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家里的水喉突然坏了。
厨房水龙头一拧就往外喷水,水压大得吓人,地板很快积了一层水。
阿娇手忙脚乱地关总阀,却还是被溅得满身湿。
她正准备打电话给维修,门铃却响了。
是老王。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工作服,手里提着工具箱,额头上还带着刚刚干活留下的薄汗。看见她开门,老实的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我在家听见水声……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阿娇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她今天只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里面是薄薄的浅色内衣,胸前的曲线被布料紧紧裹着。
下身是一条灰色家居短裤,腿完全露在外面。
她本来没想太多,可看见老王站在门口,忽然有了别的念头。
“麻烦你了,王叔叔。”她侧身让他进来,声音软软的。
老王进门后明显愣了一下。
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口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耳朵尖悄悄红了。
他蹲下身检查水喉,厚实的背脊把工作服撑得紧绷,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鼓起。
阿娇没有走开。
她就站在他旁边,有时候递给他扳手,有时候故意弯腰看他修的地方。
每一次俯身,背心领口就会往下垂,雪白的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他视线范围内。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拍,手里的工具差点掉在地上。
“这个螺丝……有点锈了。”老王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点沙哑。
“嗯。”阿娇应着,又往前倾了倾。
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赶紧移开。
那双常年做工的手握着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空气里渐渐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味道——他身上淡淡的汗味、金属工具的腥气,还有她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
水忽然喷了出来。
更换垫片的瞬间,残余的水压把水柱猛地射向两人。
老王下意识用身体挡,却还是被淋了个正着。
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把深蓝工作服湿透,紧贴在厚实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阿娇也被溅到,白背心瞬间湿透,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里面那层薄薄的内衣几乎完全透了出来。乳尖因为冷水和突然的刺激而硬得发挺,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颜色甚至隐约透出一点粉。
老王的动作完全停住了。
他的视线像被钉住一样,落在她胸口,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呼吸变得又重又乱。
阿娇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可她没有立刻遮挡,反而抬手把湿透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更多湿润的锁骨和胸口。
“对不起……水压太大了。”老王的声音哑得厉害。
“没关系。”阿娇轻声说,弯腰去拿旁边的毛巾,“我帮你擦一下。”
她走近他。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被水浸湿后更浓的、带着一点汗和皂角的味道。
她用毛巾轻轻按在他的肩膀和胸口,布料下是结实又温热的肌肉。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肤——烫得惊人。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往下移。
工作裤已经被水打湿,布料贴在腿上。
可更明显的,是裤裆处那个被顶得老高的轮廓。
又粗又长,形状清晰得几乎能看清头部的位置。
它正硬得发疼地顶着湿透的裤子,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阿娇的手指顿了一下。
空气瞬间稠得几乎能拧出水。
她抬起眼,对上老王的视线。
他的眼睛已经彻底暗了,里面翻涌着明显的欲望和克制。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条湿毛巾和几厘米的距离。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
就在这一秒,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童声:
“爸爸——!妈妈叫你回家吃饭!”
是小妮。
老王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几乎是狼狈地转过身,用工具箱挡住自己明显的反应。他的声音又急又乱:
“好、好了……已经修好了。我先回去。”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工具,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阿娇还能听见他在走廊里低低地对小妮说了句什么,声音仍带着没平复的沙哑。
房间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和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阿娇靠在厨房的墙边,低头看自己。
湿透的白背心紧紧贴着身体,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
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湿的,只觉得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大腿内侧一片滑腻。
她走进卧室,反锁上门。
手指颤抖着脱掉湿衣服,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她倒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那根已经用得有些发旧的按摩棒,打开最高档。
“嗡——”
强烈的震动一贴上阴蒂,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老王湿透的工作服、他粗壮的手臂、他裤裆里那个被顶得发疼的巨大轮廓。
她幻想着那双手如果真的按在自己腰上,会有多用力;幻想着那根东西如果真的捅进来,会把她撑到什么程度。
她把按摩棒慢慢推进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
内壁立刻剧烈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吞吃。
她开始前后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模拟着被那个中年男人用力贯穿的感觉。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哈啊……好大……”她咬着枕头,声音又软又哑,“叔叔……进来……”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腰猛地弓起,穴口死死咬住按摩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床单瞬间浸湿一大片。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余韵还没过去,她又把按摩棒重新按在阴蒂上,强迫自己再去了一次。
第二次高潮时,她已经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又羞耻又空虚的快感把她彻底淹没。
床单被她弄得一塌糊涂,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甜味。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眼睛半睁着,胸口剧烈起伏。
脑海里还残留着那个轮廓——又粗、又硬、又烫。
而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