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是被香气割碎的。
黎若蕴醒在自己大稻埕二楼工作室的旧木地板上,脸颊贴着微凉的桧木纹理,黑色微卷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背,丝质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底下一截雪白的肌肤与膝弯处还没干透的透明水痕。
窗外的永乐市场才刚开门,远处传来摊贩拉起铁门的声响与机车经过的嗡鸣,可是房间里的空气却是凝滞的,浓得化不开的沉香与晚香玉后调沉沉压在她的肺叶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把夜先生的舌尖重新含进喉咙。
她撑着手想坐起来,后颈那枚沉香印记却烫了一下,像有细小的倒钩正往骨缝里扎。
昨天夜里在夜之间被无形阳具贯穿到宫口的饱胀感还残留在小腹深处,腿心一片黏腻,蕾丝底裤紧贴着肿胀的花唇,稍微一动就牵扯出细微的酸麻与湿响。
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白衬衫的扣子被香气化作的手指扯开了两颗,乳尖隔着布料硬挺地顶出形状,淡粉色的乳晕在雪白乳肉上透出被反复揉掐后的红痕,连指尖都还残留着被皮革香紧缚过的麻感。
明明已经回到表世界,身体却还留在那张黑色兽绒卧榻上。
木梯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檀木念珠碰撞的细响先于人影出现。
岑以柔提着藤编的药篓上来,齐肩短发别在耳后,身上是改良过的月白旗袍外罩宽松亚麻罩衫,手腕的檀木珠串已经被盘得温润。
她一眼就看见地板上的黎若蕴,身上的麝香味浓到让她这等隐退的闻香者都皱起眉头。
“又被拖进去了对不对。”岑以柔没有惊呼,只是放下药篓,蹲下来将她半抱进怀里,指腹轻轻按住她发烫的后颈,“印记颜色深了一倍。你自己闻不到吗?你现在整个人都是他的味道,前调的玫瑰胡椒已经散了,后调的焚香麝香直接烙在汗腺里,连呼吸都带着他的体温。”
黎若蕴把脸埋进岑以柔肩头,声音沙哑得像被夜里的哭喊磨破,“以柔姊,我没办法……我昨晚拿到线索了,他的残香里有格拉斯的泥土味,可是我想要更多,我用工作室剩下的橙花原精跟自己的记忆做了一次小型的情感蒸馏,想直接把聿礼的气味拉回来,结果……”
“结果触怒了祂。”岑以柔叹息,从药篓里取出一只白瓷小盒,旋开后是暗褐色、混着艾草与桧木屑的镇魂香膏。
这是她岑家三代相传的汉方,专门用来遮蔽灵境嗅觉追踪的,“傻丫头,香会的规矩是等价交换,恶灵的规矩更是。你签的是每夜献身换一缕线索,私自用炼金术绕过祂去追人,对祂而言就是背叛。祂是高位香魔,占有欲比活人更偏执,你在祂标记过的灵魂上再去闻别的男人的味道,祂怎么可能不罚你。”
香膏以指温化开,岑以柔用指尖沾取,轻柔地涂抹在黎若蕴后颈那枚暗红色的沉香印记上,又沿着她雪白的锁骨、胸口与手腕脉搏处细细抹过。
清苦的艾草与凉感的薄荷脑一接触皮肤就窜起细微的刺痛,暂时将那股甜腻麝香压下去半寸,但很快更深处的焚香味又从毛孔里渗出来,像怎么也洗不掉的纹身。
岑以柔的指尖顿了一下,眼神沉了下来,“若蕴,听我说。你的灵魂后调已经被侵蚀了。正常人的后调是安定的木质,可是你现在后调里全是祂的晚香玉与沉香,甜得发腻。这代表祂已经不只是在皮肤上留味,是把香气的根扎进你的魂里。镇魂膏只能遮一时,今晚祂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黎若蕴抓住岑以柔的手腕,泪痣在苍白的脸上湿得发亮,“我不能不找他。聿礼失踪前最后一夜,我们明明一起调出永恒之夜的雏形,他说那瓶香水可以让相爱的人永远记得彼此的气味,怎么会隔天就只剩一个空瓶……以柔姊,如果聿礼的气味是被伪造的呢?如果他根本不是被抓走……”
岑以柔没有接话,只是将她汗湿的长发拨到耳后,温润的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脸颊,“不管今晚祂怎么罚你,记住一件事,羞耻不是你的弱点,是你还保有自我的证明。不要为了讨好祂就把自己交得太快,疼了就喊,湿了就承认,但心里要清楚是谁在让你颤抖。”
日光向西移去,工作室里桧木与香膏的凉味渐渐被暮色吞没。
黎若蕴把脸埋进膝盖,雪白的纤细身子在薄薄的长裙下蜷成一团,却止不住腿心一阵阵漫上来的热意。
镇魂香膏的凉感退去后,后颈的印记开始规律地搏动,像第二颗心脏在催促天黑。
午夜的钟声从不存在的地方敲响。
不是大稻埕的钟,是夜之间的钟。
第十二响落下时,木地板的纹理在她脚下融化,桧木香瞬间被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到刺鼻的冰凉薄荷,前调尖锐得像碎冰直接塞进鼻腔,紧接着粉红胡椒的辛辣像无数细针同时扎在舌尖。
空间扭转,兽绒、黑檀卧榻、暗金烛火重新构筑,时间再次被抽走,只剩下体温与心跳被放大到震耳欲聋。
夜先生已经在那里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哥德式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大敞,苍白的胸膛在烛火下透出青色血管,黑色长发半扎,熔金琥珀色的眼眸冷得像淬了薄荷的刀锋。
他没有像前一夜那样带着恶劣的笑意,而是垂眸看着跪坐在兽绒中央的黎若蕴,眼底是被冒犯后的沉怒与更深的独占欲。
“我的小闻香者,白日里胆子变大了。”他的声音低沉如咒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薄荷的冰雾拂过她的耳廓,“用自己的记忆当燃料,私自蒸馏那个男人的残香。你以为用镇魂膏遮住我的味道,我就闻不到你在想谁?你的蜜穴在想他的时候,连淫水的甜度都不一样。”
黎若蕴浑身一抖,羞耻与恐惧让雪白的肌肤瞬间泛粉,“我只是……想快点找到他,我没有要背叛契约……”
“没有?”夜先生抬手,修长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抽。
一声轻响,冰凉的薄荷香气竟化作一条半透明的细鞭,精准地抽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
不是重重的鞭打,而是带着薄荷极寒与胡椒刺痛的轻抽,鞭梢扫过细嫩肌肤的瞬间,凉与刺痛同时炸开,黎若蕴尖叫一声,纤细的腰肢猛地弹起,白皙的大腿内侧立刻浮起一道淡粉色的痕迹,细微的血色下竟迅速渗出更甜的体香。
“这一下,是罚你不经允许就闻别人的灵魂。”夜先生语调优雅,却残忍地欣赏她颤抖的模样,“再来,告诉我,你在蒸馏时,心里在嫉妒什么?”
黎若蕴咬唇摇头,眼泪已经涌上眼眶,薄荷细鞭却不等她回答,第二下已经抽在她雪白酥胸的侧缘,鞭梢故意扫过挺立的淡粉乳尖。
冰火交织的痛感让乳头瞬间硬得发疼,却又在刺痛之后涌上一股诡异的酥麻,直窜小腹。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胸前两团柔软在薄纱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尖被薄荷冻得更挺,像两颗沾着露珠的果实。
“说谎的味道很酸,小骗子。”夜先生的鼻尖轻嗅,琥珀色眼眸锁住她潮红的脸,“你嫉妒他,对不对?嫉妒那个叫沈聿礼的男人,即使消失了也能让你为他献身给恶灵。嫉妒他的天赋不如你却总能笑得那么温暖,嫉妒你明明是天才调香师,却救不回一个普通人。”
被戳穿的酸楚比鞭打更让黎若蕴崩溃。
她一直不肯承认的阴暗被香气直接翻出来,羞耻让她全身发烫,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淡色蕾丝底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深。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薄荷香化作的无形荆棘缠住脚踝,强行分开到羞耻的角度,湿透的花穴轮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片阴唇被淫水浸得晶亮,花蒂在薄荷凉意中瑟瑟发抖。
“不……不是嫉妒……我只是……啊!”第三鞭落下,这次直接抽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与花唇交界处,粉红胡椒的刺痛像细小的倒刺扎进黏膜,凉与疼化作尖锐的快感,黎若蕴的后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娇啼,蜜穴噗嗤一声喷出小股透明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兽绒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夜先生终于俯身,冰凉的手指凌空虚抚她被抽红的肌肤,那些鞭痕竟随着他的嗅闻泛起晚香玉的甜香,“很美的味道,痛觉让你的甜度更高了。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在被我抽的时候,身体在渴望什么?渴望谁的触碰?”
黎若蕴的理智被薄荷与胡椒反复折磨得支离破碎,痛感与快感交缠让她的共感力彻底溃堤。
她能闻到自己体内两种气味的拉扯,一边是沈聿礼那缕残香中酸涩的嫉妒与做作的橙花甜腻,一边是夜先生焚香麝香霸道而温热的包覆感,后者正随着每一次鞭打更深地侵入她的后调。
她羞耻地发现,比起去追寻那个已经带着谎言酸味的旧爱,她的身体更诚实地在为眼前这个每夜凌虐她的恶灵颤抖、湿润、绽放。
“说出来,我就让你舒服。”夜先生的声音贴着她汗湿的颈侧,温热呼吸与冰凉薄荷形成残酷的对比,无形的细鞭此刻化作细密的薄荷舌尖,轻舔她被抽红的乳尖与大腿内侧,又疼又痒的舔舐让她彻底失控。
“我……我渴望你……”黎若蕴崩溃地哭喊,泪水滑过泛红的脸颊,雪白的酥胸主动挺起,像是将被薄荷冻得硬挺的乳头献给那看不见的舌尖,“不要再抽了……求你……用你的味道碰我……我嫉妒他……我嫉妒聿礼明明不如我却能轻易得到一切,我也……我也恨自己到现在还想着他……可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只想被你弄……”
坦白的瞬间,惩罚的薄荷荆棘骤然化开,转为浓稠温热的蜂蜜奶香与更深沉的麝香,却依旧带着胡椒残留的刺痛感。
夜先生低笑一声,凌空的手指猛地收拢,无数薄荷舌尖同时按上她肿胀的花蒂与被鞭痕覆盖的大腿根,快速震颤摩擦,而另一股化作粗大火热阳具的沉香则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口,不给任何缓冲地整根贯入。
“啊啊——!”黎若蕴发出淫靡到失真的尖叫,纤细的身体被贯穿的饱胀感顶得高高仰起,雪白的喉咙拉出脆弱弧线,酥胸狂颤,乳尖在薄荷余痛中被反复舔弄,蜜穴深处的宫口被火热顶端重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肉壁痉挛收缩,淫水像决堤般噗嗤噗嗤往外喷溅。
痛觉残留的敏感让快感翻倍,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户被撑到极限,透明的蜜汁顺着被分开的大腿根不断滴落,连脚趾都蜷缩到抽筋。
“就是这样,诚实一点。”夜先生站在一步之外,苍白的胸膛也因她的潮吹而微微起伏,琥珀色眼眸灼热地盯着她在兽绒上痉挛绽放的淫态,“记住这种痛并快乐的味道,这是专属于不听话的小东西的奖励。”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黎若蕴全身剧烈抽搐,蜜穴深处猛地喷出大股滚烫的潮吹液体,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与胸口,花心酸软到近乎昏厥,淫靡的哭喊化作破碎的喘息。
她瘫软在兽绒上,黑发散乱,白衬衫半褪,雪白乳肉与被薄荷抽出红痕的大腿内侧一览无遗,花穴还在无意识地一收一缩,往外吐着黏稠蜜汁。
夜先生这才走近,冰凉的指尖实实在在地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将她抱进怀里,让她滚烫的背贴着自己苍白坚实的胸膛。
后颈的沉香印记再次发烫,一缕比前一夜更复杂的气味被从她灵魂深处蒸馏出来。
他闭眼嗅闻,眉心微蹙,随即睁开,眼底闪过冰冷的讥诮。
“做得很好,诚实的孩子。这是给你的线索。”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像淬了薄荷的蜜,“你心心念念的沈聿礼,他的气味……酸得让人作呕。那不是失踪者的恐惧,是嫉妒的酸涩,而且,那缕橙花与薰衣草泥土味,是伪造的。用劣质香精与别人的情感记忆硬凑出来的假货。你的恋人,在消失之前,就已经在学着怎么骗过你的鼻子了。”
黎若蕴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刚高潮后的余韵被这句话冻结成更深的颤栗。
潮湿的花穴还在为恶灵收缩,心里却像被薄荷鞭子重新抽过,悲伤与疑惧同时涌上来。
她想抓住夜先生的衣襟,手指却只无力地揪住他的丝质衬衫,发出细碎的呜咽。
而在夜之间的角落,无人点燃的烛火深处,一缕与沈聿礼极为相似、却带着人工甜腻的橙花香,正若有似无地飘散,仿佛有什么被蒸馏到一半的灵体,正躲在香气的阴影里注视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