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可以是朋友,帮朋友忙不是应该的么?”
我周岁三十三,真是许多年没听过有人说我可爱了。
“江医生说得有道理。”
爱美是一种十分普遍且平常的事,就像江医生也长得漂亮,不然我也不会邀请她和我度过发情期。
发情期……不知道薄怀絮现在在做什么。她经常很忙,但即便出国工作也会记着我的发情期飞回家陪我,有时我也会陪她一同出国。
三个月还是太短了。
我揉揉额头,向江霂又坦白一件事:“我大概还没有彻底忘掉我的前妻,江医生在意么?”
江霂看了我半刻,摇头说:“你都不在意我,我怎么会在意。”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带了特效抑制剂。”
我诧异望她:“嗯?”
江霂温声道:“我大概对你有些了解,知道你们结婚多年,一时忘不掉是正常的事。”
“你另找Alpha是身体原因,我想着你或许会产生后悔的情绪。”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她给了我后悔的机会。
我打量着坐在不远处的女人,压下心中隐秘的情绪。
我没同这么温柔的Alpha打过交道,薄怀絮曾经很在意我的交友尺度,她面上不会表达出不满,只会在休息的时候不分白日黑夜的折腾我。
我本也不需要交什么朋友,不想她吃醋太多,便十分注意分寸。
甚至连Beta我也注意着。
姐姐说我这样不对,现在想来也是吧,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被珍惜。
这样温柔的江医生居然真的存在。
我捏了捏手腕,轻声问:“江医生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事么?”
“暂时没有,如果发现了新的,我会说。”
我喜欢江医生说话的方式,不过她回答完空气又寂静下来,我看着手旁暗下的手机,品到了若有若无的尴尬气息。
我轻握着手腕,拇指在最柔软的皮肤那反复摩挲。
“朝朝。”
“嗯?”
“如果没什么事做,来抱抱吧。”她对我发出邀请。
她沉静坐在那,表情始终是温柔的。
我可以接受,自然也可以拒绝,她话内的意思我懂得。江医生实在想得周到,但毕竟刚刚相识,她不了解我。
既然已经决定同她一起,我便不会后悔。
在沙发上拥抱的姿势很有限,我膝盖压在沙发上,缠上了这阵柑橘香。洗过澡后还残留着淡淡的味道,我双掌搭着她的肩,距离近了更明显。
她也扶住我的腰,酒店浴袍质量不错,厚度有些,不能同真丝睡袍这种东西并论。
因此我对她手掌的感触并不明显。
浴袍下自然是什么都没穿,两具成熟的身体贴得那么紧,难免会有些别样的感觉。
气温和我身上的温度都在升高,我手指卷了卷江霂绑好的发丝,呼吸在缓慢变重。
不完全是发情期的症状,更多的是身体自主对将要发生之事产生的感觉。
以及一些新奇感。
我突然轻撑着抬起了身子,去寻那抹琥珀色。
我跨坐在江霂身上,她掌心贴着我的腰,抬起身子后我们鼻尖蹭过,唇也只隔着些气息。
“朝朝……”
唇缝被撬开,我抓紧了她的肩。
耳边响起的水声比刚刚还要黏腻,同江霂的第二次接吻,我们都多了些熟悉。
腰上的手掌多些压着的力度,她掌心的热意此时才透过浴巾,落在我身上。
“哼嗯……嗯……”
我双腿夹得紧了些,几乎要与江霂缠在一起。
江医生的吻技再次得到了我的赞美,虽然是在心中。
“江,医生……”
我半软地撑着她,勉强呼吸,可才分开不到半刻,她扣着我的脖颈又追了上来。
明显要更灵活的舌头追着我戏弄,我嗯唔几声,唇角微湿。我双手开始环着她的肩,上身挤压着她。
我的吻技并不比她差,主动权也不能总在江医生手中。
她随着我的动作,身子彻底靠在沙发靠背。
原本的姿势我还不觉得有什么,还想着江医生定力真好,一场湿吻都没有任何反应。
但位置稍稍变化后我发现,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刚好被藏住了。
衣料下明显有硬起的东西顶着我。
我对着那处蹭了蹭,微喘着说:“想要。”
江医生那双漂亮的眼中终于不再是温柔清澈,里面亮着点点幽光,她嗓音略哑,说了声好。
浴袍的系带被女人堪称完美的一双手解开,不愧是医生的手,沉稳有力。
我系的原本就不算太正经,江霂轻扯几下我便敞开怀,她彻底拨开,浴巾滑落我肩头。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对自己的浴巾动了手,有些精神的性器从浴袍中露了头。
客厅的灯光落在我们二人身上,我垂头去看,胸前没了遮挡,雪白圆滚,红蕊挺立。
我哺育过小栩,这里便比从前丰盈许多。
我看着江霂手掌握住,乳肉从五指之间挤出,一时分不清是这双漂亮的手白,还是乳肉白嫩。
江医生五指修长有力,也很会揉。
她单手握住,另一只手掐握在我腰间,我不需要她的带领,便已经将湿润的穴口压在她的肉棒上。
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成年人,这时该做什么都太清楚。
江医生的体检报告包含性器的尺寸,我扫过一眼,很优越。
如今同我最柔软湿滑的地方相贴,它十分有精神地对我打招呼。
这被我淋得有些湿,摩擦起来会更舒服。
湿湿热热的感觉混起来,加之乳肉被揉捏玩弄,我双掌滑落,按在自己腿上。
“嗯……哈啊……”
我在上方轻蹭,下方的江医生随着我的动作挺腰,时不时发出些性感的低喘。
在我的挤压与夹蹭中,那根凶猛的东西完全立起头来,深红色看着有些凶。
我低头看过一眼,扭着腰想要吞下。
“朝朝,现在要吃么?”
“要,已经很湿了……”
“插进来……啊~”
即便已经有了发情期的症状,但我的确是三个月未做,忽的吞下这样一根,满足之余有些不适感。
“好紧。”
江霂吻着我的脖颈,贴在我耳边低喘。
“慢一点,别太急。”
我轻轻哼喘几声,放松身体感受着火热滚烫的巨物。顶端被我吞下时摩擦内壁,带起的阵阵酥麻游走于我体内。
她撑开我,将温度烙在甬道的每一处角落。
只缓了一会,我的不满随之而来。
我再度撑着江霂的肩,扭腰吞吃起这根肉棒。
“蹭过……嗯哈……好舒服……”
“嗯……啊……”
我腿根压着她又夹着她,寻找这根陌生东西什么角度能顶到我的敏感点。
其实哪里都很敏感,只是我的欲望在疯狂上涌,迫切地想要更多。
夹她的同时,我的脚趾控制不住蜷起,快感依旧游遍全身。
“喜欢……嗯,嗯……”
在发情期中,温吞的由我主动的一次,完全无法让我满足。
江霂将我翻过压在沙发上时,神色难见的有些疯狂。
我的浴袍被彻底剥落,赤裸地跪在沙发上。
江霂的吻印在我肩头,属于她的重量压了下来,沉淀滚烫的性器压在穴缝。
“朝朝,跪不住了和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