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不到,我就被叫醒了。
谢冰妩她连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而入,站在床尾,踢了踢我的床。
“干嘛呢,您?”
我还有点迷糊,带点起床气。心里正纳闷闹钟怎么没响,等适应了一会儿,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05:50。”。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我有点不满,就算是之前打工我也没起这么早过。
她倒好,还没到点,就急冲冲地过来叫醒我,生怕我多睡一分钟。
“陈海,我说的是6点开始跑步,不是起床时间。现在,起床。给你五分钟洗漱,下楼跑步。”
谢冰妩显然刚洗漱完,清冷俏脸不施粉黛也难掩绝美,一头秀发扎成了高马尾,面容下方则是白皙的天鹅颈,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纤细笔直。
我发现长得漂亮的人,脖子和锁骨都特别精致好看,谢冰妩是这样,妈妈也是这样。
她身上没穿昨天那种端庄的通勤裙,而是换了一套深灰色的紧身瑜伽服。上身是件只到肋骨下方的运动短背心,加一个黑色运动外套,下身是一条高腰提臀的紧身鲨鱼裤。这一身衣服把她的好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不知道为啥,可能确实如她昨天所说,年轻人火气旺盛,当视线扫到她整个丰腴饱满的下半身时,鸡巴直接从半软不硬的状态到了全盛姿态。
特别是那个紧身鲨鱼裤配上她脸上禁欲清冷的神情,反差感直接拉满。
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腰臀发呆,床被上还支起了一个帐篷。谢冰妩嫌弃地白了一眼,随手把一套洗干净的白色运动服扔在我脸上。
“看够了就赶紧换衣服,希望你等会跑步的时候也能这么有精神。”
这是我的衣服,还带着烘干机特有的暖意,上面沾着一点和她身上同款的雪松洗衣液香味。
我有点吃惊,我明明记得衣服还在行李箱里,还没来得及收拾,她却不知什么时候把箱子里那几件衣服全拿去洗干净了,而且还烘干了。看来小姑也没我想得那么冰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刀子嘴,豆腐心。
见我还在发呆,谢冰妩抱起手臂,语气平静继续说道,这个动作把她的巨乳显得更加饱满挺翘。
“你长年营养不良,虽然看着精瘦有力,但其实没什么肉,核心力量差得一塌糊涂。你本来个子就只有一米七,要是身板再练不出一身横肉,以后站在苏曼曼和陈建国面前,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现在先跑跑步,加强一下体力。”
不是,说不高就不高呗,每回非要精确到1m7,这不是纯心戳我痛处吗。
我一把扯下脸上的衣服,起床气混着那股不服输的狠劲一起涌上来,咬牙掀开被子。
“练就练,谁怕谁。”
十分钟后,南大老教师家属院的林荫道上,出现了两道一前一后的身影。
清晨的院子很安静,高大的香樟树遮住了初升的日头。
谢冰妩迈着大长腿跑在前面,配速稍快但很稳。
我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抬头,视线正好平视着她高马尾,往下扫则是左右摇晃的肥臀。
随着她每一次迈步蹬地,鲨鱼裤包裹下的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就会在晨光里剧烈地起伏、回弹,紧致的灰色哑光面料随着汗水沁出,更紧地贴合在每一寸臀部肌肉的曲线上,散发出一阵混杂着微汗与雪松香的温热气息,随着晨风直往我鼻子里钻。
这简直是一场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我一边硬着鸡巴跑步,一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穿的内裤够紧,还好外面是宽松运动裤。即便如此,裆部也只是从旗帜变成蒙古包,还是鼓鼓囊囊一大团。
跑到后面,我确实累得有点受不了,我看了看运动手表,已经快7.2km了,一开始以为最多5km,应该问题不大,没想到跑到现在还没停。
“还有多久?”
我喘着气问道,小腿有点发酸,渐渐有点跟不上她的配速。
谢冰妩神色轻松,呼吸稳定,额上有一层细汗,看来她经常长跑。
“跑完10km回去。”
说完,她回头看了看我,见我确实快支撑不住了,便放慢了速度。
“你最后再坚持一会儿,如果实在受不了,再快步走完这10km。今天是第一天,我希望你无论如何都坚持下去。”
等跑完步回到住处,我全身湿透了,进了门还在大喘气,可能因为是空腹剧烈运动,我感觉胃有些疼,于是只能靠在玄关等身体稳定下来。
“这就受不了?这才只是开始。”
谢冰妩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在运动背心下起伏着,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透出一种平时没有的艳色。
她嘴上嫌弃着,转身走进厨房时,却顺手从保温锅里盛出一碗早就温着的山药小米粥,又拿了个剥好壳的水煮蛋,“啪”地放到餐桌上。
“喝两口垫垫底再进行力量训练。你打工时长期三餐不准点,胃黏膜本来就脆弱,空腹直接上力量训练容易低血糖晕过去。我可没工夫背你去校医院。”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碗浓稠的小米粥。
因为一个人住,我也略懂厨艺,这粥没一个钟头根本熬不出来,也就是说,她早上五点多就起来给我熬上了。
心里有些感动,走过去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胃里翻腾的酸水总算被抚平了。
等我放下碗,谢冰妩已经把客厅茶几移开,在地板上铺开一张黑色瑜伽垫。
“过来,核心训练。先做三组平板支撑,每组两分钟。”
可能是之前都没这么剧烈运动过,坐在凳子上,惰性上来了。我想再休息一会儿,便磨蹭了一下。
“快点,愣着干嘛呢。你想不想当一个男人保护你妈了?”
这句话确实让我重新燃起了斗志,我咬了咬牙,随意抹了一把嘴角,走过去趴在瑜伽垫上,双手撑住地面。
心里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可做到第三组的时候,腰腹肌肉开始剧烈发酸,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双手稳在了我的腰腹侧面,然后用力往上一托。
“腰收紧,别塌下去。核心力量是男人发力的根基,要是连这两分钟都撑不住,以后到了床上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烛头。”
是谢冰妩,她已经跨步站到了我身体前方,两只穿着白袜的玉足踩在我身体两侧。
我现在居然还能好奇,为什么跑完步过后,她穿着袜子的脚为什么还是香香的。而且,因为她整个人跨立在我上方俯着身子,我只要稍微一抬眼,视线里全是她那两团几乎快要垂落到我后脑勺上的浑圆肥臀。
特别是,她的手冰冰软软的,掐在我腰腹两侧时,别有一番刺激滋味。浓烈的荷尔蒙与她身上的冷香混在一起,鸡巴又硬了,为了让她的手离开,我腰腹猛地一绷,硬生生咬着牙把最后半分钟撑了下来。
………………
等结束体能训练,洗完澡后,客厅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九点。
屋里静悄悄的,谢冰妩已经出门了,她作为大学教授,每天的作息极为规律,八点半到达实验室是她自己定的规矩。
临走前,她在餐桌上给我留了一摞计算机专著、高等数学理论,以及几篇全英文的神经网络大模型前沿综述。高数的内容我在高三住校那会儿就已经自学啃完了,眼下真正需要补齐的是底层算法架构和工程代码能力。
好在这些东西对我胃口,中午随便在厨房热了点吐司对付了一口,整个下午,我便彻底沉进知识的海洋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看完第四篇文献,我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冷松香。
我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去,才发现谢冰妩已经回来了,她正斜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她还没换下白天的行头,正斜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深灰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里面是收腰的雾霾蓝真丝衬衫和炭黑色及膝开衩包臀裙凸显出极致的丰乳肥臀。
哪怕回了家,她也没换拖鞋,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极薄的5D黑色包芯丝袜,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脚踝纤细,足下踩着一双七厘米的红底细高跟。
“可以啊,还挺认真。”
她挑了下眉,似乎是对我耐得住寂寞认真学习的状态很满意。
我看了看手机,不知不觉间已经到晚上7点了,被她这么一打断,饥饿感涌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怎么没声儿。”
我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视线掠过她停在木地板上的高跟鞋尖。
“刚进门五分钟,看你看得太认真,没好意思打扰。”
谢冰妩直起身往餐厅走,包臀裙后方的高开衩隐隐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膝窝,腰臀比夸张至极。
“冰箱里有鲜面条、番茄和鸡蛋,我今天在实验室审了一天稿子,懒得叫外卖。你会做饭吧?”
“能做熟,别指望大厨水准。”
二十多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打卤面端上了餐桌。我在出租屋自己摸索过厨艺,番茄炒出了红油沙汁,面上还各自卧了一个边缘焦脆的荷包蛋。
谢冰妩在对面坐下。这间三室一厅是冷色调的极简风,平时显然没什么烟火气。
当我将热面推到她面前时,升腾的白雾扑上她那张冷白如霜雪的鹅蛋脸,似乎将她眼底的寒意都熏软了几分。
她解开领口的窄领带放在一边,挑起面条尝了一口,微挑的凤眼极轻地闪了一下。
我安静地低头喝着碗里的浓汤,余光打量着她,谢冰妩没有评价是否好吃,只是夹面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些,连平时挺得笔直的背脊都微微放松下来。
餐桌上方的暖黄吊灯打在她垂落的睫毛上,餐桌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自然地斜搭在一起,偶尔轻轻晃一下高跟鞋跟,看着心情挺不错的。
喝完最后一口汤,她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比进门时温和了一些。
“手艺勉强及格。去把碗洗了,给你半个小时休息时间。八点半来书房,我指导你心理学入门课。”
八点半,我准时推开了书房门。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绿罩台灯,光线幽暗。
谢冰妩刚洗完澡,乌黑长发用银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天鹅颈旁。
她换了一件银灰色真丝吊带长裙,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鼻梁上架着细框金丝眼镜,正低头翻看一沓A4纸。
而且,明明是沐浴后的居家状态,她那双丰腴长腿上竟又套上了一条极薄的烟灰色连裤丝袜,在台灯下泛着近乎透明的银雾光泽,一直包裹到涂着深酒红色甲油的足尖,脚上依然踩着一双银色细金属跟一字带凉鞋。
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有人在家看文献还要穿丝袜和高跟鞋。不过别说,她这副模样别有一番成熟女性的韵味。我咽了口唾沫,感觉鸡巴有点抬头的迹象。
听见开门声,她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把桌上另一本厚得像砖头似的原版书推到了桌沿。
我走过去拿起那本全英文的《精神分析引论》,皱眉道。
“我是学计算机的,大一还没开学,你就让我看这个?”
“挂在我名下修双学位,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谢冰妩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桌面上,仰起那张冷白如玉的脸看着我。
“从今晚开始,每天除了算法的学习,你必须交一份两千字的心理案例分析报告给我。”
“什么案例?”
“不用往远了找,就写你自己。”
谢冰妩懒洋洋地靠进椅背。
因为后仰,松垮的银灰色真丝吊带顺着胸口滑落少许,在我的视角里,里面显然没穿内衣,微凉的丝绸贴着皮肤,将胸前饱满挺拔的弧度勒得惊心动魄,真是个尤物。
她变换了一下交叠的长腿,裙摆滑落,露出大片被烟灰丝袜包裹的紧实腿肉,银色高跟鞋尖在半空晃了晃,语气依旧清冷。
“题目我都替你拟好了——《论俄狄浦斯情结在父权高压家庭中的异化与代偿》。把你九岁生日那天为什么当着陈建国的面说要娶苏曼曼、这九年为什么用冷暴力故意抗拒她、以及上个礼拜在出租屋里按着她的手做那件事时的真实心理活动,一条一条剖析清楚写下来。”
我捏着书脊的手指猛地收紧,耳根发烫,盯着她冷声道。
“谢冰妩,你拿我当猴耍?”
在匿名的“黑洞”上聊两句就算了,让我白纸黑字把自己对亲妈的不伦念头写成学术报告交到亲小姑手里来,这跟把我衣服扒光了躺在床上被她解剖有什么区别。
“这就觉得难堪了?”
谢冰妩嘴角扯出一抹嘲弄,放下交叠的丝袜长腿,踩着银色细高跟站起身。
她净身高一米七八,踩上细高跟后足足比我高出大半个头。高跟鞋底敲击在书房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极具压迫感的“嗒、嗒”声。
她一步步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身上那股刚沐浴后的水汽混着雪松冷香迎面扑来,居高临下地垂眼看我。
“陈海,你知道我最烦你身上哪一点吗?明明心里惦记苏曼曼惦记得要发疯,连在床上都把人欺负哭了,偏偏做完之后还要端着一副道德君子的架子,在那儿跟自己演什么自我厌恶的戏码。”
她抬起一根纤白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我左胸口上,指尖微凉。
“在心理学上,这叫防御机制里的‘反向形成’。你越是觉得自己肮脏,以后面对苏曼曼的时候就越容易退缩。而你越是退缩,苏曼曼那种把名节和母职看得比命还重的传统女人,就越是自责愧疚,迟早被那股负罪感逼出大病来。”
我呼吸猛地一滞,脑海里闪过那天深夜,妈妈洗完手出来,躲在阳台阴影里背对我发抖、小声说“对不起”的画面。
“我让你写这份报告,就是让你把脑子里那些酸腐的负罪感全给我吐得干干净净的。”
谢冰妩收回手,声音冷淡却字字如锤。
“你得先在逻辑上承认。你不仅把苏曼曼当妈,你还把她当成你的女人。只有你自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然后嚼碎咽下去了,等她调来省城,你才能真正从陈建国手里把她接过来。怎么,连这点直面欲望的胆量都没有?”
书房里死一般地安静。
我仰头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傲慢与冷酷的绝美脸庞。
因为离得太近,我一低眼就能看见她吊带领口下幽深的雪白沟壑,以及裙摆开衩处那双裹在烟灰色丝袜里、笔直得惊心动魄的长腿。
小腹深处突然窜起一股极度暴戾的邪火。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原始而粗暴的念头。
我真想一把扯断她肩上那两根真丝吊带,狠狠撕开那层高贵冷艳的烟灰丝袜,然后让这个踩着高跟鞋把玩人心的女人跪在地上,用我的鸡巴狠狠给那张涂着唇彩的嘴给堵住,然后按住她的头死命地操她的口穴,看她那张冷若冰霜的嘴里还能不能吐出这么毒的话来。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喉结上下重重滚动一下,没有再说一句废话,一把抽走桌上的英文原著,转身拉门走了出去。
“……写就写。明晚交给你。”
回到次卧锁上门,我将那本《精神分析引论》扔在桌上,窗外是家属院浓密的香樟树影,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可胸腔里的燥火久久没有平息。
“你越是退缩,苏曼曼那种把名节和母职看得比命还重的传统女人,就越是自责愧疚,迟早被那股负罪感逼出大病来。”
谢冰妩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
同时,脑海中想起了她那那天晚上是哭着对我说“千万别因为这个看不起妈、觉得妈下贱”。
当时我已经被情欲迷昏了头脑,现在想来,当时妈妈就已经自责得快要难受死了吧。
她肯定觉得是她勾引的我!
而且,昨天夜里那通电话,我只敢跟妈妈聊陈建国的冷落和过去九年的亏欠,谁也不敢提出租屋最后一晚的禁忌。我以为那是留体面,现在才惊觉,这种避而不谈的沉默,对独自回到海城空宅里的妈妈而言,是怎样漫长的凌迟。
我直接在书桌前坐下,摸出手机点开那个蓝色小帽子头像,按下了语音通话。
响了不到一声,电话就被秒接了。听筒那头只有轻微而仓促的呼吸声,仿佛她一直在握着手机等什么一样。
“……小海?”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紧,呼吸急促而小心。
“在小姑那儿还好吗?怎么又这么晚没睡?”
“刚看完几篇文献。”
我靠在椅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精神分析引论》坚硬的封皮。
“妈,您是不是又失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被子摩擦的细碎声响。
“没有,妈就是……这两天海城天气闷,刚躺下还没睡着。”
妈妈勉强笑了笑,试图用那种温和的长辈腔调掩饰过去。
“你在那边好好跟着你小姑学,别操心妈……”
“妈。”
我直接打断了她的客套。
听筒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脑子里闪过她替我扣下手机全家福时颤抖的白皙手指,她在阴影下自责的对不起。
我压低了嗓音,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个被刻意回避了三天的问题:
“那天晚上在出租屋……你替我做完那件事之后,这几天睡不好,是不是在后悔?”
哪怕隔着几百公里,我都能清晰听见电话那头陡然乱了套的喘息声,以及手机从她掌心滑落砸在枕头上的闷响。
“小、小海……你……你怎么突然提这个……”
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惊慌与无措。
“妈那晚不是说了吗,那就是一场梦,你忘了它吧,是妈不好,妈那天糊涂了……”
“我忘不掉。”
我握紧手机,想要将那层窗户纸亲手捅穿。
“我也没觉得那是梦。妈,昨天没提,不是嫌弃您,也不是觉得不对。我只是……我只是怕我一提,您又要哭着说对不起。”
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颤音,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软肋。
“那晚是我按住您的手不让您放开的。”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次卧里异常清晰,带着男人第一次长出骨骼后才拥有的强硬与坦荡。
“所以,要说犯错,也是我拉着您一起犯的。您在家别整宿地胡思乱想,更不准在心里骂自己。您穿过我的衣服,我也碰过您的身子,咱们娘俩早就扯平了。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嫌弃您。”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足足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阵极力忍耐,却还是忍不住的呜咽声。
“……小海……”
妈妈哭出了声,可那不再是那种惶恐与绝望,倒像是绷紧了好多天的弓弦终于松开,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枷后的委屈与软糯。
“你知不知道妈这几天有多怕……妈每天晚上闭上眼,就怕你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会觉得妈脏,怕你刚对妈好一点,转头又不理妈了……”
听着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倾诉,我心口发酸,却又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谢冰妩说得对,她一直在等我给她一个准话。
“我怎么想的,您那天晚上还不清楚吗?”
我压低声音,决定坦坦荡荡承认自己的欲望。
“我要是觉得脏,那天就不会抓着您的手不放了。”
“……你这坏孩子,别说了!”
电话那头的哭声猛地顿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的呼吸。
妈妈大概是把红透了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急,先前的自卑自责化作了拿我毫无办法的软糯娇嗔。
“哪有做儿子的,在电话里跟妈妈说这种混账话的……羞死人了……”
“我混账也不是第一天了。”
听见她终于找回了熟悉的娇嗔,我终于放下心来,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反正话我放这儿了。您安心在海城办选调手续,等八月底过来,南大南门那套一室一厅我陪您去租。到时候……还是只有一张床,我还跟您一起睡。”
“……不跟你说了!没大没小的!”
苏曼曼羞窘地轻斥了一句,呼吸却变得温热绵长。
“妈困了,这回真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小海,晚安。”
“晚安,妈。”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胸腔里那股被谢冰妩挑起的燥火,不知不觉已化为炽热的笃定。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精神分析引论》,忽然觉得谢冰妩布置的这道考题一点也不难堪了。我已经彻底想通了,那么,所谓的道德审判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我直接打开电脑,新建文档,利落地打下了标题。
既然我的亲小姑想看她亲侄子的解剖报告,那我就把这份隐藏了多年的不伦欲望,一字不落地写给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