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带着小妮回老家看公公婆婆,一去就是两天。老王因为手头有几个急单,没一起走。临走前,王太特意腌了一大罐家常咸菜,叮嘱他:
“记得分一些给娇娇,她一个人在家,吃得简单。”
老王应了。
傍晚,他提着那罐还带着醋香和蒜味的咸菜,走到隔壁,按响了门铃。
门开的瞬间,他的呼吸明显乱了。
阿娇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浅灰色短裤。
背心很薄,里面没有穿内衣,乳尖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短裤很短,刚好卡在大腿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头发随意挽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看见他时,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王叔叔?”
“你嫂子……让我送点咸菜过来。”老王的声音有些哑,把罐子递过去。
阿娇接过,却没有立刻关门。她侧身让了让,声音软软的:
“进来坐坐吧。一个人在家,挺闷的。”
老王本该拒绝。可他的脚已经自己迈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狭小的客厅里,空气瞬间变得又热又稠。
阿娇把咸菜放到茶几上,转身时背心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细腰。
她走到沙发边,像是随手一样躺了下去,侧着身子,脸埋进靠垫,只留给老王一个放松的背影和微微起伏的腰线。
“我有点困……”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假意,“王叔叔自己坐。”
老王站在原地,喉结狠狠滚动。
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留下来。
可他的眼睛已经离不开她——背心被身体压出柔和的弧度,短裤边缘勒进大腿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空气里隐约飘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一点只有他能感觉到的、不安分的热。
他低声说:
“我去帮你检查一下下水……上次水喉修完,怕还有问题。”
阿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真的睡着了。
老王走到厨房,假装拧了拧水龙头,其实根本没在看。他的手指在发抖。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终于转过身,走到沙发边。
阿娇依旧侧躺着,呼吸平稳得过分。
他的手,终于伸了出去。
先是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点夏天残留的光滑。
她没有动。
他的手慢慢往上,滑过膝弯,触到大腿内侧柔软的肉。
那里比别处更热,也更敏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出汗。
阿娇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却还是没有睁眼。
老王的胆子大了。
他的手探进短裤边缘,直接触到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指腹刚一按上去,就感觉到了明显的湿意——不是一点点,而是已经渗透布料的、温热的潮。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彻底暗了。
她是湿的。
从他进门开始,她就在等这一刻。
他不再犹豫,手指勾住短裤两侧,慢慢往下褪。
阿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依然闭着眼睛,像是在假装沉睡。
短裤被褪到膝盖,接着是那条已经半湿的浅色小内裤。
布料中央已经透出深色的水渍,边缘甚至有一点点晶亮的液体。
老王的呼吸变得又重又乱。
他一把扯下那条内裤,湿润的布料离开身体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阿娇的腿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淫水正缓缓往外渗,把周围的皮肤弄得一片晶亮。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恐,只有又羞又软的、故意装出来的无辜。她看着老王,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哭腔的诱人:
“王叔……你……”
话还没说完,老王已经把那条湿透的小内裤揉成一团,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棉质布料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咸腥而温热,瞬间堵住了所有声音。
阿娇的眼睛猛地睁大,却没有真正挣扎。
她的双手只是轻轻抓着沙发边缘,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老王的眼神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他俯下身,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粗长性器弹出来,顶端不断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它,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先是轻轻磨了两下,把那些淫水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
然后,腰往前一沉。
整根没入。
阿娇的腰猛地弓起,嘴里被内裤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又痛又爽的呜咽。
内壁被彻底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老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沙发发出沉闷的响声。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淫水被一下下带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阿娇的乳房在背心下剧烈晃动,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却还是看着老王,像是在无声地求他更狠一点。
老王低喘着,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装睡……装得很好。”
他的手伸进她的背心,直接握住那对已经发烫的乳房,用力揉捏。
指腹反复刮过硬挺的乳尖,每一下都让阿娇的内壁跟着剧烈收缩。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响声。
阿娇被他干得几乎要哭出来。
嘴里的内裤已经被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淫水浸得更湿,呼吸全靠鼻子,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微的哭音。
她的腿主动缠上了老王的腰,脚后跟轻轻踢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快感来得又猛又急。
老王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直顶到最里面。
阿娇的上半身伏在靠垫上,屁股被他抬高,乳尖随着动作在沙发上反复摩擦。
她的呜咽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是把腿分得更开,好让他进得更深。
“夹这么紧……”老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从昨天开始……就在等我这样干你?”
阿娇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更软的呜咽。
她已经快到极限。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
老王也感觉到了,抽插的动作变得又急又狠,最后几下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他低吼一声,腰往前死死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最深处。
阿娇同时高潮了。
她的腰猛地绷直,穴口死死咬住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连手指都在发抖,嘴里的内裤几乎要被她咬破。
高潮的余韵很长。
老王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一下下的余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
带出的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阿娇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他伸手,把她嘴里的内裤抽出来。
布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拉出时还带着细长的银丝。
阿娇侧过脸,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布料磨得有些肿。她看着老王,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未散的情欲:
“王叔……你射了好多……”
老王的眼神依旧沉着。他伸手,用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湿痕,声音低哑:
“还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