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九点。
门铃响的时候,苏小雨正在厨房热牛奶,火苗舔着锅底,牛奶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边缘已经冒起细密的小泡。
她关掉火,用袖口蹭了蹭手背上溅到的一滴牛奶,走到玄关,从猫眼里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疤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像一条褪了色的蜈蚣趴在那儿。
他的头发有点乱,像刚睡醒没来得及打理,下巴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带着一点疲惫,但眼神很亮,像两颗还没烧旺的炭火。
她打开门。
“江老师?”她笑着叫了一声,声音很甜,很纯,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凉丝丝的,带着一点奶香。
江辰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衫,领口系得很紧,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露出一截细细的脖子,脖子上有几颗淡淡的痣,像撒了几粒芝麻,其中一颗正好落在喉结旁边,随着她说话微微滚动。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校服短裙,裙摆很短,刚到膝盖上面,露出一截大腿,大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丝袜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像一道细细的黑线,那层薄薄的尼龙裹着她年轻的肌肤,在走廊的白炽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抹了一层薄薄的油。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腿上,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那口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在安静的走廊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
“你好,苏小雨。”他笑了笑,声音很平,像在说一句很普通的话,“我是江辰,你的新家教老师。”
她侧过身,让他进来。
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古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很淡,很干净,像刚晒过太阳的衬衫,带着一点阳光晒过之后棉布特有的干燥气息。
她愣了一下,鼻子不自觉地吸了吸,然后跟着他走进客厅。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金色的相框边角有点氧化,露出底下铜绿色的锈。
照片里,苏婉晴搂着苏小雨,笑得很温柔,苏婉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锐利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照片里也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在打量镜头后面的人。
苏小雨靠在她怀里,笑得甜甜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其中两颗门牙比旁边的稍微大一点,像两颗刚冒头的小兔子牙。
江辰的脚步顿住了。
他盯着那张照片,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又跳回来,跳得比刚才更快,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敲门。
苏婉晴。
那个在会议室里把他裁掉的女人,那个用“架构调整”四个字把他五年青春一笔勾销的女人,那个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让他签字走人的女人——竟然是苏小雨的母亲。
苏小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那是我妈妈。她工作很忙,很少在家。”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像有人把她眼睛里的灯芯拨小了一点。
江辰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很纯,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葡萄皮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白得晃眼,嘴唇的颜色是天然的粉,没有涂口红,但比涂了口红还好看,像春天刚开的桃花瓣。
她的身上有一种青涩的、干净的气息,和她母亲那种锐利、冷漠的气息完全不同,像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水,一种是甜的,一种是冷的。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跳,一下一下,和心跳不同步,像两个节拍器在互相捣乱。
“你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他问,声音很平,但手指已经在裤兜里攥紧了,攥得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硌得掌心里那道旧茧一阵一阵地疼。
“她在一家公司当总监。”苏小雨走到沙发边坐下,膝盖并得很紧,裙摆压在大腿上,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小腿的线条很直,脚踝很细,像两根刚削好的藕,“她很厉害的,公司里的人都叫她'苏总监'。”
江辰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一只猫看见了鱼缸里的鱼,不急着下手,先欣赏一会儿。
“苏总监……”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像在品味什么,像在嘴里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品,品出甜味来了,“听起来很厉害。”
苏小雨点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崇拜,那崇拜像一盏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变成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羡慕,又像嫉妒,又像委屈:“她真的很厉害。我以后也想成为她那样的人。”
江辰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手指在裤兜里松开了,又攥紧了,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苏婉晴,你把我裁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会落在我手里?
“我们开始辅导吧。”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句很普通的话,“你数学哪里不懂?”
苏小雨从书包里翻出数学课本,课本的封面已经卷了边,上面贴着一张贴纸,贴纸是一只卡通兔子,兔子的耳朵已经磨掉了半只,只剩下半只耳朵孤零零地竖在那儿。
她递给他,他接过课本,翻开,看见里面夹着一张试卷,试卷上画满了红叉,分数那一栏写着“58”,红笔的颜色已经有点褪了,变成一种暗沉的红,像干涸的血。
他看了一眼试卷,又看了一眼她,她的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脸颊,烧到脖子根,低下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裙摆,绞得那块布料皱成一团。
“没关系。”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小动物,“数学不好很正常,我以前数学也不好。”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那惊讶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水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真的吗?”
“真的。”他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其中一颗犬齿比旁边的稍微尖一点,像狼的牙齿,“我以前数学考过30分,后来慢慢就好了。你只是没找到方法,不是笨。”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有人在她眼睛里点了一盏灯,那盏灯烧得很旺,把她整张脸都照亮了。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抿成一条细细的线。
她低下头,翻开课本,指着一道题说:“这道题我不懂。”
他凑过去,看着那道题。
他的肩膀碰到了她的肩膀,她愣了一下,没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一点,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肩膀上传来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温热的,像一块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面包。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很淡,很清,像刚洗过的衣服,带着一点花香,是栀子花的味道,甜丝丝的,钻进他的鼻腔,在他的鼻腔里绕了一圈,然后钻进他的脑子里。
他开始讲题,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哄一只小动物,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吐出来。
她听着,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嘴唇,盯着他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嘴,盯着他嘴唇一张一合的动作,像在看一场慢放的电影。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江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像蚊子哼,“你……你看过我的作文吗?”
江辰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被人擦过一样,那层水光在她眼眶里打转,打了一圈又一圈,但没掉下来,像一颗悬在悬崖边的石头,摇摇欲坠。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在期待什么,像在等一句话,等一句她等了很久的话。
“作文?”他问,“什么作文?”
“我写的那篇《我的妈妈》。”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个秘密,像在说一件很丢人的事,“老师给了我60分,说我的内容消极,缺乏正能量。”
江辰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手指在课本上停了一下,然后放下,转过身,面对着她。
他看见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那两道阴影落在她的脸颊上,像两只小小的蝴蝶停在那儿。
“你把作文拿给我看看。”他说,声音很平,“我想看看你写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睛很亮,很认真,像两颗还没烧旺的炭火,那两颗炭火在她眼睛里燃烧,烧得她心里某个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开始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日记本,日记本的封面是牛皮纸的,边角已经磨得发毛,有一道折痕从封面中间横过去,像一道细细的疤。
她翻到那篇作文,递给他,手指碰到他手指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电流从她的指尖蹿进去,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爬到她的脖子,爬到她的头顶,在她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他接过日记本,低头看。
作文的题目是《我的妈妈》,字迹很清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像在写什么重要的东西,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笔尖在纸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像在纸上刻字。
他读着,眉头微微皱起来,又慢慢松开,像有人在他眉心按了一下,又松开。
他读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味什么,像在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品,品出味道来了。
他读完,抬起头,看着她。
“你写得很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说一句很重要的话,“是老师不懂欣赏。”
她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更亮了,那层水光终于忍不住了,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到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校服衬衫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抿成一条细细的线。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他手里那本日记本,看着他认真读她作文的样子。
这是第一次有人认真看她写的东西。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你写得很好”。
她的心里某个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被这句话点燃了,那东西像一颗种子,一直埋在她心底最深处,没有阳光,没有水分,只有黑暗和孤独,可现在,那颗种子发芽了,长出了一根细细的藤蔓,顺着她的心脏往上爬,爬到她的喉咙,爬到她的眼睛,爬到她的指尖,爬得她浑身都在发痒,痒得她想抓,但又不知道该抓哪里。
“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每一个字都要从棉花里挤出来,“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江辰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把日记本还给她,手指碰到她手指的时候,她又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电流比刚才更强烈,从她的指尖蹿进去,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爬到她的脖子,爬到她的头顶,在她的天灵盖上敲了两下。
“你平时会写东西吗?”他问,声音很平。
她点点头,接过日记本,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像抱着一只小动物,那只小动物在她怀里瑟瑟发抖,抖得她的心也跟着抖。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翻到夹着那封情书的那一页,递给他,手指碰到那封情书的时候,她又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电流比刚才更强烈,从她的指尖蹿进去,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爬到她的脖子,爬到她的头顶,在她的天灵盖上敲了三下。
“这是我高二时写的。”她的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个秘密,像在说一件很丢人的事,每一个字都要从嗓子里挤出来,挤得她嗓子发紧,“写给一个男生的,但没送出去。”
江辰接过日记本,看着那封情书。
粉色的信纸,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边角有点卷,被摩挲过太多次,纸纤维都起毛了,像一块被人揉过的丝绸。
他打开那封情书,低头看。
字迹很清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像在写什么重要的东西,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笔尖在纸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像在纸上刻字。
他读着,眉头微微皱起来,又慢慢松开,像有人在他眉心按了一下,又松开。
他读完,抬起头,看着她。
“你是一个很勇敢的人。”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说一句很重要的话。
她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更亮了,那层水光终于忍不住了,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到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抱着的日记本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抿成一条细细的线。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他手里那封情书,看着他认真读她秘密的样子。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她的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脸颊,烧到脖子根,白花花的皮肤底下泛起一层薄红,像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了一盏灯,那盏灯烧得很旺,把她整张脸都照亮了。
“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是不是很奇怪?”
江辰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把日记本还给她,手指碰到她手指的时候,她又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电流比刚才更强烈,从她的指尖蹿进去,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爬到她的脖子,爬到她的头顶,在她的天灵盖上敲了四下。
“不奇怪。”他说,声音很平,“你只是太孤独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低下头,用手背抹眼泪,抹得脸颊上一道一道的,像被人用手指在脸上划过。
她哭得很狼狈,但那双眼睛一直在看他,水汪汪的,带着依赖,带着信任,带着她自己都不一定察觉的渴望。
她知道她哭起来什么样子最让人心软,从前每次她这么一哭,妈妈总是会抱她一下,虽然妈妈很少抱她。
江辰看着她,没动。
他的手指在裤兜里攥紧了,又松开了,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苏婉晴,你把我裁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会在我面前哭?
“我们继续辅导吧。”他说,声音很平,“你数学哪里不懂?”
她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坐回椅子上。
他坐到她旁边,翻开课本,指着一道题开始讲。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她愣了一下,没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一点,近得他能感觉到她手背上传来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肤,温热的,像一块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面包。
她的短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上那截黑色丝袜的边缘,丝袜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像一道细细的黑线,他的目光停在那里,喉咙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那口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在安静的书房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脸颊,烧到脖子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拉得裙摆绷在大腿上,绷出一道细细的褶子。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辅导进行了两个小时。
江辰讲得很耐心,很仔细,像在哄一只小动物,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在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吐出来。
苏小雨听着,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嘴唇,盯着他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嘴,盯着他嘴唇一张一合的动作,像在看一场慢放的电影。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休息一下吧。”江辰说,声音很平,“你学了两个小时了,该放松一下了。”
苏小雨点点头,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她的肩膀有点酸,脖子也有点僵,她转了转脖子,发出几声“咔咔”的响,像有人在掰她的骨头。
江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学习压力大的时候,要学着放松。”他说,声音很轻,“闭上眼睛,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睛很亮,很认真,像两颗还没烧旺的炭火。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吸气……”他说,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哄一只小动物,“慢慢吸气……感受空气进入你的身体……”
她跟着他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肩膀不再那么紧,脖子不再那么僵。
她的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轻轻敲门,敲得不那么急了,像在等她开门。
“很好……”他说,声音更轻了,“现在,感受你的身体……感受你的手臂……感受你的手指……”
他的手指轻轻碰上了她的手臂。
她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那股电流从她的手臂蹿进去,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爬到她的脖子,爬到她的头顶,在她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他的手指很轻,很慢,从她的手腕往上滑,滑到她的手肘弯,停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息,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她手臂上划过。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放松……”他说,声音很轻,很慢,“跟着我的节奏……感受你的身体……”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滑到她的肩膀,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很热,很近,像有人在她耳边吹气,那口气吹得她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像一群受惊的小虫子在她皮肤上爬。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抖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身体好热……好奇怪……”
江辰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小小的乳房在衬衫底下一起一伏,像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扑腾。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那两道阴影落在她的脸颊上,像两只小小的蝴蝶停在那儿。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没事。”他说,声音很平,“这是正常的放松反应。你太紧张了,身体在释放压力。”
她点点头,没说话。
她只是闭着眼睛,跟着他的节奏呼吸,感受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滑动。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她下面更湿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滑到她的脖子,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很热,很近,像有人在她耳边吹气。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老师……”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好像……好像要……”
她的话没说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响声。
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江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像两颗烧旺的炭火。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脖子上,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指腹底下跳得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里面擂鼓。
他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
他知道,她闭着眼睛不是在放松,而是在感受他的触碰,感受他的手指,感受他的气息。
他无法继续伪装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脖子上滑下来,滑到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隔着衬衫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小,刚好够他一手握住,软软的,热热的,像两团刚蒸好的馒头,乳尖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衬衫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老师……”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好像……好像要……”
她的话没说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江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像两颗烧旺的炭火。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乳房边缘,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指腹底下发烫,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他指尖上烫了一下。
他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
他知道,她闭着眼睛不是在放松,而是在感受他的触碰,感受他的手指,感受他的气息。
他无法继续伪装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看着她。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很热,像一块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面包。
他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掌心跳动,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里面擂鼓。
“小雨。”他说,声音很轻,很平,“睁开眼睛。”
她愣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
她看见他的脸,很近,很清晰,眼睛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光,那光像两颗烧旺的炭火,烧得她心里发慌。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怎么了……”
他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她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息,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像两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炭,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烫得她肩膀上的皮肤都在发红。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小雨。”他说,声音很轻,很平,“你平时也会这样吗?”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
她抬起头,想转头看他,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什么……什么这样……”她问,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胸口,隔着衬衫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小,刚好够他一手握住,软软的,热热的,像两团刚蒸好的馒头,乳尖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衬衫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这样。”他说,声音很平,“你平时也会这样吗?”
她愣住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胸口揉捏,揉得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揉得她的乳尖隔着衬衫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我……我不知道……”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
他的手继续揉捏,揉得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揉得她的乳尖隔着衬衫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老师……”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好像……好像要……”
她的话没说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江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像两颗烧旺的炭火。
他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
他知道,她闭着眼睛不是在放松,而是在感受他的触碰,感受他的手指,感受他的气息。
他无法继续伪装了。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面对书桌,双手撑在桌面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掌心下发烫,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他指尖上烫了一下。
“小雨。”他说,声音很轻,很平,“你这里好湿……是因为我吗?”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
她抬起头,想转头看他,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我……我不知道……”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来,滑到她的大腿,滑到她的裙摆底下,隔着丝袜摸到她的腿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你这里好湿。”他说,声音很平,“是因为我吗?”
她愣住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腿间摸索,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动,揉得她浑身都在发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我……我不知道……”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动,揉得她浑身都在发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老师……”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好像……好像要……”
她的话没说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江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像两颗烧旺的炭火。
他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
他知道,她闭着眼睛不是在放松,而是在感受他的触碰,感受他的手指,感受他的气息。
他无法继续伪装了。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得格外清楚,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的身体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他把裤子拉链拉下来,把硬得发疼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它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龟头红得发紫,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一滴浊液,挂在马眼上,亮晶晶的,像一颗小小的露珠。
他把她的裙摆掀起来,露出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屁股,丝袜底下是一条白色的内裤,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阴唇上,能看见里面红艳艳的嫩肉,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内裤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她的穴口。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他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感觉到她的嫩肉在吸他,一缩一缩的,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那张嘴在他龟头上吮吸,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小雨。”他说,声音很轻,很平,“我要进去了。”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
她抬起头,想转头看他,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老师……”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怕……”
他没说话。他只是往前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她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浪,尾音抖着,像是被顶到了什么深处。
她的穴又紧又热,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小雨。”他说,声音很轻,很平,“你这里好紧……是因为我吗?”
她愣住了。
她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跳动,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息,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跳动,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酸,酸得她想夹紧腿,但又夹不住,腿一直在抖,抖得她整个人都在晃。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被绞得更紧了,紧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我……我不知道……”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
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地抽出来,又一下一下地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叫一声,叫得又软又颤,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的乳房跟着他的动作晃,晃得那两团白肉像两团水,乳尖在衬衫底下顶出两个小尖,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他伸手从她衬衫领口伸进去,握住一团白肉,揉捏的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漫不经心,像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揉得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揉得她的乳尖隔着衬衫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嗯……好舒服……”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老师……好舒服……”
好爽。
好紧。
她的穴又热又紧,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他听到她的声音,无法继续控制自己。
他开始更快了,掐着她的腰往他胯上撞,撞得“啪啪啪”的水声响起来,混着她的浪叫,混着书桌“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在小小的书房里撞来撞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求饶变成哭腔:“不行了……老师……我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穴猛地绞紧,绞得他鸡巴一阵发胀,胀得他后腰一阵发酸,酸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喷出来,喷湿了他的小腹,喷得书桌洇了一大片深色。
她趴在书桌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着,眼神都涣散了,像两颗被人用针扎破的气球,瘪了,空了。
他抽出鸡巴,把瘫软的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屁股坐在书桌上。
她的屁股又白又圆,刚才被他撞得通红,印着几个浅浅的指印,那几个指印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格外明显,像几朵小小的梅花印在雪地上。
他扶着鸡巴,对准她还在淌水的穴口,又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又叫出声,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像在迎合他,像在邀请他更深一点。
他从正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的臀肉像水一样荡开,撞得“啪啪”的水声又响起来,混着她的浪叫,混着书桌“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在小小的书房里撞来撞去。
她的背弯成一道弧线,汗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她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黏:“老师……操我……再深一点……”
好爽。
好深。
她的穴又热又紧,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每一次顶到最里面,她都抖一下,穴里都绞一下,绞得他后腰一阵阵发酸,酸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那股酸意越来越重,从小腹一路烧上来,烧得他脑子里发白,白得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股酸意在烧。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呻吟都变了调,变了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在叫,他才埋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花心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穴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他吸干,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屁股还高高翘着,任由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淌过她红肿的阴唇,滴在书桌上,滴成一小滩,亮晶晶的,像一小滩融化了的蜡。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混着书桌“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在小小的书房里撞来撞去。
他退出来,靠在书桌边,看着她。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里到外都在抖,抖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
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身体上的精液,愣住了。
那滩精液在她小腹上亮晶晶的,像一小滩融化了的蜡,正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淌到她的腿间,淌到她的丝袜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羞耻。
她看见他嘴角的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报复,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你……你为什么笑……”
他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的笑更深了。
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皮带扣“咔嗒”一声扣回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得格外清楚。
他对她说:“今天先到这里,下次继续。”
她坐在书桌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往门口挪,看着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看着门把手转动,看着门打开,看着门关上,看着门缝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线,然后消失。
江辰走出公寓,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窗户。
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能看见苏小雨的影子在窗前晃了一下,然后消失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鸟飞走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苏婉晴……”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在品味什么,像在嘴里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品,品出甜味来了,“你女儿的味道,真不错。”
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细细的蛇,在地上蜿蜒。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窗户里还透着暖黄色的灯光,他能看见苏小雨的影子在窗前又晃了一下,然后又消失了。
他笑了笑,转身继续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细细的蛇,在地上蜿蜒。
(第三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