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三天的事推到了半个月后。第一个月,是从那两团东西开始的。这段之后原文还有很多,记住UaA点com。沈砚受不了它们的重量。不是疼,是坠。走路的时候它们在动,上楼的时候压得他喘不上气,跑两步就得用手兜着。他在杂物间里翻出一条白布,缠了三圈。缠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已经吸不进气了。
他站在镜子前面看。发布页地址:uaa迪志点com,丢了就去那找。平了。胸口平下去,像他原来那样。绮罗是下午进来的,一眼就看见了。
“你干什么。”
“我问你,你干什么。”
“太重了。”
“重?”
“走路坠得慌。”
绮罗走过来,一把把那条布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客人的手往哪儿放?”
“你说,往哪儿放。”
沈砚没有说话。
“你要是想平,”绮罗说,“你当初别生这个身子。这身子长这样,你就得这么活着。”
她把那块布捡起来,团了团,扔进了灶膛。
药是素娥拿来的。一个小瓷罐,拧开,里面是褐色的膏,闻着一股苦味。
“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抹在哪儿。”
“你说抹在哪儿。”
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抹在胸口。那药是热的。不是刚抹上去热,是抹上去以后慢慢慢慢热起来,一直热到皮肤底下。抹到第七天,出事了。那天他下楼,衣裳蹭了一下。就一下。他整个人腿一软,扶住了栏杆。
楼下有人抬头看他。“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
角先生是柳婆的主意。
“接客之外,其余时间都插着。”
“为什么。”
“因为你是新来的,新来的都要练。”
“练什么。”
“练着。”
那根东西不大,比绮罗那根细,比普通的小一圈。但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吃饭的时候插着。他坐在桌边,腰不敢动。少了点什么?去uaa点com看看就知道了。素娥和绮罗在对面吃饭,吃得正常。他拿着筷子,夹了一口菜,夹到一半手停住了。
“怎么不吃。”
“说话。”
“……在吃。”
“不能。”
“我还没说完。”
“你说什么我都说不能。”
最难受的是如厕。第一次,他站在茅房门口站了很久。他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他做不出来。绮罗站在门口。
“姑娘,蹲好。”
“我说,蹲好。”
他蹲下去了。裙子要撩起来,撩到腰上,两只手抓着。蹲下去以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来站着的时候是往下压。现在蹲着,压不出来。他蹲了很长时间。绮罗一直站在门口。
“你别看。”
“我看着你。”
后来总算出来了。但是尿到了腿上。绮罗递给他一块布。
“以后天天这样。”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那根角先生还插着。他想起一件事。他从前在楼里喝酒,喝多了就要如厕。那时候楼里有一个姑娘扶着他去。那姑娘叫什么他忘了。他记得她说了一句话:“公子慢些,地上滑。”他当时没有应。
第二天早上,素娥来送药。盗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她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穿衣裳。
“手放下。”
“我说,手放下。”
他把手放下了。素娥走过来,把药罐打开,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他胸口。抹完,她退后一步看。
“大了。”
“什么。”
“比刚来的时候大了。”
“这药有用。”
“素娥。”
“我原来那具身子,你打算怎么办。”
素娥看着他。
“什么怎么办。”
“那是我爹给我的。”
“我爹给我娶媳妇用的。”
素娥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说:“你现在这个身子,也是你爹给的。”
“你爹生你的时候,给的是这个。”
“你以前那个,是你自己长出来的。”
他没有再按。他坐在那儿,等着那股热退下去。退到一半的时候,绮罗推门进来了。
“柳婆叫你。”
“现在。”
“我这样……”
“你哪样。”
绮罗看了他一眼。
“你脸怎么红的。”
“哦。”她说,“你抹药了。”
“我这样怎么走。”
绮罗笑了一下。
“你走着走着就习惯了。”
学绣花是第二十天的事。
素娥拿了一个绷子来,绷着一块白布,上面画了一朵没绣完的花。
“绣。”
“我说,绣。”
沈砚拿着针,不知道怎么拿。
“不是这样。”
素娥把他的手转了一个方向。
“这样。针尖朝下,往上一挑。”
第一针扎进去,没扎准,扎在布边上,线头散了。
第二针扎在手上。
“嘶——”
“扎哪儿了。”
“手指。”
“伸出来。”
他把手伸出去。素娥看了一眼,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替他按了按。
“你从前说,女人的手是笨的。”
“你说,女人除了绣花什么都不会。”
“现在你连花都不会绣。”
他绣了三天。
第一天绣歪了。
第二天绣断了两根线。
第三天,那朵花有了个样子。
素娥拿起来看。
“丑。”
“不过绣上了。”
她把绷子放下。
“接着绣。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绣完这一朵,绣下一朵。”
“你的手要练。”
“练细。”素娥说,“你现在这双手,还是男人的手。”
“男人的手是握东西的。”她说,“女人的手是拿针的。”
被人摸是第二十三天。
那天他下楼倒水。
楼梯上一个客人正往上走,四十来岁,酒气很重。
两个人错身的时候,那个人伸手,在他胸口捏了一把。
捏得很随意。
像捏一个摆在架子上的东西。
“不错。”那个人说了一句,就上去了。
沈砚站在楼梯上,手里还端着水盆。
他把水盆端稳了,继续往下走。
走到厨房,把水倒了。
然后他站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素娥从后面过来。
“怎么了。”
“哑了?”
“刚才有人摸我。”
“谁。”
“不认识。”
素娥看了他一眼。
“就这个?”
“以后天天有人摸你。”她说,“你现在这个,算客气的。”
月事是第二个月来的。
那天早上她醒过来觉得腰酸。不是疼,是那种往下坠的酸。
她坐起来,被子掀开的时候看见了——一小片红。
她愣了几秒钟。第一个念头是:磨破了,那根角先生。
她伸手摸了一下。不是。那血不是从那儿来的,是从里面。
她坐在那儿看着床单上那片红,看了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件事——把被子盖回去,盖得很整齐。接着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门外有人走过,是绮罗。“起来了没有。”
“柳婆叫你。”
“我……”她说,“我今天不下楼。”
“怎么了。”
门开了。绮罗走进来,看了一眼床。
“哦。”她说,“来了。”
素娥是被绮罗叫来的。她进来的时候,沈砚还坐在床沿上。
“起来。”
“我说,起来。”
他站起来。素娥走过去把被子掀开,看了一眼。
“去洗。”
水是绮罗打的,一盆,温的。
“裤子脱了。”
“蹲下。”
沈砚蹲下了。
“洗。”
他伸手舀了一捧水。很凉——不是水凉,是手在抖。
“我来。”
素娥蹲在他旁边。她洗得很轻。洗完拿了一块布。
“这是月事带。”
“自己系。”
沈砚接过来,不知道怎么系。素娥没有教。
他系了很久。系完了,素娥看了一眼。“松了。”
“重系。”
他重系了三遍。第三遍系完,素娥说了一句:
“以后每个月都这样。”
“一辈子。”
那天夜里他躺在床上,腰还是酸。
他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按了按。
他想的是:这里面,也能有一个孩子。
这个念头让他整夜没有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