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
在办公室刺眼的冷光下,经理的那根东西高高上翘着,布满青筋。但我还来不及看清那古怪的形状,一阵黏腻的撕裂感猛地袭来:
“啊……!进来了……好大、好撑、好涨……经理,你怎么就这样放进来了?”
经理沉重的身躯狠狠趴在我赤裸的身体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调笑:“怎么?不喜欢吗?”
他的双手一刻不停,一边死死抓住我胸前的乳房大力揉捏,一边挺动腰腹,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的体内深处来回、残暴地捣弄着。
“不是……”我咬着唇,指尖深深陷进办公桌的木头边缘。
“所以是喜欢?”他恶意地笑了,下身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撞击着我的臀部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也不是……”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觉。理智在抗拒、在咒骂,但身体被摩擦过的地方却疯狂地变得酥酥麻麻,一种夹杂着麻痒的快感像蚁群一样爬上了我的脊椎。我不讨厌,甚至说不上讨厌。
“所以,你到底是喜欢我的肉棒,还是不喜欢?”
经理突然毫无预警地停了下来。他挺直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带着上位者的绝对威压:“做个决定。喜欢,我就继续干你;不喜欢,我现在就把肉棒拔出来。你走你的阳关道。”
“啊……?”
在大脑缺氧、一片空白的情况下,那根粗壮的肉棒一下子彻底离开了我的体内。
刹那间,一种类似高空弹跳失重的强烈空虚感猛烈袭来,体内原本被撑满的血肉瞬间塌陷。那种心里搔痒难耐的渴望再次冲上脑门,逼得我几近发疯。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中午出门前,阿诚在房间里跟我草草了事、将我的欲望刚唤醒却又半途而废的画面。
身体深处那股尚未宣泄出去的燥热,与此时面试室里的空虚完美地叠加在了一起。我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呼吸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柔软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颤动。
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呜嗯……”
下一秒,经理粗大的手指再次探了进来。我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一股完全陌生的酥麻感再次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不会吧……自己怎么会对这个肮脏的老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产生这种淫荡的反应?
阿诚的脸突然闪过脑海。
那种熟悉、温柔的记忆,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我满是羞耻的心里。
可身体的诚实却背叛了我的灵魂。那种直接、粗暴的刺激越来越清晰,这根本不是和男朋友在一起时那种温存的慢节奏,而是一种纯粹、野蛮、要把我彻底撕裂的感官支配。
我慌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烈的愧疚感让我痛苦,可体内的酥麻却像一条锁链死死牵着我,让我根本无法抽离。
“对……就是那里……舒服……”
当他的指腹精准地在我阴道内最敏感的肉点上来回拨弄,大拇指同步狠狠揉搓着我肿胀的阴蒂时,我崩溃了,认命地叫了出来。
经理看着我此时面若桃花、眼神拉丝的模样,像是在欣赏一件被他亲手揉碎的艺术品。他再次扑上来,嘴唇凑上我的乳头就是一阵狂吸狂舔。
强大的吸力宛如吸盘死死黏在我的双乳上,舌尖绕着我敏感的乳晕疯狂打转。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猥琐、越来越贪婪:“小柔~你的奶头也是粉红色的呢。长这么大,你那个没出息的男友,从来没让你这么舒服过吧?”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充满蔑视的肯定句。
“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喜不喜欢我的肉棒?哈哈哈!”
我那新买的、沾满了汗水与爱液的套装和内裤不知被抛到了哪个角落。但在刺眼的灯光下,他胯下那根狰狞上翘的阳具却是那么地清晰、那么地具有威胁性。
我避开他的视线,自暴自弃地哭腔喊道:“经理……你的好大……比我男朋友的还大……形状、形状完全不一样……”
我无法想像,这个荒谬、龌龊的器官,竟然在这一刻成了我灵魂唯一的救赎。
“所以是喜欢?喜欢的话,主动亲我一下。”
看着他凑过来的黏腻嘴唇,我内心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让我不禁狼狈地偏过头闪躲了一下。
“呵呵呵……雨柔,你的身体真的好色、好淫荡啊!”
经理也不介意,他把沾满了我体液的手指凑到我的眼前,恶劣地揉搓着指尖拉出的银丝:“你看,全都是你流出来的淫水呢。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人干?”
“我……我没有……”
如此羞耻、下流的字眼直接砸在我脸上,让我的心跳快到快要炸裂,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能让我钻进去躲起来。
“没有?那这些水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
经理冷笑一声,直接将那根上翘的阳具前端轻轻滑过我泥泞的蜜穴。硕大的龟头不断拍打着紧闭的穴口,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圆润的顶端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拉低声音,像个恶魔一样宣告:“柯雨柔,我要进去了喔。”
我全身的神经在刹那间紧绷到了极致。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挤开了紧绷的肉壁,却在完全进入后,恶意地停在原地不动。
看着他不疾不徐、玩弄人心的神情,体内被撑开的麻痒与空虚彻底击垮了我的理智。我竟然本能地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的肉壁去摩擦他的肉棒,哭喊着迎了上去:“经理……求你……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那我可要进到最深处了哦~”
经理终于满意地答应了。虽然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管他的……反正这根肉棒能让我舒服,能让我忘记现实的痛苦!
“嗯……经理的棒子……进来了……好大、好涨、好烫呀……”
随着他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我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小柔,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是不是很色?”
经理突然一把拉住我的双手,强行把我从办公桌上拉坐起来。我低下头,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小腹——因为他的肉棒太过粗壮,每当他狠狠顶到底时,我的肚皮竟然会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形状,随着抽插的进出,肉棒在皮肤下的轮廓和抽动轨迹一览无遗。
这一幕简直让我开了眼界,羞耻与快感化作致命的毒药,我承认,我已经彻底被他的棒子给带坏了:“对,我很色……因为你的很大……你的肉棒让我酥酥麻麻的……把我的肚子都撑起来了……会坏掉的……”
经理似乎被我这句下流的赞美给狠狠刺激到了,双眼像是野兽似的,下身的抽插节奏开始疯狂加快,像打桩机一样暴力地朝我体内最深处死命顶撞。
“啪、啪、啪、啪、啪……”
就在我被撞得神魂颠倒、快要再次缴械时,我的理智突然一阵惊醒,惊恐地大喊:
“不要啊!经理!赶快拔出去!快拔出去……你、你没戴保险套!”
“拔出去?”经理眼神冰冷,下身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疯狂地往死里顶:“现在才说,太晚了吧!”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的火山爆发感在小腹深处成型。就在这个最致命的时刻,经理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上翘的香蕉肉棒狠狠送到我子宫口最底最深处,然后,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喔,对了。我身上确实没带保险套,也没戴保险套。那……还是算了吧。”
说完,他竟然恶劣地、缓慢地作势要将肉棒完全拔出去。最后,只保留了龟头的一点点边缘卡在体内,然后“噗哧”一声,彻底拔了出来。
“嗯!?什么情况……”
体内再度塌陷的巨大失落,让我像个瘾头发作的吸毒犯一样。
我慌忙爬起身,一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竟然主动伸过去,死死握住经理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美目圆睁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拔出去?”
“可是,柯小姐,我没有保险套呀~万一你怀孕了怎么办呢?”
经理好整以暇地说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开会进度。可他的手指却再度探进了我空虚的体内,在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搅动。我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随着他的指尖疯狂颤抖。
我们彼此对望了一秒。办公室里静得可怕,谁也没有说话。
下一瞬间,经理的手指突然狠狠一抠,将我的双腿强行分开,巨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他没有强迫我,但那种利用生理渴望建立起来的心理控制,比任何暴力都还要沉重。
我死死握着他那根坚挺的肉棒,闭上眼睛,一边享受着他手指在体内搅动带来的酥麻快感,一边感受着他的指腹在我最敏感的G点上来回拨弄。
我的阴道本能地死死夹住他的手指,可就在我要高潮的瞬间,他的手指再次残忍地抽离了我的体内。
“啊……不……不要走……我需要你放进来……”
我与经理面对面跪坐着,双手死死握着他的肉棒,尊严全面失守。
“你说,要把什么东西,放进去哪里?大声点,我听不见。”
经理恶劣地将指尖上沾满的、属于我的淫液,慢条斯理地涂抹在他自己的肉棒上,似乎在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我的彻底臣服。
“我说……需要你放进来……”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一边说一边握起粉拳,小力而无望地往他宽阔的胸口捶打着,哭腔求饶:“你好坏……明知故问……”
“你要说清楚呀!柯雨柔,你今天要是主动求我、要我用肉棒干你,我才会大发慈悲地干你。”经理冷笑着。他知道,这块鲜嫩的肉,已经自己心甘情愿地下锅了。
我崩溃地大喊:“我要你用肉棒干我……!”双手抓着他的肉棒,主动往我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靠近,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我的大脑。
经理的龟头死死抵在不断流出淫水的穴口前,恶意地前进、后退,就是不肯整根进去:“肉棒要干你啰~不过身边没有保险套呢,真的没关系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想要你干我啊……!求求你……”
就在我喊完的那一瞬间,一股突如其来、排山倒海的充实感猛地将我整个人贯穿!
我整个人猛地愣住了。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一点点准备,他就那样在我灵魂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暴烈地闯了进来。我的呼吸在刹那间彻底停止,身体死死僵住,只剩下那股强烈到让人发疯的充实感在体内疯狂扩散,直到血肉慢慢适应了这具庞然大物。
经理眼底满是玩弄得逞的笑意:“柯雨柔,我可真的没带套喔。这样……你是会怀孕、会生下我的小孩的。”
说完,他再次恶劣地“噗哧”一声整根拔了出去,只用那粗大的龟头,在不断流出亮晶晶淫液的穴口周围来回蹭着、拍打着。
我真的彻底服了他,体内的毒瘾已经把我折磨得不成人形。我的声音开始疯狂颤抖,彻底放弃了人性的尊严,对着这个剥削我的上司跪地求饶:“嗯……不要拔出去,求你不要拔出去,不要再折磨我了。”
经理再次凑到我的耳边,吐出冰冷而下流的命令:“我想听你更大声地求我干你。你要说:‘大鸡巴经理,求你干我。’”
为了那根能止痒的肉棒,我连忙疯狂点头,急不可耐地大喊:“大鸡巴经理……!我求你干我……!用力干我……!”
经理哈哈大笑,双手狠狠揉捏着我赤裸的双乳:“好哦~老婆。我可没戴保险套,你确定要生我的小孩吗?”
“好,可以,我只要大鸡巴干我……!”
当那根大肉棒再次暴烈地挺进到最深处时,那种将我灵魂填满的充实感让我舒服得大哭出来:“好爽……好充实……”这一次,抽插的节奏终于规律了起来。
动作一下一下,极其沉重地往里推进。前面几次都只是轻轻带过,像是在故意放慢步调折磨我,就在我好不容易习惯了这个节奏时,经理突然冷笑一声:“小柔,想不想要我的小孩?”
下一刻,他毫无预警地突然整根加深,狠狠撞碎了我的子宫口,让我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惨烈的娇喘。
那恶毒的节奏开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浅、浅、浅、浅、浅、浅、浅、浅、浅——
然后忽然暴烈地往死里挺进更深一次!
那种被慢慢推向临界点的恐惧与快感,让我呼吸彻底凌乱。可当他再次变浅、用那种搔痒折磨我时,我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臀部,不让他离开。
“好……我要……!”
“好什么?说清楚。”肉棒依然折磨人地浅浅插着。
我感觉到那根热烫的肉棒顶到了最深处,正在疯狂地旋转、摩擦着我的子宫壁,我哭喊着:“我要你……”
“都给我……全都射给我……让我怀孕……!”
肉棒缓慢退开,像是在拉长那一瞬间的期待,下一秒,他猛地加快了狂暴的节奏:“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天生就很欠干?”
“是……我很欠干……求你干我……!”
我简直不敢置信这句浪荡的话竟然是从我柯雨柔的嘴里说出来的。
节奏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深。我的呼吸完全崩溃,只能在那不断加快的残暴节拍里,一步步被推向高潮的悬崖边缘。
“你的脚把我夹得这么紧,阴道也把我肉棒夹得这么紧,你真的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婊子。”
那根上翘的肉棒随着疯狂的抽插速度,温度高得像是一根烙铁,快要把我的内脏给融化了。
“对……我很欠干……要去了……”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巨大电流,在我的子宫口猛然炸开!强烈的冲击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我的脑海一瞬间化作惨白。从脚趾到大腿肌肉死死紧绷、痉挛,心跳在胸腔里剧烈撞击,血液像被点燃般在四肢百骸疯狂奔流。
紧接着,体内仿佛掀起了惊涛巨浪。那股潮吹的力量翻江倒海地席卷了全身,一波接着一波无情地拍击着我的神经与感官。我无法思考,也无法逃开,只能任由那剧烈的震荡在体内肆意蔓延,整个人在办公桌上疯狂痉挛、抽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小柔,小柔,醒醒啊!”
脸蛋不断被一只大手轻轻拍打着。我勉强睁开眼,发现经理正站在办公桌旁,用一种极度猥琐且得意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一丝不挂、满是汗水的赤裸身体。
“看你,高潮之后竟然直接昏迷过去了。啧啧,现在身体还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吧?”
说完,他的手指恶劣地滑过我肿胀的阴蒂,调笑道:“一摸就开始全身发抖啦?活了二十六岁,没这么爽过吧?哈哈哈!”
“啊……!”
不受控制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酸麻感让我眼泪再度流了下来。
然而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扶着那根滚烫的香蕉肉棒,对准我还在痉挛的小穴直接再度狂暴地插了进来,猛插猛干。
“我都还没射出来呢~你竟然敢自己先高潮?这怎么可以呢?”顶了几十下后,他突然故技重施,再次狠心拔了出去。
体内再度空虚的痛苦让我一下子急疯了。我像个疯子一样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膀,双腿死命夹住他的腰,哭喊着把自己的下体往他身上贴:
“求你……不要离开我……求你继续干我……!”
“呵呵……很爽哦?我不过是想要换个姿势而已,你就这么饥渴难耐了啊?”
“啊!?别……别这么说我……我只是想要……”
“说,你说你是不是一只欠干的母狗?”
我屈辱地闭上眼,泪水横流:“我……对……我很欠干……”
我的身体如同染上了性爱的毒瘾,只要能填满那种空虚,我什么都顾不了了。
“趴着。学狗一样趴在地上,自己用双手把淫穴掰开,我就继续干你。”
我像是失了魂的傀儡一样听话照做。这种极度的羞耻感竟然在生活的威逼与肉体的毒瘾下,化作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屈辱地趴在办公室的灰色地毯上,双手反在身后,死死掰开自己的屁股蛋,露出了双腿间那个正不断流出黏液、红肿收缩的洞口,对着身后的老男人摇尾乞怜。
“我是一个欠干的母狗……求你干我……”
经理一边欣赏着我的丑态,一边伸手指着地上的一大摊水渍,啧啧称奇:“你看,那是你刚刚喷出来的淫水呢。你看你,喷得这办公室到处都是。”
看着地毯上那一摊刺眼的水渍,我羞愧得想死,声音虚弱无力:“可是……我、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啊……”
我不敢置信,那摊淫荡的水,竟然是从我自己体内喷出来的。
“这就足够证明你骨子里有多淫荡,也证明了你那个废物男朋友在床上根本满足不了你。”
经理冷笑一声。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从后面死死掐住我的蛮腰,下一秒,那根滚烫上翘的肉棒带着狂暴的力量,噗哧一声,再次狠狠从后方破防深入,强行插入了我的体内,疯狂冲击着。
“嗯……啊……!好、好像又要来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快感一波波袭来,我整个人快要崩溃了。肉体此时极度敏感,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主动迎合:
“不要停……大力……干我……干死我……!”
突然,身后的冲撞停了下来。经理冷笑一声,一只大手突然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强行往后拽,随后将他的手机萤幕死死贴在我的眼前:
“柯雨柔小姐~你知道你刚才那浪荡的模样,有多下流吗?自己看看吧。”
看着手机萤幕上的影片画面,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摔得粉碎。
影片里,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办公桌上,原本端庄的衣服凌乱不堪地挂在脖子上。我两眼上翻,露出了大片白眼,双腿疯狂地颤抖、痉挛,最让我感到五雷轰顶的是,影片清晰地拍到了我的双腿之间,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朝着镜头喷洒出来。随着水量越来越小,那个粉嫩、红肿的洞口还在清晰、可见地疯狂收缩着,而我的嘴巴里,正一遍又一遍地大喊着:“老公干我!干我!我还要……!”
看着影片里那个放荡、丑陋、毫无尊严的女人。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掉。这面单面玻璃后面,果然拍下来了……完了,我彻底毁了。我的把柄被他死死捏在手里,我这辈子再也逃不掉、再也回不去了。
“看完了吧?这就是你隐藏在清纯外表下的真面目。别装了,放开点吧,老婆。”
经理得意地哈哈大笑,一边拍打着我的屁股,一边下了最后的奴化暗示:“叫我老公。只要你乖乖叫我老公,我就干到你高潮,干到你怀孕为止!”
说完,他胯下猛地往前狠狠顶了一下,精准地撞在我的敏感点上。在极度的心理崩溃与生理冲击下,我眼前一黑,下身竟然一阵失禁,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我又去了……老公干我……别停下来……我要老公干到我怀孕为止……!”既然已经毁了,那就彻底堕落吧。我哭喊着。
“说,说你要大鸡巴老公的孩子。”经理下身的肉棒再次恶意地慢了下来,他已经完全抓住了我的弱点。
“大鸡巴老公……在干我了……好爽……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我要你射进来……生你的小孩……!”
听到这句彻底臣服的奴化台词,经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大力地、疯狂地抽插撞击着我的臀部。
“好的~老婆!那我就把我的全部,全都射给你,让你怀孕、让你生下我的种!”
我彻底抛弃了身为阿诚女朋友的尊严,在幽暗的面试室里,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浪叫了起来。
“啊……!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真棒……滚烫的精子都给我、都射给我……不要了……太多了……我要坏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