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境中醒来。
或者说,我以为自己醒来了。
睁开眼睛,再一次看见的依然是那片仙气氤氲的洞天。玉床、帷幔、明珠、柔和的光线,一切都与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玄女不在床边,但空气中残留着她的气息——那是一种极淡的冷香,像冬日里绽开的梅花,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意。
我坐起身,看见自己的衣袍已被穿好,甚至身上还盖着一层薄薄的云被。这个细节让我心中一暖——她走之前还替我盖好了被子,多体贴啊。
我真是个蠢货。
那时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所谓的“体贴”不过是猎人对猎物的安抚,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一次次回到这个陷阱中来。就像农夫不会虐待即将宰杀的猪,反而会给它吃最好的饲料一样——玄女对我的每一分温柔,都只是因为我的精液还有利用价值。
但当时我确实被感动了。
我坐在床边,回想着刚才那场性爱。玄女柔软湿润的口腔,紧致温暖的阴道,高潮时痉挛的肉壁,还有射精时那种灵魂被抽离的虚弱感……
虚弱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确实感到一阵隐隐的乏力。不是做了剧烈运动后的那种正常疲惫,而是更深层的东西——像是熬夜过度后的虚脱感,精神涣散,四肢发软。我当时把它归咎于“第一次和仙女做爱当然会被榨干”,甚至还自嘲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风流?
现在想想,真是又嘲讽又悲哀。
“夫君醒了?”
玄女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抬起头,看见她从帷幔外走进来,手中端着一只白玉杯。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件白色仙裙,只是这一次系带没有系得太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她的头发重新梳拢得一丝不苟,只有鬓边散落的几缕乌丝添了几分慵懒意味。
她在我身边坐下,将白玉杯递到我唇边。
“喝些灵泉水,能恢复夫君的体力。”
那时我不知道,这灵泉水确实能恢复体力——让我的睾丸更快地制造出新的精液,好让她继续榨取。我只觉得她温柔体贴,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和依恋。我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泉水清甜冰凉,入喉后确实让身体的疲惫感减轻了几分。
“多谢玄女。”我擦去嘴角的水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那个……我之前没来得及问……你一直叫我‘夫君’,但我其实……”
“夫君不必解释。”玄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我的嘴唇,她的指尖微凉,“妾身不会认错夫君。夫君就是夫君,不管变成什么模样,妾身都认得出。”
她说着,眼神流露出一丝悲伤,手指从我的嘴唇滑到我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夫君只是……暂时忘记了。但没关系,妾身会一直陪着夫君,直到夫君想起来为止。”
她的表演太过逼真,那悲伤的表情,那深情的抚摸,那微微颤抖的声音——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地击中了我的软肋。我心中涌起愧疚,觉得自己真的可能是忘记了什么,可能是前世的爱人,可能是轮回中走散的妻子。否则她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否则她为什么看我的眼神这么深情?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我握住她的手,略带歉疚地说。
“夫君不要说对不起。”她反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夫君能回来,妾身已经很开心了。至于记忆……会有办法的。”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只要夫君多多与妾身……那个……亲密。夫君体内的神族血脉就会慢慢觉醒,到时候记忆自然会恢复。”
她说到“亲密”两个字时脸颊微红,眼睑低垂,长而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片阴影。那副羞涩的表情让人无法将她与任何阴谋联系起来。
而我,就这样完全掉入了她的陷阱。
现在想来,“恢复记忆”多么荒谬的谎言。她根本不是在帮我恢复什么记忆,而是在用交合的方式榨取我的生命力,她真正的夫君——那个沉睡在我睾丸中的仙人残灵则缓缓吸收着我被神女索取的灵魂之力。每一次性爱、每一次射精,都会让我更虚弱,同时让那个灵魂更强大。等时机成熟,她的夫君就会吞掉我的灵魂,占据我的肉身,这就是她的全部计划。
而当时我还傻乎乎地主动往里钻。
……
从第二次开始,我们之间的性爱变得寻常。
倒不是说我的欲望减弱了——恰恰相反,每次我入睡都会被拉入这片洞天,每次见到玄女都会被她引诱交合,而每次我都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投入她的怀抱。
因为与女神的交合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的理智完全崩坏。
第二次交合,她让我跪坐在玉床上,自己则背对着我,跪在我身前,双手撑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雪臀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臀瓣饱满紧实,中间夹着粉嫩的菊穴和已经湿润的阴户。她回眸看我,眼神温柔又魅惑。
“夫君,从后面来……妾身喜欢这样。”
我握住她的腰——那腰太细了,感觉我稍一用力就会折断——将肉棒对准了穴口。后入式的进入角度更顺畅,龟头刚抵上去,几乎是被穴口吸进去的。我直接一插到底,小腹狠狠撞上她的雪臀,发出清亮的一声脆响。
“啊……!”
玄女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腰肢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乳峰因为身体的姿势而垂荡下来,像两只倒悬的玉钟。她的穴内更紧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姿势让阴道被拉长变窄,肉壁紧紧裹住我的茎身,几乎不留任何缝隙,连阴茎上的青筋纹路都能被清晰地感觉到。
我开始猛烈抽送。
臀波在我每一次撞击下荡开,雪白的嫩肉被撞得发红,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玄女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撞击的间隙飘出来。
“夫君……好深……嗯……比刚才还深……啊……顶到……顶到宫口了……!”
从后面撞击时,龟头确实更容易顶到子宫口。那团软肉像是穴底的小嘴,圆圆的,中央有个凹陷,每次龟头撞上去都会微微张开一点缝隙,但又立刻闭紧。
“妾身的子宫……在为夫君打开……”玄女喘息着说,“夫君用力……顶开……让夫君的精子进去……”
我被她的话语激得更加亢奋,更加用力地撞击她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锤击,要把那团软肉撞开。淫水在反复抽插中变得粘稠发泡,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她的大腿内侧被淫水浸得发亮,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我感觉到玄女的手又探了过来,指尖轻轻抚上了我的阴囊。
那动作格外小心翼翼,像是抚摸什么珍宝。
“唔……”
她的手指极轻极慢地在睾丸表面滑动,时而揉捏,时而按压,时而用指腹画圈。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托住了阴囊底部,轻轻掂了掂,像是检查重量。她的拇指摩挲着睾丸的表皮,感受着里面睾丸的实际硬度。
“夫君……恢复得不错……”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夫君”指的根本不是我。
但我没有发觉。
我只是觉得她抚摸睾丸的方式特别温柔,温柔到让我觉得自己被她珍视着。那种被在乎、被呵护的感觉,甚至比直接的性刺激更让我动心。
“啊……玄女……我……!”
“嗯……射进来……都射给妾身……”
我在她温柔的呼唤声中射了出来。精液从睾丸涌出,注入她紧致的阴道内。而她的手指直到射精结束都没有离开我的睾丸,仍然轻轻抚摸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等她确认射精完成后,我留意到她微微往后挪了挪,调整了一下姿势。我没在意——也许她只是腿麻了,换个姿势。后来才想明白那是在干什么——她在让我进入更深,让精液更容易接触到子宫口吗?又或者……
还是在排出?
但当时我太过疲惫,这些细节都没有细想。每次射精后,那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都会变得更明显,几乎需要她喂我喝好几次灵泉水才能恢复过来。而她还总是温柔地说:“夫君辛苦了……是妾身太贪心了……”然后扶我躺下歇息。
温柔。
全是伪装。
……
第三次交合,是我被她的温柔感动了,主动去讨好她。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掰开她的阴唇,将嘴唇贴上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身体独有的冷香,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味道。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她暴露出来的穴口嫩肉。
玄女的腰肢猛然弹起,雪白的臀部离开床面足足三指高。
“夫君!不要……那里……脏……嗯……啊……”
她嘴上说着不要,但手指却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她的腿夹住了我的头,将我牢牢固定在双腿之间。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颤抖,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继续舔弄。
舌头沿着肉唇的缝隙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每一次经过阴蒂时,都会用舌尖特别关照一下那粒充血的肉珠。然后我用嘴唇含住那片肉唇,轻轻吮吸,发出“啾”的一声。再将舌头整个捅进她的阴道口,在内部搅动,感受到她穴壁的嫩肉在我的舌头上痉挛。
“啊……啊……夫君的舌头……嗯……好会舔……妾身不行了……夫君快不要舔了……要来了……!”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粘稠的水液从穴口涌出,直接喷在我的脸上。那液体带着强烈的腥甜气味,顺着我的下巴滴落。
她高潮了。
这是我第一次让一个女人高潮。看着她弓起的腰肢、泛红的皮肤、痉挛的穴口,我心中涌起一种征服者的自豪感。
“夫君好厉害……”玄女喘息着撑起身体,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绯红,“妾身也……也帮夫君……”
她让我躺下,换她来骑我。
她雪白修长的腿分开跨在我腰的两侧,用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她缓缓坐下,龟头挤开穴口的肉环,茎身被一寸寸吞入。
“啊……夫君……夫君在妾身里面……好满……”
她仰着头,眼睛眯了起来,嘴唇微张,吐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微微掐进我的胸肌。她的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阴道也随之套弄我的肉棒。
女上位的刺激与其他体位完全不同。这个姿势下,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每一次落下,龟头都会撞上不同的位置。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打湿了我的阴毛和小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雪臀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画着激烈的弧线。她的发髻散开,乌发披散在肩头和背上,随着肢体的动作而飘动。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沿着脸颊、脖颈、锁骨的路线滑下,最后隐入乳沟中。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她不断呼唤着我,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在最后加速的时候,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的腰肢疯狂扭动,整个人向后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她高潮了,阴道壁痉挛得近乎暴力,几乎要把我的肉棒绞断。而我被她的痉挛一夹,也闷哼一声,精关失守,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
在我们双双攀上高潮的那一刻,玄女的手又一次抚摸上我的阴囊。她的手指温柔地捧着囊袋,轻轻摩挲,像是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近乎虔诚,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
我精疲力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便沉沉睡去。她温柔的指腹还在轻轻揉捏我的睾丸。“夫君……妾身知道你在里面……”
而我以为她在对我说话。
我以为我拥有了她。
……
就这样,我一次次被拉入梦境,一次次与玄女交合,一次次在极致的快感中射出精液。而每一次射精后,那种灵魂被榨取的感觉都变得更加强烈。
也许是第四次?第五次?我不记得了。
