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走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持续在我脑海里疯狂回荡着。看着他转身要走,我心底那股找不到工作的恐惧、手心向上的窝囊,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
“如果……我愿意学呢?”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句话一落地,我知道自己已经退了无可挽回的一步。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经理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突然提高了音量,那声音大得有些反常,在这个隔音并不好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刚刚说什么?太小声了,再说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大嗓门让我心头一跳,隐约觉得有些古怪。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掐紧掌心,抬起头大声迎向他:
“经理,如果我愿意学,请你教我。”
“你确定你懂我在说什么吗?”
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句话像一层黏腻的薄雾,他明明什么都没有明说,却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得我胸口发闷。我的喉咙干得厉害,大学毕业到现在四年来的失败与苦味,全在一瞬间浮上了舌尖。
理智在疯狂尖叫,叫我转身拉开大门逃跑。我想大声说:“我不懂。”但那三个字死死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我想起小鱼。小鱼进来两年了,她在超商时看起来那么成熟、那么有气质,连身上的名牌包都那么耀眼。小鱼都能适应的职场环境,为什么我柯雨柔不行?
想到那令人疯狂的五万块高薪,想到自己终于能有不看人脸色的未来,我的头,极其轻微地、颤抖地往下点了点。
那一瞬间,我喉头一动,觉得自己仿佛硬生生吞下了一口什么肮脏的东西。
那不是委屈,也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重量,死死卡在心口。
但我还是强行把它压了下去。
我告诉自己:这没什么,这只是成年人必须面对的职场现实。
“很好。”
经理重新坐回了办公桌边缘,语气在刹那间恢复了最初那种如长辈般的温和与慈爱:“那我们继续。”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给我生路和机会,但我背后的寒毛却一根根竖了起来。冥冥之中,我仿佛听见自尊的大门在我身后彻底关死的声音。
“既然你愿意学,那咱们就进入实务测试。”经理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扯开了西装领带。
我机械式地点点头:“经理……我要怎么做?”
经理没有直接回答我,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未来在案场,有高阶住户或建商高层提出不在工作范围内的要求,你会怎么处理?”
我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只要不违法,我会尽全力配合。”这句话刚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一秒。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社会化、这么没底线了?
“很好。物业秘书的第一项修炼,就是拿出专业度,与高阶客户建立牢不可破的信任。”经理自信地微笑着,那笑容像一张精密的网,一步步将毫无防备的我推入万劫不复的火坑。
“如何拿出专业度与建立信任?”我开始强迫自己认真起来,试图用“工作”的借口来麻痹自己。
经理的目光像两把刀一样,死死剜着我胸前衬衫凸起的轮廓。他脸上的慈爱有些扭曲,声音低沉了下去:“就像现在这样。来,帮我解决我的生理需求。”说完,他伸手解开西装裤裆。拉链滑开的刺耳声响中,他从里面掏出了一根半软半硬、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丑陋的肉棒。
看着那根肉棒,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经理却非常满意我此时惊惶失措的天真模样,他打量着我的脸蛋与套装包裹下的身材,像个耐心的老师一样招了招手。
“我来教你如何做,用手扶着肉棒,张开嘴巴,用舌头包覆住龟头下面,放进去嘴巴含住。很好,很棒,学得很快。啊!痛!牙齿别刮到!”突然间,一阵粗暴的痛觉传来。经理的手指直接死死捏住了我的鼻子!
口中塞满了肉棒,鼻子又被捏紧,我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恐慌。为了生存,我只能本能地把嘴巴张得更大。
经理的手指继续死死捏着我的鼻翼,另一只大掌狠狠贴在我的后脑勺上,粗暴地控制住我的头部动作。他一改刚才的温和,一边疯狂前后挺动着腰腹,一边喘着粗气笑骂:“老实待着,让我来动吧!你这可爱的脸蛋还有嘴唇真性感啊!”
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在我的口腔里快速膨胀、勃起,布满青筋的肉棒,龟头昂首挺立,直挺挺地戳刺到我喉咙最深处。强烈的呕吐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眼泪混着唾液疯狂流了下来,正当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那根肉棒突然剧烈一震,在我的喉管深处缴械了。
我意识到不太妙,本能地想要往后闪躲,但后脑勺上的大掌却像铁钳一样将我死死压制住。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灌进了我的喉咙间。
我猛地一缩,喉咙像被橡皮泥堵住般,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我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眼眶瞬间泛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连痛苦的呻吟都被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吞没。
经理慢条斯理地从办公桌上下来。他站直身体,任由那根宣泄完、微微垂下的阳具挂在半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呵呵笑了起来,那语气,仿佛在叫唤一只听话的宠物。
“第一次都是这样,习惯就好了。过来,把它舔干净。”
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看着那根还挂着浊白黏液的阳具,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经理……刚刚是不是已经射了?”
经理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是啊。不过,我相信你身为专业秘书,绝对有把客户的肉棒舔干净的能力。来。”
像是被夺走了灵魂一样,我的身体竟然在生活的威逼下,顺从地挪动膝盖爬了过去。我伸出颤抖的双手,扶住那根垂着的阳具。经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慈祥长辈的表情,温柔地诱导着。
“有吃过思乐冰或冰棒吧?对,就是那样。”
我听话地照做,动作无比生涩,但心底深处那股想证明自己“很有用、能配合”的病态心理,迫使我努力去迎合。
起初只是试探般地用舌尖舔舐,可当我试着抬起眼皮往上看时,整个人却猛地愣了一下。
那根原本因为射精而平息下来的丑陋存在,竟然在我的舌尖挑逗下,再次在我眼前慢慢膨胀、充血,线条变得更加明显、更加狰狞。
“经理……”我吞了吞口水,有些羞耻又有些福至心灵地轻声问:“你的……又变大了,是不是一样要让它出来?”
“嗯,是的,让它射出来。”经理靠在桌子边,满意地俯视着我。
我顺从地低下头去。偌大的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细碎的唾液吞咽声与粗重的呼吸声。
经理这一次没有急着动。他甚至刻意保持沉默,一声不吭。
他知道,在这个充斥着绝对权力的封闭空间里,只要他保持沉默,高薪的诱惑就会像一条无形的鞭子,逼着我自己继续卖力下去。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冷眼看着我一点一点放下所有的防备、将我大专毕业生仅存的尊严撕得粉碎。
看着他眼底那抹难以察觉的恶意笑意,我认命了。把它当作冰棒是吧?
我张开嘴,沿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开始疯狂舔舐。舌头扫过马眼,绕着伞状的龟头刮弄了一圈,然后用力吮吸了一大口。
经理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马尾:“很棒,进步得很快。你在口交这方面,真的很有天分及潜力。”
含住、套弄、吸吮。我的头不断上下摆动,嘴巴被撑得发酸,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实在忍不住了,有些喘息地抬头埋怨:“经理,我的嘴巴好酸……而且,你的怎么好像特别上翘?”
“嘴巴会酸是正常的,多练几次,射过一次后就比较不会那么敏感了。”经理笑了笑,眼神深处闪过一抹邪淫的光芒。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办公桌上推:“来,躺到上面去。”
我刚躺到冰冷的办公桌上,心头一惊,迟疑与不安再次涌了上来。正当我想开口问问题时,经理的大手已经粗暴地扣住我的腰间,猛地一拽!
撕拉一声,我的内裤连同新买的短窄裙被他一把扯到了大腿根部。
下半身瞬间一阵凉意。我慌了手脚,本能地用双手死死遮住光溜溜的私密处。
“等等……经理……不、不可以……”我慌得眼泪快流出来了。
经理冷笑了一声,再次凑到我的耳边,说出了摧毁我最后抵抗的话语:“林小姐,你以为只要履历漂亮就够了吗?你有多少实战经验?你刚刚自己说的,只要不违法,你就会全力配合,是吧?还是,让老手来服务你吧。”说完,他双手强行掰开了我死死夹紧的双腿。
“真是粉嫩粉嫩的鲍鱼呢……”他盯着我双腿间毫无遮掩的隐私,发出一声惊叹。随后,他的老脸直接凑了上来,几乎完全埋没在我的双腿之间,对着我的私密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一股凉意让我全身一颤。经理不愧是情场老手,看出我的身体还不够动情,他的舌尖直接抵在我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嘴唇时不时用力吸吮、啃咬,留下一个个羞耻的红印,接着,他的舌头慢慢向上,来到我的耻骨周围来回舔弄、挑逗。
他一边卖力地用舌头伺候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调笑:“你那个小男友,有没有这样帮你服务过呀?”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无力地摇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提到阿诚,我心里闪过一抹强烈的罪恶感。出门前阿诚才刚在房间里粗暴地跟我草草了事,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空虚与失落;而在这间肮脏的面试室里,这个大我二十几岁的老男人,竟然用如此龌龊的手法,轻而易举地挑起了我身体深处最原始的火山。
经理纯熟地用舌尖含住我的阴蒂,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在周围画圈绕舔。在强烈的生理刺激下,我的阴蒂开始渐渐膨胀、变大。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理智彻底被感官的洪流冲垮,忍不住发出了一阵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娇喘呻吟:“嗯……嗯啊……啊……不要……”
我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死死锁住经理的头。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声高过一声的急促呻吟。
经理看着我的生理反应,得意地抬起头:“舒服吗?”
我终于得到了一点点喘息的空间,羞得根本无法答复。
但我的胸口仍然剧烈起伏着,柔软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吸气,在凌乱的衬衫下微微颤动。
我大口大口呼吸了几下,才用近乎呓语的声音轻声说:“我……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语气里带着对自己身体的困惑,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放松。
好像……还蛮舒服的,我不讨厌。
经理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的手指突然探了进来,一节、两节……直接没入了我的阴道深处,精准地摸到了最敏感的肉点。他抓着循序渐进的节奏,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抠弄,舌头则轻柔有力地从小阴唇一路舔舐到阴蒂头。
大量湿热的淫水如同泉源般疯狂地从我的体内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我的呼吸节奏开始疯狂加快。
我双手死死抓住经理的头发,腰背紧紧弓起,身子剧烈一颤,兴奋而惊恐地喊了出来:“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好奇怪的感觉……!”
即使被我抓得头皮发疼,经理依然死死抓住时机不放手。他的指腹不断点击、搓揉着我的G点,舌头死死覆盖住我的阴道口,同步拍打着肿胀的阴蒂。
爱液源源不绝地涌出,把他的整个手掌、手臂全都弄得湿淋淋的,甚至顺着办公桌边缘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上,在灰色地毯上洇开了一摊刺眼的水渍。
突然间,我的身子彻底绷紧,指尖深深陷进了他的肉里,呼吸完全断在了喉咙间。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灵魂深处彻底绽开,全身的力气在刹那间被抽得精光。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快感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只能无力地躺在办公桌上,任由体内的液体一下、两下疯狂地喷洒出来,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竟然会在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产生如此淫荡、激烈的反应。
那几秒钟的战栗过去后,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房间里充斥着石楠花与淫水的腥甜气息。
然而,经理站在桌边,眼神冷酷而贪婪地欣赏完我双腿间那具完全熟透、不断痉挛的身体。他冷笑了一声,一边重新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一边着手准备接下来的、更深一步的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