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第十二响的尾音还悬在信义区那间地下沙龙的穹顶时,黎若蕴脚下的暗红绒毯已经开始融化。
不是错觉。是气味在融化现实。
崔墨靠在黑色木门边鼓掌的残影、岑以柔在长廊入口捏皱白瓷香膏盒的指尖、墙上那座古董座钟过于响亮的摆锤声,全部被一股浓稠到近乎实体的晚香玉与沉香卷起,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迅速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温热甜腻,前调尖锐的玫瑰与粉红胡椒像细针一样刺进鼻腔,中调皮革与烟草的闷重感缠上胸口,后调那股属于夜先生的焚香麝香则直接沉进小腹深处,让她腿心不受控制地一阵酸软。
她还跪在地上,指尖的血珠刚滴进古董沉香空瓶,后颈上那枚刚烙下的印记烫得像要烧穿皮肤。
下一瞬间,黑雾自瓶口喷涌而出,却不再是缠绕手腕的薄雾,而是化作一双无形的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拉。
失重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秒。
再睁开眼时,沙龙不见了。
眼前是一间哥德式的密室。
高耸的尖拱穹顶被深黑色的天鹅绒帷幕覆盖,没有窗,没有门,唯一的微光来自墙壁上数十盏以沉香木雕成的烛台,烛火是诡异的暗金色,燃烧时不滴蜡,只散发出焚香与焦木的余烬味。
空气是静止的,没有风,没有台北的车声,没有时间流动的痕迹。
只有体温、喘息与心跳被无限放大,连耳膜里血液的鼓动都能听见。
地面铺着厚厚的黑色兽绒,踩上去无声无息,却会陷进去半寸,像踩在某种活物的皮毛上。
正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复古卧榻,骨架是黑檀木,四柱垂挂着半透的薄纱,薄纱上绣满了晚香玉的图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里就是夜之间。时间被恶灵用香气构筑的牢笼。
“欢迎来到第一夜。”
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贴着耳廓响起,明明没有人触碰,温热的呼吸却像实体的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垂,带着玫瑰与胡椒那种又刺又痒的辛甜。
黎若蕴浑身一颤,雪白的颈侧瞬间泛起薄粉,急忙想往前爬,却发现四肢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缠住了。
夜先生站在卧榻的阴影里。
他已经脱去了在沙龙时的厚重外套,只剩下哥德式黑色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苍白却线条分明的锁骨与胸膛,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黑色长发半扎,几缕垂在颊侧,熔金琥珀色的眼眸在暗金烛火下显得格外灼热,却又优雅到残忍。
他没有走近,只是抬起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捻。
前调瞬间爆开。
玫瑰的馥郁与粉红胡椒的辛刺化作无形的细小绒毛,钻进黎若蕴的鼻尖、唇角与颈窝。
她本能地嗅觉天赋让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这股香气的层次,前调本应是操控精神与情绪的,此刻它正直接翻搅她的理智,让她的羞耻心与恐惧被强行搅成一团甜腻的晕眩。
她咬紧下唇,想让自己保持清冷,却发现心跳越来越快,一种被注视、被审视、被彻底看穿的酥麻感从脊椎一路窜下。
“今夜的主题是驯服。”夜先生的声音像咒语,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香气的收紧。
“小闻香者,你在白日里那样倔强,用那双能嗅出谎言的鼻子把我当成寻人的工具。很公平,现在我也来闻闻你。让我闻闻,你的恐惧是什么味道,你的期待又是什么味道。”
“不要……用那种方式跟我说话。”黎若蕴的声音抖得厉害,纤细的身子在看不见的束缚中挣扎。
丝质白衬衫因为挣扎而皱起,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酥胸与若隐若现的淡粉色乳头。
她的黑色微卷长发散开,眼尾的泪痣在烛光下湿润得发亮。
“契约只是……只是换线索,你不能……”
话还没说完,中调降临了。
皮革与烟草的气味骤然收束,原本只是缠绕感的香气瞬间化作实质的绳索。
黎若蕴只觉得手腕与脚踝一紧,整个人被无形的皮革香气往后拉扯,呈现跪坐在兽绒上的姿态,双手被迫高举过头,看似被吊起,实际上却是被香气托着悬在半空。
烟草那种干燥而温热的质感贴着她的肌肤游移,像无数指尖在抚摸。
“不能什么?”夜先生终于走近,却依旧没有触碰。
他只是弯下腰,琥珀色的眼眸平视着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鼻尖距离她的颈侧只有半寸,轻轻一嗅。
“不能让你这么湿吗?可是你的蜜穴已经在为我流蜜了。绝对嗅觉的小姐,你闻不到吗?你的腿心现在甜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淫水把底裤都浸透了,还在说不要?”
被直接点破的羞耻让黎若蕴整张脸烫到要滴血。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皮革调的束缚强行分开,复古长裙的裙摆被香气化作的手指轻轻掀起,露出她雪白纤细的大腿与那条已经湿透的淡色蕾丝底裤。
布料紧贴着花穴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被淫水浸得微微张开的形状,细缝间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在暗金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麝香的后调此刻直接钻进她的深处,像一条温热的舌头,不轻不重地舔过她最敏感的花蒂。
“啊……不要看……”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咬着唇想把呻吟吞回去,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那股舔舐感没有实体,却比任何实体的触碰都更精准,舌尖的触感、温度、湿度都被香气完美模拟,反复勾弄着她藏在花瓣间的小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蜜穴深处一阵阵酸胀,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稠而火热。
夜先生的指尖终于动了。他没有碰到她,只是凌空对着她胸前那对被白衬衫包裹的酥胸,轻轻一掐。
“呜!”黎若蕴猛地仰起头,雪白的喉咙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明明没有被碰到,胸前两点淡粉色的乳头却传来被指尖狠狠掐住、捻转的刺痛与酥麻。
白衬衫的布料摩擦着已经挺立的乳头,那种被隔着衣服玩弄的羞耻感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粉色。
她能看见自己胸前的布料被无形力量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香气的揉捏而变形,乳房被抓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雪白柔软的乳肉在指痕下颤动。
“还在忍?”夜先生的声音带上了恶劣的笑意,琥珀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欣赏着她在束缚中颤抖的模样。
“你这副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来,告诉我,被香气这样玩弄是什么感觉?说出来,我就让你舒服一点。”
黎若蕴的理智在玫瑰与胡椒的惑乱下摇摇欲坠,皮革的束缚让她无法逃,麝香的舔舐让她无法不湿。
她雪白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摆脱那股直抵灵魂的酥痒,却只让腿心的蜜汁流得更凶。
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娇媚与哀求。
“不要……那里……不要一直舔那里……会……会坏掉的……”
“哪里?说清楚。”夜先生凌空的手指往下移,停在她被迫分开的腿心上方,轻轻一勾。
那股化作舌尖的麝香便顺着花穴的细缝,重重一舔,直接拨开两片湿透的阴唇,准确地按在颤抖的花蒂上快速摩擦。
“是这里在发骚吗?还是更深的淫穴在流口水?”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
黎若蕴再也咬不住唇,一声甜腻的娇喘从喉咙深处泄出,纤细的后背猛地弓起,雪臀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起,像是要把那无形的舌头迎得更深。
她的蜜穴猛地一阵收缩,大量透明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滴落在黑色的兽绒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乳头在香气的持续掐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对,就是这样叫。”夜先生满意地低笑,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热气。“再大声一点,让我听听天才调香师被香气操到高潮的声音有多甜。”
他加重了后调的侵蚀。
焚香与沉香那种滚烫而厚重的气味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化作一根火热、粗大、布满温热血管的男根形状,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
没有实体的插入,却有实体的胀满感。
黎若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户被一寸寸撑开,紧窄的肉壁被强行破开,火热的硬度直刺到最深处的宫口,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填满到没有一丝缝隙的饱胀感让她灵魂都在震颤。
“啊啊……进来了……好胀……好深……”她失神地喃喃,泪水从眼尾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强行撑开后涌上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肉壁紧紧绞着那根无形的阳具,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花心都会酸软地喷出一股蜜汁,浇在那滚烫的顶端,发出黏稠的啧啧水声。
她雪白的双腿被迫张得更开,脚趾蜷缩,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只为承受那一下下狂抽猛送般的深刺。
夜先生依旧站在一步之外,黑色丝质衬衫下的胸膛也随着她的娇啼而微微起伏,琥珀色的眼眸深得像要将她吞噬。
他看着她被香气奸弄到瘫软如泥的模样,看着她从一开始咬唇抗拒到现在挺腰迎合、主动用湿透的骚穴去套弄那根看不见的男根,看着她雪白肌肤上泛起的情欲红潮与后颈那枚越来越烫的沉香印记,喉结缓缓滚动。
“高潮吧。”他低声命令,凌空的手指猛地一收。
皮革束缚骤然收紧,同时按在花蒂上的舌尖与深埋在蜜穴里的男根同时发力,一个疯狂摩擦那颗敏感的小核,一个对着宫口最酸软的那一点连续顶撞。
黎若蕴的全身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一声声甜腻到淫靡的哭喊与娇啼,酥胸狂颤,雪臀高高抬起,蜜穴深处像决堤一样喷出大量滚烫的淫水,潮吹的蜜汁甚至喷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与大腿上,黏稠一片。
她的肉壁疯狂收缩,紧紧绞住那根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的阳具,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麝香与沉香的味道占据了一切。
强制的高潮持续了许久,直到她连抽泣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瘫在兽绒上,黑发散乱,白衬衫半褪,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与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蕾丝底裤早已滑到膝弯,整个身体都散发出被彻底使用后的、甜腻的麝香味,才慢慢平息。
夜先生这才俯下身,终于用真实的、冰凉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拭去她眼尾的泪水。
他的指尖带着沉香的余温,所过之处,那股束缚的皮革香气温柔地化作安抚的抚摸。
“做得很好,我的驯服之花。”他的声音不再恶劣,而是带着一种霸道而温柔的宠溺,像在奖赏一只终于学会臣服的小兽。
“你的第一次绽放,很美。比我收藏的任何一瓶晚香玉都要甜。”
他将她从兽绒上抱起,让她汗湿的背靠在自己苍白坚实的胸膛上。
黎若蕴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软软地靠着他,感受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又恨又渴望的焚香麝香。
她的后颈印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蒸馏,一缕淡淡的、与她完全不同的气味从她身上被抽离,化作一缕近乎透明的薄雾,被夜先生吸入鼻尖。
那是沈聿礼的气味。
夜先生闭上眼,细细嗅闻,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与冰冷。
“找到了。”他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温热的呼吸让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你那个蒸发的小恋人,他的残香里……有南法格拉斯的味道。薰衣草田翻动后的湿润泥土味,还有,学院温室里才有的、被过度催熟的橙花的甜腻。很新鲜,不超过三天。看来,他并没有离你太远。”
黎若蕴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残存的理智被这句话狠狠拉回。
她想抓住他的衣襟问清楚,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随即又被后调残留的酥麻感弄得一阵轻颤。
夜先生轻笑着将她重新放回卧榻,为她拉好半褪的衬衫,却故意让她那对还沾着香汗的酥胸若隐若现,让她湿透的花穴就那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今夜的课程结束了。回去吧,小闻香者。好好记住身体被驯服的感觉,明夜,我会检查你有没有更诚实一点。”
兽绒的触感再次融化,暗金烛火一盏盏熄灭。
黎若蕴只觉得一阵晕眩,再睁眼时,她已经回到自己位于大稻埕工作室的床上,窗外天光微亮,后颈的印记还在发烫,腿心一片狼藉的湿黏与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沉香麝香,都在提醒她,夜之间的一切不是梦。
而床头的古董空瓶里,那缕原本属于沈聿礼的、混杂着薰衣草泥土味的残香,正微弱却清晰地飘散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