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母在上 - 第11章 一夜未眠

陈默挺腰。这回比刚才更顺,因为她里面已经很湿了,湿到他一进去那些水就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月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碰在玻璃上,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声音被拉得很长,像一根丝从她嗓子眼里被抽出来。

他开始动。这回没有慢进慢出,上来就是快的,重的,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后仰,后背撞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窗户外面就是火光冲天的世界末日,窗户里面是他们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在小小的卧室里回荡。

「默默——啊——啊——」林月的声音被撞碎了,碎成了一个一个的单字,从她嘴里往外蹦,「好深——太深了——你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陈默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火光一明一暗地照在那上面,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进出她的身体的——那两片已经被撑得发红的软肉紧紧地裹着他,每一次他退出来的时候,里面那层更软更粉的肉被带出来一点点,然后他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她的水已经流了很多,把他整个都涂得湿漉漉的,在火光下反着亮光。

「妈,」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里面——在咬我。」

「因为——因为舒服——啊——」林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腰,脚背弓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她那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从最深的地方往外挤,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了。她的手指掐进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但她控制着力道,没有掐破。

「默默——默默默默——」她把他的名字叫成了一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到了——妈到了——」

陈默感觉到了。她那里面像一张嘴在吮他,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挤得他头皮发麻,挤得他后腰一阵一阵地发紧。但他没有射。他体内的灼热还在烧,那股热把射精的冲动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疲惫的、源源不断的精力。

他把还在颤抖的林月从窗台上抱下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沿上。林月的腿软得站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臀部翘起来,月光和火光一起照在她臀部的弧线上,照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陈默从后面进去了。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深到林月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她的手指攥住被子,攥得指节发白,嘴里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太深——这个太深了——默默——你慢一点——」

但她的臀部在往后顶。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嘴上说慢一点,屁股却在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往后送,配合着他每一次插入的节奏。陈默两只手扶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跟被子里她的闷哼声叠在一起。

「妈,你嘴上说慢——」他的声音里带着喘,但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跟他身体里那股快要把他烧穿的灼热完全不相称,「你屁股在往后顶。」

林月从被子里抬起头,转过来看他。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睛里全是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软绵绵的,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媚。

「你还说——」她的声音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你再说妈就不——啊——」

陈默没有让她把话说完。他俯下身,胸口贴在她后背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一边轻轻地咬她的后颈,一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口子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缩紧一次,每一下都让她嘴里漏出一个短促的、压抑不住的音节。

林月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从大腿抖到腰抖到肩膀,她那里面收缩的力道大得几乎把陈默挤出去。她的嘴张开了,但这次没有声音出来——不是没有声音,是声音太大,大到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她无声地张着嘴,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窗外的火光,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抽搐了好几下。

「默默——」她的声音终于出来了,但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喘,带着一种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之后的释放,「默默——妈不行了——妈真的不行了——」

陈默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平在床上。她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腿之间的床单湿了一大片。他俯下身,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跟他身体里那股还在烧的灼热完全不相称。

「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你累了吗。」

林月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全是水,但眼神是清醒的。她抬手摸着他脖子上那些青筋,摸着他正在一阵一阵发暗的肤色,摸着他眼角那些还在蔓延的血丝。她知道他身体里的那股东西还没有停,还在他血管里烧,还在驱动他。

「妈不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想继续就继续。妈说了,今天晚上——你要怎么样都行。」

陈默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林月跨坐在他腰上,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这个姿势让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她往下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让那根滚烫的东西重新填满她。全部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腰抖了一下,额头抵在他额头上,嘴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嘴唇上。

「妈自己来。」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息,但语气很温柔,「你别动。让妈来。」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动,是前后摇。她的臀部贴着他的胯骨,慢慢地、画着圈地摇,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面搅动,顶端磨着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口子。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跳舞,慢到每一次摇动都能让两个人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一圈软肉是怎么被搅动的。她的乳房在火光里轻轻晃着,乳尖蹭过他的胸口,他的两只手扶在她腰侧,跟着她的节奏轻轻地帮她使劲。

「默默,」她看着他的眼睛,一边摇一边说话,声音被摇得一颤一颤的,「你小时候——妈给你洗澡——那个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她用手比了个婴儿的长度,「现在——现在你在妈里面——」

陈默的呼吸乱了。他把她拉近,嘴唇压在她的锁骨上,闷闷地说:「妈,你别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妈就要说。」林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很轻很轻的笑意,在满屋子的喘息声和水声里,那个笑意像一根细细的线,「妈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吗——从你十六岁——不——可能更早——妈一直在等——等你长大——等你——等你——」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因为陈默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顶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蹿了一截,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你犯规——」她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了让妈自己来的——」

但陈默已经停不下来了。他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林月的声音碎成一个一个的字,连不成句子。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又松开,陷进去又松开,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一个月牙形的印子。

「默默——默默——慢——啊——太快——太快了——」

她的第三次高潮就在这个姿势里来了。这次比前两次都要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昏过去。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把弓,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都在抖,她那里面收缩的节奏快得不像话,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叫哑了,最后发出来的不像叫,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陈默在她收缩到最厉害的时候停了下来,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喘气。她的心跳透过胸口传到他胸口上,快得不像话,跟他自己体内那股还在灼烧的热搅在一起。

窗外的火光渐渐暗下去了。不是火灭了,是烧到了尾声。天空从暗红色变成了深灰色,东边的天际线上开始透出一点点灰白的光。天快亮了。

陈默抱着林月从床上下来,把她放在书桌上。桌上的东西被他之前撞掉了一地,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桌面。林月坐在桌沿上,腿分开,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他们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床上、窗台上、床沿上、现在是书桌上——但陈默身体里的那股灼热还在烧。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做了多久,只知道天空从全黑变成了深灰,只知道林月已经到了三次——四次?他记不清了。但她一直没有推开他,一直没有说停。

「默默,」林月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了,但她抬手摸着他的脸,手指还是温柔的,「你还好吗。」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他脖子上的青筋已经蔓延到了小臂,从锁骨到手腕,整条手臂上都鼓着一条一条的青筋。他的肤色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显得更暗了,不是正常的肤色,是那种血管里的血颜色变了的暗。但他不觉得疼,不觉得累,不觉得困。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胯间那道伤口里涌出来,流遍全身。

「我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累。一点都不累。但是——」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背,看着上面那条鼓起来的青筋,「我好像——在变。」

林月握住他的手,把那只正在变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她的手很小,包不住他的手掌,但她还是紧紧地握着。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说,声音很轻很稳,「你都是陈默。是妈的默默。」

陈默俯下身,把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他们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搅在一起。她的呼吸是凉的,他的呼吸是烫的。

「妈,」他闭上眼睛,「我想再要一次。最后一次。天亮了——」

「嗯。」林月打断他,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最后一次。」

陈默进去了。这回是最温柔的一次。他很慢很慢地推进去,慢到像在重新认识她的身体,慢到每一寸的进入都有足够的时间让她适应。林月的腿盘在他腰上,手臂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嘴里发出细细的、长长的喘息。他们就这么慢慢地、温柔地做着,身体贴着身体,心跳贴着心跳,在灰蒙蒙的晨光里,在窗外渐渐平息下来的警笛声和偶尔还响起的尖叫声里。

天亮了。

不是突然亮的,是一点一点亮的。灰色的天空慢慢变成了浅灰色,然后是灰白色,然后有了一点点黄色的光,从东边那排住宅楼的顶上漏出来。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在他们两个交叠的身体上,照在满地的衣服和纱布和滚落的充电灯上,照在林月眼角那颗还没干的泪珠上。

陈默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很奇怪。他脖子上的青筋已经从青色变成了暗紫色,从脖子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额头。他的肤色在晨光里不是正常的小麦色,而是一种灰蒙蒙的暗色,像旧照片里褪了色的人像。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瞳孔里映着林月的脸,映着晨光,映着窗外那片还在冒烟的天空。

他低头看着林月。林月也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光。

「默默,」她抬手摸着他的脸,拇指抹过他眼角那条已经变成暗紫色的血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默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往下移,移到了她的脖子上。她的脖子很白,在晨光里白得有点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他的目光定在那上面,瞳孔缩了一下。

他的手抬起来,扣住了她的后颈。

动作很轻,轻到林月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分开,握住她后颈的两侧,拇指贴在她耳朵下面的动脉上。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她后颈的皮肤缩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脖子。不是吻,是凑近。他的嘴唇离她脖子上的皮肤只有一线之隔,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打在她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很烫。

他的嘴张开了。

牙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上排的牙齿,下排的牙齿,对准了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他的牙齿停在那里,将触未触,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晨光照亮的空气。

林月没有动。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头发里,她的腿还盘在他的腰上,她的身体还裹着他。她的心跳很快,但她的声音很稳。

「默默。」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陈默的身体震了一下。他的牙齿停在半空中,他的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她脖子上的皮肤,映着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映着晨光。

他没有咬下去。

但也没有退开。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条一条的,照在满地的纱布上,照在滚落的充电灯上,照在林月眼角那颗还没干的泪珠上。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塌了,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闷闷的,隔着玻璃传进来,震得窗框轻轻颤了一下。远处有人在喊,声音被风吹散了,听不清喊的是什么,只有那种撕裂的、尖利的东西穿透过来,像一根针扎进这间安静的屋子里。

林月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像在抚摸一只随时会逃走的猫。她的睫毛在晨光里抖了抖,然后不动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吐在他的头发上。

陈默的牙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上排的牙齿,下排的牙齿,对准了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然后他的嘴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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