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几乎是逃回自己家的。
门一关上,他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工作服还湿着,布料冷冷地贴在皮肤上,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顶着湿透的裤子,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又胀又麻的摩擦。
小妮还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王太从厨房探出头,温柔地问:
“怎么全身都湿了?修好了吗?”
“嗯……修好了。”他声音沙哑,几乎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水压大,溅到了。”
他匆匆走进浴室,反锁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极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工作服紧贴着厚实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小腹,裤裆处那个巨大的轮廓清晰得可怕。
他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立刻弹了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握住它,手掌因为常年做工而粗糙,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着明显的摩擦感。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阿娇站在他面前,湿透的白背心紧紧贴着身体,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点。
雪白的乳沟因为湿润而发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弯腰帮他擦身体时,热气喷在他锁骨上,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皮肤的触感,烫得像火。
他幻想着,如果当时小妮没有叫他——
他会把她按在厨房的操作台上。
那双带着粗茧的手会直接掀起她湿透的背心,握住那对已经发硬的乳房,用力揉捏。
乳尖会被他夹在指间,又拧又拉,直到她发出细细的哭音。
然后他会把她的短裤往下一扯,让她光着下身坐在冰冷的台面上,自己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叔叔……不要……”她会这样求饶,声音又软又湿。
可他不会停。
他会用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点点往里顶。
她会很紧,紧得让他头皮发麻。
等整根没入的时候,他会听见她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呜咽,内壁会死死绞住他,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他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后退。
操作台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红。
淫水被他一下下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叫出来。”他在幻想里低声命令,声音粗哑,“隔壁听得到也没关系。”
阿娇会哭着摇头,却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
老王的手越来越快。
浴室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掌快速套弄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他能感觉到囊袋发紧,快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乱——阿娇被他按在墙上、被他从后面进入、被他抱起来面对面地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她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求饶。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他低低地闷哼一声,腰往前一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在洗手台上,有些甚至溅到了镜子上。
量又多又浓,像是压抑了太久。
他整个人靠在墙上,膝盖发软,呼吸久久不能平复。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还残留着欲望的暗沉。
他打开水龙头,把洗手台和镜子冲洗干净,又用冷水狠狠泼了自己一脸。可那根东西软下去之后,脑子里的画面却怎么也散不掉。
阿娇湿透的白背心。她帮他擦身体时近在咫尺的呼吸。还有她低头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明明不该有的东西。
老王关掉水,靠在浴室的墙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
可他已经硬了第二次。
当晚,家里很快安静下来。
小妮已经睡了。
王太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旧睡衣,头发还带着水汽,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看见老王坐在床边,神情有些恍惚,便走过去,轻轻坐到他身边,声音温柔:
“今天很累吗?要不要早点睡?”
老王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妻子。
灯光下,王太的脸依旧柔和,已经有些发福的身体被睡衣包裹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可他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叠上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湿透的白背心、硬挺的乳尖、近在咫尺的呼吸。
他伸手,把王太拉进怀里。
动作比平时粗了些。
王太微微一愣,却没有拒绝。
她习惯了丈夫偶尔的索求,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解开自己的睡衣扣子。
乳房被解放出来时,带着洗澡后的温热和淡淡的皂香。
老王的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指腹反复刮过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
“今天……特别想要。”他的声音低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
王太的脸红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没有太多前戏。
直接把她压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进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
王太轻轻颤了一下,发出细细的鼻音。
老王却觉得不够——他脑海里全是下午那具年轻、湿透、乳尖硬得发疼的身体。
他幻想着身下的人变成了阿娇,那双还带着学生气的眼睛会含着泪看他,会软着声音求他“慢一点”。
他抬起王太的腰,整根没入。
“啊……”王太忍不住叫出声,随即又赶紧咬住下唇,怕吵醒小妮。
可老王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床板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湿又响,混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王太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乳房剧烈晃动,嘴里漏出压抑的哭腔:
“慢、慢点……太深了……会响……”
可他不但没慢,反而更狠。
脑海里的画面彻底失控。
他看见的不再是发福的妻子,而是阿娇被他按在身下。
白背心被掀到胸口以上,乳尖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短裙被推到腰间,湿软的穴口正死死绞着他。
她会哭着摇头,却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
“叫出来。”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王太被他干得眼神都有些涣散,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
可那些求饶在老王耳里,却全部变成了阿娇的声音。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响声。
床板的呻吟越来越响,整张床都在跟着晃。
快感来得又猛又急。
他低吼一声,腰往前死死一顶,整根埋在最深处,一股股浓精尽数射进王太体内。
量多得几乎往外溢。
他整个人伏在妻子身上,呼吸粗重,脑子里却还残留着阿娇被他内射时可能会露出的表情。
王太被他射得轻轻发抖,内壁还在一下下收缩。她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又软又哑:
“今天……怎么这么凶……”
老王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闭上眼睛。
可他知道,自己刚才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她。
同一时间,隔壁。
阿娇本来已经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下午那根被顶得老高的轮廓还反复在她脑海里出现,弄得她下身一直隐隐发酸。
她正准备再拿一次按摩棒,忽然——
墙壁那头传来了声音。
先是沉重的床板“吱呀”。接着是肉体撞击的闷响,一下比一下重。然后是王太压抑却藏不住的哭腔:
“慢点……太深了……会响……”
阿娇的呼吸瞬间停住。
她能听出今天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
更重、更急、更失控。
老王的喘息粗得像野兽,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显的力道,仿佛要把身下的人钉穿。
王太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音,却又被一下下顶得支离破碎。
阿娇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进睡裤。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指尖刚一碰到阴蒂,就带出一大片滑腻的水声。
她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开始模拟着隔壁的节奏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想象着自己正被那个中年男人按在身下,被他用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狠狠贯穿。
“哈啊……叔叔……”她咬着枕头,声音又软又哑。
隔壁的撞击声越来越快。
她能听出老王已经接近高潮,呼吸乱得几乎要炸开。
而她自己的手指也越来越急,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阴蒂,快速摩擦。
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把她整个人淹没。
当隔壁传来老王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吼时——
阿娇也高潮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在自己手上,把床单再次浸湿。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嘴里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高潮过后,她瘫在床上,眼睛半睁着,胸口剧烈起伏。
墙壁那头的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个人低低的、带着疲惫的呼吸。
可阿娇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欲火难耐。
她把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而她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下次,她要把那根东西,真正含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