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契缠身:冥妻夜缠 - 第2章 初夜蚀魂

沈夜行是被管家半搀半送回主卧的。

那间房在沈公馆二楼最内侧,日治时期的洋楼主卧,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呻吟,墙面贴着已经泛黄的碎花壁纸,窗框是深褐色的桧木,玻璃外就是一整排老榕树的气根。

雾气从窗缝渗进来,房内明明开着暖气,温度却比走廊更低。

床是沈家祖传的桧木大床,四柱垂着暗红色的纱帐,床头嵌着一面一人高的古式镜台,镜面因为年代久远,边缘已经氧化出黑色的斑点,怎么擦都擦不掉。

管家把一套干净的睡衣放在床尾,低声说少爷今晚就好好休息,老夫人交代不用锁门,随即退出去,顺手把房门带上。

喀嚓一声,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特别清楚。

沈夜行站在床边没有立刻躺下。

他白衬衫的后领已经被汗水浸湿,后颈那道红痕烫得像被烟头烙过。

他伸手往后摸,指尖触到一片微微隆起的热痕,形状像是两根手指轻轻按过的指印,边缘还带着细小的刺痛。

他走到镜台前想看清楚,镜子里映出他自己的脸,脸色在暖黄灯光下却显得异常苍白,眼下有着浓重的阴影,领口敞开,锁骨上还沾着地下灵堂的檀香灰。

镜子里的房间比实际看起来更深,纱帐后的阴影浓得化不开。

他盯着自己的后颈,红痕在镜中呈现诡异的鲜红,像是刚渗出来的血线。

就在他抬手撩起头发的瞬间,镜面深处的纱帐后,好像有另一道红色一闪而过。

他猛地回头,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的雾气更浓,榕树的叶子在风里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看错了。”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空房里显得干涩。

他扯开衬衫的扣子,脱下那件沾了血与香灰的白衬衫,露出精实的上半身。

常年健身与金融业高压下维持的体格让他的肩线宽阔,胸肌与腹肌的线条俐落,却在此刻因为低温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把衬衫丢在椅背上,换上管家准备的深灰色睡衣,却发现睡衣的布料冰凉得不像刚从衣柜拿出来,更像是在井水里浸过。

他躺上床,桧木床架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嘎。

被褥是新的,却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脂粉香,混合成一种说不出的甜腻。

他关了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灯罩是旧式的纸质,透出的光晕在纱帐上摇晃。

后颈的灼热感没有退,反而顺着脊椎往下窜,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冷半热的煎熬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雾气彻底漫进房间,连小灯的光都变得模糊。

沈夜行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房间的空气变了,变得更重,更湿,像是有人把一整盆冰水端进来,贴着地板漫开。

他呼出的气在面前化成白雾,胸口却开始发闷,每一次呼吸都带进那股甜腻的脂粉味。

纱帐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没有拖鞋的摩擦,只有皮肤贴着木头的微黏声响。

他睁开眼。

床尾的阴影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那袭在地下灵堂见过的红色喜袍,只是此刻喜袍似乎更鲜艳了,绣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长发如瀑,黑得不见一丝杂色,发尾还滴着水,落在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指甲上还留着暗红的蔻丹。

她的脸比棺中时更立体,苍白依旧,却透出一种被阳气滋养后的艳色,双颊有了淡淡的血色,唇瓣红润得像刚被咬过,唯有锁骨下方那块若隐若现的尸斑,提醒着她并非活人。

是殷璃。

她没有看镜子,也没有看窗,她只看着床上的他,眼神空洞却又充满露骨的占有欲,嘴角牵着温柔到让人发寒的笑。

“夫君,你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贴着耳骨吹气,带着潮湿的寒意。“我等你很久了。”

沈夜行整个人往床头缩去,背脊撞上冰凉的桧木床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你怎么进来的,门明明——”

“这里是我们的房间。”殷璃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纤细的颈项与半敞的喜袍领口,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衬,雪白的酥胸半露,乳尖粉嫩却带着尸体特有的青白寒意。

“夫君忘了吗,今夜是我们的初夜。奶奶把日子都算好了,子时一到,礼就要成全套的。”

她起身,喜袍的下摆拖过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床边,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缝隙,直接跪上床沿,双膝分开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冰凉的喜袍布料隔着睡衣贴上他的皮肤,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别碰我。”沈夜行伸手想推开她的肩,手掌却陷进她冰凉滑腻的肌肤里。

她的身体明明冷得像玉石,触感却又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活人才有的弹性与湿润。

“滚开,你这个——”

话没有说完,殷璃已经俯身,用那双染着蔻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的床头上。

她的力气大得不像纤细女子该有的,手腕被她冰凉的指尖扣住,动弹不得。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丝带着井水的潮气,扫过他的脸颊与喉结,痒得他喉头发紧。

“夫君别怕。”她轻笑,唇瓣贴着他的喉结,冰凉的舌尖探出来,沿着他凸起的喉结慢慢舔过,舌面湿滑,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第一次都会怕的,疼一下就好了,后面就舒服了。”

沈夜行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恐惧与另一种更羞耻的反应间摇摆。

喉结被冰凉柔软的舌头来回勾弄,酥麻的电流顺着颈侧窜进胸口,让他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

殷璃的舌尖没有停,顺着喉结往下滑,舔过锁骨,再到胸口,隔着睡衣布料含住他左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蹭,即使隔着布料,那冰火交织的刺激依旧让他腰腹绷紧。

“放手——”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喘,理智还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睡裤下的欲望在她的跨坐与舔弄下迅速胀硬,顶起布料,隔着喜袍贴上她湿凉的腿心。

殷璃感觉到了,空洞的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媚意。

她松开他的手,转而用指尖挑开他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扣子崩开,露出他精实的胸膛与起伏的腹肌,肌肤因为暖气与寒气的拉扯而泛着薄汗。

她的手指冰凉,指腹划过他的胸肌,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乳尖,激得他胸口一缩。

“夫君的身子好热。”她低喃,像是赞叹,又像是评价祭品的成色。“这么旺的阳气,难怪奶奶要把你给我。”

她俯得更低,喜袍的领口彻底敞开,两团饱满的酥胸毫无遮掩地晃在他的视线里,乳房雪白,乳头却是近乎透明的粉白,顶端微微翘起。

她用胸口贴上他的胸膛,冰凉与滚烫相撞,让沈夜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一边用酥胸摩擦他的胸口,一边伸手探进他的睡裤,冰凉的手掌直接握住他已经硬挺的男根。

“不要——”沈夜行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推开,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男根在她冰冷的掌心里跳动,尺寸可观,青筋浮起,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惊人,与她掌心的冰凉形成强烈的对比。

殷璃没有理会他的拒绝,反而握得更紧,上下慢慢套弄起来。

她的手很小,却能将他的欲望完全圈住,指腹的凉意与掌心的柔软让快感迅速堆积。

她低头,长发散落遮住两人的下身,下一秒,湿热的口腔已经含住了他的前端。

“唔!”沈夜行整个人向上弓起,后颈的红痕在此刻烫得发亮。

殷璃的嘴唇冰凉,口腔内部却是异常的湿热紧窒,舌头灵活地缠住他的龟头,绕着冠状沟反复勾舔,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吞吐由浅入深,每一次都将他的男根含得更深,直抵喉间,再缓缓退出,舌尖还不忘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顶弄,逼得他前端不断溢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理智告诉他要推开这个女尸,身体却在这种冰凉与火热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叛变。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无意识地插进她冰凉的长发里,腰腹随着她的吞吐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将欲望更深地送进她的嘴里。

羞耻与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眼眶发红,喘息破碎。

殷璃吐出他的男根,唇角牵出一条银丝,落在他湿亮的柱身上。

她的喜袍已经滑落到腰间,上身赤裸,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唯有腰侧与大腿根部隐约透出淡淡的青紫尸斑,像是残旧的纹身。

她分开双腿,再次跨坐上来,这一次,她褪下了喜袍最后的遮蔽,露出腿心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穴。

那处蜜穴与她苍白的外表不同,阴户饱满粉嫩,花瓣因为动情而微微外翻,缝隙间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散发出甜腻而阴凉的气味。

她的花穴很紧,却因为充分的湿润而泛着水光,肉壁在灯光下微微收缩,像是在邀请。

“夫君,给我。”她扶住他滚烫的男根,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窒的穴口,冰凉紧密的肉壁被强行破开,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沈夜行的欲望一寸寸被她湿热的内部吞没,紧到让他头皮发麻,凉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殷璃仰起头,长发向后散开,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啼,随即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骑乘没有任何生涩,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让他的男根直刺到底,狠狠顶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蜜穴内部的褶皱紧紧绞住柱身,随着她的起落不断收缩、吮吸,黏稠的蜜汁被抽插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湿响。

沈夜行的理智在这种深入到底的贯穿感中被彻底震散,灵魂像是被每一次撞击都撞得晃动,后颈与胸口同时传来尖锐的吸力,阳气正被她透过这种最原始的结合强行抽离。

“好深……夫君好硬……”殷璃一边骑乘一边俯身吻住他的唇,冰凉的舌头强行撬开他的齿关,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交换着带有铁锈味的津液。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冰凉,指甲陷入他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白痕。

“再深一点,全部给我……”

沈夜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她纤细的腰,随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迎合。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绞进去。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他感觉到胸口猛地一凉,殷璃的右手按在了他的心口,掌心爆出彻骨的寒意。

寒意化为实体,一个清晰的冰手印在他胸膛上慢慢浮现,五指分明,指尖处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黑色,像是尸体的手印烙在活人身上。

剧痛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沈夜行在那一瞬间腰腹剧烈抽搐,男根在她紧窒的深处狠狠跳动,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冰凉的子宫深处。

殷璃被那股热流烫得全身颤抖,蜜穴剧烈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绞紧吞下,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肌肤在阳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红润艳丽,连眼底的空洞都似乎被填补了一些光。

沈夜行在颤抖的射精后彻底瘫软,眼前阵阵发黑,意识迅速断片。

他最后的视线里,是殷璃俯身贴在他耳边,用那条冰凉的舌头舔去他额角的汗,轻声说了一句。

“夫君,今晚只是第一夜。”

随后,黑暗彻底将他吞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光已经泛白,雾气却还没有散。

沈夜行猛地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睡衣被汗水 completely 浸透。

他大口喘气,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纱帐静静垂着,镜台的镜面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中央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没有干,边缘残留着几根乌黑的长发,发丝潮湿,缠在他的脚踝上。

而他的胸口,正中央,一个清晰的、散发着淡淡寒意的青白色手印,正无声地贴在皮肤上,怎么擦都擦不掉。

后颈的红痕,此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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