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州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
他抬手扯松了领口的领带,单手从烟盒里敲出一支香烟。
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动,青白色的火苗在暗处闪烁。
男人的侧脸在微弱火光中显得极为冷硬。
他吸了一口,随即按灭在车门内置的烟灰缸里。
烟草气混杂着薄荷的苦味迅速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
“胆子真大,温瓷。”
傅凛州低下头,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
“白天哭着求我隐婚,晚上跑来夜店看别的男人脱衣服?”
温瓷抓紧了身上的黑色大衣,指尖用力到发白。
“我就是陪苏甜坐一会儿,什么都没干!”
傅凛州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粝地揉搓着她软嫩的唇肉。
“好看么?”
他逼近一步,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暗色。
“那个跳舞的,腹肌练得好看么?”
温瓷心口跳得剧烈,嘴硬地扭开头。
“还行吧,人家年轻,练得挺有劲的。”
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骤然收紧。
温瓷吃痛地吸了一口冷气。
“年轻?有劲?”
傅凛州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声音哑得有些吓人。
“温瓷,你是不是忘了昨晚谁在你耳边求饶的?”
温瓷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昨夜那些混乱破碎的记忆再度涌入脑海。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抬起头瞪他。
“傅凛州,你讲不讲理?我只是看了两眼,犯了哪门子法?”
“犯了傅家的法。”
傅凛州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举高。
男人的身躯彻底压了下来,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国家法律规定,夫妻之间有相互忠诚的义务。”
“你戴着我的戒指,在外面看男模脱衣服,合规矩么?”
温瓷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求生欲终于占了上风。
“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软下嗓音,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
“你最好看了,全天下你身材最好,谁也比不上你。”
傅凛州冷笑了一声,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甜言蜜语。
“口是心非。”
他低下头,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泛红的耳垂。
“既然这么喜欢看,不如看看合法的。”
温瓷愣了一下。
“什么合法的?”
傅凛州拉过她发凉的右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白衬衫下摆上。
薄薄的顶级埃及棉衬衫下,是一片滚烫紧绷的硬肉。
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肌肉纹理微微的抽动。
“摸。”
傅凛州简短地吐出一个字。
温瓷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挣扎着想要把手缩回来。
“我不摸!你别胡闹,司机还在前面呢!”
“挡板升起来了,前面听不见,也看不见。”
傅凛州扣住她的手掌,不准她退缩分毫。
“你不是喜欢腹肌么?”
“看别人的算什么本事,自己的丈夫放着不用?”
温瓷被他的话激得脸红心跳,嘴上却不肯认输。
“隔着衣服怎么摸?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一样,谁稀罕。”
车厢里陷入了三秒钟诡异的寂静。
傅凛州看着她娇嗔的眉眼,眸色深得让人害怕。
“嫌隔着衣服?”
他抬起修长的右手,搭在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啪嗒。
贝壳纽扣被解开,露出他喉结正中央的那颗茶色小痣。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傅凛州神态自若地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
直到整件挺括的衬衫向两侧彻底敞开。
在昏暗的仪表盘蓝光映照下,冷白而深邃的腹肌沟壑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整整齐齐的八块肌肉线条,比台上那个男模要深邃得多,也更具爆发力。
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右侧下腹处,还有一道浅浅的淡粉色抓痕,是温瓷昨夜留下的杰作。
温瓷看直了眼,下意识咽了咽口水(Ꙭ)。
傅凛州握住她僵硬的手腕,直接将她软嫩的掌心按了上去。
滚烫的皮肤触碰在一起。
温瓷的手指猛地瑟缩了一下。
指腹陷入坚硬的沟壑里,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不是说硬得跟石头一样么?”
傅凛州哑着嗓子诱哄,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腹肌上来回游移。
“温瓷,往下摸。”
“自己留下的抓痕,自己认不认?”
温瓷的指尖蹭过那道浅淡的抓痕,手心全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
这算什么行使妻子权益?
这分明是羊入虎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