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白天我跟小福斗嘴,她骂我废柴,我回她毒舌精灵;晚上偶尔实体化,把她小小的身体按在掌心里狠狠操开。
她每次都哭着骂,翅膀乱颤,小穴却一次比一次湿,内壁绞得死紧,最后总是被我灌得小腹鼓起,再一点点把精液吸收干净。
事后她会红着脸整理绿叶裙,丢下一句:“下次再敢这么用力就禁欲惩罚。”然后飞到最高的石柱上去生闷气。
日子虽单调,却也渐渐有了节奏。
直到第三十一天的黄昏。
神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两道,一重一轻。
我立刻隐去身形,小福也警觉地收起翅膀,躲进阴影里。
先踏进来的是个男人。
大约三十出头,身材高大,穿着半旧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把已经缺口的长剑,脸上有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旧疤。
他警惕地扫视着大殿,右手一直按在剑柄上。
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深绿色的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身上的布甲破了好几处,左臂用简单的布条包扎着,隐约还在渗血。
她的脸很干净,眼睛却很亮,像是长期在野外奔波的人。
“就这里吧。”男人低声说,声音沙哑,“废庙,至少能挡风。今晚先休息,明天再走。”
女人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把背上的包放下,靠着最近的石柱坐了下来。
她解开臂上的布条,露出一道被利器划开的伤口,深可见骨,血已经半干。
男人走过去,从腰包里掏出伤药和干净的布,蹲下身开始帮她处理。
“忍着点。”他说。
女人“嗯”了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却没喊痛。药粉撒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牙齿咬住下唇,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
一个月没有活人进来了。这一男一女……都是机会。
小福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惯有的嘲讽:“怎么?又想下手了?这次可是一对的。你要是敢在男人面前把女人操了,本小姐可要好好看看你怎么收场。”
我没回答,只是静静盯着那个正在上药的女人。
她的锁骨因为低着头而显得更加分明,布甲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胸口的弧度。
伤口处理完后,她靠着石柱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累极了。
男人检查了一圈神庙,确认没有危险后,也在她对面坐下,把剑横放在腿上,开始闭目养神。
夜色渐渐加深。
篝火是他们用干草和碎木点起来的,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残破的石壁上,一晃一晃。
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着,头微微歪向一侧,嘴唇微张,睡颜安静得不像刚经历过战斗的人。
我缓缓靠近。
她的气味混着药草、血与汗,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年轻女性的体香。我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睁开眼。
“谁?”他低喝一声,手已经握住剑柄。
火光跳动,神庙里除了他们两人,空无一物。
可他的视线,却精准地停在我所在的位置。
深夜。
篝火只剩下星星点点的余烬,把两人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几乎不动。
男人靠着石柱,手还按在剑柄上,呼吸却已经变得悠长而沉重——他睡得很死。
女人侧躺着,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布甲的领口因为睡姿而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与胸口的弧度。
伤口处的药草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香,在夜风里缓缓飘散。
我站在她身后,静静看了很久。
“小福,给我‘下一发必孕’。”
小福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明显的无奈与嫌弃:“……你这废柴真的要在人家男人旁边睡奸?行吧,五十点福缘换一颗。吃下去,下一次射精必定受孕。别搞出动静,被发现了本小姐可不管。”
一颗米粒大小的淡粉色药丸出现在我掌心。
我把性器实体化——只有那一根阴茎。
温热的触感迅速凝聚,阴茎在夜风中微微跳动,龟头已经半勃,青筋浮起。
我把药丸塞进自己嘴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随后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我跪在女人身后。
动作极轻。
先用指尖拨开她布甲的下摆,再慢慢把里裤的布料往旁边拉。
她的臀瓣白得在昏暗中几乎发光,大腿根部因为睡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道紧闭的粉缝。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处,嗅到一股干净的、带着淡淡体味的腥甜。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却没醒。
我咬紧牙关,腰部极慢地往前送。湿热的阴唇被一点点撑开,内壁还没有完全分泌出液体,干涩而紧致,像在抗拒外来的侵入。
每前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以及因为异物进入而本能收缩的软肉。终于,整根阴茎没入到根部,龟头抵住最深处那一点柔软。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停下来,一动不动,等她重新沉回睡梦。男人那边传来均匀的鼾声,没有任何异样。确认安全后,我才开始抽动。
极慢、极浅。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小截,再缓缓顶回去,让阴茎在她体内摩擦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小穴渐渐变湿,爱液开始分泌,包裹住我的柱身,发出黏腻的轻响。
我能感觉到她在睡梦中微微扭腰,像是想逃,又像是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了,把布甲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鼻音,眉头微皱,却始终没有睁眼。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
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带出更多热液。
结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细碎的“咕啾”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不得不更小心,把动作压到最低,只靠腰部的小幅度挺动,把阴茎整根埋进去,再慢慢抽出。
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
我知道她快到了。即使在睡梦里,身体也诚实地回应着。我最后几下顶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必孕药的效果在这一刻发挥出来——精液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最深处,把小小的子宫口完全填满。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小穴疯狂绞紧,把我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吞进去。
我没有立刻抽出来。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停了很久,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慢慢被吸收、被子宫接纳的感觉。直到确认她重新沉睡,呼吸恢复平稳,我才极慢地退出。
阴茎抽出的瞬间,带出一缕混浊的白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我迅速把里裤拉好,布甲下摆整理平整,让一切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性器重新虚化。
我退回阴影里,看着她侧躺的睡颜。小腹还是平坦的,可那里已经有了我的种——而且是必定会怀上的种。
男人依旧沉睡,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小福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带着复杂的语气:“……搞定了。福缘点数等受孕确认后再给。宿主你这个废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没回答,只是盯着女人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她腿间那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湿痕。
夜还很长。
天亮得很快。
第一缕阳光穿过屋顶裂缝时,女人轻轻动了一下。她先是皱眉,随后整个人明显僵住——下体传来的饱胀感与酸软来得措手不及。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些许黏腻,小穴口隐隐发热,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撑开过后留下的余韵。
“……怎么回事?”
她低声自语,伸手按了按小腹。
那里平坦依旧,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沉重感。她快速检查了一下衣服,里裤位置正常,布甲也没有被拉开的痕迹,可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人。
昨晚……她明明睡得很沉,什么都没发生才对。
男人已经醒了,正在收拾简单的行囊。他看了她一眼:“怎么了?伤口又痛了?”
“没有。”女人摇头,声音有些发哑,“就是……睡得不太舒服。我们走吧。”
她撑着石柱站起来,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每走一步,下体的异样感就更明显一分——不是疼痛,而是被填满后留下的余温与轻微的摩擦感。
她咬着牙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包带得更紧,跟在男人身后往神庙外走。
临到门口时,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殿。
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脚步,跟男人一起消失在晨雾里。
我站在门槛内侧,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
小福的声音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响起,带着明显的得意:
“受孕成功。‘下一发必孕’效果确认,胎儿已经着床。福缘点数+100,当前总计150点。”
系统面板同时刷新。
【福缘点数:150】
【受孕对象:未知姓名女性冒险者】
【预计生产时间:依种族与体质而定,约八至十个月】
【提示:后代出生后可额外获得成长型福缘奖励】
我握了握拳。
又一个。
一个月前那个女冒险者的孩子还不知下落,现在又多了一个“必孕”的。
可我依旧出不去这座破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然后继续跟小福在这废墟里耗着。
小福飘到我面前,翅膀慢悠悠地扇着,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毒舌:“恭喜啊宿主。现在你有两个种在外面跑着了。可惜你连追都追不上。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等下一个倒霉鬼进来,还是……”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再来找本小姐练练手?”
我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过她离开的方向。
晨风吹过荒草,神庙重新安静下来。
可我知道,那两个女人的身体里,已经有了不属于她们原本人生的东西。
而我,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