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是被山里的一阵鸟叫吵醒的。
那鸟叫一声长一声短,从老槐树顶上落下来,脆生生地,把整间西屋的静都啄破了。晨光透过木格窗,筛成一片淡而暖的灰,铺在他半张脸上。他动了动,才发觉怀里空了,被子被人掀开一个角,那角还留着个小小的凹。
林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枕边只余一小片压痕,和两三根细细的、乌黑的头发。
他坐起身,对着窗出了一会儿神。山里的天亮得早,也亮得干净,半点尘都没有。昨夜那些红绳、那杯腥甜的茶、那本翻两页就烫手的书,此刻回想起来,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可裤裆里那把铜锁沉甸甸地坠着,凉意贴着皮肉,又把他一点点拽回了现实。
吃早饭的时候,林瑶已经规规矩矩坐在桌边了,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粥,一双眼睛盯着碗底,谁也不看。林茵却不在。姑姑正往碟子里夹小菜,说:“茵茵一早就去祠堂准备了。”
林尧“嗯”了一声,没再多问。他知道,昨天夜里姑姑问的、教的,都不过是这盛大日子的一点前奏。真正的主角,还在今晚。
一整个白天,他都过得有些魂不守舍。林瑶倒是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拉着他到后头的院坝上看那窝才睁眼没多久的狗崽子,又拽着他去井边数井沿上的苔。两人蹲在墙根底下,日头从头顶晒到西边,把影子拉得老长。只有林瑶自己知道,这满院子的热闹底下,她心里头,比哥哥还要乱上几分。
到了傍晚,落日的余晖把院门染成一片红的时候,姑姑捧着一身衣裳,出现在林尧面前。
说是衣裳,其实更接近几块红金相间的布条。上身的红布从肩膀交叉绕下,在胸前缠了几圈,只堪堪掩住那两点;腰间一根金绳系着,垂下的流苏扫在胯骨上,走一步晃一步。而下半身,就只剩一块兜裆布样的窄条,前后各垂一片,风过一撩,什么都遮不住。
林尧的脸登时就红透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两条几乎光裸的长腿,又看看姑姑,半天憋出一句:“姑姑,这……这能穿出去见人吗?”
姑姑倒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这才哪到哪。压轴的,还在祠堂里头呢。”
她说着,便拉着他出了门,朝祠堂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霞也熄了,换上一片沉沉的墨蓝。一路上,林尧看见不少和他年纪相仿的姑娘,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往同一个方向走。她们也都穿着极尽暴露的红布条,几根红绳从胸前、腰后勒过,只勉强遮住最紧要的地方,可谁也没当回事,见了他还大大方方地打声招呼,眸子在渐暗的天光里亮晶晶的。
祠堂外早已是另一番光景。青砖墙上挂满红绸,屋檐下悬着一盏盏红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荡,把整片空地都照得暖融融、红彤彤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喜庆。门口围了一圈人,大半是年轻女子,也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见他来了,都微微侧身让出道来,眼睛却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从上打量到下。
林尧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把腰挺了挺,跟着姑姑进了门。
姑姑如今在这地界,已是辈分最长的长辈了。她往门廊下一站,轻咳一声,四下里便静了下来。随后她领着林尧,右拐进了一间小木屋,让他在一张擦得发亮的板凳上坐下。
“为什么……这么大阵仗?”林尧到底没忍住。
“你忘了,你现在是一家的家主。”姑姑给他倒了杯水,自己也坐下,语气不疾不徐,“老一辈都老了,往后这一支,就指望你们这些小辈了。所以各家能来的姑娘都来了,一来贺你,二来,也跟着学学。”
她说着,转身进了里间,不多时,端出一杯淡红色的茶水,递到他面前。
“喝了这杯春茶。”
林尧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
那茶初入口,只觉一股子腥甜,混着点说不出名目的草木味,顺着喉咙下去,却并不散,反倒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往小腹里钻。他蹙了蹙眉,只当是山里的土茶冲得浓。姑姑也不解释,只笑了笑,随后自己也出了屋,朝祠堂里去了。
木屋里只剩他一个。门外的说笑声渐渐稀了,远了,最后只剩风吹红绸的猎猎轻响。他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窗,一会儿听听门,只觉得那杯茶在胃里越烧越旺,烧得他口干舌燥,心跳一下快过一下,浑身的血都像被人点着了,一点火星子在皮肉底下乱窜。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外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脆中带怯。他推门出去,果然是表姐林茵。她的装束和别人略有些不同,身上的红布更繁复些,从肩头层层绕到腰际,又垂下一片薄纱;她头上还顶着一顶高高的红色礼冠,冠上垂着细细的流苏,随着她转头,簌簌地响。整个人立在那群姑娘中间,显得庄重,又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妩媚。
几个姑娘围着她,正小声说着什么。见她转头看见林尧,便都识趣地散了去。
林茵从人群里走出来,停在他半步之外,脸上又现出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略略拘谨的神情。
“今天,我是成人礼的主持。”她轻声说,抬眼飞快地看了他一下,又垂下去,耳根染上一点薄红,“你……你先进去坐着等吧,还得一阵子。时辰没到。”
说完,她便转身,逃也似地走了,只留那顶红冠在夜风里簌簌地响,流苏一晃一晃,像谁在招手。
林尧在木屋里又坐了很久。
天一点点黑透。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门外的红灯笼一明一灭,像一只只喝醉了酒的眼睛,在半空里飘。山风从竹帘缝里钻进来,带着点夜露的凉,可落在林尧身上,却怎么也降不下他的热度。
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浑身的血都往两处涌,一处是脑子,一处是小腹。那杯茶的劲儿,这会儿才算是真正上来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迷蒙中,仿佛听见有人唤他的名字,由远及近,一声叠着一声,轻得像梦,又近得像耳语。接着,肩上被人轻轻推了一把。
他猛地睁眼,姑姑就站在面前,身影逆着门外的红光,看不太清脸。
“小尧,起来吧。时候到了。”
那声音轻得发飘,像浸了酒的绸子,一圈一圈地绕过来。林尧支棱着站起身,这才惊觉,自己下体早已勃起得不成样子,把那片兜裆布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那物什透出一种奇异的、不正常的粉红色。
他知道,是那杯茶的缘故。
姑姑也瞧见了,低低笑了一声:“真精神。”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钥匙,凑近他腰下,“咔”地一声,把那困龙锁开了。
那锁脱落的一瞬,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得了释放,直挺挺地跳将出来,红得发烫,尺寸竟比平日里还大上几分,一脉一脉地,对着空气轻轻颤。
“来吧。”姑姑替他整了整那身布条,转身,领他穿过天井,踏进了祠堂。
林尧从没进过祠堂这么深的地方。
正厅后头,是一条极长的竹制走廊。竹板在脚下嘎吱作响,凉意从光裸的脚心一路窜上小腿。廊道前,散落着满地鞋子,花花绿绿的,高跟的、平底的、布面的,堆作一片,想来是先前那些姑娘们脱下的。他也脱了鞋,光着脚踏上去,一步一响,像是走在一面绷紧的鼓皮上。
可姑姑却没跟上来。她只站在廊口,朝他摆了摆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往里走,一个人。
他回过头,心里七上八下,到底还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那走廊尽头走去。夜风从身后穿廊而过,把他那身红布条吹得贴在身上,凉意顺着脊背爬下来,反而衬得浑身的火热更甚。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里面是个极大、极古旧的房间。梁柱粗壮,直顶到那看不大清的藻井里去;四面墙上,一支支红烛被点燃,火光连成一片,把满室的木色都染成暧昧的红。左右两侧,各立着八名年纪稍小的少女,一色红布缠身,手里捧着些仪式用的礼器,正一下一下地上下摇着。她们口中并不出声,动作却整齐得诡异,像一处处会动的木偶。
林尧顺着人墙中间的道,一步一步,走到另一扇更深的门前。
他不知道,这一步之后,等着他的会是什么。可他的脚,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门,被推开了。
只一眼,他的血就冲上了头顶,直冲得眼前发花,太阳穴像有两把小锤在敲。
房间正中,一左一右,摆放着两个女人。
没错——是“摆放”。
林苓和林莹,此刻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她们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反折到脑后,与向上反折的双腿一起,被并着捆牢,脚踝、手腕全绞在一处,两双脚掌正正地对向前方,大脚趾之间,还另牵着一根红绳。整个人被折成一团,像个摆放得端端正正的器皿,活脱脱一尊“肉达摩”。
她们鼻上被穿了鼻钩,向上牵着;乳头上又各坠着一只铜铃,稍一动,铃声便清脆地响。那姿态,让她们最私密的两处都毫无遮拦地正对着门,正对着他。而那小穴里,各塞着一根粗大的木制假阳具,只露出尾端一截;后穴里,也各楔着一件木制物什,被塞得看不见轮廓。
两瓣臀肉上,一处写着“母豚”二字;那朝天的脚心,也被人用墨笔写下了“骚足”二字,黑字衬着白肉,触目惊心。
两个女人各自被绑在身后的一个大木架上,四肢门户大开,一动不动。
她们身边,各站着四名少女。而两人之间,站着的正是那头顶红冠、主持这全场的林茵。
林尧正怔神,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那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荡开,又慢慢收拢,像一记钟,敲在他的天灵盖上。
林茵开口了。她用的是那种古怪的腔调,声线拔高,字句拖长,像在唱,又像在念咒,空灵而靡丽,在梁柱间来来回回地撞:
“吉时已到——家主已至——成人礼,起。上、母、豚——”
林尧一时手足无措。他站在那儿,像被钉在了门槛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倒是被绑着的林苓和林莹,慢慢地睁开了眼。
那姿势,想来已不知保持了多长的时辰。两人眼里都爬满了红丝,可睁开眼望见他的那一瞬,那汪混沌里头,还是泛起了一点他再熟悉不过的柔光。
“小尧……”她们几乎同时,声音极轻极轻地,唤了他一声。
那一声,像一盆温水,兜头浇下,又烫又软。林尧心口一揪,脚步不自觉地就往前挪了挪。
“第一项,清内。”
林茵的声音再度响起,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话音落下,后堂便有少女鱼贯而出,两两抬着木桶,又有人端着铜盆,放在二人身前,随即又匆匆退下,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接着,几名少女围上前去,弯下腰,将她们后穴里那木制物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拔了出来。
林尧这才看清,那竟是一串由小到大的珠子。
那珠子一颗一颗地,从她们体内被抽出来,带出一片黏腻的光。林苓喉咙里滚出压抑的闷哼,眉心蹙着,硬是把那点声音咽回了大半;林莹那边却早绷不住了,随着珠子一颗颗过,惊叫连连,身子抖得铜铃乱响,一张脸涨得通红。
两串珠子取下后,一个少女捧着个托盘,将那两串东西推到林尧面前,示意他看。林尧凑近,只见那串珠子上裹满了黏腻的液体,油亮亮的,似是而非。他并不知道,这肛塞早在高浓度的春茶泥里浸了整整一日。他不过喝了一杯,便已欲火燎原;而林苓、林莹,却不知含着这涂满春茶泥的器具,挨了多长的时候。
那拔了珠串的后穴,失去了填塞,正一缩一缩地张合着,像两张翕动的小口。
一个少女见状,从铜盆里取出一个铜漏斗,那柄又细又长。她走到林苓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漏斗柄直直地插进了那后穴里。另有一人上前,扶稳漏斗;再有一个人,拿瓢从木桶里舀起水来,高高举起,对准漏斗,“哗”地灌了下去。
咕噜咕噜——那凉水一股一股地,往林苓的肚子里钻。
林尧看得喉头滚了滚,只觉下头那根东西硬得要命,一跳一跳的,怎么也压不下去。林苓、林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一点一点鼓了起来,像揣了个小水袋。她们的表情也渐渐狰狞起来,眉头拧成一团,唇咬得发白,身子在木架上不住地绷。
“这里头,加了高浓度的泻药。你可要好好看着。”一个温热的吐息,忽然喷在他耳后。
林尧一惊,回头,是林茵。她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身子几乎贴着了他的背,红布下的胸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一改方才在房里的腼腆,此刻的她,眉眼间尽是撩人的媚色,涂了胭脂的唇微微翘着,指尖还似有若无地在他小腹上画着圈。
“喜欢吗?”她的声音又软又沙,像在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都硬成这样了。”
林尧答不上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那身红布条几乎要裹不住他这具越来越热的身体了。
灌满之后,漏斗被撤了下去。短暂的寂静里,只有两人强忍的、粗重的喘息。
她们拼命地收紧后穴,屏着气,不让那满肚子的凉水泄出来。可这哪里是忍得住的?
林苓身边一个少女,忽然抬起一只被白布袋袜裹着的脚,一脚踩上了她圆鼓鼓的肚子,用脚掌一下一下地,慢慢摩挲。那肚子里的水被这么一压,林苓的脸色霎时白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叫。
另一边,林莹更惨。一个面熟的少女直接脱下一只布袋袜,露出光裸的脚,一脚踩在她脸上。那脚掌覆住她半张脸,脚趾还故意在她鼻尖上碾了碾。那少女,正是昨日在巷口闲聊、说那两个女人“骚”得没边儿的那个。
“小婉为了今天,可是连着跑了两天步,又两天没洗脚呢。”林茵在旁,凑到他耳边,轻描淡写地补了这么一句。
两人再也撑不住了。
林苓先泄了。她身子猛地一抖,乳头上的铜铃“叮铃”一响,像是宣告败北的丧钟。紧接着,一股水流从她的后穴喷将而出,哗啦啦地,落进那铜盆里。林莹那边也紧随其后,一泻千里,清水里夹着些污浊,尽数落盆,溅起的细小水珠,有几滴落在了林尧光裸的脚背上。
“小尧,别看我……”两人已羞得不敢睁眼,只把脸别向一边,可下体那股又胀又空的怪异感太强,想停,也根本停不下来。
排空一轮,林茵那如判了死刑般的声音再度响起,冷冷地:
“继续。”
于是又灌,又排,一轮接一轮。每灌一轮,那凉水便又灌满二人的小腹,鼓胀得如怀六甲;每排一轮,那禁受不住的姿态便更见狼狈。一直灌到第三轮,那排出来的水几乎清得透亮,再不见半点污浊,林茵才一挥手,几个少女上前,把桶和盆一并撤了下去。
“第二项,洗外。”
林茵的话音未落,几名少女已从怀中摸出几把大毛刷。
是那种杀猪后、刮皮去毛用的粗硬刷子,猪鬃森森,刷柄粗长。两人站到木架后,两人分站腰侧,方一立定,便举起刷子,不讲半点情面,朝着两人的身子狠狠刷了上去。
霎时间,杀猪般的笑声,炸满了整个房间。
林苓无助地晃着脑袋,身子在绳子里死命地挣,胸前的铜铃叮当乱响,那鼻钩把她那张素日温和的脸,扯出一个滑稽又凄艳的形状。她到底更沉得住气,饶是笑到浑身发颤,仍断断续续地,喊不出一句求饶。
可那怕痒更甚的林莹,早已几近崩溃。她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含糊地求饶:“别……别挠了……呜……求……求求你们……”
那嫌她太吵的少女,弯腰捡起地上刚拔下的那串肛塞,也不管上面还沾着水,一把塞进了她嘴里。林莹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呜呜”的闷声,混着破碎的笑,从喉腔里往外挤。
林尧从没见过两位嫂子这般癫狂。
哪怕是地下室里最狠的那一场,哪怕被刷子刷到脚底通红,苓姐和莹姐,也总还保着几分骨子里的从容。可此刻,他只看见两具在红绳里扭动的、淫艳冶荡的肉体,和两张被无休止的痒意,逼到彻底失了形、失了神的脸。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被点着了。
那火焰从脚底烧起来,舔舐过他的小腹,直冲头顶。一股他从未如此清晰感受过的、掌控的欲望,油然而生。
瘙痒仍在继续。
那几把大毛刷,从两人的骚足一路向上,刷过脚心、脚踝、小腿,又折回来,专挑那最脆弱的脚心,一下一下,重得发狠。两双脚被刷得通红发亮,脚心那“骚足”二字,黑墨被刷毛刮得晕开,糊成黑红一片。
原本挠腰的少女,这时也换了花样。她扔下刷子,抡起巴掌,朝着两人高高撅起的臀上,一下一下地抽去。臀肉应声一颤一颤,白里透红,像两团在她掌下求饶的活物。
最后,还是林茵的一声令下,才停下了这场“清洗”。
林莹口中的肛塞被拔出,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一瞬之间,满室只余两人的喘息声,和那散不去的笑意。
“第三项,接玉露。”
林茵的声音又起。
两名少女出列,各自取出一块洁白的纱布,和一个细颈的瓷瓶。林尧不知这又是哪一出,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隐隐地按捺不住了。
少女们把那瓷瓶里的液体,倒在纱布上。那是一种略带醇香、又泛着油光的液体,粘稠地浸透了整块薄纱。随后,她们走上前去,将二人小穴里那根木制的假阳具,慢慢地,往外拔。
那假阳具一路退出,四周的软肉竟似挽留般地收缩、绞缠,恋恋不舍。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假物离体,二人的呻吟便再也压不住,齐齐溢了出来,那声音酥软、旖旎,听得在场众人耳根都烫了起来。
那假物,原也是被春茶泥浸过的。插着的时候,只觉瘙痒难耐,又被那物什勉力撑住;这一拔,小穴反而没了依靠,顿觉一片空虚,止不住地往外淌水,两人眼底都泛起了迷蒙的水光。就这样被晾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两瓣蜜穴一开一合,淫水牵出银丝,顺着腿根,一路滑下去。
林莹身边一个少女,啐了一口:“骚成这样,真不要脸。”说着,便上前去,两指掰开她那两片阴唇,寻到那凸起的一点;另一人则拿着那浸满香油的纱布,覆了上去,上上下下地,摩擦了起来。
林莹那温婉的声线,此刻竟能发出这般下流、这般不知廉耻、像母兽叫春一样的哼鸣。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在梁柱间回荡,直撞得林尧浑身滚烫。他能感觉到,表姐的手,不知何时已伸进了他那片薄薄的兜裆布里,指尖绕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正一下一下地,慢慢撸动。
可这哪里解得了渴?
苓姐那边,倒是意外地能忍。任那纱布在阴蒂上摩擦,她也只是断断续续地,逸出几声怎么也压不下的轻吟。这可让那几个少女恼了,她们从纱布上撕下两小块,一左一右地站定,对着她那双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和那两枚系在上头的铜铃,一上一下地,开始了新一轮的乳头责。
这一下,林苓也破了功。那喉咙里的声音,像是被人硬生生撬开了闸,再也关不上。旁边一个少女见状,还得意地踢了她的臀一脚,骂骂咧咧:
“母猪就是母猪,装什么清高。”
惩罚一路加码,二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被逼上了顶点,甚至——超出了顶点。
只见她们身子齐齐一挺,隔着那浸了香油的纱布,一股水流喷将出来。先是一小股,细而急,随后,像天女散花一般,四散飞溅,洒了满地,也淋在了几个少女光裸的脚背上。
潮吹。
林尧哪里见过如此淫靡的场面?他瞠目结舌地站着,眼睛都忘了眨,只觉那水汽混着满室的蜡烛香,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
“怎么样,好看吧?”林茵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里,夹着一丝极淡的、报复似的快意,“别急。马上,就到你最爱的环节了。”
说罢,她走到二人之间,抬起双手,轻轻拍了三下。
四下里,那些围观的少女,像得了号令,齐齐向后散开,让出了正中那一大片空地。
“第四项,开苞。”
“请家主大人,净化贱妇母猪的罪孽——”
“请家主大人,净化贱妇母猪的罪孽——”一众少女齐声附和,那声浪一波接一波,在梁间震荡,直震得林尧的耳膜嗡嗡作响。
终于,轮到他了。
他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林苓。
脚下,是她刚刚潮吹出的淫水,滑腻腻的,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一层温热的绸缎上。那根阴茎硬得发疼,随着他走动,一下一下地跳,像条上了膛的活物,急不可耐地,要寻个去处。
“苓姐。”他俯下身,龟头抵着她那被淫水濡湿的穴口,来来回回地蹭,嗓音是他自己也认不出的沙哑,“想不想让我进来?”
“小尧……你……”林苓又羞又累,气若游丝,连抬一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苓姐还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林尧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从他自己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很饥渴?有没有,想过被我这样插进去?”
“小尧……别说了……”林苓咬住下唇,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
“不说是吗?”林尧直起身,作势就要转身,“那我先去找莹姐了。”
他转过身,走到林莹身前。
莹姐这会子,声音早哑了,方才那一场,已把她耗得脱了力,只睁着一双蒙了水光的眼,虚弱地望着他。
“莹姐,还舒服吗?”
“小尧……”林莹望着他,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把龟头在她穴口周遭,缓缓地蹭了一圈,沾满了黏滑的淫水。像是感受到他那根东西传来的灼热与硕大,林莹的小口微微张着,呻吟声随之,一缕一缕地溢出来。
“莹姐,想不想要我插进去?”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脸,那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蛊惑,“忍了很久了吧?”
林莹先是死死地抿着嘴,不吭声。可过了几息,也不知是身体熬不住,还是心防先塌了,她竟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副任人欺凌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声音太小啦,我没听见哦。”林尧嘴上这样说着,那粗胀的阴茎却已经顶着那濡湿的穴口,往前一送,不轻不重地,插进去了一小截。
大概是感到那久违的、满胀的充实即将填满空虚,林莹再也顾不上别的,脱口而出:
“我要——”
林尧不再逗她。
他下腹猛地一挺,破开那紧窄温热的甬道,一鼓作气,直抵最深处。那水润、柔滑、又层层绞紧的包裹感,非但没有浇熄他龟头上的炙热,反倒像浇了油的烈火,轰地一下,烧得他理智尽失。他缓缓地抽送起来,先是慢,后是快,耳边是林莹“啊啊”的叫床声,一声声勾魂;周围那些少女或惊讶、或艳羡、或饥渴、或鄙夷的目光,全成了他情欲的催化剂,把他的兽性,一步步地推得更高。
他在林莹略显娇小的身体里,肆意地冲撞,那征服的快感,从交合处一路窜上来,直冲得他眼前发花。节奏、深浅、快慢,全由他说了算。他第一次这般清晰地觉得,自己像是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兽。
不多时,一股热流自尾椎涌上,直冲腰眼。他闷哼一声,猛地一顶,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林莹的小穴深处。
莹姐的瞳孔微微失焦,在鼻钩的牵扯下,露出一副被玩到失神的、懵懂的表情。他将阴茎缓缓抽出,白浊便从小穴里一点点溢出来,混着淫水,滴落在地,黏成一滩。
射过之后,他非但不觉疲软,反倒觉得那春茶的劲儿更盛了,下头依旧硬得发胀,一跳一跳地,催着他往下一处去。
林茵忽然走上前来,两指探进林莹的穴里,轻轻一挖,挑起一团黏稠的白浊,当着林尧的面,含进了嘴里。她慢条斯理地咂了咂,又伸舌舔了舔唇,眼波流转,冲他勾唇一笑:
“味道不错哦。”
林尧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林苓身上。
方才那一场活春宫,就演在近旁,苓姐身下早已一塌糊涂,两条腿在绳子里绞着,那穴口翕动得厉害。可她那张嘴,却仍旧死死地闭着。
他走了过去。
依旧不急。他只让龟头在她的阴唇上缓缓磨蹭,时不时地滑进去半寸,又抽出来,如此往复,一点一点地,消磨着她最后的矜持。
“苓姐,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哦。”他故意放高了声音,让满屋子的人都听得清楚,“不然,今晚,就只能让那根涂满春茶泥的棒子,接着陪你过夜了。”
“小尧!”林苓终于张了嘴。她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直勾勾地瞪着他。那眼神里,是羞,是恼,是欲,又夹着几分说不清的薄怒。
“这样吧。”林尧俯下身,逼近她的脸,一字一句地道,“苓姐,当着大家的面,来求我。”
林苓的眼睫颤了颤。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眼底最后一丝挣扎,也已被逼到了绝处。她张了张嘴,唇瓣抖了好几下,才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求……求求你,插进来。”
“插谁?”林尧一巴掌,拍在她那写着“母豚”的臀肉上,那臀肉一颤。
“插……插进母猪、贱妇的小穴里。”话一说完,林苓便把头别向一边,紧紧闭上了眼。
四周霎时响起一片细碎的、压不住的嘲弄声。少女们交头接耳,那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把她生吞下去。
林尧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下腹用力一挺。
“噗”地一声,阴茎扎进了林苓的穴里。
苓姐的穴,不比莹姐的紧。可它别有一番妙处——它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只温热的、不知餍足的手,绞着他,吸着他,几乎让林尧爽得叫出声来。
他挺胯抽送,一下比一下重,直捣得林苓那具身子在木架上一耸一耸。
林茵不知何时,绕到了林苓身后,十指搭上了那双翻转向天的大脚,朝着那写着“骚足”二字的脚心,狠命地抓挠了起来。
于是,笑声混着呻吟,一齐炸响。
林尧只觉身下猛地一紧,苓姐的小穴像在拼命地、报复似地榨取着他的阴茎,一抽一吸,几乎要把他的魂都绞出来。她那神情,也彻底卸了伪装,活像一个饥渴难耐、只待男人肆虐的荡妇,眼角渗出泪,嘴角却翘着,那笑里满是解脱般的不堪。
他一边抽打着她的臀,一边看着她那淫靡又狼狈的脸,心里快意至极。
没多时,那股熟悉的酥麻又涌了上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冲得他头皮发麻。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一下一下,又深又狠。苓姐也彻底放下了最后的矜持,放浪地、不知羞耻地叫喊了出来。
“呃啊——”林尧猛地一挺,将那一腔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苓姐穴内。随即,他抽出阴茎,将那最后一缕白浊,射在了她那张潮红未褪、涎水未干的脸上。
浓稠的白液,顺着她的鼻梁、脸颊,缓缓滑下来,与她的泪、她的汗,混作一处。
望着眼前这一副由他亲手炮制的、淫靡至极的杰作,林尧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彻骨的快意,直冲得他头皮都麻了。
林茵走到二人之间,抬起双手,朗声宣告:
“聘礼已成。”
话音落下,那二十余名少女,便如潮水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转眼间,只剩下了他们四个。
林茵转向林尧,拉起他的手,向后堂走去。
后堂幽深,烛火更暗。她领着他,拐过几道弯,进了一间收拾得干净的小室,让他坐下。
“先歇会。”她给他倒了杯茶,那茶汤淡红,又是春茶,“等零点一到,就要迎新娘了。这最后一程,可得养足精神。”
林尧接过,一饮而尽。那熟悉的热流,再度涌遍全身,把方才的疲惫,一举冲散,只留下愈烧愈旺的一团火。
林茵便在他右手边的凳上坐下,一双眼睛,荡着细细的光,盯着他那仍旧硬挺、不知疲倦的阴茎,唇角一勾:
“真精神呢。”
林尧不知如何答话。他只在桌边坐下,把两条胳膊叠在桌上,又把脸埋进臂弯里,像是要躲开她那能看穿一切的目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厚重的钟响。那钟声又沉又远,从祠堂最深处荡出来,嗡鸣着,在夜色里传出去老远,惊起檐下几羽宿鸟,扑棱棱地飞散了。
林尧抬起头。
正对上林茵直勾勾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戏谑,有期待,也有一丝极淡的、说不出的怅然。
“时候到了。”林茵站起身,理了理那身繁复的红服,唇边那点笑意更深,“我们的新郎官,走吧。”
林尧站起来,扯了扯身上那身早算不得婚服的布条,深吸一口气,跟着林茵,绕过回廊,朝那最深处的大殿走去。
大殿内,灯火通明。
梁上悬满红绸,四面挂着一盏盏红灯笼,把整座大殿照得如白昼一般,又笼着一层暖融融的、催人沉醉的喜气。两排少女分列左右,服饰齐整,环佩轻响,见他们进来,齐齐矮了矮身。
而大殿的正中,立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身影。宽大的凤纹霞帔,从她肩头一路垂落,拖着长长的、近乎三丈的袍摆,红得灼眼,红得惊心。她头上盖着红盖头,只露出一截白净、尖巧的下巴,和一双并着、微微发颤的手。
只消一眼,林尧便认了出来。
那是林瑶。
他一步一步地走近。走得越近,才越看出端倪——林瑶的那双手,竟是被反缚在身后的。红绳从她的肩头绕过,绕到腰际,又一路向上,在喜服外匝了一圈又一圈,从肩到腰,缠得密密麻麻,端端正正,倒为她这身喜服,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束缚的韵致。
林茵在他们二人之间站定,扬声道:
“上聘礼。”
话音一落,身后便响起一串铜铃声。
叮铃,叮铃。由远及近。
他回过头,看见两个少女,一人牵着一根红绳,牵进来两个人。
正是林苓和林莹。
此刻的她们,四肢着地,手肘与小腿各自被布条绑作一团,只能以肘膝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爬行。臀后,各插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随着爬动,一摇一摆;胸前,铜铃依旧坠着,叮当作响;而嘴里,则被塞进了口球,口球后垂下两根细带,系在脑后,一丝晶莹的口水,正从她们合不拢的嘴角,缓缓淌下。
她们就这样,被牵着,一步一步,爬到了林尧的左右两侧,像两件活的、会喘息的聘礼。
“上嫁妆。”林茵又念道。
可她念完,人却没有退下,反而缓缓地,走到了林瑶的身后,一双眼睛,藏在红冠的流苏之后,若即若离地,觑着林尧。
原来,这位主持今夜的所有头衔,也不过是这场仪式里,一件别样的“嫁妆”。
于是,照例行礼。
先是拜天地。林尧牵着林瑶,面朝着大门外那无边夜色,深深一拜。
再是拜高堂。那殿上正中,供着父母的牌位,还有两个哥哥的。林尧领着林瑶,朝那几方黑漆漆的牌位,又是一拜。他拜下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见了跪在两侧、含着口球的苓姐和莹姐。她们的头伏在冰凉的地上,肩背微微颤抖着。
最后,是夫妻对拜。
林尧转过身,面对着这个被红绳捆得端端正正的人儿。林瑶也侧过身子,隔着那方红盖头,朝他的方向,深深地拜了下去。
两人一拜,头却没能齐平——林瑶被他牵着的手,攥得那样紧,身子也俯得很低,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去。林尧忽然觉得,这一拜,不像拜堂,倒像这丫头把整颗心、整条命,都一并交到了他手上。
礼成。
他直起身,伸出手,捏住那红盖头的一角,轻轻地,极慢地,掀了起来。
盖头下,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却又从未以这般模样见过的小脸。
林瑶的脸颊红透了,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根、脖子,像熟透了的柿子。她的大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既羞,又怯,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亮晶晶的坚定。她仰着头,就那么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尧没有多想。
他俯身,带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侵略性的冲动,吻了上去。
林瑶的唇甜甜的,凉凉的,柔软得不像话。他含住那两片唇,又撬开她的牙关,两人的舌头便绞在了一处。那吻又深又长,直吻得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才恋恋地分开一条缝。唇分,一条银丝还牵着,在烛光里若隐若现。
还是林茵拍了拍他,他才想起,这仪式,还没完。
“哼哼,想入洞房,可没这么容易。”林茵的手一抬。
话音未落,方才分立两侧的那些少女,便得了令似的,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大殿中那一小方天地,挤得水泄不通。
林茵走到林瑶身边,当着林尧的面,一把,掀起了她的裙摆。
林尧这才看清。
那喜服之下,林瑶的腿心处,密密麻麻地延伸出五六根细线,红的、黑的,缠作一处,而那线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正被红绳固定在她左右大腿上的控制器。更叫他瞠目的是,林茵又把林瑶转了一圈,让她那被反缚的双手朝向他,随即,林瑶顺从地弯下身去——他便又看见,一个乌黑的物什,正牢牢地楔在她的后穴里,只露出一个短短的、圆钝的尾端。
“可要,好好坚持住哦。”林茵忽然俏皮地一眨眼,那话,也不知是对他,还是对林瑶说的。
说罢,她抬手,将那控制器上的开关,一个个地,尽数拨开。
“嗡——”
那低而密的震动声,几乎是贴着林瑶的身体响起的。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跌去,若不是林尧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她怕是要直接瘫软在地上。饶是被扶住,她也只是勉强撑着膝盖,身子抖得厉害,喉咙里溢出一串串含混的、撩人的娇吟。
可此刻,林尧已经看不见她了。
因为那一群少女,已经将他紧紧围在了中央,密不透风,像一堵会移动的、柔软的墙。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人就被按得仰面倒在了地上。
动作之整齐,之利落,他几乎以为自己是落进了某种排练了千百遍的仪式里。而事实上,或许正是如此。
他的两只胳膊,不知被谁死死地按住了,那少女的手劲不大,可架不住人多;他的两条大腿上,各踩着一只光裸的脚,脚掌微温,趾尖还调皮地蜷了蜷。他想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他仰头看,只能看见那一张张青春娇俏、却又全然陌生的脸,倒悬在他的视线里。
可在那一张张脸上,他读不出半点少女应有的羞涩。
能读出来的,只有饥渴。只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要把这个“家主”彻底分食干净的渴。
人群忽然分开一条窄窄的道。
表姐林茵,款款地,从那道人缝里走了出来。她身上的红布,不知何时又松了两分,半边香肩露在外面,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发着油亮的光。
“开枝散叶,也是家主大人的职责哦,小尧。”她说着,弯腰,从他身上跨了过去,一条腿跪在他身侧,一条腿跨过他的腰。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用两指,把他那根依旧怒张的阴茎,扶正了,又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缓缓撑开自己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对准,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
那一声吟哦,从林茵的喉咙里逸出来,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可后面的场景,林尧便看不太清了。
因为很快,一只赤裸的脚,便踩到了他脸上。
那脚掌柔润,脚心微湿,带着点少女独有的、混着汗意的气息,不重,却结结实实地覆住了他的口鼻。他本能地想偏头躲开,可又一只脚伸了过来,把他的脸扶正了。接着,那一只只脚踩了上来,脚底、脚背、脚趾,轮番地碾过他的脸、他的颈、他的胸膛。
他挣扎不得,索性张了嘴。
踩在脸侧的那只脚,仿佛得了他的默许,竟狂野起来,把那几根脚趾,一根一根地,探进了他的嘴里。脚趾微咸,带着点薄茧,在他舌上碾了碾,又调皮地搅了搅。林尧竟也甘之如饴,拿舌头顶着那脚趾,一点点地品尝。
而他的手指,也被人抓起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一处湿热、紧窄的所在。那地方像会呼吸一样,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手指。是哪个少女,已耐不住这满室的情欲,直接拿他的手泄起欲来。
脚底处,又传来一阵阵的痒。兴许是哪个姑娘,学着他先前对表姐、对嫂子们的手法,反过来,十指齐下,挠起了他的脚心。
那一瞬间,快感、痒意、被掌控的酥麻,一齐涌上来,几欲将他淹没。
可真正攫住他全部知觉的,还是下体上,那不停起落的小穴。
林茵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又重又狠。她那小穴紧致得厉害,每次套弄,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着他,每一次起落,都几乎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她骑得极尽欢畅,汗水顺着她的下巴、她的腰际滴下来,落在林尧的胸口。
而其他少女也没闲着。无数只脚,在他身上摩挲,穿袜的、光裸的,滑腻的、带茧的,不时还拿脚趾夹一夹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还有那一双双的手,在他胸膛、腰腹、大腿上游走,像探秘,又像争食。
林尧很快就缴了械。
那滚烫的精液,尽数交给了林茵。他闷哼着,身子绷到极致,又猛然松开。
可林茵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她非但没有下来,反而又意犹未尽地,狠狠骑了几下,直骑到自己也轻叫出声,才被旁边几个没了耐心的姑娘,半推半搡地,拉了下去。
紧接着,另一个少女,跨坐了上来。
林茵绕到了他身后。
一只脚,又踩上了他的脸。这一回,是林茵的。她居高临下,一脚踩在他脸上泄愤,还特意把脚心张到最大,在他眼前,缓缓地晃了晃,又把脚趾分开,夹住了他的鼻子,逼着他,一下一下地,嗅那满脚的、少女运动过后的气味。
“叫你不老实。”她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又娇又嗔。
姑娘们的欲火,越烧越旺。
连带着,他脚底那点痒意,也愈发地重了。那几个挠他脚的少女,似乎找到了乐趣,十指并用,专挑他脚心、脚趾缝这些最要命的地方,往死了挠。
林尧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交了多少次枪。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喝了那些茶。若不是那两杯春茶在体内撑着,这会儿,他怕早就被榨得硬不起来,兴许,还能趁乱逃过这一劫。
可现在,那欲火源源不绝,像一口挖不到底的井。那阴茎,也依旧硬得离谱,红得发紫,一跳一跳的,怎么也软不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他嘴里,又被塞进了几只少女的袜子。那袜子温温的,潮潮的,有的还带着点未散的汗味,和他方才尝过的、一模一样的味道,直直地,冲进他的鼻腔。
四周,是姑娘们的狂叫与浪笑。那声音,此起彼伏,一声盖过一声,织成一张密密的、熏人的大网。林尧被榨得昏天黑地,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浮在欲海上的小舟,被一波接一波的浪头,打得七荤八素。
透过人墙的间隙,他依稀能看见,那个穿着喜服、先前被道具折磨得瘫软在地的身影。林瑶还在那儿,身子一抽一抽地,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却被那满室的情欲,和身上一阵接一阵的震动,搅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所有的姑娘,都已经在他身上,轮过了一轮;又仿佛,那些轮过一轮的姑娘,又都意犹未尽,再补上了一回。
林尧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正见林茵立在他身前,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眼神里的火苗,已经烧得尽兴了,只余下一层慵懒的、餍足的光。
“怎么,睡过去了?”她居高临下地,用脚趾点了点他的下巴。
林尧这才发觉,方才还骑在他身上的那些少女,不知何时,已经一个个地,退到了一旁,整理着衣裳,缄默地立着。
他踉跄着,撑着地,坐起身来。
这才看见,坐在地上的林瑶。她身上的道具,不知何时已经被关掉了、摘下了,连那满身的、缠绕了许久的红绳,也一并解开了,只散成一堆,堆在她脚边。方才还跪在两旁看着的苓姐、莹姐,此刻,也已不见了踪影。
他望向林茵。
表姐便又露出那副狡黠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好了,新郎官。”她抬起手,朝大殿左侧的一间偏房一指,“快去,接你的新娘子吧。”
那偏房的门楣上,贴着个大大的“囍”字,红纸金粉,在烛火下,油亮亮的。
林尧走上前去,弯下腰,把林瑶整个人,拥进了怀里。
少女的身子软得不像话,那么小,那么轻,像片随时会化掉的花瓣。她的脸颊微凉,贴在他赤裸的、汗湿的胸口,凉得他心尖一颤。
“哥哥……”她仰起脸,声音像小猫一样,又软又糯。
“瑶瑶。”他唤她,抬手,极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那熟悉又陌生的困顿、疲惫、还有乱成一团的心绪,在这一刻,忽然都静了下去。
林茵在一旁抬手,指向那间偏房。那贴了“囍”字的门,半掩着,漏出一线暖融融的光,像在请他们进去。
林尧没有再犹豫。
他弯下腰,一把将林瑶打横抱起。
少女低低地惊呼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腰,两只手,也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烫得惊人。
林尧便那样抱着她,一步一步,穿过满殿的红烛,走进了那扇轻轻吱呀作响的门。
房内,是一床喜庆的婚帐。
红缎绣着并蒂的莲,金线勾着缠枝的纹,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四角还压着并蒂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红烛成双,映得满室暖红,连空气都像浸了蜜。
林尧把林瑶轻轻放在那床婚被上。
她的身子陷下去,像陷进了一朵云里。他这才转身,走到床头。那里,正摆着两杯茶,犹自冒着热气,茶汤淡红,又是春茶。
他端起一杯,又扶起林瑶,两人交臂,一饮而尽。
那熟悉的热流,再度涌遍全身。这一次,他清楚地感觉到,那热流所过之处,连血管里,都像有细细的火苗在窜。
“瑶瑶。”他望着怀中的人儿,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
林瑶闭着眼,睫毛轻颤,一脸受用的模样。她娇小的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暖的小猫,喉咙里,逸出一串含混不清的、软软的音节。
林尧忽起坏心。
他伸出手,在她腰侧,轻轻地挠了一下。
林瑶的身子一缩,两条胳膊本能地夹紧了,一张小脸皱起来,被这么一逗,又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
“坏蛋哥哥。”她鼓着腮帮子,抬眼瞪他,那瞪眼里,一点凶也没有,软乎乎的。
可怀里的人儿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爱得让人,总忍不住,想再逗上一逗。
于是,林尧的手非但没有收回来,反而继续往上,顺着她柔软的腰肢,一路,探进了她的腋下。
“哈……哈哈……哥哥……别……”
林瑶的身子在他怀里扭成一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涨得通红。她躲来躲去,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只作乱的手。
到最后,这怀里的小猫,终于恼了火。
她一抬头,一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一口,咬得不轻,可到底也没舍得真下狠劲,只在他胸前,留下了一圈浅浅的、泛白的牙印。
林尧却装模作样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嘶”了一声,皱起眉,一手捂住胸口被咬的地方,脸上摆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这一下,林瑶慌了神。
“哥哥!”她急了,也顾不得别的,伸手就去掰他的手,要去看那被咬的地方。
谁知,她的手刚伸出去,还没使上力——
林尧便是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那床鲜红的锦被上。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脸上。那目光里,有戏谑,有炽热,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欲望。
林瑶的脸刷地红了。
她把眼神瞟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嘴里却还硬着。
“坏蛋……又骗我。”她哼唧着,声音又软又颤。
“大灰狼,要吃小白兔了。”林尧笑着,扯了扯嘴角,摆出一副张牙舞爪的嚣张模样。
“呜……”身下的林瑶,索性闭上了眼,把脸别到一边,一副任君采撷、随便你怎样的姿态。
林尧埋下头去。
他先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紧闭的眼,最后,落在她那两片微凉的唇上。那吻很轻,像怕惊碎什么稀世的瓷器。
而后,他一只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掀开了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喜服。
裙摆掀开,露出少女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和腿心里,那片早已湿透的、粉嫩的所在。
林尧没有再看。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蓄势待发了许久的阴茎,抵上了少女的穴口。那处又湿,又软,又热,像一朵为他而开的花。
“瑶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哑声开口,“可能,会有点疼。”
“嗯嗯。”林瑶应着,那抓着他胳膊的手,却更紧了几分。她的身子,也在微微地发着颤,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小叶。
林尧把身子贴了上去。
少女便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她的鼻息滚烫,一下一下,喷在他臂间的皮肤上,痒痒的。
随着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深入,那层薄薄的膜,终究,被捅破了。
少女的身子猛地一绷。
一声压抑的惊叫,从她唇间溢了出来。紧接着,林尧只觉胳膊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丫头,竟又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那一口咬得极紧,齿痕深陷。可林尧一声没吭。他知道,这是她的疼,是她要受的这一遭。
若这一口,能换她少受些破瓜的痛——
就算她把他胳膊上这块肉,活生生撕下来,他也心甘情愿。
没了那层阻隔,他的阴茎便继续向前,一路,顶到了最深。
少女的小穴,起初还缩得厉害,可渐渐地,也生出了渴求,一开一合地,吮吸着他,挽留着他。林瑶的身子渐渐松了下来,那紧咬的牙关也缓缓松开。她熬过了最疼的那一下,像是终于跨过了一道坎,开始,慢慢体会起这陌生的、却又蚀骨的欢愉。
“哥哥……”她轻声唤他,声音湿漉漉的。
不等他应,她便撑着身子,抬起头,一口吻住了他,两条胳膊,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两只小脚,在他身后交叠着,勾在一起,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锁进他怀里,又像是,怕他中途逃走。
他贪恋她的唇。
他细嗅她的芬芳。
他感受着她,从里到外的,炽热与柔软。
唇分的时候,林瑶还挂在他的脖子上。他低下头,便看见,两行清泪,正从她的眼角,慢慢地滑下来。
那泪,是疼的,也是欢喜的。
林尧抬手,用拇指,极轻极轻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
谁知,林瑶却顺势,一个翻身,把他推倒,自己反跨了上来。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散乱的青丝,从她肩头垂下来,拂在他的胸口,凉凉的,痒痒的,撩人心魄。她的眼里,还含着未干的泪,可那泪光之下,眉眼里,却全是勾人的、要把他生吞下去的春色。
她牵起他的手。
她牵起他的手,引着它,覆上自己柔软的胸前。而后,她身子一挺,便就着那相连的姿势,在他身上,缓缓地,骑乘了起来。
少女的呢喃,少女的娇吟,一声一声,像催情的咒,将林尧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那望不见顶的高峰。
那一夜,林尧的眼里,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她。
满室的红烛,映着那床交缠的人影。外头的钟声、鼓声,和姑娘们渐渐散去的说笑,都远了。
只有这间贴着“囍”字的偏房,在这成人之夜,春色无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