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午这通折腾,我们俩的午饭硬生生拖到了快五点,所幸直接当成了晚饭吃。屋外的大雨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连绵细雨,纱窗轻掩,凉风徐来,温度适宜,很契合我们母子俩现在温馨的氛围。
“小海,这酱鸭有点多,妈就烫了个青菜,随便吃点吧。”
妈妈烧了点开水把青菜烫了一下,说是准备随便吃一下,但还是煮了个紫菜蛋花汤,然后把电饭煲里剩下的米饭热了热,和那盘切好的老字号酱鸭一起摆在了桌上。
两人刚刚宣泄了一波情绪,一推一拉后,心里的距离反而更近了一些。对妈妈来说,这顿饭的意义更大于形式。
妈妈自己没吃几口米饭,全程几乎都在拿筷子给我挑鸭肉,还专挑皮薄肉嫩的鸭腿肉,自己基本也没咋吃,就浅笑着盯着我吃。
“你怎么不吃?”
我看了她一眼,用筷子夹起碗里最大的一块鸭腿肉,有些别扭地递到她碗边。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可她却没有拿碗来接,而是就着托腮的姿势,微微俯过身来,张开那双不涂口红也水润饱满的浅粉色嘴唇,直接探头含住了我筷子尖上的鸭肉。
这样的姿势已经有点过于亲密了,如果是其他人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毕竟苏曼曼在人前的形象就是端庄优雅,这调皮的一面或许只有好闺蜜李子安能够看见,陈建国也不行。
“唔……真香,我家小海排了好久队买的,就是比别家的好吃。”
她一边小口咀嚼着,一边笑吟吟地拿那双微挑的狐狸眼看着我,眼底还带着下午哭过后的湿润桃红。
因为她俯身的动作,透过领口,两团晃眼的雪白浑圆直接搁在了矮书桌的桌沿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妈妈现在好像也不在意走光了。
儿子看就看呗,又不会少两块肉。
而桌子底下,她虽然脱掉了淋湿的一步裙,却还穿着肉丝和浅色纯棉内裤,裹着丝袜的丰润肉腿在桌下晃晃悠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时不时就会蹭过我的小腿肚,蹭得我心痒痒的。
经历过下午的旖旎,妈妈现在着实迷人,或许是打开了心结,那股熟透了的娇憨与妩媚更甚往昔,我多看几眼就感觉鸡巴有点遭不住,随时都可能支起小帐篷。
同时,心里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说不保守吧,妈妈的内衣基本都是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或者什么镂空的设计,颜色也都很朴素,你要说保守吧,一个母亲,穿的如此暴露在成年儿子面前,就很矛盾。
反正我是有点吃不消了,一顿饭吃得心惊肉跳的,这个肉指的是下半身的肉棒。
吃完饭再收拾完碗筷,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雨已经停了,角落里的二手电扇重新“嗡嗡”地转了起来,继续吹着带着潮气的微风,就好像我和妈妈的关系又重新正常起来了一样。
这是妈妈在这间屋子里的最后一晚了。
明早六点的高铁,她必须得走了。
也许是因为心里都清楚离开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又或许是因为下午那场关于“陈夫人”的争吵把原本盖在母子关系上的那层遮羞布撕开了一道口子。
晚上睡觉,重新躺回窄床上时,我俩都没有再装模作样地保持距离。
我刚在床沿外侧躺下,妈妈一米八的高挑身躯立刻贴了上来,两条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腰,然后把脸埋在了我的后背上。
“小海……”
黑暗中,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带着些许软糯,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烙在我的后背上。
“明天一早妈就要回海城了……这回是真的得先回去处理一下学校期末的事,等过两个星期彻底放了暑假,妈再过来把南大南门那套房子租下来陪你,好不好?”
“……嗯,知道了。”
我看着窗外暗沉沉的夜色,顺从地往后靠了靠。
“妈今天下午……真的吓坏了。”
突然,妈妈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浓浓的后怕与委屈。
“你当时在阳台上拿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妈,叫妈‘陈夫人’的时候,妈心口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妈还以为,这几天好不容易才和你好起来的一点点关系,又要像九年前那样全毁了……”
说到这儿,妈妈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今晚别嫌妈烦,就让妈这么抱一晚上,好不好?”
我听着她近乎卑微的祈求,心里愧疚极了,反手拍了拍她环在我小腹前的手背,低声说。
“下午是我不对,瞎说的……以后……不惹您生气了。”
得到了我的保证,苏曼曼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像只彻底放下戒备的母猫一样,满足地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我的肩上,一条长达一米多的丰腴白腿自然而然地跨上来,搭在了我的腰胯之间。
屋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扇单调的嗡鸣,和我们俩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
慢慢地,慢慢地,呼吸声就像草原上的火一样,风一吹,便迅速急促燥热了起来,鼻腔里全是被体温烘热了的奶皂香与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
妈妈抱得实在太紧了!
因为她里面一丝不挂,我整个后背都陷在她胸前那两团足有I罩杯的肥嫩乳肉里,随着她每一次绵长的呼吸,乳头也随着呼吸一下下地刮蹭,我能清楚感觉到妈妈的乳头已经在隐隐充血。
而下半身,她那条肉感惊人的大长腿正死死压在我的大腿上,腰线以下那对浑圆硕大的肥臀与温热的腿根软肉,更是毫无缝隙地贴着我的后腰。
鼻腔里全是被体温烘热了的奶皂香与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
我本来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被她抱一晚。
可越是这样贴着,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从没精打采的状态,正在慢慢充血胀大。
没过几分钟,那根20cm的鸡巴就再也压制不住,毫无遮挡地将薄薄的运动短裤高高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有点尴尬,祈祷妈妈别发现。
事与愿违的是,因为她跨在我腰间的大腿贴得太近,鸡巴完全勃起后,几乎在第一时间就顶在了她滑腻的大腿根内侧上。
前几天早上醒来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俩还能借着“刚睡醒迷糊”装傻充愣混过去。
可现在才晚上十点多,两个人都是醒着的。
我在清醒的时候对妈妈起了生理反应!
意识到这一点,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床沿外侧挪开一点,不然太尴尬了。
或许是因为我的移动,苏曼曼那只原本正一下下温柔摩挲着我小腹的玉手,巧合间往下滑了一寸后,纤长的指尖毫无预兆地隔着纯棉短裤,直接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正跳动着的鸡巴。
“……!”
那一瞬间,我们母子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屋里的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头皮一阵阵发麻,羞耻感混着背德的刺激冲上头顶,让我本能地想要像第一天早上那样掀开被子逃进卫生间。
可这一次,妈妈却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装作无事发生地收回手。
她的指尖停留在我的鸡巴外侧,像是被烫着了一样轻轻颤抖着,连带着贴在我后背上的丰满乳肉也剧烈地起伏起来,温热的鼻息粗重而紊乱地喷在我的后颈上。
可妈妈那双手,却怎么也没有挪开。
死一般的沉默,在昏暗闷热的房间里足足持续了十多秒,漫长得如一个世纪。
就在我羞耻得快要窒息,撑着床板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了妈妈颤抖着的声音。
“……小海,这几天早上……你是不是都憋得很难受?那里……是不是都胀得疼?”
妈妈什么意思?
她问这个干什么?
她要做什么?
无数念头几乎是一瞬间就闪过,我的呼吸加重起来,我自然能体会到妈妈的意思,可我却真的不敢想……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有我粗重滚烫的喘息声在黑暗里出卖了一切。
与此同时,妈妈的呼吸同样乱得一塌糊涂。
可一想到下午小海那声冷冰冰的“陈夫人”和吼出来的“别管我”,一想到明天一早就要分开,她生怕今晚哪怕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退缩与嫌恶,就会把好不容易才哄回来的儿子再一次推回那座冰封了九年的孤岛上。
第一晚在浴室镜子前埋下的那个疯狂念头,终究在这一刻冲破了伦理的枷锁。
妈妈那只停留在短裤外侧的纤长白手,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顺着我宽松的运动短裤松紧带,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探了进去,生涩却又无比真实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鸡巴。
“嘶——!”
当那双细腻温软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包裹住鸡巴的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了一下。
是小时候我发烧整宿睡不着时,会先贴在她自己温热的颈窝里暖热了、再轻轻落在我额头上的手。
是白天在海城一中的讲台上,握着粉笔写下一行行端庄板书的手。
是两个小时前还在桌边替我夹酱鸭、擦嘴角的手。
而且我还能清楚感受到妈妈的手汗。
可此时此刻,这双骨肉相连、把我抚养长大的手,却正伸进我的裤子里,握在了我勃起的鸡巴上!
太爽了!
甚至都不用抹什么乳液,强烈的背德感让马眼里早已分泌出很多又黏又滑的前列腺液。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我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撑着竹凉席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猛地抬起左臂,死死挡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连头都不敢偏一下,只能紧紧咬住后槽牙。
身后的巨乳主人传来剧烈的抖动,不用说,我也知道,妈妈也羞耻得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
妈妈的手掌软绵绵的,十指纤长细腻,可此刻却抖得厉害,上下撸动的动作生涩而笨拙。
为了逃避这令人发疯的背德感,她把通红的鹅蛋脸死死埋在我的后肩窝里,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一米八高挑丰腴的身子从背后紧紧缠着我,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嫩乳肉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在我后背上一下下剧烈地挤压。
她一边笨拙地上下滑动着掌心,一边用带着浓重哭腔、平时哄小孩般的软糯腔调,断断续续地在我耳边呢喃,像是在安抚我,又像是在拼命用“母爱”的逻辑去合理化这桩天理难容的荒唐事:
“别、别自己忍着……小海满十八岁了,正是火气旺的时候,憋坏了身子怎么办……妈帮你……妈就帮你这一次……”
“你是妈十月怀胎从肚子里生出来的肉,小时候你全身上下哪儿妈没给你洗过、没给你碰过……现在帮你摸摸……妈这不是在干坏事,妈只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小海,你别讨厌妈,千万别因为这个看不起妈、觉得妈下贱好不好……”
“反正……反正妈明天一早就走了……就当今天晚上是一场梦,天知地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她每哭着说一句“妈”,每提一次“小时候”,我的鸡巴就跳一下,脑海里闪过小时候母慈子孝的温存记忆,可现实中却是母子乱伦的禁忌肉欲。
太刺激了!
“……好大……好烫……”
她自己都没察觉地低语着,声音抖得厉害。
“妈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我的后背湿湿的,妈妈哭了……
而她手上的动作,也在最初的生涩颤抖之后,凭着成熟女人的本能,渐渐染上了一丝令人窒息的温柔包裹与套弄。
拇指偶尔擦过冠状沟,指腹轻轻按压着最敏感的地方,让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竹凉席在寂静的夏夜里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吱呀”声。
我全程一个字不敢说,只能死死拿手臂遮着眼睛,全身绷得直直的,任由那股从未体验过的禁忌浪潮在母亲温软的掌心里一点点将我推向深渊。
然而,就在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屋里的温度攀升到最滚烫的临界点时——
“嗡——”
扔在床头书桌边缘的那部手机,忽然在黑暗中无声地亮了起来。
幽幽的冷光瞬间刺破了屋里的昏暗,不仅照亮了窄床上我们母子俩交叠缠绕在一起的影子,更清晰地映亮了手机锁屏壁纸上我们一家三口多年前的合照。
照片里,一脸威严的陈建国坐在正中间,年轻端庄的苏曼曼挽着丈夫的手臂,而她的怀里抱着还没到九岁的我。
而在那张全家福上方,赫然跳出了一条陈建国刚刚发来的微信:
【这么晚了睡了吗?雨停了没有?明天几点的高铁回海城,我去车站接你。】
余光瞥见屏幕上“陈建国”三个字和那张全家福的瞬间,妈妈脸色瞬间煞白,背德感达到了顶峰,身子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身为人妻与人母的理智与事发后的恐惧,在这一秒钟瞬间苏醒过来。
她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原本握着我鸡巴的纤长手指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慌乱地松开,带着哭腔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立刻把手从亲生儿子的裤子里抽回去。
下午阳台上的画面与眼前亮起的全家福在我的脑海里猛烈撞击。
她又要退缩了,只要陈建国的名字一出现,她又要变回那个守规矩的“陈夫人”了!
就在她指尖即将抽离的刹那,早已被这股极致的背德快感与嫉妒烧穿了所有理智的我,放在身侧的右手猛地往下一探,一把死死按住了她纤细颤抖的手腕!
我没有拿开遮着眼睛的左臂,也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箍着她的手腕,将她那只试图逃跑的软手硬生生按回原处,从干涩滚烫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妈……别停。”
苏曼曼听到这一声在黑暗中颤抖的“妈”的一瞬间,妈心里那摇摇欲坠的道德牌坊瞬间粉碎。
这不再是她单方面的溺爱与讨好,而是我们母子二人,当着那张全家福的面,心照不宣地共同跨过了人伦红线,成为了这场罪孽的共犯。
苏曼曼浑身彻底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绝望、却又带着极致顺从与宠溺的呜咽。
她像是彻底认了命,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我按住的白皙手臂,看都没看一眼丈夫发来的消息,反手“啪”地一下,将桌沿亮着的手机屏幕死死扣在了桌面上,亲手把那张全家福、把陈建国的名字、也把“陈夫人”的身份,彻彻底底地压进了黑暗里。
“……好……妈听你的……别管他了……”
她声音抖得厉害,却主动把滚烫丰腴的躯体贴得更紧,用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乳肉死死顶着我的后背,跨在我腰间的大长腿也将我的腿根紧紧夹住,两只手顺从地重新握紧了我的鸡巴,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射给妈……小海……把这几天憋的……都射在妈手里……”
她一边哭着,掌心里的动作却温柔而坚定,拇指不时按压着龟头。
“妈的手……给你用……射出来就好了……妈明天就走了……今晚……就当是做梦……”
当积攒了数日的火热、连同过去九年压抑的所有执念与不甘,尽数释放在母亲掌心里的那一刻,我死死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一样,重重地跌回竹凉席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把她整只手都弄得黏糊糊的,顺着指缝往下淌,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混杂着她身上被汗水蒸腾出来的甜腻奶皂香,在雨后闷热的夏夜里显得格外靡丽而刺鼻。
狭小的房间里彻底静了下来,只剩下角落里那台二手落地扇不知疲倦的“嗡嗡”声,以及我们母子俩尚未平复的、凌乱不堪的喘息声。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苏曼曼才像是一下子从刚才那场灭顶的疯狂里惊醒过来。感受到满手粘稠滚烫的精液,她触电般地飞快抽回了手,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慌乱地掀开毛巾被翻身下床,赤着脚、迈着那双因为羞耻与脱力而有些发软打晃的大长腿,逃命似地钻进了卫生间里。
很快,磨砂门后传来了急促的哗哗水声。
隔着门板,我能听见她在里面一遍又一遍、近乎神经质地反复搓洗着双手,偶尔还夹杂着极轻的、带着哭腔的低语。
“……这是……儿子的精液……怎么洗不掉……”
似乎那股浓烈腥臭的味道被水流冲进了她的骨子里。
水声停了之后,苏曼曼推门走了出来。
可她并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像个做错了天大的事、无处容身的罪人一样,独自走到阳台窗边,背对着我站在那儿,望着窗外雨后沉沉的夜色站了很久很久。
清冷的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打在她高挑却显得有些单薄无助的丰腴背影上,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苍凉与茫然无措。
不知道过了多久,竹凉席再次轻轻响了一下。
苏曼曼重新躺了回来。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贴上来抱我,而是小心翼翼地往墙根的方向挪了挪,和我们之间隔开了一拳的距离,就像她刚来的第一晚那样。
黑暗中,妈妈的嗓音已经哑了,同时带着无尽羞愧与惶恐。
“……对不起。”
我缓缓拿开挡在眼睛上的手臂,转过头,看着月光下她紧咬着嘴唇、眼角还挂着泪痕的侧脸,心里最后那点残存了九年的坚冰,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乌有。
沉默了很久很久,躺在床上的妈妈还在颤抖着哭泣。
我轻叹一声,主动往里挪了半寸,伸出手重新揽住了她的细腰,一下一下轻拍着妈妈的小腹,同时把额头轻轻抵在她温软的肩头,就像一开始妈妈抵在我的肩头一样。
“道什么歉?……睡吧。”
我一下一下轻拍着妈妈的小腹,就像小时候妈妈轻拍我的小腹安慰哭泣的我一样,渐渐地,怀中的娇躯安定了下来。
“嗯……”
在我俩不知道的地方,床下那双下午被苏曼曼踩断了的高跟鞋,已经粘上了几丝白浊,白色的精液与黑色的鞋面,竟达成了一种妖艳的平衡,就好像见证了什么一样。
我俩都明白,今后,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妈妈。”
“嗯……”
“我爱您……”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