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下的你与你们,在奇怪村俗下品味未亡人嫂子和可爱妹妹吧 - 第1章 楔子 地下室的家法

林家宅里的夏夜总是闷得发黏,蝉声从院墙外的老槐树上一阵阵扑进来,混着厨房里洗洁精的柠檬味,把一顿晚饭的余温拖得又长又腻。

林尧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刚想起身回房,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呼唤。

“小尧。”

他后背一僵,像被人从后颈灌了一杯冰水。

林苓没有回头,仍旧低着头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冲着一只白瓷碗,她那双手在水流里慢条斯理地转着碗沿,指节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二十八岁的女人,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穿一件洗得发软的灰色家居裙,肩背线条被厨房顶灯照得柔和又沉静。她说话的声音也像那水声,平平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

“今天几号了?”

林尧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今天几号。每个月这一天,晚饭后苓姐都会用这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叫住他,好像只是提醒他去倒垃圾。可只有他知道,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木门后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嗯,我知道了。”他低声应了一句。

林苓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终于侧过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责备,也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确认——确认他记得,确认他不会逃。然后她重新低下头,拿起下一只碗。

林尧站在原地,听见楼上传来拖鞋啪嗒啪嗒跑动的声音。林瑶那丫头吃完饭就屁颠屁颠上楼写作业去了,脚步轻得像只小鹿,一边跑还一边喊:“哥,我作业可多啦,你别上来打扰我!”

他望着楼梯口,手在身侧慢慢握成拳,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妹妹才上初中,成绩不错,性格又乖,父母出事以后她哭过几场,后来就很少再提。这个家里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去碰那道伤疤。可偏偏每个月这一天,他都要下到地下室,去看那两个穿着红色婚衣跪在哥哥遗像前的女人——他的两位嫂子。

客厅里安静下来,电视没开,只剩厨房水声和楼上隐约翻书的动静。林尧磨蹭着把碗筷收好,又去阳台站了一会儿,直到确认林瑶房间的门关着,才踮着脚往楼梯口走。

楼梯往下有一道窄门,门后是储藏室,再往里便是地下室。老宅是祖上传下来的格局,下面那层原本放杂物,如今被收拾出了一间空房。门板刷了暗红色漆,边角有些剥落,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暖黄的光。

他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明晃晃的灯一下子刺得他眯起眼。地下室不算大,正对门摆着一张供桌,桌上立着两块黑框遗像,两个哥哥并排而笑,年轻得让人不忍多看。遗像前点了三炷香,烟线笔直往上,在灯下散成淡青色的雾。

供桌与门之间,两个女人并排跪着。

她们都穿着大红色的婚衣,那种老式对襟褂裙,裙摆铺在脚边,像两朵压在地上的红云。两人头贴着手背伏在地上,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衣料,在腰后打了一个整齐的结。她们脚上穿着白袜,脚背贴地,脚趾并拢踩着地砖,屁股压在脚跟上,脚心朝上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白袜被灯光照得发亮,衬着红裙红鞋,竟有种说不出的庄重与艳丽。

林苓跪在左边,林莹跪在右边。

哪怕不看脸,林尧也分得清。林苓的脚要大一圈,骨架舒展,白袜被撑出饱满的形状;林莹的脚小巧些,脚踝细得能一把攥住,白袜穿在她脚上显得空落落的,脚趾处还有点多余的褶。

他刚站定,两个女人便开口了。那声音从贴地的头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贱妇林苓——”

“贱妇林莹——”

“请家主赐罚。”

林尧的呼吸顿了一拍。他每次听到这两句,心里都会翻起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像羞耻,又像别的什么,热热地堵在胸口。平日里苓姐给他盛饭、莹姐给他递毛巾的时候,他从来没觉得这两个女人身上有什么“贱”字可言。可一旦她们穿上这身红裙跪在这里,用这样平静的声线自称贱妇,他就像被推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他走过去,先从墙角木箱里取出两把梳子。木梳齿密,拿在手里有点分量。他蹲到两人身后,把梳齿对准林苓脚心,从上到下慢慢刮了一下。

“唔——”

林苓的脚猛地一缩,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但很快又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脚踝拉回来。他又刮了一下,这次更快,梳齿在白袜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痕。左边那只脚开始不安分地左右晃,连带着屁股也微微摆起来。

“哼……呵……”

林苓的喉咙里滚出含糊的笑声。她明显在忍,肩背绷得紧紧的,头却还贴着地,不敢抬起来。

林尧又转到林莹脚边。梳齿刚碰到白袜,那双小脚就像触电一样往回收,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掌心贴住她袜口处的细肉,感觉那地方热得发烫。

“呵哈哈——”

林莹的笑声比林苓脆得多,也藏不住。她的脚在他手里挣了两下,脚背弓起来,袜尖绷得紧紧的,连脚趾的形状都透了出来。他拿梳子在她脚心来回刷了七八下,她便笑得整个后背都在抖,手在绳子里绞来绞去,红裙下摆蹭得歪到一边。

热身完,他放下梳子,改用手指。

林苓的脚大,脚心面积也大,手指按上去像按在一团温热的软面上。他先用指腹画圈,一圈一圈从脚心中央往外扩,再突然变招,五指扣下去抓挠。林苓的脚趾猛地炸开,又强行并拢,喉咙里“呜”了一声,随后便断断续续笑出来。

“呵……小尧……你……”

她话说一半就散了,被笑声搅得不成句。林尧听见她那稳重的声线被挠得变了调,心里像被猫尾巴扫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脚心侧面那处最怕痒的地方来回刮,林苓的脚抖得越来越厉害,白袜被脚汗洇出一小块深色,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的红。

“苓姐,你今天忍得比上次久。”他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夸还是在逗。

林苓伏在地上,闷闷地答了一句:“别……别说话……呵……”

他把手转向林莹。莹姐的脚比苓姐更小,但反应却大得多。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只隔着空气往她脚心凑近,那双脚就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

“莹姐,你躲什么?”

“我没躲……呵,你别——”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拉回来,手指直接按上脚心。林莹“啊哈”一声笑出来,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差点磕到地上,被绑住的双手在背后乱抓,绳子磨得吱吱响。她的脚心比林苓软,也薄一些,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细细的筋。林尧用指甲轻轻划了几下,她便笑得连气都接不上,白袜包裹的脚在他掌心里像一条脱水的鱼,扑腾个不停。

“好了好了,我不挠了。”他松开手。

林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肩膀一耸一耸,白袜里的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林苓那边也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粗重了些。

可没过多久,林苓轻轻咳了一声。

于是两个人又慢慢把脚摆回原来的位置,脚背贴地,脚心朝上。

“请家主继续惩罚贱妇。”

“请家主继续惩罚贱妇。”

林尧站在原地,喉口干得发紧。地下室的灯太亮了,亮得他无处可藏。他今年十七,正是火气最旺的年纪,面前又是两个穿着红衣、趴伏在地、把最敏感的脚心交给他的女人。他感到裤裆里那处渐渐抬头,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只能微微弓着腰掩饰。

他弯腰,抓住林苓的袜口。

白袜被脚汗浸得温热,袜沿贴着脚踝,他捏住那一圈松紧带,慢慢往下卷。林苓的脚背露出来,皮肤比脚踝处深一点,被袜子里闷出的热气蒸得泛红。他继续往下扯,脚跟、脚心、脚趾,一寸一寸露出来。最后一只白袜从他指间滑落,林苓那双大脚完整地摊在他眼前,脚心红嫩,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脚掌边缘有薄薄的茧,是常年做家务走出来的。

“苓姐,你的脚真大。”他随口说了一句。

林苓把脸埋在手背上,没有答话。

他又去脱林莹的。莹姐的脚在他手里抖得厉害,袜子还没脱到脚跟,她已经小声笑起来,笑到一半又咬住嘴唇忍住。等白袜完全褪下,那双白净的小脚缩在一起,脚趾紧张地蜷着,脚心嫩得像没沾过地。

“莹姐,你都没怎么走路吗?”

“……我坐办公室的。”林莹闷闷地答。

“那以后多走走路。”他笑了一声,把两只白袜收进木箱。

箱子里还放着两样东西。一把戒尺,檀木的,尺身刻着一个“林”字,被手掌磨得发亮;两把猪鬃刷,毛密而硬,刷柄缠了布条防滑。

他先拿起戒尺,在掌心里掂了掂。冰凉的木面贴着手指,沉甸甸的。

他走到林苓身后。

“苓姐,老规矩,一边十下。”

林苓的脚明显绷紧了,脚趾抓住地面,脚心微微拱起。

“啪——”

戒尺落在她左脚心,声音清脆,脚掌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印。林苓“呜”了一声,身子往前一耸,随即又伏回去。

“一。”

她的声音从地上传上来,仍旧平平稳稳。林尧心里一松,又莫名地一沉。他抬手,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附近。

“二。”

“啪——”

“三。”

打到第五下时,林苓的报数已经开始带一点鼻音。她脚心那处原本只是浅红,慢慢积成一片更深的红,像被热水烫过。林尧看着那道道交叠的尺痕,心里揪着,可手还是得落下去。

“啪——四。”

“啪——五。”

左右脚各十下打完,林苓那双大脚已经从原来的肉粉色变成一片通红。脚心热得发亮,微微肿起,脚趾还在不由自主地蜷动。她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呼吸又急又重,可硬是没叫一声疼。

林尧握着戒尺的手心也出了汗。他转到林莹身后。

那双白净的小脚缩在一起,脚踝细得让人心软。他举起戒尺,犹豫了一下,落下去时收了三分力。

“啪。”

“一。”林莹的声音轻轻的,尾音发颤。

打到第三下,她的脚心就红得比林苓还明显。林尧咬咬牙,后面的几下几乎是一边打一边在心里数。打完十下,他放下戒尺,伸手把林莹的脚并在一起,看见两片脚心都红透了,热烘烘的,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

“莹姐,疼吗?”

“……不疼。”林莹隔了一会儿才答,声音闷闷的。

林苓那边却开口了:“小尧,还有刷子。”

他当然知道还有刷子。这是规矩,戒尺打完,趁脚心红肿、皮肤最敏感的时候,要用刷子继续刷。他每次都想跳过去,可第一次他试着把刷子丢在地上不干,林苓就让林莹拿着刷子,把她自己的脚刷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天他站在旁边,看见林苓笑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红裙铺在地上皱得不成样子,脚底被刷出一片吓人的艳红。她平时那样稳重的一个人,被刷到最后笑到干呕,眼泪把鬓角都浸湿了。从那以后,林尧再也不敢跳过这一步。

他拿起两把猪鬃刷,蹲到两人中间。

“我轻点。”

“不行。”林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有点红,却说得很坚定,“按规矩来。”

林尧没再说话。他把刷子按上林苓的脚心,猪鬃毛陷进红肿的皮肤里,顺着脚心往脚趾方向刷。林苓的脚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串笑声。

“呵……哈哈……”

刷子来回刷了十几下,她的脚心已经热得像火炭。林苓明显忍不住了,脚在半空乱蹬,又被她强行压回去。林尧偷偷把刷子往上抬了抬,让刷毛只轻轻扫过皮肤。林苓却察觉了,主动把脚心往刷子底下顶,把刷毛压弯,让那密密的鬃毛扎扎实实刮在红肿的脚心上。

“苓姐——”

“呵……少废话……哈啊……”

她笑得整张脸都埋进手背里,肩膀一抖一抖。

林莹那边更不用提。刷子刚放上去,她就笑得几乎说不出话,脚在他手里乱扭,脚趾张开又合拢,像在抓空气。

“别……别……哈哈……小尧……”

“莹姐,你忍着点,时间还没到。”

“我不行了……哈哈哈……”

林尧尽量匀速地刷着,一边看墙上的钟。地下室没有窗,只有头顶那盏瓦数很大的白炽灯,把一切都照得过于清晰。他能看见林苓后颈的汗,能看见林莹脚弓处那根细细的筋在跳,能看见白袜堆在木箱盖上,袜尖还留着脚趾的形状。空气里有香灰的味道,也有两个女人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却让他一阵阵发晕。

四十分钟的刷脚惩罚,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

等手机闹钟响起来,林尧几乎是立刻停了手。

“今天就到这里。”

他听见林苓和林莹同时松了口气,两副绷紧的身体一下软下去,额头抵着手背,胸口起伏得厉害。红裙被汗贴在背上,勾勒出两条纤瘦的腰线。

他赶紧去解绳子。林苓和林莹都学过自缚,为了每个月这一场她们自己绑得齐整,可打结的位置绑在背后,光靠自己解开太难。林尧蹲到林苓身后,手指摸到那个麻绳结,慢慢抽松。绳子一圈一圈落下来,在红裙上留下几道深痕。

林莹那边也解开了,两只手一获自由,就先撑住地面,半天没起来。

等两人终于抬起头,林尧看见两张熟悉的脸都泛着潮红,鬓角湿透,嘴唇边残留着一点口水痕迹。林苓的眼睛还是那样温和,只是眼尾更红;林莹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疲惫。

“苓姐,莹姐——”他喉咙发紧,本来想说的话全堵在嗓子里。

“好了,快上去写作业吧。”林苓先站起来,把红裙理了理,又弯腰去捡地上的绳子,“这里留给我们收。”

“你不用担心。”林莹也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指尖还有点湿,“都是我们自己愿意的。”

林尧恍惚着上了楼。走到妹妹房间门口,他停了一下,从门缝里往里看。林瑶坐在书桌前,台灯照着她半张脸,小姑娘正咬着笔杆子,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似乎一点也没察觉楼下的动静。

他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林苓和林莹是隔壁村嫁过来的。这一片村子大多姓林,祖上也姓林,往上数几代都是同一支,却早就出了五服。本家之间通婚是老规矩,同姓结亲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可像林苓和林莹这样,嫁过来没两年丈夫就没了,又没留下一儿半女的女人,在村里老一辈眼里就是“罪妇”。按族里的家法,守寡无子的媳妇要受罚,好替夫家赎“断后”的罪过。

林尧原来不懂这些。父母和两个哥哥下葬那天,他还站在坟前发懵。后来葬礼结束,他看见林苓和林莹从祠堂里哭着出来,两人互相扶着,眼睛红肿,膝盖上全是灰。爷爷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一句:“以后你就是家主了。”

那时候他以为“家主”只是句安慰话。

一个月后,林苓第一次把他带到地下室,把一把戒尺放进他手里,又在他面前跪下去,叫了一声“家主”。他才明白,这老宅里传下来的规矩,并不只是挂在祠堂里的几块牌匾。

说实话,他对这种规矩从来谈不上喜欢。可每次看见林苓用那种平静得近乎认命的眼神看着他,他就知道,如果他拒绝,她会用更狠的方式罚自己。在那之后,他只能学着按规矩来。

此刻他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书本摊开却没看进去一个字。裤裆里的顶起已经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地下室的白袜、红裙、脚心,还有苓姐那声闷闷的“一”、莹姐那串压不住的笑。

他起身确认房门锁好,坐回床边,把裤子缓缓褪下来。

那根东西跳出来时,热得烫手。他握住,手掌收紧,开始慢慢动。他一边动,一边回想林苓的脚在他掌心里发抖的样子,想起林莹脚心被刷子刷得通红却还在笑的样子,又想起有一次洗澡,他在洗手台旁的盆子里看见两人换下来的内衣和袜子,鬼使神差地把脸埋进去闻,还把一双白袜系在脸上,借着淋浴声匆忙弄了出来。那之后每次见到她们,他都觉得自己像个藏了赃物的小偷。

可现在他顾不上心虚了。

浴室里那次没被人发现,地下室的规矩也还得一个月一个月地守下去。他咬着下唇加快动作,脑子里糊成一团。

而同一时间,楼上那间亮着台灯的小房间里,林瑶并没有在写作业。

她的一只手已经从校裤松紧带里伸了进去,指尖浅浅地探进内裤,沿着那道稚嫩的缝隙来回揉。手机屏幕被调到最暗,放在练习册下面,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昏暗的地下室里,一个少年拿着刷子,蹲在两个被绑着的女人身后,刷毛压在白袜脚心上。照片拍得有点歪,是从门缝的角度偷拍的,却把每个人的脸都拍得清清楚楚。

那是她几个月前拍的。

那天晚上她尿急,下楼上厕所,听见地下室方向有隐隐的笑声。她叫了一声“哥”,又叫“苓姐”“莹姐”,没人应。她循着声音走到那扇门前,看见门底透出灯光,门缝开着一条细缝。她把门轻轻推开一点,就看见林苓和林莹反绑着手跪在地上,哥哥拿着两把刷子,在两人脚底刷来刷去。两个嫂子笑得浑身发抖,脚上的白袜已经被蹬得歪了。

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看见了不能看的东西。她轻轻把门合上,踮着脚跑回房间,把自己整个人塞进被子里,脸烫得像发烧。

“哥哥和姐姐们……在干什么呀……”

她不敢多想,可一闭上眼,哥哥那张脸就浮出来。英俊、年轻、总带着点懒懒的温和。她记得妈妈很早以前摸着她的头告诉过她一个秘密——她不是爸妈亲生的。也就是说,她和哥哥,其实没有血缘。妈妈嘱咐她先别说,说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哥哥。

可那天晚上,她发现哥哥好像喜欢看女生的脚。

这个发现让她又羞又慌。她翻来覆去,想到一个办法——如果哥哥喜欢脚,那她也可以让哥哥摸到自己的脚,只要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她想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考试心不在焉,卷子发下来,大红灯笼高高挂。

于是,当那张接近不及格的试卷被拍在桌上时,攥着衣角的林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瑶瑶,不是哥说你,你这次考得有点太差了吧。”

林尧坐在椅子上,眉头皱成一团。林瑶低着头,两只手绞着校服下摆。

“哥哥,我下次不会了。”她小声说,然后凑过去,“要不……你惩罚我吧?这样我就能长记性了。”

她抬眼偷看他的表情。

林尧却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软下来:“哥可舍不得打你。”

“那……那既然舍不得打,就换一种方式嘛。”林瑶眨了眨眼,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我还挺怕痒的。”

话音刚落,她看见哥哥的手停在半空。他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起来,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下一秒,林尧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腰,十指隔着校服咯吱起来。林瑶没站稳,一头栽进他怀里,笑得像条鲤鱼似的扭来扭去。

“哈哈哈——哥哥——别——”

“还敢不敢考这么差了?”

“不敢了——哈哈——”

他挠了没一会儿就松了手,看她趴在旁边喘气。然后他的手掌覆上她头顶,轻轻按了按。

“瑶瑶下次可别这样了,不然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嗯嗯。”她窝在他怀里,声音像小猫。

第一次试探成了,可林瑶并不满足。她不敢接连考差,那样做得太明显,还会让哥哥真伤心。

于是她开始另一种法子:先认认真真考个高分,下一次再有控制地往下掉个十几二十分,掉到哥哥皱眉头,又不会真生气。

第二次拿到那张故意控在五十八分的卷子时,她把表情调整成又可怜又懊悔,低着头把卷子递过去。

林尧盯着分数看了很久,脸色沉下来。

“林瑶。”

她心里一咯噔——他叫全名的时候,是真有点生气了。

“去床上躺着。”

林瑶乖乖爬上自己的小床。林尧坐过来,把她两只脚并拢,自己侧坐在她小腿上,把她的双脚按在膝盖前。

“我记得之前说过,要是再考这么差,就要接受很严厉的惩罚。”

“嗯。”林瑶把枕头抱在怀里,把发烫的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从衣领上方看着他。

他的手指按上她脚心的一瞬,她忍不住蜷起脚趾。灰色棉袜包裹的小脚在他手下躲了躲,就被他一把按回来。他一只手握住两只脚的大拇指,另一只手伸平,五指轮着在她脚心上下抓,像弹钢琴。

“哈哈——哥哥——别挠了——”

“还敢不敢考这么差了?”

“呜呜——不敢了——哈哈——”

“是不是上课没认真听?”

“没有——哈哈哈——没有!”

“还敢顶嘴!”

他好像真被激起了兴致,一把把她左脚袜子脱下来,露出白嫩的脚丫。他十指张开,把整只脚都覆住,不轻不重地挠了十多分钟。林瑶笑得在床上直蹬腿,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等他回过神,林瑶已经像条咸鱼一样摊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脚心还在一抽一抽。

“瑶瑶,我……”

“哥哥,我知道错了。”她软软地打断他。

林尧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而把脸埋在他衣服里的林瑶,正偷偷弯起嘴角。计划得逞了。

后来她不敢再故意考太低,但偶尔从高分往下掉个十几分,换一场“惩罚”,倒成了她的小秘密。她甚至偷偷溜进哥哥房间,拿一支他用过的笔回房,把笔杆贴着自己湿漉漉的腿心慢慢磨。笔身上还留着哥哥手指的温度,她闭着眼想,总有一天,要让哥哥真的碰她。

那天晚饭后,她听见楼下有动静,知道又是那个日子。哥哥和苓姐、莹姐去地下室了。她趴在桌上,练习册一个字也没写进去,满脑子都是照片里那双被白袜包裹的脚,还有哥哥握着刷子的手。

要是……要是被挠的是我就好了。

她咬着笔杆想。

楼上的两间房里,少年刚刚弄完一发,靠在床头喘气,裤子提上去了,心里的火却没灭干净;少女趴在桌上,手指还留在裤腰里,脸颊红红的。楼下的地下室里,两个女人收拾着绳子与刷子,把红裙叠好放进木箱,谁也不说话,只有灯管偶尔发出细小的电流声。

就在这时,林尧的房门被敲响了。

“小尧,我能进来吗?”

是林莹的声音。

他赶紧拉了拉裤腰,确认没什么异样,才去开门。门缝里挤进来一张戴着细框眼镜的脸,头发已经重新梳过了,只是眼角还残留一点红。

“莹姐,什么事?”

“小尧下周就成年了吧。”

林尧一愣,在心里算了算,好像确实是。

“嗯。”

“是这样,村子那边……”林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需要你回去一趟。”

“嗯?”他一脸不解。

林莹却没有细说,只是偏开视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少见地低下去,“下周我会帮你们请假。”

“瑶瑶也去?”

“嗯。”这一声意味深长。

她伸手把门带上,走廊的灯在她镜片上晃了一下,就只剩下林尧站在房间中央,对着满室亮得发白的灯光,有些不知所措。

他望着房门,忽然想起林苓方才在地下室里跪伏的背影,想起林莹那双白净的脚。下周回村,到底会遇上什么,他毫无头绪。可不知为何,心里除了不安,还有一丝隐隐的、说不出口的期待。

窗外夜风把老槐树的影子吹得在窗帘上晃。隔壁房间传来林瑶翻身的声音,床板吱呀轻响了一下,又安静了。

林尧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裤裆里的余热还没散尽,脑子里已经开始想那个远在山里的村子——以及那里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关于“家主”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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