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契缠身:冥妻夜缠 - 第3章 特助的凝视

晨光还没能穿透阳明山的浓雾,沈公馆的二楼主卧就已经被一种不属于清晨的寒意浸透了。

沈夜行是被冷醒的,不是被闹钟。

六点四十分的阳光斜切进桧木窗框,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照在皮肤上没有半点温度,反而让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想坐起来,后颈那道红痕却像烧红的铁线般抽了一下,一路窜到肩胛骨,让他闷哼出声。

胸口更重,像是被一块刚从冰箱拿出来的玉压着,那个青白色的手印即使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凉,凉意顺着血液往心脏里钻。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双脚踩上桧木地板的瞬间,小腿却一阵发软,像是一整夜泡在冰水里,肌肉使不上力。

窗外的光线让他眯起眼,眼睛一对上那道斜进来的日光,眼球竟传来细针刺一般的疼,泪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视线跟着模糊。

他拉上窗帘,房间才又回到那种阴阴的昏暗,光线被挡住后,反而让他呼吸顺畅了一点。

管家在门外敲门,说老夫人请的家庭医师已经在楼下等,沈夜行随手套上衬衫,胸口那块冰手印隔着布料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像有冰块在心口晃动。

家庭医师是沈家用了二十年的陈医师,提着听诊器进来时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

他量了血压,听了心跳,又翻开沈夜行的眼皮看了看,只说是近期压力太大、自律神经失调,开了些维他命与安眠药,叮嘱多晒太阳多运动。

沈夜行坐在床沿,衬衫领口微开,后颈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鲜明,陈医师却像是完全没看见,只拍拍他的肩说年轻人不要熬夜。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苏晚棠端着热水与毛巾走进来,米白色的套装在阴暗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干净,她一进门视线就落在沈夜行苍白的脸上,眉头立刻皱起。

苏晚棠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立刻离开。

她是沈夜行从大学就认识的特助,跟在他身边七年,对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熟悉到像是自己的呼吸。

此刻的沈夜行明明坐在暖气房里,唇色却淡得像纸,鼻尖沁着冷汗,手指也冰得不像活人。

她伸手想探他的额头,指尖不小心碰到他后颈的汗湿发根,那道红痕烫得让她指腹一缩。

“夜行,你后面怎么了?”她低声问,声音压得很轻,怕被门外的管家听见。

沈夜行下意识拉高领子,摇头说没事,只是被蚊子咬到。

苏晚棠没回话,目光却往下滑,落在他胸口衬衫若隐若现的青白手印上,那五指的轮廓太清晰,根本不是什么过敏或瘀青。

趁着陈医师收拾器材的空档,苏晚棠绕到浴室假装整理毛巾。

主卧的浴室是日治时期留下的磁砖,镜子是那面嵌在墙上的古镜,边缘已经氧化出黑斑。

她打开水龙头,热气蒸上镜面,雾气中她清楚看见镜子里的倒影多了一个人。

不是她,也不是沈夜行,是一个穿着红色喜袍的长发女人,站在沈夜行身后,脸贴着他的肩,嘴角带笑。

苏晚棠心脏猛地一缩,猛回头,身后却只有空荡的浴室,莲蓬头滴着水,水渍里缠着几根过长的黑色发丝,长度远超过她与沈夜行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排水孔上,像是活的。

她立刻关上水,手指发抖地把发丝冲掉,却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全是冷汗。

午后,沈夜行被老夫人叫去祠堂问话,苏晚棠趁机留在二楼调阅监视器。

沈公馆的保全系统是她亲手建置的,主机房在阁楼,只有她有权限。

画面切到昨夜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主卧走廊的镜头在子时前后出现了诡异的雪花,随后声音频道里传来压抑的喘息与床架规律摇晃的吱嘎声,混着男人破碎的闷哼与女人细细的娇笑,却看不见任何人进出房间。

佣人阿桑端着水果经过,被苏晚棠叫住,阿桑压低声音说少爷房间这两天半夜都有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她不敢靠近,连打扫都只敢在白天。

苏晚棠把档案备份到随身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里那股不安越扩越大。

沈夜行从祠堂回来时已经过了黄昏,整个人更显得恍惚。

祠堂里沈魏雪琴只淡淡说要他好好休息,别想太多,话语温柔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栅栏。

苏晚棠在书房找到他,他靠在沙发上,领带松开,眼神放空,对日光灯的光线异常敏感,不时抬手遮眼,却又在苏晚棠靠近时下意识往她身边靠,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晚棠,我觉得房间里有人一直看着我。”他声音很低,喉结滚动,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我睡着之后好像做了很长的梦,醒来胸口就很冷,后面也很烫,可是又记不起来。”

苏晚棠握住他冰凉的手,感觉他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她没有直接说出镜子里的女人,只是轻声说今晚她会在楼下值班,有事就打给她。

夜色很快淹没了阳明山,雾气从后山的竹林漫上来,将整栋沈公馆裹得像一座孤岛。

苏晚棠在凌晨十二点前被沈魏雪琴以规矩为由支开,说主卧是夫妻房,外人不宜久留。

她不得不离开二楼,走廊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主卧门缝里透出的昏黄光晕。

房门内,沈夜行独自坐在床沿,睡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却还是挡不住胸口那块冰手印渗出的寒气。

他试图开着灯入睡,却发现越是清醒,越能听见空气里若有似无的低语,像是女人的呼吸贴着耳廓,一遍遍喊着夫君。

窗外的榕树影子在纱帐上摇晃,镜台的镜面在黑暗里像是另一扇窗,隐约映出一袭红色。

子时一到,灯光无风自晃。

殷璃出现得没有任何声响,红色喜袍像是从雾气里长出来的,赤足踩在地板上不留水渍,长发却还滴着水,落在沈夜行的脚背上,冰凉得让他整个人一颤。

她今夜的模样比昨晚更艳,苍白的肌肤被阳气养得透出粉色,双颊带着活人才有的红晕,唇瓣饱满湿润,唯有眼神依旧空洞,占有欲却更浓。

她绕到他身后,冰凉的手指拨开他后颈的发丝,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红痕,低笑着说夫君又想找人来救你吗,那个穿米白衣服的姐姐,胆子倒是很大,可惜她看不见我真正的样子,只有你能。

沈夜行的背脊瞬间绷紧,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她的影子重叠,动弹不得。

殷璃的长发像是活的,从她肩头滑落,细细的发丝缠上沈夜行的手腕与脚踝,冰凉湿滑的触感像蛇一样游移,轻而易举将他往后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沈夜行仰躺着,四肢被乌黑的发丝轻轻捆住,发尾缠着床柱,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挣脱,喜袍的衣料随着她的动作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玲珑的胴体,酥胸饱满,乳头粉中带青,乳晕在寒气里微微凸起,花穴在喜袍下若隐若现,已经因为期待而渗出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她跨坐在他腰上,却没有立刻结合,而是俯身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头,冰凉的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

“夫君,张嘴。”她的声音带着笑,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沈夜行咬紧牙关,别过脸去,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下一秒殷璃的舌尖已经舔上他的唇角,湿滑冰凉的舌头沿着唇线慢慢描摹,带着淡淡的脂粉与铁锈味,舌尖轻轻顶开他紧闭的齿缝,强行探入。

她的舌头比常人更长更软,灵活地勾住他的舌根,用力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沈夜行起初还想推开她,手腕却被发丝缠得更紧,唇齿间的冰凉与她胸口压上来的柔软让抗拒逐渐变成颤抖,他的舌头被她纠缠得发麻,口腔里的津液被她贪婪地卷走,取而代之的是她冰凉的蜜津,甜腻而阴寒,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整个灵魂都抖了一下。

殷璃一边深吻,一边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睡裤早已被发丝勾落,露出他早已在恐惧与羞耻中可耻地勃起的男根。

他的阳具尺寸饱满,柱身青筋浮起,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前端的小孔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流到囊袋,热度惊人。

她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掌心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慢慢套弄,指腹的凉与掌心的软形成强烈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她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酥胸,将乳房压得变形,再俯身用乳尖去磨蹭他的胸口,粉嫩的乳头划过他胸前的冰手印,激得那块手印猛地发凉,同时蜜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滴落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热与冷的交缠让他眼眶泛红。

长吻终于结束,两人唇间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沈夜行的嘴唇被吻得红润水亮,眼神已经涣散,呼吸乱得不成调。

殷璃却没有放过他,她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诱哄,喊我的名字,夫君,喊出来我就让你舒服。

沈夜行摇头,想说不要,舌头却不听使唤,在她再一次将舌头探入、同时手掌加快套弄的瞬间,一声破碎的呼喊从他喉咙里挤出来,“殷璃……别……殷璃……”声音带着哭腔与情欲,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殷璃满意地笑了,眼底的空洞被欲望填满,她俯身再次堵住他的嘴,将那声呼喊全部吞进去,下身的蜜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上他跳动的阳具,湿热的肉壁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紧窒的吸吮,黏稠的蜜汁已经把两人之间的布料彻底浸透。

那一瞬间,沈夜行感觉到胸口的冰手印与后颈的红痕同时发烫,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意识开始模糊,却又异常清晰地记得自己喊了她的名字。

门外,走廊尽头的苏晚棠其实没有走远,她借口去倒水,站在阴影里看着主卧的门缝。

那扇桧木门内传来若有似无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还有一声极轻的、像是沈夜行在喊某个名字的声音,尾音带着颤抖与依赖。

她想敲门,手抬到一半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寒意从门缝里渗出来,让她指尖瞬间冰凉,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目光钉在原地。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被走廊灯光拉长,而门缝下的影子却多了一双赤足的轮廓,静静地站在门后。

她不敢再靠近,只能紧紧握住手中的随身碟,转身快步离开,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口。

她明白,沈夜行身上的东西,绝不是医生说的压力。

房间里,殷璃缓缓松开对沈夜行的发丝束缚,却没有离开。

她侧躺在他身边,将他冰凉的身体揽进怀里,用自己的长发当作被子盖住两人,喜袍半褪,雪白的肩与玲珑的腰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玉石的光。

沈夜行已经陷入半昏睡,嘴唇微张,仍无意识地呢喃着殷璃的名字,胸口的冰手印颜色比清晨更深,边缘甚至渗出淡淡的青黑,像是尸斑正在活人的皮肤上生长。

殷璃用指尖轻轻抚过那块手印,低头在上面落下一个冰凉的吻,轻声说夫君乖,再过几夜,你就哪里也去不了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窗外的雾更浓,镜台的镜面在黑暗里无声地映出两个人相拥的倒影,其中一个的喜袍下,隐约露出一截森白的脚踝骨。

夜还很长,而楼下苏晚棠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通往阁楼的楼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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