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陈兵。
前世加班加到猝死的那个瞬间,胸口像被铁锤砸碎,眼前一片漆黑。
再睁开眼时,四周是残破的石柱与倒塌的神像,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苔藓味与陈年尘土的气息。
我低头一看——自己没有实体,双手呈半透明的灰白色,脚下踩着的地面隐隐发着微光,像是某种古老的结界。
“操……这是哪里?”
我试着往外走,刚踏出神庙门槛,一股无形的力道瞬间把我弹了回来,整个人像撞上无形的墙壁,疼得灵魂都在颤抖。
试了三次,结果都一样。
我被困在这座废弃神庙里了。
就在我蹲在断墙边发呆时,头顶忽然传来清脆又带着嘲讽的声音。
“宿主你这个废柴,连自己是地缚灵都不知道吗?”
一个巴掌大的小精灵从虚空中飘出来,透明的翅膀快速扇动,身上穿着一件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绿叶裙。
她叉着腰,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自我介绍一下,本小姐叫小福,你的多子多福系统管理员。恭喜你死后还能绑定系统,可惜你现在连离开这个破庙都做不到。”
我盯着她,声音干涩:“……多子多福?”
小福翻了个白眼:“你每生下一个后代,就能获得福缘点数。点数可以提升你这地缚灵的能力、解锁商城、甚至把技能赐给别人。至于怎么生……”她拖长音,眼神意味深长,“反正你现在是灵体,想跟活人结合,得先想办法让自己有点‘存在感’。”
我沉默了很久。前世连女朋友都没时间谈,死后却被塞了个“多子多福”的系统。这剧本也太他妈荒谬了。
神庙外风声掠过荒草,远处隐约传来魔兽低吼。
我抬起头,看着那道无法跨越的门槛,心里第一次清楚意识到从今以后,我的人生(或者说死后)都得绑在这座破庙上。
而小福已经开始不耐烦地跺脚:“还愣着干嘛?本小姐可不想看你当一辈子孤独的废柴地缚灵。赶快想办法把第一个女人弄进来啊!”
我躲在神庙深处的阴影里,看着那道单薄的身影跌跌撞撞冲进来。
她几乎是滚着进来的。
左肩被什么东西撕裂,血沿着锁骨一路流到胸口,把本来就单薄的皮甲染得湿透。
深棕色的短发被汗水与血水黏在脸颊上,呼吸又急又浅,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压抑的痛哼。
她靠着最近的石柱滑坐下去,双腿无力地敞开,大腿内侧也有几道浅浅的抓痕,靴子上全是泥与干涸的血迹。
“……这里……应该安全……”她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盯着她,喉咙发紧。
这是第一个踏进这座破庙的活人。
小福早就说过,想要福缘点数,就得让女人在这里怀上我的种。
可我现在连碰她都碰不到。
“小福。”我低声喊。
小福立刻从虚空里飘出来,翅膀一颤一颤,语气还是那副欠揍的傲娇:“怎么?终于想通了?想要新手礼包是吧?”
“给我新手礼包。”
“哼,算你识相。”她打了个响指,一道淡金色的光钻进我灵魂里,“新手礼包已发放:局部实体化(性器官限定)持续时长十二小时,外加十天口粮。记得,宿主你这个废柴,要是搞砸了,本小姐可不管。”
瞬间,下腹传来一阵灼热。
我低头一看,原本半透明的胯间渐渐凝聚出真实的触感,一根已经半勃的阴茎从虚无中成形,青筋微微鼓起,龟头微微发胀,带着刚实体化特有的滚烫温度。
空气一碰到皮肤就凉得发颤,可那份真实的重量与脉动,却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能硬了。
女冒险者似乎感觉到什么,迷迷糊糊抬起头,视线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扫过,却什么也看不见。
她只是虚弱地喘息着,伸手想去解皮甲上的扣子,好让伤口透气。
扣子却因为血水变得滑腻,怎么也解不开。
我慢慢靠近她。
脚步没有声音,可当我的膝盖触到她大腿外侧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睛睁大:“谁……谁在那里?”
我没回答,只是伸出手,用刚实体化的手指轻轻按住她解不开的扣子。
指尖一碰,皮甲就松了。
她惊得想躲,却因为失血过多而软绵绵的,只能任由我把那件已经湿透的皮甲剥开。
里面什么也没穿。
两团被汗水与血水浸湿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因为夜风与疼痛而硬挺,乳晕的颜色偏深,上面还沾着几滴凝固的血。
我盯着那对乳房看了很久,前世加班加到死都没摸过女人,现在却近在咫尺。
“你……你是什么……”她声音发抖,可身体却因为失温而本能地往我这边靠。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过她汗湿的皮肤。
她身上有血的铁腥味、泥土的腥气,还有一股被逼到绝境时特有的、带点酸涩的体味。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锁骨上的血迹,温热的液体立刻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咸。
她全身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我的手往下滑,穿过她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里裤,直接探进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了——不完全是因为情欲,更多是因为恐惧与疼痛让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液体。
指尖触到柔软的阴唇,热得惊人,小穴的入口微微张合,像在无意识地邀请。
“别……别碰那里……”她虚弱地推我,手却软得像没骨头。
我没停。两根手指慢慢撑开她的阴唇,中指探进去,立刻被紧热的内壁包裹。
她小穴里又热又滑,手指一动就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我弯起指节,刮过内壁的敏感点,她立刻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胀得发紫,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用龟头抵住那道湿热的缝隙,上下磨蹭。
每一次龟头擦过阴蒂,她就轻轻颤抖一次,小穴口也会本能地收缩,像在吸吮我。
“我要进去了。”我第一次开口,声音低哑。
她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一点一点挤进自己的身体。
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时,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指甲在石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没有急着全根没入,而是慢慢往前推,让她的小穴一寸寸适应我的尺寸。
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阴茎。
每前进一点,就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更高一分。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埋进她体内,龟头抵到最深处的花心,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好……好满……”她喃喃着,声音又软又哑。
我开始动。
最初的抽插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黏稠的水声,再狠狠撞回去,龟头一次次顶开花心。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诱人的弧线。
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她立刻弓起背,小穴猛地收缩,紧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啊……不要……太深了……”她哭喊着,双手却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虽然她抓不到实体,只能在空气中乱抓。
我加快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神庙里回荡,混着她压抑的呻吟与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内壁一波波地绞紧,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龟头每一次撞上花心,她就会发出破碎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颤抖。
终于,她到达了临界点。
小穴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洒在我的阴茎上,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双眼翻白,嘴里溢出无意义的呻吟。
我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抽插,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次次被顶到花心。
“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最后狠狠一顶,龟头抵死在花心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
她感觉到体内被滚烫的液体灌满,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我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精液一点点被她的小穴吞没,心里第一次有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小福不知何时又飘了出来,语气复杂:“……第一次就内射成功。宿主你这个废柴,精力倒是不错。”
我没理会她,只是轻轻把女冒险者抱进怀里——虽然她感觉不到我的体温,只能感觉到那根还埋在体内的阴茎。
她终于沉沉睡去,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潮红。
而我盯着她平坦的小腹,忽然想起系统面板上那行字:
【福缘点数:等待受孕确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