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五十分。
江辰站在苏婉晴家的门口,按了门铃。
门开了,苏小雨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光着脚站在玄关,笑着叫了一声“江老师”,声音很甜,很纯,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
她侧过身,让他进来。
江辰走进客厅,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课本和笔记本,苏小雨坐下来,翻开数学课本,指着一道题说:“江老师,这道题我不懂。”
他坐到她旁边,开始讲题。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她愣了一下,没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一点。
她的T恤领口有点低,他低头就能看见她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有内衣肩带的边缘,细细的,黑色的,像一条小小的蛇趴在她肩上。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苏婉晴的女儿。
这是那个在会议室里把他裁掉的女人的女儿。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门锁响了。
苏小雨抬起头,笑着说:“妈妈回来了。”
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过头,看见一个女人从玄关走进来——米白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锐利的眼睛。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有力,像在踩什么人的尊严。
苏婉晴。
那个在会议室里把他裁掉的女人。那个用“架构调整”四个字把他五年青春一笔勾销的女人。那个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让他签字走人的女人。
苏婉晴换好拖鞋,抬起头,看见餐桌旁边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
她愣了一下,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走到餐桌旁边,看着苏小雨,问:“小雨,这是……”
“妈妈,这是江老师,我的新家教老师。”苏小雨笑着说,“江老师讲得可好了,比以前那些老师都好。”
苏婉晴点点头,转过头,看着江辰。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移,移到他的衬衫,移到他的袖子,移到他小臂上那道浅浅的疤——她想起来了。
江辰。那个被她裁掉的员工。那个业绩全部门第一、但还是被她裁掉的员工。那个在会议室里签字时、手指一直在抖的员工。
她的脸色变了。
从平静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尴尬,从尴尬变成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心虚。
她裁掉他的时候,用的是“架构调整”四个字,但她心里清楚,那不是真正的架构调整,那是她为了保住某个高管的位置而做出的决定。
她收了那个高管五十万,帮他保住了位置,同时把江辰裁掉了。
“江……江辰?”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江辰站起来,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说:“苏总监,好久不见。”
苏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成为她女儿的家教老师?这是巧合,还是……
“妈妈,你认识江老师?”苏小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认识……江辰以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真的吗?”苏小雨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太巧了!江老师,你以前在妈妈公司工作吗?”
江辰点点头,笑着说:“是的,我在苏总监手下工作了五年。”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句很普通的话,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苏婉晴,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心虚和恐惧。
苏婉晴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成为她女儿的家教老师?
这是巧合,还是……他是故意的?
“那……那你们继续。”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我去换件衣服。”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她的手在抖,抖得她连门把手都握不住。
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下午三点。
苏婉晴换好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散下来,脸上的妆也卸了,看起来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她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警惕,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只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季度报表,数字密密麻麻的,像一群蚂蚁在爬。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屏幕,但她的余光一直瞟着餐桌那边——苏小雨坐在餐桌前写作业,江辰坐在她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碰着肩膀,像两块叠在一起的积木。
江辰在讲一道数学题,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哄一只小动物。
苏小雨听着,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嘴唇,盯着他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嘴。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苏婉晴看着他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不喜欢女儿和这个家教老师挨得这么近,但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们只是在讲题,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屏幕上。
江辰的手垂在椅子边,手指偷偷伸过去,碰到了苏婉晴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异能发动。
他的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脑子里那根弦就拨动了。
他感觉到一股看不见的热流从他的指尖涌出去,顺着她的手背往她身体里钻,像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
他知道这股热流会放大她内心已有的欲念——苏婉晴,你憋了八年了,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你半夜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指伸进内裤里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让我看看。
苏婉晴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
那股热流从她的手背蹿进去,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爬到她的手腕,爬到她的手臂,爬到她的肩膀,然后往下滑,滑到她的小腹,在那里烧起来——那股火烧得她整个人都懵了,她已经八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和前夫在一起的时候,可那次也只是隐隐约约的,不像现在这样,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她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他的手指正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从指根到指尖,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她皮肤上弹钢琴。
她想抽回手,但苏小雨就在旁边,她不敢动——她怕女儿看见,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手在抖。
她咬着嘴唇,假装在看文件,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从平稳变成急促,从急促变成紊乱,像一台被人拨快了的时钟。
她的手背开始发烫,烫得她想把手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不对。
她心里涌起一股恐惧——这不对。
她只是被摸了一下手背,怎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她三十八岁了,她什么没见过,怎么会被一个家教老师摸一下手背就……就湿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变潮,那股潮意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来,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
而且,这个家教老师,是她亲手裁掉的那个人。
她收了五十万,帮他裁掉了。
他现在出现在她家里,成为她女儿的家教老师,他的手指正在抚摸她的手背——这是巧合,还是报复?
“妈妈,你怎么了?”苏小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你的脸好红。”
苏婉晴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
她迅速把手抽回来,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裙摆上擦了擦,擦掉他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太高了。”
苏小雨点点头,没再问,继续低头写作业。
江辰看了苏婉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异能已经起效了。
八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被他用异能点燃了欲念,就像干柴遇上火星,一点就着。
而且,她心里还有愧疚——她裁掉过他,她欠他的。
这份愧疚,会让她更难反抗。
他收回手,继续给苏小雨讲题,声音很轻,很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婉晴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她的手背还在发烫,他的手指留下的触感还在她皮肤上烧着,烧得她想把手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下午四点。
苏小雨去卫生间了。
客厅里只剩下江辰和苏婉晴两个人。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嗡嗡声,像有一只虫子在灯管里扑腾。
苏婉晴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份季度报表,但她已经看不进去了——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但她的余光一直瞟着江辰,瞟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辰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坐在她身边。
沙发很软,他坐下去的时候,垫子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往他那边歪了一下,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她浑身一僵,像被电打了一样,但她没有躲开——她不敢躲开,怕动作太大,被女儿从卫生间回来看见。
“苏总监,”他开口,声音很轻,很平,“您看起来很累。”
苏婉晴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很认真,像两颗还没烧旺的炭火。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没什么,”她说,声音有点哑,“就是工作有点多。”
他的手伸过来,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滑到她的肩膀,轻轻捏了一下——异能再次发动。
那股热流从他的指尖涌出去,顺着她的肩膀往她身体里钻,比刚才更猛,更烈,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流到她的小腹,流到她的腿间,在那里炸开。
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挠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浑身一颤,那股电流从她的肩膀蹿进去,顺着她的脊椎往下爬,爬到她的小腹,在那里烧起来。
她想躲开,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肩膀在发软,她的腰在发软,她的整个人都在发软。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不对。
她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惧——这更不对了。
她只是被捏了一下肩膀,怎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她三十八岁了,她什么没经历过,怎么会被一个家教老师捏一下肩膀就……就湿成这样?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她不敢动,怕被女儿发现,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腿在抖。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瞪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笑了笑,收回手,说:“没什么,帮您捏捏肩膀。您看起来很累,肩膀都僵了。”
她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她的肩膀还在发烫,他的手指留下的触感还在她皮肤上烧着,烧得她想躲开,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卫生间的门响了,苏小雨从里面走出来。
江辰站起来,回到餐桌旁边,继续给苏小雨讲题,声音很轻,很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婉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下午五点。
苏小雨坐在餐桌前写作业,江辰坐在她旁边讲解。
苏婉晴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是那份季度报表,但她已经看不进去了——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但她的余光一直瞟着江辰,瞟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辰的脚从桌下伸过去,脚尖蹭了蹭苏婉晴的小腿。
那股热流从他脚尖涌出去,顺着她的小腿往她身体里钻——这一下是直接贴着皮肤的,中间什么都没有,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流,流到她的膝盖,流到她的大腿,流到她的腿间,在那里炸开。
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挠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苏婉晴的腿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电打了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下,看见他的脚正轻轻蹭着她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盖,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她皮肤上弹钢琴。
她又看了一眼苏小雨,苏小雨正低着头写作业,没有注意到桌下的动静。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把腿往回收了收,但他的脚跟了上来,继续蹭着她的小腿。
她的腿在发抖,丝袜被他的脚蹭得窸窸窣窣响,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她不敢动,怕被女儿发现,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腿在抖。
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好痒。
好热。
她的小腿在发烫,她的膝盖在发烫,她的整条大腿都在发烫,烫得她想把腿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
不对。
她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惧——这彻底不对了。
她只是被蹭了一下小腿,怎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她三十八岁了,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什么没经历过,怎么会被一个家教老师蹭一下小腿就……就湿成这样?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跳动。
她不敢动,怕被女儿发现,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腿在抖。
“妈妈,你怎么了?”苏小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你的脸好红。”
苏婉晴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
她迅速把腿收回来,放在沙发下面,手指在裙摆上擦了擦,擦掉他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太高了。”
苏小雨点点头,没再问,继续低头写作业。
江辰看了苏婉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异能已经起效了。
八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被他用异能点燃了欲念,就像干柴遇上火星,一点就着。
他收回脚,继续给苏小雨讲题,声音很轻,很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婉晴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她的小腿还在发烫,他的脚留下的触感还在她皮肤上烧着,烧得她想把腿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晚上七点。
三人一起吃饭。
餐桌是长方形的,苏小雨坐在一头,江辰和苏婉晴坐在两边,面对面。
桌上的菜是苏婉晴做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很精致,摆盘也很讲究,像餐厅里的菜一样。
苏小雨吃得津津有味,筷子在盘子里夹来夹去,像一只小鸟在啄食。
江辰也吃得很香,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像在品味什么。
苏婉晴坐在他对面,筷子在盘子里夹了一块排骨,但没放进嘴里——她的手在抖,抖得排骨差点掉在桌上。
她深吸一口气,把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但她的注意力全在桌下——江辰的腿伸过来了。
他的膝盖蹭着她的膝盖,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她皮肤上弹钢琴。
那股热流从他的膝盖涌出去,顺着她的膝盖往她身体里钻——两块骨头隔着两层布磨出来的热,又沉又慢,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流,流到她的大腿,流到她的腿间,在那里炸开。
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挠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想把腿缩回去,但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膝盖在发软,她的大腿在发软,她的整个人都在发软。
他的腿继续往上滑,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到她的裙摆底下,隔着丝袜蹭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感觉到他的膝盖在她大腿内侧蹭动,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她皮肤上弹钢琴。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她的筷子差点掉了。
她瞪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想开口说什么,但苏小雨就在旁边,她不敢——她怕女儿听见,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脸在红。
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好痒。
好热。
她的大腿在发烫,她的膝盖在发烫,她的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她想把腿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跳动。
不对。
她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惧——这彻底不对了。
她只是被蹭了一下大腿,怎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她三十八岁了,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什么没经历过,怎么会被一个家教老师蹭一下大腿就……就湿成这样?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跳动。
她不敢动,怕被女儿发现,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腿在抖。
“妈妈,你怎么了?”苏小雨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你的脸好红。”
苏婉晴浑身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
她迅速把腿收回来,放在桌子下面,手指在裙摆上擦了擦,擦掉他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没事,可能是空调开太高了。”
苏小雨点点头,没再问,继续低头吃饭。
江辰看了苏婉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知道异能已经起效了。
八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被他用异能点燃了欲念,就像干柴遇上火星,一点就着。
他收回腿,继续吃饭,声音很轻,很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婉晴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她的大腿还在发烫,他的腿留下的触感还在她皮肤上烧着,烧得她想把腿缩回去,但她不能——她只能忍着,压着,把所有羞耻和快感都吞下去。
晚上八点。
苏小雨回房间写作业了。
江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说:“苏总监,今天就到这里,我先走了。”
苏婉晴看着他,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她压抑了一下午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想开口说什么,但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每一个字都要从棉花里挤出来。
“等一下。”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他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他问:“苏总监,还有什么吩咐?”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你跟我来一下。”
他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客厅旁边的小书房。
小书房的门没关,留着一道缝,大概两指宽。
透过门缝,能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能听见苏小雨在房间里翻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苏婉晴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
她压抑了一下午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质问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苏总监,”他开口,声音很轻,很平,“您忍了一下午,终于忍不住了?”
她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他怎么会知道她忍了一下午?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呼吸都乱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
她想开口说什么,但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每一个字都要从棉花里挤出来。
她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腿在发软,她的腰在发软,她的整个人都在发软。
他的手伸过来,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按在墙上——异能全力发动。
那股热流从他的掌心涌出去,顺着她的肩膀往她身体里钻,比之前四次都猛,都烈,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流,流到她的胸口,流到她的小腹,流到她的腿间,在那里炸开。
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挠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压着她,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很热,很近,像有人在她耳边吹气。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你……你干什么……”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他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胸口,隔着衬衫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大,软软的,热热的,像两团刚蒸好的馒头,乳尖已经硬起来了,隔着衬衫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小书房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响声。
她捂住嘴,怕被女儿听见,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浪,和她白天的冷艳完全不同。
好爽。
好热。
她的乳房在发烫,她的乳尖在发烫,她的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她想躲开,但她不能——他的手就在她的胸口,她躲不开。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不要……”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不要这样……小雨会听见……”
他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的手继续揉捏,揉得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揉得她的乳尖隔着衬衫硬起来,顶在他的掌心,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胸口揉捏,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息。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来,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不对。
她心里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惧——这彻底不对了。
她只是被摸了一下胸口,怎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她三十八岁了,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什么没经历过,怎么会被一个家教老师摸一下胸口就……就湿成这样?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丝袜,淌到膝盖弯,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她能感觉到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跳动。
她不敢动,怕被女儿发现,怕女儿问“妈妈你怎么了”,怕女儿用那种纯真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发现她的腿在抖。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腰间,滑到她的裙摆底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丝袜蹭着她的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她皮肤上弹钢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小书房里格外清晰。
“不要……”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更哑了,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不要这样……小雨会听见……”
他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的手继续往上滑,滑到她的腿间,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动——异能最后一击。
那股热流从他的指尖涌出去,顺着她的阴蒂往她身体里钻,比之前五次都猛,都烈,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一壶滚烫的水,顺着她的阴蒂往上流,流到她的小腹,流到她的子宫,在那里炸开。
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一下一下,像有一只小手在里面挠,挠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挠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小书房里格外清晰。
好痒。
好热。
她的阴蒂在发烫,她的阴唇在发烫,她的整个穴都在发烫,烫得她想夹紧腿,但她不能——他的手就在她的腿间,她夹不住。
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丝袜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贴出她阴唇的轮廓,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已经肿起来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豆子,顶在丝袜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苏总监,”他开口,声音很轻,很平,“您忍了一下午,终于忍不住了?”
她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他怎么会知道她忍了一下午?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呼吸都乱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
她想开口说什么,但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每一个字都要从棉花里挤出来。
她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腿在发软,她的腰在发软,她的整个人都在发软。
他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插进她的穴里。
她的穴又紧又热,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小书房里格外清晰。
“啊……”她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浪,和她白天的冷艳完全不同。
她捂住嘴,怕被女儿听见,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浪,像一只发情的猫在叫。
好爽。
好紧。
好烫。
她的穴又热又紧,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手指,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跳动,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气息。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敲门,敲得很急,像在催她开门。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在烫,烫得她腿间微微发潮,烫得她夹紧了腿,夹得他的手指在她穴里被绞得更紧了,紧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他的手指开始动,一下一下地抽出来,又一下一下地整根插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叫一声,叫得又软又颤。
她的乳房跟着他的动作晃,晃得那两团白肉像两团水,乳尖在衬衫底下顶出两个小尖,像两颗小小的豆子,硬硬的,热热的。
“嗯……好舒服……”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不要……停下……小雨会听见……”
好爽。
好紧。
她的穴又热又紧,里面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手指,吸得他后腰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脊椎蹿上去,蹿到他的头顶,在他的天灵盖上敲了一下。
他听到她的声音,无法继续控制自己。
他开始更快了,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叫一声,叫得又软又颤。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求饶变成哭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穴猛地绞紧,绞得他手指一阵发胀,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淫水从她穴口喷出来,喷湿了他的手,喷湿了她的裙子。
她捂住嘴,怕被女儿听见,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软又浪,像一只发情的猫在叫。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像两颗被人用针扎破的气球,瘪了,空了。
他蹲下来看着她,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苏总监,”他开口,声音很轻,很平,“您忍了一下午,终于忍不住了?”
她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他怎么会知道她忍了一下午?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呼吸都乱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她整条大腿内侧都湿透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说:“今天先到这里,下次继续。”
她坐在地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往门口挪,看着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看着门把手转动,看着门打开,看着门关上,看着门缝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线,然后消失。
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女儿翻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她捂住嘴,不敢哭出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颗,裙摆掀到腰上,丝袜被撕开一个大洞,淫水混着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淌过她红肿的阴唇,淌过她被撕破的丝袜,淌在书房的木地板上,亮晶晶的,像一条细细的小溪。
她伸手去擦,但越擦越多,越擦越湿,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拧开了水龙头,拧不回去了。
她的手一直在抖,抖得她连扣子都扣不上,抖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像一滩被抽掉骨头的肉,瘫在书房的地板上,等着被收拾。
江辰走出书房,站在客厅里,听见苏小雨在房间里翻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有人在撕一张薄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兴奋,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苏婉晴……”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在品味什么,像在嘴里嚼一颗糖,慢慢嚼,慢慢品,品出甜味来了,“八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被我用异能一碰就湿成这样。你忍了一下午,终于忍不住了。”
他转身,走出公寓,走进夜色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细细的蛇,在地上蜿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