。许母的手举在半空中,一直没放下来。
车子拐上村道,驶向远方。
上高速之后,乔思宁一直没说话。
许朝阳坐在副驾驶上,看了她好几眼。她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开得很稳,换道、加速、过收费站,一切动作都跟平时一样流畅。
但她的沉默不一样。
乔思宁不是一个爱沉默的人,她开车的时候喜欢放音乐,喜欢跟他聊天,喜欢指指窗外的风景说:“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猫?”
但今天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开着车,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
许朝阳又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有事?”
乔思宁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思宁?”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转向灯,减速,把车从高速匝道拐了下去。
许朝阳有点意外:“怎么下高速了?”
她没回答,沿着一条窄窄的乡道往前开,开了大概五六分钟,拐进一片树丛后面的小空地。
四周没有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和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熄了火,拉了手刹。
车里安静下来。
许朝阳看着她。“思宁,你到底怎么了?”
她转过头来,她的眼眶红了。
还没等朝阳反应过来,她已经扑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住了他。
这个吻跟以往不一样。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用力。她的手指捏着他的脸,嘴唇碾压着他的嘴唇,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
然后她松开了。
她退开一点距离,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的泪终于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朝阳……”
“思宁……?”
“我什么都没帮上。”
她的声音是哑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这几天,我就看着你跑前跑后,一个人搞定所有的事。联系亲戚,跟包工头谈,跟保险公司谈。我就在旁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眼泪越流越凶。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帮忙。但是我不想这样。我爱你,我不想看着你这么辛苦。你凌晨两点躲在里屋一个一个打电话借钱的时候,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跟这里借三千,跟那边借两千,这两天你说了多少好话,我听着难受……”
许朝阳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听到了?”
“许朝阳!”她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听不见,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谁让我爱上了你这个大笨蛋,我简直爱死了你这个大笨蛋,我真的是笨死了……”
她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笨蛋,明明你只要跟我说……我就可以帮你。我知道你有自尊,但是在我面前你也要那么撑着是吗?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女人吗?”
思宁一说就停不下来,跟连珠炮一样说了个够。
“但是我也怕。我怕我表姐跟我说过,太倒贴的女生不会被珍惜,我怕你家里人觉得我理所应当。但是我想了好几天,我想明白了。”
她伸手,从自己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一把塞进他的怀里。
“我的钱给你!我的人也给你!你不许拒绝!”
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她也不管,就那么哭得稀里哗啦地瞪着他。
“要不要还钱,或者拿这笔钱乱花掉都随便你,我不想操心这么麻烦的事!但是现在,许朝阳,我不许你难受!我乔思宁不想受这份委屈,更不允许我爱的男人受这份委屈,你明白了吗!”
许朝阳的眼眶热了。
他想说什么,但是他的手比他的脑子更快。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用力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的撞击。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呼吸急促而滚烫。
“思宁……”
“嗯……”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哭腔。
许朝阳笑着骂道:“你这个笨蛋……”但是两行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笨蛋,也是最可爱,最爱我的笨蛋……”
“我们两个笨蛋,不在一起简直没有天理。”
她在他怀里又哭又笑,伸手捶了他一下。
然后他捧住她的脸,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跟刚才她扑过来的那种不一样。
她刚才的吻是绝望的、冲动的、带着哭腔的。
而他的吻是凶狠的,温柔的,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力度。
他的嘴唇碾过她的泪痕,舌头像舔舐伤口一样舔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把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吮掉。咸的,温热的,带着她皮肤上淡淡的香味。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找到她的舌尖,狠狠地纠缠。
不是温柔的缠绕,是翻搅,是吮吸,是宣告。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指腹一遍一遍地划过她被泪水浸湿的皮肤,像在确认她是真实的,这一切是真实的。
乔思宁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回应他的吻,舌头顶回去,跟他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的嘴唇和舌头在彼此的嘴里翻搅,像两团火搅在一起,越烧越旺。
她的手开始动。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心下了然,他的手指跟随她的引导,找到了她吊带衫的下摆,从腰际探进去,指尖触到了她腰侧温热的皮肤。
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得像绸缎,他的手掌贴上去,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推,吊带衫的布料被他的手推着往上卷,露出一截一截的肌肤。
乔思宁抬起手臂,他帮她把吊带衫和内衣从头上脱掉。
她的乳房从白色的少女胸衣下解放出来,饱满圆润,挺立的顶端因为车厢里微凉的空气和情动而微微充血,呈淡粉色。
她的锁骨和肩头在午后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时泛着细腻的白,像上好的瓷器。
许朝阳看着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乔思宁没有躲他的目光。
她伸手去解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下来,把牛仔裤往下褪,然后从腿上剥掉。
她弯腰把牛仔裤脱下来扔在副驾驶脚边,然后又脱掉了内裤。
最后,她只剩下一双黑色的裤袜。
那是一双新的连裤袜,薄透的黑色丝质面料从她的腰一直延伸到脚尖,紧紧贴合着她的双腿。
哑光的微透质感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暗色光泽,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她的臀部被黑丝包裹着,饱满圆润的弧度完美地呈现出来。
丝袜的裆部贴合着她的花穴,薄薄的织物下隐约可见她身体的轮廓。
她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不是羞涩,是笃定。
“朝阳……”
许朝阳的呼吸粗了。
“思宁,我想你了。”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他抱着乔思宁,跨过中控台,来到放倒的后座,他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黑丝双腿分开,膝盖跪在座椅的两侧,臀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上半身赤裸,乳房贴着他的胸口,隔着他的T恤,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心跳的频率。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思宁……”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郑重。
“嗯……?”
“今天我可能会……有点用力……”
她看着他,眼眶依然红着,脸上却露出笑容:“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力气……”
他低下头,吻住她。
同时,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隔着黑丝揉捏了一下。
丝袜的滑腻和底下肌肤的弹性在他的掌心交织,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软肉里,又弹回来。
他的手继续往下,指尖沿着丝袜的裆部摸索,找到了她花穴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他能感觉到底下的温热和湿润。
她已经开始湿了。
他用手指隔着丝袜按压了一下她的花穴入口,布料陷进去,勾勒出她花穴的轮廓。
“嗯……”乔思宁的身体微微一颤,一声喘息从她鼻腔里溢出来。
他拨开丝袜裆部的布料,手指直接触到了她的花穴入口。湿滑的软肉在他的指尖微微开合,液体已经渗出来,沾在他的手指上。
他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拉下来,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然后一只手引导着自己,对准了她的入口。
乔思宁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他的顶端抵在她的入口,她湿滑的液体沾在他的冠状沟上,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水光。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什么都没说,但是朝阳不再犹豫。
他坚定而缓慢地把她往下按。
龟头撑开她的花穴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她很紧,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推进,给她适应的时间。
乔思宁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尖细,他的粗硬撑开她紧致的内壁,每推进一寸,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感觉又深了一层。
他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停了一会。
她坐在他的身上,他的整根埋在她的最深处。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软肉蠕动着吸附,像要把他吞进去。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又急又烫。
“思宁。”他的声音沙哑。
“嗯?”
“让我看看你……”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瞳孔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放大,黑得像深潭。
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深的东西,是那种把整个人都交出去的郑重。
他开始动。
一开始是深的,缓的。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一点,再慢慢按下来。
每一次落下,他都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她的内壁被他的进出带动着翻卷,软肉一层一层地碾过他的柱身,又一层一层地包裹回来。
“朝阳……”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混着哭腔。
“我在。”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鼻尖碰着鼻尖,睫毛几乎交缠在一起。
他能看到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她微微蹙起的眉,她半张的嘴唇,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痕,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朝阳……我爱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挤出来。
“我也爱你……思宁。”他的声音也是哑的,带着一种克制的颤抖。
他的节奏开始变快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臀部,扣住,用力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腰往上顶。
两个人的力量合在一起,撞击的力度骤然加深。
每一次挺入,他的龟头都狠狠碾过她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的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他的整根。
“啊……啊……朝阳……”乔思宁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的后背,长指甲陷进他T恤底下的皮肤里,留下十道浅浅的红痕。
疼,但他不在乎。那种疼混合着快感,像一针烈性的兴奋剂,让他的动作更加凶猛。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上下晃动,赤裸的乳房在他的T恤上摩擦,挺立的顶端隔着布料碾过他胸肌的轮廓。
她的黑丝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丝袜的滑腻和他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思宁……你的里面好舒服。”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嗯……啊……”
“我进到你的最里面了。”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不是疼,也不是难过,而是被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拥有、完完全全地需要的幸福。
“可以再深一点……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她的身体绷紧,大腿夹紧他的腰,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后背。
“啊……朝阳……我要……要到了……”
他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最深处,同时一只手从她的臀部移到前面,拇指按住了她外面的花豆,用力一碾。
“啊!!”
乔思宁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她的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柱身上,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沾在黑丝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绞紧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他没有停。
他让她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冲刷,同时自己继续在她体内抽动。
她的内壁在高潮后的敏感中每一次被他的进出带动都引发新的痉挛,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哭声。
“不行了……朝阳……太……太敏感了……”
他停了一下,让她喘了几口气。然后他把她从身上抱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转过去。”
乔思宁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后座上,腰胯微微翘起。
黑丝包裹的臀部在他的面前呈现完美的弧度,丝袜裆部的布料被她高潮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胯,手指陷进黑丝和底下的软肉里,紧紧箍住。另一只手向前伸过去,找到了她的手。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她熟悉的笃定和占有。
她把手伸过去,跟他的手握在一起,十指扣进指缝里,紧紧地交握。
他重新对准了她的花穴,挺入。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深。
后入的角度让他的龟头直抵她最深处,她的内壁在高潮后依然紧致湿滑,软肉包裹着他的整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啊……朝阳……你的下面好大……我被你撑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猛烈的。
他的腰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击的力度大得让她的身体在副驾驶座上前后晃动。
她的黑丝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波浪般地颤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的声响。
他的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另一只手跟她十指紧扣,两个人的手握得发白。
“思宁……”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嗯……啊……”
“我不放手。”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但她在笑。
“我也不放。”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柱身在她湿滑紧致的花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挺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她的内壁开始又一轮剧烈的收缩,软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吸附,绞紧他的整根。
“朝阳……朝阳……啊啊……要……又要……啊……”她的声音破碎了,混着哭声和呻吟。
他松开了她的腰,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从她的身侧伸过去,捏住了她挺立的顶端,揉弄。另一只手依然跟她十指紧扣,紧紧握着。
双重刺激同时作用。她的内壁被他的抽送填满,她的花豆被他的手指揉弄,她的乳房被他的胸膛挤压。她的身体被快感淹没,意识开始涣散。
“啊……啊……朝阳……一起……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全部的力度和温度,像要把两个人融在一起。
“思宁……”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头扭过来,两个人的嘴唇在激烈中碰在一起,舌头纠缠,呼吸交融。他的低吼和她的尖叫被彼此的嘴唇吞没,闷在两个人的口腔里。
他的柱身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的冠状沟狠狠碾过她最深处那块软肉。
她的内壁开始最后一轮痉挛般的收缩,绞紧他的整根,像要把他锁在最深处。
“嗯!!”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滚烫的浊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体内,浇在她的内壁上。
她的内壁在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穴里涌出来,跟他的浊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沾在黑丝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内壁一波一波地绞紧他,把他的每一滴都榨出来。
他的身体也绷紧了,腰部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低吼闷在她的嘴唇里。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嘴唇贴着嘴唇,十指紧扣,他的身体压在她的背上,她的身体伏在后座上。
他的欲望还埋在她的最深处,在余韵中微微跳动。
车里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乔思宁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细微抽搐,内壁还在一收一缩地蠕动。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嘴唇微微发红,眼神涣散而餍足。
许朝阳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他的浊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从她花穴口溢出来,顺着黑丝往下流,把她的丝袜打湿得一塌糊涂。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乔思宁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微微蜷缩。
车里安静了很久。
“思宁。”
“嗯?”
“你的这张卡,我接到了。”
她没有动,只是呼吸停了一下。
“你把你人生的一部分,分享到了我手里。”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郑重和温柔,“从今往后,我许朝阳的人生里,也永远有一部分是你的。”
乔思宁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他也把她抱得更紧了。
两个人在副驾驶上紧紧地拥抱着,谁也不肯先松手。
车窗外,午后的阳光穿过树丛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车身上。
远处的鸟叫声和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但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乔思宁闭上眼,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汗水和阳光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稳定而有力。
她心里那团纠结了好几天的乱麻,突然想通了。
她是谁?她是乔思宁乔大小姐。
她爱许朝阳,许朝阳也爱她,这就够了。至于钱,至于未来,至于表姐说的所有道理——乔大小姐,应该有自己的答案。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却翘起一个熟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
“许朝阳。”
“嗯?”他低头看她,目光温柔。
“我改主意了。”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但却多了一丝狡黠。
“啊?”朝阳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改主意?”
思宁坏笑着,看着朝阳:“我刚刚说随便你乱花,这怎么行,太便宜你这个大坏蛋了。你要是敢乱花我的钱,以我乔思宁乔大小姐的本事,挣个三五十倍不在话下,到时候我雇一万个凶手把你追杀到天涯海角,让你乱花我的钱!让你敢对不起我!”
“……”朝阳被这个九转十八弯的脑回路震撼到了,一时没缓过神来。
“什么斗米恩升米仇,惹急了我用一吨米砸死你!”思宁奶凶奶凶地说。
“噗……哈哈哈哈哈……”朝阳绷不住了,笑得差点从后座上摔下去。
思宁看着朝阳,然后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朝阳笑着说:“好好好,不愧是我的乔大小姐,果然威武霸气,不过,要杀我用不着这么麻烦……”
他忽然收了笑,认真地看着她,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其实,现在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了,要杀要剐,随时恭候。”
思宁愣了一下。
朝阳眨眨眼:“不过话说回来……一吨米什么的,这也太暴力了,可不可以用优雅一点的手段?”
思宁狐疑地看着朝阳:“优雅一点的手段?你在想什么鬼东西……”
朝阳一本正经道:“比如你可以用丝袜大腿夹死我,或者用你的大白兔闷死我……”
思宁尖叫一声:“你想得美!”
……
闹了一阵,两个人都笑累了。
思宁靠在朝阳的肩膀上,喘着气,脸上还挂着笑。车里安静下来,阳光从树丛缝隙里漏进来,斑驳地落在两个人身上。
“出发吧。”朝阳轻声说。
“嗯。”
SUV从树丛后面的小空地驶出来,重新上了高速。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地向前驶去,载着两个人,和一段刚刚开始的、谁也不知道会走向何方的故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